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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重生:逆天小王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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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愿见那便见吧,只要他答应我们的要求。”
“答应。”
司马君晔冷声道:
“不过这人狡猾的很,谁知道他心里又有什么打算,让你单独去见他太危险,这玉玺不能取先不取就是,也不急在一时,莫要中了怀王和徽王的诡计。”
骆雨沁摇摇头:
“他有没有说约在什么地方?”
“向阳谷,上次捕获赫连映菡的地方。”
司马君晔轻笑:
“说起来,这赫连映菡也未必不讨南宫诀的喜欢,不然用赫连映菡腹中的孩子做威胁,南宫诀立刻就范。”
骆雨沁眸光明灭,看不出她的心中所想:
“人人都爱自己的孩子,更何况南宫家男丁稀少,如今更是只剩南宫诀一人。”
“你在为他开脱?”
司马君晔不悦地皱起眉头,耸耸鼻尖:
“你要为他开脱也实属正常,只是”
“我只是客观地实话实说。”
骆雨沁无奈地叹口气:
“你近日似乎对他很反感,先前并不见你这样反感他,先前你还是很欣赏这个人的,还说要不是为了复国,你绝不会和他对上。”
司马君晔一时语塞,吞了口口水,郁闷地看了看手臂上鸠儿,一扇子敲在鸠儿的头顶:
“我是担心你的安全,这里不比蓟州,你身边连一个可靠的随侍都没有,万一出了什么事。”
“我会小心的,联系南宫诀,告诉他三天后见面。”
骆雨沁冷声道,说完就转到里帐去了,留下司马君晔一脸郁闷地站在原地。
气得他直想磨牙,雄鹰鸠儿不喜欢营帐低矮的感觉,嘶鸣一声振翅就要飞出窗外,司马君晔眼疾手快地一捞,又把它按到怀里,强迫性的把信写了绑了上去。
期间被鸠儿啄到手腕三次,可怜鸠儿好好的一只鹰,非要去做那送信的鸽子。
见面的地点在向阳谷入口处。
骆雨沁策马到的时候只见满地残烧的痕迹,黑乎乎一大片。
这几日又派了不少士兵前来掩埋尸体。
第208章 锁情蛊的事情()
地上新翻出来的红色土壤和被灼烧成墨黑色的地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在这焦黑的地面上又有几株绿芽发了出来,展现着生命的奇迹。
她身穿一身红色的戎装,身…下的马儿也通身血红,正是西域有名的汗血宝马。
这样火红的一个人通身就像是燃烧的火焰,让人不敢靠近却又忍不住被吸引。
司马君晔的亲卫部队远远地跟在身后负责保卫骆雨沁的安全。
一抹寒光自她氤氲的眸中划过,骆雨沁一扯马缰,身…下原本在疾驰中的马儿嘶鸣一声前蹄抬起。
远方,一抹月牙白傲立于山谷之中,与她遥遥一望,四目交接,像是有火花从空中噼里啪啦闪过。
南宫诀矮身坐上轮椅,被子渔缓缓推了过来,骆雨沁仍然端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望着那个不断接近的人。
“映菡没有来。”他说。
“我们的交易还未达成,我为何要放她。”
骆雨沁挑眉,有些不耐。
只是被这人望了一眼,她的心口又疼了起来,她努力把疼痛压制下去,不然面前的人看出端倪。
“雨沁果真独自来了,你就不怕我伤了你。”
南宫诀微微一笑,对身后的子渔摊开手。
子渔有些不情不愿的,但还是把随身包袱里的东西取了出来,恭敬地呈到他的手上。
骆雨沁眉头紧皱,翻身…下马,从南宫诀手中接过那方形的疙瘩。
她伸手摩挲着方疙瘩上的字迹。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东西已经给你了,咱们说说话吧。”
南宫诀轻声说道,挥了挥手,子渔便一步三挪地缓慢退了出去,走时还不时地回头看向两人的方向,很像是怕骆雨沁会伤害她的主子一样。
可她那里又知道,能伤得了南宫诀的,除了他自己,没有别人。
就算骆雨沁也一样,她从来不是那个能伤他的人。
骆雨沁眉头紧皱,她有点不相信这么容易就拿到了玉玺,可是手上的感觉告诉她,这东西是真的。
南宫诀并没有骗他,这个玉玺的手感和她上次所碰到的一模一样。
触手温润,是上好的古玉。
“我不觉得我们之前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骆雨沁有些不耐,既然拿到了玉玺,也不管这其中有什么蹊跷,她该回去了。
南宫诀微微一笑,墨黑色的瞳眸中光华流转:
“咱们谈一谈锁情蛊的事情。”
“你”
骆雨沁倏然转身,望着面前这个笑得温柔的人眉头紧紧皱起,浑身紧绷,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沉声一笑:
“也好,我们就说说这个蛊虫,说一说怀王爷是如何以我眼盲而骗我服下这蛊虫的药引子。”
面对她的质问南宫诀也不生气,勾唇一笑:
“雨沁只知道‘锁情’能让你心痛,却不知道它为什么会让你心痛。”
“我要解除蛊虫的方法。”
骆雨沁面无表情地冷笑。
南宫诀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缓缓摇头:
“既然种下了,哪里有再解开的道理。”
第209章 而且它会上瘾()
顿了顿,他说:
“方才雨沁又疼了吧”
“我疼不疼,何时疼,和世子没有任何关系,哦,不对,现在应该称你为怀王,那么,我疼不疼不管是和世子还是怀王都没有任何关系。”
骆雨沁冷笑。
南宫诀也笑,只是笑地很温柔,语气也很平静:
“你疼,我也疼,所以”
“所以王爷还是想办法把这蛊虫解了的好,日后咱们谁也不用受蛊虫的制约,岂不是更好?”
骆雨沁扬眉,她根本就不信南宫诀的话,不过现在也没心思和他计较:
“鬼医说这种毒用下蛊者的血来解,好歹我们也算是相识一场,难道你还吝啬你那一点点的血吗?”
“那鬼医有没有告诉你,我的血也只能让蛊虫安分一段时间,而且它会上瘾”
南宫诀微笑,伸手牵了骆雨沁的手臂。
骆雨沁刚想甩开,可对方修长的指尖在她腕上一捏,她霎时浑身麻木不能动弹。
“你对我做了什么?”
骆雨沁有些急了,她又忘了,根本就不该离这个男人这么近。
他的口中根本就没有一句实话,往往前一刻还笑得温柔,下一刻就能在你背后捅上一刀。
她吃这个人的亏还少吗?
余光瞥向不远处阳光反射的地方,那是司马君晔亲卫队的马鞍在反射阳光。
她知道司马君晔可以看到自己,但是却看不真切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南宫诀微微笑着,伸手揽住她的腰身,让她随着自己的动作往身旁的树林子里走,远远看起来就好像她是自己主动在走一样。
“你要带我去哪里?”
骆雨沁警觉地问,但是言语间也颇有些无奈。
南宫诀轻笑:
“我不喜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你说话,咱们去个他们看不到的地方。”
“真是可笑,我们的话已经说完了,你若是想抓我就抓,何必找这些乱七八糟的借口。”
骆雨沁有些恼怒,毕竟任谁也不会愿意被人牵着鼻子走还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我若是想抓你,方才就抓了,我也想通了,你不是心甘情愿跟我走,我就是带你回去也没有办法让你放开心结。”
南宫诀的声音温柔,伴着沙沙的风声,他略微沙哑的声音听起来很悦耳。
骆雨沁氤氲的双眸微眯,眸光潋滟,转头看了一眼司马君晔的方向。
而这个举动却不知怎么就惹恼了一脸笑意的南宫诀,他突然收了笑容,眉头紧皱:
“雨沁天天和那个司马君晔在一起?”
见骆雨沁嗤鼻没有回话,他有些无奈:
“我不喜欢你和别的男人走得太近,你却偏偏要和我作对。”
骆雨沁还是没有说话,她正在回想司马君晔教给她的应急的解穴办法,虽然有点伤身体,但是她想迅速离开这里。
司马君晔抬手遮住刺眼的阳光眉头紧皱:
“他们这是要去哪里?”
欧阳晖策马上前了一步:
“司马,咱们要不要去看看,不如你在这里等着我过去看看情况。”
“不行。”
第210章 凌萧文放我回来的()
司马君晔挥挥手制止他:
“当初说好的只要公主一个人去见他,我们现在过去只怕他会对公主不利。”
“那怎么办,那南宫诀可不是什么好人,他要是把公主骗到我们看不到的地方将人带走我们也不知道。”
欧阳晖不清楚骆雨沁和南宫诀先前的关系,总觉得南宫诀会伤到骆雨沁。
司马君晔正是因为明白两人的关系,所以才更担心,可越是担心越是不能靠前一步,不由得有些恼怒:
“罢了,咱们从树林后面绕过去,总不能这么等着。”
数百军马也不敢张扬,只能迈着极轻的步伐缓缓往前走。
而与此同时,许阳镇的城门外,凌萧文一脸郁闷地看着面前穿一身粗布衣衫的小厮:
“你当真要走?”
小厮正低头系绑腿,闻言头也不抬,眸光冷凝:
“要走。”
“你真的喜欢那个南宫诀?他有什么好的?”
凌萧文俊秀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他双手拉住马缰:
“这样好了,我送你到你父王那里好吗?”
“你不是收到我父王的来信了吗?他就在徐阳城外,我自己去就可以,怎么?你抓了我还不够还想抓我父王?”
地上的小厮突然站起身子冷目看着面前的男人。
“额我没有这个意思。”
凌萧文语塞,他觉得自己真是出力不讨好,如果以后父王知道是自己把人放了,一定要气死了。
小厮也不管他的纠结,握着马缰翻身上马。
“喂喂等等我”
凌萧文见马儿抬起蹄子就跑,他连忙追了上去,一边追一边喊:
“映菡等等你答应我的事儿还没说呢,你到底同不同意啊”
他的呼喊声淹没在呼呼的风声和哒哒的马蹄声中,凌萧文跑了几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无奈停下来扶膝喘息,气得啐了一口,恼恨的拍拍脑门。
“又是这样!我凌萧文就这么不招人喜欢?见了我躲得比躲瘟疫还快。”
山谷外扎着一排不起眼的营帐,看起来就像是赶路到此的过路商户,一身黑衣的赫连淳信坐在营帐里,花白的须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有随从掀开营帐进来:
“王爷,小…姐回来了。”
身穿小厮衣服的赫连映菡快步走进来,一进来就扑通一声趴伏在地上:
“父亲,您不要怪女儿,女儿只是想去找诀哥哥,可是”
“可是半路被司马君晔掳了去?”
赫连映菡垂着头不敢说话。
赫连淳信唇角缓缓勾起,冷笑一声:
“你被司马君晔带走也不算丢人,若是被襄王带走的,本王必然不会救你。”
赫连映菡脸色忽然变得雪白,她咬了咬唇:
“父王,是凌萧文放我回来的”
“废物!”
赫连淳信冷声一喝,眸光倏然变得冰冷:
“你以为没有本王他会放你回来吗?要不是本王给司马君晔那边下了绊子,你以为凭着凌萧文那个废物能把你弄出来?”
第211章 不死不活地活着()
听了赫连淳信的话,地上趴伏的赫连映菡浑身轻微颤抖,更是不敢吭声。
赫连淳信站起身踱了几步,也不让自己的女儿起来:
“你说,这次南宫诀为什么会送你回来?还是在你怀孕的时候,他却对你怀有身孕一事只字不提,难道说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吗?”
一听赫连淳信这样说,赫连映菡浑身抖地更厉害了:
“女儿没没有。”
“真的没有吗”
赫连淳信半是质疑半是问句。
赫连映菡不敢接话,似乎赫连淳信也不介意她到底说了什么,冷声笑道:
“罢了,若是你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只怕你现在早已尸骨无存,他也不会只是送你回来这么简单。”
“父王,女儿被送回来是因为,因为南宫诀发现了玉玺是女儿拿的”
赫连映菡轻声争辩,这本就不是她的错。
要不是父亲执意要求她做这些背叛她的诀哥哥的事情她也不至于会被送回来,如果不是她做了这事,她想诀哥哥一定会让她好好待在身边的。
可是赫连淳信像是没听到一样:
“要不是你没用,父亲也不用这么大张旗鼓地和司马君晔作对!告诉我,你可探到公主和南宫诀见面的地址?”
“没有”
赫连映菡有些无奈:
“女儿旁敲侧击问了几次,可是凌萧文好像完全不知道这件事一样。”
“废物!都是废物!”
赫连淳信气得一巴掌挥倒了身边的实木架子,实木架子就在离赫连映菡一尺远的地方落地。
赫连映菡见架子要压下来也不躲,她绝望地闭了闭眼睛,如今的她已经不再是往日那个冰清玉洁的她了。
她想死
若是能死,她也不想这么不死不活地活着。
只听轰隆一声,赫连映菡紧紧闭上眼睛,可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压上来,就在柜子要倒地的时候赫连淳信飞起一脚将柜子踢得偏了方向。
看着女儿闭目绝望的神情,他恨铁不成干地一跺脚,气得吹胡子瞪眼。
“你出去吧,好好在营帐里呆着,让程文进来见我。”
赫连淳信像是赶苍蝇一样挥挥手。
赫连映菡收拾起心情站起身,她知道父王其实还是关心她的,只是现在
她真的没有脸面活在这个世上,她费尽了心机让凌萧文把自己放了回来,本想看到父王的关怀问候,不想却是这个样子。
程文矮身进来,拱手作揖:
“王爷找我。”
赫连淳信从鼻腔里嗯了一声在案几旁坐下:
“可查到见面的地方了?”
程文一直侧头看着营帐外的方向,那个潦倒寂寞的背影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听到赫连淳信轻咳一声,他连忙回神,心有戚戚:
“王爷,说不定小…姐也有苦衷,人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现在是南宫诀的妻子,您又时常让她盗取南宫诀的机密,想来,小…姐心里也不好受。”
赫连淳信冷笑:
“怎么?本王连管教女儿的权利也没有了?”
第212章 看别人为他着迷()
“属下该死!”
程文意识到自己的逾矩,连忙躬身下拜。
“我也是为了她好,本王没有儿子只有这一个女儿,到时争了这天下还不是要给这个女儿,她如今这个样子让本王如何放心。”
赫连淳信眉头紧锁。
程文有意见也不敢说出口。
徽王膝下无子,赫连映菡自小就被他当做男孩来养,从家国大业到女工琴棋,没有不教的。
他要让自己的女儿文可治国武能御敌,还要能拼的过万千佳丽,懂得如何收买人心如何栽赃陷害。
只可惜赫连映菡到底是个女孩,虽然博了个南庭第一才女的名号,但是终究不是个治国的料子,勾心斗角察言观色倒是学的不差。
赫连淳信冷笑:
“我就不信映菡不知道南宫诀和公主在什么地方见面,就算凌萧文不清楚,她还可以从旁人口中套出来,她没有那么笨,只是不想告诉我罢了,害怕我伤害南宫诀吗?真是笑话!”
程文点点头,但是没说什么。
赫连淳信冷笑:
“天下的好男人多得是,我让她嫁给南宫诀是让她去窃取情报的,她竟然喜欢上那小子”
程文有点无奈,有点悲戚。
赫连淳信把视线转移到程文脸上,嗤笑一声:
“怎么?你喜欢小…姐?”
“王爷说笑了,程文家有妻女,怎么还会觊觎小…姐,而且程文也不敢。”
“不是就好!”
赫连淳信叹了口气:
“罢了,我问不出来,你去问,让她告诉你南宫诀和公主见面的地方,这么好的时机我们可不能错过了,给公主送信就是为了今天,不能搞糟了!”
程文面色为难,但还是领命下去了。
天蓝的有些扎眼,树林里不时响起一两声鸟鸣,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
虽然还没到蝉噪的时候,但是因为这几声鸟鸣也显得这山林一场幽静。
骆雨沁面无表情地被南宫诀牵着走,轮椅压在干枯的树枝上发出吱吱的声音。
忽略骆雨沁被制服的脉门,两人此时的情景倒是赏心悦目,周围透着浓浓的温馨和淡淡的安逸。
南宫诀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在一处平坦的大石前停下:
“我们有多久没有这么平心气和地说过话了。”
骆雨沁摇摇头,神色淡然:
“我们从来没有平心气和说过话。”
南宫诀有些无奈:
“雨沁口不对心。我们曾经一直都是这样平心气和。”
骆雨沁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喜欢自欺欺人,还是说他只是喜欢单纯地逗弄自己而已。
他喜欢看别人为他着迷为他茶不思饭不想,满心满脑子都是他?
她转过头望着他的侧脸,精致的五官迷人的脸庞,就连浑身隐隐透出的冰冷气息都是迷人的。
这样的人,从不会缺女人也不会缺追随者。
是因为一直没有完整地得到她的心,所以才紧追着她不放手吗?
南宫诀停下…身子,转头迎上骆雨沁不解的眸光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管玉笛:
第213章 喜欢一些风花雪月()
“先前似乎听雨沁吹过,可愿再吹一次给我听?”
“嗯?”
骆雨沁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个,挑眉失笑:
“王爷只怕是听错了,我这个人从来不通任何音律,又怎么会吹什么笛子呢。”
“哦?是吗?”
南宫诀转着手上的玉笛把玩,眸光明灭,看不清眸中神色:
“那雨沁不会吹,我吹给你听,可好?”
骆雨沁没有答话,专心引着体内气血向手腕涌去,想要冲开穴道。
她可不想为了一个玉玺自己又陷入囹圄。
悦耳的笛声在耳边响起,语调轻缓,声音如珠落玉盘般清脆,又如淙淙流水般清澈。
骆雨沁抬头望过去,身边的男人狭长的凤眸微合,眸光潋滟,面上的神色飘渺地不似人间的人物,周身气息沉静淡然。
骆雨沁愣了一瞬,转而加紧时间冲破穴道。
笛声一转,变作哀婉缱绻,如相思一般卷住了人的心。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骆雨沁的心口突然又疼了起来,扰乱了她体内的气流,急血攻心,她哇地吐出一口鲜血来,但是也正好冲开了穴道。
抬头再看一眼沉静的男人,唇角勾笑,笑容冰寒不含一点感情,手中袖刀朝着他的脖颈飞了过去。
南宫诀身形未动,只是微微侧过头,袖刀落地。
而与此同时,四周忽然涌来沉沉的沙沙声。
骆雨沁双眸缓缓眯起,这是脚步踩在草地落叶上的声音,而且
要有很多人急速奔走才会传来这种声音,见南宫诀神色如常,她气得双眸冒火。
面前这个男人,果然不能接近,他身周处处是陷阱,步步有毒物。
他就像是个完美的猎人,就算猎物再聪颖能干也躲不过狡猾的猎人。
来之前司马君晔已经查探过这个林子,并没有见任何人,也不知道南宫诀到底把他的人藏在了哪里。
婉转的笛音在树林里回荡,让人闻之欲醉。
骆雨沁摇头,一步步后退,远离面前这个男人,因为从笛音里,她听到了悲哀,这让她想到了那个已经被她埋在心底的那个孩子。
心口疼得厉害,气血上涌。
笛音戛然而止,一时间周遭的沙沙声更大了一些,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雨沁想到了什么?”
南宫诀收了笛子,伸手想要牵起她的手:
“我忘了告诉你,这翠玉笛正是‘蛊虫’的最爱,既然是情蛊,自然都喜欢一些风花雪月的东西。你吐…血也算正常。”
他竟然用着这样淡然温柔的表情说着这么无情的话。
骆雨沁紧紧捂住揪疼的心口,无力地靠在一旁的树干上,鲜红的血顺着她的唇角流下来:
“你为什么没事?”
“心里有爱,就不会疼。”
南宫诀笑得温柔,墨黑色的瞳眸光华流转,定定地望着骆雨沁,眸中带笑:
“因为我爱你啊,爱你,所以它听了只会觉得如沐春风”
锁情,只锁有情人,无情则不受其扰!
骆雨沁强忍着疼痛仰天一笑,恶狠狠地转向面前这个风华绝代的男人:
第214章 能疼个七天七夜()
“你很喜欢看着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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