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那日阳光-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校长肯定地说,他的眼睛瞪得更圆,几乎要喷出火苗来。
“那倒也是!校长,学校打算怎么处理她们?”胡冬雪低头寻思一会儿,紧接着又追问了一句。从大校长的眼神里,她已经想到了周丽丽和王燕的结果。不用问,她们就是在全世界人民面前忏悔,学校也不想再留她们败坏风气了。
“你们都是女孩子,你说怎么处置合适?”大校长反问道。
“那就劝退吧!不管她们做错了什么事情,学校总得给她们留点脸面。你看刘思洋,如果历史老师不在全班同学面前读她的私信,她也不会回家喝药自杀。有了这次教训,背后分别找她们谈话,成破利害跟她们讲清楚了,还是让她们自行离校吧!”大校长听了胡冬雪的话,满意地点了点头,暗暗地竖起了大拇指。“这个女孩儿,的确是个办大事儿的料,真不简单!”
“对,你的主意好,你再接着往下说,我再听听。”大校长的脸上舒展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心里似乎有了定论。
“不管她们是什么样的人,都得为自己的行为买单。即使学校开除了她们,她们在社会上还得生活呀!如果,我们把她们的名声在学校里搞臭,那么她们来到社会上,定然受到舆论的谴责和人们的歧视。弄不好的话,或许会闹出人命,校长你看,劝退的方法是最合适的。既能平息目前的事态,还能使流言止口于一小部分人群。又能神不知鬼不觉让她们在校园内自动消失。”
原来大校长心里早就有所准备,他只是在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有些犯难。虽然学校领导班子想把这件事当做典型来抓,等这两个女生来学校上学时,大校长想利用间操时间,把两个女生请上台,一顿批判之后,再开出学籍,让她们不能抬头做人。不过,他觉得作为一校之长,他带头这样做,未免太过分。可是,大校长听了胡冬雪的建议后,还是觉得这个主意好。
当天下午,胡冬雪看见周丽丽和王燕,又回到了寝室里面。可是,她们什么都不做,都懒洋洋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静静地等着明天的太阳照样升起来。不过,她们都想错了,她们已经等不到明天的太阳,就会被扫地出门。果然不出所料,晚上放学的时候,周丽丽和王燕在大家疑惑的目光中,被大校长找人叫到了办公室。而后,她们大颜不惨地回到寝室里面,包衣服,打行李。在家人的接领下,毫不后悔地走出了校门。小胖跟在她们的身后,大有兔死狐悲的感触。
第二天早上,大校长在学校间操时间,亲自登上间操台,把最近学校里的一些不良的习惯,严肃地陈述了一遍,还特别强调男生和女生早恋的事情,一再告诫那些夜不归寝的女生们,要自重一些,不要等到别人提醒的时候,想挽回什么都不可能的时候,后悔万分。他站在间操台上,面对全校的师生,既没有举例说明,也没有含沙射影。
周丽丽和王燕被学校秘密劝退后,胡冬雪当天晚上,就搬到了王燕住过的下铺上,她不想和王思佳住对床,也不想和王思佳两军对垒,她太矫情,又小肚鸡肠,城府太深,这些陋习,她都受够了。忍一时风平浪静,让一分海阔天空,况且她们之间的矛盾,还没有僵化到那种程度。
怎么说都是一个寝室的舍友,她不想把矛盾弄得特别的僵化。留点儿情面,不到撕破脸皮的时候,什么事情都能谅解和容忍。再说,她学习那么紧张,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和时间,和她这样的人周旋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即使王思佳对自己的行为举止不负责任,她也不能让这些闹心的事情,占据自己的大脑空间。
她们不是一路人,当然也就没有必要纠缠不清。胡冬雪应该遵守的信条很简单,那就是:必须抛开一切杂念,把书读好,把人做好。其他庸人自扰,都是浮沉,被风一吹,瞬息即散。
第四十八节得寸进尺()
王思佳见胡冬雪搬到下铺,心里非常生气。没事的时候,她见到胡冬雪的时候,就坐在床上指桑骂槐。她不是无缘无故地往地上摔东西,就是故意大声唱歌说话,弄得寝室里面的舍友们都不喜欢她。背地里都说她不但人品不好,就连手脚一点儿也不老实。因此,舍友们都处处提防着她,把她当做害群之马。然后都把自己的东西,紧紧地锁到衣柜里,免得节外生枝地被人制造出意想不到的麻烦。
因为,有一天晚自习的时候,舍友们都去教室学习,只有王思佳一个人待在寝室里,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都干啥。很多次她都想偷同寝女生的东西,来嫁祸胡冬雪,然而每次都没得逞,于是,她就变本加厉地制造麻烦,闹得整个寝室都鸡犬不安。看来,她真是疯了,疯狂到不顾脸面,也不顾及女孩儿的名声。她背地里骂人,还背地里捣鬼,自以为很聪明,实则没人跟她一般见识。
胡冬雪清楚地记得前一段时间,寝室里有个室友丢了三百元钱,她翻遍了所有应该放钱的地方,可是怎么找都找不着。三百元钱,虽说不多。但是对于一个不算富裕的农村家庭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那个舍友红着眼睛,在寝室里找了半天也没找着。结果,在舍务老师的帮助下,对寝室里面所有女生的东西做了全面的检查,也没找到这三百元钱。后来不知道是谁去上厕所,居然在厕所的纸篓里的一张卫生巾里,发现了这些钱。可能是这个女生找得及时,或者说是大家找得很紧,不然的话,这三百元钱就会不翼而飞。人心隔肚皮,寝室里看谁都像好人,可是好人也不挂晃,坏人也不粘贴,偷东西的人她也不会自报家门,这件事儿到底是谁做的,不用细猜,便不得而知。
这件事情虽然就这么风平浪静地过去了。但是,大家背地里不说,但都心知肚明:这些钱,除了王思佳,真的没有第二个人会拿。从此以后,王思佳的名声越来越坏,大家都知道她阴坏,和胡冬雪不和,也都懒得理她,因此,她在这个本来就很复杂的寝室里面,渐渐被孤立起来。
俗话说:宁可得罪君子一千,不可得罪小人一个。王思佳这匹害群之马,在大家眼里,就像是一条毛毛虫,不咬人烦人。她见大家都不喜欢,就没事找茬制造出很多无中生有的事情,来挑拨离间舍友们的关系,让大家胡乱地相互猜疑,然后,她站在高岗幸灾乐祸地看热闹。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为了避开她的纠缠,胡冬雪搬到下铺后,出来进去的,也方便多了。她再也不用在床边的梯子上面爬上爬下。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不用提心吊胆地担心自己会从床上掉下来。更重要的是,不用和王思佳面对面地对峙了。胡冬雪的床位经过半学期的折腾,总算是空了下来,因为离王思佳的床位近,大家谁也不敢把多余的东西放在上面,免得被那个谁谁谁顺手牵羊。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句话,说得一点儿没错。王思佳在这样一个群体里,没有交到一个真心的朋友,她的日子过得像过街的老鼠一样,整天夹着尾巴在暗中捣鬼。
半个学期眼看就要过去,学校的领导们决定举行一场语文竞赛,参赛的学生都是新高一的。主要目的就是要选拔出优秀的选手后,再去省里参加全国的语文竞赛。
经过严格的筛选,在整个新高一的十二个班里,选出了五名同学,胡冬雪轻松入围,同时入围的还有周思彤。为了让她们都能考出好成绩,学校教导主任根据考试的范围,专门给他们量身定做地拟定了一本习题大纲,并且告诉他们百分之六十的题都在里面。只要是复习到位,基本上都能大获全胜。
题纲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填空和选择,几乎每一道题都是重点。胡冬雪拿到这本习题后,把它们和自己平时积累的资料订装在一起,然后在课余时间,和周思彤一起做出了精准的答案。然后,把它放到随身携带的书包里,只要有空闲的时间,她就拿出来背。她几乎把所有的业余时间,都打磨在这件事上。王思佳紧紧地盯着她手中的资料,一个不为人知的诡计,在心头隐隐地盘算起来。
那天晚自习后,胡冬雪像往常一样,回到了寝室就寝。她从书包里面取出那本题纲,然后躺在床上,静静地看了起来。她看累了,就顺手把那本题纲,塞到枕头下面,闭上眼睛,静静地休息。
这时,躺在上铺的王思佳,手里拿着一块小镜子,把脸侧向里面,用后背对着下铺的胡冬雪。不过,她没有照自己的那张涂满脂粉的脸蛋,而是对着胡冬雪手里的提纲,瞪着嫉妒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在那枚小镜子里面,胡冬雪的一举一动,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的观察范围。看她那副神态,感觉比参加竞赛的胡冬雪还要紧张。这个女生也真是奇怪,她拿着家长的血汗钱,在学校里乱搞一气,可能是脑子里面少了一根筋,或者是缺了一根弦,是狗就改不了吃屎,反正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王思佳其实也想参加比赛,不过,她连初选都没选上,当她看到胡冬雪自信满满的样子,她就妒火中烧,像一个满腹怨气的弃妇,总是心怀不古,伺机捣乱。她本来就嫉妒胡冬雪,现在看到学校里的老师们都那么器重她,就更加恼恨。同样是农村出来的孩子,她今天之所以混成这样,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却把自己的过错强加到别人的身上。一个居心叵测的女孩子,竟然如此的歹毒,实在令人可恨。
第二天早上,趁着胡冬雪去餐厅吃饭的时候,她鬼鬼祟祟地回到了寝室。她见屋子里面没有人,就偷偷摸摸地来到胡冬雪的床前,把手伸进枕头下面,取走了胡冬雪的全部参赛资料。这里面当然也包括她的积累本,日记本和摘抄本。她把这些东西弄到手后,本想撕掉扔进门口的垃圾箱内,又怕露了马脚,就想起了一个神不知鬼不觉的办法。心中主意已定,她狠狠地咬着嘴唇心里暗笑:胡冬雪呀胡冬雪,我让你比赛,这些东西要是没有了,我看你用什么参加比赛。是啊,她这些亲手积累下来的资料,既全面又完整,无论去哪个书店也买不到,胡冬雪几乎用了半个学期的心血,花费大量的阅读时间,好不容易才总结出来的东西,在别人眼里可能是一堆废纸,对她自己来说,确实像宝贝一样的珍贵。这些资料除了当比赛的参考资料外,就连高考的时候,也能派上用场。
第四十九节暗中使坏()
王思佳终于得手,她得意地拿着这些资料,脸上挂着一丝狡黠的微笑。她心里一阵兴奋,想都没想就从门口的一个垃圾桶内拽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然后,把这些资料统统装进去,迅速离开寝室,那轻浮的脚步,就像春心荡漾的草叶,轻狂而又放浪。她自认为神不知鬼不觉,一切随心所愿。可是她又失算了。
她带着这些资料,鬼鬼祟祟地去了水房子。她来到水房子门口时,迅速向周围看了一眼,发现四处无人,就推开水房子的门,缩着脑袋走了进去。进门之后,发现烧水的老头也不在里面,这才放下心来,几步跨到锅炉前面,她打开锅炉门,往里面看了一眼,不禁皱起眉头来。
这个时间,还没到生火的时候,夜里还没燃尽的煤渣,安静地躺在炉膛里面,发出微弱的火星,正等着主人前来清理。怎耐,水房子可是是非之地,不易久留,一旦被人发现就坏了。看来,她想亲眼看见那些资料成为灰烬是不可能了。这事儿本来就很厌恶,要是声张出去,胡冬雪还不找她拼命。还是速战速决,免得留有后患。塑料袋是易燃的东西,只要有火星,一会儿就能烧着。再说东西已经带来了,拿回去是不可能了,一不做二不休,管它呢。
想到这里,王思佳立刻打开炉门,连看都没看一眼,就把这个黑色的塑料袋放了进去。还好里面的煤渣只是冒着蓝烟,她见里面没有火苗,就用产煤的铲子,在炉膛里面翻了翻,用冒烟的炉灰,盖在这个黑色的塑料袋上面,她认为一会儿就能燃着,就放心地离开了
可她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碰见烧锅炉的老头从外面走了进来。两个人差点撞个满怀。“你走路的时候,能不能长点儿眼啊?”她的骂声令老头摸不着头脑。他虽然没有反驳,但也是一肚子不高兴:明明是她自己走路没有抬头,还要大声骂人,这个女孩子,一看就没家教,人品就不说了,还满嘴脏话,真是太不像话了。单凭一张漂亮的脸蛋,也掩盖不了内心的丑恶,真是可惜了那张脸。
老头打开炉膛后,发现里面有些异样,就用铲子翻了一下炉灰,他一下子就把那些积累本,全都翻了出来。他打开塑料袋一看本皮上写着胡冬雪的名字,就把它取了出来。他翻开资料一看,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小字,他觉得好像还有用,就留了起来。当他想起刚才从水房子里面匆匆走出的女孩子时,全都明白了。
“原来她这么早就到这里来,竟然是为了坑自己同学啊!好歹毒的女生,这样的事情她也能做得出来?现在的女孩子,整天趾高气扬的,真是搞不懂!”老头已经在水房子里面待了多年,这样的事情,他感觉从来没有发生过。今天竟然发生在这个女孩子身上,他还是有生之年第一次遇见。
早餐过后,胡冬雪带着水杯来水房子里面打水,烧水的老头,见她进门,立刻拿出那个黑色的塑料袋,朝胡冬雪指了指。胡冬雪开始没有听清他到底在说什么。当她接过塑料袋时,心里猛的一惊:自己的东西,怎么无缘无故地会跑到水房子来了。她顿时气得浑身发抖,不用猜,这准是王思佳干的。“这个王思佳,真是卑鄙,她竟然抄我后路?看我一会儿找她算账!”胡冬雪握紧拳头,气得脸色发紫。她在想:这个王思佳,真是可恶,看我一会儿找她算账。胡冬雪站在水房子里面,顾不上打水,她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她,以至于王思佳这样算计自己。
胡冬雪拿着这几本本子,又恨又气,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她本来想要去找王思佳理论一番,转念一想,反正自己的提纲没被烧毁,幸亏有烧水的叔叔帮忙,不然的话,她都不知道这本题纲,怎样见的火神爷。嗨,跟这种人也计较不出什么花样,白白浪费唾沫,有那样的时间,还不如多背几道题,就是闭目养神,还能积攒精力呢。胡冬雪这样想着,她什么话都没说,就不动声色地拿回自己的东西,低头走出水房子,直接回到教室里面安心地上课去了。
为了提防王思佳暗中再次使坏,胡冬雪突然多了一个心眼。晚自习后,她把那本失而复得的资料,放在书包里面,然后又把一本事先准备好的一本空白的资料拿在手里,带回了寝室。她就是让王思佳看看,自己丢了一本,照样还有一本。没关系,有本事,你再来拿走,本姑娘有的是时间跟你周旋,看你还有什么阴谋诡计。想到这里,胡冬雪躺在床上,故意把身体侧过来,脸朝上铺,举着手中的那本空白的资料。然后用眼睛的余光,发现王思佳仍然拿着一枚小镜子,对着自己的床位晃来晃去。她分明看见一张不怀好意的脸,在眼前扭曲着,眼神极为复杂,好像跟胡冬雪之间有算不完的老账似的,胡冬雪顿时警觉起来。
她心里暗想:“这个女生经常在外面鬼混,万一哪一天,她找来几个不三不四的人来对付我,我可就惨了!”胡冬雪这样想着,拿着白纸本的手里,出了很多冷汗。她把脸转向墙里,心里非常的慌乱,无心背题,索性把题压在枕头下面,什么都不做了,钻进被窝就一动不动了。王思佳见胡冬雪已经睡觉,也收回了她手里的照妖镜,把头回了过去。寝室里面熄灯之后,她的床上发出一阵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才安静下来。
黑暗里,胡冬雪闭着眼睛,耳朵一直在提防着王思佳的动静。她也不知道王思佳为什么老找自己的麻烦。听说她最近又在校外处了一个男朋友,没到两天,就被人给甩了,或许人在穷凶极恶的时候,没地方发泄怨恨,就像疯狗一样见谁咬谁吧。算了,懒得跟她一般见识。
王思佳见到她亲手丢进锅炉里的资料,又不声不响地回到了胡冬雪的手中,不觉一惊,她撇撇嘴,在胡冬雪面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心里却责怪自己做事不妙,结果丢了一道。
第五十节冷暴力()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如果不是天佑良人,就是神灵有知,胡冬雪遇见这样的人渣,也算是她生命里的一个克星。自从胡冬雪第一天踏进这个寝室时,她就发现这个女生怪怪的,没想到她不但怪癖,还非常的坏。她骨子里面的那些坏水,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后学的,总是让人嗤之以鼻。
如果不是脑子坏掉了,她王思佳就应该明白,在这个方寸之地的寝室里,树敌太多,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想到这里。胡冬雪反倒有点儿同情王思佳了。算了,反正东西已经找回来了,就不要再生事端了。
这个时候,王思佳斜着眼睛躺在上铺,她居高临下地看见胡冬雪拿着那本失而复得的资料,好像故意向她示威似的,她当时还有点儿心虚。她觉得自己做的这件事情,确实有点儿过火,心里不禁有愧。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给舍友背后下绊子。可是,她看着看着,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胡冬雪在竞赛中得了奖项的样子,她的心中立刻燃起了一股无名的妒火。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她也不想让别人得到,她就跟善变的妖孽一样,又自动现出了丑陋的本性。
真是坏人如坏己,她今天做的这件事情,胡冬雪没在舍友们面前揭露出来,也算给足了面子,如果,她再这样为所欲为下去的话,胡冬雪一定会考虑用怎样的方式,让她的脸上万朵桃花开呢,还是赤橙黄绿青蓝紫。既然她喜欢紫色的,那就别怪我下手狠毒。胡冬雪躺在床上,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她心里暗骂:小人一个,懒得跟你一般见识!
上铺的王思佳,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半天,她还想挑衅一下,她见胡冬雪没有找她评理的意思,就更加生气。她本来想再次激怒胡冬雪,又见她跟什么事情都没都发生一样,更加气恼。她狠狠地咬着牙,恨不得飞下床来,把胡冬雪嚼个稀烂,再一口吞下。
“呸!”胡冬雪正在胡思乱想,只听上铺传来一声吐口水的声音,接着就没了动静。胡冬雪听了,又是一阵生气。这种人,真是不可理喻。
“真不要脸!蹬鼻子上脸色,不愿意搭理她,她还来劲了,她究竟想要干什么?”胡冬雪大为恼火,她想坐起来,跟她大声理论一番。怎奈夜深人静,即使惊动了所有的人前来评理,那么丢脸的人也不一定就是她王思佳,想到这里胡冬雪恨恨地咽下了这口气:“这个王思佳,实在可恶至极?我倒底哪里得罪了她,为什么她老跟我过不去。现在要不是已经临近比赛,我非揪住她的耳朵质问一番!”没办法,在同一个屋檐下求学,彼此之间的矛盾,要是真的撕破脸皮,对谁也不光彩,明人不跟愚人置气,还是忍了吧。这世上,有姓男,没姓女。有属马,没属驴。十二生肖排行榜,她王思佳的属姓,竟然跟野兽为伍,如果把百家姓横着念的话,人性狗,甚至狗都不理。
王思佳以为自己刚才的骂声镇住了胡冬雪,就用鼻子使劲地哼了一声,就没了动静。屋子里面很静,像一场无声的没有硝烟的战争,一触即发,却又相安无事。一阵冷风从远处袭来,撞在玻璃窗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外面又是一夜漫天风雪。
忍让,是无声的暴力。寝室里的女生,见王思佳这样欺负胡冬雪,都躲她远远的,生怕粘上她身上的晦气。在一边倒的愤怒里,寝室里已经很少有人跟她搭话。这都是自作自受,活该如此下场。谁让她生的矫情,活得悲催呢!
早晨起床的时候,王思佳披头散发地从上铺下来。她明显的没有休息好,一双红肿的眼睛,充满了血丝,她可能是夜里想事儿想得太多,居然把沮丧的情绪都写了在脸上。像她这种寝食难安的女生,也有彻夜难眠的时候。真是没有教养!都说孩子是家长的影子,看来,她的父母也未见就好到哪里去。
王思佳见大家都躲着她,就紧紧地撅着嘴巴,脸色难看得要命。好像寝室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是她的天敌,都是欠了她钱物的债主。她在寝室里横冲直撞地拿起自己的脸盆,使劲地摔在椅子上,一阵叮当山响之后,她往里面倒了一些水后,就鞠躬尽瘁地弯下腰来,捧了一捧水,洗起那张毫无人味的脸来。
或许她真的应该反省一下了,如果她活跃的丰富的脑细胞,再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如果她的思维再不按正常人的标准去休眠的话,不知道她还能制造出什么糗事。那她真就成了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了。一个野蛮成性的女生,居然把自己混成了疯子,不知道她还有何脸面,回家去见江东父老。
用胡冬雪对她的评价说:一个经常神经错乱的人,如果不好好调整心态,再整天处心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