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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占卜师:腹黑王爷休想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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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的刘瑛也是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

    陈墨白笑道:“你们怎么了?”

    “你,你……”温一宁你了几声,猛然间扑到他怀里开始大哭。

    她柔软的发梢拂过他的脖子,一时间他有些心动。

    她是这样真诚的担心着自己,见到自己醒过来,竟然喜极而泣。

    一想到过几天就要把她献给楚国,陈墨白的心中不可察觉的划过一丝痛楚来。

18。第18章 018 赐名灵运() 
“温姑娘,在下无碍了,”陈墨白这才发觉自己嗓子中干渴得厉害:“不知道温姑娘可否为在下倒过来一杯水?”

    温一宁抹了一把泪,起身就要去倒水。

    曲郎中急忙止住她,道:“少爷,此刻毒性刚解,有几分饥渴之感实属正常,不过这一日之内要切忌食五谷,甚至饮水也不可。这船上药石之物毕竟少,在下也无全然把握可排空少爷体内毒素,还是请少爷这几日安心静养,等到了燕国,在下便为少爷开上几副良药,您就可放心进食了。”

    “好,”陈墨白纵然有几分不愿,还是答应下来:“有劳先生了。”

    温一宁原本有些不信任这个郎中,可是看他竟然能让陈墨白毫发无伤的醒过来,再看刘瑛对他似乎也没什么戒备之心,也不好再刁难。

    只是这个郎中说的都是什么鬼办法,不让吃饭也就算了,连水也不让喝。

    温一宁止不住道:“那我们可不可以加快一下速度,尽快到达燕国?万一还没到燕国,他反而饿死了,可怎么办……”

    这话说得连刘瑛都险些笑出声来,咳了一声,努力装作冷静,沉声说道:“此事自是无需你操心,我们此刻已经满舵前进,再加上顺风,预计明日一晚便可到达燕港。”

    “不用过于勉强船员,”陈墨白道:“我虽是难受,倒也不至于饿死。”

    温一宁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究竟说了怎样失礼的话,回头对上陈墨白笑意盈盈的眼,脸有些微微发红。

    陈墨白心中又是一动,那股不舍的感觉越发强烈。

    “那我呢,老先生,”一边的蚩奴插嘴道:“难不成我也要一直饿着?”

    “你不用,”曲郎中道:“你体内毒性不深,即便积攒了几分,于性命也是无碍。”

    “你这老头儿还真是分得清。”蚩奴有些不悦:“要不是看在你医术高超的份儿

    “老朽还未计较少侠你挑拨离间之事。”曲郎中捻着胡须笑道。

    陈墨白虽是不知为何这个俘虏会出现在此地,但是听他刚才问的“毒性”之事,也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多谢阁下试药。”

    蚩奴瞥了一眼他,又看了看他身边的温一宁,心里升起一股酸意来。

    这二人在一起,当真是般配的令人眼红。

    “我倒是不稀罕少爷你的感谢,现在我最需要的是一个正经差事,”蚩奴盯着陈墨白,眼神里有几分挑衅:“不知道少爷可愿意将在下留在身边?在下虽没有什么长处,当个随身侍卫却还是绰绰有余。”

    陈墨白自是知道他所言非虚,方才二人交手之时,若不是他手下留情,只怕此刻他真无醒过来可能了。

    “放肆!”刘瑛道:“你可知道少爷身边都是怎样身手的人,竟敢这般大言不惭。”

    蚩奴一笑,露出了犹如鲨鱼般的尖牙:“是么,可是方才我刺伤少爷的时候,可是一人都未见到啊。难不成这群人都在暗处保护少爷不成?”

    “无需做口舌之争,”刘瑛淡然瞥了他一眼,道:“你这般背叛旧主之人,再一再二便会有再三。再者,你心术不正,难保有什么不轨之心,留你在身边实是隐患。”

    陈墨白止住二人争端,带着笑意道:“先生你可是许久未与人有这般争辩了,其实打心里还是挺喜欢他的吧。”

    刘瑛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他方才既然能为我试药,那便说明他是个敢作敢为的大丈夫。即便是对我怀了什么坏心思,能做出如此牺牲,那也着实是令人佩服。不知阁下大名?”

    蚩奴报上自己名字之时,陈墨白才发觉他脸颊上的烙印。

    沉吟了一会儿,陈墨白道:“既是跟了我,便无需用这般名字了。你我二人在灵河结缘,便叫你灵运,如何?”

    “灵运,当真是个好名字。”温一宁止不住道。

    一看灵运的脸上闪现过一丝“只有我能配得上这样好名字”的神情来,温一宁止不住泼了下冷水:“就是不知道他,配不配得上这名字了。”

    陈墨白止住她话头:“温姑娘,不可欺侮于他。你们快些把他身上的枷锁去了,”他话音一落自然有人围上来解开了灵运身上的枷锁。

    灵运伸展了长胳膊长腿,装模作样的做了个揖:“多谢主子。”

    陈墨白一笑,转过头对着曲郎中说道:“不知神医那里可有消除疤痕之灵药?我想替灵运讨一些来。”

    曲郎中看了一眼灵运,马上便明白了他的意思:“有,让这位灵运少侠随我来吧。”

    灵运斜了一眼仍旧卧在病榻上的陈墨白,猛然间便明白了为何这位王爷能在五国之内有那般高的威名。

    对他这样一个丝毫不知底细的人都这样上心,真不知道这个王爷,到底是傻,还是虚怀若谷了。

    “你真是跟上了个好主子,”曲郎中将药膏递给灵运,略带警告的道:“不管你是为了何种原因接近他,还请你三思后行。”

    灵运将自己烙着疤痕的脸转向他,苦笑了一声:“老头你也太看重我了,我不过是自己想活命逃到这里来而已。你觉得会有谁派我这样的人来完成任务?那不是自讨苦吃吗。”

    曲郎中摆了摆手,道:“你若是真的这么想,也就不会来找紫王爷了,年轻人,好自为之吧。”

    灵运走出曲郎中药味弥漫的小屋,看着手里的药膏,又看看波光粼粼的灵河。“哼,灵运么。”

    甩手将药膏扔进了灵河里。

    就算改了名字,这奴隶的印记仍旧存在。这是烙在心里,不是做些面上功夫就可以改变的事实。

    他又不忌讳这个,又何苦这样奉承于他。

    *

    魏国

    “王爷,近日清查库房,发现少了些药材。”

    “向来是大哥的人为了奉承父王拿走了吧,如此小事不用报告于我。”

    “王爷,巧的是,这几味药材若是到了炼丹师手中,便能炼出来千日醉……”

    “哦?”魏王咧嘴一笑,阴鸷的眼里闪过几丝寒意:“将丹房的人还有守仓的人都叫过来,本王到要查查,是谁这么大胆。”

19。第19章 019 亲密接触() 
陈墨白自从醒过来之后,温一宁就寸步不离的伺候他,细心得连起先对她看不过眼的刘瑛都挑不出丝毫毛病来。

    一想到这日一晚便能抵达燕港,陈墨白心中止不住的松了口气。

    此刻温一宁恰好被刘瑛叫出去了,他才能偷偷的拿起桌上的书来翻阅几页,这半日备受煎熬,甚至比父王安排的功课还要让人头疼。

    “你怎么又在看书了!”温一宁不知何时已经进了船舱,不由分说的夺过他手中的书,柳眉竖起,杏眼圆睁,严厉说道:“曲先生都说了,要紧的是静养,静养!”

    陈墨白幽幽叹了口气:“为何之前在下未看出来温姑娘你是这等厉害之人。”

    “你不用激将法,”温一宁将清水盆放在一边:“准备换药了。”

    陈墨白看着她的笑脸,突然间有些后悔。

    当初为了留下她才提出来让她照顾自己的事,哪里知道,这竟然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温一宁丝毫不忌讳的解开他的衣衫:“唔,看起来伤快好了,”手指轻抚过他的伤处,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连新肉都长出来了,曲神医当真是厉害。”

    陈墨白原本身受重毒,前几次换药之时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疼痛,半边身子都是麻木无知觉。

    然而这一次他能感觉到温一宁指尖的温度,还有她温柔又小心的动作。

    不知为何,他的心里有一股难|耐的感觉,似乎要喷薄而出。

    始作俑者完全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过分之事,仍旧在喋喋不休的道:“看来这次换完药之后就能放心沐浴了。”

    陈墨白猛地拉住她的手,对上温一宁黑得发亮的眼睛还有她疑问的眼神,他难得的有些词穷。

    温一宁还以为他是身体不适,将手从他手中抽出来,抚上他的额头:“曲先生说要是发热了就糟了,你难受么?”

    陈墨白知晓自己对她如此诚挚关怀生出邪念来实属不该,况且之前还是打定主意要把她献给楚国的,却未曾想过,自己竟然会如此轻易的陷进去。

    “无碍,”陈墨白拿下她抚上额头的手握在手中,没话找话一般的道:“今晚便要抵达燕国,不知道温姑娘之后有何打算?”

    他的掌心有着惊人的热度,宽厚又柔软,他的目光也不同于之前的疏离,内里似乎藏着比他体温更高的火热。

    温一宁有些诧异,生怕会错了他的意,挣扎了几分,却被他握得更紧。

    感觉到自己的脸在他的目光下有些发烫,温一宁言不由衷的说道:“你还是病人呢,养伤要紧。”

    “我方才问你的问题还没有回答,”陈墨白咄咄逼人,誓要得到一个答案一般:“温姑娘究竟作何打算?是要继续随着船队,还是要……”

    离开我。

    之前的他还能极有把握,让温一宁不离开船队,对自己寸步不离;可二人越是接触,他越是觉得不安,甚至对此事已经没了信心。

    温一宁全然不同于他认识的女子,有见识、胆大心细,他能察觉到温一宁是对自己有些情愫,然而这种感情究竟有没有深到让她为自己留下的地步。

    此刻问出来这个问题,陈墨白心里松了口气,然而接下来等待回答的时刻,他又如同进入了油锅一般,备受煎熬。

    温一宁猛然间听到他这么问,很是吃了一惊。

    感觉到陈墨白手轻微的颤抖,温一宁刹那间明白,他原来和自己一样的紧张!

    温一宁再怎么说也是来自于现代的女性,这种感觉她就算之前没有体会过也在小说、电影里见多了,几乎马上她就明白了。

    眼前的人,是喜欢自己的!

    可是告白这样的事,总不能让她先说吧。“你,你的伤还没好,总是需要人照顾的吧。”

    听她如此回答,陈墨白嘴角止不住的上挑起来:“相处不过几日,温姑娘竟然也学会了拐弯抹角的说话。”

    温一宁气鼓鼓的瞪着他:“你这可是在夸人!”

    陈墨白看她神色如此生动,止不住伸手抚上她的脸。

    二人第一次这般肌肤相亲,一时间都怔住了。

    陈墨白心中一震,他为何会这般情不自禁?

    温一宁也是呆愣,他这是干什么?

    他的眼中有担忧,有害怕,更多的则是爱怜。

    温一宁心里猛地一疼,伸手覆上了他的手。“你……”

    陈墨白猛地回过神来,抽出自己的手,几乎有些慌乱的解释:“在下无心之举,温姑娘莫要记挂在心上……”

    自己真是大意,怎么会这么控制不好自己!

    如果唐突了她,可如何是好?

    温一宁嗯了一声,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起身帮陈墨白穿好衣衫,道:“你那样的眼神,让我想起了田阿婆,有些难受。我没有讨厌。”

    这番话在陈墨白听起来简直如同天下大赦,然而此刻她沉浸在亲人逝去的伤痛中,自然不能逾矩的露出高兴的神情来:“时常听温姑娘说起田阿婆,不知道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竟然让你这番挂念?”

    明明是句十分平常的询问,此刻陈墨白问起来竟然有一丝丝的嫉妒之意。

    温一宁自然没有察觉,坐在他床边的小凳上,少见的低眉顺目:“田阿婆是我在桃源乡唯一的亲人,她对我很好,在知道我是白子之后,就想要让我逃走,但是被那群坏蛋知道了她的意图,那群人竟然就把田阿婆处死了……”

    温一宁说得义愤填膺,陈墨白却听出了不对劲的地方。“之前我便有些怀疑,如今你一说起来我便越觉得奇怪。”

    温一宁抬起泪眼朦胧的眼,问道:“你想说什么?”

    “田阿婆是桃源乡人,定然是会占卜之人吧?再看她教授你的这些知识,便可推算出来她是个博古通今的厉害之人。”

    “是,田阿婆在桃源乡内是最受人尊敬的智者。”

    “那便更加奇怪了,”陈墨白背靠着身后绵软枕头,调换了一个更加舒适的姿势:“可是你那日分明已经从夜火之中观看到了未来之象,如此说来你究竟是不是白子一事尚且无法确定,田阿婆又为何会为了这般不确定之事赴死呢?”

20。第20章 020 奇变陡生() 
他越说温一宁的心中越是惊惧,猛然间她想起了田阿婆对大祭司说的那句:“老身知道你的恶毒计划”。

    温一宁颤抖着问道:“你是说,田阿婆的死另有隐情?”

    “只是这般怀疑罢了,”陈墨白道:“你也不要太在意,若是以后有机会我再陪你回去,将此事调查清楚可好?”

    “嗯。”温一宁忍着泪意说道:“我真是傻,之前为什么就没有想到……”

    悲痛之中的她只是埋怨着自己,全然没有注意到刚才陈墨白说的是“我们一起回去”。

    陈墨白说完这话也是一愣。

    他这句话完全是从心而发,完全没有经过思考,难不成他内心深处早已打定主意,要留下温一宁了?

    回过神来的陈墨白见温一宁正垂泪自怜,有些后悔这么早就把自己的想法告知于她:“你不要过于自责了,此刻你再追悔亦是无用,再者说方才只不过是我的猜想而已。事情究竟是怎么样,还是要查探过才知道。”

    温一宁抬起头来,黑如葡萄的眼睛里泪光涟涟,却再次充满了二人初遇时的精光:“我一定会查明真相,给田阿婆报仇!”

    陈墨白一见她如此眼神,心里又是一颤。

    待温一宁起身走出船舱去收拾拆下的绷带,他才幽幽的叹了口气。

    怪不得父王总是跟他说万万不可沉湎于男女私情,这样只会坏了大事。起初他还信誓旦旦的跟父王说他绝不会因此而耽搁,想来那时自信,不过是因为还没遇到温一宁吧……

    她可真是自己的劫难啊……

    日头西沉,水声温柔,也许是药物作用,也许是因为心头愁绪缠绕,原本没有午睡习惯的陈墨白此刻竟然有些犯困。

    温一宁收拾完进来的时候,只见陈墨白已经靠着软枕入睡。

    她的嘴角弯起一抹弧度,轻声说道:“真跟个小孩子一样,也就睡着的时候最乖。”

    动作轻柔的将他放平在床上,盖好棉被,静静的坐在一边看着他的睡颜,脑海里止不住的开始回想刚才两个人的对话。

    她以前只觉得桃源乡是个学习占卜的落后之地,不过是在外徒有虚名罢了,可是经过和陈墨白的交流,她对于桃源乡又有了新的认识。

    田阿婆的死可能另有隐情,而那群人迫不及待的把她投进灵河,说不定是在隐瞒什么更大的秘密。

    温一宁本来就不擅长归纳总结,越想越是头疼,干脆起身打算去吹一下海风,回身看了一眼睡着的陈墨白,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复杂的感觉来。

    他像师父,但是比师父年轻的多,也比师父可怕的多。心思细腻,做事狠辣,外表人畜无害,内里腹黑……

    她经历了被献祭、亲近的田阿婆横死之后,一醒来就见到跟师父相近的面容,自然会有些亲近。

    可自从经历了海盗攻击一事之后,她心底的感觉突然间就转变成了另一个样子。

    她好像,真的是喜欢上这个人了?

    温一宁心里一慌,急匆匆的出了门,动作有些急躁的关上了门栓。

    灵运抱剑守在门边,一见她出来,眼神就多了几分精光,将他有些攻击性的脸庞衬得更加让人移不开眼。

    灵运此刻仍旧一副海盗打扮,上半身近乎于裸露,刺伤的肩膀大方的展露人前,脸上的疤痕也未除去。

    见温一宁一副做贼的样子,笑嘻嘻说道:“这么大动静也不怕吵到少爷么?啊,少爷这个时候竟然睡了?可是伤重不行了?”

    温一宁不喜欢他这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就算他为陈墨白试药,救了他一命,这种厌恶感并没有减少多少。于是皱眉道:“他既然是你的主子,又救了你的命,你说话的时候最好注意点。”

    “好好好,”灵运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温姑娘你好像不是少爷的下人吧?我听说你是少爷捡到的?啧啧,我也是出海好几年了,为什么从来没有捡到过你这样的呢……”

    感觉到温一宁慑人的目光,灵运急忙闭上了嘴,眼里的调笑意味却丝毫不减。

    路过的几个士兵一见他们两个,都笑容满面的打招呼,让温一宁惊讶的是,他们竟然也毫不避讳的跟灵运交流。

    温一宁盯着灵运的脸,心里却开始止不住的佩服这个海盗。

    他来了不过一天而已,况且还是以俘虏的身份出现,竟然能打探出来她是陈墨白捡到的。而且这条船上的人对他还都很是包容……

    这个海盗还真是不简单。

    这时的温一宁并没有想到,大家对灵运好的原因,不过是因为陈墨白也亲近他。若是他此刻还是关在地下仓库的俘虏,谁又会关心他的死活呢。

    陈墨白幽幽转醒的时候,窗外已经是月上中天。

    环视四周,竟然没有看到温一宁的身影,陈墨白的心里有些发慌,刚想要叫她过来,猛然间听见岸边呼号的声音。

    “靠岸——”

    陈墨白讶然,这一觉当真睡的时间长,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抵达燕港了!

    温一宁此刻急急忙忙的跑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兴奋:“到达燕国了!”

    陈墨白嗯了一声,心头却是有些疑惑。

    他明明记得当时告知过刘瑛,要秘密靠岸不可惊动一人,为何此刻竟然这般大张旗鼓?难道说半路出了什么差池?

    正在陈墨白疑惑之间,猛然间感觉窗外一亮,将黑漆漆的岸边照的亮如白昼。

    陈墨白的心里也是跟着一惊。

    温一宁带着几分新奇,低声说道:“岸上有好多人,看起来像是在等我们。”

    陈墨白心中的疑惑越加沉重,他在燕国丝毫没有旧识,为何会有人专门用这般大的阵仗来迎接他?

    难道是燕国国君已经知道了这艘船上的人是他?

    即便陈墨白在船上想破脑袋,也决计不会想到此刻等待他的人是谁。

    不管岸上等他的是谁,终究还是要靠岸,这一切也还是要面对。

    即便如此,陈墨白还是做着最坏的打算,若是当真要交手,船队上能一战的人有多少,若是不敌对方,逃跑路线又该如何……

21。第21章 021 燕国皇子() 
幸亏他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虽然经历了一场恶战,但是士兵们伤亡不大,再加上身边多了一个得力助手灵运,虽然不辨忠奸,却也是聊胜于无。

    当然这只是他的最坏打算,如果真的交起手来,他实在拿捏不准到底有几分胜利的把握。

    向来不信神明只说的他此刻竟然也暗暗祈祷,希望那个在码头等他的人,是他的旧识。

    刚想要起身下床,温一宁早就凑上来将他搀扶起来。

    她一介女子又能有多少力气,若是别人他肯定会推开,但是这人是温一宁,他也不讨厌与她多做些亲密接触,也就没有出声拒绝。

    二人一出船舱的门,温一宁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燕国地处五国南端,与几国之间都有接壤,位置得天独厚,因此五国都虎视眈眈的想要得到这块肥肉。

    况且燕国国内河流遍布,而且水势不急不缓,水道宽阔,恰好可以做河运二用,是连接五国内贸易的重要枢纽。

    燕港作为燕国最大的港口,亦是燕国的经济支柱。

    燕港背靠一座大山,远处看来仿佛一个巨人停歇在水面,宽阔的臂膀伸开,巨掌就是天然的门,将燕港环环围住。

    燕港之大,可以任由五国之内货船商船有条不紊的进港、出行,自然的鬼斧神工当真让人心生惧意,此刻陈墨白偌大的船队在燕港面前,犹如巨人面前的一只蚂蚁。

    而此刻港口内,竟然空无一人,港湾内也是寂静可怕。

    巨人手掌两边站着森然肃静,手持火把的军队,将这寂静衬托的更加恕�

    蓦地一阵笛声传过来,笛声呜咽、幽怨,如泣如诉,在燕港之内回荡,久久不绝。

    温一宁被这骇人又诡异的景象吓出一身冷汗,握紧陈墨白的胳膊,低声问道:“耳东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陈墨白眼尖的看到船头站着一个人影,一袭白衣,傲然清冷,虽相隔甚远,却清晰的给人一种不可近玩、亵渎的感觉。

    一瞬间陈墨白便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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