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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纨绔的小娇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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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年年此刻仰着小脸深情冷凝的看着夏何。

    夏何望着贺年年亮晶晶的眼睛,她眼眸漆黑,就像是一潭幽深的潭水,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他。

    余致渊将手从裤子里掏出来,这才发觉,手心已经沁出了薄汗,他嘲弄的笑了笑,然后有些踉跄的转身离开。

    “学长,现在你知道了,你又打算怎么样?”贺年年的眼神太过清澈,她这话出口,倒像是在嘲弄夏何。

    “我”

    “学长是刨根问底节目组派来的吗?咱们学校喜欢你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吧?你是不是都要慰问关心一下?”

    这话把夏何真的噎住了,他不知道如何作答,贺年年也没再等着他开口,潇洒的转身就走。

第32章 伤害了她(下)() 
余致渊有些失魂的回到大厅,在吧台边要了瓶酒就猛灌了起来。但凡是长了眼睛的都看出他心情不好,也就不敢来招惹他,只有躲避不及的侍应生战战兢兢的守在一旁。

    早前就和余致渊打过交道的经理隔着吧台看了看面色惨淡的侍应生,扬了扬手对着他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千万不要惹怒这活祖宗。

    侍应生头还没来得及点一下,经理就拍拍屁股落荒而逃了,看着经理滚圆的背影,侍应生擦了擦额头的热汗,惊讶于经理与身体形象完全不相符的奔跑速度。

    “再倒一杯!”侍应生被吓得一哆嗦,手中酒瓶晃了一下,里面的液体微微起了些白沫。

    见侍应生抖着手不敢下手的样子,余致渊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瓶子。

    这次连倒在杯子里也省了,直接对瓶开喝。

    余致渊不擅长喝酒,一瓶就倒的那种,上次喝醉还是让贺年年用凉水冲醒的。

    所以他不爱喝酒,除了有实在烦心的事或实在开心的事。

    魏与安和霍文清正好从楼上台球厅打完台球,正手撑在二楼的栏杆往下看,一眼就看到吧台前闷头喝酒的人影。

    “欲求不满那个劲儿还没过去?”霍文清虽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多多少少能猜出一些来,况且昨天余致渊为贺年年吃醋的那个样子也让他印象深刻。

    “这不像欲求不满啊,倒像是失恋了。”魏与安分析问题倒是很全面。

    “要不要去劝劝?”霍文清虽然是用询问的语气说的,但是眼神里面却是满满的拒绝。

    他们打从年少起就混在一起,所以对余致渊的酒品是了解的,他可不想以身试险。

    对于他的问题,魏与安只是挑挑眉毛,脸色一黑,似乎在说,想死你就去==

    霍文清赶紧摆摆手,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在喊着拒绝!拒绝!拒绝!

    本来要转身回房间收拾一下的魏与安,却瞥见有一抹纤细的身影正一楼离吧台不远处,正一步一步的往吧台处蹭过去。

    真的是以蹭地的速度在前进!

    看清那张被长发遮住的素净小脸后,魏与安立刻来了兴趣。

    “走,看热闹去。”

    霍文清闻言,也屁颠屁颠的跟上,俩人蹑手蹑脚的下了楼。

    贺年年手心捏着本来要送给余致渊的打火机,心底里很纠结,不送吧,就等于白买了,送吧,可是人家的生日已经过了。

    更何况,他见多了珍贵物件,这么个小东西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正暗自纠结着就看到魏与安他们走下来,跟魏与安毕竟有过几面之缘,所以赶紧客套的打了声招呼。

    余致渊自始至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魏与安见状心里更加通透,心道余致渊突来的脾气果真与贺年年有关。

    魏与安拉开余致渊身边的吧凳坐下,贺年年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尴尬的很。

    于是,她就想找个借口离开。

    魏狐狸自然是看出了她的心思,还没等她开口便抢先说:“年年,咱们一起去甲板喝几杯吧。现在码头就要到了,往后能这样聚在一起的时间也不多了。”

    他这句话是说给余致渊听的,迟钝如贺年年自然是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

    最后,余致渊在魏与安和霍文清半推半就下终于也走出了宴会厅。

    当然面对魏与安极力的邀请,贺年年也不好拒绝,就跟在他们身后。

    宴会厅的姑娘们也随之一涌而出,人们算是彻底转战到了甲板。

    大家一方面是觉得自己在大海上漂了两天却没有真正欣赏到大海的绮丽特别遗憾。

    另一方面,她们都是来泡名满京城的公子哥儿的,如今公子哥儿们在哪里,她们自是要去哪里的。

    魏与安力邀贺年年跟他们坐在一桌,贺年年特意挑了个离余致渊远些的位置坐下。

    刚一坐定,夏何便也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每次写不出曲子的时候就喜欢在甲板上站站,平常很安静。

    所以他一推开门看见这么多人时,脸上有难掩的惊讶。

    霍文清历来是个没眼力见儿,看见夏何立刻高兴的对着他招手。

    魏与安扭头看着笑的二哈模样不知自己是在火上浇油的霍文清,不禁抚额直叹息。

    贺年年并没有看到夏何,她的注意力全在温宁身上,看着恨不得挂在段衍身上的温宁,贺年年撇了撇嘴,在心里腹诽着。

    正在心里吐槽温宁,突然感觉身边凳子轻微的响声,贺年年偏头看过来,没想到竟然是看到夏何。

    夏何跟霍文清寒暄了几句,似乎感觉到了贺年年的视线,于是低下头对着她温柔的笑了笑。

    贺年年不由自主的盯着夏何嘴边绽开的笑痕,有些恍惚起来。

    她还是坐的直愣愣的,心里面确是翻江倒海,因为她清楚的感觉心底有些东西在一点点消失。

    这样看他,她才终于看清,虽然他还是像往常一样对着她笑,但是这笑容里了无爱意。

    余致渊握在杯子的手紧了又紧,由他这个方向看去,贺年年眼里只有夏何。

    反复压抑了几次心底的怒火,却实在是压不住,他怒不可遏的拿起手中的杯子狠狠的朝地上掷去。

    “啪!!”杯子的碎裂声惊的本来正相谈甚欢的人们一怔,人们顿时鸦雀无声。

    “你滚!”

    贺年年不明所以的看着那修长的手指指着自己,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滚啊!!”

    余致渊见她还没有任何动作,就又抄起一个杯子摔在地上。

    这次杯子在贺年年脚边破碎,尖锐的玻璃碎片正好溅到贺年年脚边。

    贺年年觉得脚背一痛,这才回过神来。

    她捏着衣角起身,无措的面对周围正在窃窃私语的众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面蓄满了泪水。

    她实在是不知道她做错了什么,一双泪意滢滢的兔子眼环视了一圈之后又重新落在余致渊身上。

    此刻,他正双眼通红的盯着她,眼神里面满是怒意。

    魏与安悄悄地给了她个眼神,示意她先离开。

    贺年年又看了余致渊一眼,然后伸手擦了擦眼角的眼泪,一边后退一边转身。

    温宁冷眼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直觉贺年年得罪了余致渊,余致渊这是要抛弃她了。

    她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手上端着酒杯往前走了几步。

    贺年年正想跑回自己房间,哪里想到会半路横生出一只脚将她绊住。

    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重重的摔在地上,手肘和大腿上传来剧烈的痛意。

    “嘶”贺年年挣扎着想起身,却被一杯红酒兜头浇下。

    “不好意思啊,年年,我失手了,真对不起。对了,你没事吧?”

    温宁状似关切,实则脚步都没往前挪动一下。

    贺年年头发湿哒哒的,有些黏腻的垂在脸颊,她不敢去看正明目张胆窃笑着的人们。

    这些所谓的贵族就是这样,你有价值都捧着你,你没价值时,一人一脚踩死你。

    尽管知道他不会来救她,但是她还是不由自主去看向余致渊。

    “这么脏,扔到海里洗洗吧。”

    薄唇轻启,吐出的话却让贺年年如坠深渊。

    她眼眸陡然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眨眼间,他身后出现几名黑衣大汉。

    贺年年双眼含泪对着渐渐逼近的黑衣人不停的摇着头,但是他们依旧不为所动,架起她的胳膊就大步走了起来。

    贺年年不顾手臂传来的痛意,剧烈的挣扎着,但是她费尽力气的挣扎却无济于事。

    黑衣人冷着脸站在栏杆边,微微一扬手,贺年年就轻飘飘的掉了下去。

第33章 溺海() 
贺年年抬手想要抓住什么,却惊恐的发现身体在飞快的往下坠,随后她就狠狠的摔入海里。

    身上弥漫着翻天覆地的疼痛,但是她依旧不敢坐以待毙,开始奋力扑腾。

    贺年年从小就不擅长游泳,是有名的旱鸭子,就是那种在水上乐园儿童区玩都要套着游泳圈的人。

    她用尽全力浮出水面,手中依旧攥着那枚小巧的打火机。

    她刚要张嘴呼救,却狠狠的呛了一大口水。

    “她好像不会游泳。”细心观察着的魏与安趴在栏杆上,焦急的回头冲着余致大声渊大喊。

    余致渊听后身体一僵,再也顾不得其他,跌跌撞撞的跑向栏杆处。

    看着海中若隐若现的贺年年,余致渊发觉她真的是不会游泳!

    当时之所以会说出扔她进海的屁话完全是因为这里离岸边只有几百米,要是他能一口气游好几个来回。

    但是,他却忘记考虑她是否会游泳了。

    见他一直呆愣愣的没有任何动作,夏何实在忍不住了,他将外衣脱下扔在地上,作势就要跳入海里。

    余光见夏何跳入海里,余致渊本来想翻身越过栏杆的手又收了回来,手心紧紧的攥住。

    眸光幽深的看着正游向贺年年的夏何。

    她最希望能出现拯救她的,大概只有夏何吧。

    贺年年感觉大量的水涌入自己的胸腔鼻腔和耳朵里,她拼命想冲出这一片混沌,但是身体没有半分力气。

    看着她葱白的小手不再胡乱挥舞,而是无力的垂了下去,余致渊再也忍不住了。

    在一片尖叫声中,余致渊也跳入了海里。

    贺年年轻轻闭上了眼睛,脑海里不断重现的却是余致渊的脸,他被宠坏的孩子气,为她细心包扎时的温柔侧脸,捉不到鱼的尴尬笑容。

    她感觉到眼角有泪流出,飞快的融入了海里。

    魏与安本来就是想等到余致渊憋不住自己真正的感情,而今他为了贺年年已经奋不顾身跳了下去,足以见得贺年年在他心里是有些分量的。

    再者现在情势紧急,他便一把拽住霍文清,俩人跟下饺子一样扑通扑通的也跳入海里。

    “汪汪汪!”已经接近失去知觉的贺年年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爱犬花生的叫声。

    接着一张大嘴衔住了她的衣领,叼着她回身往岸边游去。贺年年迷糊中条件反射的伸手环住了它的脖子,抱着花生肥嘟嘟的身体,贺年年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花生似乎感觉到了贺年年失去了生命力,所以更加吃力的拖着贺年年奋力的向着岸边游去。

    片刻后,花生终于游到了岸边,此时何津津已经通知完救生员赶了回来。

    原来,何津津早前就和贺年年通过电话知道她今天上午会回来,所以特意带着花生等在这里。

    结果百无聊赖的两人在沙滩上坐了一上午,才终于看到了轮船的影子。

    还没等津津反应过来,就看到贺年年被人从上面抛了下来,花生反应够快,第一时间冲入了海里。

    但毕竟花生还只是一条未满一岁的狗狗,以前也没下过水,所以在水里行进的也很吃力。

    余致渊看着贺年年面无血色的躺在沙滩上,仿佛一点生命特征也没有了。

    他这下终于把面子什么都抛在脑后,挣扎着想要去救贺年年。

    结果一人一狗却拦住了他的去路,看着一人一狗皆是怒目圆瞪,余致渊想解释却说不出口。

    花生采取防御的姿势,呲着牙看着他,不让他靠近贺年年半步。

    正在这时,救生员终于赶了过来,大家都说今天海上不平静,所以其他救生员都去海上巡逻了,而他因为沙滩那头也刚巧有人溺水所以赶过来的慢了一些。

    花生看了看他身上的制服,立刻让开了路。

    救生员熟练的松开了贺年年的衣领和腰带,检查贺年年口鼻中是否有异物,确定没有任何异物之后,救生员一腿跪地,另一条腿屈膝,将贺年年腹部搁在屈膝的腿上,然后一手扶住贺年年的头部使口朝下,另一手压住她的背,反复几次之后,贺年年终于将水吐出,但是却没有醒转的迹象。

    为了使贺年年恢复呼吸,救生员又将贺年年身体放平,单手托在她的颈后准备为她进行人工呼吸。

    余致渊一直跪坐在贺年年旁边的沙滩上,狼狈的样子和原本神采奕奕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他一直失神的盯着贺年年的苍白的小脸,眼看着一身肌肉皮肤黝黑的救生员托着她的后脑就要吻上她,他这才回过神来,将救生员推倒在地,更不管花生的叫喊嘶吼,自己亲自为贺年年做起了人工呼吸。

    记忆中红唇一直是温暖绵软的,而今却是苍白冰冷的。

    余致渊几乎是海水里泡大的,所以对简单的救助还是挺得心应手的。持续了几分钟,贺年年终于恢复了生命迹象。

    余致渊这才满头大汗的瘫倒在地上,这才发现花生一直叼着他的裤腿,四目相对时,它松开口,眼睛却盯着他,里面似有团团怒火。

    贺年年剧烈的咳嗽起来,她在何津津的搀扶下缓缓抬起身体,眼神模模糊糊的搜索了一圈后,便又无力的合上了眼睛,在何津津怀里沉沉睡去。

    救护车正好赶来,护士抬着担架跳下车,训练有素的跑到贺年年旁边,从何津津怀里抬起贺年年放在担架上。

    “当啷!”打火机从贺年年手心里划了出来,正好掉在余致渊眼前。他还没有看清,何津津已经将打火机捡了起来。

    当初是她陪着年年去买的打火机,所以自然知道这是要送给谁的。

    何津津眸光一冷,抬起手,将打火机以优美弧线扔进海里。

    “以后别出现在贺年年面前。”

    只留下这句话,何津津转身就走,临走前狠狠瞪了魏与安一眼,瞪的他冷不丁瑟缩了下。

    这便是魏与安最怕的,也是魏与安急着跳下海的原因,他生怕何津津会误会他,可是何津津还是误会了他,但是在她气头上,他也不敢去解释什么怕让她更误会。

    但是想到何津津刚刚怕水的样子,他眸光变的凌厉起来。刚刚所有人都在注意贺年年,只有他注意到了一边面容苍白咬着嘴唇强撑着的何津津。

    花生和何津津跳上救护车,直到救护车离开,余致渊才眼神飘渺的抬头看向海里。

    那一天,余致渊带着20多个人潜入海里搜寻了4个多小时,才终于找到了那枚小巧精致的打火机。

    余致渊在沙滩上坐着盯着手心的打火机看了好久,魏与安实在是看不过去。

    “你知道吗?你应该赶紧去医院看看她,认真跟她解释,争取让她原谅你。”魏与安见他不动,便继续劝说:“再这样拖拖拉拉,你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不用以后。”他抬头,眸光深邃。

    “什么?”魏与安没有听清。

    “现在我就已经后悔了。”他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再次强调:“已经后悔了。”

第34章 家法() 
贺年年从一片混沌中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边凳子上削苹果的何津津,她身边的蒋离拿着手机坐在床上。

    看到贺年年醒过来,何津津赶紧将手中的苹果和刀子放在盘子里,惊喜的伸手握住她的手。

    蒋离也抬起头,看向贺年年已经稍稍恢复血色的脸。

    “你感觉好些了吗?”何津津见过贺年年身上的伤口,心疼的不行。

    贺年年感觉全身微微动一动都疼,她使尽全力抓着床单,闭上眼睛。

    脑海里不停回荡着余致渊的话。

    “贺年年?”蒋离见她一直不回话,便伸着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别是傻了吧?”

    听见蒋离的话,贺年年全身上下最能动的眼珠子不自觉的翻了翻。

    何津津敛着笑意,把苹果切成一块块的,小心的喂给贺年年。

    贺年年有些脱水,嘴巴干干的,吃着甜滋滋的苹果,立刻眉开眼笑起来。

    “先生?”前来给贺年年送药的护士纳闷的看着门前挡着的男人。

    余致渊生怕被病房里的人发觉,赶紧回头示意护士不要说话。

    护士愣愣的看着面前俊美刚毅的面容,呆呆的点了点头。

    余致渊回头又从窗户看了贺年年几眼,确定她是真的没事了,这才离去。

    护士看着走廊已经走远的身影,虽然疑惑他为什么不进门,但是还是摇了摇头,不再妄自猜测。

    略微迟疑后,护士走进病房。

    给贺年年做了一系列检查,确定贺年年身体真的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

    “贺小姐,你现在可以去找医生办出院手续。”护士一边收拾托盘,一边微笑着对贺年年说。

    闻言,蒋离就走出病房,大概去办出院手续了

    “好的,谢谢你了。”贺年年礼貌的道谢。

    “不客气,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去看看隔壁病房的病患。”

    贺年年:“嗯嗯,好的。”

    护士出门后不久,蒋离便办了出院手续回来。

    收拾好东西后,何津津接到言薇的电话。

    周六即将举行婚礼的言薇现在整天会场和公司两头跑,她昨天听说贺年年溺水后,第一时间从会场赶到了医院,今天凌晨才走。

    贺年年太虚弱了,所以今天才醒,以她这种情况,只要确定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后就可以出院的。

    蒋离刚刚办出院手续的时候给言薇打了个电话,这不,这一会儿她就出现了吗。

    “贺年年坐副驾驶吧。”言薇走下驾驶座打开副驾驶的门,将贺年年搀扶着坐了进去。

    这会儿功夫,何津津已经把所有东西放到后备箱了,正和蒋离坐在后座。

    一路上,言薇只解释了自己为什么没去余致渊生日宴,没问贺年年为什么掉到海里。

    何津津大约知道七八分,本来想和言薇好好说说,却在看到贺年年扭头对她射来的眼神时老老实实闭了嘴。

    其实,言薇从医院出来后第一时间就跑去了余家。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余老爷子哭诉余致渊对贺年年令人发指的行径。

    一番哭诉下来,余老爷子早已经怒不可遏,还没等她离开就叫管家召余致渊回老宅了。

    言薇本来想留下看会儿好戏,可是左等右等还是没等到余致渊,倒是接到管家求救电话的余家二小姐先急匆匆的赶了回来。

    余家那个精明干练的二小姐已经没有平时稳重的做派,和言薇微微一颌首,便奔到余老爷子身边为余致渊求情。

    言薇知道余家三姐妹都疼余致渊疼到不行,于是对她们有些嗤之以鼻。

    实在不愿意看到姐弟情深的戏码。

    “爷爷,那我就先告辞了。”

    “嗯嗯,言丫头,你放心,渊儿做出这种混事,我一定会好好训诫他,倒是你那朋友,现在还好吧?”

    “在医院里住着呢,医生说应该就快醒了吧。”言薇拿起放在一边的手包,状似漫不经心的说:“爷爷,我也不指望能够让余哥血债血偿,只是我希望将来余哥不要再出现在贺年年面前了,当年宋瑶的事您也是知道的。”

    余老爷子一愣,随后愣是扯出一个笑脸,附和道:“那是那是。”

    言薇也不想太让余老爷子下不来台,想当年名动全城的老红军,如今却因为自己的不肖子孙而丢尽颜面,这也是她不想看到的。

    想到宋瑶,言薇的手不由得攥紧,紧紧握住方向盘。

    贺年年脸一直看着窗外,看着道路两旁飞快后退的已经开始微微落叶的树木。

    她双眼却没有焦距,嘴唇紧紧抿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另一边的余家老宅里,正在实施着惨绝人寰的家法。

    “小渊,你快点跟爷爷认错啊!”余楚歌被余老爷子的勤务兵死死拦着,她实在挣不脱,便只能对着已经挨了20多棍却依然直直跪着的余致渊大声喊着。

    余致渊对姐姐的话充耳不闻,紧咬着牙挨着落在后背的棍棒,连声闷哼都没有。

    “这个畜生,差点害死了人家姑娘!”余老爷子气的恨不得抄起拐杖亲自去揍他一顿。

    “爷爷,求求您让雷叔他们住手吧,小渊真的知错了。”一旁的老三余怀安哭的梨花带雨,紧紧的攥着余老爷子的衣袖。

    余怀安是而今最炙手可热的名模,此刻本来应该去参加时装周的,接了二姐的电话这才匆匆赶回来。

    余老爷子一向最听她的话,从小别说流眼泪了,但凡她微微皱皱眉,他都会心疼的不行。

    恐怕小渊这次真的惹怒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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