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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之凤谋江山-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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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图瑕被杀了!
那刚刚活生生带着卓雅从洞房里面的是什么?
是鬼怪吗?
不不,若是鬼怪的话,如何能在这青天白日之下走在这人群之间呢?
莫非是卓雅杀了司图瑕?
不不,那刚刚从房间里走出的又是什么?难道是一副尸体吗?
难道刚刚和自己说话的,乃是一具尸体?
这千万种问题在廖先生闹钟盘旋,可终究都找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可是转念一想,这又确实是一件大好事。
廖先生飞快将后院封锁起来,然后将那一些见过真相的人,也集中了起来。
好在大早上的,人也不多,虽然那一声尖叫却是吸引了很多人,可好在,站在院子里知道真相的人,其实并不多。
这样便给廖先生减少了一些麻烦。
这些侍卫、下人,侍女,原本就在惶惶不可终日——其中几个老人更是瑟瑟发抖……他们曾经见证过司图瑕父辈所发生的事情,他们甚至在庆幸那一次自己逃过了。
可这一次,他们却终究没有逃过。
年轻的只是在疑惑廖先生为什么会这样做……
廖先生来司图府的时间并不长,可哪怕就只是这点时间,也足够他在王府之中立下威信,所以除司图瑕之外,这些侍卫、下人、侍女,倒是没有一个敢不听他的。
廖先生对着身边的两个大汉低语了几句之后,便是一步一步走到那群站在院子中的人身边——这个原本应该住着新嫁娘的院子,此时却是空空荡荡的,周围的大门被关了起来,四周静悄悄的,没人说一句话,甚至没人敢说一句话——他们将自己的呼吸调整到最低,甚至连心脏,都跳动的极为迟缓。
——这个府中,即将发生一场重大的变故。
而这场变故的来源,便是在那红彤彤的洞房之中所发生的事情。
在场的几个人中,有人脸是红的,有人脸是黄的,有人脸是青的,有人脸是白的。
其中脸色最苍白的,当属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侍女——刚刚那一声尖叫就是来源于她——她刚刚才进了那血红色的洞房,从洞房那花团锦簇的锦被之中将司图瑕那冰冷的身体从那绵软的被子里寻出来——她原本只是想整理一下他们的婚床而已。
司图瑕与卓雅都不在房间里之后,她的工作便开始了——她原本还在奇怪这被子里怎么还有东西,可一把被子翻开,她看着这被子里的东西,便是被吓的发出了一声尖叫。
当廖先生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她的心脏都快从胸腔里面跳出来了——可廖先生最后却只是轻轻巧巧从她身边经过,并未说出一句话。
而最后,廖先生带着那两个左右随从,最后站在了那站在最后的两个侍卫旁边。
这两个侍卫原本是守在大门口的,一听到那侍女的叫声,便第一时间跑了进来——而当廖先生站在他们身边的时候,他们甚至还不知道廖先生要做什么。
而后……
他们只觉得自己胸口一凉——廖先生左右大汉两人各执一把钢刀,手起刀落,毫不犹豫将那两个侍卫捅了个透心凉。
——原本安安静静的院子,顿时乱了。
众人慌做一旁,可原本最离开的两个侍卫却是被措手不及杀死,这众人如今在那大汉面前,便仿佛一些待宰的小鸡一样,只有被砍头杀死的份,哪里还有活命下去的机会。
——这院子里喧嚣了一阵,不多时就安静了下来。
地上一阵血红,还有彻彻底底的尸体。
“知道怎么做吗?”廖先生问道。
那两个大汉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他们并非是真的族长府侍卫,他们原本是廖先生一样,乃是沙匪。
原本他们在沙漠之中逍遥自在,做着刀口舔血的买卖,活的倒也还算是惬意,只是这郝连城钰却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竟是派了五千精兵到了沙漠之中驱逐沙匪,便是廖先生计谋过人,想来面对这来势汹汹的五千精兵,也只能急急逼退,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能做。
非但郝连城钰只是单单派兵而已,甚至张贴告示,若是拿一个沙匪头颅去到衙门之中,便可拿到白银百两,而在每个部族都设立了这样一个衙门——为防有人为了银子而草菅人命,这在衙门之之人便是拿着画像一一比对,若是确定是本人,便是可以欢欢喜喜拿着银子出门,若是被认定乃是草菅人命之徒,这衙门府中大牢,便是为了早早的准备好了。
而哪怕是这样也有不少人垂涎这百两银子,而司图瑕,便是其中一个。
这沙漠对别人来说,是地狱,不过对他来说却是仿佛宝藏一样——他为人胆小,自然不敢亲自去沙漠中抓人,便是派了一队兵士去抓。寻常沙匪百两银子,若是抓到头目之流,便是百两黄金。只是为防抓错,他便早早下来命令,只抓,不杀。
只是因是这个样子,所以才让廖先生有了可乘之机。
廖先生其人何等狡猾,这沙匪画像虽是有九成齐全,可他却不在那画像之列,而当他初初知道郝连城钰下的命令之后,却都没有告诉那沙匪头子,而是任由对方一对精兵死在郝连城钰军队的铁骑之下。
而又引了司图瑕的队伍来到了沙匪的寮寨之中——只是廖先生计谋过人,这司图瑕的军队原本人数比这沙匪多了几倍,原本是不会输的,只可惜最后却是死的死、伤的伤,便是逃出去了,最后也不过只是饿死在沙漠里的下场而已。
那沙匪头目原本是要将那些活着的士兵杀死的,不过廖先生一番话,却是打消了对方的年头。
“如今胡国境内,便是以咱们沙匪的人头来换金银,咱们也可以用这些人活着的命来换一些金银吧……人若死了,反而不值钱了。”廖先生这样说道,自然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那些侍卫是没听见的,不然也不会有后面的事情了。
而廖先生总是有这样的本事,忽悠一些笨人的。能忽悠笨人的,必然是聪明人,可能忽悠聪明人的,却未必一定是聪明人。聪明人,常常会被自己的智慧所连累,所以才有了这样一句话,聪明反被聪明误。
而当那沙匪头子将那信件送到司图府的时候,便注定了他的寮寨的覆灭——司图瑕怒了。他胆小,但他并不是愚蠢,而他的脾气,也不是很好,对于势力比不上自己的人,他更是易怒。而当他生气的时候,他甚至带着三分之一蓝解部的军队去了一趟沙漠。
只是当他气势汹汹地来到那寮寨之前的时候,恰好看到那寮寨里面的冲天的火焰,还有一瘸一拐从那寮寨里走出来的人——有些人他认识,而有些人,他不认识。
而那个不认识中的其中一个,自称廖先生。
司图瑕的部下向他讲述了自己的经历,也讲述了廖先生几人单枪匹马将他们从寮寨之中救出来的事实——原本司图瑕是不喜欢大赤人的,大赤人聪明狡猾,这是胡国人所比不上的。可正是聪明人的大赤狡猾,才救了自己的部下。
他其实知道,他不喜欢的,并非是大赤人的狡猾,而是大赤人的聪明。而廖先生,便是说出了自己的故事——他自己原本是一个教书先生,只是自己县城之内的知县却是霸占了自己的妻子,于是廖先生一怒之下便把人杀了,于是一路逃亡到了这里。
——他没说自己原本是沙匪的身份,而那另外两个跟在他身边的彪形大汉,他将这两个大汉的身世亦是编造成和他一样,被那县令迫害的可怜人,与他一样,流落到此,意外被沙匪所抓,而这几人费劲心思,才从沙匪巢穴里面逃了出来,非但逃了出来,还将沙匪杀的一干二净,将沙匪窝子烧的干干净净。
当然,这个故事并非没有漏洞。比如只靠他们三个如何将一个沙匪窝子都杀个干净,比如沙匪不杀这些侍卫乃是为钱,不杀他们却是为了什么?比如只靠这三人如何来到这沙匪窝子之中?这沙匪窝子靠近胡国,虽然离胡国不过三日路途,可离大赤,却有二十多天的路程。
——只是那侍卫声情并茂说着这三日如何如何好,加之廖先生巧舌如簧,这司图瑕,也是信了。
而廖先生便是趁热打铁,说着自己无家可归,又恨极了大赤,希望在这司图府中求得一餐饱饭。只是进了这司图府后,求的,却不单单只是一餐饱饭了。
以廖先生手段,便是很快将这府里摸个通透,也同样的,熟悉了司图瑕的秉性,将人拿捏的很好。
——他原本就是做着这样的打算。
故而有言,挟天子以令诸侯。
这蓝解州自然不能有一个大赤人来控制,可若是将司图瑕掌握在手里,却是不一样了。而当他走出第一步,出了谋略,让司图瑕去迎娶卓雅,好掌握南詹部部族的计划,却是走出的半步,前半步是何等顺利,可后半步还没走出,这后面的路,却再也不用走了。
——司图瑕竟然被杀死了。若是没有天子,这幕后天子怎么能成事呢?
而他所能做的,自然是将所有知道那天子已死的人,统统杀死,一个不留!
489来到南詹,终于被卓雅知道()
“你要带我去哪里?”将郡主手上的绳子解下之后,卓雅立刻拿下口中布条,这样焦急问道。
“回家。”靖榕淡淡回答道,便是在马上驰骋时候,面色不乱,没有一丝动摇,如此回答道,说完之后,却又是补上一句,“回你的家。”
“南詹部吗?”卓雅的眼睛一下子暗淡了下来,“我没有守住爷爷的领土,怎么还有脸回去。”
靖榕回头看了卓雅一眼,便是回答道:“你至少还有家。”
如此一说,卓雅却是一愣。
只是这样一句话,便已经让卓雅觉得足够心酸了。自己遭受变故,如今这元颜府破败,可至少这落魄的元颜府中,却还有一个茹夫人在等着。
而眼前这个女子——从她只言片语之间,却也依稀可以觉察出她有多可怜,有多可悲了。
“你的家……”卓雅便是这样呆着歉意问道。
“很早之前就没有了……我是孤儿……在一场胡赤战争里,我失去了自己的父母……”靖榕这样说道。她原本觉得自己可怜,可后来觉得,其实自己一点也不可怜,这世上比她可怜的人太多了,有受到她这样的苦楚,却最后死的凄凄惨惨的,也有受了很多苦难,却从未得到过一丝欢愉的。
自己虽然失去很多,但至少也收获了许多。
而这样,卓雅便更是沉默了——胡赤战争自己虽然没有参与,可对靖榕来说,自己却是敌人一样,那胡国人杀死了靖榕的父母,而靖榕,却是来救了身为胡国人的自己。
沉默许久之后,靖榕淡淡说道:“你没有错。你虽然是胡国人,但你没有错。”
两国交战,原本就不是国民的错,只是他们恨不了上位者,便只能恨同他们一样的普通老百姓。盛世太平谁不想享受呢?可无论是帝君还是国主,都是存着一己私利的。
对方的国家,哪怕只是巍然不动在哪里,也是一个威胁。试想一下山中有两只老虎,那只老虎有与自己一样锋利的爪子,一样尖锐的牙齿,一样彪悍的身体,哪怕这只老虎从来没有伤害过另一只老虎,那难道,它就不是一个威胁了吗?
此时不伤害,并不代表后面不伤害。无论是胡国还是大赤,都只是想把这一处隐患除去而已——这一点,并没有任何错——只是苦了百姓而已。
“多谢你。”卓雅突然这样说道,“多谢你杀了司图瑕。”
靖榕却是反问道:“谢我做什么,杀了司图瑕的人是你,不是我。”
“可若是没有你,我如何杀得了他?”卓雅反问道。
其实这个计划,实在是简单极了。
不过只是利用了一下廖先生的计策而已。廖先生让司图瑕给靖榕下药,便是硬生生将三天之后要举行的婚礼提前到了一天之后。服下药物的靖榕原本是会昏睡三天的,而这昏睡的三天时间里,婚礼已成,卓雅成了司图瑕明媒正娶的妻子,这夫妻两人和有的土地,便是其中一方死了,或是消失了,这另一方自然可以将这土地占有。
司图瑕原来打的,便是这样的主意。
只是他没想到,廖先生的药虽然有效,可靖榕却是从小被陆廉贞灌下各种毒药,从而有了免疫力,这迷药只是让靖榕好好的睡了一觉而已,其他的,却是妄想了。
而那天婚宴之上,司图瑕,酩酊大醉,却也还算是清醒,而当卓雅将小刀送进他胸膛里的时候,他甚至都疼的叫不出声来——洞房花烛夜,却是成了他送命的时候,倒也是可笑之极——而那一把小刀,便是被靖榕送到洞房之中的。
——这是茹夫人的心愿。
只是茹夫人希望让靖榕断送掉司图瑕的性命。
——可卓雅的希望,却是让自己手刃这个人。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心软一阵,可没想到,自己却是这样的果决,将小刀刺进司图瑕胸口的时候,卓雅甚至还往前推了一推。
“我小的时候就听奶奶说过,这个司图瑕,原本是没有资格做族长……不过后来他与老国主做了一个约定,他将自己的父亲毒死,然后才登上了族长的位置——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做得出这样的事情呢?”卓雅没有父亲,没有母亲,所以她无法想象为何司图瑕会做这样的事情。而当司图瑕死的时候,会不会在心中想到报应两个字呢?
“他原本也是没想你活着的。”靖榕淡淡说道。
“我知道,我让他娶我,不过是希望他能保住我南詹部的土地而已,而他会娶我,便只是因为我是南詹部族长唯一的孙女,仅此而已。而当我成了他的妻子之后——我这个郡主,也一点用都没有了——我死了,会比我活着的价值更大。”原来卓雅什么都明白,可是,她依旧决定嫁给对方。
而她也是决定要杀死对方的,只是杀死对方之后如何自保,她却没有想过——只是她运气很好,这个时候,靖榕便出现了。
先是将司图瑕杀死之后,与卓雅一同藏尸,再在早上的时候,扮作司图瑕模样,回到靖榕原来所在卧室,再一阵换装之后,用药水将脸上司图瑕的那张“脸”洗去,然后再将卓雅带出司图府,送回茹夫人身边——这便是靖榕的计划。
廖先生原以为自己制服了靖榕,却没想到,反被靖榕利用了。
……
“你往后要往哪里走?”跑了几天之后,终于来到了蓝解部地方,靖榕与卓雅两人终于也可以放下心防,接住这一段漫长却又短暂的路途了。
——卓雅知道,再见面的时候,恐怕是遥遥无期了。
于是才有此一问。
靖榕一愣,自己该何去何从?原本她的计划,便是将卓雅救出之后,再去找郝连城深,可是此时她才发现,自己根本不想去找他——所谓救出卓雅,只不过是自己的一个借口而已。
救下卓雅之后自己真的会去找他吗?也许那个在救出卓雅之前,靖榕还可以这样信誓旦旦地说一个肯定答案,可此时,真的将卓雅救出之后,靖榕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她不愿去面对对方。
哪怕自己与阿成有了肌肤之亲,哪怕辗转缠绵,温存无比,哪怕心思划一,你侬我侬——可靖榕,却还是不能放下心房。
自己有不能让郝连城深知道的事情,而这件事情,是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开口的。
卓雅见靖榕沉默,便是开口问道:“倒不如先去我家住上一阵吧。或许你便知道你要往哪里走了。”
靖榕听完,便是想了一想,点点头,随着卓雅回了元颜府。
回到元颜府中,卓雅便是急急进门,叫着茹夫人的名字。
茹夫人从房间里走出来,初时见到卓雅的时候,乃是大惊,后面便是狂喜,到最后,却是悲恸……她便是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卓雅面前,将人狠狠抱住,半点也没有这大夫人应该有的威仪——甚至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你竟然,你竟然真的把她带回来了……”茹夫人抬起头看着靖榕,便是这样说道。
靖榕点点头,却是不说话。
“她废了好大功夫,遇到了好大的危险,才把我救回来的。”卓雅这样说道,“她是我的恩人,大恩人!”
靖榕听到卓雅这番话后,却是心中惭愧——卓雅并不知道,这靖榕乃是郝连城深心中之人,而会害卓雅毁容,却也是有靖榕一番缘由在里面。
可此时卓雅并不知情。
但茹夫人却是知道的。
只是茹夫人终究活了这样一把岁数了,所有该经历过的悲欢离合,都经历过了。所以她脸上尴尬的表情,不过只是一瞬而已,下一秒,她的脸色便恢复到了原来的表情,只是终究有几滴眼泪挂在上面,并不好看。
将这两人迎进府中之后,茹夫人便是吩咐下去,为卓雅接风洗尘。
卓雅独自回到了自己的闺房之中,而靖榕亦是被安排到了最好的客房里。
原本她是想要去好好洗洗澡的,可没想到门却是被叩响了——一打开门,却发现果然就是茹夫人。靖榕让开身子,让茹夫人进来,而后再是将门关上了。
“那孩子,还不知道那件事情吧。”门关上之后,茹夫人便是这样说道。
她看向靖榕手背——而靖榕右手的手背之上乃是用易容水很好的隐藏着,而那易容水之下,乃是有一朵极为美丽的花,正在盛开着。
靖榕摇摇头。
“她若是知道这件事情,必然是会难受的。”茹夫人说道。
靖榕回答:“她邀我到这里,我不好拒绝,我也是有自己的私心,几日劳累,终是有一个休息场所,我便是明日就走。”
“你可怪我?”茹夫人问道。
“夫人不过只是爱卓雅之极而已。”靖榕淡淡说道,说完却是露出一个笑,“我不怪夫人,却也羡慕卓雅,夫人事事为卓雅考虑,只是卓雅,终究是要长大的……”
“我知道,我自然知道……”茹夫人揪着袖子,这样说道,“只是你是那慕容心爱之人的事情,我怎么能告诉卓雅呢……”
说完,便听到这屋外一阵叮当作响,再一开门,只见地上一地瓜果,早就看不到那人的身影了。
490夫人心事,他怎么变还是爱()
茹夫人脸上是何等的慌乱,便是看着这一地瓜果,脸色却比雪还白:“那孩子……那孩子终究是知道乐……”
而靖榕也是脸上露出了一丝看似无奈,实则悲凉的淡淡神情。
——她以为在元颜府中就安全了,所以她并非像在司图府中那样在意门外的事情,却没想到,在司图府中时候,这门口站了一个廖先生。
最后廖先生却是成了靖榕一番助力。
而这元颜府门口却是站了一个卓雅郡主。而卓雅郡主,却是被伤透了心。
“你别追!”茹夫人对着原本想要追上去的靖榕说了这样一句,“你不追……我也不要追……让那孩子好好想一想,好好想一想……”
“夫人……”靖榕转身,将茹夫人那摇摇欲坠的身子扶住。
“我原本以为……原本以为是能将那孩子骗住的。”茹夫人对着靖榕这样说道,元颜府落败,她一夜之间老了许多,而在刚刚见到卓雅的一瞬间,她又仿佛回到了往日神采一样。
可如今,茹夫人的面容,却仿佛老了十岁一样。
“报应啊。”茹夫人对着靖榕说了这样一句,“元颜府,元颜府原本在哈图这一代,就理所应当了断了……是我,是我私心太甚,却将卓雅拖下了水。”
而靖榕听了茹夫人的话后,却是一阵奇怪。
茹夫人是这样的爱着卓雅,爱着这元颜府的唯一血脉,恨不得将所有的一切最好的都给卓雅,如何会出现一句将卓雅拖下水呢?
而茹夫人此时落魄样子却又全然不像是假的。
“此话从何说起?”靖榕问道。
“其实哈图,早就死了。”茹夫人淡淡说道。哈图自然是死了,可是他不过才死了几天而已,这短短几天,如何说的上是早就呢?
靖榕将自己的疑问说出来后,茹夫人一阵苦笑,这样说道:“这哈图,在四十多年前,就已经战死在了沙场之中了,而这坐在哈图位置上的哈图,却是一个冒牌货。”
“冒牌货?”可这冒牌货,如何骗得了所有人呢?
而靖榕却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若是冒牌货想要变成真的,那首先原来真的那样东西需要消失——而据如夫人所说,那真的哈图,已经战死在沙场之中了,而这个哈图,必然是与那个哈图有着一模一样的面目的,而再最后,便必须骗到所有熟悉哈图的人,他的父亲、他的母亲、他的兄弟,他必须骗过每一个人……可这,怎么能做到呢?
茹夫人显然看出靖榕在想什么,于是她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惨淡的神情:“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你在想为何那真正哈图的亲人却没有认出他是一个冒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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