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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重生:逆天小王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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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花堪剪,烛火又跳了两跳,门口探头探脑的子渔轻手轻脚走进来,取了小剪子去剪灯芯,支楞着耳朵细听。
“准备迎娶徽王千金——赫连映菡。”
南宫诀缓缓说道,声音很小,可是在这静谧的屋子里,一字一句都甚是清晰。
子渔手指一抖,剪刀下滑了一分,将整根烛芯捻灭。
“主子真要娶那位小…姐?”
低柔的声音从唇角泻出,子渔垂眸敛神,没了先前的灵动跋扈,有淡淡的哀伤和浓的孤寂在周身萦绕:
“今儿鬼医派人送了药来,他说他说主子若是还这样操劳,这味药只怕也要失了效用。”
南宫诀看着好笑,先是挥退了万怀生,这才执起子渔的手臂,笑得真挚温柔:
“我答应你,等万事已了的时候,咱们就找个有山有水的地方安心养病,可好?”
子渔鼻尖一耸,轻轻抽噎出声:
“那赫连小…姐和和那人极为相像,主子见了她难免会心情波动,到时对身体更不利。”
南宫诀淡笑不语,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红扑扑的面颊,擦去那尚未晕干的泪痕:
“也只是相像而已,子渔还怕我对她生情吗?”
“子渔不懂。”
“不懂也是好事,不懂感情,也就不必受感情的烦扰。”
烛火重又燃起,闪烁的暗光勾魂摄魄。
八月十五,南庭迎来东华灭亡后的第一个中秋,是万家团圆的日子。
天灰蒙蒙的,窗外竟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院外的树木花草被春雨一洗,清亮洁净。骆雨沁静静地看着,眸光氤氲。
院外喜乐声传来,几声唢呐、几声笛箫。
今日,是徽王的女儿过门的日子,迎亲的队伍跨了半个京城。
骆雨沁勾唇浅笑,笑容讥讽。
徽王赫连淳信,有独生女赫连映菡。
怀徽两王联姻,也就预示着——三王的战争即将打起,她很高兴!
“据说,赫连映菡才貌双全,琴棋书画无一不通,被誉为南庭第一才女。”
宛樱抱着小皇子缓缓走过来,被冷风一吹,又连忙向后退一步,为怀里的小人挡住这嗖嗖的冷气。
唇角漾出轻笑,骆雨沁缓缓摇头,起身关了窗子:
“我们还要感谢这位才女,如果没有她,如何能搅起这乱世浑水。好歹也是南宫诀新婚,我们送些礼物过去。”
宛樱轻笑:
“怀王府还能缺了什么不成,我们能送什么?”
“送一份大礼”
骆雨沁缓缓垂了眸子,唇角微勾:
“两王联姻,襄王怎么会不来‘恭贺’,就把凌萧文的行踪告诉他好了。”
宛樱眸光一闪,眉头紧皱:
“告诉谁?襄王凌鼎天?”
第42章 两王联姻【2】()
“不,告诉南宫诀。”
缓缓在桌边坐下,骆雨沁托腮轻笑,南宫诀忙着娶亲拉拢徽王,她怎么能什么都不做呢!
“让南宫诀自己向襄王解释凌萧文的下落岂不是更有趣。”
襄王派了独生子围堵南宫诀,不想没有得到小皇子,反而连自己的儿子也一并丢了。
四王虽然各怀心思,却还没到撕破脸的地步,如果说南宫诀的婚礼是导火索,那么,凌萧文的下落就是那点燃炮仗的火星子。
想到那斯文的大男孩现在的情境,宛樱忍不住掩唇低笑。
而此时,淮郡郊外的西山上,蓬头垢面的凌萧文蹲在地上咬着草根骂骂咧咧,身上的米白色衣衫已经被刮成一根根破布条,干裂的唇角渗着血丝。
“天杀的南宫诀,这是什么破地方!老子走了五天了,怎么还走不出去!”
在这山上兜了几天,急得他顾不得礼仪形象,脏话也骂了出来。
“老子就想不明白了,就这么屁大点的山头,用跑的,跑不出去,飞也飞不出去!”
他不知道,西山虽小,却是当地有名的鬼山,多少路人都迷在里面,山下百姓连靠近一步也不愿,进去的人从来没有出来过,所以谁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回淮郡路过这里的时候,骆雨沁偶然听到这座山的传说,当即便做了决定。
凌萧文知道她的公主身份,是断断不能带回怀王府的,带着便宜了怀王,放了他又便宜了襄王,她又怎会让这两人如意。
“这个华阳公主倒也奇怪,怎么就和南宫诀搞在一起了。”
又累又饿的凌萧文泄愤似的,划拉两下地上的干草,一屁股坐倒在上面。
当时他被那公主的丫鬟五花大绑地扔在这里,还说是南宫诀求了情才好心将他扔在这里,让他自行离去。
“呸!”
凌萧文吐了嘴里的草根,一脸嫌恶:
“什么好心,南宫诀一定是知道这座山里的蹊跷,这才把老子扔在这里!”
他眉头又一皱:“真是奇了怪了,那丫头是怎么走出去的?”
怀王府的疏桐苑里,檐下雨水滴答。
抱着孩子的宛樱轻笑一声,挨着床边坐下,脸颊上晕出两抹嫣红,这一笑倒是显出些少女该有的灵动气息:
“那座山也没什么要紧的机关,更没有猛兽毒蛇,只是一走进去就会迷了方向,要是闭着眼睛,很快就能出来了襄王的儿子也不怎么聪明嘛。”
“他只是没想到罢了,凌萧文也不简单,不要掉以轻心。”
骆雨沁端了茶水轻抿一口,缓缓站起身,眸光清冷:
“襄王这会儿也该进了城了,咱们也该去给南宫诀通个信。”
喜堂里挂着大红色的锦缎,宾客满堂,处处都透着喜庆的气息。
仍旧一身白衣的南宫诀闲适地端坐在轮椅上,微笑着与宾客寒暄,笑容欢喜,却有种事不关己的意味。
拜天拜地拜父母,夫妻对拜。
第43章 两王联姻【3】()
骆雨沁站在人群外遥遥看着,她目光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红色,一抹讥讽的笑容爬上唇角。
倏地,透过人群,一抹犀利的眸光射来,准确无误地投到她的身上,视线的来处,正是端坐高堂,正接受着宾客道喜的怀王南宫义坤。
骆雨沁勾唇轻笑,纤长的手指摸摸脸颊,触手温润,却是一层易容的表皮。
从跟随南宫诀回到怀王之后,她和宛樱就换了面容。
这会儿不说他南宫义坤记忆力如何,就是过世的皇后封卿颜重新活过来,也未必能认出这个面黄肌瘦的女孩是她的华阳公主。
高堂上的南宫义坤偏头对身边的小厮说了句什么,只见那小厮挤出人堆,挤到骆雨沁的面前。
“王爷吩咐,这里不是雨落姑娘该来的地方,还是早些回去吧。”小厮低眉垂首,颇为跋扈地说道。
骆雨沁倒也不计较他的态度,微微一笑向后退了一步,携着宛樱的手离开。
刚才匆匆一瞥中,高堂首位上端坐了三个男人,冷漠的怀王,长须和蔼的徽王,这两个人她见过也认得,而另一个英武的男人八成就是襄王凌鼎天。
呵,她只要确定凌鼎天也出席了婚礼,这事儿也就成了一半,只需找了时机告诉南宫诀凌萧文的下落便是。
轻松的笑意在唇角漾出,骆雨沁眉头舒展。
今日婚礼,四王到了三个,还有一个呢?
宛樱抱着孩子在前面走,也是一脸困惑:
“另一个倒不常出现,领地在东南沿海,有传言说明王已经隐居,只是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清风拂过,拂起青石路旁宫灯上的红绸,红绸飞舞,挡住了骆雨沁的视线。
“司马君晔势力如何?能和哪一王相抗?”她问。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司马家历来都是东华皇帝的暗军,军中将士个个都是以一敌十的精锐,若是单独和一王相抗,自是不在话下,只是我们算是众矢之的,一旦浮出水面,四王联合,咱们”
宛樱微微蹙眉,压低了声音说道,忽而又眉头紧蹙,眸光怅然:
“这次京都事变,司马将军一定也在京都伺机救驾,只是不知为什么成了这个结果。”
“你也说了,四王联手,又岂是他一个暗军部队能抗衡的。”
骆雨沁挑眉轻笑,眸光清冷,她倒是有些欣赏这个司马君晔了,懂得保全才有机会翻牌:
“现今三王厮杀最好,他们相斗正酣,咱们才能坐收渔翁之利。”
“只是玉玺是复国之本,我们必须要拿到。”
宛樱眸光犀利,透出几分坚毅:“只是不知是哪个王带走了玉玺。”
“小声些吧。”
骆雨沁轻嘘一声,勾唇浅笑:
“到底不是我们自己的地方,小心隔墙有耳。”
玉玺这么关键的东西,无论在谁手里,一定不会随意放置,想要拿到,还要费上好一番功夫。
今晚洞房花烛,正是她的好机会,虽然不一定能找到,先了解了解王府的情况也好。
第44章 两王联姻【4】()
喜乐自清晨唱到夜半,圆月升空的时候,院内终归归于一片安寂。
黑夜,阴沉灰蒙笼罩着整个王府。
缎带束发,黑衣冠身,铜镜中映出英姿飒爽的人,骆雨沁唇角噙笑,墨黑的布巾蒙了脸,一时周身透出一股煞气。
“小…姐今晚要去?”宛樱不放心地递上一把青光匕首。
布巾挡住了大半面容,氤氲如烟的眼中寒光微闪,骆雨沁拿了匕首,轻笑:
“今晚是那位尊贵世子的洞房花烛,他可没工夫在外面游荡,这么好的时机为什么不去!”
一俯身,将青光匕首插…进靴筒,又将桌上的长鞭一拧,缚于腰上,转身,大踏步离去。
留下宛樱双唇一抿,关了房门,眸光闪动。
偌大的王府前院里,处处都是杯盘狼藉,今晚王爷世子娶妻,丫鬟小厮也偷个懒,东西没收拾就回去睡了。
正方便她骆雨沁。
院内几束宫灯残烛微晃,烛光暗黄明灭。
一袭黑衣穿过回廊,路过新房门前,黑影飘忽,无一人看到。
骆雨沁唇角微勾,遥遥望着一身红衣的南宫诀入了新房,新房房门紧闭,骆雨沁嗤笑一声闪身入了疏桐苑的书房。
如果玉玺在怀王府,就不外乎这两个地方——南宫诀的书房,寝房!
依照南宫诀和南宫义坤的关系,如果得到玉玺,他也不会乖乖奉上。
而其他地方,想来南宫诀也没那个胆量存放玉玺,若是被不知情的下人动了丢了,可不就亏大发了。
就算找不到玉玺,也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借着朦胧的月光,书房内的摆设一览无遗,靠墙一排古木书架,案几一方,圈椅一把,又有软榻一张。
这王爷世子,倒也勤俭。
动作迅速地在书架上翻找,显然,他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明显的地方,一定哪里有暗格之类的机关,可是细细摸了一圈,处处都很平整。
骆雨沁紧紧蹙起眉头,这是不可能的,除非是她没找对地方。
目光瞄到那方软榻,软榻下是实木,缓步走过去,屈指一扣,空的!
砰砰
等等!
这是什么声音,骆雨沁警觉地停了手,抬头望向门外,声音的来处,双眼微眯,这个时候,还有谁会过来,她一躬身,隐入软榻后的阴影处。
紧闭的门吱呀一声开了,骆雨沁凝神细看,只见一抹黑影迅速闪身入内。
同样的黑衣,同样的黑色面巾,看身形
娇小窈窕
又是个女人?!
来人环顾四周,之后也同她一样将目标瞄准在贴墙的一排书架上,她摸索了一会儿,一样一无所获。
骆雨沁手指微动,已经伸向靴筒里的青光匕首
来人转过身,视线瞄准骆雨沁藏身的软榻,一双迷离的杏眼,可眸中的光芒却犀利阴狠,有种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决绝。
脚步一步步接近,骆雨沁手中的青光匕首也一寸寸地向外拔。
时间仿佛变作水声滴答,在这寂静的书房里轻响。
第45章 霎时杀机四射()
来人俯身欲扣床榻,她一躬身,四目相对,霎时杀机四射。
不待来人反应,青光匕首倏地抽出,骆雨沁腾空而起,匕首逼向来人裸露的白皙脖颈。
“你是谁?”
刻意压低的声音变了声线,透出一抹凌厉。
来人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望着突然出现的骆雨沁,忽而眼中精…光尽收,冷笑,同样隐瞒了本来的声音:
“我正想问,你是谁?”
骆雨沁笑而不答,只是这笑未达眼底,对方眸中映出的,只有她愈发冰冷的眸光。
来人眸光闪烁一瞬,警觉问:
“你来这里做什么?是哪个王也迫不及待了?”
“王啊呵呵也”
骆雨沁笑意更深,青光匕首又近了一分:
“除了怀王,你说还有哪个王?嗯?”
来人也笑:
“王多了,只看你是哪一家的!”
言毕,被骆雨沁压制的手腕翻转,同样一抹寒光疾射而出。
骆雨沁翻身闪过,她也正趁着这个机会翻身而起,而青光匕首已经近身,挣动中,只听兹拉一声,匕首上印出一抹血痕,来人紧紧捂着被刺伤的右臂,急速向后退去。
这人也是聪明至极,竟然不上套。
骆雨沁眸光一沉,青光匕首脱手而出,却在这个时候,门外又是一声踢踏脚步声,这次
脚步杂乱了许多,还有轮椅碾地的声音。
想要收手已经来不及,来人险险地躲过匕首,飞身一跃,从侧面窗口跃出。
而那匕首,直直冲破了纱门疾射出去。
只听“哎呀!”一声尖叫,紧接着便是匕首咔嚓落地的声音。
骆雨沁当下也不耽搁,在门开的那一瞬,同样从那扇侧窗一跃而出。
随着大门敞开,院外宫灯忽闪两下,终于熄灭。
一身白衣的南宫诀双眼微眯,地上的青光匕首泛着寒意,他俯身捡起,食指抹下刃上的一点殷红的血,唇角紧抿。
子渔从惊讶中回神,猛地朝屋内看去,桌上的书册被风吹起一角,哪里有人。
“主子这刚才那是”
“无事。”
南宫诀淡淡道,眸光深幽。推着轮椅缓缓走近屋子,里面并没有任何翻动过的痕迹。
“这是什么?”
子渔惊叹,快走两步疑惑地掀起书桌上的书册,两指一夹,拈起一张明黄的信笺。
南宫诀墨黑的眸中光华流转,接过子渔手里的信笺打开。
“说的什么?难道是送信来的?可是刚刚明明看到有两个人”
子渔一脸疑惑,好奇地凑过脑袋去看。
素白的宣旨上工工整整地写着四个大字:
‘凌在西山’。
“凌在西山,呵呵,真是个有趣的人哪!”
南宫诀忍不住勾唇轻笑,笑容直达眼底,有些许宠溺,又有些许柔情。
看着他轻笑,子渔虽然不解,但总是放下心,也低低一笑:
“主子还是小心些好,哪有人送信送出刀来的。”
南宫诀淡笑不语,袖手一翻,桌上的烛台突然爆出火光,火光闪烁,映出一室昏黄。
院子里树影斑驳。
第46章 书房烧了()
月光皎洁,正与这抹昏黄形成鲜明的对比。
骆雨沁从窗口跳出后急速奔驰,她和那女子不过一前一后出来,可是环顾四周,已经不见了那人身影。
青光匕首被南宫诀发现不要紧,不过是把寻常武器,她担心的,是那个女人!
疾步回到侧院,一推门,宛樱“啊”的一声惊呼,仓皇地从梳妆台前转过身,勉强一定神,松了口气:
“小,小…姐,回来了。”
“嗯?”
骆雨沁眉头一皱,缓步走进去:“你慌什么?”
“没,没什么。只是没料到小…姐这么快回来罢了。”
宛樱微微一笑,藏在背后的手臂也放松地垂在身侧,关切道:
“小…姐可有什么收获?”
“没有。”
骆雨沁狐疑地摇头,敛了眸径自解下面巾,褪去黑衣。
推开退下的衣衫,她淡漠道:
“拿去烧了,不要留下痕迹。”
宛樱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随着吱呀一声,大门敞开。
骆雨沁忽的转回头:“襄王那边可有消息?”
“照理说,襄王也该询问凌萧文的下落了,他一旦问了,前院势必要闹起来,只是不知为何迟迟没有动静。”
宛樱蹙起眉头,方才担忧的神色又侵袭上来,双眸大睁:
“难道那凌萧文找到了出处自个儿回去了?”
骆雨沁敛了眸,氤氲的眸中暗涌流动,也有这种可能,凌萧文也不是笨人,她原本就没打算一直关着他,只是襄王此举是什么意思,如果凌萧文已经回去,他断断不会前来道贺。
也许是冲着她来的
“呵。”
骆雨沁勾唇浅笑,凭他有多大的能耐,且静等着就是。
瞥一眼垂眸敛神的宛樱,今晚那神秘女子才更危险不是吗?
明面上的危险不可怕,可怕的,是隐在身边的人。
“罢了,兴许还要再等一会儿,你去吧,烧了衣服就早些睡下,我累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她冷声说道。
房门关上,屋内没有点灯,黑幽幽一片,黑暗中的骆雨沁犹如暗夜精灵一般。
夜,才是她的颜色。
宛樱也会功夫她知道,但是她没有理由背着自己到书房去。
她是封卿颜的人,看她用自己的鲜血救骆华赋,所以她才会把她带在身边,如果
“呵。”
黑暗中,粉拳紧握,扯下了床帐上的一尾灿金流苏。
冰冷的声音自唇间泻出:
“宛樱”
蓦地!
嘭地一声门被撞开,宛樱跌跌撞撞疾奔过来,见到床…上坐的骆雨沁,顺了口气:
“小…姐,院里出事儿了!”
收了面上的冰冷,骆雨沁微一抬眸,放柔了语气:
“什么事?”
“南宫诀的书房烧了!”宛樱喘口气,满目惊疑。
“烧了?!”骆雨沁挑眉。
窗外亮起一抹抹红光,却是前院传来的,离得远,看不到火烧的方向,只看到前院灯火通明,一盏盏宫灯接连亮了起来。
有纷杂的脚步声传来,正是朝向这个院子。
“莫不是小…姐的行踪被发现了?”
第47章 你也是我的新娘()
宛樱回头望向窗外,眉头一皱,眸光悠远。
她把信放在那人的书桌上的时候,就没打算瞒着她的身份,只是此刻也无需向宛樱解释太多
骆雨沁扔了手中的半截流苏,轻笑一声站起身子,似是不经意地,一把抓住宛樱的右臂,唇角微勾:
“是不是咱们去瞧瞧也就知道了。”
触手温润,黏腻的像血
宛樱周身一颤,轻嘶一声,面色依旧平静,强自一笑:
“这些人找来只怕来者不善,小…姐还是小心着些好。”
氤氲的双眸微眯,浓密的睫毛掩住了眸中神色,一抹冰冷的笑意在脸上绽开。
骆雨沁勾唇:
“在我这里凡是来者不善的,我就让他有来无回!”
现在明面上,她和南宫诀是利益共生,倒也不会对她不利。
束发缎带早已飘落,迎着门口的过堂风,墨发飞扬,极尽冷魅。
握着宛樱手臂的手缓缓松开,手心一点殷红,映着这殷红,她面上的笑意愈深,也愈发冰冷。
宛樱痴痴地望着,眸中一抹欣赏、一抹忧心、一抹期冀
脚步纷至,只是眨眼间,全副武装的红衣侍卫闯入院子,将她们围了个严严实实。
一袭白衣缓缓从院门进来,身后跟的,是推着轮椅的子渔。
“南宫诀好高的兴致,洞房花烛夜不陪着新娘,到我这里做什么?”
骆雨沁勾唇轻笑,莲步轻移,步入院中。
清风拂过,拂了她的发,他的衣。
南宫诀微微一笑,眸光温柔如斯:
“雨沁忘了,你也是我的新娘新婚的娘子。”
他一手托腮,一手屈指轻叩椅臂,语中带笑。
“莫不是雨沁怨我不来陪你,索性一把火烧了我的书房让我头疼?”
“呵。”
骆雨沁不怒反笑:“我可没有你这样好的雅兴。”
南宫诀眸光潋滟:
“雨沁若是对我情根深种,烧了书房也不无可能。”
他低低一笑,眸若繁星微闪,无奈地叹口气:
“书房烧了也便烧了,雨沁要是高兴,烧了王府咱们再建便是,只是雨沁又何必给映菡下药,终究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和平共处。”
眸光微闪,藏了些许情绪。
“赫连映菡?”骆雨沁扬眉。
“嗯?不是雨沁做的吗?”南宫诀笑得温润无害。
骆雨沁面上笑容不变,发丝飞扬间,一抹寒意自氤氲的眸中划过:
“那么,请问王爷她可还活着?”
“哦?”
南宫诀剑眉高挑:
“正是映菡指出雨沁去了新房,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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