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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重生:逆天小王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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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南宫诀收留骆雨沁也正是因为她是前朝公主,又怎么会让她落到旁人手里。
凌萧文不动,旁人也不敢轻举妄动,一屋子的人就这样僵持着,直到那抹月白出现在门前的院子里。
“主子主子,这人抓了雨落和孩子,快拿个主意,是放还是不放!”
子渔焦急地跑过去,抓着南宫诀的手臂摇晃。
南宫诀眉头紧皱,一抹担忧自眸中划过,眸光冷凝,像是要把人冻住一样:
“凌萧文,你可知你父王现在在哪里?”
凌萧文扬眉,眸中带着恨意,钳制着骆雨沁的手臂又加了些力道:
“父王自然是在回漠北的路上,南宫诀,你也高兴不了几日,要不了几天我襄王的大军就会攻入淮郡。”
“未免太乐观了,你以为在我怀王府的重重包围下,襄王能够那么容易离开?”
南宫诀冷笑,推着轮椅走进了两步:
第68章 你这人,真无耻()
“放了你怀里的人,我放你回去,留襄王一氏血脉。”
“哼!”凌萧文嗤鼻。
“你不用诳我,你怀王府的守卫森严,可我襄王的卫兵也不是吃素的,你们想要抓到父亲也没那么容易。”
“是吗?”南宫诀轻笑。
“可我们抓到了你不是吗?”
凌萧文扬了扬手,将骆雨沁又往自己身前拉了一拉:
“因为她你还没有抓到我,而且一定会放了我,还是你认为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的性命并不算什么?”
“你这人,真无耻!快放了小…姐和孩子!”
宛樱焦急地喊道,想要靠近却又不敢。
骆华赋在怀里低低地啜泣,骆雨沁既要哄着怀里的小人儿,又要防着小人儿不被误伤,确实没有挣扎的余地。
子渔想要上前抱走孩子,却被凌萧文一个威胁的眼神瞪了回去,无奈地跳脚:
“你真是的,你以为这样我们就非要放你不可了吗?”
“不然呢?还是说你们想要看着她死!”
凌萧文声音发…愣,眸中迸射出恨得光芒,南宫诀眉头紧皱,他无法分辨出面前这个男人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这种情况从没有出现过,可但凡和骆雨沁扯上关系,他敏锐的直觉的细微的观察力都起不到作用。
难道自己竟是超乎寻常地担心她吗?
“你到底放还是不放!”
凌萧文没有多少耐心。
子渔紧紧咬唇,一脸不满地退到南宫诀身后。
轮椅上的白衣男人眸光冷凝,犀利的眸光在凌萧文和骆雨沁身上转了两转,垂眸敛神,勾唇浅笑。
“放!”
他衣袖一挥,身后的侍卫虽然讶异,但还是乖顺地退出了屋子。
“你也后退!”
凌萧文冷声喝道,拉着骆雨沁走近了一步。
他一步步走近,南宫诀一点点后退,子渔和宛樱在两旁警戒。
侍卫退出了院子,在两人周围形成了包围圈,但没有南宫诀的指令并不敢靠近一步,只是一味后退,眼睁睁看着凌萧文带着人出了王府的侧门。
南宫诀勾唇轻笑:
“已经出来了,你自由了,可以放了我的孩子和侍妾了吧。”
“我要确保我的安全!”
凌萧文浅笑,凑近骆雨沁的耳旁,压低声音轻笑:
“看来他还是蛮担心你呢!”
骆雨沁一路上都保持着冰冷淡漠的神色,闻言勾唇冷笑:
“你还不快走,还要拉着我到什么时候!”
“你很奇怪,奇怪到我都想带你回我的王府了!”
凌萧文勾起唇角,疑惑地扬眉,有侍卫牵了马来,他飞身落上马背:
“你真的不考虑和我一起走?我不会亏待你的。”
骆雨沁对他的玩笑一点兴趣也没有,无奈地撇撇唇:
“到了安全的地方就放我下来吧,我还抱着孩子,孩子不能吹风!”
“唉”
一声低叹在耳边响起,竟是带着些微的遗憾,骆雨沁置若罔闻。
“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听父王的话离开吗?”
少年清朗的声音在耳边传来,有些无奈,有些惋惜。
第69章 看着这张丑脸提神()
骆雨沁轻哼一声,紧了紧手臂,尽量为骆华赋挡住迎面吹来的冷风:
“你和赫连映菡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冒死也想见她?”
“我可不是冒死!”
凌萧文对她的说法很是不满,刚要生气,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霎时蔫了下来:
“映菡从小和我一起长大,她认识南宫诀也是在四王分裂之后了,可为什么最后还是嫁给了南宫诀。”
“你喜欢她?”
骆雨沁眉头紧皱,或许,这对她而言是个好消息,只是暂时还没有用处。
凌萧文微微点头,语气有些无奈:
“我前些日子还向徽王提亲呢,徽王只说押后再议,谁晓得京都一战之后就把人嫁给了南宫诀,真气人!”
“也许你可以试着抢回来”
骆雨沁勾唇轻笑,笑声淹没在耳边呼啸的风声里。
后面大批的追兵跟着,但是不敢靠近,两人竟然在这马背上叙起话来。
不知那身后紧跟着的一脸担忧的南宫诀知道了会是什么样的想法。
凌萧文嗤鼻:
“抢了也没有用,你以为我不想抢吗?”
他微一低头,语气又带着愠怒。
“哼,映菡一直喜欢南宫诀我知道,可是南宫诀这人要是单单娶了映菡也就罢了,他娶你做什么,你哪一点比地上映菡了?这么丑”
他嫌恶地皱眉。
“南宫诀是想看着我这张丑脸提神?”
骆雨沁对他的讥讽丝毫不以为意,促狭地调侃自己。
“提神?”
凌萧文一愣,转而哈哈笑出声来:
“哈哈你真逗哈额!”
腰侧被怀里人狠狠拧了一下,笑声戛然而止,他一口气没喘上来急急地咳了起来。
“你想让后面的追兵听到吗?”骆雨沁皱眉。
怀里的骆华赋许是哭得累了,这会儿眼角噙着泪竟然呼呼大睡起来。
凌萧文低头一看,唇角漾出笑容,眸光深幽:
“你真地不考虑和我一起走吗?我想,你还是有你的过人之处的,不然南宫诀也不会这么担心你。”
骆雨沁不以为意,要说南宫诀认为她有过人之处,无非就是她这个身份,以及她怀里的这个孩子。
“等以后我离了南宫府,无处可去的时候再去找你,你不是答应了吗?到时不要反悔就行!”
她柔声说道,在这个夜晚,心底有什么东西变得柔软。
这个单纯的大孩子让她生不起气,和他在一起心情很放松。
“这可是你说的,我等着。”
凌萧文郑重其事地说道,身下的马儿速度很快,转眼已经到了城门口,他转头看了眼身后,轻声嘟囔:
“或许我等不到你了,南宫诀不会放你离开的,我承认之前预计错误,虽然你长得丑,可他还是很重视你的!”
城门口的卫兵已经接到了南宫诀的指示,一见到他们两人一骑飞驰过来,连忙敞开城门放人。
马匹一出城就向左侧树林拐去,瞬间消失在身后追兵的视线之外。
白衣的南宫诀眸光一沉,马鞭抽动,身下马儿撒开蹄子追了出去。
第70章 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说我要是带你走,会是什么情况。”
见身后追兵看不到自己了,凌萧文笑得很是得意。
骆雨沁面无表情地泼他一头冷水:
“很简单,南宫诀会派军队追杀你!到时你单枪匹马想要逃出去的可能性为:零。”
“唔那算了!”
凌萧文眉头一皱,嫌恶地咧咧嘴角:
“他就会这一手。”
一勒缰绳,马儿嘶鸣一声,扬起前蹄直立起来,顿住了疾飞的脚步。
骆雨沁刚一落地,夹带着惋惜的轻笑声从头顶落下:
“只能以后再见了希望下次见到的时候你不是他的妃子,要是没有映菡,我会慎重考虑你的,只是你有点丑我还要再想想!”
骆雨沁好笑地挥挥手:
“快些走吧,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
话音还没落,哒哒哒的马蹄声已经走远,再回头只看到少年挥舞着马鞭回头轻笑。
“再见”他说。
再见,再见的时候只怕就是战场上的敌人,以前不觉得,现在想想如果以后和这少年为敌,她还有些难以接受。
骆雨沁勾唇自嘲地笑,原来现在的她还是没有做到完全冷情,不过是个活泼又单纯的少年就让她心疼了吗?
还有那个男人
南宫诀
呵,他这会儿只怕正为了丢失小皇子而生气恼怒的吧。
树林外传来杂乱的马蹄声,声音震耳欲聋,这男人好大的手笔,不过是追个人,竟然动用了这么多卫兵。
“雨沁——!”
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语气竟然带着浓浓的
担忧?
白衣白马映入视线,骆雨沁柳眉扬起,正要讥讽两句,身子突然腾空,下一瞬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雨沁,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让你受惊了,我以为你可以逃开他的钳制,我没有料到你会带着孩子!”
男人的声音很急切,完全没有往日的沉稳和柔和,他竟然忘了,在外人面前只唤她“雨落”的。
骆雨沁不适地动动身子,将怀里安睡的骆华赋往一旁挪了一挪,男人箍着她的手臂力道太大,她怕压到孩子。
“我没事,放开我,你挤到华赋了!”
骆雨沁眉头紧皱,想要挣开男人,可是他却越箍越紧。
南宫诀趴在她的耳边深吸一口气,像是平定心中的狂躁,待怀里人发丝间的幽香真真切切地传入鼻腔的时候,他才平稳了呼吸。
缓缓扳正骆雨沁的身子,墨黑的眸中暗涌流动,眸光犀利却带着浓浓的担忧,这担忧倒不像是假的,眸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这才放松地舒了口气。
“没事就好,我们这就回去!”
一扬马缰,马儿听话地转了身子。
“小…姐,小…姐您没事儿吧!”
宛樱骑了马飞奔过来,一见到骆雨沁眼眶当即发红,眸光氤氲就要落下泪来。
骆雨沁怔愣了一瞬,勾唇轻笑,安抚道:
“没事,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男人的关怀和担心她只当是做戏,可是宛樱的关心却是实实在在的。
第71章 发发脾气泻泻火()
宛樱明明知道她和凌萧文是在做戏,可还是忍不住担心她
“好了宛樱,我们回去。”
她伸手握了握宛樱的手臂,随即又放了下来,但是那触手的温暖告诉她,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她一人在苦苦挣扎,比上一世好多了。
深夜的王府中灯火通明,南宫诀派卫队追捕凌萧文的举动惊动了整个王府,还未进府,就看到躬身立在门口的刘管家。
“世子,王爷请您过去。”
刘管家态度恭谨,抬头望了眼南宫诀怀里的骆雨沁,迟疑道:
“还有雨落姑娘一并也要过去,王爷在前厅等着。”
前厅的灯大亮,南宫义坤端坐在主位上,只是随意一坐,威严自生。
南宫诀飞身下马,正落在子渔推来的轮椅上,伸手将骆雨沁捞在身旁,唇角噙笑进了大厅。
“父王。”他态度恭谨。
骆雨沁也躬身行礼。
“凌萧文呢?”
冰冷威严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南宫义坤扬眉,虎目在厅外扫视一圈,已经有怒火在眸中燃了起来。
“走了,孩儿无能,没有抓到。”
南宫诀不紧不慢地说道,态度不卑不亢。
南宫义坤猛地站起身:
“走了?!你竟然将他放走!你知不知道这次机会有多难得!就为了这个女人你竟然把他放走?!”
大厅里四处都充斥着南宫义坤的怒火,骆雨沁垂眸敛神,怀里还紧紧抱着骆华赋,不动声色地掩住了骆华赋的耳朵,生怕把他吵醒。
“雨落是孩儿的妻子,华赋是我南宫家的血脉,我有责任保护他们。”
南宫诀柔声道,抬眸毫不畏惧地望着主位上的南宫义坤。
手臂被男人握住,骆雨沁心下一动,不动声色。
南宫义坤眸光冷峻,一双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可任他再是生气,却也不能真的对南宫诀做出什么事,只能把人叫来发发脾气泻泻火罢了。
骆雨沁勾唇听着,只等南宫义坤火气发完他们也好回去休息,怀里的孩子睫毛微动,像是要醒来,她安抚地拍拍襁褓,又哄他入眠。
“父王有事明早再议,雨落和孩子都受了惊,该是回去休息的时候了。”
南宫诀温言道,无视南宫义坤的怒目,轮椅转了方向,拉着骆雨沁的手又紧了一些,待到门口的时候才微微一笑:
“天色已晚,父王也早些安歇。”
身后的南宫义坤没有回话,只是粗粗地喘气。
恭顺的刘管家被他的态度吓了一跳,平日南宫诀与南宫义坤父子关系淡漠是人人都知晓的,只是南宫诀这么明显地无视南宫义坤还是第一次。
大厅寂静地只能听到南宫义坤粗重的喘息和轻微的轮椅擦地的声音。
“名册可补好了?”
威严的声音带着怒气。
南宫诀浅笑:
“好了,明日送于父王过目。”
“明日到我书房,今晚的事情本王暂且先记下,他…日将功补过。”
南宫义坤冷笑,憋闷地望着自己的儿子。
他话音刚落,门口已经不见那抹月白。
第72章 夫妻名分是假的()
回到小阁楼里,宛樱来抱走了骆华赋,厢房里只留下骆雨沁和南宫诀两人。
月隐入云,窗外风动,空气透着森冷。
屋内纱帐如蝶翼般飞舞,骆雨沁取了火石躬身点燃烛火,明灭的烛光让她白皙的面颊多了一抹橙黄的光晕,更显柔和。
“世子还不回去睡吗,要在我这里耗到几时?”骆雨沁缓缓勾起唇角,浅笑盈盈。
月白的衣襟拂动,南宫诀微微侧头,墨黑的眸中光华流转:
“我担心你。”
骆雨沁闻声回头,眉头微皱,忽的笑出声来:
“这个玩笑不好笑,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世子有这功夫不如去哄哄你那新婚妻子,在我这里,你可讨不到软言好话。”
“身上的伤还未痊愈,今晚又被凌萧文劫持,快躺下吧,我要看看你的伤。”
南宫诀低低一叹,扯起丽人的手臂将她拉到床前坐下。
手上的温暖透过肌肤传入心底,骆雨沁眉头紧皱,不适地抽出手指:
“男女授受不亲,世子还是回去吧,我自己的伤我会不清楚吗,如果不好了我自然会叫宛樱来瞧。”
“我们是夫妻。”
南宫诀摇头,态度坚决。
他担忧的目光直直望进她的心底,骆雨沁愣了一瞬,今晚
这人不同于往常一样的温柔,他好像在生气?
“世子忘了,我们的夫妻名分是假的。”
她无奈叹道,身子往后挪了挪:
“回吧,我要睡了。”
她侧身和衣躺下,但是可以感觉到,身后的男人还没走。
一双温热的手抚上她的背脊,动作轻柔,唯恐力道稍重一点就会伤了她,骆雨沁心下微动,正要反抗,却听南宫诀说道:
“我不会做什么的,相信我,让我看看你的伤。”
衣襟被撩开,温暖的肌肤乍然接触到冷空气,骆雨沁下意识地一抖,但终究还是没有挣动,男人今晚很不一样,没有以往的微笑和温柔,但是略微沙哑的声音像是能鼓动人心一样。
白皙的肌肤上几道结了痂的狰狞疤痕像是一道道浓墨勾画的虬干,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男人的手沾了微凉的药膏在她的背上游移,所到之处凉意沁骨,却有淡淡的温暖在两人之间传递,骆雨沁倒抽一口冷气,紧紧咬唇。
“以后再不会让雨沁受这样的伤了。”
低哑的声音传到耳畔,随后而至的是低低的叹息。
骆雨沁微一蹙眉想要反驳却没有出声。
“雨沁不像是个公主。”他说。
骆雨沁警觉地眯起了双眼,听到他下一句话后眸光渐渐转为疑惑。
南宫诀无奈一笑:
“养尊处优的公主哪有像你这样坚毅的,也难为你了。”
忍了又忍,终是忍不住讥讽:
“你又有哪里像个王府世子,宁为太平犬不为乱世人。若不是你们,现在该是太平盛世。”
身后人久久没有回话,裸…露的背渐渐适应了冷气也舒服了许多,不像刚才那么难受了。
过了一会儿才听到一声浅笑,南宫诀笑得温柔:
第73章 不过是一吻()
“所以我们各该是一对,跑也跑不了。”
一抹温热的触感落在背上,骆雨沁周身一颤,警觉地起身,却被男人按住伤处顺势给按了回去。
南宫诀唇角噙笑:
“不过是一吻,算作给你上药的报酬。”
收了药瓶缓缓直起身子,将她撩开的衣襟放了下来,又抽出被子帮她盖好,这才笑道:
“雨沁好睡,明天我让大夫来瞧,天冷了,莫要着凉。”
骆雨沁觉得自己会反驳,可是她没有,只是静静地躺着,听着男人低叹一声抽离身子,听着轮椅的滚动声以及房门合上的声音。
屋子里烛火摇曳,微凉的空气里还残留着男人失落的气息。
骆雨沁缓缓合上眼睛,不过是上个药而已,心口为什么这么疼。
朝阳初升的时候,王府大院里又忙碌起来,主子们忙着主子的事情,下人们忙着写生活杂事。
宛樱推门而入,骆雨沁还在床…上躺着,浑身酸软使不上力。
“阿嚏!”
她无奈地揉揉鼻尖,也怪昨儿风大,还得怪那男人乌鸦嘴,昨晚上提了一句不要伤风,她今天就感冒伤风,要说这个身子也实在不争气。
“小…姐莫要恼了,人吃五谷杂粮,谁还能没个病痛什么的,大夫说了,亏得小…姐身子底子好,吃了药睡下,等一觉醒来发了汗也就好了。”
宛樱小心翼翼地捧着一碗汤药走过来,微微一笑,将药碗凑近了些:
“有两个消息,小…姐先听哪一个?”
骆雨沁无力地直起身子,缓缓转过头撩开纱帐:
“有好坏之分吗?”
接过药碗一口喝下,将空碗递了回去,抿抿唇:
“一个个说吧。”
“倒是分不出哪个更好,只是一个与司马将军有关,一个与怀王有关。”
宛樱微微一笑,挨着床边坐下。
“外间传言,司马将军已经迎回了流落在外的小皇子和华阳公主。”
“嗯?”骆雨沁挑眉。
“咱们还在这里呢,也不知那将军迎回去的是谁。”宛樱笑弯了双眼。
骆雨沁松了口气,也缓缓勾起唇角:
“迎回去的是南宫诀放出的假消息,那司马君晔也该想到我们的下落了,这几日警醒着些,兴许司马君晔的探子就要来了,也用不着我们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地到处寻访。”
“说的就是嘛!咱们在怀王府住不了多久了。”
宛樱很高兴,说起话来眉飞色舞。
“在这里处处小心翼翼,还要委屈小…姐看人脸色。到了咱们自己的地方就没有这么多讲究了。”
“在这之前要先找到玉玺。”
骆雨沁低头扫一眼被角,伸出手掌让灿金色的阳光从指缝里透出来,眸中带笑:
“有缝可查才有意思,从没有听南宫诀提过玉玺这一回事,想来玉玺定然是在他手上。”
宛樱点头,像是已经看到了玉玺一样,忽而又状似神秘地凑近骆雨沁的耳畔:
“还有一事呢,昨儿半夜北方传来急报,襄王的军队已经行到江州。”
第74章 利刃已经滑到指尖()
“并且迎上了连夜赶回去的凌萧文,襄王大怒,这一仗不日就要打起来了。还有
前些日子江北洪涝,淹了大片土地,今秋的收成还不足去年的一半。现在江北到处都是四处流浪的流民,发下去的救灾粮草不翼而飞,主事的江州城的城主又在昨儿晚上暴毙。”
她摇摇脑袋,浅笑盈盈:
“这下怀王可有的头疼了。好像坏事儿都聚在昨儿晚上发生了呢,像是约好了似的。”
“怎么会是约好了。”
骆雨沁缓缓勾起唇角,氤氲的眸光明灭,她掩唇轻咳一声,伸手紧了紧身上的被角:
“昨儿晚上赫连映菡在做什么?”
“咱们和凌萧文出去的时候并没有见她,侍卫不是说南宫诀哄她睡下这才来追捕凌萧文的吗?”
宛樱诧异,转而了然一笑,眸光倏然转冷:
“是她!”
骆雨沁点点头,心不在焉地合上眼帘:
“既然名册不是南宫诀自己藏起来的,那定然是在赫连映菡手上。她为徽王杀人也无可厚非。”
“不可能啊,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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