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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重生:逆天小王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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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这病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痊愈,前些日子刚有了起色,转眼又不好了。”子渔放慢了脚步,一脸担忧。
男子抬起头,白皙的面颊因为轻咳晕出一抹红痕,斜眉入鬓,狭长的凤眼微眯,透着慵懒,他冷硬的唇抿成一线,微微勾起:
“是病,总要有好的时候。”
明明是极尽温柔的声音,但让人感到偌大的压力,一抹冰冷狂狷的气息自他身周萦绕,竟比那刑场上满身血红的骆雨沁更加摄人心魂。
白衣纷飞,玉冠下的墨黑发丝随风流淌,更衬得他双瞳如漆如墨,有汹涌的暗流在眸中隐藏,一挑眉,视线正投在不远处的骆雨沁身上。
蓦地,四周陷入沉寂,种种惨叫声,呼喝声都停了下来,静的能听到血水滴落在地的声音。远处传来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声音在急速向刑场逼近。
眼前的殷红的血雾褪去,骆雨沁缓缓眯起了双眼,放眼望去,正见一队戎装士兵骑着马儿急速向这里飞奔。
“华阳公主?好的很。”
浑厚威严的声音自头顶落下,来人一身紫红华袍,金冠束发,他手中的马鞭指着静默的骆雨沁,唇角勾起,两撇小胡须也跟着上挑,他冷嗤一声:
“好一个华阳公主!宣睿帝能教养出这样的公主倒是出乎本王的意料。”
他眉头一挑,嗤鼻道:
第8章 被撕抢的亡国公主【5】()
“东华皇室若是人人如此,也不会有今日之情境!”
来人犀利威严的眼神扫过偎依在一起瑟瑟发抖的诸位嫔妃,还有从容而立的皇后。
骆雨沁微微侧头,柳眉紧紧蹙起,怒火一降下来,浑身的酸软疼痛尽数侵袭上来。
身子一软,她撑着长刀才能勉强稳住身形。
潋滟的眸中暗流涌动,她无力一笑,冷声道:
“你是谁?”
兹拉!
跟在紫衣男人身后的一众士兵长剑出鞘,动作整齐划一,直直指着骆雨沁。
“放肆!见到怀王还不跪下!”跟在紫衣男人身边一位胡虬大汉暴声喝道。
骆雨沁冰冷一笑,呵,身子坚毅一动不动,猛然仰起头:
“怀王,王爷?”眸中带着惊疑和不可置信。
她这才注意到,周围的情形包括她自己都是完全陌生的,带着古意和肃杀。双手微抬,这双沾满血迹的手掌很小,和面前的长刀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时间,种种记忆回炉,周身忍不住一抖。
这是重生?真是可笑!
没有给她明白事情始末的机会,怀王南宫义坤冷着脸,广袖一挥,原本惊慌如一盘散沙的蓝衣侍卫立刻有了凝聚力,将那些个嫔妃一个个拖拽起来。
唯独没有人敢动狼狈却威严的皇后。
“宣睿帝已被处决,说到底,本王也不愿看着他的家眷受累,只是本王听说,有一位妃子怀了皇帝的子嗣,即将临产,怎么不见有这人?”
目光将嫔妃们挨个扫过,最后定在皇后身上,南宫义坤意味深长地微笑道。
“乱臣贼子!”皇后轻蔑一笑,避而不答。
她缓步走向骆雨沁,小心翼翼地将她揽在怀里,抬起袖子帮她擦去脸上的污痕,柔声一叹:
“我可怜的华阳。”
“你若不说出那位嫔妃的去向,她会更可怜。”
骑在马上的南宫义坤倏然收了笑意,他一手握着马鞭,俯身冷眸望过来。
一脸悲戚的皇后紧紧将虚弱的骆雨沁搂在怀里,昂头扬眉,微白的发丝散乱下来垂在鬓角,却依然挡不住她身为皇后的威严:
“东华已亡,你又何必赶尽杀绝,这天下都已经让你们搅乱,任你们肆意妄为,一个深宫妃子,值得你们如此大动干戈去寻?”
南宫义坤挑眉:
“皇后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我们要的是什么,你再明白不过。”
说着,手中的长鞭一甩,堪堪划过骆雨沁的衣襟:
“你不说也行,只是这冰清玉洁的华阳公主就要吃些苦头了。华阳公主杀了我这么多部下,按律法也该惩治惩治。”
转头对着人群一喝:
“让京都投降的贵族来选领妃嫔回去为奴,是本王给他们的特权,既然有人中意华阳公主,本王自是不能坐视不理。”
皇后揽着骆雨沁一步步后退。
一抹寒光自南宫义坤的眼眸划过,他嗤鼻冷笑道:
“今天,本王就给你们做个主,谁想要华阳公主的,就站出来,当着天下人的面”
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阴森吓人:
第9章 被撕抢的亡国公主【6】()
“破了华阳公主的身,想要怎么折腾都可以直到皇后娘娘愿意说出临盆妃子的下落为止!”
他此话一出,众人惊异,更有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在南宫义坤一挥手之后,立刻有四五个富家子弟走上前来,各个目露银光。
先前觊觎骆雨沁却害怕她杀人时的威势,此刻有怀王撑腰,他们还怕什么!
看那急切的样子,如果这里不是法场,只怕连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埋在皇后怀里的骆雨沁眸光愈发冷峻,唇角微勾,正要发作。忽然感受到皇后抱着她的手臂紧了一紧。只听她深吸一口气:
“华阳,你父皇已经去了,到了地下,记得让他等等母后。”
骆雨沁神色一动,急忙抬头,皇后已咬牙昂头,厉声道:
“我们母子,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只是就是死,也不能被你们这些禽兽凌辱。”
她笑得端庄靓丽,直直望着面色难看的南宫义坤:
“只是,你永远也别想知道小皇子的下落。”话语沁血,“只要骆氏血脉尚存,你们便不得安寝!”
她说完,迅速夺了骆雨沁手中的刀,刀锋一扬,竟是要硬生生穿透两人,骆雨沁大惊之下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眼看刀锋将至,她一侧身,用力撞向皇后的手臂。
刚刚复生没多久,她还不想这么快就冤死!
这皇后,也是个烈性…子!
皇后手里的刀被撞飞了出去,骆雨沁倾身一勾,又将长刀捞了回来。现在这种情况,她只能想办法自救。
没等众人从刚才的变故中抽回神,她邪魅一笑,急速冲向马上的南宫义坤,左手握刀,右手一扯马缰飞身而上,正落在南宫义坤身后。
南宫义坤惊慌地扬鞭后甩,却被骆雨沁一勾手紧紧抓住。寒光一闪,闪亮的刀锋已经贴上南宫义坤的脖颈。
“被人胁迫的滋味如何?尊贵的王爷。”
舌尖魅惑一挑,她的声音温软勾人,却又带着嗜血的冰冷:“立刻放我们离开,不然这刀可不怎么听话。”
人群之后,子渔踮着脚尖伸长了脖颈向前探去,一边嘟囔:
“主子,奴婢怎么觉得情况有点不对,那个公主怎么会在王爷的马背上呢!”
白衣男子闲适地靠上椅背,把玩着拇指上的翠玉扳指,微微一笑,一脸兴味盎然:
“何止是在父王的马背上,她这是已经把父王钳制住了。”
“啊?!”
子渔吓了一跳,惊慌地向前跑了两步,又快速折回来:“主子,那我们怎么办,要不要救王爷?!”
“救什么,我们为什么要救?”
白衣男子笑得温柔,转动轮椅返回身就要离开,“咱们该去做些有意义的事。”
子渔慌忙跟上去扶住轮椅,好奇地晃晃脑袋:
“仗已经打完了,还有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可做?”
“咱们”
他凤眼微眯,半睁半合掩了眸中的兴味:“咱们去等这位有趣的公主。”
“等?去哪里等,她现在还在”
第10章 俊美的神秘男子【1】()
子渔回头指着刑场方向,眼睛忽然大睁,刑场上哪里还有那俏丽的人影。
一并不见的,还有白发苍苍的东华皇后,以及她们尊贵的王爷。
夕阳西下,滚滚乌云挡住了淡金色的阳光,整个京城阴沉的可怕。
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在青石板的街道上疾行,马上却坐了三个人。
南宫义坤被骆雨沁钳制着,身后坐的是虚弱的皇后。
城门口早已被紧紧封锁,一队卫兵手按刀柄,在门口站得笔直,遥遥看到这匹快马,刷的抽刀防备,有看清楚状况的人哆嗦着唇:
“王,王爷,这什么人,还不放下王爷!”
马上的南宫义坤压抑着怒气,冷声暴喝:
“还不快开门,愣着做什么!”
看到他憋气的样子,骆雨沁心情大好,手上用力,刀锋又向他凑了凑:
“这位王爷如果早这么识时务,也不必受这罪。”
快马刚一出城,骆雨沁二话不说,长刀一收,立刻将南宫义坤推到马下,一扯马缰疾驰而去。
“华阳你什么时候练了功夫?”耳边呼呼的风声裹挟着一声叹息钻进耳道。
骆雨沁无奈地摇头,让皇后揽住自己的腰身,摇头笑道:
“母亲不要想这些了,咱们现在最要紧的还是赶快找个安身的地方。”
皇后松了口气,过了一会儿,又怅然摇头:
“是母亲没能保护好你,今天还差点杀了你。”
要说,人倒霉了喝凉水都会塞牙缝,骆雨沁利落甩头,把遮住视线的发丝甩到耳后,无奈地苦笑,也不知是不是老天爷脑子抽风,眷顾她给了她第二次生命,却又把她扔到这种地方。
来了也是受罪。
蜿蜒的黄土大道上只有她们这一匹马哒哒奔跑,追兵可能一会儿就追上来,她们要想个办法先避避。
远处墨云滚滚的地方与地平线交接,连成一线。隐隐绰绰显出几个黑影来。
骆雨沁微微蹙眉,随着身下马儿速度加快,那黑影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密。
前方有人!
她连忙一扯马缰,身下马儿嘶鸣一声长身直立,差点把两人甩下马背。
“华阳,怎么了?”
皇后一脸不解,凑过头往前看,可是任她眯缝着眼睛也看不清楚前面那黑影是什么。
隆隆的声音自天边席卷而来,骆雨沁双眼微眯,立刻调转马头往侧面的林子里跑。刚一转身,又惊讶地后退。
一抹白影从林中走出来,不,是被人推出来的。
轮椅上的男子微微笑着,墨黑的发在他身后静静流淌,露出绝色的面容来,剑眉高挑:
“华阳公主。”
骆雨沁先是惊讶,接着挑眉一笑:
“你又是什么人,呵,想抓我们的人还真不少。”
她脸上满是血污,虽然气势不减,但是狼狈落魄的样子确实有碍观瞻。
“你这个公主怎么说话呢,虽然你是公主,可也是以前的事儿了,你方才拿刀架在我们王爷脖子上,单单因为这个,我们主子也定然不会放过你。”
第11章 俊美的神秘男子【2】()
子渔眉头紧皱,气得跳脚。
“哦?想要抓我,还要看看你们家主子有没有这个本事。”
骆雨沁眉眼弯弯,笑容艳丽,探究的视线在对面男子身上打转。
这个男人,虽然坐着,可通身的威势却让人不敢直视。
男人笑得温柔,一双潋滟凤眸似流水,似清风:
“华阳公主杀了那么些个人,现在只怕没多大气力了。东华已灭,我很好奇,公主这是想要逃到哪里去。”
言语中带着掩藏不住的温柔笑意,似是对那小人儿颇为关心似的。
骆雨沁紧握马缰的手指一抖,眸光微冷,却和那男人一样微微一笑:
“你倒不像是来抓人的,难道阁下煞费苦心地在这里堵截,只是想满足一下旺盛的好奇心,探寻我们的去向?”
遭了她的挖苦讥讽,男人并不以为意,笑容愈发温柔,凤眸微眯,以手托腮,眼中颇有兴味。
“公主似乎并不着急。”他笑,兴味盎然。
细汗沿着鬓角滑下,冲下了一道血污,骆雨沁紧紧马缰:
“你若是来抓人的,我奉陪到底,若要不是,恕我不能满足你的好奇心,”双眸微眯,手上用力。
“天下之大,自是去往去处去,与阁下无关。”
稚嫩的声音略带沙哑,虽然疲惫,但气势不减。
“是吗?”
一尾滑润的发丝被清风拂过,落在男人鬓前白皙俊秀的面上,他托腮的手指尖微挑,将发丝挑过:
“天下之大,却也不再是东华的天下,处处皆不是公主的去处。”
清风吹起了男人雪白的衣袂,清雅出尘。
亦拂起了骆雨沁被血染得暗红的长裙,妖娆邪魅。
忽的,一声悠远的叹息自耳边传来。身后的皇后语调低沉冷硬:
“素闻怀王南宫义坤军中有一位将军,一方轮椅,一袭白衣,运筹于帷幄之中,治下军队所向披靡。想必就是阁下。只是”语调拖了一拖,尾音上扬:
“怀王长子,双腿有疾,又有咳唠之疾,久久不愈,虽有治世之才,却并不被怀王重用,阁下”
她语中带笑,笑得意味不明。
子渔双眼大睁,怒瞪着皇后,尖翘的下巴一扬:
“主子正是你说的那位将军,当然也是怀王之子,既然认出我们主子的身份,还不快束手就擒,等我家主子动手的时候你们难免要吃些苦头。”
男人托腮沉吟,但笑不语。
骆雨沁氤氲如烟的眸子定定地注视着那一抹白衣,唇角微勾,嗤笑出声:
“东华虽亡,却也不是四王的天下,更不是阁下的天下。若今日阁下是新任天子,想留下雨沁,也要看雨沁答应不答应,更何况”
她眉尖微挑,语含讥讽,这一瞬间,这马上的丽人竟生出睥睨天下的气韵。
漫天的乌云滚滚,忽的一声雷震,震耳欲聋的隆隆声从远处天边疾驰而来。灭顶的压抑感透过肌肤侵袭入血液筋脉。
身下的马儿不安地躁动,嘶地喷个响鼻。
可这雷,却并没有让男人面色变了分毫。
第12章 俊美的神秘男子【3】()
“有趣。”男人墨黑的眸光华流转,狭长的凤眼渐渐眯起,笑意更浓:
“公主这般有趣,倒让人不忍动手,今日就放了你去”
“主子!怎么能这么轻易放她走,她方才对王爷不敬,又出言讥讽主子您”
子渔讶然,瞪大了眼睛阻止,急得跳脚。
男人话锋一转,墨黑的眸中暗涌流动,似是含了无尽的翻腾的思绪:
“公主还会回来的,到时,在下会在京都恭候公主。”
他语气笃定,让骆雨沁莫名地打了个寒战,面上却不动声色。
“相谈不欢,还不是不见的好。”
骆雨沁收了笑容,一扯马缰,马儿嘶鸣一声,似是得了解放,当即扬起蹄子就要狂奔而去。
面对这个男人,竟比面对千军万马还要吃力。
黑压压的骑兵渐渐分成两队,让出一条宽阔大道来。骆雨沁扶紧皇后从中穿过,再不回头。
马蹄哒哒声起,耳边风声呼呼,一声轻笑夹着呼呼的风声响在耳畔。
“公主名雨沁,东华国姓为骆。骆雨沁,倒是个温婉和煦的名字。”
温婉和煦远走的骆雨沁唇角挑起一个讥讽的弧度,男人是想说:白取了个温婉的名字,是吗?
无论是哪一世,她都是这奔波劳碌的命数,温婉?呵,离她太远。即便有,也是假的,做戏给人瞧的。
这个名字,以前是她的骄傲,是所有温情的维系,她不愿换掉。
现在,“骆雨沁”三个字,是警醒她的标记,她更不愿换掉,让这个名字时刻提醒着她,天下人,皆是不可信的!
一冲出包围,烟尘滚滚的黄土大道没了尽头,她攥紧了马缰,就像攥紧人生一样,她的未来,只有自己可以控制。
却在这个时候,遥遥的身后,又是一声轻笑传来,明明离得很远,可是这声音就像近在耳旁一样清晰。
男人声音清朗:“南宫诀,公主记得我的名字,他日再见,莫要认错了。”
南宫诀
遥望着那一骑二人绝尘而去,渐渐消失在大道尽头,南宫诀收了脸上的笑容,缓缓垂眸,掩了眸中的波澜。
“主子怎么能这样放了她。”
子渔不满地嘟起唇,推着轮椅转身,“方才还觉得这公主与众不同,可她竟然出言讥讽主子,皇帝又怎样,主子迟早”
“子渔今天话多了不少。”
男人好笑地摇头,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下次再见她若还能像今日一样桀骜,那便真是个有趣的人了,真要杀了,还有些不舍得。”
子渔朱唇微勾,转眼就没了先前的不满,欢喜一笑:
“其实,这公主的气势还是蛮凌厉的,说话的时候有些像主子您呢。”
大路的来处万马奔腾,转眼就到了近前。打头的南宫义坤面色发青,腾地一甩马鞭,荡起一波烟尘,厉声道:
“副将万怀生说你带了三千兵士前来堵截皇后和华阳公主,人呢?”
子渔瞪大了眼,连忙倾身行礼:“王爷万安。”
第13章 俊美的神秘男子【4】()
南宫义坤虎目一瞪,两撇小胡须上挑,连胡须也跟着威武起来,他紧紧盯着轮椅上的白衣男人:
“怎么,你没抓到?”
被他怒目瞪着,南宫诀笑容和煦,抬了凤眸,不以为意地把玩着手指上的翠玉扳指,神态一派闲适。
“放了。”抿成一条线的唇轻启,语气轻描淡写。
“放了?!”
马鞭一甩,南宫义坤登时暴跳如雷,握着马鞭的手青筋直爆,像是想对着面前男人抽下去似的,“谁给你的胆子擅作主张,南宫诀,这两年本王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他腾腾的怒火像是要把对面微笑的人点燃一样,子渔颤抖着手将轮椅缓缓往后拉,神色警觉。
然而这怒火燃到白衣男人身上,像是被涓涓流水淹没,一点轻烟也未升起。
南宫诀微微一笑:“父王今日也试过了,皇后豁着命不要,也要瞒住小皇子的下落,抓了她们也没甚用处。不如放了”
“你!”
南宫义坤气得吹胡子瞪眼,忽而一愣,双眸渐渐眯起:“你打算请君入瓮?”
“是。”南宫诀垂了凤目,白衣翩飞,像是要乘风而去似的。
南宫义坤眯眼瞪了片刻,小胡须微微颤抖,转眼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眉目一正,马鞭轻扬,对身后人厉声喝道:
“即刻包围皇宫!本王倒要瞧瞧,这公主还有多大本事!”
马身回转间,他微转过头,声音低沉浑厚,语气斩金断玉:“如果她们没有回来,你自去军中领罪!”
说完,再不看轮椅上的男人一眼,领着黑压压的骑兵绝尘而去。
“什么嘛!什么都要怪主子您,王爷好本事,怎么不自己去抓那公主,还会被那公主挟持?”子渔嗤鼻,推着轮椅顺着大道缓步往前走。
轻柔的声音和那一抹出尘白色渐渐在这烟尘道上消失。
天色渐暗,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远处的地平线上,骆雨沁呼吸轻浅,额头渗出的细汗湿…了发丝,墨黑的发捻成一缕黏在鬓前。
温热的大手温柔地挑开她的发,皇后一脸担忧:
“华阳,跑了这么久,你身体吃不消,咱们得找个地方休息。”
骆雨沁环顾四周,从方才开始,原本空无一人的路上多了许多路人,都是些普通百姓,多半拖家带口。
“母亲可还有熟识的人,咱们也好去投奔,这么跑不是个办法,暂时有个栖身之处,日后再做打算。”她拉紧马缰,放慢了脚步。
“你父王生前,安排司马将军驻守蕲州,就是为了防止今日之变,我们前往蕲州,在这之前”
皇后镇静地说道。两人速度一慢,路人聊天的话断断续续飘进耳朵。
一架独轮车上,白发老母抱着小孙子,哀声絮叨:
“要变天了,老婆子我在京城住了一辈子,没想到,到老了还要背井离乡。”
“娘,房子烧了就烧了,好在人还活着,咱们换个地方安家就是。”推车的大汉光着膀子,大汗淋漓。
第14章 深宫遇险【1】()
尖细的声音传来,却是走在车边的肥胖女子:
“你说的倒轻巧,现在各处都在打仗,恐怕还没有京城安全。咱们那房子要是在平时,还值不少钱呢!”
“皇宫华丽不,值钱不?连皇宫都烧了,咱们那房子算什么!”
大汉嗤鼻,抹了一把汗水就不愿再说。
骆雨沁微微蹙起眉头,身后抱着自己的人突然浑身一震。
皇后颤抖着唇,满脸惊恐:“皇宫烧了?”
那肥胖女人像是满腔的怨气找到了发泄的出口,一抬头看向马上的两人:
“可不是嘛!今天傍晚烧的,火苗腾腾地就起来了,直烧了大半个京城,咱们是躲得快的,不少人都烧死在里头呢。”
“怎么就烧了”
皇后有些木楞,转而颤抖的声音变得凌厉:
“这帮畜生!不得好死的畜生!淑妃还在里面,他们找不到人,就打算将她和腹中的孩子一起烧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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