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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之凤谋江山-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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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陷阱,而不去进入。”靖榕这样说道。
“可是……我却出现了。”郝连城深皱了皱眉,“我出现在了卓雅面前,甚至卓雅还喜欢上了我,非但喜欢上了我,甚至还想嫁给我。”
“可是,你却拒绝了他,你拒绝成为元颜卓雅的夫君,拒绝成为哈图的女婿——这仿佛就是在打哈图的耳光一样……”靖榕接下去说道。
“他总是将所有事情都视若无物的,将一切强取豪夺,将一切都用强硬的手段牢牢控制在自己手里。可却唯有卓雅,他是真真将其放在心上的。”郝连城深分析说道。
“你伤了他心间上的宝贝,他想杀你,却不能杀你,而我——而我这样一个大赤人,却将伤害他心间上宝贝的男人给救走了。”说到这里,靖榕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说,他会怎么做?”
“竟还有这样一番曲折。”这是秦萧说的话——从刚刚开始,他一直在听,却没有说上一句,而刚刚,等靖榕话音刚落,他才恍然大悟。
“只是便是这个样子,我也宁可试试其他千万种方法,而不是这个所谓万无一失的让你会受伤的方法……”郝连城深默默说道。
423门外响起,此人到底是谁()
靖榕与郝连城深来到张老爹院子的第二天,便有人造访,院子里一下子警觉了起来——这靖榕与秦萧身份虽是不可以,可这郝连城深身份,却是沙匪。
——他们自然不知道,这一行人之中,有一个叛离故国的女刺客,有一个曾经可以登上帝位的三皇子,还有一个被胡国驱逐,逃入沙漠之中的二皇子。
而如今,这位胡国二皇子却有了一个沙匪的身份——虽然这位沙匪只是抢劫沙匪的沙匪,可他也是一位沙匪而已。对沙匪,无论是大赤还是胡国,都是极不宽容的。
玮铁与阿忆便是站在门口,一个拿出了刀,一个拿出了剑。而张老爹一行人都被郝连城深与靖榕所救,自然不是什么恩将仇报的人,便有几个躲在暗处,已经将刀剑准备好了。
可门一打开,外面却站着一个破衣烂衫,须发皆白的白胡子老头来,那老头背着个破药箱,手里拿着个酒壶里,一边喝酒,一边敲门。
可门开之后,瞧见里面剑拔弩张模样,便是愣了一愣,然后一步跨进了大门——只是他一进大门,这躲在门后的玮铁与阿忆两人便是一左一右拿刀架住了那白胡子老头的脖子。
“说!你是谁?”玮铁之刀重约十斤,架在人脖子上,便是不出血也是够有威慑的,可那白胡子老头儿却是一派淡然模样,似乎完全不惧怕玮铁这手中一把大砍刀。
“老头儿我,你们不认识?”那老头儿非但不怕,甚至还将酒葫芦拿起,喝了几口。
“我们为何要认识你?”而另一边的阿忆这是这样开口问道。
“你们不认识,你们这院子里的聪明人却是认识我的。”那老头儿开口就说了这样一句。
“什么聪明人,我怎么不认识你?”阿忆开口便是这样一句,只是他说出这样一句话来之后,这院子之中便有几个人憋笑了。
——这老头说院子里的聪明人认识他,可阿忆却说自己不认识,这阿忆岂不是在说自己不聪明,乃是个傻瓜吗?
“别说是你了,就是站在我身边的大汉也不认识。”那老头儿摇摇自己手中的葫芦,这样说道。
玮铁不答话。
“喂,你说是不是啊?”那老头儿开口问道,只是脸上全是坏笑,倒是一副为老不尊模样。
“喂,铁哥,你认识他吗?”这世上最是不懂的,便是如阿忆这样天真的人,玮铁不答,自然有不答的道理,却没想到玮铁不答,阿忆却问。
玮铁便是一贯沉默是金。
倒是那老头儿哈哈大笑,只是他的笑声很大,甚至传到了郝连城深所在的房间之中。
原本靖榕在休息,可听到了这个笑声,却是猛地坐了起来。
“你的伤还未好,怎么这样大动作?”秦萧虽然看不见,可耳朵却是灵敏,听到靖榕的声音后,便是这样责怪道。
“阿成,你去外面看看,是否来了一个白胡子老头儿,那老头非但胡子是白的,头发也是白的,但是鹤发童颜,人又是有趣的很,若是这样一个老头儿,你便将人好好请到这里来。”靖榕嘱咐完之后,便也不躺床上了,而是坐了起来。
——她的腰上有被茹夫人用金簪制造的伤口,便是这样的动作,腰上的伤口顿时裂开了,弄的腰上满是血渍,只是秦萧眼盲,看不到,而靖榕又是一贯不喜欢喊疼的人。
前面正在对峙,这众人虎视眈眈看着那老头儿——原本他们做好的了拼命的打算,若是哈图士兵,便是只当自己死在了沙漠里,也要护靖榕与郝连城深周全,可开门一看,却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儿,这老头儿的年纪还不大,半点也不像这哈图的人。
便是因为这样,这些人才无从下手。
——仿佛做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你已经做好了准备去面对,可临到那个时候,却有人告诉你,那并非什么大事,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而已,那时候,想来的心情,必然是又是庆幸,又是迷茫吧。
只是这老头儿,伤又不能伤,赶又不能赶,而对方又仿佛胆子极大,竟是不怕这院子中央剑拔弩张。
正当众人为难之际,只见郝连城深出现。
他身上的伤口都大约包扎了下,只是脚步还是有些虚浮。
“住手!”他的声音不大,只是听在阿忆与玮铁耳朵里,便是铁一样的命令,两人立刻将手上刀剑放下。
“是你!”郝连城深走到那老头儿面前,抱拳拱手说道,“原来是前辈。”
“什么前辈。”那老头儿摆了摆手,“叫我的名字便好。”
“岂敢。”
“后生你受了这样重的伤,不在里面呆着,怎么走到这院子里来的。”那老头儿奇怪问道。
“乃是因为靖榕听到神医的声音,才让我出来迎接神医的。”郝连城深恭敬说道。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方磊笑,神医方磊笑。
“那丫头受了这样重的伤,不好好歇着,真是不听话,不听话。”方磊笑此时的脸上,才露出了笑容以外的神情,那神情,名曰担忧。
“靖榕她……不好……很不好……”说道靖榕的名字,郝连城深脸上露出了极为悲伤的表情。
“快带我去看看!”听到郝连城深这样说,方磊笑自然是再也站不住了,便是这样急急说道。
“请!”郝连城深带路,将人引向后院。
“前辈!”突然,玮铁将方磊笑叫住了。
方磊笑疑惑回头,便是问道:“有什么事情快说,我急着呢!”
“刚刚我将这十斤大刀架在你脖子上,前辈却是面不红心不跳,脸上半点没有害怕的样子——而这淡然模样并不作假,难道前辈是有高超武功,才知道我伤不到前辈吗?”玮铁问道。
方磊笑却是摇了摇头,说道:“看你一副聪明的模样,怎么问出来的话却这样的笨,老头子我现在忙着呢,懒得理你,你且自己去想……自己去想吧……”
说罢,便是随着郝连城深急急走向靖榕所呆的院子。
424微不足道,一颗心难以放下()
“丫头,我来了!”人未到,声音却是先到了。
靖榕听到他的声音之后,便是嘴角露出了一丝浅笑,不多时,这白布后便起了一阵风——而这阵风过去之后,这白布之后,靖榕的床前,便站了一个人来——不是方磊笑是谁?
可秦萧却是不明就以,他只是觉察到这床前站了个人,却不住地那人是谁。
秦萧自然是心生警觉,往后退了一步。
“咦,你这后生长得倒是白白净净的,只是遇到危险便只会往后退——这一点,我不喜欢,不喜欢。”方磊笑摇了摇头,这样说道。
秦萧不过只退了一步而已,却被他说成只会往后退。
好在秦萧脾气不错,所以不与这方磊笑计较,甚至还将这床前唯一一把椅子让给了对方,只是方磊笑却没坐在椅子上,而是坐在靖榕的床沿边。
只是秦萧虽是客气,可仍旧说道:“我大赤有所礼仪,乃是男女之间授受不亲,想来老先生你是大赤人吧,便是知道这句话的,请老先生且先出去吧。”
他不知道方磊笑是医生,所以才说出这样一句话。
原本秦萧说的也不过分,只是道出实情而已,若是别人,想来只是会说一声抱歉,便立刻出去,便是一般大夫,也会与秦萧好好解释。
可这方磊笑虽然是大夫,却不是一般大夫。他只是看了秦萧一眼,却没理会他。
“丫头,我听后生说你的伤似乎很重!”方磊笑一边说一边拿眼看着靖榕左右,靖榕身上已经被大约包扎过了,所以看起来还不算太过凄惨。他自顾自与靖榕这样说道,便是让秦萧皱了皱眉。只是秦萧性子在那里,却也没说什么,只是缓缓走出了白布之后。
在走过郝连城深身边的时候,他开口说道:“刚刚这个人是?”
“方磊笑。”郝连城深这样说道。
秦萧脸上露出大大惊讶的表情:“此人便是神医方磊笑?”
“正是。”郝连城深回答道。
“果然还是如以前一样。”秦萧只是说出了这样一句话,便缓缓离开了。
——他是大赤三皇子,而方磊笑曾经进宫过治疗过帝君,这秦萧自己与方磊笑有过一面之缘,方磊笑为人率性,医术高超,只是不修边幅,又仿佛是个老不修一样,与这从小受过大赤正统教育的秦萧自然有些不对盘,可奇怪的是,他与秦萧不对盘,可却与帝君极有共同语言。
也是奇怪。
秦萧离开之后,郝连城深还是寸步不离守在白布的另一侧。
“前辈,靖榕伤势……”郝连城深迟疑问道。
“有我在,自然是没什么问题的。”方磊笑这样开口说道。
若是别人,许有夸大嫌疑,可他是谁?他是神医方磊笑。这大赤胡国之间,被人叫做神医的,有许多人,可真的担得上神医这个名号的,却没有几个,加之这医术、医德、医心,医识,竟只有他一个人能真的被人称作神医。
盛雅燃虽医术比方磊笑高超,只是为人医德不善——这神医两字,可不单单只是医术便够了。所以方磊笑才是神医,而盛雅燃,却是毒手医仙。
郝连城深将这颗心放了下来。
方磊笑则将自己带着的那个破药箱放在了床头的那把凳子上,将药箱打开之后,方磊笑先是从那箱子里拿出一个银剪子,一一剪开靖榕身上原本包扎好的绷带。
“这是什么手法,绑绷带就真的只是绑绷带,难道是把病人当做没有知觉的死猪吗?有的绑的这样紧,有的绑的这样松,有的打的节还压到了伤口……”这商队随行的大夫自然不会像方磊笑这样专业,更何况方磊笑虽是随意,可在医术之上却极尽挑剔,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也是理所应当的。
靖榕听完之后,一阵浅笑,只是压着笑意,弄疼了自己胸口上的伤。
“要笑便笑,你这丫头,总是憋着笑,非但憋着笑,心里还总是憋着事,后生想要走进你心里,还总是被你关出来——你这丫头就是心里的事太多,所以才容不得这后生进去。”方磊笑这样漫不经心说道。
只是在这白布另一边的郝连城深却是竖起耳朵听着。
“前辈……”靖榕无奈说道。
“好好好……我不多嘴,不多嘴就是了……”方磊笑无奈说道。
便是将绷带解下之后,又开始挑剔起敷在靖榕伤口上的金疮药了:“这是什么金疮药啊,这样大一坨洒在伤口之上,便不是药效将伤口的血止住,是由这样大一坨的金疮药将伤口堵住才至于止血的吧……”
嘴上虽是这样说,可手上却是极其轻柔,他手上拿着一块竹板子,将靖榕伤口之上的金疮药慢慢挑走——这靖榕伤口之上原本就是血淋淋的,金疮药浮在伤口之上,倒也不难打理。
将一处伤口上原本的金疮药弄掉之后,他又从箱子里拿出一瓶药来,将那药洒在靖榕的伤口之上,顿时伤口一阵火辣辣的疼,可这疼痛过后,原本还是流血的伤口却骤然之间止血了。
“若是在我那药庐,便是做出一些敷完便结痂的也是可以的,只是出门外在太久,好药都用光了,便只要用一些差的了。”这敷完药便立刻止血的药居然会被说是差的药。
“多谢前辈。”靖榕开口说道。
“丫头啊,你这样可就不可爱了。”方磊笑叹了一口气,脸上表情严肃,竟半分不像刚刚脸上的表情一般轻松,“我知道,我那师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在他手上可以活下来,想来是受了旁人想不到的苦。你这个年纪,乃是最好的年纪,可是我那师兄却硬生生的让你在最好的年纪迅速凋谢了。你比旁人聪明,比旁人勇敢,可你却比旁人活的更不开心。”
“我……”靖榕脸色苍白,刚要开口,可到最后,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丫头!”白布之中,传来了方磊笑的惊叫声,而这一声叫声实在是太骇人,甚至让郝连城深毫不犹豫地冲进了白布之后。
所谓的男女之大妨,在这生死面前,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425一颗牙齿,你与我两难()
“前辈,靖榕她……”郝连城深急急走到方磊笑面前,此时靖榕全身未着片缕,只是下面的身体用一点薄薄的被子掩盖着,可上半身的身体却是大白于天下的——她此时受伤,刚刚绑了绷带,自然是极不适合穿衣服的,若是衣服最后黏在了伤口上,受苦的也不过只是靖榕而已。
只是郝连城深看了一眼靖榕的身体之后,便是急急来到了方磊笑面前,问着靖榕此时情况——并非靖榕身体没有吸引力,恰好相反,那是一具虽然有着伤口,却依旧有着完美身形的身体——可此时郝连城深更加在意靖榕的身体而已。
“不好,很不好。”方磊笑这样说道。而这句话,在刚刚郝连城深遇到方磊笑的时候,郝连城深也曾这样说过。而此时,更不好的情况,发生了。
“怎么?”郝连城深稳了稳心神,这样问道。
“丫头中了蛊毒。”方磊笑皱了皱眉,这样说道。
“蛊毒?”
“不错,我虽善医术,可在蛊毒之上的造诣,却不及我的师妹花遥。”方磊笑如实说道。
“可是你却解了我的蛊术!”郝连城深满怀期望说道,“你既然解了我的蛊毒,那自然也可以解了靖榕的蛊毒!”
方磊笑见郝连城深这样关心则乱的样子,便是叹了一口气说道:“丫头的伤,在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的腰,这样说道。
——腰上的伤口,乃是茹夫人赐予的,而靖榕会受这个伤,乃是为了将自己从哈图府中救出去……也是因为这个伤口,靖榕才会全身上下都变得伤痕累累……
“这个伤口,不过只是一个小伤而已……既然是小伤,那便不会太痛……可当时我在现场,我看到了丫头被那金簪刺到时候的模样——她一向都是惯于忍痛的人,可那时候产生的疼痛,竟然影响了她的动作——那个时候,我就该想到,那枚金簪,不简单。”方磊笑叹了一口气说道,“不,并非只是那枚金簪不简单而已,也许那刺入的动作,只是一个虚假的掩饰动作而已——只是为了掩饰对方将蛊虫放进靖榕身体里的动作。”
方磊笑说完,便是慢慢站起身来,走到靖榕身边,小心翼翼将靖榕身子侧翻过去,当靖榕那个圆形伤口展现在郝连城深面前的时候,郝连城深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是……”他欲言又止。
“不错。”方磊笑点了点头。
靖榕那纤细的侧腰之上,有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洞——那个洞,曾经贯穿过茹夫人一只金簪,可那并不是什么紧要伤,而茹夫人也没有想要至靖榕于死地——或是在众人面前,她要依旧保持自己一个柔弱的姿态,不可将人杀死。
总之,这腰上的伤口,并非什么致命伤,也没有贯穿皮下的血管。
可那个圆形的洞周围,却出现了一丝丝奇妙的,黑色花纹。
“我尚不知丫头到底中了什么蛊,只是这蛊凶险,从这伤口中进入丫头身体,甚至似乎已经开始蚕食丫头身体里的器官了。”方磊笑凝重说道。
“莫非神医没有办法了吗?”郝连城深急急问道。他脸上焦急,恨不得自己此时便是靖榕,恨不得自己是受伤的人。
“办法不是没有,只是此时丫头受不住!”方磊笑说道,“这但凡中了蛊毒,只要将毒虫取出来就好了,只是这蛊虫盘踞于内脏之中,若是想要将蛊虫取出,那就需要切开丫头腰侧,分开骨肉,才能将盘踞在丫头内脏之上的蛊虫拿出来。”
“那就将靖榕腰侧切开!”郝连城深毫不犹豫说道,以方磊笑医术,切开腰侧不过只是留一个疤痕而已,留一个疤却救了靖榕的命,那实在是太合算不过了。
“我做不到。”方磊笑摇摇头,这样说道。
“为何做不到!”郝连城深几乎咆哮。
“丫头身体根本受不住……她原本就是失血过多,而想要拿出蛊虫,必然需要切开丫头皮肤,而这切开皮肤之后所造成的失血,将会将她推到死亡边缘——人的血液并非无尽的,当血液流失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人,便会死的……若是我取出蛊虫,那便是在做着一个赌博的游戏而已,若是赢了,丫头便活了,若是输了,丫头便是失血过多而死……”方磊笑这样说道,“我从来不会将病人置于这种地步……只是你若是想要我动手,我亦是可以办到……终究,终究你是丫头最重要的人,也是将丫头当做最重要的人。”
就仿佛医生与病人都束手无策、拿不出主意的时候,这时候,便是要病人最亲近的家属做出一个抉择来。
“不!”郝连城深毫不犹豫说道。
方磊笑倒是极其意外。
“若是不开刀将靖榕身体里的蛊虫拿出,靖榕会失血而死的!虽然只有两成机会,但也是两成而已,若是不取出,怕是……”方磊笑欲言又止,而这后面所谓的怕是到底是什么,想来是所有人都明白的。
“只有两成……”郝连城深抿了抿嘴唇,这样说道,“便是只有区区两成而已,难道没有别的什么办法了吗?”
“别的办法?”
“我只知道,这世上解决问题的办法有千千万万种,这治病,想来也并非只有一种办法的……是否还有另一种办法,来帮靖榕解除身体里的病痛,可那成功率,却不只有单单两成。”郝连城深急迫问道。
这时候,方磊笑脸上却露出一丝恍然大悟的表情来:“我记得我的药箱里面有一颗万蛊之王的牙。”
郝连城深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表情来。
“只是……只是丫头将那牙磨成了粉,给你喝下去了……”方磊笑说完,便是沉默。
他沉默,郝连城深亦是沉默。
——若是,若是那个时候,自己没喝下那杯酒,靖榕此时便有一颗万蛊之王的牙齿来解开自己身上的蛊毒了,可若是自己那时候自己没喝下那杯酒,此时靖榕也不用伤重至此,后面的事情,也不会发生了……
人生,总是一件这样奇妙的事情……
426万蛊之王,他为你去寻找皆蛊之法了()
“阿成呢?”迷迷糊糊起来,靖榕睁开眼睛,却只觉得透骨的寒冷——大赤身处北地,太阳升起的比大赤晚,可这里的白天,却是比大赤来的更炎热一些。
靖榕微微眯着眼睛,看着那细碎的阳光落下来,那分明是炎热的白天,可靖榕感受到的,却是难耐的寒意。
怎么会冷呢?
“丫头,你醒了。”见靖榕醒来了,方磊笑将靖榕扶了起来,擦了擦她脸上的汗。
“我这是怎么了?”靖榕看了看方磊笑,又看了看自己,此时,她身处一个大型的木盆之中,那木盆足可容纳四五人沐浴,而自己则躺在那木盆里,身上缀满了冰块,而这冰块,便是靖榕身上寒意来源的地方。
“丫头……一言难尽。”靖榕一醒来,问的便是两句话,第一句问的是郝连城深,而第二句问的才是自己。
方磊笑听完靖榕的问话之后,也不回答,只是将一旁小药炉上煎制的药从里面拿出来,那药热气腾腾的,显然才开,而方磊笑却是吹也不吹,便将这要凑到了靖榕唇边:“丫头,喝吧。”
这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若是此时下嘴,必然是会烫的舌头起跑,喉咙发烫的,甚至有可能会烫伤靖榕的胃。
可靖榕却并未说上半句,只是默默张嘴,将那散发着热气的药喝了下去。
“这药看起来热气腾腾的,可一喝下去却是冰凉如水的。”靖榕喝完之后,这样说道。
“这世上所有事情本是如此,并不能只看表象,看似药性平和,实则包藏祸心;看似入口辛辣,却是良药苦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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