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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情深:恶魔总裁别乱来-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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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这句话挺可笑,言助理不禁噗笑出来:“公私分明一向是陆总办事准则,况且沈小姐算哪门子未婚妻?没订婚单方面承认吗。你应该很清楚自己能和陆总在一起只是因为当初搭救了二小姐,陆总承诺你三个月时限,你屡次爆料给媒体撰写八卦这些都没和你多计较。不过我有个疑问想请教沈小姐,昨天你在哪里?”
沈景致一时语塞加上心虚,眼珠转悠圈,笑道:“我的行踪需要向你汇报吗!”
“当然不需要,但陆总会需要。”
“你和我说这么多话就是不让我进去,好,我晚点再来。”沈景致愤然转身,走了几步,又旋身告诉他:“等我当上陆太太,第一个先开除你。”
言助理微微笑,“静候佳音,沈小姐也别得意忘形,陆总会容忍你只是因为他母亲,你应该最清楚。”
沈景致脸已经气绿,鼻尖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一直等离开医院才气恼得踢柱子泄愤。气还没撒完,手机铃声从包里传来,她没好气得翻出来看,一见来电显示震住。
她深吸口气,才摁下接听键,“老板。”
“威尔斯庄园。”
对方直接甩下一个地址就挂断电话,沈景致紧张得握牢手机,匆忙跑出去拦车赶往目的地。庄园很美就算主人不曾久居佣人也打点地很好,沈景致几年前来过一次但对于路线不怎么记得了,花园里的葱绿园艺剪成迷宫,没专门的佣人带领很容易走错路。
要见她的人正在后院打高尔夫,阳光下挥舞着球杆,打了个漂亮的老鹰球。
“沈小姐来了。”佣人提醒一句,便离开了。
沈景致望着他背影紧张得唤:“老板。”
“桌上是你喜欢吃的水果。”男人淡淡地,没什么情绪得说道。沈景致看着桌上果盘,唇角扬起抹弧度,“嗯,谢谢老板!”
她手拿了颗地厘蛇果,还没送到嘴里已经被一杆敲在手臂,力度很重疼得她手一缩,蛇果砸落在地滚三滚,最终滚在男人装了义肢的腿边。
杜谨言一脸温笑:“我还记得你喜欢的水果,那你有没有记住我的吩咐呢?”
她的手臂很快隆起一块,又红又肿,沈景致捂着手臂惊惧得看着他,连连点头。杜谨言说:“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赶来海岛?”
“苏、苏洱。”
“对,听说她受伤了人在医院。”
沈景致赶紧说:“是陆衍之,他受重伤苏洱没怎么伤到。”
“没怎么伤到,不过昨天黑市有场拍卖会,幸亏莱德先生喜欢东方美女拍下她,否则人可能在南非或者更远的地方供人取乐。加上昨晚枪战,席遇人正好在海岛,否则我可能连尸体都捞不到。”
沈景致猛地倒吸口气,原本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就算他怪罪下来也最多查到那些暗网里的人和莱德身上。
第七十三章皮厚还脸红()
“记住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否则我会把你变回曾经的样子。”杜谨言淡漠说完,把球杆丢在一边。往昔不堪回忆如蚀骨凶兽侵吞而来,沈景致连想也不敢多想白着脸使劲点头:“我明白了。”
她望着杜谨言背影,心里惆怅无比,终于问:“老板,你就那么喜欢苏洱吗?”
他没答话但光听见这个名字,脸上便露出笑容。她看在眼里,原本的胆战心惊逐渐被心酸难过占据,垂在裙缝边的手死死握拳。
苏洱,苏洱。
这个名字是她这辈子的诅咒,她想要的、奢望的所有东西拼尽全力都无法得到,可苏洱呢,什么不用做就能得到一切!凭什么,老天爷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像能感应到背后非议,远在医院的苏洱猛地一个喷嚏。
她立刻捂住嘴,看着陆衍之睁开眼,他迟缓了下,皱皱眉:“怎么脸上湿湿的?”
“对不起。”
她跳下床去拿纸巾给他擦脸,不知怎地自己没憋住噗笑出来。
陆衍之晨缓迟钝,“笑什么?”
她笑着摆手摇头,笑声飘入推门进来的医生耳朵里,说:“愉悦的环境对病人康复很有帮助。”
医生对陆衍之进行常规检查,对于伤口愈合很满意,直呼年轻底子好恢复不错。等检查完正好护士来送特定餐点,陆衍之洗漱完出来,看了眼餐食对着苏洱扬了扬下巴。
医生护士一大帮子还在病房里,她有点不好意思:“你不是还有个手能动吗。”
“搂着你一整夜,麻了。”
小护士掩嘴偷笑。
陆衍之使了眼色,医生会意带着一干闲杂人等退出去。屋里清静了,苏洱去洗了把手出来拿着勺子一勺接一勺得喂他,不等他咀嚼完又送一勺。
他终于不爽了:“喂猪呢!”
“干嘛这么说自己。”
“苏洱!”
“好好,我懂了。”她学着温柔大姐姐的模样,哄小孩子一样对着勺子吹一口再慢慢送到他嘴里。他这会倒觉得受用了,吃得津津有味。两个人磁场还是这些日子以来第一次契合,等一碗粥喂完,没等苏洱表扬,门口先传来一声称赞:“真乖!”
苏洱扭头,见倚在门框边的是昨夜搭救他们的恩人,席遇。
大约被熟人看到这个场面略显不好意思,陆衍之坐直身子轻咳了声,苏洱把东西收拾完,礼貌叫他:“席先生。”
“跟衍之一样叫我席遇就行。”
“昨天谢谢你。”
席遇不怎么爱笑,尽管语气很软但总令人觉得压迫:“客气,我与衍之的交情做这些事理所应当。说到昨晚的事,有个消息带给你。”他冲陆衍之说:“莱德死了。”
“跟他的项目没谈完,真可惜。”陆衍之平淡得说完,见一旁的苏洱满脸惊恐得表情,于是说:“莱德霸者位子不放早让底下部将不满,你一把小叉子要不了他的命。况且莱德和暗网多有交易,出事也不会摊上台面,毕竟影响不好会造成社会秩序混乱。”
席遇说:“昨晚追杀你们的是新上位人,急于找替罪羔羊杀人立威。”
苏洱听得满脑子萧杀灰暗,脸也是一青一白的。
陆衍之指了指沙发柜上安置的娇艳鲜花,嫌弃得说:“谁摆这种货色在这里,俗气!小洱,你替我买点花回来替换,我多看一眼就头晕。”
“好。”
这无疑是最好的借口能不要继续听这些黑幕。
医院不远有家花店,碰巧赶上最新鲜一批到货,花瓣还沾着水珠。苏洱挑了捧白玫瑰抱在英文报纸里,结账离开店往回走时在广场遇见熟人。
杜谨言白衬衫满脸微笑得坐在长椅上,喂满地白鸽。阳光落在他身上,配合白鸽缭绕颇有点岁月静好、少年温柔的情景,他抬眸看到捧着花的苏洱,脸上闪现惊讶:“小洱。”
“你怎么在这呀?”
她挨着一边坐下,杜谨言笑眯眯得回答:“每年夏天会来这里小住几周,你呢?”
“我陪朋友来的,蹭游。”
“手怎么受伤的?”杜谨言语气有点急切,她笑着摆手:“做菜不小心切到的,我一向不擅长做料理,已经没事了。”
“你做事总是毛躁,让人担心。”
他轻溺数落一句,苏洱料想席遇和陆衍之一时半会儿也聊不完索性陪着杜谨言在异国他乡的街头闲逛。经过一个旅客诸多的地方时,她好奇问:“这是什么景点?”
“许愿洞。”杜谨言很有耐心地充当起她的私人导游:“把心愿写在木片上再丢到洞里,想不想试一试,这里的许愿洞非常灵验。”
女孩子总有这些情怀。
苏洱按照杜谨言的指导去购买材料,写完心愿抛掷到洞穴内,杜谨言也跟着写了一块。闲逛了会见时间不早,苏洱不想让陆衍之久等于是道别回到医院。
她离开不到2小时,病房里就传来陆衍之发脾气声音,言助里在门外看到她赶紧给使了个眼色。她忙不迭跑上去,进屋发现沈景致也在就挨着床沿给陆衍之翻手机里照片。
“小洱回来啦。”沈景致笑容亲和:“我来的时候在广场遇见你和杜少爷,难怪和我们选了海岛原来是和男朋友一起旅行。”
陆衍之脸色阴沉。
苏洱说:“下楼买花碰巧遇见而已,还有我和谨言不是男女朋友。”
“都长大了恋爱很正常,不用担心你哥反对。我还特意帮你们拍了照片,瞧,还说不是男女朋友,都一起去情侣洞结缘了。”沈景致不嫌事大得上来把手机相册翻给她看,这么清晰的拍摄角度一看就是故意。
苏洱不想看,只说:“谨言说那是许愿洞,我第一次来海岛怎么可能晓得那是情侣去的地方。”
“哦,原来是杜少爷在追求你?”
“我们是朋友!”
沈景致轻蔑一笑,还想挑拨却听见陆衍之冷喝:“出去!”
苏洱咬唇抱着花转身要走,陆衍之又说:“回来。”指了指沈景致:“你出去。”
“衍之”
沈景致不敢置信,言助理立刻进来干扰拉着沈景致出去。
人走了屋子里也安静了,苏洱走到沙发柜边把白玫瑰逐一摆放花瓶里,听见他问:“你来海岛是找我还是找杜谨言的?”
“我不知道他在海岛,况且我是和跟圆圆来的。”
这个答案并没让他满意,赌气似得扯输液针要下床,苏洱跑过去阻止他:“你干什么?”
“出院。”
“不行,医生说你还不能出院,要好好养伤。”
大约是受伤缘故,陆衍之现在阴着脸看上去也特像个耍脾气的小孩。她哄小孩子最有一套了,摁住他拔输液针的手,弯着月牙眼笑:“你想不想知道我在许愿洞里许了什么愿?”
果然他停住手,满不在乎得模样:“什么?”
她凑上去贴在他耳朵边,小声说:“我许愿陆衍之一生平安无忧。”
陆衍之深吸气唇线弯了弯又垮下,极力想要掩饰自己内心的动荡翻涌。倒是苏洱发现他耳尖发红,再一看这货居然脸颊微微泛红,惊讶道:“你脸好红,陆衍之你是在脸红吗?”
“啧,胡说什么。”
她笑着凑上去端倪他,“脸皮那么厚的人也会脸红,真稀奇。我得拍下来,改天让叶丞宽一起嘲笑嘲笑你。”说罢还真装模作样去掏手机,扑上去要抢手机,恶狠狠得说:“你敢!”
仗着他有伤不能大动,苏洱使劲挑衅冷不丁被他窜上来搂住腰,人往后一带被压在身下。他一脸气喘吁吁,黑眸往她唇上打转几次,呵笑:“信不信我胳膊不好使照样把你弄哭。”
“我开玩笑的。”
他眯眼:“还敢不敢挑衅?”
“不敢了。”
陆衍之在海岛医院休养一周预备飞潼市,苏洱回酒店把行李收拾好,正要出门去医院接到一通陌生电话。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有点耳熟的年迈声音:“请问是苏洱小姐吗?”
“是的。”
“苏小姐,我是谨言少爷的管家,冒昧打扰您是因为有事拜托。”
苏洱记得那次夜市街后去谨言家,那里有一位六十岁年纪左右的管家,管家直接切入来电意图:“谨言少爷病情复发但他反感继续住院治疗选择在家,现在又拒绝医护人员提供治疗,少爷从小在封闭医院治疗吃过很多苦很排斥医药治理,我们怎么劝说也没用。我想苏小姐或许会有办法,所以私自来拜托您,苏小姐请你救救我家少爷。”
“谨言是我朋友,能帮我一定会帮,我现在立刻过去。”
苏洱挂了电话拎包往外走,正碰见坐电梯上来的言助理,看她一脸焦急言助笑着说:“二小姐不用着急,陆总一个人在医院不会出大问题。”
“不是,谨言生病了我去看看他。”
“二小姐!”言助理拉住她:“你和陆总的关系刚有点缓和,还是不要去了。”
想到老管家在电话里欲哭的嗓音,苏洱心里被牵绊着,想到病弱得杜谨言拒绝医治可能危及生命,她只能拨开言助理的手,告诉他:“我会在飞机起飞前赶回来。”
第七十四章叫我的名字()
苏洱赶到威尔斯庄园时老管家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少爷在二楼。”
他领她去卧室,一干医生护士等在门外正在劝说但无济于事。
老管家上去敲门:“少爷,苏小姐来看你了。”
室内寂静不得回应。
老管家又说:“是真的。”
看出杜谨言在疑心真假,苏洱走上前出声:“谨言,我能进来看看你吗?”
话落不过三秒,女佣得到指令打开门。
卧室里窗帘密闭四合,没开吊灯只有壁灯发出浅浅幽光,杜谨言的脸色非常人而是带着某种病态的僵白,只有一双漂亮的眼睛一如既往得温润和熙。看到苏洱,他脸上牵出笑容,由着女佣为他在后背垫枕头,“小洱,你来啦。”
“本来今天回潼市,听说你生病了特地来看看。”
她看了眼站在门外的医生,问:“你脸色好差,请医生进来好吗?”
他摇头:“没用的,我的病自己最清楚,再治疗也不过是拖延时间。不如痛快点,就这样顺其自然。”
老管家听见这话差点老泪纵横,拿着手绢擦拭眼眶,抖着嘴唇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来。虽然是杜家管家,但杜谨言回到杜家以来一直是他在照顾,情同父子。
苏洱拉住杜谨言的手,说:“我们分别那么多年好不容易重逢,你难道想再一次说再见吗。”
他瞳仁微动,反握住她的手,语有乞求:“不,我不想永远说再见,我愿意治疗可是你能不能留下来陪我,我怕一个人会失去勇气。小洱,你愿意吗。”
“可是我今天”
“苏小姐,拜托你。”老管家不肯错失这个机会,冲他鞠躬挽留。
杜谨言见势咳嗽起来,她赶紧替他拍抚后背,并连声答应:“好好,我会留下来。”
医生见状立刻进来诊治,医疗器械一并搬运进屋,她坐在不远沙发里看着白影来回以及杜谨言执着的目光,有点坐立难安。好不容易折腾完,杜谨言终于睡过去。
苏洱这才放轻脚步离开卧室,老管家端着饮料上来,以为她要离开急问:“苏小姐您要上哪里去?”
“谨言睡着了。”
“您是少爷想活下去的唯一动力,请您务必留一段时间。”
“既然答应的事我一定会做到,不过今天我原本要回潼市,家里人还在等我,我需要先给家里打个电话。”
老管家点头:“应该的应该的。”
陆衍之面色冷峻得坐在车里,抬眸扫了眼后视镜,言助理冷汗涔涔半天支吾不出一句话。
“她人呢。”
“二小姐有点急事要办,不过她说会赶回来。”见隐瞒不下去,言助理只好如实禀报。
陆衍之看了眼腕表,“什么急事?”
他不敢把杜谨言三个字说出来,但被眼刀逼得再无退路,正要英勇就义陆衍之的手机响了。见到来电人名陆衍之挑了眉,摁下接听:“你迟到了。”
“衍之,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他隐有不详,果真在短暂一段沉默后,苏洱说:“谨言病的很严重我需要在海岛多留一段时间,等他康复我立刻回潼”
话没讲完陆衍之已经挂断。
言助理想搭腔问话见他脸色一下子黑落落的,便不敢再犯口舌,陆衍之把特意买的零食往不远垃圾桶里扔,冷冷道:“走吧。”
苏洱看着手机再打一个过去,陆衍之已经关机。
他生气了。
她清楚但现在情况特殊,只能一切等回到潼市再解决。
杜谨言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傍晚,他第一反应是找苏洱,见她来了才安心得露出微笑。女佣送餐上来,苏洱陪他一起用看着他吞药,一片接一片。很多时候见到杜谨言都是拄着手杖,这次女佣替他卷起被子露出残缺,一条腿另一边是空荡荡的裤管,意识到苏洱在房间他几乎有点不知所措得直起身去掩被子。
苏洱于是转移话题:“哇,你这里收藏了好多影碟。”
“不能出去时,靠这些打发时间。”
苏洱在里头翻找半天,抽了张影碟放入播放机,退到床边沙发里陪着杜谨言一起去看电影。夜晚有点小雨,点点椭圆重叠交错在窗玻璃上,最终汇成一体承受不住重量蜿蜒滑落。屋子里除了暖融融的灯光外就剩下家庭影院上忽闪亮动的画面,电影很好看每个情节都触动人心。
直到结局,女主奋力奔跑着去搂抱即刻会消失的男主时,苏洱还哭了。电影结束后,已经十一点,苏洱回到管家安排的卧室洗漱。
女佣还贴心送来温牛奶,“少爷希望你喝完能睡个好觉。”
“谢谢。”
一杯牛奶下肚没多久困倦上涌,她睡着不久卧室传来敲门声,很轻三下没得到回应便有钥匙拧转声。杜谨言步伐不稳得往床边走,碰她眼皮唤:“小洱。”
她睡得很熟连哼也没哼一声,得到预想中的结果,杜谨言绕到另一边小心翼翼爬上床,轻轻得把苏洱搂进怀里。这一夜他都没怎么睡,只顾着享受抱着她的感觉。
第二天苏洱转醒,感觉从没睡这么香过还伸了个懒腰。身旁空荡,倒是雪白枕头上有一根又软细的头发,她拎起来看了看洗漱完特意去问杜谨言:“你昨晚来过我房间吗?”
他茫然摇头:“没有,医生说我暂时不能多动,需要静养,怎么了?”
“没什么,瞎问问。”
庄园里除了老管家和杜谨言外,清一色女佣,男园丁多数不在庄园里过夜的。想起老管家满头白发也不可能,不禁嗤笑自己疑心太重,兴许是自己头顶那几撮小碎发。
她睡觉一向不怎么老实。
第二日晚上,她照常喝完温牛奶不久陷入沉睡。不过今日兴许只喝下半杯缘故,药效并不深沉,半夜里杜谨言搂着她的时候她还梦呓了几声。
他凑过去仔细听,发现她在说:“陆衍之”
应该是个美梦,因为她还带着笑。
杜谨言心猛一缩,半撑起身子告诉她:“我不是陆衍之。”
他摸她脸重复:“小洱,你看清楚我不是陆衍之。”
她有美梦被打搅得不爽情绪,半睁着眼却没完全清醒,只感觉眼前有个模糊人影。带着某种轻微起床气哼唧一声,杜谨言有些慌张她重新进入那个美梦里,于是箍着她的脸说:“我是杜谨言,你不要说他的名字,你叫我,叫杜谨言。”
“陆”
“杜谨言。”他重复教授她学舌。
她昏沉沉地吐字:“杜、杜”
杜了半天也没完全交出名字,反而睡了过去。
杜谨言失落得深喘口气,眼眶泛红得爬下床,拿着手杖蹑步离开卧室。一直等关门,他才靠着门自嘲得讥笑起来,像这些天好不容易积累出的力气尽数从身体里抽光,他似缕游魂漫无目的往楼下走。已经凌晨万籁俱寂,底楼客房里却亮着微弱灯光,他原本是好奇谁还没睡,却在离近些听到女人的腻呢呻吟声。
杜谨言的脚步略迟疑。
透过半开门缝,客房里是个衣衫半解几乎赤着上半身的女佣,光滑美背对着门,视角关系很清楚能看到女佣一手拿着他的相册另一只手反复揉着某处自渎。
画面着实香艳。
嘭。
杜谨言猛地推开门,惊得女佣叫了声缩成一团,回头见来人是一脸鄙色的杜谨言时,身体更是不由自主得颤栗:“少、少爷!”
她迅速整理完松散衣服,跌下床道歉:“对不起少爷,请原谅我。”
杜谨言冷冷挥开她的手,手杖尾端抵在她下颌迫使她扬起头面对他,她有个很漂亮的鼻子,类似苏洱的。想到苏洱梦里喊的名字,他心里涌起一包怒气。
“关门。”
闻言,女佣怔了怔立刻会意得起身去关客房门,并在不久屋内传来女人连连喘息和娇吟声。后夜雨停月亮却不肯露脸,浓烟薄雾将仅有光辉遮掩殆尽。
苏洱次日早晨按照医生提示给杜谨言切水果,并准备药片,手没握牢瓶盖掉在地上滚出老远。她跑去追,刚蹲下捡盖子一只手与她同时触碰。
“谢谢。”她道了声谢抬头,诧然见到帮忙捡东西的女人脸上及脖子里遍布淤红乌青,整张脸也就鼻子幸免于难。正要询问发生什么事,女人抬眸望见苏洱背后时如见鬼般站起来往外跑。
“怎么了?”
杜谨言今日能下床走动,苏洱于是告诉他:“那个是庄园的员工吗?我看到她脸上都是伤,好像发生了很糟糕的事,会不会是家暴!”
“我不怎么了解雇员的家庭情况,不过如果真有这种事,我会安排处理。”
苏洱点点头,望着外面阳光笑着说:“吃完早餐去花园走走,呼吸点新鲜空气。”
“好啊。”
两人用完早餐,苏洱陪着他在花园逛了半天讲了小时候的趣事,等下午杜谨言在接受治疗后睡着后,苏洱下楼去找医生。医生告诉他病情控制,暂时没什么大碍她才舒口气准备回潼市。
晚间,苏洱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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