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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重生:逆天小王妃-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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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重新丢下去。”
只听扑通一声,刚刚才被打捞上来的尸体又一次被扔进了冰冷的河水中,但是她只是飘在水面上也不往下沉。
“红衣,你觉得我对襄王如何?”
凌萧文缓步走向船舱,边走边问身后的红衣。
红衣笑了笑,声音清脆如银铃:
“算是不错的了,襄王想要什么,主子都会在暗中帮他,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凌萧文神情不变:
“襄王看到公主的尸体他才能安心,那就让他把公主的尸体打捞上来好了。不过,这也是最后一次让他安心了!”
“他安心了,我才能去找雨沁,没了赫连映菡,那雨沁就是我未来的妻子,我怎会让襄王害她也不允许旁人知晓雨沁还在人世以后,她是我一个人的”
红衣没有接话,温顺地跟在凌萧文的身后。
她觉得凌萧文的这些做法无关爱情,只是霸道的独占欲罢了。
也许他知道都不知道这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感情。
他说他爱赫连映菡,可是她死了,他也没见有多伤心,多难过,可是他却为骆雨沁还活着而感到开心。
红衣不了解他,也许他自己也不了解他自己,此刻,他只想要尽快找到骆雨沁。
他要她,只属于他一个人。
一夜之间,骆雨沁丧生于河里的消息子被传地沸沸扬扬。
而与此同时。
第314章 八成又是个骗局()
而与此同时,司马君晔和南宫诀同时收到了骆雨沁的亲笔信。
接到信的时候,司马君晔的船正跟着鸠儿快速地在河面上行驶。
他皱眉把信件揉成一团准备往河里扔。
宛樱快了一步从他身后将信纸抢了下来,又翻看细细看了一遍放进袖子里:
“公主并不在南宫诀的手里,将军放心,我想鸠儿应该是遇到公主了,不然也不会这么狂躁。”
鸠儿在前面飞着,飞翔地速度很快,若是回头见船拉得远了,它就又反折回来嘶鸣一声去啄掌舵人的眼睛。
掌舵的已经换了好几个,但是目的地还没到。
司马君晔叹口气,眸光深幽,似是比脚下的河水还要深上一些,让人无法捉摸:
“今早有士兵听了传言,雨沁已经死了,尸体被襄王凌鼎天的船打捞了上来。”
宛樱不以为意地摇头:
“八成又是个骗局,要么是襄王想要乱我们的军心。”
是不是真的,只有看了才知道。
司马君晔望着水面,脑中又浮出多日前的那个梦境。
原来,梦给他的预示不是骆雨沁要离开,而是骆雨沁会有生命危险。
襄王看到尸身的时候很高兴,先是仰天大笑几声,转而又犹豫起来。
他已经让骆雨沁发了信函设计让南宫诀和司马君晔相斗,若是他们看到了这尸身,那他岂不是白白布置了这么久,到时候南宫诀和司马君晔两人夹击,他可顶不住。
尸身被凌鼎天秘密送了出去,具体送向哪里还没有人知道。
所以司马君晔赶到的时候,不仅没有见到骆雨沁,连凌鼎天的人影也没看到,只从附近渔民和探子口中得知襄王在此处渡口停了许久。
深夜,树林里树影婆娑,这在加急赶路的南宫诀被人拦了下来,确切地讲,是被一团黑色的物体挡住了前路。
月光下,从马上翻身而下的南宫诀墨发如瀑,一身月牙白衬得他身形飘渺,难以捉摸。
他狭长的凤眼微眯,缓缓俯下身子,准备解开黑色物体外面的袋子。
“等等!”
一双手伸到了他面前,万怀生眉头紧锁,神情严肃:
“小心有毒,我来!”
万怀生撕开绑在外面的一层黑色袋子,一点点发白的东西从里面漏出来,月光下,那东西被映照地很清晰。
“啊!”
饶是想万怀生这样镇定的人还是惊叫了一声,甩手扔了刚才撕下来的破布条。
“我看看。”
南宫诀心头一跳,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俯身准备细看被黑布包在里面的东西。
他犀利的眼眸对上了一双充满了血丝的眼球,顺着眼球往下,是发福了的身体,身体上伤痕累累。
“雨沁”
一惊之下的南宫诀双眸紧缩,伸手碰了碰地上的身体,身体上的冷意顺着他的指尖就传到了心底。
万怀生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主子,难道传言是真的。咱们来晚了?”
南宫诀眸光深幽,面色倒是平静如常,不见有什么异样。
第315章 “锁情”会示警()
他虽没有说什么,却在万怀生刚刚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哇地吐出一大口黑血,霎时,南宫诀的眸光开始涣散。
万怀生吓了一跳,惊慌地扶住他的身子,朝着身后的侍卫大吼:
“快,快拿药来!”
一直躲在后面不敢出现的子渔小心翼翼走了过来,帮着万怀生给南宫诀喂下药丸。
她自从听了骆雨沁已经亡故的消息之后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神情麻木,对什么事物都没有反应。
药效来地很快,不大一会儿南宫诀就醒了过来,他重新望着地上的身体,面色比先前更加苍白。
“上马赶路,到蓟州还要三天,不能再耽搁了!”
主要是他的身体也不能耽搁了。
体内的毒发作地一次比一次厉害。
当年被骆雨沁下的皇室秘药到现在还没有清除干净,若是这次死了,也算是骆雨沁为东华皇室报了仇。
子渔看了眼地上的人之后就不忍再看,过了一会后,她竟蹲在地上嘤嘤嘤的哭了起来:
“这是谁送来的,主子不是都看到了吗?公主已经没有了,我们还去蓟州做什么?可怜公主那样风华绝代的一个人,到死却连个葬身的地方也没有,还成了这幅模样,难道主子还忍心就这样扔下她不管吗?”
万怀生也很为难,拉着马缰过来请示:
“公主的遗体”
南宫诀冷眼望着前方,淡漠地摇头:
“扔了,她不是雨沁,快点上马赶路!”
“明明就是,明明就是,主子何苦不承认!”
子渔在后面大声的争辩着:
“主子就忍心让公主的遗体被扔在这荒郊野岭吗?”
她不是骆雨沁。
镇定之后的南宫诀清楚明白地知道,骆雨沁现在还活着,无论她的身体如何,她都还在人世,不然他体内的“锁情”就会示警。
子渔也是吓糊涂了,这样一想也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连忙爬起身上马准备离开,临走时又望了一眼地上的遗体。
司马君晔沿着河道搜寻,并没有回蓟州。
当南宫诀一行人到了蓟州之后听到司马君晔并不在城中的消息时,顿时慌了起来。
亲卫队没有进城,备了船只顺流而下。
这会儿的南宫诀也不在乎谁先找到骆雨沁,他宁愿和司马君晔合作也要把骆雨沁找回来,无论是死是活。
南宫诀的部下久居于北方,不适应水上行进,上了船一个个都开始上吐下泻,均是一脸菜色。
子渔把自己关在船舱里不出来,她在想姐姐子鸢,想公主骆雨沁,也想想自己的主子南宫诀,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万怀生来敲门,木门被他敲得咔咔响,子渔受不住,这才起身开门。
“你来做什么?不用去照顾主子吗?”
子渔拉长了脸,她也晕船,只是症状较轻,吃了随军大夫开的药已经好了很多,只是脸色有点苍白。
万怀生皱起了眉头,扬了扬手里的药碗:
“我来看看你,顺便给你送药来。”
第316章 他是主我们是仆()
他由于时常天南地北地行走,纵观这船上也只有他一人安好。
子渔不领情,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我已经好了,你不用管我,你去照顾主子就是。”
她说着说着就要关门,万怀生把端着药碗的胳膊伸了进来卡住门缝,苦笑道:
“我这不是为了主子才来请你的吗,好歹你也跟我走一趟。”
“方才还说是来给我送药来的,这会儿又说是为了主子,你到底要怎样?”
子渔不满地嘟起了嘴,冷下脸就往屋里走,万怀生跟了进来:
“你当真不在乎主子的死活了吗?他”
子渔倏地停下脚步:
“他已经变了,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从他带公主回来的时候就变了,当时我就说你们一定会后悔,现在好了,人不见了,生死不明,你们开心了?”
万怀生无奈地皱起了眉头:
“你不要把我也扯进去,他是主我们是仆,他要做的事情不管是对还是错,我们照做就是!”
子渔不搭理他,坐在桌前自顾自地倒了杯茶水喝了起来,也不管万怀生再讲什么。
一双手压住了她的杯子,万怀生放下药碗,强迫子渔抬起头看着自己:
“现在我们是在找公主,不要公主找到了主子也倒下了!”
子渔冷哼:
“他那是心疾,心病还须心药医,是他把公主害成这样的,现在也该吃点苦头。”
万怀生叹了口气,刚要说什么,身后突然响起嘭地一声,房门被撞了开来,照顾南宫诀的小厮急得上气不接下气:
“万将军原来在这里,总算找到您了,您快去看看吧,王爷他,他怕是要不行了,一直在吐血!”
“你说什么?!”
下一刻,小厮的衣领已经被万怀生提了起来,吓得他浑身出颤抖,哆嗦着更讲不清楚。
子渔在原地愣了一会儿,迅速跑出门外,终于还是不忍心。
等赶到主舱房的时候,子渔和万怀生都吓了一跳。
侧靠在床…上的男人难受地捂着胸口,正不住地咳嗽着,面容青紫,唇色苍白,正是毒火攻心的症状。
子渔吓傻了眼,连忙到一旁的桌上到了茶水端过来:
“主子先喝些茶水压压。”
南宫诀还没顾得上接下茶盏,万怀生匆忙走过来将茶杯抢了过去:
“这个时候不要进食,不要吃任何东西!”
“找鬼医来,现在只有他能救主子。”
子渔着急地大喊,万怀生掩住她的口鼻,压低了声音说道:
“小声点,你打算让全船的人都听到吗?你在这里照顾着,我去寻鬼医。”
独孤域为了南宫诀体内的毒去找一味药,约好的下月初见面,如今南宫诀因为骆雨沁的事情情绪剧烈波动,导致毒素提前发作。
子渔悉心照顾着,看着南宫诀虚弱的样子心急如焚:
“也不知道万将军能不能找到鬼医。”
她想了想,帮南宫诀顺了顺背,轻声问道:
“不如咱们将鬼医留下的‘圣丹’取来,看能不能撑上一段时间。”
第317章 她不想让南宫诀死()
南宫诀摇了摇头:“那丹药对毒药未必有效,留着吧。”
子渔抿了抿唇,除了这种办法,他想不到其他可以让南宫诀好受一点的方法了。
“船行到哪里了?还是没有雨沁的下落吗?我们现在距离司马君晔的搜寻队伍还有几天的路程?”
一声轻咳过后,南宫诀轻声问道,他挣扎着转头望向窗外,眸光深幽。
子渔周期你眉头轻轻摇头,神情有些无奈:
“我们下水已经三天了,约莫再有个三天路程就能见到司马君晔。”
船舱内烛火摇曳,南宫诀闭目假寐,子渔依偎在床前悉心守着。
窗外月光明媚,皎洁的清辉透过窗子洒落在床帐上,映出了一室的旖…旎安详,子渔觉得这月光太冷,让她感受不到一点生命的活力。
她还是希望南宫诀痊愈的,怨还是怨的,可怨恨过后就是无尽的心疼,她不想让南宫诀死,就像当年不想让自己的姐姐死一样。
对他的感情已经沁进骨子里,虽然闹别扭,却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磨灭掉这种亦师亦友的感情的。
床…上的绝美男人睁开了眼睛,双眸微微张开,浓密的睫毛微剪,让他眸中的光芒也带着几分神秘。
“子渔在想什么?”
他冷硬凉薄的唇缓缓启开,声音沙哑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无力感,无关身体无关心情,是来自灵魂的无力,自从骆雨沁下落不明开始,他就一直维持着这样的状态,让人担心,却也无能为力。
子渔努了努唇,抬手擦去了眼角的泪痕,连嗔带怨:
“主子若是早些时候对公主好一点,也不会发生现在的情况,公主也不必这么大冷的天下落不明,而主子也不会因此加重病情。”
男人缓缓勾起了唇角,一抹自嘲的轻笑从唇边泻出:
“我这病早就好不了了你不是知道的吗?其实,雨沁打了那个孩子也好,等我死后,她还是骆雨沁,会有旁人陪伴在她的身边,或许是司马君晔,也可能是凌萧文,只是我又不愿让这些事情在我尚在人世的时候发生。”
无视子渔大睁的眼眸,他说:
“若是我侥幸活了下去,那她注定是我的,她逃不掉,也跑不了。”
子渔张了张嘴想问什么,终是没有问出口,南宫诀侧过头,像是看出了她的心中所想,微微一笑:
“子渔,如果没有雨沁,我会永远记着你姐姐。”
“就知道该是如此,主子能想通就好,想来在地下的姐姐有了主子这句话也就安心了。”
子渔勾唇一笑,眸中的光芒有些苦涩。
南宫诀却皱起眉头,他又双眼空茫无神地望着头顶的床帐:
“这么久了,连我自己也无法分辨自己喜欢的是谁,只是自从遇上雨沁后,我已经很久没有想到子鸢了,我以为子鸢忘了我,其实是我忘了她罢”
窗外的河水哗哗流动,子渔剪了灯烛,又凑在南宫诀的床边,望着烛火的眸光越发得深远。
第318章 看到了鬼医的影子()
夜半时分,月光洒在草地上,未干的露珠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着晶莹的光亮。
倒在河边的娇小人影翻了个身,露出昏睡在她怀里的小人。
冰冷的月光洒在骆雨沁的脸上,她缓缓睁开眼眸,氤氲的黑瞳中一片空茫,过了半晌才有了些许的光亮。
她动了动酸痛的手指,扯动了浑身的伤口都火…辣辣地疼,她连忙低头看向怀里的小人。
骆华赋还在昏睡着,鼻尖蹭上了泥土,但是鼻翼翕动,骆雨沁稍稍松了口气,只要还有气就有生存的希望。
记忆如潮水般涌上来,她仍记得落水后她抓着骆华赋游到河岸。。
却在岸边碰上了一具无名女尸,远处的箭雨还在继续,间或有一两支打在岸上。
当时的骆雨沁还算清醒,骆华赋也没有大碍。
襄王迟早会找到岸上来,她们要想办法转移她的视线,而眼前的女尸正好是个机会。
她记得当时和那女尸换了衣服,刚要把尸体推进水里又被骆华赋拦住。
骆华赋笑了笑,她竟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鬼医的影子。
然而骆华赋接下来的反应却更让她惊讶。
骆华赋告诉她,要撕了女尸胸前的表皮做面具,又告诉她,若是想装的像一点,要在她的身上伪装伤痕
这一切让她惊讶,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忽略这个孩子太久了,他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又是如何全部记下的
她没有忘记,等来年开春,这孩子才四岁。
“是鬼爷爷教的,鬼爷爷教了华赋很多东西。华赋不懂,但是都记下来了。”
骆华赋当时这么说。
骆雨沁没有深究,猜测鬼医的想法和目的可不是个好主意。
那个人随性而为,谁也猜不到他下一步会做什么又曾经做过什么。
伪装地和骆雨沁几乎一模一样的尸体被她推了出去。
她还记得,为了确保这尸体能被人找到,她特意下水推得远了些。
只可惜刚一入水就被一块粗壮的浮木撞到了腰椎,重伤的她已经没有力气逃脱,霎时就昏了过去,现在也不知道是飘到了哪里。
可是华赋已经当时已经在岸上了,怎么会在她的怀里?
犹记得,昏迷前似乎听到一声惊呼,似乎
骆华赋惊叫着随她一起跳了下来
“华赋华赋”
她轻轻晃动怀里的小人,过了好一会儿,骆华赋才睁开惺忪的双眸,只是眸中毫无光彩,他冷得发抖:
“姐姐,我们得救了吗?这是在哪里?”
骆雨沁摇了摇头,把手背放在骆华赋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骆华赋的额头滚烫,她又试试自己的,也好不到哪里去,也怪不得她觉得浑身无力。
她们要快点找个地方生火取暖,顺便烤干身上的衣服。
刚想蜷起双腿,一阵刺痛从左腿膝盖传来,能产生这样的疼痛感,八成是腿部骨折。
骆华赋乖巧地爬起来,望着骆雨沁在她身上上下检查,骆雨沁新伤加旧伤,身上没有一个地方是完好的。
第319章 一个弱女子()
不远处亮起一片火光,有嘈杂的脚步声传来,骆雨沁连忙把骆华赋紧紧搂在怀里。
难道是凌鼎天的人找来了,正在骆雨沁焦急又不能移动的时候,有一男一女打着火把小心翼翼地靠过来。
骆雨沁连忙将骆华赋藏在身边的大青石后面,交代他不要出声,这才绷紧神经看着不断靠近的两人,袖子里的袖刀没有了,她只能在地上捡了石块,希望这石块能发挥出和袖刀一样的威力。
女人穿着土灰色的短衫,像是寻常百姓,而那精…壮男子穿了猎户的衣服,他把火把向前伸了伸,感叹道:
“你莫不是看错了,我看那里趴着的不像是一头熊,倒像是一个人。”
“谁说的,你小心一点就是了,也许是一头小熊。”
女人不瞒地皱起了眉头,男人不信任她让她很生气。
男人耸耸肩:
“是人还是熊我扔了火把过去就知道了。”
随着话音一落,骆雨沁只觉得一道光影朝着自己飞了过来。
她还没来得及闪身,那火把已经落到了她的身侧,男人的准头极佳,若是再偏一点火把就会落在骆雨沁的身上,不过骆雨沁通身上下湿…了个通透,一时半会儿也点不燃。
骆雨沁抬起头,苍白的脸落入两人惊讶的眸中。
女人惊呼一声,连忙迈着小碎步跑了过来:
“当家的,你还说对了,这里躺着的真是个人!”
她跑得太快,绊住了脚下的时候,趔趄了一瞬就迅速站起身,微笑着看向骆雨沁:
“你是谁,怎么会到这里来?你好像受伤了。”
骆雨沁下意识地向后移动身子,警戒地望着面前热情的女人,那短衫的男子也凑了过来,等看清楚骆雨沁的容貌不由得惊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你这脸上是怎么回事?遇到河盗了?”
男人诧异地说道,见她一个弱女子躺在冰冷的草地上,浑身湿淋淋的,难免起了恻隐之心:
“随我们回去吧,这样躺着也不是办法,你是哪里人?告诉我家住哪里我也好给你家人捎个信。”
女人伸手碰了碰骆雨沁的额头,二话不说就拉开她的衣襟查看,骆雨沁想要阻止,但是她折腾到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女人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吓得手指发颤,焦急道:
“伤得太重,都成了这个样子了,只怕难救活。”
男人皱起了眉头,捡起地上即将被河水浇灭的火把,走过来伸手架起骆雨沁的胳膊:
“不管怎样,先带回去再说,能不能救活还要大夫来确定。”
夜半的风大,吹得河面泛起点点涟漪。
跟在这两个人身后的队伍快步赶了过来,都好奇地想瞧瞧这里发生了什么却被男人赶了回去。
过来的人都是村里的村民,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骆雨沁的来历和伤势。
“许是过往的路人,不幸在船上遇到了河盗,被毒打了之后扔到这里来的。”有人说。
又有人反驳:
“我看不像。”
第320章 不如咱们求求王爷()
“这时节若是遇上河盗哪里还有活路,最近的河盗猖獗地很。这女子兴许是遭了人的暗算被人给扔下船的。瞧这模样和身上的衣物,必然是大家闺秀,如今流落到这种地步也难为她了。”
人群中传来一个清脆的半大孩子的声音,他高声喝道:
“这位小…姐只怕是没救了,把她放在这里也是死,不如咱们求求王爷。”
骆雨沁心头一紧,他们口中提的王爷是哪一位?
是凌鼎天还是南宫诀。
难道她还没有逃离南宫诀的地盘。
这个事实让骆雨沁很沮丧,跟着这些人回去就等于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若是不去,她也难活下去。
何况还有骆华赋,他烧的厉害,也急需要大夫诊治。
“救我弟弟”
骆雨沁无力道,无论她会撞进谁的手里,先救了性命再说。
一开始过来的男人在一旁的草丛里找到了因为发烧而又昏睡过去的骆华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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