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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磐丑妃-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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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淑容环顾一下四周,才发现原来已经有人将词写好挂在了二楼的字画处,每每唱到忘词时,只需轻轻一瞄眼,就能看到二楼的词句。
最妙之处在于,二楼本来就挂着不少字画,大厅里的众人皆被台上的戏给吸引了去,没有谁去发现这字画被人一下子换了。
等戏唱完,再换回来时,他们估计也是醉眼迷蒙,发现不了的。
戏的内容曹淑容早就已经知道了,来看戏只是看一下大厅里众人的表情而已。
果然听完戏,不少青年的书生,对于国医馆的行事拍着桌子大骂。
今天上午有曹淑容对着市井草民一通言词,晚上更有沉名楼这不少沉迷勾栏的年轻书生名义愤填膺,这国医馆和左昌的名声,只怕已经坏到了极致了。
“满意了?”萧珏无奈的看着下面拍着桌子,骂着粗话的众人,贴在曹淑容耳边轻声道。
曹淑容点了点头,眼里全是柔情的看着萧珏道:“多谢夫君。”
“回去再好好谢吧!”萧珏眼神一沉,抱着曹淑容翻身从后面下了楼。
龙子早就准备好快马,当下一行人挥马扬鞭,极速而去。
师单从沉名楼转手之后,就一直关注着沉名楼的一举一动。
这晚刚拉着一个来了葵水的少女要进帐,就听到有人急急的跑来道:“伯爷,出事了。”
心里一阵恼火,师单将衣裳半裉的少女推到帐内,看着来人脸色不善地道:“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
那人脸上为难的看了一眼师单,上前两步在他耳边轻语了几句。
师单当下脸色惨白,沉名楼师家经营了上百年,金妈妈接手不过十几二十年,想清干净这些师家的人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里面只要一有风吹草动,师单必能第一时间知道。
“去叫上大公子,一块去沉名楼。”师单沉着脸,喝道。
第338章 冤家结冤()
国医馆他是惹得起,可国医馆后面的是张家,像靖若伯府这样一个败落的家族怎么敢惹张家。
尽管沉名楼不再是师家的产业,可在师单心里依旧是他的一样,只是暂时给金妈妈管得多一点罢了。他一直认为,过不了多久,这沉名楼同金妈妈依旧是他的。
师胜杰急急的赶来,看着一直坐马车的父亲难得的一脸阴沉的坐在马背之上。当下忙上前道:“出什么事了?”
“陪为父去一趟沉名楼!”师单脸色发青,对师胜杰指了指后面的马匹,一鞭而去。
两人到了沉名楼急急的下马,里面已经演过一场了,青衣花旦正在唱着小词。
师单细听之下,怒不可揭。
这些全都是曹淑容与左工在济世堂门口的对话,盛京城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可在沉名楼里唱出来,效果肯家是不一样的。
“给本伯爷住嘴!”师单一怒之下,挥着鞭子就朝台上的青衣花旦而去。
只鞭子刚一出手,师单就感觉手一麻,只见那一根镶金的马鞭已经到了一个穿青衣的跑堂小厮手中。
师单当下脸色苍白,满是怒气地道:“你是瞎了狗眼了吗!”
大厅内有认识师单的,这时也不免指指点点。
沉名楼转给金妈妈了,这几天酒钱便宜了不少,更且这是盛京府里也备了案的,师单这时来逞威风,倒也真是给人看笑话了。
“他没瞎,也不是狗眼。”金妈妈这时懒懒的靠在三楼的栏杆处,笑看着师单道:“伯爷这是来喝花酒呢,还是叫上哪几个姑娘做陪啊?”
师单看着金妈妈,重重地喘着粗气道:“你让人唱这些,你不要命了?”
“靖若伯这话说得。”金妈妈扶着胸笑得花枝乱颤,指着那台上已经不唱了的青衣花旦道:“有人出钱,我就唱,这是沉名楼的老规矩了。伯爷久未经营忘了也是应当的,可现在沉名楼可是我的产业,伯爷这样来闹事,怕是不好吧?”
“你--?”师单指着金妈妈,环顾一下四周,气得说不出话来。
金妈妈见他如此,看着后面的师胜杰道:“大公子也来了,刚好,还有一出后天再唱的,师公子可以有兴趣瞧上一瞧?”
“还有?”师胜杰当下面色发青,至从仲孙月在沉名楼出事后,他就一直未曾上过沉名楼。
这时听得金妈妈让他听戏,心里顿时不好。
金妈妈在三楼朝两人挥了挥手,扭着腰媚笑的朝后院走去。
台上的青衣花旦复又开始咿咿呀呀的喝了起来,时不时的挥着手里的手帕,朝父子二人抛了个媚眼。
师单一跺脚,招呼师胜杰就朝后院去了。
不出片刻,两人满脸怒气的出沉名楼出来,翻身上马,急急的朝靖若伯府而去。
齐王府的事让仲孙月对冷面女子心生嗝应,一回府就回房趟在床上不想见她。
也只苦得冷面女子在府里善后,也幸得师单最近得了一大笔银子,正算着重开青楼,忙得给府里养着的童女们开胞,要不然齐王府的事,无论如何也是瞒不住的。
“开门!”师胜杰与仲孙月的婚事,与其说有喜,还不如说是两家遮羞。
从成亲到现在,这是师胜杰第一次到仲孙月的房门口,而且仲孙月还是关着门的。
听得是师胜杰的声音,仲孙月更是一阵心烦,将被子一拉,当作没听到,依旧闭着眼。
师胜杰立于门口,听不到里面半点声音,当下心里怒火一起,一抬脚对着门就是两脚。
一边守夜的丫鬟当下吓得够呛,忙过来拉住师胜杰道:“少奶奶已经睡下了,公子爷您明早再来吧。”
“让仲孙月给我出来!”师胜杰气不打一处来,指着门恶声道:“再不出来,本公子明天就休了你!”
屋内的仲孙月当下气不打一处来,掀开被子赤脚下床,快速的打开门指着师胜杰道:“姓师的,如果不是你们家那破沉名楼,本小姐还不屑嫁给你们这破落户~”
“是啊!你是仲孙家的大小姐值钱,我们靖若伯师家的长孙就只值一万两银子了,还让你这个南阳仲孙府的小姐亲自去齐王府接。”师胜杰咬牙切齿的看着仲孙月冷笑道。
他不能想象,如果明天这出戏在沉名楼上演,师家的脸只怕丢得一干二净了。
师家在官场名声不好,但也靠着沉名楼每月入帐的银子,更加上一个伯爵的爵位,让师家在盛京还有有一点地位的,要不然张家也不会打算将庶出的四姑娘嫁过来了。
可现在沉名楼是金妈妈的了,师家再传出花一万两到齐王府接长孙的事情,只怕盛京府的话题就不再是左工如何丧尽天良与齐小神医赌毒,而是师家和仲孙两家穷得连自家的子孙都养不起,更是坐死了他与刘若水有私情的传闻。
仲孙月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被师胜杰知晓了,却也仗着自己仲孙家大小姐的身份,冷冷地道:“你们师家的长孙,还不值一万两,说白了也只是一个私生子罢了,无名无份,只有本小姐才好心帮你接回来。”
“仲孙月!”师胜杰怒不可揭,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冷笑道:“师家的长孙值不值钱不是你说了算的,谁让你去接的,你快说!是谁!”
仲孙月在家里从没有被人打过,可在沉名楼那一个月里,却也吃足了苦头,当下新仇旧恨一块上来,也顾不得头发发痛,转身与师胜杰扭打在一块。
“小姐,姑爷,你们别打了!”守夜的两个丫鬟是张府带过来了,这时见这样,一人忙招呼着,另外一人就急急的去叫师单去了。
撕打在一块的两人却充耳不闻,在地上滚了两滚之后,仲孙月身为女子,依旧力弱。
师胜杰将她压在身下,对着那长满黑印的脸就是几拳,骂道:“蠢妇!”
“师胜杰!”仲孙月每每想到恶梦是由沉名楼开始,心时的恨意就再也忍不住了,伸手拔下头上的一根簪子子,用力的朝师胜杰插去。
簪子本就是不受力之物,可在仲孙月用力之下,也只是入肉三分,隐有血迹而已。
可师胜杰在盛怒之下,如何能受得这气。
冷笑的将簪子拔出,伸手抄起桌上的茶壶,猛的朝仲孙月的头上砸去。
第339章 自作孽不可活()
仲孙月开始还能大叫几声,可几个之后便慢慢的没了气息。
师胜杰盛怒之下,依旧没有停住手,复又重重的砸了几下。
师单收到丫鬟说大公子与少奶奶打起来的消息时,还不以为意。
可接下来,又一个丫鬟哭着跑来,说大公子将少奶奶给打死了之时,他顿时面无人色了。
曹淑容是一早收到龙已带回来的消息的,从师单与师胜杰进沉名楼,龙已安排在沉名楼的人就跟了上去。
后面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如果曹淑容另外要再排一场戏的话,这些人可以帮她还原现场。
萧珏一早就去上朝了,没有运气听到这么乌龙的消息,可曹淑容心里却是一松,如此一来靖若伯府想来是存不下来的。
那青楼只怕紫千不费一点心力,还能便宜的拿到手。
“将消息传给金妈妈,她知道怎么办的。”曹淑容对龙已笑了笑,接着道:“估计过不了多久,我们紫千也就会成了一名老鸨了。”
龙已目瞪口呆的看着曹淑容,不知道对于她这种想法,如何去理解。
凤一忙拉了他一下,将他拖了出去。
“你对于青楼楚倌一点感觉也没有啊,紫千刚从青楼出来,你就让她去害其他的女子,于心何忍?”岳五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曹淑容道。
曹淑容眼角轻跳,没有带面巾的脸上伤疤已经消了不少了,看着岳五的样子,知道他是为那些女子打抱不平。轻柔一笑道:“就算没有我没有紫千,只要你们这些男人还想上青楼,就会有人做这生意,逸清以为可是这个理?”
岳五脸色一白,听着曹淑容的话,感觉有理,又感觉好像不是这个理。
“阿弥陀佛!”智远一声佛号,脸色发青的站在门口道:“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曹淑容接手这事,又救下了不少无辜的女子,老纳感激不尽。”
说完,智远双手合十,尽是少有的对着曹淑容行了一个佛家大礼。
“法师无需多礼,救不救人我不知道。该做的生意我还是要做的,她们不愿意做的我也不会勉强。”曹淑容轻轻一笑,对着岳五挤了挤眼神,心想岳五终究只是一个富家公子,安心学医,一身正义,满腔热血,可对于人情事故还是有所欠缺。
岳五听得这么一说,这才想通为什么以曹淑容的身份要去开青楼了。
“齐佳怎么样了?”曹淑容见岳五想通了,这才转过头问道。
智远脸色发青,可眼里神色依旧清明,对着两人轻轻一声佛号道:“齐师姑的离魂症暂时还未解,另外她喝下的那碗水里面,也参杂了其他的毒药。”
“啪!”却是岳五一时气愤,一掌打在门框之上,将门框生生给打散了。
曹淑容眼中不抬,问道:“以智善住持的医术,可有法解?”
“这暂时不知,但有逸清,施医圣以及众位太医在,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主要是?”智远嘴角含着苦笑,看着曹淑容接着道:“只怕明天齐师姑不一定醒得过来。”
“这点无妨,只要明天太阳下山之前醒来,就没事。”曹淑容深吸一口气,睑住了心神。
心里暗道:左昌,无论如何,明天都会让国医馆是这个先帝亲封的国医名声俱损。
国医馆,左工在床上不住的翻滚着,双手双脚皆被人缚在了床头。尽管是这样,他依旧不停的将身子扭动,在席上摩擦着,以求止去身上那痒入骨骼的痒意。
“国医,求您救救师父吧。”一个小僮跪在左昌脚边,面色惨白的看着左工。
已经无需穿衣了,昨天回府后,左工也未曾大意,把了脉感觉没什么异常,只是有点痒罢了。
可不久后,就全身痒得如蚁吸髓,让他痒得受不了。
抓了不到几下,身上顿时破皮流出清水,水到之处,更是痒得厉害。
经过一夜,现在左工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皮了,全身红肿得厉害,整个人生生大了两圈,脸上更是双眼都不曾看见了,双唇红肿得向外翻开。
左昌看着大弟子如此,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他也太大意了,这么快就得意忘形的跑到济世堂门口耍威风了。如果真这么容易,济世堂这数百年是怎么过来的。”
“国医,是曹娘子!”小僮趴在地上,语气中含着恨意的道。
摇了摇头,左昌想到张祈与他说过仲孙月中毒时的情景,当时也是红肿发痒,最后还是请岳五看过诊这才解了毒。
只是现在岳五肯定不会来给左工解毒,这样下去就算左工不被痒死也会生生被自己给累死。
“将人给你师父服下石化散吧。”左昌轻叹了一口气,大步的朝外走去。
床上的左工听得这话,连扭动都不得了,眨着只见一条细缝的眼,哑着嗓子道:“师父,不要啊!”
“不是为师不痛你,实在是无解了,这一天里为师也试过许多办法,这毒不入经不走血,只是在体外周旋。”左昌脸上带着轻笑的看着左工,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慈祥。
沉声道:“你用毒比为师有过之而无不及,相信你也把过脉了,不可能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只要你服下石化散,日后虽说不得解,而且全身不得动,没有感觉,可只要保住了国医馆的名声,为师定会让你一世富贵的。”
“师父!”左工眼里的光慢慢的黯淡下去,身子复又忍耐不住的开始扭动。
他试过所有能止痒的草药,可没有一种对于这毒有解的。
左昌对他慈祥一笑,拍了拍手掌,门外就有一个药僮端着一药还冒着丝丝热气的汤药进来。递到左工面前道:“师兄,喝药吧。”
“国医--”小僮这时已经吓得不敢出声了,脸上白得没有半点血色的看着左昌。
摆了摆手,左昌柔声道:“好徒儿,快喝了吧,这样你也好受。”
左工唔咽两声,就着药僮递过的药碗,忍着全身痒痛,一口将整碗汤药全部喝了下去。
第340章 沉名楼前唱大戏()
左昌微微一点头,看着外面快要下山的天色,脸上微微带着笑意。
慢慢走出左工的房间,见府里不少人交头接耳,见左昌出来,复又马上将头扭了过头。
脸色一沉,左昌朝着最近的两人喝道:“过来!”
“国医。”两人中一个胆大点的,飞快的跑了过来道。
左昌看着他俩左右转动的神色,心里压了几天的怒气猛的喝道:“鬼鬼祟祟说什么呢?”
“这--”两人对视了一眼,听到左昌又一声冷哼。
忙站直了身子,有点为难的看了一眼左工的房内,声音低若蚊蚋般地嘀咕了几声。
“说!”左昌这几天对于一件手到擒来的事情,出了这么多的变故,体内的火气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是!”其中一人身子一低,忙道:“昨晚馆内的小牛子去了一趟沉名楼--”
左昌眼神一沉,冷哼一声。
国医馆是先帝所封,左昌对于下面的人要求颇严,从来不准上青楼楚倌这些地方。
这也是这些人不敢当着左昌的脸说的原因,尤其是最近出了这么多事,明眼人都知道左昌心情不好。
“接着说!”左昌在心里暗暗记下这件事,等赌毒之事了后。看样子国医馆里面还在重新整顿了,他不在京的这段时间里,这些人过得还是很自在的。
那人见左昌脸上没有多少怒气,这才吞了吞口水,接着道:“他在沉名楼里听了一出戏,据说是新排的。而戏里唱得是--是--”
左昌见不得他这么吞吞吐吐,冷冷地道:“你没有舌头吗?还是说有也不想要了?”
“国医饶命!”那人重重的叩了几个头,流利地开口道:“这戏里唱的是左大夫与齐小神医赌毒之事,更且暗指左大夫不顾年纪,骗齐小神医服毒,更见她被人绑走见死不救,还先到城内贴赌约--”
左昌双手慢慢握紧,这些事他都听人说了,只是几个市井小民倒也罢了。沉名楼虽说是青楼,可也是盛京最大的青楼,里面去了不是年轻的学子,就是城里的富商,也有不少官员背着去的。
这事这样一闹,只怕过不了多久,这点事就要被人写成话本了。
“说!”左昌这几天事多了,这会脸色沉得不见半点波澜。
“昨晚一晚之后,不少书生对这事写了不少诗。”小心的看了一眼左昌,那人才接着道:“据说今晚沉名楼会让当红花魁蓝幽姑娘来唱这出戏--”
“哼!”左昌冷哼一声,大步的朝外走道:“让师单来见老夫。”
“国医。”那人忙转过身,跪在左昌身后道:“昨晚师大公子与少奶奶争吵,无意之间将师少奶奶给打死了,现在靖若伯全府都被高德高大人押在狱中。”
左昌脚步一停,看着那人冷笑道:“死了一个后宅的妇人,还要将一个伯府里的人全部抓下狱吗?”
“那师家的少奶奶,是--”那人不确定的看了一眼左昌,见他确实没想起来,这才小声的提醒道:“师家的少奶奶是南阳仲孙家的嫡出大小姐,更是张府的表小姐。”
脑中一阵轰鸣,左昌这才想起盛京城里名声与刘若水一样坏到了极致的那个仲孙家的无脑大小姐。
“那沉名楼现在没封吗?”左昌压住怒气,冷冷地问道。
“沉名楼转给了当家的老鸨金妈妈了,早就不再是师家的产业了。”那人声音低不可闻。
左昌只感觉一阵无力,张家这时肯定急着给仲孙月的死找借口。
南阳仲孙家,手握锦何南阳重城,更是积兵百万。萧珏派罗和出兵二十万去南阳,已有半年,却是半点消息也没有。
而张家出身南阳,与仲孙家一文一武,一内一外,互为帮衬。
仲孙月在盛京出了这些事,张家已经在仲孙家失了心,现在仲孙月一死,只怕仲孙家更是怒不可揭了吧。
“今晚老夫亲自去沉名楼,听听这当红的花魁娘子唱戏。”左昌咬着牙道,看着天边慢慢落下去的太阳冷笑道:“顺便叫上张国丈吧!”
那跪在地上的两人,顿时面如死灰,只求左昌忘了他们俩的存在,可惜事与愿违。
左昌走了两步复又回头道:“你们俩知道得这么清楚,叫上那个小牛子,一块去吧。”
“是!”两人趴在地方,颤抖的应了一声。
天才刚黑,萧珏就出现在了别院的门口,当然今天他亲自将要批的折子带来了,免得曹淑容复又找借口赶人。
曹淑容无奈的看着这个最近长期不在宫里的皇帝,苦笑道:“最近锦何上下这么忙么?”
“现在是苦夏,换做了往常,身为皇帝,早就带着文武重臣以及后宫佳丽出宫避暑了,只有朕这么勤勉爱民的帝王,才苦守在这盛京城中。”萧珏长身玉立,一身宽大的白袍衬得他随时都在顺风而去一样。
一脸的苦笑,却复又带着三分的得意,让曹淑容看得脸红心跳,忙将头转了过去。
似乎很满意这效果,萧珏长腿大跨两步,也顾不上这是不是苦夏了,将曹淑容揽在怀内道:“据说有人给言正送消息,说当朝国丈在太后礼佛朝间去青楼?不知道这消息是谁传出去的,还只传给了盛京城内最公正的几个言官?”
“小妇人不知。”曹淑容忙睑了心神,看着萧珏的手轻声道。
往大里说,张祈是萧珏的岳丈,更是他的亲舅舅。往小里说,必竟也是他的臣子,臣子上青楼也是君王管教无力。
“你不知道?”萧珏贴在曹淑容耳边,低低地笑道:“是谁昨晚特意让人唱出大戏,再传到国医馆,让左昌一怒之下亲上沉名楼?淑容,你什么时候布下这个局的?”
曹淑容心里一惊,拿不准萧珏是否生气,只得装作不知。
“呵!呵--”萧珏也不去追问,揽着曹淑容到齐佳房内,见智善与智远两人依旧在念着经咒。
只是智善紧闭着双眼,但脸上沉静却隐隐有痛苦之色。
第341章 齐王府偷相换()
“等齐佳醒来,你就让她给你医脸。”萧珏看着曹淑容,毫无回绝的开口道。
点了点头,曹淑容自从两人将心结打开后,也没有这么纠结于容貌之事。
萧瑾不是良配,她又何必执着于他。
“淑容。”岳五见曹淑容站在门口,看了看智善智远,慢慢的走了出来。
见岳五脸色发沉,曹淑容心里猛的一跳,急问道:“又怎么了?”
“齐佳也不是无解,但是要让她明天醒来,还少了一味急药。”岳五脸色发苦,如若只是解毒但也好办,只是这时间上--
“什么药?”萧珏见曹淑容脸色发青,忙将她的手握住,沉声问道。
岳五却只是看着曹淑容,脸上带着苦笑地道:“是如心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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