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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有神通-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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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无声感动他来找他,但是鹊无声却没有想,就是因为阎自若他才下来的,说到底也是阎自若惹事的,阎自在自然也要替弟弟摆平这件事的。
鹊无声倒没有什么,他倒是觉得奇怪,心绞痛之后他不但有精神,而且好像有用不完的劲。
他半靠着墙,手有节奏的拍打着墙,有一小块泥土掉下来了,他手碰到,发现有奇怪的痕迹。
鹊无声转身察看,倒是愣住了。
阎自在询问:“怎么了?可是有什么状况?”
金花婆婆眼睛一直盯着两人,他也有些累了,但是却不能放松丝毫,谁知道这几个人会不会将他丢下。
鹊无声轻声问答:“你知道当日那首富姓什么么?”
阎自在摇摇头:“不清楚,当时好像是怕有人找他们麻烦,并没有写出来是谁,但是,如果真的是天下首富的话,我倒是知道姓什么”
鹊无声道:“姓吴?”说着从墙里扣出来个东西。
阎自在没有来得及看他手中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只道:“正是,天下铜钱吴家出,吴家已经稳居天下首富数百年。现在倒是低调了不少。怎么了?”
鹊无声将手中的东西扔到阎自在的手中,阎自在看了眼:“是铜钱,怎么了等等是铜钱?”这铜钱上刻着个吴字。
阎自在反应过来后,睁大了眼睛。
金花婆婆在看清楚是什么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也难掩错愕。
只有阎自若还傻乎乎的问:“怎么了,这墙里有铜钱怎么了?”
血狐也好奇的问:嗷?
鹊无声无奈的道:“不是这墙里有铜钱,而是这墙就是铜钱铸成的,你可以想想,这么多墙,都是用铜钱铸的,需要多少钱,我想,可能别处还有用金砖或者银砖铸成的。”
其他人愣住,阎自在则道:“或许,当年那些侍卫没有出来,不是因为迷路”
而是被这些钱财迷花眼了
029好像一个大粽子()
阎自若后知后觉的问道:“这所有的墙都是铜钱?”这这得有多少啊
阎自在拍了下他的脑袋道:“你看到这些夜明珠就应该知道了,这么多夜明珠,这些价值也不低的,真是眼睛里只有钱。”
阎自若摸摸脑袋:“人家也不知道夜明珠那么值钱嘛。”
阎自在无奈的摇摇头:“笨死了。好了,咱们走吧,去找吴守矩。”
几人再度起来,慢慢强行,只金花婆婆看了看两面的墙,最后也只有跟着他们走,还是命重要,不然有这么多钱也没有什么用。
也不知道这么走了多长时间,阎自若已经歇了两回,在第三回的时候终于受不了:“算了,咱们别去找吴守矩了,不如扣下来个夜明珠带回家吧。”
“阎自若你太令人失望了”
阎自若看了看阎自在鹊无声,不是他俩说的话,他只呆呆的道:“我刚才出现幻听了,你们听见一个声音了么?听起来感觉好像是吴守矩,是不是我见鬼了”
“见鬼个头,赶紧过来救老子!”就是吴守矩的声音,可是吴守矩并没有在这里。
阎自若小心翼翼的道:“真是见鬼了?”
阎自若的小银针:哇啊啊啊,怎么会有吴公子的声音,见鬼啦。
鹊无声没有什么表情,他什么也没有听到,除了这些兵器的话,而且,如果吴守矩在的话,那么他一定可以听见吴守矩身上铜钱的声音。
但是没有。
阎自在瞥了一眼阎自若,只吼道:“吴守矩,你在哪呢?”
阎自在也听见了,这个声音听起来好像并不远,还有回声,但是阎自在也没有感觉的吴守矩的气息。
“我不知道,反正这里空间很大,有一些金银财宝,我估摸这只怎么也值个几万两吧。”吴守矩的声音还算平静。
阎自若:“哇塞,那么多钱。”
阎自在道:“你能说点有用的么?”他现在还没有弄清,这个声音为什么出来,而且听起来,吴守矩并不是在他们的下面或者上面。
还是金花婆婆道:“这个走廊的问题,一头大一头小,而且有特殊的东西,声音可以传的很远,所以,吴公子可以听见咱们说话。”
原来如此。
鹊无声长处一口气:“总算找到了一个。”
阎自在便问道:“吴守矩,你身边几个人?金算盘可是跟在你身边?”
不一会,传来吴守矩的声音:“金算盘也丢啦?不过不在我身边,你们不用管他,他比我精明,啊,虽然他不在,但是我身边还有其他人,有一个家伙还把刀放在我的脖子上。嘿,老兄,你能离我远点么?”
阎自在等人一阵沉默。
又一小会,又是吴守矩的声音:“那家伙不听我的话,你们啥时候来,带我一起走啊嘿,你别捂我的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后面又是吴守矩絮叨的声音。
阎自若小声道:“咱们,要不要偷偷走?”
“好你个阎自若,老子什么好吃的都留给你,你却这么没良心!你以为你小声说话我就听不见了么?”
阎自若抹了抹头上的汗珠:“我以前觉得他没有这么话唠啊。”
阎自若才要说什么,阎自在只摇摇头,在墙上写了几个字,众人看着这几个字一时没有说话。
红曜:你们没有发现除了吴守矩,其他人都没有说话么?
字还没有写完,红曜便帮着说出来。
鹊无声眉头紧紧皱着,以前他不觉得耳聋有什么不方便的,因为他听得见兵器说话,但是现在却感觉道深深的不便,他不知道吴守矩说了什么,也不知道还有哪些声音在。
金花婆婆也在墙上写字:咱们怎么办?去还是回去?
阎自在看向阎自若,阎自若无奈的道:“看我干什么,我刚才什么都没有看到。”你写那么快,我怎么知道写的是什么啊。
阎自在已经不指望阎自若了,只看向鹊无声。
鹊无声点了下头,在墙上写上,去。
人已经走到这里了,自然就要往前走,更何况回去就能回去的了么?吴守矩身旁是什么人,谁也不知道,倒不如见识见识。
阎自在自然听鹊无声。
金花婆婆只能叹口气,她倒是想回去,但是也不见得能回去了,她也看出来了,这个鹊无声认识路。
至于阎自若反正他也看不懂这些人写的是什么,他们说往哪走就往哪走吧,反正他们也不会丢下他,也不会丢下吴守矩。
几人便继续往前走,吴守矩的那边也没有声音,不知道是不是被那边的人制伏了。
一路上几人都没有说话。
不过鹊无声耳朵里倒不清净。
红曜:阿扇,你就说几句话吧,还在生气么?
玉扇:嗯。
红曜:哈哈,你和我说话就是证明不生气了。
鹊无声觉得红曜分析的对,玉扇很少出声音,既然出声音了,那就是它心软了。
结果红曜说完后,玉扇不再理红曜。
红曜不管说什么,玉扇也不再说话了
鹊无声几乎都能看见红曜委屈的表情了,应该和阎自在一个模样。
阎自在问道:“阿鹊,你为什么笑?”
鹊无声才发现原来自己跟着笑了,只道:“没事,想起一件有趣的事。”
“你们好惬意啊,这个时候还能想起有趣的事”吴守矩几乎带着怨气的声音。
鹊无声和阎自在互看一眼,这证明这些人一直都在盯着他们。
阎自在在鹊无声手中写了两个字,鹊无声就觉得手上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手心里爬进去了似的。
鹊无声抽回自己的手,点了下头。
阎自在写的两字“不远”,吴守矩就在他们附近,不然回答的话不会那么快就传过来。
鹊无声想起当初碰到阎自在的事了,虽然离的近,但是不见得就能马上到,可能需要绕许多的弯。
又大约走了两柱香的时间。
阎自在道:“吴守矩,你在哪呢?”
这把吴守矩没有回复,或许说是不方便回复?还是说不让回复?这么说来,是不是就要到了?
就要到了。
鹊无声已经感觉到了兵器的气息,有很多,但是气场却并不是很强大,而且他也听到了吴守矩铜钱的声音。
哗啦啦哗啦啦,这里铜钱好多啊,你好啊你好啊,和我们一起回家吧。
鹊无声停下,突然拉起阎自在的手,在手上写道:注意安全,到了。
阎自在手心也是一痒,烫烫的,下意识的,他将鹊无声的手紧紧的握住。
鹊无声想抽出来却抽不出来了,只看着阎自在,阎自在却痞痞的笑容,看的鹊无声更是生气了。
后面的金花婆婆只板着脸叉着腰看着这两人谈情说爱,拜托,要救人就快点救人,要走就快点走,在这里亲亲我我干什么。
阎自若则很直接的问道:“大哥,你吃无声哥哥的豆腐。”
话音才落,几乎众人异口同声:“糟糕。”
他们之所以不说话,就是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来了,而这也就是为什么吴守矩后来也不说话的原因。
虽然有脚步声,但是毕竟几人轻功还算不错,脚步声很轻微,对方是无法通过脚步声分析他们走到哪了,但是,阎自若这句话可就坏事了。
鹊无声道:“左三,上一,右四。”他说的是飞来的暗器的方向与个数。
阎自若挥着长袖将这些兵器卷下来,另一只手还是紧紧的握着鹊无声的手。
好在,这些暗器大概只是个下马威,并不是很危险。
几人这才向前走,不过拐了一个小弯,就别有洞天,这里是个空场,屋顶是半圆形的,里面堆着慢慢的宝物,宝箱里的各种金银财宝已经都溢出来了。
而吴守矩就被绑在一根木头上。
除了吴守矩,没有任何人。
阎自若指着吴守矩哈哈大笑:“你看着好像一个大粽子。”
吴守矩翻了个白眼,道:“快放我下来,你们刚才来的时候,那些人已经跑了,手不好过会还要过来。”
阎自在不着急动手,只是问道:“你知道那些人是谁么?”
鹊无声只是皱着眉头侧头倾听,刚才他明明感觉到兵器的气息,最少不止三种兵器,可是现在一个都没有。
吴守矩的铜钱还在欢快的唱着那句话,好像很开心,鹊无声一时没有办法与那些铜钱交流。
不过,现在倒是知道了,想来这些财宝都是吴守矩家的了,他刚开始得知建这个地宫的另一人姓吴就猜到和吴守矩有关系了。
现在这些铜钱就更加可以证明了。
“我不知道,反正穿着黑色的衣服,蒙着面,我一醒来就是被绑在这里,那些人好像在等谁,但是并不打算取我的性命”吴守矩看了眼鹊无声,他心中有些忌惮鹊无声,阎自在虽然功夫要好一些,但是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鹊无声。
“因为也是吴家的人?”鹊无声道。
吴守矩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你看看,这个家伙总是能直戳重点。
阎自若兴奋的道:“吴守矩,这个地宫真的是你家和我家一起建造的?”阎自若的眼睛都要成铜钱状了
“是。”
030我不怕,在你身边()
吴守矩回答完,阎自若几乎是蹦蹦跳跳的去给吴守矩松绑,嘴里还念叨着:“哇塞,这把可发了,这么多钱,得买多少肉啊。”
眼看着阎自若就要碰上吴守矩身上的绳子
鹊无声就感觉有一个声音:兄弟们此生只为这一回,一,二,三,发射
鹊无声忙道:“小心。”
说是迟那是快,阎自在踢起脚边的一颗红色宝石,宝石打到阎自若的腿上。
那边鹊无声手中的玉扇展开,十二根锋利的箭头从扇骨中射出,割断了吴守矩身上的绳子。
同时,从四周射出许多的箭,阎自在搂住鹊无声,一手用袖子挥开飞过来的暗器,还一边看着吴守矩已经挣脱开并且过去抱起阎自若。
好在,这些暗器因为年头有些长了,所以还好对付。
也兴庆这些暗器话比较多,不然的话
鹊无声松了一口气,才发觉,阎自在已经搂着自己好一会了,不过,他好像也渐渐习惯这个怀抱了。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温暖,不同于衣服的保暖和太阳的炙热,这个怀抱可以让你的心也温暖了,鹊无声并没有挣脱开,他想好好的体会一下,只是
只是阎自在先放开鹊无声,走过去看阎自若两人。
鹊无声怔了一下,之前从来都是他离开阎自在,原来是这种感觉
鹊无声收起这种感觉,也走阎自若身旁:“你们没事吧。”
阎自若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只恨恨的看着阎自在,敢怒不敢言。
小银针:喊一声让人趴下不就行了么,真是的,疼死了。
小血狐也是水汪汪的大眼睛:呜呜
看样子,阎自若没有什么事,再看吴守矩,也没有什么伤痕,衣服还很干净。
鹊无声放下心,一抬手,展开扇子,十二个箭头重新回到玉扇中。
吴守矩叹了口气:“还好你们来的及时,不然我就惨了,我一醒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这里了,旁边还有”
“不要说!”阎自在打断吴守矩的话。
鹊无声挑了一下眉,道:“金花婆婆不见了,而且这里声音可以传很远,离开这里之后再详细说吧。”不知不觉,鹊无声帮阎自在解释。
阎自在瞅着鹊无声笑了下,鹊无声别过头,不去看阎自在,他心中突然间就明白阎自在为何对自己好了,这个人是什么心思了因为他自己的心里也是这般想的
有的时候,开窍只需要一瞬间。
吴守矩挑了下眉:“金花婆婆她不是”
她不是阎自若的母亲么?怎么
阎自若才开口:“不知道哪来的家伙,易容的。”顿了下,道:“咱们先捡几块宝石吧,哎呀,好多啊”说着就兜着衣服想去捡,被吴守矩拉住。
吴守矩皱着眉头道:“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什么可捡的,先离开这个鬼地方。”
说着拉着阎自若往旁边的一个岔口走去。
阎自若与鹊无声对视一眼,吴守矩怎么知道走的这里,而且吴守矩当时还说身边有人拿剑指着他,他们来的时候,却一个人也没有,吴守矩身上干净也没有打斗过的痕迹,让人匪夷所思。
只是刚才又有暗器出现,最少证明吴守矩在地宫也是自身难保的。
最重要的是,鹊无声发现吴守矩身上的铜钱也不说话了,之前那些铜钱还很兴奋,后来就不说话了。
鹊无声有一种感觉,这些铜钱好像发现了他的秘密或者说是吴守矩?
几人走了好一段,阎自若一直倒着走,眼神看着刚才的大厅,满眼的泪水,那么多的金银财宝,就这么没有了,哎呀呀
阎自在走在鹊无声的后面,看后面是否有敌人。
自从知道这个地宫还有其他人之后,阎自在就很谨慎。
四人到了一个小厅,这个小厅还有几具骨骸,他们身上都有些宝石,看来就是拿了宝物之后没有来得及跑出去。
才站稳,阎自在就冷笑道:“你怎么知路线的,是你把我们故意引到这的吧,天下首富吴守矩。”
什么慈心书生,不过就是虚名,他真正的身份就是天下首富的当家的,天下铜钱吴家出,这句话可不是瞎说的,曾经有人说过,如果皇位可以用钱买的话,那么吴家可以买两个皇位,最可怕的是,所有人都知道吴家有钱,却从来都没有找到过吴家的根据地,就是皇上想抄家都找不到地方,但是偏偏,你所用的东西,都是吴家出的。
吴守矩一拱手,道:“阎少主果然火眼金睛,在下吴守矩,之前的日子多有打扰了。”
阎自若扁着嘴巴看着吴守矩:“你居然骗我,你说你是穷书生着,还说你以前都吃不饱饭,我才把我的豆包让给你的!你这个骗子!”
阎自在无奈的看了眼阎自在,只冷笑道:“没想到天下首富还抢我弟弟的豆包。”
吴守矩也不生气,揉着阎自若的头发道:“哈哈,业余爱好业余爱好,这钱不都是这么抢来的么。”
众人:
鹊无声还是认真的打量吴守矩,这个人肯定是吴守矩,不是易容的,但是为何铜钱不说话?直到刚才吴守矩刚才承认自己天下首富后,鹊无声才明白,或许是因为现在的吴守矩才是真正的吴守矩?所以这些铜钱都十分的本分?
阎自在还是觉得吴守矩不太靠谱,只将鹊无声拉到身旁,在自己的保护范围之内,至于阎自若,看吴守矩宠溺的眼神,就知道阎自若没有什么事,唉,男大不中留
阎自在道:“到底怎么回事,那些人是不是你的人。”
吴守矩点头道:“阎少主说的正是,想来你也知道这地宫本来是阎吴两家所建造,一边坟墓一边宝藏,这些人就是留在地宫守护宝藏的人。”
阎自在皱了下眉头,他想到的是如果有守护宝藏的人,是不是就有守护坟墓的人?
鹊无声问道:“那为何要把你绑起来,你是他们的主人。”
吴守矩叹口气,已经没有之前惧怕鹊无声的样子,道:“这就说来话长,而且也与阎少主有关,他们是”
突然地动山摇相当的厉害,上面有石头滑落,阎自在这下直接将鹊无声搂在怀来,只喊道:“照顾好我弟弟。”
阎自若怒道:“哥,你重色轻友!”
小血狐:嗷!嗷!嗷!
这次地动实在是厉害,阎自在几乎站不稳了,只紧紧的搂着鹊无声,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放屁,你是谁的友!老子是你哥。”
“那你到底是老子,还是我哥啊”
阎自在已经不理会阎自若了,他现在已经听到岩石裂开的声音,只喊道:“吴守矩,照顾好我弟,在东北角集合,顺风耳他们在那”
就听见吴守矩的声音:“好嘞!等出去了,我就去你家提亲!大舅哥,你放心吧。”
众人一时安静,只有岩石滚滚下落的声音,众人都想,怎么就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这吴守矩果然会做生意。
阎自在还想喊什么一块大石头落下来直接砸在中间,他们这边已经开始塌陷。
鹊无声突然伸手搂住阎自在的腰。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
阎自在安慰道:“你不要怕,没事的,塌下去也好,下面应该还有一层。”
过了一会,阎自在才听到鹊无声清冷的声音:“我不怕,在你身边。”
阎自在的手紧紧握了下鹊无声的肩膀,有这句话他更加不会让鹊无声出事。
上面的石头越掉越多,阎自在深吸一口气,带着鹊无声先跳到下面,虽然不确定吴守矩是否还能听见他的声音,但他还是喊道:“吴守矩,我弟要是活着出去了,你就来提亲,你要是不小心挂了,我让我弟给你守三年寡,再出嫁”
吴守矩听见了,一字不落,只呸了一声,干脆抱着阎自若,踩着那些石头,往上跳
*****
阎自在与鹊无声掉在一个很深很深的坑里,现在很安全,但是也根本就没有活路。
阎自在已经试了两回,沿着墙壁向上爬,倒是可以到上面,但是洞口顶着石头,该兴庆,这石头没有落下来,不然就把两人砸死了。
阎自在想再试一回,却被鹊无声拉住:“别上去了,太耗费精力,上面没有出路。”
阎自在恨恨的拍了一下墙,这个地方不是很大,奇怪的是有床还有柜子,墙上还有一些苔藓之类的东西:“这个破地方,居然还有床,真是奇怪!”
鹊无声笑道:“这床或许就是有用处。”他听见滴答滴答的有水声,那就肯定可以出去,因此并不是很担心。
阎自在瞥了一下鹊无声,鹊无声脸上的笑意居然有些妩媚,他觉得鹊无声刚才好像在撩他。
其实阎自在着急也是因为鹊无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掉下来的原因,鹊无声心绞痛又犯了,现在只有马上出去才好,不然真要是毒性更深了,谁也救不了他。
阎自在现在觉得很无力。
鹊无声却突然抱住阎自在:“我知道你为什么对我好了。”
阎自在一愣,总觉得鹊无声有些奇怪,只笑道:“这么明显,你却才知道?”
鹊无声轻笑:“有的时候,人没有死过一回就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你想要什么?”阎自在问道,鹊无声现在软趴趴的在自己身上,让阎自在有些心猿意马。
“你。”鹊无声肯定的回答。
阎自在压制中心中的激动,深吸一口气:“你要冷静,你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么?”
鹊无声笑了下:“我不但知道我自己说的是什么,还知道我做的是什么。”说着抬头吻上阎自在的唇
阎自在在最后一刻,只想到了两个问题:一,看来这个床确实是有用,二,他好像被强吻了,三,他应该主动
等等,这是三个问题,无所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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