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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情深:恶魔总裁别乱来-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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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程陆言薇始终缩在车门边,怯生生得看着他,道了声:“谢谢你。”
他没反应好像根本不爱搭理人,陆言薇这才看清他的脸,侧面线条极其完美,鼻子高挺、双唇薄厚均匀。尤其是眼,深狭窒人多看一眼仿若能漩入其中。
这副长相比之欧美人的深邃更显温柔些。
“她们说我的心脏”
“我不想知道。”
陆言薇的话被无情扼断,他的嗓音永远带着平静和疏离:“前面停车。”
陆言薇明白这是要赶她离开的意思。
她往后看了眼,发现医院的车就在不远,不紧不慢的跟着,松懈的神经一下子紧绷,无措得抓住梁司藤的手:“求求你不要赶我下车,他们还在后面。”
梁司藤皱眉,挥开她的手。
“求求你,求求你”
眼见车子逐渐慢下来,陆言薇抱住椅背哀求司机:“大哥求求你不要停车,求求你”
已经不是孩童年纪却仍然嚎啕大哭。
司机为难地扭头看了眼后座:“老板这。”
他没说话,闭起眼。
司机会意并没踩足刹车,加了油门继续往前。
陆言薇这才断断续续停住哭,感激得望向他。
短短半小时经历这些,陆言薇没缓过劲,手还在哆嗦像只惊弓之鸟,稍有风吹草动就能吓走半条命。虽然不晓得身边的这个男人到底什么来头,但看医院里的人都不敢招惹他,该是个狠角色。
陆言薇深知,想要暂时安全必须紧紧跟着他。
起码,那帮人不敢来夺。
所以无论梁司藤怎么打发,她都不走,像条小尾巴。
他去会客谈事,陆言薇也跟着,穿着一身病号服光着脚,长发松乱令人侧目。
到天黑了,梁司藤又去到海岛某个俱乐部。
她看着这种鱼目混杂的娱乐场所,光看着五光十色的门厅就心里打鼓。
梁司藤最后一次警告她,“别再跟着我,否则没好下场。”
她单薄站在那,摇头。
梁司藤没再搭理转身往里头去,迎客的人十分热络得来问候显然很相熟,又百般讨好好像他是块香饽饽。两个黑衣手下跟入包厢,另两个守在门口。
陆言薇没跟进去,就抱膝蹲在那。
来往的胭脂香粉各个姿态百媚,不免多看几眼异类,其中一个还娇诧一声:“哎哟,怎么门口还有个医院跑出来的小姑娘,梁先生来吃饭还要外带的呀。”
顷刻,屋内传出笑声。
随着包厢门关上,这些欢声笑语全数被阻隔。
陆言薇缩成一团,不去看人来人往的目光,只是乖乖等他出来。
已经十二月又是海岛气候,天一入夜寒意更甚,虽然是在会所内部但光脚坐在大理石地面还是冻得陆言薇瑟瑟发抖。
她又不敢阖眼睡,唯恐一睡着,他就带着人离开。
正觉冷地要命,身上突然一重。
是件掺着薄荷香味的男士大衣。
“走吧。”梁司藤垂眸看她。
“嗯!”
陆言薇拽紧衣服,高兴得跟在他身后。
衣服是他的,宽松偏大套在陆言薇的身上像个麻袋,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煞是可爱。
梁司藤没直接上车,而是往街上走。
她只好跟随,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走了会儿,冻得僵疼走几步顿一顿,路灯下的影子明显越拉越远。
梁司藤转身看了眼她冻到发红的脚趾,对一旁手下使了个眼色。
手下极其会意,脱下皮鞋送到陆言薇的面前。
“谢谢。”
她怔了会儿,弯眼笑容灿烂。
第二百二十八章藤上花3()
陆言薇套着一件宽大的外套,踩着一双很大的男士皮鞋,不伦不类却又格外蠢萌得紧跟在梁司藤的身后。她不清楚他要去哪里,直至梁司藤停在一条夜市街的巷头。
巷口有家老店,招牌写着生滚粥三个字样。
里头还有位置,两人坐了下来。
老板来问吃什么,梁司藤说:“生滚鱼片粥。”
陆言薇一整天都在担惊受怕没在意肚子,这会儿闻到店里的香味,肚子发出咕咕叫。
粥上的很快,却只有一份。
梁司藤把它推给陆言薇。
“你不吃吗?”
他说:“不习惯在外面吃。”
一碗生滚粥喂到肚子里,浑身暖意融融,原本的僵冷也舒缓了很多。
梁司藤发现,她只要吃到好吃,两只脚就会兴奋得小跺一下,十足十个孩子。她又喝了点老店自酿的甜酒,煨热端出来滑到胃里又辣又暖,陆言薇的酒量差,人也疲倦没几口就瞌睡上涌。
但她死硬强撑着,死死瞪着眼强迫自己不要睡,晕乎视线里仿若看到对面的梁司藤生冷的脸上露出一丝忍俊不禁的笑,陆言薇觉得周身再不阴冷了。
大约被看烦了,梁司藤起身要走,手腕冷不丁被握住。
陆言薇居然闭着眼在呓语:“别丢下我。”
他不动,立在那仔细端倪这个小人,真是生的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如今带着醉意小脸飞霞像尊粉雕玉琢的瓷娃娃。
梁司藤差点没忍住要去捏一把。
也不知梦到了什么,陆言薇的眼尾居然还淌下一滴湿润。梁司藤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弯腰将她抱起往店外走。
陆言薇醒来的时候,正躺在酒店套房的丝绒暖被里,室内暖气充足,病号服还在身上显然没什么出格的事发生。
隔壁房间有声音,陆言薇小心翼翼得下床去探究竟。
推开门,入眼的是光裸着上半身的梁司藤,他刚洗完澡发梢还沾着水珠,有一滴顺着脖颈滑过腹肌淹没在线条完美的人鱼线内。他的肤色属于健康的小麦色,随处散发着荷尔蒙。
“对不起!”
陆言薇看得痴迷,被他轻哼一声惊醒,赶紧背过身道歉。
杂志、电视都会有男模,但头次亲眼见到这么好看的人,陆言薇不免心慌乱跳。
梁司藤穿上衣服去戴腕表,眼皮都没抬得说:“茶几上的钱你拿走。”
她走过去发现茶几上摆着一套女性衣物以及很厚一沓信封包裹的现金,他的声音从衣帽间飘来:“不要再跟着我,拿着这笔钱尽快回家,那些人暂时不会再追你。”
话落顿了几秒又问:“你有家吧?”
“好像有。”
“酒店有早餐,可以用完再走。”
陆言薇唇角牵出微笑:“你真是个大好人,不过这笔钱我不能拿,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
“没钱怎么回家,你也不想半路因为没钱再被逮住吧。”
“可是”
“我不怎么喜欢被人拒绝。”他语气明显冷淡下来,陆言薇只好去找纸笔,跪在地上写了借条:“这笔钱当我先借用,再见面时”
“不会再见。”他斩钉截铁。
全程梁司藤都在衣帽间甚至不准备出来与她对面交流,一直到陆言薇换完衣服道别,门啪嗒关上他才出来。茶几上留着一张借条,字迹清秀。
尾端署名的地方,摁了个拇指血印。
陆言薇压根不记得家在哪里,甚至连自己叫什么都不清楚。她茫茫然站在马路上,想着尽快离开海岛之后再想办法。
她去酒店餐厅吃了早餐又买了几个面包路上充饥,顺便买了份地图。
这座海岛尚在开发旅游业,线路比较单调,机场正在等上头领导拍板修建。来往只能依靠轮渡,全日也才三班错过等天亮。虽然交通不甚发达,但离最近的城市不远,轮渡一个多小时能到。
陆言薇买了船票上去,坐在靠窗位置歇下才觉得安全上垒。
船要十五分钟才能走。
陆言薇闲坐无聊不免观察四周,发现有两个贼头鼠脑的男人从酒店出来就一直跟着她,还不停拿着手机与她比对。
她静下的心再起颠簸。
陆言薇等两人有所疏忽,赶紧跑去洗手间躲藏。
“这里人多,下船后跟着再做事。”
“好,反正不能让她离开海岛。”
洗手间的门开了一条小缝,听到那两人在外边徘徊监视并悄声谋略主意。
陆言薇的一颗心狂跳不止,不敢出去可总躲在这里不是办法。
她端倪洗手间四周,推开窗户往外看,外边是甲板。她踩了马桶盖奋力往窗外跳,踉跄一跳,足踝没支撑住崴了一下。
顾不及疼,陆言薇瘸着一腿猫身要下船。
大约听到动静又不见人出来,两人去厕所看没人暗咒了声糟糕就急跑出去。
陆言薇还没下船已被拦截,她惊恐地挣扎大喊,男人担心叫嚷引人注目用力甩了她一记耳光并凶狠呵斥:“闭嘴!”
另一人上去捂住她的嘴巴,照肚子给陆言薇一拳。
陆言薇痛得弯腰,余光里看到有几个人正在登船,就在离甲板不远的地方。
陆言薇被拽倒在地,嘴巴被牙齿磕出血来,一时舌颊腥味。
“救命!”她边喊用力踢他。
好不容易踢倒,弃那只鞋跑,没跑几步嗡然撞到一堵宽厚怀抱。她吓得发蒙好半天抬头看来人,眼眶不自觉一红,鼻尖蓦然发酸。
甚至都没多想,一把抱住梁司藤。
“喂,别多管闲事。”小贼暴眼凶煞:“家里事外人不要插手,你这婆娘结了婚还敢在外偷汉子!快跟我回去!”说罢像模像样来扯陆言薇的手。
手还没触及她,梁司藤已经一把扣住小贼的手,毫不留情得用力一板痛的小贼哭爹喊娘,滚在地上。另一个要接力,四个黑衣手下已经赶来,参与斗殴。
梁司藤搂过陆言薇的肩膀带去船舱里。
临走不忘告诉手下四人:“别弄得人心惶惶。”
“是!”
陆言薇不太明白这句话意思,不过,进船舱的时候,她听见有什么掉水里的噗咚声。
梁司藤蹲下去看她的伤势,幸好只是扭伤,于是去问柜台要了冰袋敷了敷。
他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以前的事我想不起来。醒过来的时候就关在一间雪白的房间里,身体养好了被带到医院。我无意中听见他们说,要挖我的心脏给别人,我害怕所以拼命得逃跑。”
梁司藤握冰袋的手稍顿。
原来如此。
他对黑市贩卖这块很熟悉,也明白,眼前这个小丫头多半是被拐卖。
更巧的是。
这丫头的心脏跟某位买家匹配,才得以完整得活到现在。
“你怎么在这儿?也是去市区的吗?”陆言薇想到他突然的出现,不禁问道。
“嗯。”他淡淡回应,大手握着她白净的细踝,凉凉的冰块敷在上面不自觉让陆言薇有点瑟缩。她望着眼前这个男人,醒来的世界是陌生的,见到的人全是邪恶的。
唯独他,是唯一令自己感到安心的人。
她抓紧椅座,问:“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他敷完,抬头漆黑的瞳仁盯着她:“梁司藤”
不知怎地,陆言薇心脏跳得飞快。
她使劲深吸几口气稳住慌乱,挂上灿烂笑容:“我的运气很差,但是遇见你,好像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藤上花4()
幸运?
梁司藤眸底黯淡忽闪,“你安心休息,我会送你回家。”
他的承诺,是她的强心剂。
轮渡平安抵达城市,就近在酒店办理入住。
梁司藤问她:“还能回忆起家里的情况吗?”
她努力了但不奏效,依稀想到些零碎,“好像家里种了好多白蔷薇,房子高高的,顶是褐红色”
梁司藤按照这几个线索,最终删选了几组最接近的照片拿给她看。
她看那些照片很陌生。
“这个”她在诸多照片里选了一张和记忆相近的。
梁司藤第二天把她载到这栋房子外。
铁艺围栏爬满雪白蔷薇,房顶尖尖,瓦檐是褐红色,她看着这栋房子觉得眼熟又很陌生。
“到了。”
梁司藤打断她的迟疑。
她忙下车,向他道谢。晚风来疾,花叶吹散凋了一地,也落在她乌黑发顶。她穿了条白裙子,站在洁白的花下,笑容是暖的,瞳孔是清澈的。大约是觉得她可怜,也或许是他渴望纯净的白色靠拢自己,在陆言薇转身时,梁司藤递过去一支手机。
手机通讯录里只有一串号码。
“有事给我电话。”
“嗯!”陆言薇连连点头,一支手机双手接过隆重的好像是传家宝。
陆言薇前脚踏入屋檐,天就开始下雨。
心情完全没受破坏只觉得幸运,紧张又兴奋得去摁门铃。很久才有人来开,是个很面生的阿姨,上下打量她:“你找谁?”
“我”她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指了指自己:“阿姨,你认识我吗?”
阿姨摇摇头。
“这里不是我的家?”
阿姨一脸遇上神经病的表情,“神经病,多大了还玩恶作剧,是不是自己家也能认错。赶紧走,不然我报警了。”
陆言薇想要问些详细的事,但看到阿姨拿出电话真拨110,她忙不迭得跑出院子。
冷雨疾风,闪电大作。
她捂着耳朵,怕极了这地动天摇的雷声,这条路没有路灯,黑咕隆咚得叫人发慌。又一下闪电雷鸣,陆言薇脚下打滑飞滚到路旁的泥坡深凹里。原本没好透的足踝再次受创,痛得她爬起来又摔跤。
冰冷的雨水浇得浑身刺骨发疼。
等雨小了些,雷声走远,陆言薇才慢吞吞地爬起来。她瘸着腿往前走,一直走到街灯璀璨的路上。路过街边的玻璃橱窗,陆言薇发现自己现在的样子,就像个神志不清的病人,满头满身的污泥,鞋子还掉了一只。
路人目光纷纷侧目,又快速躲远。
泥水透过布料贴在皮肤冻得僵痛到发紫,陆言薇望着高楼大厦车来人往,觉得悲凉透骨,她没有家,不记得自己是谁。
或许冻死在这里,都只是具无名女尸。
陆言薇坐在路边休息,路人施舍了几个硬币。
她怔蒙了会儿,脑子里浮现一个俊挺身影。
“有事给我电话。”
梁司藤的嗓音,似乎还萦绕在耳畔。
她心中生出丝希望,伸手去摸手机,口袋里却空空如也。
一定是摔跤的时候掉了。
她原路跑回去,在乌黑得泥地坡里摸索,终于摸到一块硬质物。手机还能用,她咬唇摁下号码,绵长而沉缓的嘟声好像无数尖锐扎在心脏。她甚至紧张的鼻尖都在冒小汗,电话都被她拽潮。
很久,没人接听。
“喂。”快要绝望时,电话内传来一阵低沉。
她腔调发抖:“梁司藤?”
“是我。”
陆言薇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像个终于找到安全感的孩子啕嚎大哭:“那不是我家。”
梁司藤找到她后,没急于下车,而是看着那抹抱膝蜷缩在路边的小小身影。多么弱小、无助,好像没有瓦檐遮挡就会被现实的残忍撕裂得粉身碎骨。但他不是瓦檐,是地狱,一旦沾染必会万劫不复。
他原本想,如果她不来电话,就当她是自己生命中一瞬而过的惊艳。
惊艳过后,消散不见。
“他们打你了?”暗哑得嗓音从头顶传来。
陆言薇抬起头,入眼的是一只修长好看的手,手里递着一块手帕。她鼻头发酸得接过手帕,摇摇头:“没有,我怕打雷。”
“走吧,今晚不会再打雷。”
他向她伸出手,像在邀请她进入他的世界。
陆言薇跟他回到家。
城市最繁华多金的地段,凭栏可俯瞰江景。入夜之后的城市处处灯火通明,车来北王在高架桥上化成条条炫光彩带。
她站在落地窗边张望着美好的景色,之前的惊恐早已消散。
“先去洗澡,湿衣服穿在身上会感冒。”
梁司藤把一条浴巾递给她。
“谢谢。”她这才发现自己泥泞的光脚踩得雪白的地毯上全是脏污,一时有些窘迫得低头咬唇,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他说:“地毯而已,没关系。”
陆言薇点点头,接走他手里的浴巾走向卫生间。
一天下来的担惊受怕在热水的冲洗下,得以放松。等她洗完发现梁司藤只给了她一条浴巾,她没有换洗的衣物。
原先那条裙子全是斑斑污泥,已经没法穿了。
他,应该不在房间了吧。
她心里想着,抱着侥幸裹着浴巾走出来,却发现梁司藤不仅没走,还端正得坐在沙发里,看着她贼头贼脑的样子。
“我我没有衣服。”她抓紧浴巾,可怜兮兮得对他说。
梁司藤说:“出来。”
“可是我”
她再三犹豫不肯往前走,发现梁司藤突然站起身往这边来,她下意识要躲回浴室,手腕已经被他拉住。
突如其来的,陆言薇觉得他的气息带着某种致命的危险感。
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太过依靠他。
在陌生环境苏醒,记忆空白,接触到的全是坏人,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帮助自己的“好人”,就像在汪洋大海遇到一块浮木。
她拼命抱着浮木,依赖它。
却没发现,浮木下潜藏着危机,一尾食人鱼正在底下潜伏。
想到这,她开始发抖。
“冷?”他弯下腰,沉声发问。
陆言薇摇头。
“怕我?我不是你的依靠,你的救命恩人吗。”他难道有读心术吗?怎么会知道她对他存在依靠。
他说完脸凑得很近,陆言薇都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他高挺的鼻尖扫过她的脸颊,唇抵在耳畔。
浓烈且温柔地吐出一句:“别怕。”
陆言薇一怔。
正疑惑间,他已经松开手转而往旁边衣帽间里走,拿了件男士衬衫出来:“我这里没女人的衣服,今天先将就一下。”
“嗯,好。”
她松口气,接走他的衣服回到浴室。
陆言薇穿好衣服走出来,他看了几眼,唇角若有似无勾起缕弧线,然后说:“早点休息,晚安。”
她的一声晚安还没说出口,梁司藤已经关门离开。
陆言薇久站原地,不清楚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初来这里,她脑子里不停想着这几日的事情,一直到凌晨才睡着。
不过也只睡了几个小时,看时间已经五点,便起床下楼。她得到梁司藤的救助,不能当个米虫,必须做些什么。
早餐,是第一件。
陆言薇在厨房里忙活了很久,将早点摆盘端上餐桌,时间刚刚好,梁司藤正往楼下走。
第一眼看到满桌丰盛的早餐,有点错愕。
“早安。”她笑容灿烂。
梁司藤问:“你几点起来的?”
第二百三十章藤上花5()
“我也刚起床。”她笑眯眯地答完,把最后一道菜摆上桌,“冰箱里食材有限,只能做这些。”
梁司藤坐下,夹了一筷子的菜放进嘴里,赞许地点点头:“不错。”
“太好了,以后我每天给你做。”
她像个得到夸赞的孩子,两颊笑靥生花。
梁司藤看到她笑,唇角不自觉扬了扬,又说:“你不用做这些事,每天会有钟点工过来做事。”
她拿筷子的手停住,“我想为你做点事,不能住在这里白吃白喝,何况你还是我的救命恩人。”
担心这句话不够说服力,她特地双手合十,撒起娇,叫他心里又痒又好受。
梁司藤妥协:“好,只许做菜。”
“嗯!”
她似讨到心愿,吃起早饭都眉飞色舞得。
梁司藤不禁觉得今天的早餐,是他长久以来吃过最好吃的。吃完早膳,梁司藤有事外出。
她闷在家觉得乏味,去书房找了本书看。
书有成年男人一掌厚度,看久了头胀眼酸,脑袋往旁边一歪就睡着了。梁司藤中午回家,看到落地窗边的贵妃软榻上躺了一个人。日头正升到中央,阳光温暖洒落在她一双白皙纤细得长腿上。
她哼唧了声,翻动身体,那可怜的衣摆便往上挪。
梁司藤抬手把手里的外套丢在她身上。
她被惊醒,揉着眼睛坐起来:“嗯?你回来了。”
“不要坐在这里看书,对眼睛不好。”他拿走平摊在陆言薇肚子上的书,合拢放到一边,“跟我走。”
“去哪里?”
她被梁司藤不由分说地拉出家门,坐电梯到地下车库,然后开车到了商场。他陪她买衣服。
除了女士内衣,其他的,梁司藤都能给她意见。买衣服的时候她看了眼吊牌,数着上面的零,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不用给我买这么贵的衣服,普普通通的就可以。我刚才在二楼看到特价商品区,那里的衣服既实惠又好看。”
她说完这番话,梁司藤还没发表意见,身后的更衣室里却传来一阵女人的笑声。
她回头看,是个身材高挑,长得很美艳的女人。
女郎拿瞄一眼人,都带着风情万种。
“哎呀,这小姑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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