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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情深:恶魔总裁别乱来-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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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洱心里咯噔,怎么回事。

    “苏洱呀苏洱,你千算万算想要让我得不到这个奖,可惜你低估了我的能力。再怎么阻挠,我现在还不是照拿不误。一个顾雅盈算什么,她不给我通行,不是还有另外的评委吗。”沈嫣越想越好笑,合拢入场函,挑衅道:“我会把证书、奖杯捧回来让你好好摸摸。”

    说罢,笑着离开。

    苏洱左思右想谁有这种权利改名,最后想到了陆衍之的身上。气得她都没发现兰花盆里灌太多水分,还是许嫂走过来提醒,她才收住手。

    下午苏洱调整好情绪,去幼稚园接小忘。

    小忘不在。

    老师惊讶道:“陆太太,你的朋友刚才不是已经接走小忘了吗?”

    朋友?

    苏洱摇头:“什么朋友?”

    老师也正胆战心惊闯祸,看到她身后时,松了口气,指指院门口:“呐,他们回来了。”

    苏洱回头,看到陈纪深正牵着小忘的手,含笑翩翩得走过来。

    小忘手里还拿着支冰淇淋。

    “妈妈!”小忘欣然叫出声,苏洱立刻跑上去,扯开陈纪深的手,将小忘拎到自己身后。

    她在外很少失分寸,这会却跟只护犊的母老虎一样,冲着陈纪深怒目而视:“你想干什么!还想把主意打到我儿子身上吗!”

    “你误会了”

    小忘舔着冰淇淋,帮着说话:“妈妈,这个叔叔不是坏人。”

    苏洱一把夺走他手里的冰淇淋摔在地上,厉声责备:“我有没有教过你,不要乱跟陌生人走,不要乱吃别人给的东西!”

    苏洱一向对他很温柔,小忘怔住半晌,哇得哭出来。

    “你看你,我只是好意觉得他可爱,买了点东西给他吃,不过是个小孩子,看你把他吓得。”

    陈纪深不嫌事大得说着,上来要替他擦眼泪,被苏洱一把推开:“陈纪深,你要是再敢接近我的家人,我疯起来会跟你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

    他似乎燃气趣味。

    苏洱目光灼灼,脸色坚定:“是!”

    不知怎地,陈纪深有一瞬间觉得她有点似曾相识,但转念又觉得荒谬,含笑着点点头,冲还在哭的小忘摆摆手,这才悻悻离开。

    “别哭了。”

    看着小忘哭得肩膀乱颤,苏洱心里阵阵绞痛,蹲下身擦擦他的小脸,小忘还闹起脾气,赌气地背过身。

    “是妈妈语气重了些。”苏洱将他扳正,语重心长道:“小忘,你一直很懂事。记住妈妈说的话,不要轻易相信陌生人,不要乱吃别人给的东西。这个世界上好人很多,坏人也不少。尤其是刚才那个人,你绝对绝对不能相信。”

    “他说,是妈妈的朋友还给我看了照片。”

    苏洱摸摸他的头发:“他不是妈妈的朋友,以后见到他不要再跟他走了知道吗?小忘,你是妈妈的勇气和生命,你绝对不能出事。”

    她自己都没发觉说这番话时,眼尾濡湿。

    小忘伸手碰她眼泪,软糯糯得说了句‘对不起’,扑到她的怀里。晚上的时候,苏洱特地把这件事告诉了陆衍之。

    陆衍之边系睡袍带子,边说:“我会派人留意学校,再给他配几个保镖。别担心,陈纪深总有天,会落网。”

    “你是不是”

    苏洱看他笃定的样子,正想问是否有计划,房门却被敲响。

    许嫂的声音特别焦急:“先生、太太!你们赶紧看看小少爷!”

    苏洱立刻先一步冲出去。

    许嫂说:“小少爷刚才就喊肚子疼。”

    等她走到侧房,果真看到小忘趴在床上,小腿一蹬蹬得哭闹着喊疼。他的小脸煞白,疼得五官拧在一起。

    “小忘,告诉妈妈哪里疼?”

    他咬着唇,虚弱道:“肚子肚子疼,妈妈”

    “给钟医生打电话!”

    陆衍之边喝边走上来,摸了摸小忘的肚子,轻轻摁上去,他就喊疼得厉害,额头上全是密密的冷汗。

    “先生,钟医生正在国外。”许嫂握着电话,急得家乡话都冒出来。

    陆衍之于是说:“给谭熠打电话,我现在带小忘去医院。”

    他弯下腰,将小忘抱起来,轻轻安抚着他:“别怕没事的,爸爸送你去医院,到医院里检查下肚子。”

    “会打针吗?”

    这个节骨眼上,他还不忘问一句自己最怕的事。

    陆衍之边往楼下走,边哄他:“不打不打,只会吃点东西,让你的小肚子安定下来。”

第一百八十一章肚子里藏针() 
陆衍之把车直接驶入医院,谭熠以及其他医护人员已经等候在院门口。

    谭熠给小忘走完简单检查完,要求:“送去拍片。”

    这句话让苏洱愈发不安,难道不是简单的肚子疼吗。x光片出来后,谭熠的表情很凝重,指着成片阴影里肠道的位置,那里竟然斜竖着一根绣花针。

    苏洱周身恶寒。

    “已经刺到肠组织,需要立刻手术。”谭熠直接和陆衍之说完,就吩咐底下护士、医生准备手术室。

    一直等小忘被推送到手术室,亮灯运作,她才骤然回神。

    针,怎么会有针在他的肚子里?

    难怪小忘疼成那样,光想到吞针入腹,心中已生惊悚。苏洱的手在发抖,沉绵的痛意仿佛顺着指尖蔓延到心脏,孩子出事,她比任何人都要疼。

    “谭熠主刀,一切会很顺利,没事。”看她脸色难看,唇色尽失,陆衍之拉她往沙发区坐。

    她整个人陷到沙发里,抖得更厉害了,口中不住喃喃:“是我没照顾好他”

    “孩子误食东西是常事,你不要太自责。”

    她摇摇头,眼眶酸得涌出水雾。

    “衍哥!”走廊尽头传来沈嫣的叫声,她拎着一个包走在许嫂前面,心急火燎得跑过来追问:“听说小忘肚子疼,我来的时候问到人送到手术室了,什么痛竟然要做手术?”

    “你怎么来了。”

    陆衍之答非所问,她把包放在沙发上,说:“许嫂说你穿着睡衣就来了,我帮你带了衣服,你换上吧。”

    苏洱这才发现陆衍之连鞋都没穿,光着脚踏在冰冷的瓷砖地,身上也只穿了件睡袍,头发上没擦干的水珠顺着脖颈流到胸前,沾湿大半前襟。他平日里那样衣冠楚楚的一个人,现在竟有些颓然。

    “谢谢。”他拎走包,去洗手间换衣服。

    沈嫣问苏洱情况,后者没心情搭理她,不光没好脸色连敷衍都不屑敷衍她。沈嫣气急,于是去问护士,得到答案后惊得脸色煞白,扶住墙壁,一脸不敢置信得望向恹恹垂首的苏洱。

    “苏洱,原来你想杀我!”

    苏洱被她没头没脑一句话弄得满头雾水:“什么?”

    “针!小忘肚子里的针原本该在我的肚子里!”沈嫣情绪激动,这话不止苏洱错愕连换完衣服走来的陆衍之也是一震,他一把拎住沈嫣:“你什么意思。”

    沈嫣说:“晚上入睡前,她给我送来过一杯牛奶,我一向和她不对盘,之前宴会她还故意陷害,所以我特地留了心眼没喝。没想到放在客厅的牛奶竟然被小忘误食了,如果不是小忘误打误撞,这根针就在我的肚子里了!苏洱,你好歹毒的心!”

    “我没空和你辩驳,这里是医院小忘正在做手术,想鬼吼鬼叫就滚出去!”苏洱已经不会诧异她的睁眼说瞎话本领了。

    沈嫣不罢休得讽刺她:“如果不是那杯牛奶,小忘怎么可能凑巧肚子疼。你做坏事,报应到自己儿子身上了吧。”

    “闭嘴!”

    苏洱厌倦得吼她,心里乱得很,经过沈嫣这一些话,苏洱回过神倒是愣住,倏地站起身逼视着她,“你怎么确信针在牛奶里,你只说留了心眼没喝,是不是你!我根本就没给你送过牛奶!你故意哄骗小忘喝藏针的牛奶是不是!”

    沈嫣被她突如其来的质问僵住,接着讥笑两声,反咬一口:“你疯了,我怎么可能对一个小孩子下手。我虽然不喜欢你,但小忘好歹也是衍哥的孩子!好啊,我看你就是等这一出,嫁祸给我。”

    “几次三番,我受够你了!”

    苏洱的情绪本来就紧绷着,经由她这一滋事顿时断裂,扑上去要拽沈嫣出去,没想到沈嫣趔趄一下,反手拿指甲死抠抓掐在她的手臂上,力气得有把指甲陷入皮肉的感觉。

    苏洱吃痛,本能反应挥臂一甩,这会的沈嫣倒当起‘林黛玉’,连连倒退,撞到推药瓶器械车经过的护士。人斜摔过去,哐当巨响,推车上的东西全滚落在地,她一条手臂也被刀子划破道长口子。

    血,立刻往外冒。

    “我不过是借住在陆宅,几个月后就会离开,你为什么死活和我过不去!衍哥,疼死我了!”沈嫣委屈巴巴得哭诉,一条胳膊上的鲜血扎眼。

    “滚出去。”

    苏洱冷脸怒叱,见她还要装模做样正欲上去,陆衍之拦住了她,“别闹了!这里是医院,小忘还在做手术,安静点。”

    她真急火上头,被他这一句,立刻消停。

    “你去处理伤口。”陆衍之皱眉让护士带沈嫣离开,沈嫣挥开护士的搀扶,故意道:“我不去,除非你陪我去。”

    陆衍之撇开头。

    “那就让我流血流死好了!”沈嫣的一条胳膊真的血越流越多,都滴到地上,护士在边上劝,她固执地不肯挪半步。

    陆衍之无奈,往她那边转身的瞬间,被苏洱拉住手:“小忘还在手术,你要去哪里。”

    “我一会就回来。”

    说罢,拉下她的手带着沈嫣去了楼下处理伤口。医生给她消毒缝针的时候,见陆衍之要走,忙不迭拉住他:“衍哥,那个女人真的太恶毒了,如果不是我留了心眼,现在躺在手术室里的人就是我。”

    陆衍之拨开她的手,目光阴沉:“有件事我想问你,十佳青年记者奖是怎么回事,顾雅盈应该一票把你否决了。”

    “”

    沈嫣怔了会,改变话题:“原来你知道宴会当天是苏洱搞得鬼,你当时竟然不帮我!她就是个贱——”

    “不准侮辱她!”

    恶毒的字眼没说完,陆衍之勃然怒喝,吓得她一震。

    陆衍之问:“针呢?”

    “如果针是我干的,你想怎么样?”沈嫣昂着脑袋,想剑走偏锋一次,看看他到底能纵容自己到什么地步。没想到,陆衍之蓦地笑出来,眸底的阴森气息是她从没见识过得。

    他说:“会让你吞一千根针。”

    沈嫣后背猛地一冷,浑身汗毛不自觉地竖起。她蒙了半天,才磕磕绊绊地说:“不,不是我干的。”

    手术室的门开了。

    谭熠先走出来,向苏洱传递平安的消息:“没事了,现在麻药没过,他还没醒。最近需要留院观察,饮食方面尤其要注意。”

    “好,谢谢谭医生。”苏洱专心记下每一项嘱托,小忘被送入vip病房后陆衍之才回来。

    “我去找过谭熠,小忘的情况基本稳定,你休息会吧。”

    陆衍之的话她全程当没听见,就算人站在旁边也不搭理,陆衍之只好坐在病房里无声陪伴她。

    半夜苏洱睡着了,他小心翼翼把人抱在沙发里,盖好被子。

    第二天也是如此。

    苏洱没和他说过半句话,要不是言助理来找他,说酒店出事有人在天台跳楼,陆衍之可能会死拽着她,要她说话。

    他犹豫会,告诉她:“我去趟公司,马上回来。”

    见没回应,陆衍之沉着脸带领言助理离开了医院。这期间,苏洱始终留在病房里,直到来换药的护士告诉她:“陆夫人,刚才楼下打电话上来,说有人找你,就在一楼大厅。”

    “好的。”

    虽然不知是谁,苏洱还是下楼。

    一楼大厅人来人往,多数是护士和推着病患的家属,她找了半天没找到熟面孔,倒是一个面生的男人走过来问:“请问,是苏洱吗?”

    他没称呼陆夫人,直接叫名字确认。

    “我是。”

    “有人要我把这封信交给你。”

    男人把一份很普通的封蜡信交给她后就走了,苏洱觉得奇怪,只皱皱眉,接着往回走。

    到9楼出了电梯,她撕了信封拿出里面的信来读。发现信封里只有一张卡片,上面是一行端正的电脑字体。

    陆夫人,一起玩场游戏吧。

    简短十个字,拼凑成一句话。苏洱疑惑得翻转卡片想找到名字,发现不止卡片连信封上也没有任何的信息。

    她想,不知道是谁的恶作剧。

    苏洱出了电梯右转,随手把卡片丢在垃圾桶里,正好看到一个戴着口罩的护士推着小忘朝这边来,苏洱奇怪道:“护士,这是要去哪里?”

    “医生让我带孩子去3楼做检查,陆夫人,能不能麻烦你回病房拿条毯子过来,我怕一会检查时间长,他会冷。”

    “好,我这就去。”

    苏洱点点头,往病房方向跑,走了一段路猛地停住。她越想越不对劲,突然想起,刚才那个护士手指上涂着天蓝色的指甲油。

    她一下子和那封信联系到了一起,于是掉头回去找小忘。却发现护士已经推着还在昏睡的小忘进了电梯,她晚了一步,看着电梯门合上。

    “小忘!”苏洱叫喊了声,赶紧推开消防通道爬楼梯去追,不过跑了两层,到第六层的时候,阴暗的角落里突然蹿出来一个人,一把控住苏洱,另一手将沾着药水味的毛巾往她脸上捂。

    她甚至来不及反抗和尖叫,感觉到药水味道渗入鼻腔,意识便开始模糊,渐渐得什么都不知道。

第一百八十二章你杀了我吧() 
苏洱清醒的时候,不能动。

    手、足被粗粝的麻绳反绑在椅子上,房间里光线昏暗,头顶上残旧的工业吊灯散发着橘黄光芒,摇晃中发出吱嘎声响。角落里竖着一张课桌,一台笔记本电脑正在运作。

    嘎!

    门从外推开,罪魁祸首进来得瞬间,苏洱便没好气:“又是你!”

    “看来你没有多惊讶。”

    陈纪深站在她的面前,皮笑肉不笑得睨着她。

    苏洱问:“我儿子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哭闹一阵子,现在睡着了。”陈纪深突然弯下腰,将脸凑近她,好像她脸上有花一样,仔细端倪很久,凤眸倏地眯起:“听说陆衍之最近挺混蛋,家里来了个干妹妹,伤透你的心。”

    “跟你有什么关系。”

    对于苏洱蛮冲得倔态,他习以为常,只是笑:“当然有关系,说过要一起玩游戏,我今天帮你看清陆衍之,怎么样?”

    苏洱疑惑这句话的意图,前方的电脑里出现人影和嘈杂说话声。陈纪深走到椅子后,双手摁在苏洱的肩膀上,气声在她耳廓边游走,犹如鬼魅哄人堕入无边炼狱:“他来了。”

    电脑监控频道里果真出现陆衍之的身影。

    一干小弟六个人,抡着棒子围绕在陆衍之的四周,也不知互相交谈些什么,短暂交流过后小弟们便开始围殴陆衍之。陆衍之有私教,不光健身也会练拳加上曾经有过一段纨绔年纪常年混迹街头,他打架的本事一点不逊色。

    但不知今天怎么回事,他光挨打,不反抗。

    小弟一棍打在陆衍之的头上,后背又受重击整个人跌摔在地。

    苏洱不知道他的后背在火场受过伤,只见几棍子下去,他背后的衬衫上边蔓延绽开大片鲜红,触目惊心地,苏洱惊骇大叫:“住手!你让他们住手!!”

    “你知不知他为什么不还手?”

    “我不想知道,你让他们住手!”苏洱奋力挣扎,手腕处摩擦麻绳传来辛辣剧痛。

    陈纪深告诉她:“因为我让他选择。”

    他边说边打了通电话给小弟,于是视频画面往上移动,破工厂格局的地方,热锅炉上方天顶悬吊着两个罩着黑布的人,一大一小。苏洱的心脏猛地发疼,强烈的不安让她有种窒息的感觉。

    而陈纪深的话,让这份窒息更深一步。

    他说:“顶上挂着的,是你儿子和沈嫣。”

    “疯子!”苏洱一听小忘命悬一线,尖叫着挣扎,连手腕处被磨损出血都不觉得疼痛。

    陈纪深当这个词是夸赞,笑得洋洋得意,“小洱我是在帮你,如果陆衍之选择了儿子,那么我正好帮你除掉情敌。如果他选了沈嫣,那么正好让你看清这个男人,他有多杂碎。”

    “不要,不要!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只要放过他们。你不是一直想为杜谨言报仇吗?我可以去死,我可以马上去死!求求你,只要你放过他们,我怎么死都随你意愿。”

    她哭得满脸通红,口中是豁出一切得哀求。

    陈纪深很满足她这副样子,说:“场面都摆了,总不好说不玩就不玩,我们还是看看接下来的好戏吧。”

    “陈纪深!”

    大约是嫌她大叫吵嚷,他拿来胶布直接贴住苏洱的嘴巴。

    苏洱双眸含泪得盯着电脑,发现陆衍之正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抬头望着顶上两个人。要是从前,她很有把握陆衍之会选择小忘,可想到梁居火场的事,沈嫣对于他那么重要。

    她突然好怕,好怕

    两分钟,犹如一整个世纪般漫长。苏洱不敢呼吸,看着监控,陆衍之最终下了绝对。

    他似乎很痛苦得喊了一个名字,然后抱住脑袋。

    紧接着,属于小忘的那根绳索被解开,小小的身影倏然下坠落入高温锅炉内。

    那么热的锅炉,融铁如泥,更别提人。

    苏洱脑内产生短暂空白,呼吸滞停得看着这一幕,陈纪深拍手讥笑:“小洱,你嫁错人了。”

    她这才慢慢反应过来,心内痛得无以复加,被贴着胶布的嘴巴无法发出尖叫,只剩下凄厉的呜声,整个人像只被逮住的小兽,乱挣乱吼,脖子、额角里的青筋毕现。

    撕心裂肺,这四个字都难以形容她此刻的痛。

    小忘!

    我的儿子,小忘!

    苏洱痛哭完,呼吸不畅,只觉得悲痛之后眼前黑漆漆一片,整个人跌入深潭。

    破工厂被引燃倒计时炸药,陆衍之只剩下五分钟,他即刻拖着剧痛得身体往铁梯方向狂奔,后背伤口崩裂也不在乎,跑到第四层,赤手将吊着人的绳索拉上来。西角落的炸弹已经自爆,嘭声之后火光灼眼。

    他抱起人就往下跑,在一路火光爆炸中,护住怀中人扑飞出去。

    残碎砖片乱飞。

    强烈的爆炸,令他耳内传来尖锐的耳鸣,嗡然之间短暂失去听觉能力,缓了足足一分钟才恢复。

    “小洱。”他撑坐起来,去搀倒在地上的人,扯掉她头上的黑布罩,却在看清里面的人时,骇然失色:“怎么是你!”

    “衍哥。”沈嫣昏沉沉得半睁眼,虚弱地叫他名字。

    他猛地将摇晃的人扳正,红着眼,嗓音颤抖得怒喝:“苏洱呢!为什么会是你在这里!”

    “不知道,我不知道”

    沈嫣本就虚弱,被他一顿摇晃眼白一翻昏厥了过去。

    如闷雷落入头顶,陆衍之手发抖一松,任何沈嫣摔在地上,不敢置信得回望已被熊熊烈焰包围的破工厂。

    半小时前,他在回医院途中接到来自陈纪深的视频电话,刀锋就抵在昏迷中的苏洱脖子里。

    他用了最快的速度赶来,却遇上最难的抉择。

    苏洱、小忘。

    他选择了前者,舍弃了亲生儿子。可是,为什么苏洱变成了沈嫣!他为了救沈嫣,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

    苏洱再次苏醒,还在原先的房子里,不同的是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手脚已经松绑,深深的红痕烙印在雪白手腕、足踝。屋子里烟草味很重,还有男人在推牌九的声音,骨牌在桌上磨得沙沙作响。

    “七哥,人醒了。”

    黑皮最先发现她睁眼,冲坐在一边抽烟发呆的陈纪深说了句。陈纪深夹着烟,只扫了眼没作声。

    黑皮瞄了眼苏洱裙下白腻纤细的小腿,不自觉咽了口水,嬉皮笑脸得开口:“七哥,这娘们你打算怎么处置?”

    “能怎么处置,一刀杀了呗。”

    鸡冠头刚说完这句,就被黑皮推了脑袋,“呸!你可真给痛快。按我说,这娘们长的挺水灵标致的,杀了倒可惜。不如带她去接客,或者拍小电影,反正七哥正想法子折磨她呢,这种方法最管用,比杀了她更痛快。”

    陈纪深吐了眼圈,笑了声。

    黑皮见他没反对,赶紧趁热打铁讨好处:“七哥,不如先让咱哥几个尝尝味道,再送去接客?”

    陈纪深点点头。

    黑皮立刻对牌九没兴趣,心急火燎得走到床边,先把自己背心给脱了。其余三个见他这样,也围靠上去。

    黑皮爬上床,捧着苏洱的脸乱亲,在她脖子里乱吻,苏洱完全没反抗,睁着空洞得眼睛望着斑驳的天花板。陈纪深回头看着她,看她是不是装的心死成灰,可是衣衫都褪到肩膀下面,她还是像条死鱼一样,只是眼尾有眼泪慢慢滑落。

    黑皮在脱自己裤子时,被斜刺里一股力道踢滚下床。

    “七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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