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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之凤谋江山-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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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主你想的太多了。”靖榕便是毫不留情戳穿,“国主不是说过吗?便是你死了,那旨意传到阿成手里,结果还是一样的,我除非找到那位侍人,否则我是不敢动手杀你的。”
郝连城钰叹了一口气,便是仿佛无奈说道:“那陆贵人,你想一个办法吧。”
靖榕沉默了一阵,便是看向郝连城钰,回答道:“玉玺,你将胡国传位玉玺交给我!”
468烫手山芋,丢不得拿不得()
“陆贵人好大的口气!”郝连城钰听到靖榕的话后,脸上的颜色立刻变了,他原本只是闲适而懒散的与靖榕说着话——他一直站在主导者的地位,靖榕说的话,做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所以他的语气,他的话语,总是这样淡漠而滑稽。
可……
此时靖榕却说出了一句他意想不到的话。
——竟是玉玺,竟是用玉玺来换靖榕的帮助。
这简直就是……
简直就是……
“简直就像一个玩笑一样,我倒是从来不知道陆贵人有这样讲笑话的天赋。”郝连城钰脸上的表情,自然已经是算不上闲适了,此时他脸上的表情,竟是有些皮笑肉不笑。他抖了抖自己的嘴角,便是这样说道。仿佛靖榕说的真是一个笑话而已。
“国主要我帮助是为何?”靖榕倒是毫不理会郝连城钰的语气,只是这样说道。
“我胡国如今貌合神离,我需要借陆贵人一份力量。”郝连城钰这样回答道。
“我只知道国主一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如今你我交换条件,乃是以胡国玉玺来换我将胡国三部收服——这便是我的条件。”靖榕这样随意说道。
倒是如今两人掉了个个儿,只是靖榕此时的表情依旧是原来的样子,冷冷清清,不咸不淡。
可郝连城钰的脸上,却是仿佛怒极了,终于迸发出一丝笑来:“哈哈,陆贵人,你可知道这传国玉玺对我胡国作用呢?”
“国之象征,一国命脉。”靖榕这样说道。
“我胡国立国虽然不足百年——可这传国玉玺,可是要一代一代传下去的……这拿着传国玉玺的,永远都只能是我胡国的主人——你说,我把这玉玺给了你,又像是个什么样子呢?”郝连城钰这样淡淡说道。
“我若是有歹心,便是自然会千方百计打那玉玺主意,可是,我也不过只是要一个凭证而已——国主既然可以把命都豁出去了,为何不舍得一个身外之物呢?”靖榕反问道。
郝连城钰瞪大了眼睛,看着靖榕——他原本就是俊秀过人的模样,如今瞪大了眼睛的样子,倒是显得有些可爱了,只见他那湖蓝的眼睛里闪着一丝狡黠的光,片刻之后,他便问道:“陆贵人啊,你说,我的命与那玉玺相比,孰轻孰重?”
靖榕不明所以,只是还是回答道:“自然是国主性命。”
仿佛得到一个想要听到的答案,郝连城钰便是笑着说道:“那你为何取轻而不要重呢?”
靖榕这才明白他问此话意思,只是淡淡说道:“收复三部,用不着帝君以命相抵——且帝君性命,我可不能随身携带。”
郝连城钰听到前面半句的时候,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来,而听到后面半句的时候,脸上却露出古怪表情,可这古怪表情之后,却是迸发出一阵更深的笑意来。
“陆贵人啊,你这前半句是真,还是后半句是真啊?”郝连城钰这样玩味说道。
只是他并不是真的想要听靖榕答案,便是说道:“如此,我便答应你吧……只是,他们需要做下一个约定,我相信你的能力,收复三部没什么问题——只是你若故意拖延,弄他个十年八年,我可受不住,我也等不起……”
靖榕知道郝连城钰顾虑,便是说道:“国主如此说来,是心里有了计较吧,国主且说。”
郝连城钰想了一想,便是回答道:“陆贵人今年几岁?”
靖榕倒是没想过他会突然问出这样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便是说道:“开年我便十七了。”
郝连城钰摸了摸白皙无须的下巴,便是呐呐说了这样一句:“倒是比那水曲还大一岁。”
宫中三位贵人,红绸最大,乃是十七岁,香柔十六,而水曲,便是只有十五岁而已。胡国民风彪悍,可人口却不多,早年之间又是茹毛饮血,所以这些人活的都不算长,一般人活到六十岁便已经谢天谢地了,所以胡国的人口一直不甚鼎盛。
可引进大赤文化及医术之后,胡国人存活下来的几率虽然大了,老死的年纪也终于超过了六十,可还是有一个问题无法解决——那便是胡国稀少的人口。
于是,胡国国主郝连赫雷便下了命令,胡国女子许在十八岁之前婚配,若是婚后一年有子,便赏白银二十两。可郝连赫雷却也不是急功近利之徒,加之有苏含玉规劝——原本这些大臣是想上奏折,为了让这些女孩子早早婚配,便是希望国主下命令,十三岁之后便可婚配。
可苏含玉却是在郝连赫雷耳边吹了一阵耳边风,便是让这胡国女子的最低婚配年纪到了十五岁。在希望胡国人口繁荣昌盛与保护这些女孩子之间,找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却女孩子最美好的年纪便就是二八年华(十六岁),那时候遇到的托付一生的人,也是最美好的。
而为了身先士卒,作为表率,这郝连城钰上位之后,便纳了这一位十五岁的水曲水贵人。
“国主说这个是为了……”这郝连城钰自然不是为了知道靖榕年纪,也不是为了替她庆祝生日,他不过只是为了以靖榕年纪作为一个基础,说出一个恰好的时间而已。
“三年吧。”郝连城钰这样说道,“三年之后,陆贵人便二十岁了,于我胡国传统,这二十虽,便是一个新的开端,而陆贵人却恰好在二十岁的时候收复这三部,为我胡国统一作出贡献,岂不是大好……”
一年一部,这郝连城钰打的倒是好算盘,且这算盘倒也不算苛刻。
只是……
“三年吗?只是我要带着这玉玺三年,倒是让人觉得有些不痛快。”靖榕既然提出要带这玉玺三年,便自然是已经想好了后面的事——她是怕这三年之间,郝连城钰会用到玉玺,而这玉玺却又恰好不在他身边。原本这玉玺便是烫手山芋,丢不得,不丢又拿着难受。
“你拿着便是了,我敢给,便不怕这玉玺不在我身边。”郝连城钰这样说道。
469三年约定,她回来后的身份()
宫中原本有四位贵人,如今少了一位,倒是让其他人开心了些许。
“咱们国主将拿陆靖榕纳入宫中也不知为了什么……莫非只是一时间的心血来潮吗?”那水曲以帕子擦了擦自己手上戴着的宝石,便是这样问道。
“国主心思,岂是我们能够猜测的。”红绸优雅拿起手里的杯子,喝上一口,那动作,乃是一个大家闺秀应有的模样——水曲、香柔原本就只是小吏的女儿而已,这姿态,气度上自然比不过从小金生金养的红绸,只不过红绸也是乐意用这些将他们三人区分开的……
“红姐姐,水妹妹可是听到什么风声了吗?”香柔亦是把那杯子举了起来,便是掩住了唇下那一抹阴狠的笑容。
“听香柔妹妹这样说,想来是知道什么事情了。”红绸不着急回答,亦只是试探,将那杯子轻轻放下之后,便是这样问道。
“呀,红姐姐这是怎么话说的,倒好似我知道什么事情似的……”香柔亦是随手放下自己手中的杯子,以帕子擦了擦自己的唇角,这样说道。
“我一向都是知道香妹妹你人缘是最好的,所以便是香妹妹你知道什么,倒也不足为奇……不如说出来,让大家听听,也算是姐妹之间的一种交流……你说是吗?”红绸将一双麦色小手伸到香柔手上,仿佛关切一样,轻轻拍了一拍。
香柔之手,比红绸乃是白多了——他们三人据是胡国人,只是香柔的姆妈却是胡赤两国混血,故而这香柔身子里有四分之一大赤血统——所以她也比一般胡国人的皮肤更白一些。
可胡国之人一向以黑肤为荣——胡国的祖先,乃是在最猛烈、最恶毒的阳光之下讨得一席生存的权力的,因是胡国偏北,所以这里的夏天格外炎热,可冬天却更是寒冷。白天阳光猛烈,可夜晚却又来的格外的早,所以他们的皮肤,自然不会如大赤人一样白皙细腻,而是有着仿佛小麦一样的健康的颜色。
胡国向来以有这样健康的皮肤为荣,向来对有如大赤一样白皙的皮肤的人感到厌恶的,而香柔出生的时候,并未有少受到非议——乃是因为自己的姆妈,乃是一个胡赤混血,自己的外婆,乃是一个大赤人。
可好在,那个时候,郝连城钰已经出生了,且出生很久了。
而郝连城钰,便是一个胡赤混血。国中争议不少,而这争议,便是从郝连赫雷娶了苏含玉为后之后,便从来没有少过,哪怕郝连城钰出生之后,也从未有所消散。
——直到另一位胡国皇子出现。
这些爱极了胡国麦色皮肤,爱极了胡国传统的大臣们,才仿佛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一样。是了,这位郝连城深,虽然也是混血,可在某些方面,他却比郝连城钰更像一个胡国人。虽然郝连赫雷并不在意自己儿子的皮肤,但却也不表示别人也一样不在意。
故而这红绸轻轻抚了抚香柔手背的时候,香柔脸上露出了一丝难耐的表情,最后却还是将手从红绸手中抽离了。
“红姐姐想要知道,我自然是会说的。”香柔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把刚刚那尴尬掩过去了。
而红绸则假意不知香柔刚刚所露出的样子——她乃是大家闺秀,与这两人却是生活在完全不一样的环境之中,自然是不喜欢给人难堪的。
“那我就洗耳恭听了。”红绸这样说道。
倒是原本一直在擦戒指的水曲,一听到红绸这样说,便是拿起了自己腰带上的玉佩,又擦了起来,仿佛毫不理会这两人之间的对话一样。
“昨夜我侍寝的时候,国主在我耳边说了一些关于陆贵人的话。”说道这里,香柔的脸色红了一红,而红绸的脸色则白了一白,“国主说我体态香柔,闻着是有一股极好闻的味道的,与那陆贵人完全不同——陆贵人身上,可是有一股让国主很讨厌的味道呢。”
她先夸了自己,又损了靖榕,便是说道这里,仿佛说出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一样,捂住了自己的最,发出了嘤嘤的笑声。
红绸虽是心中厌恶,可碍于想要知道对方的口中的秘密,便是不得不忍下来。一面她想要知道香柔口中信息,一面却又在心里骂着香柔,而一面,却又在心中埋怨为何这样无情却又多情,分明自己身份这般尊贵,她却将自己与那水曲、香柔等人一视同仁。
“国主说,他答应陆贵人一件事情。”香柔卖了卖关子。
果然红绸侧目,便是疑惑问道:“妹妹,这国主答应了陆贵人一件什么事情?”
“陆贵人不爱呆在这宫廷之中,要国主放她出去。”香柔看着红绸这番样子,便是嘴角露出一点笑,笑意过后,便是这样说道。
“呀,这陆贵人莫非是傻的吗?”红绸拿帕子掩了掩自己的唇,便是这样说道,“皇宫之中锦衣玉食,是有哪里不好的?莫非是她知道自己身份卑微,配不上我们国主,这才自行离去吗?可这……可是坏了宫中规矩啊……”
她一边这样说,却是一边埋汰靖榕,她说着靖榕身份卑微,实则亦是在说香柔。香柔心中哪里是听不明白,只是碍于自己身份与对方相当,对方又有一个“好父亲”,便是只能忍了下来。
“她傻不傻我不知道,只是我知道,我不是个傻子便够了。”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了第四人的声音,而这声音传来之后,这屋中三个女人都是身子一震。
水曲最先跪下,而后是香柔、红绸齐齐跪地。
“我的香贵人啊。”郝连城钰走进房内,走到香柔面前,便是看着她,这样责怪说道,“你怎么把我们闺房里面的私密话都说出来了?”
香柔跪在地上,两股战战,几乎要跪不住。
可红绸却是心中欢喜。
“也罢。”郝连城钰便是又这样说道,“倒也算是我派陆靖榕出去的,而她这一出去,便是要花费三年的时间。”
三年?
这三个女人一听,便是更加欢喜了,三年之后物是人非,谁知道陆靖榕还得不得国主的心呢?
郝连城钰便是不理会这三个女人心中所想,只是这样说道:“我派陆贵人出去做一件事情,而这件事情若是失败了,她便要回宫,若是成功了,她也要回宫——只是那时候她回宫的身份,却是站在我身边的那个女人的身份了。”
470卓雅不在,哈图府里好大变故()
而此时的靖榕,自然不知道这三女一皇此时的对话,自然也不知道,郝连城钰竟在这三位后宫之中,将自己视作眼中钉肉中刺的女人面前,说出了那样的话。
若原本这其中有几人原本是不想与靖榕为敌的,那在靖榕上位之前,他们自然不得不做出一个考量……
——郝连城钰从来不是一个吃素的人,而在他心里,或许已经把靖榕当做了另一个郝连城深。
不过……
郝连城钰将靖榕关在宫里,乃是为了引阿成再来的,而如今他把靖榕放出了宫,那阿成会再来吗?他的游戏,又是否还会继续……
终归只是一句,帝王之心阔如四海,波澜不惊,并非凡夫俗子所能撼动。
郝连城钰只是任性,却非倾国。这一袭玉玺被靖榕收在怀中,他且毫不在意——这便是郝连城钰高明之处。
而靖榕拿着这一袭烫手山芋,正往南詹部策马而去。
如今南詹部被吞并的差不多了。三分之一土地已经落入了郝连城钰手中,而另三分之一则是被卓雅握在手里,卓雅乃是一介女流,却是如何在那群族长之间将哈图留下的那三分之一领地握在手里呢——靖榕是太明白胡国的族长,到底是一些怎么样的货色了。
虽平日里与哈图称兄道弟,可一旦涉及利益,却是会把对方吞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靖榕花了好几天时间才来到南詹部——他原本是想先去一趟沙漠之中寮寨,去告诉郝连城深自己无事了。可转念一想,这一开一去,却是要花费好几天时间,倒不如先将南詹部事情调查一下,再去沙漠之中,也是顺路。
——她原本出宫的时候,便是心心念念想要让阿成知道自己没事。
可真的出宫了,她却又冷静了下来。
是了。郝连城钰没说错,自己做了那样的事情,还能如何面对郝连城深呢……
她心中矛盾,便是想着车到山前必有路,于是来到了南詹部。原以为这南詹部因为势力割据而该战乱纷争的,却没想到这南詹部还是原本一派祥和模样,也未觉得似乎有多大改变,只是街上的摊位比之以前的时候,确实是少了一些。
靖榕此时已经易容了,便是拦住街上走的其中一位大叔,用着一口流利的胡国话问对方此时南詹部到底出了什么情况。
那大叔先是感叹一番族长殒命,又说了一通族长殒命之后这元颜府便来了好几拨人,可几天之后,这好几拨人却又安安稳稳地走了。
这普通民众自然不会知道太多,靖榕也未曾想过这大叔知道多少,只是问道:“我从王都而来,听说这南詹部如今一分为三,是否有这样的情况?”
那大叔点点头道:“你消息倒是灵通。不错,确实如此。”
“可……”靖榕看了看四周左右来来往往的人群,便是奇怪问道:“既然这南詹部被一分为三,为何这城中之人还能如往常一样生活呢?”
“你这就不知道了吧。”那大叔摸了摸下巴,神秘说道,“这一分为三,一部分给了国主,一部分给了北通部族长,还有一部分,还牢牢握在咱们卓雅郡主手里。可这三人似乎有所约定,这南詹部兵力、政治、财力统统不做改变,除非有所战事,这南詹部兵力才可各自调动,故而咱们这南詹部并未有多大变化。”
靖榕原本以为这三股势力将南詹部分割之后,乃会划分势力范围,各自为政。却没想到却是这样和平。
“不过也是有几个,怕是南詹部生活的不太平,故而搬走了。所以如今南詹部看起来虽然还和往常一样,不过却是萧条多了——想来再过一些时间,这南詹部太平久了,他们便又会再回来吧。”那大叔这样说道。
原来是这样的原因。
靖榕与那大叔告辞之后,便是来到哈图府——不,如今的哈图府,该改叫卓雅府才是。
只是这后面,卓雅府却是很有可能要改名的。
原本哈图的打算,便是让一人入赘府中,将这南詹部传给卓雅。却没想到身死魂消,死后事情还没说明白,人却已经身首异处,非但这命没保下,连这南詹部也一分为三,只有那三分之一,留给了卓雅。
靖榕从元颜府门前走过,却只看到这门前白花点缀,一派肃穆清冷景象,大门紧闭,无人出,也无人进。
想来哈图葬礼已过。原本这哈图府也不算是门庭若市,如今却是门可罗雀。
倒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
靖榕倒也不着急,只是找了一家客栈住下。等到夜晚时候,便是换上了夜行衣潜入哈图府——她还记得哈图府中满是蛊毒,可如今倒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于是她便潜伏哈图府中,以最快速度找到梓夫人。却没想到梓夫人房间里面空无一人,非但空无一人,这屋子里窗户纸被贴成白色,被子被换成白色锦被,屋子里一点颜色也无,仿佛一个雪洞一样,没有一点生机。
而最骇人的,乃是这梓夫人的床头之上摆放的一块灵牌。
——上面写的,竟然是梓夫人的名字!
梓夫人死了!
为什么?
既然梓夫人死了,那这府中,莫非就没有蛊毒了吗?
靖榕怀着满腹疑问,便是又掠到了一处房屋顶上,掀开上面一个瓦片,便发现这屋子里的装饰,却是一点也没有变。红木的桌椅,雕花大床,床上一套红底金丝的锦被,锦被上绣着乃是百鸟朝凤图,而床旁边的一张梳妆台上,却是放着一只景泰蓝的花瓶。
花瓶里面插着的一朵牡丹还是鲜艳欲滴,没有一点凋谢的模样。
——只是这房间里面原本应该在的人,却是不见了。
——这个房间,乃是卓雅郡主的房间,她此时理所当然是在这个房间里的,可如今这卓雅却不在房间里面。
——她到底去了哪里,莫非……
这梓夫人死了,卓雅又不在自己的房间之中,那茹夫人……
想到这里,靖榕飞快跑去。
471仿佛泪人,这一天总是要到的()
她原本以为茹夫人至少也会有一些改变,却没想到,茹夫人还是原来的茹夫人,没有一丝改变,还是这样优雅大气,稳重迷人。
此时入夜,乃是沉睡时候,可茹夫人房间之内还是灯火通明,茹夫人穿着一声雪白一副,坐在这床前,也没有什么动作,便仿佛是一座雕像一样。
许久之后,茹夫人叹了一口气,从枕头下,摸出了一把小刀来。
将小刀从刀鞘之中抽离出来,却是发出一阵金属出鞘的狭长声响,在这空旷黑夜里面,划出了一阵细长的声影。
那刀身闪亮,便是将茹夫人的脸都映照了出来——茹夫人老了。
她虽然原本就不年轻,可是,她如今却仿佛老了十几岁一样,皱纹、白发,还有眼里的沧桑,却是无论如何都挡不住了。
茹夫人对着那匕首露出了一丝狭促而短暂的笑,最后,她狠狠将匕首合上,又放回了枕头之下。
慢慢的,她站起身,将一旁桌子上一块灵牌抱在怀里——那是哈图的灵牌。虽然哈图对茹夫人不好,但感情的事情,终究并非一句你情我愿就可以概括的。
茹夫人失神抱着哈图灵牌,便是仿佛变成了一座雕像。靖榕看在眼里,虽然心中悲伤,但也到底没说什么。
许久之后,靖榕飞身而下,推门而入。
这茹夫人却还是保持着原来的模样,仿佛失神,又仿佛完全不注意到外界事物——哈图的死,对她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夫人。”靖榕走进一步,对那茹夫人说道。
只是喊了三句,茹夫人都未理会。靖榕也不着急,只是站在茹夫人身边,许久之后,茹夫人仿佛终于感知到了什么一样抬头,当看到靖榕的时候,她那原本如死水一样的眼睛里,顿时起了波澜,可那波澜,也不过只是一瞬间而已,一瞬间之后,她的眼底,又回复到了往日的平静。
“是你啊……”茹夫人这样波澜不惊说道。
“是我。”靖榕回答道。
两人许久无言。
便是靖榕又开口道:“夫人过的可还好?”
茹夫人这时候脸上才露出了一丝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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