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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重生:逆天小王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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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夫松了口气,宛樱想抱着小人儿痛哭,但咬了咬唇,人一醒,她多少也冷静了些,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望着大夫把银针一根根拔了出来。

    “咳,咳咳”

    一声轻咳,床…上人将咽下去的药汁又吐出了些,但总算是有了意识:

    “水”

    车夫眉头紧皱,下意识喃喃:

    “水,她要水,她醒了。”

    宛樱慌忙端了水来,车夫毫不犹豫地接过来,含了一口水就打算喂给她,唇还没贴上,忙完的大夫抬起头惊呼:

    “不能给她喝水!将军常年征战,怎地不知道这个道理,千万不能喝。”

    扮成车夫的司马君晔醒过神,一哽喉咙把水咽了下去,后怕地拧起眉头。

    他怎么忘了,失血过多的人怎么能喝水,接过大夫递来的丝帕沾了水在床…上人干裂的唇上涂抹。

    “公主受伤太重,又流了孩子失血过多,还是要找个僻静的地儿好好医治,这一路颠簸,只怕是要受不住了。就连小皇子也”

    大夫一脸沉痛,沉痛之余还没忘了自己的职责,一边拍抚着小皇子的后背让他顺气,另一手捻着手里的药丸,药丸碾碎了才好喂给小人儿。

    司马君晔眉头紧皱:

    “必须要回到蓟州,早知会有这种状况咱们也该在淮郡多停留几天,也好过公主在路上颠簸。”

    “孩子流了,也不知公主是个什么想法,但是她断然是不愿留在淮郡的。”

    宛樱定了定神,刚才的情形比她自己到鬼门关走了一遭还怕人。

    司马君晔闭口不言,见床…上人吃了药又沉沉睡去,当下也不耽搁,腾地站起身子:

    “再行一天就到了蓟州境内,到了先找个院落歇下,已经派快马回去通报,这会儿府上的大夫也该带着药草赶在路上了,咱们加快脚步,早到一分就多一分希望。”

    车前已经套上了新的马匹,司马君晔眸光一闪,一鞭子抽下去,马儿撒开蹄子跑了起来。

    马车吱呀,随行的将士即刻上马,朝着前方大道飞奔,荡起一路烟尘。

    原本一天的路程硬是被司马君晔缩短了一半。

    午夜时分,家家户户过年守岁的时候,一行人才进了蓟州境内,没有惊动任何人,但是很快就迎上了得到消息赶出来的大夫和守卫。

    大夫早已安排了僻静的院子,昏迷的骆雨沁和骆华赋都被移了进去,总算有了安稳的地方,众人都大松一口气。

    有了大夫又有了药物。。

第155章 公主耐不住刺激() 
治疗顺利了许多,终于在住进这所宅院的第三天傍晚骆雨沁挣扎着醒了过来,只是骆华赋还是没有动静。

    睁开眼睛就看到一片鹅黄的纱帐,骆雨沁眨了眨眼睛,想撑起身子坐起来,但是浑身没有一点力气,连指头动一动都难。

    正在帐外撑着手臂打瞌睡的宛樱听到床…上的动静猛然惊醒,差点摔倒桌子下面去,激动地扑到床边:

    “公主终于醒了,可急死我们了。”

    骆雨沁疑惑地扬眉,对宛樱安抚一笑,懒懒地看看四周,继而摇头:

    “到了蓟州了吧,华赋呢?”

    “华赋他”

    宛樱又瘪了脸,鼻尖一耸,帮骆雨沁掖了掖被角:

    “华赋算是救过来了,只是还是昏迷不醒,大夫也束手无策,只说等着,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华赋他他是我东华皇室唯一的血脉了。”

    骆雨沁无力地合上眼眸,脑中有什么蹦出来又被她赶了出去,可刚赶走,这个念头又着急地跳出来,让她无法思考。

    她终于忍无可忍,唇角勾笑,却是个冰冷的略带嘲讽的笑容:

    “孩子流掉了是吗?”

    宛樱一顿,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本想瞒着她不提,但是心里也清楚瞒不住,说话时眼泪就想落下来,终是低低一叹:

    “公主中的那一掌太过强劲,伤了腹中孩儿。”

    双眸只是红了一红,到眼眶的泪水又被她逼了回去,勾唇冷笑:

    “南宫诀倒是没留手,下手忒狠,伤了公主伤了皇子,又连累的公主流产,可怜那孩子才刚成型一月有余”

    见骆雨沁缓缓睁开眼睛,她连忙止住话语,浅笑着安慰:

    “公主莫要想了,许是老天知晓公主要走,知道日后你们再没有任何瓜葛,这才取走了公主腹中孩儿,以免日后公主牵挂。”

    骆雨沁没说什么只是勾唇冷笑,双眸定定地望着面前的宛樱,又不像是在看宛樱,也不知道通过宛樱看到了什么地方去。

    只是宛樱被看得浑身发毛,以为公主耐不住刺激出了什么问题,当下脸色一变,伸出五指在床…上人的面前晃了一晃,试探道:

    “公主?”

    “嗯?”

    骆雨沁回神,收了目光重又合上眼帘:

    “让我睡会吧。”

    睡着了就不会去想那个突然来了又突然走了的孩子。

    他来得悄无声息,走得倒也干脆,让她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刚刚醒来又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得沉,睡得昏天黑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宛樱带上门,门外的司马君晔玉冠束发,穿一身暗红滚云绣纹的绸衫,绣纹是黑的,强烈的对比色更显出他潇洒不羁的一面,他一动,夹着雪的风吹开了他的对襟。

    “如何?”

    他上前一步,很是担心。

    宛樱摇头:

    “醒是醒了,可恹恹的,也说不上来好不好,身体亏损了这么多,总还是要补回来的。”

    “脱了生命危险就好,只是那孩子”

    司马君晔有些迟疑。。

第156章 将那人挫骨扬灰() 
司马君晔脸色阴郁,连衣衫的色彩也跟着阴郁了起来。

    “这孩子唉!”

    宛樱叹了口气又摇摇头:

    “日后咱们都忘了他吧,也莫要再提了,提了怕公主听到了伤心。”

    “怎么有了孩子你们都不知道吗,还和人打架,就算”

    司马君晔一脸痛心,垂了眸止住话头:

    “罢了,也怪我,我该去接你们才是。”

    宛樱脸色一白,笑得凄惨:

    “我们哪里知道公主怀了那人的孩子,那日也是碰地巧,也不知公主听到了什么,就和那人对上了,早说那人不是什么好人,就算不知公主腹里的孩子,就依着他先前对公主的情谊也不该动手。”

    司马君晔抬头看了眼门里,眼神很无奈:

    “这世间最难猜透的就是个情字,他今次伤了公主,日后两人敌对也不用担心公主手下留情,今次之事,也不知是好是坏。”

    “当然是坏的。”

    宛樱咬牙,恨不得将那人挫骨扬灰。

    司马君晔已经转身走了两步准备离去:

    “好坏难辨,兴许和这人断了,也是件好事,悉心照顾公主,我去瞧瞧华赋。”

    宛樱抬头看了看天,雪花依旧飘着,落到了那渐行渐远的男人的肩膀上,又被他拍了下去。

    宛樱看了一会儿,有些颓然,收了忧伤的神色转身进屋。

    梦中的骆雨沁变成了一只鸟,一只白色的很美丽的鸟。

    她飘飘忽忽像是落叶一样落到了一栋高楼的窗台上,被屋子里***…的男人抓到,拎了她的翅膀就开始拔毛,疼痛感不断传来,像被锥刺一样,疼地他浑身发木。

    她凄厉啼鸣,啄瞎了男人的双眼,没了羽毛的她从摩天大楼上坠落,不断往下坠,失重的感觉让她惊慌失措。

    然后,她看到了一张温柔的脸,温柔的略带苍白的脸。

    “宛樱?”

    醒转过来的骆雨沁动了动脖子,透过帷帐能看到屋中的摆设,屋子里空荡荡地没有人。

    “宛樱?”

    她又唤了一声。

    根据窗外的黑暗和屋内的烛火,她可以判定现在的时间,这会儿只怕正是半夜,烛火跳了两跳,有被扑灭的趋势,蜡烛已经燃了一半。

    吱呀,门从外面打开,宛樱急急忙忙走进来。

    “公主醒了。”

    宛樱似乎没有多少惊奇,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了。

    没等骆雨沁说话,宛樱一指外面,柔声道:

    “公主,大夫想见您,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了。”

    “大夫?”

    骆雨沁不解,但是她还是想先让宛樱扶她起来,躺多了很不舒服。

    宛樱扶着她坐起身,又拿过枕头放在她身后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这些做完宛樱好像就承受不住心里的伤痛,掩唇抽噎着飞跑出门外。

    骆雨沁把不解的目光投在随后进来并且关了们的老大夫身上。

    老者抚着长须一脸沉痛,缓步走到床边,却在离床边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行了礼:

    “微臣叩见公主。”

    大夫是宫里的老御医。

第157章 将实情告诉公主() 
袁岐礼先前执掌整个御医馆,后来逃出京都被司马君晔救了下来,之后就一直留在司马君晔的身边。

    这人的医术也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已经过了六十高寿,双眼沉静,带着看透世事的淡然。

    不过此时他的眼神就算不上淡然,眸光沉痛,隐约可以看到有泪花在眸中闪烁。

    “袁大人不必拘礼,你救了我,于我有恩,不必行这么大的礼。”

    骆雨沁动动脖子,又抬抬手,只是手刚抬起来又无力地放下:

    “大人半夜至此是想对我说什么?”

    “是,这话我不能说给旁人听,以免扰乱军心,但是公主是皇室中人,我必须要将实情告诉公主,公主也好早日做个决断。”

    大夫袁岐礼轻声说道,对上骆雨沁不解的神色,他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公主,小皇子的伤势并不乐观,他年纪太小,又被伤了经脉,且不说能不能救过来,就算救过来也丧失了行动能力,只怕这辈子都要在床…上躺着了。”

    骆雨沁眸光一冷,无力的手紧紧攥成拳头,过了半晌,她才缓缓说道:

    “大人您觉得,能不能救过来?”

    “现在皇子已经昏迷了近十天,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只怕是难”

    袁岐礼慎重道。

    “你是说,华赋会死?”

    骆雨沁冷了脸,一双瞳眸明灭不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袁岐礼又慎重地点点头:

    “只怕撑不了几天了。”

    骆雨沁像是突然拖了力一样,手掌也松开了,身体也无力地靠在床头,她费力地抬起手掐了掐太阳穴:

    “袁大人先起来吧,能不能治好都不能怪你,让我再想想,总还是有办法的。”

    为了救这个孩子费了多少心血,他身上担负着所有东华儿郎的希望,怎么能死。

    私心里,她也不愿骆华赋出事,带着这么久总还是有感情的。

    袁岐礼沉痛地摇摇头,颤抖着双腿站起身,吞一口浊气:

    “微臣不敢将这消息告诉旁人,对旁人只说小皇子能醒过来就好。”

    “司马将军知道吗?”骆雨沁问。

    “不知,只有方才为了能够见到公主,对公主身边的宛樱姑娘稍稍透漏了一些”

    袁岐礼转过头似是沉痛地望了眼门口,他脸上的皱纹又多了些许,连胡子都白了许多。

    骆雨沁见他看门外也抬眼看了一眼,但是并没有说什么。

    她可以猜到宛樱一定在门外听着,宛樱是皇后身边的人,又亲自救骆华赋出来,她对宛樱的信任多过任何人。

    而且,宛樱对骆华赋的感情可不止是主仆间的情谊,从那孩子没出生宛樱就陪在身边,一直到现在

    骆雨沁缓缓合上眼睛,骆华赋如果真救不过来怎么办,到底是一条生命,她也带了这么久,关键是他的身份,他是东华最后的希望。

    “大人世代行医?”

    骆雨沁突然问道,睁开眼睛把目光投到床边白发老者的身上。

    袁岐礼只是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诚恳地作揖:

第158章 当真只有他能救?() 
“微臣家族承蒙帝皇庇佑,世代于宫中行医,到了微臣这一代已经是第三十五代。”

    骆雨沁沉吟,没有答话,过来半晌才似是叹息一样轻声道:

    “宣睿帝也是东华第三十五代皇帝,说来,袁家服侍了三十五代帝王,这该是怎样的功绩。”

    “微臣汗颜,能有幸服侍皇家,是我袁家祖辈修来的福分。”

    袁岐礼抚着长须躬身一揖,眉头紧紧皱在一起,面色沉痛:

    “只是”

    骆雨沁没有理会他的回话:

    “如此,大人也是自己人,更加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大人家族世代行医,您的诊断定然不会错,但是我想知道,这世间还有什么法子能续命”

    “公主?”

    袁岐礼有些无奈地垂了头。

    “大人深夜来找我,除了告诉我华赋的病情,定然还有其他事情,那必然和华赋有关,只是不方便说吧。”

    骆雨沁直白道:

    “到了如今这种形式,大人还有什么不好说的,我猜,这法子一定不方便被人听到,或者说,只有我才能决定?”

    袁岐礼紧张地捏了捏拳,摇头叹口气:

    “公主慧眼明察,这,这皇子的伤势确实还有一线生机,只是希望太过渺茫,微臣这才思量这不敢说出口。”

    “大人但说无妨,还会有什么情况比现在更坏呢?”

    骆雨沁咧了咧唇角,这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公主可听过‘鬼医’之名?”

    “鬼医?!”

    骆雨沁惊讶。

    袁岐礼摇了摇头:

    “鬼医名独孤域,他本不是鬼医,他擅长毒蛊,因着他偶尔兴起也会救上一两个人,而且救人的方法诡异至极,这才有了鬼医的称号,说来,死在他手上的人只怕是他救人的数十倍。”

    他别过脸看着明灭的烛火:

    “而且,想要找他,难哪!”

    鬼医

    当真只有他能救?

    骆雨沁收了脸上干巴巴的笑容,双眸微眯:

    “大人的意思是”

    “小皇子已经到了膏肓之际,且不说能不能找到鬼医,就算能找到,只怕也在三五年之后,到时也来不及了。”

    袁岐礼无奈。

    深思回转间,骆雨沁已经做了决定,她见识过鬼医的医术,只是要找他

    “大人可有法子暂且先拖着小皇子的伤势,能拖多久拖上多久。”

    骆雨沁的语气斩金断玉。

    袁岐礼有些为难,一咬牙:

    “也不是拖不得,只怕会毁了孩子神智,有一味药可以延缓皇子的伤势,只是在延缓的同时皇子会陷入沉睡,日后能不能醒来还不一定,太过冒险。”

    “也就是说让他全身陷入沉睡状态?”

    算是一种麻痹,减缓了细胞代谢的速度,也就相当于减缓了他生命消逝的速度,这个道理骆雨沁想的明白。

    只是

    “大夫的意思是,就算日后有机会醒来,脑子也坏掉了,有可能变成智障?”

    袁岐礼不太明白骆雨沁用的词语,但是想了想,便缓缓点了点头:

    “可以这么说。”

    骆华赋生命堪忧,如果不救,那就是死。

第159章 锁情是一种情蛊() 
如果救他,有可能让他成为智障,而且成为智障还是乐观的估计,甚至有可能撑不了几天就撑不住了。

    要找鬼医,需要争取时间。

    找鬼医的难度骆雨沁最是了解,只是鬼医似乎和南宫诀有什么约定,南宫诀

    突然心口一阵剧烈的抽痛让骆雨沁瞪大了双眼,倒抽一口冷气,她连忙抬手掩住胸口,这近乎窒息的疼痛让她只想把自己的心脏挖出来。

    “公主?!”

    袁岐礼大惊失色,也顾不上君臣之礼,上前一步捏住骆雨沁的脉门,眉头紧皱。

    疼痛也只是一阵,很快就过去了。

    骆雨沁笑了笑,这次是真正的笑容,这样熟悉的感觉让她想起了什么。

    “这事儿瞒不住,不管用药还是不用,要告知司马将军,大人先去休息,明日和司马将军商议了再决定。”

    骆雨沁轻声说道。

    袁岐礼也想明白了这个道理,迟疑着收起把着她脉门的手,又好言规劝骆雨沁:

    “公主也莫要太过担心,现在公主身子正虚,正需要好生将养。还有”

    “还有什么?”

    骆雨沁胡乱应着,她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只是失血太多有了亏损,熬过最初的那几天接下来就没什么事儿了。

    “公主知不知道‘锁情’。”

    袁岐礼试探着问。

    “锁情?”

    骆雨沁挑眉摇头。

    见她这个表情袁岐礼也明白了她并不知情,抚须想了一会儿这才抬起头:

    “锁情是一种情蛊,也算是情蛊里最厉害的一种,将下蛊和受蛊的两人紧紧连在一起,在一起的时候也便罢了,分开之后只要想到对方就会心痛难忍,而且这蛊还会控制人的心智不能对旁人生情,甚至不能”

    他每说一句骆雨沁的脸就黑上一分。

    袁岐礼不会无缘无故提到情蛊,更不会在她心痛过后说起,依着长久以来她的反应来看,八成已经被那人中上了。

    “嘶”

    骆雨沁又压住胸口等着这突然来的疼痛过去,她抬起眸子冷笑,自己是什么时候有了这个症状呢

    正是在鬼医给她治好眼睛之后,呵,他想的还真是长远,担心她骆雨沁不会爱上他,就用了这个法子将她拴住。

    只为了东华的遗产和军队,她轻笑一声,真想知道东华的遗产到底有多少,让他这么上心。

    “可有解法?”

    没等袁岐礼说完,骆雨沁冷声问道。

    “只能让种蛊之人以自身的血来解。”

    袁岐礼识趣地没有问这蛊是谁下的。

    骆雨沁趴伏在膝盖上,疼痛已经缓和,她深吸一口气:

    “大人回去歇息吧,天色不早了,我自有打算。”

    袁岐礼轻叹一声摇摇头行了礼返身离开。

    房门关上,过堂的冷风一吹,桌上已经岌岌可危的烛火终于噗地一声灭了,屋子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的白雪盈盈。

    鬼医难寻,那也要寻。

    不止为了骆华赋,也为了骆雨沁身上的蛊虫。

    在这宅院里又休息了两天。

第160章 该唤作怀王爷() 
洛雨沁还是赶在元宵节的那一天一行人浩浩荡荡回了司马君晔的府邸。

    蓟州更像是个三不管的地带,也因为哪些,反而被司马君晔治理的很好,饶是在战乱时期,街上仍是熙攘热闹,不比南宫诀的淮郡差多少。

    元宵灯节,还没到夜里,家家户户门口都已经挂上了火红的灯笼。

    街上更是架起了花灯,最热闹的要属蓟州河岸,两旁尽是大大小小的商贩,河面上,各家的坊船来回穿梭着。

    骆雨沁拿了玉佩给司马君晔看,又将皇后的遗言告诉他,骆雨沁这才知晓皇后所说的财富到底有多少。

    当司马君晔打开皇陵的时候骆雨沁才恍然明白。

    帝后想的也周全,将国库余钱藏在历代皇陵里,这是东华百年积蓄下来的国力,价值自然不可小觑。

    复国要钱,收兵买马要钱,建设城池要钱,给百姓谋福利也要钱,什么都要钱。

    但是帝后留下来的珠宝金条玉石足够买下一个国家,这些问题也就不是问题了。

    经过商议,骆雨沁冒险决定让袁岐礼对骆华赋用药,一边寻找天下名医,谁知这一找就是两年。

    而骆华赋也奇迹似的挺过了这两年,只是两年过去了,名医找了不少,但多半都是束手无策,也有少数倾尽了毕生所学为骆华赋续命。

    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两年的时间,足够让骆华赋窜高了两头。

    因为各地名医的救治,虽然没有好全,但是要比骆雨沁和袁岐礼先前预计的情况要好很多。

    虽然不能像正常小孩一样跑跑跳跳,但是基本的活动还是可以的,只是心脉受损,身子太虚,活动几天就要睡上几天。

    这两年,复国军日益强盛,蓟州的兵防更加严密,三王相斗正酣,也无人想到他们。

    或许,有人能想到,但是这人却没什么动静。

    天色正好,昔日热闹的王府一片沉寂。

    或者说,自从世子的那名叫雨落的侍妾死后怀王府就变得像现在这样沉寂了。

    不,现在不能唤作世子了,如今,该唤作怀王爷。

    就在骆雨沁走后不久,南宫义坤病死沙场,南宫夫人也因为亲自下毒害了南宫翎羽而发了疯。

    后来被南宫诀找的大夫治好,但是治好之后就把自己关在佛堂里,再也没有露过面。

    如今的怀王府,南宫诀当家。

    而南宫诀的军队接替了他父王的遗愿,继续和襄王抗争。

    相对于南宫义坤的军队,南宫诀的人要威猛许多,襄王节节败退,四王分据之势有了改变,隐隐变成南宫诀独大。

    正是阳春四月,王府碧湖边上几束鸢尾在迎风摆动。

    白衣的男人俯下…身拈起一朵,让蓬松的花瓣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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