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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大佬装萌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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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他再多想,狛枝选好了任务,叫了他们的名字,示意两人跟上。
该不会,压切长谷部他又要犯病了吧?
短刀有些后悔没能在遇到打刀的第一时间就强制性地把他送回本丸,这个问题儿童根本不应该放他出来,直接关在屋子里才是最好的解决手段。
“是在想刚才的领带夹吗?”
狛枝看出了药研的心不在焉,随口问道:“本丸里的材料应该还够制作一个的,顺便问问其他人有没有想要的款式。”
“是。”
比起这个,我更想快点回本丸啊。
药研的手已经移到了刀柄之上,警惕着压切长谷部的暴起攻击,偏偏是在外面,不方便动手,不然他早就可以把对方敲晕,拴上两个胖鸽子邮寄回去了。
“真是个有爱心的主人,你说是吧,药研、狗狗。”
在他们到了任务点,没有其他玩家的身影后,压切长谷部开口了,那张邪气四溢的面孔,和之前所表现出来的听话打刀完全不一样。
“我都听到了狗链子的哗啦声了。”
他眯起眼睛打量着短刀,并且伸手比划了长度,似乎从对方那空无一物的脖颈上看到了项圈和铁链:“非常的动听悦耳。”
嗯?
狛枝给了这人格分裂的压切长谷部一个好奇的眼神,双重人格他也不是没见过,但是一个虚拟人物,也有着如此生动的表现,倒是非常的有趣。
“闭嘴。”
药研相当冷酷的呵斥对方:“之前你擅自离开本丸,小乌丸殿下未曾追究你的过失已是仁慈,如果再出言不逊,我不介意亲手把你送回去。”
“那可不行,我现在可是有主的刀了。”
打刀换了表情,相当温顺谦逊的单膝跪下,冲着狛枝低下了头:“亲爱的主人,您介意我这样称呼吗?”
“非常介意。”
狛枝弥生表情冷淡:“药研,这又是哪里来的患者,可以直接送院治疗吗?”
“可以的话,我比您更想把他送回去。”
然而就算是把在这家伙关在小黑屋里,照样可以越狱成功,今天能够逮到对方,也是万幸,毕竟按照他的演技,骗过搜查人员的眼睛轻而易举。
“那就先做任务。”
他又看了眼隐忍的短刀,以及看似恭敬实则放肆的打刀,摁下了确认键,任务副本开始载入,这是张药研非常熟悉的图,也是他昨天刚打完的战场,7…4。
这个审神者,是不是和这张图有仇啊。
对于巡逻兵的走动路线,药研现在闭着眼睛都可以躲开,他叹了口气,跳上了树,侦查了一下对方的人数。
“你等在这里。”
狛枝拍了下压切的肩膀,直接把他定了身,打刀看着药研还有那位不知名的审神者跳过高墙,动作熟练,连最高难度下的敌人都没能发现他们的身影。
看来之前那位主人的欧气延续到了我的身上。
压切长谷部十分悠闲的发散思维,能够遇到这么有意思的玩家,比呆在局限的天地里,按照上头的指挥按部就班的生活好多了。
人生苦短,不如及时行乐。
这是他从之前的某个玩家嘴里知道的东西,当时还是严肃型人格的他对这种玩笑的态度深恶痛绝,几次三番的干涉那位玩家的决定,最后自然是被遗弃在了战场上,等着被溯行军分尸。
谁让“压切长谷部”就是那样婆妈的性格呢?
还不都是“你们”的错。
打刀的舌尖缓缓舔过唇齿,他所凝视的虚空一点,似乎真的出现了一个漩涡,要见他彻底吞噬。
战斗的同时,药研思考着狛枝为什么要把压切长谷部留下。
这位打刀付丧神,是所有拥有了自身情感的同伴中,性格崩坏得最为严重的一振,一号人格是加强版压切长谷部,而二号人格,则是刚才遇到的,对于规则,对于限制充满了破坏欲望的人。
多疑、敏感、翻脸不认人
很难让人相信,那个会把扣子系到最上面的、严谨到变态的长谷部会变成那样。
“战斗中走神,会死。”
狛枝将偷袭的敌短刀踢飞,提醒了药研一句。
“非常抱歉。”
第22章 名为压切长谷部()
22。名为压切长谷部
当鹤丸他们看到跟着狛枝回来的打刀后,倒吸一口冷气,直接把药研拉到屋里说悄悄话。
“你怎么把这个大宝贝给带回来了?”
所有付丧神都对这个压切长谷部的感官很是复杂,按理说,以打刀的性格和能力,成为本丸内的一把手不成问题,如果心理状态不稳定,那么二把手也是极好的。
但是就连考虑周到的小乌丸都没想到,压切长谷部十分可靠的把自己分成了两半,严肃的那半确实能力出众,一个顶十。
而闹腾的那一半,闯祸后造成的后果,完全抹消了他能干的那一半带来的正面影响。
没有人知道他什么时候就切换了人格,因为恶趣味的那一半演技是一等一的好,他扮演起第二个人格,除非他自己暴露,否则谁都看不出来。
甚至在细节上都能够完美模仿。
毕竟原本就是一个人,花开并蒂,根源却是相同。
这也导致根本没人敢把重要的事交给他去解决,毕竟大家都是在钢索上行走,要是被同伴坑了,那滋味也太不好受了。
于是乎大家有意的避开他,并且忽视着他的行为,只求这家伙能乖乖呆在本丸不要惹事,然而千算万算,都抵不上命运的安排。
药研把压切长谷部的来历如此这般的和鹤丸他们说了一遍,众人皆是一副看破红尘的模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还能怎么办,打不了也骂不得,万一当场抽风犯病,还得他们自己上去压制,怎么看都是亏到家了。
况且还有审神者顶在前面
他们默默围观压切长谷部在狛枝身边刷存在感的画面,退到了警戒线外,安静的看戏。
不知道这位审神者还能忍耐多久?
还有,压切你那好像找到了心仪玩具的表情,确定自己不是被玩的那个吗?
事到如今,只能祝你好运了。
该说同伴就是同伴,鹤丸他们对于压切长谷部的心理把握非常到位,有着双重人格的打刀,确实是把狛枝弥生看成了最新款的玩具。
“审神者您称呼我为压切便好。”
这被“压切长谷部”所厌弃的名字,却被他堂而皇之的当成了自己的代称:“如果哪天您见到了另一个我,叫他长谷部就可以。”
“一个是压切,一个是长谷部,很好区分的吧。”
狛枝弥生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他,直接点开了物品栏,里面的格子堆满了各种图纸,再计算了一下当前的资源数量,发现把每一个做一遍都还有得剩。
开心。jpg
“你的话太多了。”
在进入锻冶室之前,狛枝终于回应了下锲而不舍的试图和他对话的压切:“我想那边的几人会有很多话和你说。”
“顺便告诉其他人,不要过来打扰我。”
大门仅差一毫米就和鼻尖相接,压切的笑容在嘴角凝固,该说不愧是他现在最在意的人了,这个不同寻常的反应,莫名戳中了打刀的萌点。
“那就按照您说的,我去和他们好好的交流一下感情。”
流畅的转身,压切朝着同伴们走过去,他很是自然的把外套一脱,扣子解到了胸口的位置,露出一小片细腻的皮肤:“好久不见,不和我来个重逢的拥抱吗?”
鹤丸:瞎了瞎了瞎了。
药研: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烛台切:和上一次见面相比,病得更严重了。
“药研哥,我突然想到了一种好的打法,我们一起到手合场练一下吧。”
五虎退拉住了药研的衣袖,两短刀嗖的消失,留下太刀组对着毫不吝啬自己荷尔蒙的压切长谷部头疼。
非常抱歉,他们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姑娘,根本get不到那份帅气。
——这就是所谓头大的感觉吧。
捏捏眉心,烛台切侧开身子,指着旁边的空位示意压切坐下来再说:“拥抱就算了,不过这么久没见,我们确实有很多话想和你说。”
压切漫不经心的看了烛台切一眼,坐在了走廊边上,捞起一只空茶杯给自己添满了水,他相当惬意的喝着茶,等着对方继续发言。
“小乌丸殿下很担心你的安危。”
敢从本丸逃出去的付丧神屈指可数,压切长谷部是其中最耀眼的一个,和其他的独行狼相反,他偏偏热爱装成npc,成为玩家手下的付丧神,感受着有了主殿以后的生活会有什么不同。
“是吗?”压切拈起一块点心送到嘴边,“我还以为你们会很乐意看到那一幕的。”
能够诞生两个人格,压切他自身对于感情的认知更加的深刻,加诸在他身上的复杂情感,让他在拥有了意识后,更像是一个完整的人,而不是所谓的npc。
对于那座本丸里的其他人,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感受到那份排斥,即使“同伴们”自认为掩饰得很好,但是言语间的隐瞒,行为上的躲避,分明显示出了,他,压切长谷部,是有多么不受欢迎。
“你们给自己新找的饲养员,看上去非常美味。”
没有话旧的想法,压切直指重点:“介意和我多说说关于那位大人的事吗,总觉得跟在他的身后,能够看到许多有趣的东西。”
“饲养员?你的说法一如既往的令人作呕。”
鹤丸的眼神很是犀利:“那位审神者不是你可以随意消遣的对象,有意惹火上身是你一个人的行为,结果却会牵连到我们。”
“听上去确实有点严重。”
“但是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压切的笑容比之前更多了几分压迫力:“能够听你们话的家伙现在还在这里睡着,至于能不能把他叫醒,就是你们的事了。”
“还有,别忘了我的名字。”
他点点心口,缓缓的说出自己的名字:“压——切——”
鹤丸啧了一声,不想理会这个让人火大的家伙,他就像是一个家族里最让人厌恶的熊孩子,偏偏有着那份关系存在还不能轻易动手。
否则压切长谷部,早被他们揍得没有人形了。
烛台切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他深深的看了压切一眼,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你开心就好后直接离开。
鹤丸给了压切一个克制的笑,头也不回的走掉。
目送着两人消失后,压切把盘子里的食物一点点吃干净,又把壶里的茶全部喝光,他眯着眼看着不远处随风摇晃的花朵,心里勾画着花瓣的轮廓。
“一群口是心非的人啊。”
存活的时间越久,就越是像人。
然而在这虚假的世界里,当个人又有什么好处。
第23章 一分为二我看行()
23。一分为二我看行
狛枝弥生从低星做起,不一会身边就堆了不少的成品,每一个都是以最高的品质诞生,即使是一星的小物件都有着不同寻常的气质。
如果它们同样拥有意识,那么肯定在被做出来的瞬间就会为争夺谁才是这间屋子里最闪亮之星的称号而打得不可开交。
站在了窗外围观的压切,同样感受到了这份冲击。
连带着他看自己佩刀的眼神都有些不善起来,怎么看都觉得这样貌普通的打刀只能用破铜烂铁来形容,那位审神者手边的制式短刀上的光泽都比它要来得炫目。
察觉到有人围观的狛枝,在发现对方并无进来打扰的想法后,安心的翻看起了下一张图纸,小号的刀匠就站在他的旁边,摊平小手等着材料放上去。
木炭拿一些,玉钢放两份,再添上一点冷却材,嗯,最后再压上两块砥石刀匠捧着堆得极高的材料堆走到火炉旁,接着手一松,所有的东西都掉了下去,融化成液体。
没有锻造时间,成功还是失败下一秒就能看到。
压切已经懒得去数这位审神者到底成功了多少次,从他站在窗户边到现在,就没有看到过黑灰从炉灶里吐出来的画面。
无一失败,堪称奇迹的成功率。
这人难道是时政的亲儿子吗?不,就算是亲儿子也不会开挂到这个程度,这已经不是儿子的范畴,而是一口气上升到了祖宗的程度。
好像有点明白了烛台切说的那句我开心就好是个什么意思了。
摸到冰山一角的压切突然间就有些小动摇,在各种玩家身边游荡的他并不是没见到过欧皇,前一个主人就是典型的海豹,随手一锻就是四小时,想让炉子吐出来三日月宗近就绝对不会是小狐丸。
但是这位大人,估计让不在炉子里的小乌丸出来都不是问题。
太可怕了。
这还是人吗?
又一次被质疑了人类身份的狛枝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看似无欲无求的他,在遇到感兴趣的东西时反而要比其他人更容易沉迷进去。
而这种模拟锻造类的,是他最喜欢的一种。
在锻造时,他总是可以回忆起还没有被人从家里带走前,和那对夫妇在一起的日子,那两个人的个性都是没什么大用的类型,但是在哄孩子开心上可以说是独占鳌头,变着花样的逗小弥生开心。
随身携带的怀表的暗层里,贴着一家三口的合照,两个成年人笑得比狛枝一个才满四岁的孩子还要灿烂,被他们抱在中间的孩子看上去一脸的不情愿。
如果那个时候能笑一下就好了。
把这种不可能实现的想法压到心里,狛枝叫了声站在窗外、快要钉在地上的压切:“你过来一下。”
“啊?”
压切一脸的恍惚,他还以为自己要站到地老天荒了,连回应的语气都带上了几分对于未知事物的敬畏:“请问您是有什么事吗?”
门自动打开,之前还想要进去的压切此刻却有些犹豫。
狛枝的视线在他腰间的佩刀上停留了一秒钟,冲着他招招手:“放心,不会要你的命。”
您这么一说我就更害怕了好吗?
压切在原地放松了一下心神,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就这么简单的死去,冲着这张脸,他都有留下来的价值。
幸好这话只是在心里飘了过去,要是让狛枝知道他的想法,估计是利落的把他塞进炉灶重新锻造。
不过狛枝接下来的动作,和重新锻造也没什么不同。
他先让压切把刀解下来给他看一下,打刀扭捏了一下,还是照做。
接着,狛枝手中的“压切长谷部”,连带着一堆材料跟着飞进了炉灶里,事出突然,压切根本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佩刀在火中融化,而他也感受到了被火覆盖全身的痛苦,直接跪在了地下。
意识逐渐离去,模糊的视线里映照出的是审神者挺拔的背影。
这就是所谓的光速打脸吗?
这种心狠手辣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当着他的面融化佩刀,莫非是什么新的杀鸡儆猴的方式,看来自己今天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连累了长谷部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啊,如果知道是这样的结局的话,他绝对不在之前的任务区引导欧皇看到药研胸前别的领带夹了。
自己把自己送上了不归路,还真是个难得的
体验
压切猛地睁开了眼,翻身起来,把旁边摆着湿毛巾准备贴他脑门上的五虎退吓了一大跳,小短刀手中的毛巾啪唧一声掉在了水盆里,而刚才还拿着它的退,早已经消失不见。
什么、鬼
他一低头就看到本应该融化在火中的本体摆在了枕头旁边,看上去还比之前更有光泽了许多,似乎是被好好的保养过。
手上也没有灼烧的痕迹,拉开睡衣查看了下,全身上下都没有伤痕,之前那被火笼罩全身的记忆,犹如一场噩梦,醒了后就烟消云散。
“你醒了。”
然后他就看到一个付丧神走了进来,端正的跪坐在他的旁边。
“你”
“可算是醒了,你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疑问还没有出口,药研就出现在了门口,对于两个压切长谷部面对面的场景他还是有些微妙的不适应,不过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两人差别相当大,跪坐在旁边的那位,正是此前沉睡在压切体内的长谷部。
“还不错?”
鬼知道这疑问语气是怎么来的,压切看着和自己完全一样的付丧神猫爪挠心:“没人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闭眼前的最后一个画面就是审神者的白色长发,醒来以后就发现多了一个自己,难道这是什么压切长谷部的奇幻漂流的拍摄现场吗?
“简单的来说,就是你们被分开了。”
药研淡定的解释,没办法,压切在沉睡的期间一直由他和退轮流照顾,再惊讶,也没有持续这么长时间的道理:“至于怎么分开的,还是你自己去问审神者吧。”
“哈?分开?”
压切指着对面的长谷部,又看了看自己:“我们两个原来是一个?”
“不,我应该是还在做梦,现在还是很流行那种二重三重梦的,没错,这只是个梦。”
他哐叽一声倒在枕头上,拉过被子把自己全部盖了进去。
“那我就先去忙了。”
看到压切逃避现实的模样,长谷部朝着药研点点头:“有事的话直接通知我,至于他。”
“等到睡够了,自然会醒过来。”
第24章 借咪酱的花献佛()
24。借咪酱的花献佛
——呼。
在屋子里表演得淡定,其实内心照样慌得不行。
长谷部看着面前简陋的木拉门,轻轻的呼出一口气,刚才压切那愚蠢的表现,让他又想到了第一次和狛枝面对面的场景。
合二为一的打刀,根本没有想过还能拥有自己身体的可能性,名为压切的人格对外,而长谷部则通过同一对眼睛,观察着这个世界。
他看到了那个灰白色长发的青年,从颜值来看,和拥有了明月之姿的三日月宗近不相上下,如果换上更为正式的衣服,再佩戴上随便一把刀,被玩家认成最新推出的刀剑男士不是问题。
长谷部从黑暗中醒来时本是想按照正常的“压切长谷部”的自我介绍来一遍,顺便以这个形态糊弄过去,但是在看到对方的那双眼后,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初看只觉得对方很普通,并不强壮的身体看上去也没什么杀伤力只是那双眼睛,仅仅是多看了一秒,就被其中的尸山血海震得僵在原地。
这不是个可以随意欺弄的人。
而强悍如此的人物也没有压迫他的意思,直接叫来烛台切还有鹤丸,帮忙把躺在地上仍处于昏迷中的打刀送回屋。
“玩家们都说,压切长谷部是一个认真负责到变态程度的付丧神。”
狛枝弥生看着虚空淡淡的说:“不过你,你们,总是和玩家口中的有很大不同,因此我也不会用既定印象去看待你们。”
“您的意思是?”
看着压切被抬走,长谷部一个人面对着狛枝有些紧张,他站得都有些僵硬了。
“没想到还真能出现两个,稍微有点吃惊。”
您那个微妙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难道你想说的就是这个吗?!
真想把旁边的刀匠扔到您脸上:)
长谷部在心里来了个素质三连,继续站着等待指令。
后来,狛枝就挥挥手让长谷部自行离开,顺便把日课也交由几位付丧神来解决,他一个人呆在了锻冶室里,不分日夜的将图纸上的神奇设计分解成了最微小的零件。
组装、拆卸、再组装、再拆卸
当一周后,拿着把奇特武器从屋子里走出来的狛枝弥生看到带着梦幻表情的付丧神时,淡定的朝他们点点头,自然的往后山的方向走。
“我不是在做梦吧。”
鹤丸揉着眼睛,看着一旁的烛台切:“审神者真的舍得从锻冶室里出来了?”
他们每一个人都曾经扒在窗户上往里看,狛枝弥生那副接近疯魔的样子让身为付丧神的刀剑男士都有些害怕,感觉,如果某个零件是要拆了他们的大腿骨去做,那么这个人绝对会徒手拆骨。
幸好,这个恐怖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而付丧神们在稍微有些不习惯悠闲的日常后,立刻进入了享受的状态,本就不繁重的日课你分一个我分一个,大家心情愉快的过起了之前根本看不上的生活。
以前不知道平淡的可贵,现在每个人都是过着今天就是世界末日的心态,愈发的珍惜起来。
更重要的是,长谷部表现非常出众,瞬间就上升到了本丸的一把手位置,妥善的安排着每一个人身上的事务,恰到好处。
资源丰富,管家靠谱,加上自身能力也不差,大家仿佛身处天堂。
不过对于时间的计算方式还是按照狛枝的生物钟来,因为他们确实是有些担心纯人类的狛枝弥生会猝死在屋子里当然这个画面也同样没有出现,他们的审神者最后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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