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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火豪门:总裁,别撩-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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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开!”她来抓他,他不客气地用枕头压住她的手,他的掌压在枕头上,轻易将她制服。从别的角度看,便看不出她在挣扎,反而由着他亲近。他呵呵低笑着将唇落在了她的锁骨上……

    夏如水又急又气,却什么办法也没有,本能地闭了眼。

    “谁,想死!”突兀一声吼,而夏如水感觉身上一轻,许子峰离开了。她第一时间爬起来,退出老远,惊恐间发现,许子峰被人拎了起来。此时的他正手舞脚舞地想要挣开,嘴里骂着各种难听的话。

    他背后的人是……

    许子峰被推开,他爬起来要打人,却在看清那人时一时怔在那里,“姐……夫?”

    宫峻肆冰沉地看着面前的许子峰,脸上没有丁点儿温度。

    “是……夏如水勾引的我,是她打电话给我让我上来的。你看,我又没有她家钥匙,她不开门我能进来?”

    夏如水完全没想到,许子峰会在这个时候倒打自己一耙。她用力扯紧领口,力求多隐住一些皮肤,此时对许子峰充满了讽刺。

    “许少,我记得没错的话,你找过我,让我做你的女人,还说过,只要做了你的女人,宫峻肆就不敢把我怎么样了。”

    她不过实话实说罢了。

    许子峰的脸色剧变,“我哪里说过了,别……别听她撒谎!”

    “我是不是撒谎的,查一查公司里的监控录像不就知道了?”

    “这……”许子峰彻底失去了底气。

    下一刻,叭!

    宫峻肆一拳抡在了他脸上。

    “姐夫!”

    被这一拳打得血都滚了出来,许子峰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呯!

    又是一腿,许子峰给踢得飞了起来。他跌在了墙角,半天起不来。夏如水只是想通过宫峻肆让许子峰永远死了这条心却没想到会闹成现在这样,吓得连连退缩,却又不得不去担心许子峰。要是打死了可怎么办!

    “别打了!”在宫峻肆要向许子峰发出下一次攻击时,她想也不想跑上去抱住了宫峻肆的腰。她紧紧地贴着他,绵软的胸口与他的腰切合得严丝合缝……

    他突兀地收了拳头。

    “姐夫,你竟然为了这个女人打我!”许子峰叫了起来,满面的不满。从小长到大,父母都舍不得动他一根指头,现在却被宫峻肆这么打,他哪里咽得下这口气。

    “你帮这个气死我姐的女人打我,你背叛了我姐!”

    宫峻肆的气息缓缓下沉,“我不是为了她而打你,是要把你打清醒!既然知道她气死了你姐,就该离她远远的!”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报复!”许子峰为自己找借口。想玩女人就是想玩女人,这是哪门子的报复啊。

    宫峻肆冷冷一哼,“冰洁的事还轮不到你插手!”

    许子峰还要说什么,宫峻肆不客气地送了他一个字:“滚!”

    许子峰爬起来,捂着脸心不甘情不愿,却还是用最快的速度消失。

    夏如水这才缓缓松开宫峻肆的腰,“今晚……谢……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颈间就是一紧,他的指不客气地掐了过来。窒息的感觉袭来,她看到宫峻肆的脸越贴越近,“当真这么寂寞,连许子峰都可以?既然如此,之前在船上又为什么求我救你?装出来的?”

    “我没……”

    “才租房子就迫不及待地找男人,还真是让人惊讶啊。”他的指不客气地滑到她身上,放肆地碾下去,在看到她锁骨下方许子峰留下的痕迹时,眸子骤然一缩!

    “都做了?”

    “什……么?”

    他突兀将她压在了沙发上,身体冰冷,衬衣的扣子几乎要嵌入到她的肉里去!

    “打着什么如意算盘,以为怀上了许子峰的孩子我就能对你网开一面?”

    她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啊。

    落在他身下,她又惊又怕又疼,只能无力地摇头。她的一切举动看在他眼里都是欲盖弥彰!

    “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手术叫流产,你敢怀他的孩子,我就敢用你曾经对付我的孩子的方式对付你们的孩子!”

    啪!

    夏如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就那么甩出一巴掌来打在宫峻肆脸上。……这是她第几次打宫峻肆?

第33章 残忍手法() 
反正每一次打过之后都没有好下场。

    打完的第一反应是迅速缩回指去,脸上的血色尽失……

    她的力度并不打,宫峻肆的脸上只有淡淡的红色,但他的表情,阴鸷得能把人吃了。

    “对不……啊!”

    领子,被她揪了起来,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了一起,那句“对不起”生生打断。她睁大眼睛,看着他放大的五官,心底阵阵窒息地沉溺,忍不住叫了一声。

    为什么会在他说那句话时失控?这一点,连她自己都拎不清。

    另一只掌极为不客气地从她的腹部碾过,用力到几乎要将她的脏器都挤出来,“这么激动?真怀上了?”

    他的力度如此之大,一副若她真怀上了,就算捋也要将肚子里的孩子捋去的架式。夏如水疼得冷汗都冒了出来。

    “没……”她摇头,已经说不出话来。

    他突然松了手,“有没有怀一查就知道,最好不要撒谎!”说完这话,他离开了她的身子,当着她的面打起了电话:“张医生,到这边来一趟。”他极快地报了地址。

    他当真要查她有没有怀孕吗?

    夏如水极速退到沙发的一角,用力捂着自己的肚子。被他掐过的地方正阵阵生痛。

    医生很快就到了。

    “宫先生。”他恭敬地朝宫峻肆打招呼,似乎没有看到夏如水。宫峻肆淡然地点点下巴,“给她查!”

    医生这才快步走到夏如水面前,“麻烦跟我进去做个检查。”

    “我真的没有怀孕。”意识到宫峻肆当了真,夏如水难堪地摇头。她没有跟任何男人有过什么,怎么可能。

    “请别让我为难。”医生看一眼宫峻肆。

    夏如水知道他只是听话办事,只能默不作声地跟着进了房间。在医生的指导下,做了一系列检查。落在医生面前,她觉得羞耻到了极点。

    整个过程,宫峻肆都抱着双臂,站在窗口处,似在欣赏外头的风景。对于屋里发生的一切不闻不问。她握了握拳头,最后只能无力地松开。是她先惹的他,这一切,只是她咎由自取。

    “宫先生,这位小姐没有怀孕。”检查完后,医生如实汇报。

    宫峻肆淡然地含首,没有给出任何表情,只“嗯”了一声。医生离开,屋里,再次只剩下两人。

    宫峻肆朝她走来。

    夏如水缩在阴影里,用力将背顶着墙壁。墙面传来冰冷的温度,她轻轻打起了颤,只片刻,宫峻肆高大的身形将她笼罩。

    “很失望?”他轻佻地挑起了她的下巴,问。

    夏如水在他的指尖下颤抖得愈发明显,好久才吃力地摇头,“不……”

    “幸好没有怀,否则该连孩子的父亲是谁都弄不清楚了。”

    “什么意思!”她猛抬了脸,带着脾气去瞪他。只有被激怒的时候,她才会这样。宫峻肆的唇勾了勾,勾出了满满的讽刺,“夏如水,左手勾着我的爷爷,右手勾着许子峰,你想做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还是那句话,你是不可能脱离我的手掌心的!所以,最好不要有那些花花肠子!”

    “我没有什么花花肠子,已经足够像个犯人了,宫峻肆,别欺人太甚!”她再次怒了起来,因为他动不动就污辱宫爷爷。宫爷爷可是他的亲爷爷啊。

    “我欺人太甚?”宫峻肆像听到了一个笑话,下一刻手指落在她身上,嘶拉一声……她的衣服忽然豁开一个口子,左肩的布料垮了下去,露出雪白的半边身子。

    这次,夏如水连叫都叫不出来。

    他逾发欺近,唇冰冷地落在她耳侧,“我若真的欺你太甚,就该把你扔进夜总会去做表子!然后……”

    他的指再次滑到她的腹部,“不断地让你怀孕,又不断地打掉,直到……你死的时候……”

    身子,又是一阵猛颤,这就是真正的宫峻肆,撒旦之子,冷酷无情,心狠手辣!

    他将她狠狠推开,她退无可退,背重重撞击在墙面上。

    “所以,你要庆幸,我还没有做到那一步!”

    说完,他转身就走。

    好久之后,夏如水才缓缓抱住身子,无力地滑下地面。

    Cuisy一夜未归。

    夏如水在清晨的时候洗了把脸,拿起包包往公司去。她不想面对宫峻肆,所以连上班都不愿意去,但自己又能逃到哪里去?

    淡妆都未能掩盖她的憔悴于脆弱,好在皮肤天然好,不至于太过糟糕。

    “如水!”在公司走廊的拐角,cuisy叫住了夏如水,“对不起啊,昨天晚上我的钥匙找不到了,又怕打电话给你打扰到你,所以在外面住了。”

    夏如水没有回应,只是定定地看着她。Cuisy被看得十分不自在,“怎么了?你的脸色不好,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她这才轻轻摇头:“cuisy,我一直真心把你当朋友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cuisy嘴里问着,一副极为不满的样子。夏如水越过她直接走开。她没有明说出来并不代表什么都不知道,许子峰是什么样的人物,能落到偷人钥匙或是捡人钥匙的地步吗?

    即使知道钥匙是cuisy给许子峰的,夏如水还是没有针对她,该干什么干什么,该怎么分派怎么分派。

    九点钟。

    看一眼墙上的表,夏如水轻轻叹了一声。九点钟宫峻肆会来上班,她,又要面对他了。这事,光想想都要颤抖了。她无法忘记他昨晚无情的话语和愤恨的目光,还有滑过自己身上的如铁的指头。

    肚子,再一次隐隐犯疼。

    “董事长。”在她边想着事边收拾等下要给宫峻肆送去的东西时,有人叫道。她抬头,看到宫俨立在外头,花白的头发显尽了威严。

    她迅速立起,走过去,“董事长。”

    宫俨只是摆了摆手,“不用理我,我只是随便来看看。”

    听他这么说,其她秘书回到了自己位置上,身为首席秘书的夏如水自然不能离开,陪在他身边。她的态度端正,却没有多嘴,安静地落在那里。

    宫俨看她几眼,越看越觉得自己选的人没有错。

    “工作,还顺心吧。”他问。

    “顺心。”即使不顺心,她也不会真的跟宫俨诉苦。

    “这就好。”宫俨怜爱地拍了拍她的臂,“跟峻肆这小子做事可不轻松,你多担待着点。”

    “会的。”她轻轻含首,“不过,董事长能不能给我换别的工作,累点忙点都没关系。”她不想和宫峻肆呆在一起。

    “怎么?峻肆欺负你了?”

    “没……有。”昨晚做的那些算不算欺负?即使算,她也不会说给宫俨听,凭添他的烦恼。

    “我只是觉得这个位置很重要,如果让我这个会使宫总心烦气燥的人做,会影响他的工作。”

    宫俨拍了拍她的肩膀,“正因为这个位置重要,我才把它给你。如水啊,别让爷爷失望。”

    “……”

    满腹心里话,在他说这句话时咽了下去,再也说不出口。

    “可是……”

    好一会儿,她才再度努力。

    “总之,峻肆这边的事就交给你了,爷爷我年纪大了,顾不了这么多,有你在我放心。”

    宫俨再次把她堵死。她只能无力地点头,“……好。”

    宫俨并未久留,很快离去。夏如水送别他转身时看到宫峻肆不知何时立在了另一头,目光落在她身上,沉沉的拎不清什么意思。倒是他唇角若有似无地勾了勾,无声表明,她被他抓奸在当场。

    意识到这一点,她十分不舒服,快速迎过去,“董事长只是来视察工作,我们……”

    “工作!”宫峻肆没有让她把话说完,甩下这两个字后大步进了办公室。他果真没有再揪结这个问题,而是快速进入了工作状态。夏如水也只能收起想说的话,极力地配合着他。

    一整个上午,秘书室有如打仗,不仅她,所有秘书都忙忙碌碌,恨不能生出八条腿来。宫峻肆也没有闲着,不停地接打电话,开会,见人,处理公务。好不容易迎来中午,大家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大家都去吃饭吧。”夏如水吩咐,看一眼依然关着的总裁办公室,她得留下来以免宫峻肆有别的要求。

    几名秘书都下了楼,她低头处理手中的事务,cuisy走到她面前,停了一会儿还是离开。十几分钟后,她又走了回来,手里拎着个外卖盒子,放在夏如水的桌上,“如水,我给你打了中饭。”

    “不用了。”夏如水连头都没有抬,冷声道。

    Cuisy站在那儿,并不离去,“对不起如水,是我把钥匙给了许家大公子的,但……你也知道他是什么样儿的人,如果我不给他一定会跟我过不去的。我只是个小小的秘书,能奈他何。”

    夏如水这才停下工作,来看她。

    “我知道你的难处,但你至少给我打个电话让我知道自己的处境。”也不至于她穿着睡衣出去迎接,差点被许子峰……即使他们之间没有发生什么,还是被宫峻肆误会了。

    “对不起。”cuisy只能无尽地道歉。

    夏如水揉了揉眉头,“算了,都过去了。”

    “那你不生我的气了?”cuisy不安地问。

    夏如水点了点头。

    “你不会因为这件事搬走吧。”她却还不放心。

第34章 抱着她离开() 
的确想过搬走。

    许子峰如果再找来,她估计就没有昨晚的好运气了。

    “就算要搬走,也带我一起搬好不好,我们两个分摊房租压力要小些啊。”cuisy一脸可怜巴巴。夏如水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吧。”

    下午又是一阵死忙。

    因为昨晚受了惊吓又没睡好,夏如水开始有些体力不支,头也变得昏昏沉沉。她摇了摇头,力求让自己变得清醒一些,只是额头很烫,全身都提不起力气来。

    要生病了么?

    站起来时,她的身子用力晃了晃。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cuisy走过来问,低头看她手里的文件,“如果不行,我帮你跟宫总去开会吧。如果首席有事,其她秘书是可以代理的。”

    夏如水摇了摇头,“谢谢,不用了。”小感冒又不是没有得过,扛一扛就过去了。宫峻肆已经足够看轻他了,不想被他再次贬低。如果因为这点小病就把工作让给别人,那可真的坐实了宫峻肆压在她头上的那些所谓的寄生于男人才能生存的话。她不愿意。

    抱着文件,她进入了会议室。

    今天与会的是一家德国的公司,来了两名正副总。这阵势,足以见得这个项目之重要。宫峻肆已经坐在里头,微微朝后靠着椅背,姿态慵懒,但眸底的锐利不容错忽视。他像一头捕食的兽,安静地匍匐在有利位置。

    夏如水深深感叹了一下,这才低眉垂眼走进去,将资料分发到与会成员手里。德国方面开始发言,宫峻肆看都没有看她,薄唇微掀,“翻译。”

    夏如水在大学时第二外语学的就是德语,成绩还算不错。她认真地为他翻译起来,因为身体不适,很快额际就冒出汗来,整个人都虚了起来,指头在桌下颤抖。

    她咬咬牙,努力撑着,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工作上。

    会议结束,谈判成功,宫氏集团和德国公司签定了一项利润十分可观的合作协议。德国公司热情地与宫峻肆握手,夏如水立起来想要礼节地跟他们作别,却发现自己已经耗尽了所有心力,不仅没有站起来反而朝后倒去……

    晕倒前,她感觉一只有力的臂膀及时圈住她的腰将她抱起,宫峻肆的脸在眼前晃了一下。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在医院里,病床前守着cuisy。

    “我……怎么了?”揉揉还微微有些疼痛的头,她问。

    “你晕倒了,好在宫总及时把你送了过来。”

    是宫峻肆把她送过来的?

    夏如水这才想起晕倒前那个模糊不清的人影,真是他?

    “话说你可真是幸运,能被宫总抱过来。他可是出了名的冷血动物,哪个女人都不能近身。从前也有秘书晕倒借故往他身上蹭,结果他硬是偏开了,还开除了人家。”cuisy喋喋不休,讲着过去的一些新闻八卦。

    “如水,说实话,你跟宫总关系不浅吧。”cuisy突然压过头来,小声地问。

    关系……他们的关系的确不浅,却并不像cuisy所想的那样。她迟疑了片刻才摇头,“怎么可能。”

    Cuisy并不相信却也精明地没有再问下去,只道:“宫总让你好好休息,身体好了再去工作。如水,你可是第一个蹭到他却没被开除的员工啊。”

    “是吗?”她的话并没有让夏如水喜悦。宫峻肆不让她离开并不是因为欣赏她或是别的,只是想把她留在身边折磨得更久一些罢了。

    经过一晚的休息,第二天夏如水感觉舒服了许多。尽管cuisy一再保证自己可以替她完成工作,她还是去上班了。一则工作很多,不想把压力压在cuisy身上,二则,她并不是那种娇气的人。

    九点钟,宫峻肆准时出现在办公室里。

    夏如水拎着文件资料快步进去。宫峻肆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话,她流利地向他报备一日行程。说完才轻声道,“昨天,谢谢啊。”出于礼貌,她应该道谢。

    宫峻肆只是勾了勾唇角,“我只是不想你死了我的仇报不了,别想得太多。”

    果然如此。

    夏如水点头,“我知道。”

    她的平静和认命让宫峻肆抬了脸,这才正视她。她垂眉敛目一副恭敬得很的样子,那简短的三个字却透尽了倔强。

    这个女人,可真是又大胆又直率啊!

    “出去!”他突然不客气地道。夏如水点点头,走了出去。

    宫峻肆低头看一眼洗得干干净净的杯子,想要叫她回来泡杯咖啡,最后还是做罢。这个女人,看一次烦一次。他自己起身,走向了茶水室。

    总裁专用茶水室的另一边是员工茶水室,门微敞着。宫峻肆才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里头传出的话音,“你们说夏如水和宫总到底什么关系啊,昨天宫总抱着夏如水跑出去时好着急啊。保安开门开慢了还被他吼,一整张脸上写满了‘夏如水不要有事,夏如水不要有事’。”

    “何止如此,到了医院,他揪起人家医生就往病床上压,还要人家立马给夏如水看病。过后医生还悄悄问过我,夏如水是不是宫总的女朋友啊,宝贝成那样?”

    他真的做过那些事?

    宫峻肆的眉头拧了起来,觉得这些描述荒唐到了极点。只是印象里,自己好像真的吼过保安和医生。

    为什么要这样?

    “宫总,要泡咖啡吗?”从茶水室里出来的cuisy惊了惊,马上恢复正常,问道。宫峻肆仿佛没听到,捧着空杯子转身就往回走。

    夏如水正低头处理手头的工作,门叭一声被人推开。她并未多留意,以为其她秘书进来了。

    叭!

    杯子落在她面前,终于惊动了她。抬头,她看到了宫峻肆。

    “要……咖啡吗?”夏如水看着眼前的空杯子,伸手去拿。宫峻肆突兀地压下她的指。他也不说话,只定定地看着她。

    夏如水摸了摸自己的脸,她脸上有什么吗?

    宫峻肆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和往常一样,他该不会……想到他的报复和折磨,她忍不住颤了一颤。可他从来不会在公司里惩罚她啊。

    他的目光这般锐利,想要将她看透,她被灼得不舒服到了极点。夏如水在忐忑的时候,宫峻肆的心却莫名地动了一动。她这如小白兔般的目光毫无防备地直刺他的心房,让他失神良久。昨天因为这个,他才会着急到失了平日的分寸吗?

    他突兀伸手,夏如水以为他要对自己怎么样,吓得眼睛一下子闭了起来。宫峻肆的手并没有落下来,在半路上折回,而后转身离开。

    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动静,夏如水慢慢睁开眼,面前哪里还有他的影子?他就这么走了?

    “如水!”cuisy迅速跑进来,脸色不怎么好看,“怎么办?宫总会不会把我们给开了?”

    “为什么?”她这才回神,心思从宫峻肆身上拉了回来。

    Cuisy一张脸涨了起来,快要哭的样子,“刚刚我们在茶水间里八卦宫总昨天抱你跟保安和医生发火的事,他听到了。”

    “发什么火?”

    Cuisy如实相告。

    夏如水觉得她一定是在讲别人的事情,或者,是她看错了。宫峻肆恨她恨得要死,怎么会为她的安危担心?

    “职场规则,要管住自己的嘴,尤其做秘书的,稍不注意就会泄露重要机密。”她教育cuisy。Cuisy连连点头,此时也后悔到要死,“那宫总那儿……”

    “如果他真的做什么决定,我会尽量调停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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