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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妖姬:东宫乱-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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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房里传来一个娇柔的女声:“母亲,明天玉公子就要给那个小贱人施针了,她要是醒过来怎么办?那我的事不就要曝光了?爹爹知道了肯定不会轻饶我的,母亲您快想想办法啊!”
“慌什么!”莫氏的声音没有了白天的矫揉造作,在黑夜里有种说不出的阴沉:“胭脂醉可不是一般的毒药,我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给她喂了三年药,就有把握让她在玉连城眼皮子底下死去!”
“母亲可有什么好计策?”
“那胭脂醉毒性强,即使给她施针,想一时半会儿醒过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玉连城不是在给她配药引吗,他绝对想不到,我会用玉罗豆的豆囊做毒引,引发毒性。”说到这,莫氏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这个没出息的,自以为和晋安王世子好上就可以肆无忌惮了,要不是你和世子偷欢让那个小贱人发现了,我也不用冒险引发她体内潜藏的毒,让她自然毒发,浑身溃烂流脓而死,那才是最好的折磨!”
话说到最后,莫氏的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怨毒。
锦瑟在房顶上打了个寒颤,贵府的水真深啊~
娇柔的女声咯咯的娇笑起来:“这不是有母亲您在嘛!等以后我成为晋安王府的主母了,母亲不也跟着脸上有光?女儿一定会好好孝敬您的!”
莫氏这才露出几分喜色:“收敛点,八字还没一撇呢!”
“怎么没一撇了!我这肚子里的孩子可不就是一张王牌,等到花轿来迎亲那天,偷龙转凤,上了花轿拜了堂,加上世子对我的宠爱,还怕王府那两个老东西不承认?”
“够了!”莫氏冷声怒斥:“你就是管不住自己这张嘴!这些话在自家人面前说说就好,要是让你爹听见,未婚先孕,非得打死你不可!”
锦瑟小心翼翼的趴在房顶上,大气都不敢出。
很快手脚就酸麻得不得了,原本以为墙角听得差不多了,刚想叫苍鹰赶紧离开,他却摁住她的手,示意她听下去。
“不过,母亲,听说这个玉连城医术了得,这要是真被查出个什么所以然来,那怎么办?”
“一个瘸子能有什么作为,这玉罗豆可是藩国来的东西,豆囊和豆子分开吃倒是没什么,混在一起就是一味相辅相成的毒药,那个贱丫头已经吃下豆囊了,我们只要在明天的药里加点豆粉,还怕那贱丫头不死吗!到时候再把她的死推到玉连城身上,想必老爷想查也查不出什么来!”
倒吸一口凉气,锦瑟讶异于两千年前的人的智慧,和这些争宠的女人想比,二十一世纪那些流产,曝**,威胁恐吓的把戏简直是小儿科啊!
正犹自感叹中,麻到没有知觉的脚一滑,整个人一下子往下面摔去,苍鹰眼疾手快的将她拦腰一抱,风驰电制间迅速离开房顶。
苍鹰武功了得,但锦瑟那一滑还是滑出了动静,瓦片咔嚓一响,屋里的两人马上就发觉了:“谁!”
奔出门口一看,房顶上,一直通体雪白的猫在夜色下睁着两只溜圆的眼睛无辜的看着她们,母女俩齐齐松了口气,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看着母女两的背影消失在房门后,锦瑟一直憋在嗓子眼的那口气终于松下来,也终于发现,院落里的月桂树上,苍鹰一手撑着树干一手搂着她的肩,正眼眸幽深的看着她,而她双手环在他的腰身上,脸贴在他胸口,这个动作暧昧得不得了。
发现了这点,锦瑟赶紧松开手,苍鹰却把她搂得更紧,声音低沉魅惑的在她耳边低语:“你想死么?这可是在树上。”
“啊!”锦瑟差点掉下去,又重新抱住他的腰。
第二天起床,看着铜盆里自己的倒影,脸色蜡黄,眼圈发黑,明显就是一晚上都没睡的节奏。
玉连城一见锦瑟萎靡不振的样子就发笑:“别紧张,不会有事的。”
锦瑟嘴硬:“我才没紧张,我只是······只是做恶梦了,没睡好。”
天知道她昨晚是怎么过来的,莫氏母女那番对话让她心惊肉跳,如果她们只是要谋害宋府嫡女那就算了,现在居然把主意打到玉连城身上来,这简直就是不可饶恕!
锦瑟苦恼了一晚上要怎么破解她们的阴谋,豆囊已经被宋烟芜吃下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如何预防豆粉被她们不知不觉的放进宋烟芜的药里,要是送烟芜真的因此而死,那作为主治医师的公子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用过早点,听说玉连城要为宋烟芜施针,宋府的人都聚集到院落里,宋知府,莫氏,几个姨娘,庶出的几个少爷小姐,加上随侍身边的婢女小厮,本来就不大的院落显得满满当当的。
玉连城带着流风锦瑟一出现就受到众人的视线注视,宋知府更是凑上来一阵恭维,恨不得多长两张嘴说好话,好让玉连城尽心尽力医治宋烟芜。
进了内室,屏退闲杂人等,玉连城又细细嘱咐了锦瑟一遍针灸要领,直到锦瑟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完成任务的时候,他才朗朗一笑,命流风掀开厚厚的帷帐,暖声到:“去吧。”
语气里是无比的相信和肯定。
锦瑟很受用,精神大振,带着两名婢女就走进宋烟芜的卧房里,开始施针。
细细的银针用火消毒,两名婢女扶着宋烟芜坐起来,褪下里衣,把整个光裸的背部留给锦瑟。
锦瑟不由自主的惊叹一声:宋烟芜的皮肤可真好啊!
又白又嫩,摸上去手感光滑如玉,说是吹弹可破一点也不夸张。
这要是公子看到了,会不会也这么想?
撇撇嘴,锦瑟为这个念头不乐意了。
旁边的婢女提醒她:“大人,可以开始了吗?”
锦瑟嘴角一抽,为这个称呼汗颜,为了方便,她一直都以男装示人,除了公子流风和宋大人,几乎没人知道她原是女儿身,经过上次的青楼比试后,她也严重意识到自己女扮男装的不足,又是裹胸又是往脸上涂颜色较深的脂粉盖住肤色又是刻意放低声音,还真的起到效果了,至少眼前这两个婢女没有发现她的真实身份。
收起心猿意马,锦瑟开始认真施针。
小小的银针一根一根扎进嫩白如上好的梁瓷般的肌肤里,昏迷中的宋烟芜似乎是有了点知觉,嘤咛了一声,秀气的眉蹙起,显得极为难受。
一步一步,锦瑟按照玉连城教她的步骤,银针很快就密密麻麻的扎满了宋烟芜的后背,随着银针越扎越多,宋烟芜的反应也越来越激烈,浑身开始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湿透了苍白的小脸,旁边扶着她的婢女腾出一只手不停的给她擦拭,脸上尽是焦急心疼之色,看得出来这对主仆情义不浅。
终于,手上的最后一根银针也扎完,宋烟芜极为痛苦的呻吟了一声,嘴一张,一口浓黑腥臭的血喷了出来,摇摇欲坠,锦瑟连忙扶住她,让婢女去给她拿水漱口,宋烟芜虚弱的睁开眼睛,看了锦瑟一眼,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然后沉沉陷入昏迷。
从施针到拔针,整整两个时辰,锦瑟走出内室时已经疲惫不已。
第18章 退婚()
玉连城给她倒了杯茶,锦瑟接过一口饮完,用袖子擦擦嘴:“公子,接下来怎么办?”
玉连城若有所思的说:“胭脂醉的毒已经解得差不多了,让我不解的是,她体内好像还有一股奇怪的气息存在,看似无害,但我这回配的药引有些铤而走险,用的都是些偏门的药材,就怕会和这股奇怪的气息起冲突······”
“是不是玉罗豆囊?”锦瑟想都没想就冲口而出。
“玉罗豆囊,你怎么会知道这个东西?”
“我······”锦瑟结结巴巴:“偶然间听一位朋友说过。”
玉连城也不深究这个问题,道:“玉罗豆产自藩国,为皇室御用,其豆和豆囊如果分开食用,就和普通的豆子没有两样,如果一起吃,那就是堪比鹤顶红的剧毒之物,藩国皇室为了防止后妃和外人私通,混乱皇室血脉,通常会在后妃身上种下豆囊,所有有机会接近后宫的男子都要喝下豆汤,一旦私通,血肉交融,便会浑身溃烂而死,死状惨烈。”
锦瑟皱眉,没想到这东西这么毒。
门外传来脚步声,莫氏浓妆艳抹的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一个小丫鬟,手里托着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
“二位公子辛苦了,老爷在正厅准备了午宴,请两位移步到正厅用餐。”莫氏笑眯眯的样子让锦瑟越看越不顺眼。
“等下再去吧,把药给我。”锦瑟走过去,伸手就要去接丫鬟手里的托盘
莫氏连忙挡在她面前:“给芜儿喂药这种小事就不敢劳烦公子了,我来,我来!”
锦瑟不依:“帮人帮到底,还是我来吧。”
其实是怕她趁机给宋烟芜下药,或者,这碗药里面已经掺杂了别的东西。
见锦瑟坚持,莫氏眼里闪过一丝怀疑,当即撇开锦瑟的手就大声嚎哭起来:“叶公子,您这样······让芜儿以后如何自处啊!”
锦瑟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回头呆呆的看了一眼玉连城,眼里满是懵懂。
玉连城右手握成拳,放到唇边轻咳一声,掩饰笑意。
莫氏继续嚎哭:“我们芜儿再过半月就要及笄了,她可是晋安王府认定的儿媳妇啊,虽说医者父母心,可您一个男子,在内室和芜儿赤裸相对两个时辰,这要是传出去了,我们芜儿的名声往哪搁啊!晋安王府又会怎么看我们芜儿,现在,您又对我们芜儿关爱有加,凡事不假手他人,这要是让有心人看去了,还让不让我们芜儿活了!”
一把鼻涕一把泪,莫氏哭得极为凄惨,锦瑟被她哭得一愣一愣的,好一会儿才理解过来:“诶,你说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好心救你女儿这还错了是吧?嘿!早知道就不理这茬了,况且我还是个······”
“锦瑟,退下!”
锦瑟眼睛一亮,公子叫她“锦瑟”。
从来不知道这两个字从公子嘴里说出来这么好听。
满心欢喜的闭上嘴,锦瑟退到玉连城身后,像个保镖一样站定。
“宋夫人,您爱女心切,在下能理解,可这药是······”
“这药是宫里的御医开的,调理身子的药方,芜儿喝了好几年,身子一直都算硬朗,就是不知道怎么会一下子病倒了······”说着又用绢子拭了拭眼角,一副心疼不已的样子。
“我看看。”玉连城示意流风端过药碗,莫氏明显紧张了起来,却不好多加阻止,这个时候横加阻拦,只会让人觉得她心虚。
仔细闻了闻药汁的味道,玉连城点点头:“恩,是上好的调理药方。”顿了顿,又道:“特别是加入玉罗豆后,有益于女子血气调理。”
一句话让莫氏瞬间白了脸,手紧紧的绞着绢子:“玉······玉公子,那·······那可以给芜儿喝下了吧?”
玉连城有些遗憾的摇摇头:“不行,若是平时,这些药对宋大小姐的身子自然是有益无害,不过方才给宋大小姐施过针,血气需要时间来疏导,此时不适宜喝性温的药。”
“可宫里的御医说·······”
“夫人这是在怀疑我们公子的医术吗?要是宫里的御医这么厉害,干嘛不请御医,要让我们公子千里迢迢的赶来呢?”锦瑟心头火气,语气上也不加掩饰。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
“晋安王世子到!”
门外小太监的唱声解救了尴尬的莫氏,一听到这话,她眼睛一亮,底气一下子足了起来。
宋知府和一帮庶子庶女簇拥着一身华贵衣袍的男子走进来,男子长身玉立,脸色白皙,算得上一表人才,只是微微上吊的眼角给人一种精于算计的感觉。
一进门,看到坐在轮椅上的玉连城,他眼里飞快的闪过一丝轻蔑,转瞬即逝。
“晋安王世子。”玉连城朝他拱拱手,算是见了礼。
晋安王世子摆摆手:“免了,芜儿的病情如何?”
“宋大小姐已经无大碍,,只需静养即可。”
“此话当真?”晋安王世子眼里狠戾突现,又很快掩去,换上一脸欣喜:“那真是太好了,来人,赏!重赏!”
玉连城垂下头:“谢世子。”
锦瑟在旁边看着,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玉连城低头道谢那一刻,眼里有种说不出的落寞和莫名的情绪。
怔忪间,躺在床上的宋烟芜突然呻吟了一声,宋知府惊喜出声:“芜儿醒了?”
一直随侍在床前的两个婢女匆匆掀开帷帐出来:“老爷,世子,大小姐醒了!”
一时间,屋内的人脸色各异。
宋知府一脸的欣喜,掀开帷帐就疾步到床前看宋烟芜,莫氏脸色苍白,那碗药还搁在桌子上冒着热气,晋安王世子脸色怪异,明显是不悦,庶子庶女们面面相觑,皆瑟缩着不敢说话。
莫氏和几个庶女也跟着掀开帷帐,步入内室。
“爹爹······”宋烟芜虚弱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父亲大人焦急的脸,心头一暖,眼眶都湿润了,死里逃生,能再见一眼亲人的感觉真好。
眸光流转,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却在扫到莫氏的时候瑟缩了一下,惊恐的大叫起来:“爹爹救我,爹爹······咳咳······咳咳······”
情绪一激动,宋烟芜咳得不能自已,脸色一瞬间变得雪白,玉连城看了一眼阴晴不定的晋安王世子,示意锦瑟去内室看看。
锦瑟快步走进内室,一把扒拉开围在床前的众人:“让让让让,病人需要静养,你们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的,病人怎么休息啊!”
众人一听,脸上都有些讪讪的,锦瑟一屁股坐在床沿上,仔细查看宋烟芜的脸色,哪知宋烟芜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气若游丝的哀求:“公子······救我。”
说完这句话,宋烟芜再度陷入昏迷。
正厅里,一屋子的人脸色凝重,气压低得几个庶子庶女大气都不敢出。
晋安王世子脸色阴沉,厉声道:“宋大人,你之前不是跟本世子说,芜儿只是染了风寒,只需休息几日便可吗?今日看来,可不仅仅是染了风寒这么简单啊!”
宋知府唯唯诺诺的应了:“原本······原本没有大碍的,只是不知为何,这病······这病就是不见好······”
晋安王世子看向玉连城:“玉公子,芜儿的病到底如何了?”
“回世子,宋大小姐确实是风寒所致,只是体内长期淤积了大量寒气,才会引发病症,卧床不起,我已经命人用针灸给宋大小姐疏导寒气,只是宋大小姐身子弱,还需要些时间恢复。”
“那半个月后的及笄礼······”晋安王世子顿了顿:“还有及笄礼过后的成亲仪式,芜儿的身子可撑得起?”
锦瑟闻言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一番这个渣男,虚情假意,还不是拐着弯的问宋烟芜死不死得了,好成全他和那个庶女的奸情。
庶女!?
锦瑟扫了一眼安安静静的站在莫氏身后的三个庶女,为首的一个穿一身粉红色的衣裙,样式新颖,梳着精致的垂鬟分肖髻,素白的脸上略施脂粉,年龄在十五岁左右,五官精致,加上处处细微入至的装扮,整个人看起来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中间那个穿着粉青色的衣裙,头发随意挽起,看起来大大咧咧的,此时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正好奇的打量着厅上的每个人一脸的单纯;最后一个穿一身橙色衣裙,年龄只有十来岁,带着婴儿肥的脸上胖嘟嘟的,唇红齿白,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白白胖胖的馒头。
想起那天晚上在屋顶上偷听的事,锦瑟的视线落在为首的粉红衣裙的女子身上,她双手垂在身侧,恭顺的低着头,丝毫没有那天晚上张牙舞爪的嚣张劲。
藏得可真深啊!
“这······”玉连城蹙眉:“恐怕不行,宋大小姐身子弱,不宜劳累。”
晋安王世子等的就是这句话,闻言猛地一拍桌子,怒道:“宋大人,这该如何是好?晋安王府的请柬已经广发天下,这到时候要是不见新娘子,你让我们晋安王府的脸往哪搁啊?”
宋知府冷汗淋漓,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第19章 退婚()
“那还不简单,宋大人不是还有三个女儿吗,随便找个顶上不就行了。”锦瑟漫不经心的插嘴,一句话成功的把众人的视线拉到她身上。
晋安王世子看着她,道:“你是谁?”
“他是大夫,替芜儿施针的就是他!”莫氏连忙说,故意加重了“施针”二字,果然,晋安王世子眼里酝酿起了风暴。
“宋大人,替令嫒施针的是这个男人?”晋安王世子声音都变了,不再一口一个芜儿,疏离之意越加明显。
“这这这······”宋知府也不是傻子,短短一瞬间,好像很多东西都隐隐浮出水面,却让他一时半会儿抓不住重点,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
“是我,宋大小姐性命危在旦夕,救人要紧,男女之防就暂置一旁。”
“混账东西!本世子的未婚妻岂是你这种贱民可以碰的!”晋安王世子额头上的青筋隐隐跳动,拳头握得紧紧的,大有想把锦瑟剥皮拆骨的架势。
锦瑟无辜的耸耸肩:“不然怎么办?看着宋大小姐被人害死?”
众人瞪大了眼睛:害死?
什么意思?
流风从门外走进来,步步生风,走到玉连城耳边,低声对他耳语了几句,玉连城嘴角浮起一丝微笑:“宋大人,令嫒醒了,可否随在下移步令嫒闺房,一切就可真相大白了。”
一行人脸色各异,匆匆往宋烟芜居住的院子走去。
锦瑟注意到,莫氏故意落在后面几步,对着一个小丫鬟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小丫鬟匆匆走开了。
宋府院子占地面积大,从正厅到后院需要十来分钟,一行人正走着,落在后面的宋二小姐突然“哎呦”一声,引得众人纷纷回头。
宋二小姐跌坐在地上,痛苦的揉着脚踝,精致的脸皱成一团:“爹爹,世子,我······我好像扭到脚了。”
宋知府正火急火燎,也没心思细细查看她的伤势,吩咐了下人送她回阁楼休息,一行人继续往宋烟芜的院子走。
世子边走边回头看了她一眼,两人的视线隔着众人交汇在一起,宋二小姐冲他微微点头,说不出的默契。
果然是她!
锦瑟推着玉连城的轮椅,不屑的冷哼一声。
玉连城听到这几不可闻的冷哼,嘴角浮起一丝弧度,却不做声。
还没进宋烟芜院子,便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惊呼:“不好了,大小姐吐血了,快去禀告老爷!”
紧接着一个小丫鬟冲出来,险些一头撞上走在前头刚准备进门的王世子:“老爷,世子,不好了,大小姐突然吐血······”
话还没说完,爱女心切的宋知府顾不得失礼,焦急的推开丫鬟就先王世子一步冲进闺房:“芜儿,芜儿······”
看来这个老爹对宋烟芜的宠爱不是假的。
莫氏见此不甘落后,也疾步走进内室,紧接着,宋二小姐,宋三小姐,宋四小姐,以及几个姨娘全都一股脑挤进内室,留下一干男人在外面干瞪眼。
晋安王世子怒气冲冲的质问玉连城:“玉公子,敢问你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芜儿的病已经好了,只需静养吗?怎么会突然吐血?”
玉连城并不回答他,气定神闲的对锦瑟说:“锦瑟,你进去看看,宋大小姐可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锦瑟领命,刚要走进内室,王世子却一把拦住她:“玉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芜儿一个女子,你却让这个男人三番四次的接近她,这要是传出去,你让芜儿以后如何自处?”
“不传出去不就好了!”锦瑟轻飘飘的落下一句,毫不客气的推开王世子挡在她面前的手,大步流星的走进去:“救人要紧,这个时候还讲什么三贞五烈啊!”
“你!”王世子气得说不出话来,转身把矛头对准玉连城:“玉公子,这就是你手下的人对本世子的态度,本世子大可治你一个以下犯上之罪!”
玉连城笑而不语,流风上前一步,冷冷的说:“世子,请自重!我们公子向来不理世事,这次本着医者父母心出庄为宋大小姐诊病,却不想被世子这一番呵斥,难道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言下之意,你和宋烟芜有婚约在身,也算半个亲戚,你就是这样款待客人的?
锦瑟走进内室,拨开围了一室的人,宋烟芜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坐了起来,脸色苍白,嘴角还带着未擦净的血渍,虚弱的看着宋知府:“爹爹······”
宋知府见爱女受罪,眼眶都红了:“芜儿,你怎么样了?叶公子,快,快给芜儿看看,她究竟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会吐血?”
锦瑟装模作样的摆出一副资深大夫的样子,替宋烟芜把了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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