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倾之痞妃有毒-第1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众御医听到这句话,连忙地围过来检查那宫女的情况。那宫女什么都不记得了,这会儿见一大堆的御医围着自己,叽里呱啦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她差点给吓哭了。
宁玉槿扒开众人走了过去,亲自将那宫女的身体情况检查了一边,确定解药有效之后,这才将方子交给了医女。
“按照这上面的抓药煎药,内服的三碗水煎成一碗水,每人一碗。其余的支起两口大锅,按照一百比一的比例熬药水,滚烫了之后在皇宫各处熏上一熏。”
还有几百号人等着去救,太医院的众人一下子就开始忙了起来。
宁玉槿在一旁帮着煎药、喂药、把脉、解决各种问题,忙得那叫一个不可开交。
慕容玄也在一旁帮着忙,那么多人一起,也忙了好大半天才算忙完。
宁玉槿确定所有人都解毒之后,这才放下了一颗心。
而那些之前说宁玉槿闲话的,都在这样铁一般的事实面前,全部哑了声音。
他们素手无策的毒,她治好了。他们觉得太狠的药方,一点毒副作用都没有。这到底是她太厉害了,还是他们太肤浅了?
宁玉槿可没心思去管其他人想什么,治好病人之后,她便和慕容玄出了太医院,去找墨烨复命。
赶紧复了命赶紧出宫回定王府,如今这守卫森严的皇宫都出了这等子事,说明这皇宫的护卫也没厉害到那里去,仔细想来还是定王府要安全一点。
正走着呢,突地听一声狰狞琴声破空而来,宁玉槿愣了一下,脚步突地一停。
慕容玄走了两步又退回来看她,见她表情有异,不由问道:“怎么了?”
宁玉槿指了指耳朵,有些奇怪地看着慕容玄:“你没听到什么声音吗?就是……”
她想伸手指一下声音是从哪个方向传过来的,可是正要指的时候却一时分不清是从哪里传过来的了,就好像是凭空冒出来似的。
慕容玄见宁玉槿自己都有些蒙了,不由得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道:“可能是你忙了那么久太累了,所以产生幻觉了。”
“不可能是幻觉啊……”那突然的一声那么明显,乍然传来的时候她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怎么可能是假的?
可是说也奇怪,那一声之后,便再无响动传来。
“算了,兴许真的是听岔了。”
宁玉槿嘟囔了一句,继续和慕容玄向前走,却刚刚迈开步子,又被突然传来的一声峥嵘颤音给吓了一跳。
“看吧看吧,我就说,肯定有声音的!”她顿时眉舒眼开地伸手指向一个位置,想要给慕容玄证实并非是她听错了。
然却见慕容玄眉心皱得更紧了,唇线抿了半天,才缓缓地突出几个字:“一曲无音枉断命。”
“慕容先生,你这会儿突地吟什么诗啊?”宁玉槿有些奇怪地看着慕容玄,不知道他为何会露出这么严肃的表情来。
还没得到答案,就听那琴音再次传来,不过不再是刚才那种突然间震住人的破音,而是如山泉溪涧一般缓缓流淌的美妙琴音,很是悦耳动听。
慕容玄这会儿面色一松,变成平日里微微含笑的表情,一双狐狸眼眼帘一掀,看向宁玉槿:“三小姐可还记得绝魂?”
“自然记得。”好歹也和他有那么多纠纠葛葛,就算他是她生命里的一个过客,那这过客也在她生命里停留了蛮久了。
墨敬骁给她说过,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造化,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宿命。可是有时候她想起他来都仍忍不住有些担心,也不知道他如今变成了什么样。
可即便她记得绝魂又怎样,慕容玄怎么突地在这里提起这个?
慕容玄像是明白她的疑问,缓缓地开口说:“绝魂随身携带一把软剑,名曰破天,所以有‘一剑破天斩绝魂’的说法。‘一曲无音枉断命,一剑破天斩绝魂’指的便是太皇太后那老妖婆天玑阁的两大主要人物,断命和绝魂。断命弹的是无音琴,弹出来是没有声音的。若是谁听到声音了,那谁便离死不远了。”
宁玉槿听着耳边不断传来的琴声,只觉得身上一寒,忍不住伸手搓了搓手臂:“慕容先生,不带你这么吓人的吧?”
不过看他刚才的确不像听到声音的样子,难不成……
慕容玄见宁玉槿那将信将疑的表情,顿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三小姐不是说通过眼睛能看出人撒谎吗?”
“喂,谁有空一天盯着你眼睛看……”宁玉槿见慕容玄一副得意模样,便知他是耍人的了,顿时无语。
慕容玄连忙摆手道:“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兴许只是哪位琴师在练琴呢,我们还是快快回去复命吧。”
第343章 威胁()
说到琴师,宁玉槿倒突地想起一个人来,问慕容玄道:“慕容先生,你可认识天下第一琴师段鸣吗?”
慕容玄本来好好地走着,听到这句话顿时脚步一停,微蹙眉心转过头看宁玉槿:“你……见过他了?”
“嗯啊,”宁玉槿一五一十地说,“就在皇上大婚的那天见过一面。后来你们爷让我不要和他接触,我才避着他的。”
而且当时墨敬骁还说他吃醋呢,那又帅又拽地对她说这句话的模样,还真是越想越好看啊!
慕容玄顿时一挥手道:“听爷的话没错的,那哪儿是天下第一琴师啊,天下第一要命琴师才对。别人弹琴要钱,他弹琴要命的!”
宁玉槿顿时瞪大了一双眼睛,有些奇怪地道:“不可能啊,他弹琴还蛮好听的,那天我听他弹了好半天呢。”
“我说三小姐,你是真没想明白吗?”慕容玄两只手都伸出一个指头来,冲着宁玉槿比划了一下,“一个是段鸣,一个是断命,他们两个……”
“是一个人。”宁玉槿接过话去,神色间满是了然。
慕容玄点了点头:“所以见着他能绕道就绕道走吧,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宁玉槿抬头看向前方,语气有些迟疑地道:“那,要是绕不开呢?”
慕容玄听她语气有异,连忙回头,就见前面不远处,一身着品竹色长衫的男子,正低头忘我地抚弄着琴弦。
仔细看去,便发现他身下是悬空的,他一脚独立弯曲,一只脚搭在膝上,再将琴放在膝上,明明身下无一物,却给人一种他好像是坐着的感觉。
慕容玄眼中闪过一丝凛色,宁玉槿却一下子张大了嘴,好不惊讶地说:“这姿势,牛叉啊!”
那段鸣、确切的说应该是断命,在这时抬起头来看向这边,笑着对宁玉槿道:“小友,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说话的声音不尽温和,好像真是许久未见的老友一般,还真是和绝魂那阴森森的臭性格截然相反,以至于宁玉槿还真回了他一句:“还好。”
他低声笑了一下,目光转向慕容玄,点了点头:“慕容先生。”
“当不起你这声先生。”慕容玄不动声色地上前半步,恰好挡住宁玉槿,“阁下若是无事,那我们就先走了。”
这语气,字字带刺,当真好不客气!
不过那断命也不在意,用那种哄小孩子的语气对宁玉槿说:“小友,你想不想去见绝魂?他一直都很想见你呢。”
“绝魂!”宁玉槿神色波动了一下,将面前的慕容玄扒开,上前了两步,“绝魂在哪儿?”
那断命伸手在嘴边比了个“嘘”的动作,微微笑着说:“这可不能说,你若真想见他,我带你去。”
宁玉槿当即一拂袖,跟慕容玄说的一样:“阁下若是无事,那我们就先走了。”
她又不是三岁小孩,难不成还真给断命几句话就哄走了?
慕容玄刚刚才说啊,一曲无音枉断命,太皇太后的爪牙,她敢相信一分么。
然刚转身拉着慕容玄准备换条道走,却听耳边“嗖”地一道风声,刚才还在那头的断命,一下子到了他俩的面前。
他竖着抱琴,一只手指白净修长的手搭在琴弦上,脸上已无笑容:“小友,我且再问你一边,你真不跟我走?”
宁玉槿见此倒是勾起唇角笑了,哟呵,这是软的不成来硬的了。
“退后。”慕容玄将宁玉槿拉着退后了一些,就见面前“嗖嗖嗖”几道风响,几个黑影快速地落在了他俩的面前,拦住了断命。
是跟着他们的影卫。
“三十二、三十三护送林先生和慕容先生出宫,其余的给我上!”
领头的那影卫快速地将人力分配部署,几个影卫当即就上前去与断命缠斗在一起。
宁玉槿没敢回过头去看,那三十二、三十三将她和慕容玄一人一个提拧起来,几个纵身便掠去很远。
接下来倒是有惊无险,四人出了宫门便有定王府的人在那里等着了,一路坐马车赶回定王府,倒是再没横生出什么枝节。
刚刚进屋喝了一口压惊茶,就见缠住断命的那几个影卫也进来了。有两个身上挂了彩,但受伤不重,其余的倒是没什么事。
宁玉槿和慕容玄替两人在伤口上撒了药,伤口极细一条,像一根红线似的,连包扎都省了。
众人没受什么伤固然可喜,可是宁玉槿和慕容玄脸上却没露出一丝笑容来。
“这伤有些不太对劲。”宁玉槿记得她给一零八包扎的那次,那伤口才是个真正受伤的样子,只用音波,便让有些伤口就深可见骨,不可能说才隔那么短的一点时间,断命的武功就退步到只伤人皮毛的地步。
慕容玄也明显发现了这个问题,抬头去问几个影卫:“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那领头的影卫回答道:“回先生的话,我们也觉得奇怪。我们去缠住断命的时候,他一个人能轻松地周旋在我们几个人中间,然而对招的时候却好像没有使出全力的样子,和我们纠缠了几招之后,他便借了一记掌推之力退出圈外,抱着琴跑掉了。”
“表现得这么奇怪啊。”宁玉槿手指在桌沿上来回摩挲着,皱着眉暗暗思忖,“那断命应该是个蛮厉害的人,可是照这个说法来看,他却好像是故意落败的。若说是因为影卫的缘故他没有抓住我们,可是以他的功力,不可能没有发现跟着我们的影卫啊。唯一的可能就是……”
“他有什么话想要对你说,可是又不能直说,只能通过假装要抓你的办法来通风报信。”慕容玄这会儿也同宁玉槿想到一块儿去了,所以自然而然地接了下一句。
宁玉槿倒是赞同慕容玄的说法:“断命是那老妖婆的人,那毒药玉也是那老妖婆让人放在御花园的,你说会不会有这种可能,那老妖婆被人威胁了,那断命是来偷偷报信的?”
“虽然不无这种可能,但是……”慕容玄有些疑惑的说,“谁能够威胁到她呢?”
第344章 宁玉槿的心思()
事情是越来越复杂了,宁玉槿和慕容玄两人将能理的线索都理了一道,却总觉得中间缺了一些,没办法串到一起来。
不过事情再重要,也没有吃饭重要。解决晚饭以后,宁玉槿又去立章堂看了眼那灵犀国的白衣女子,她仍旧昏迷不醒,并且也没有要醒来的趋势。
宁玉槿给紫苏交代了几句,便回千暖阁洗漱睡觉了。
因为昨晚耽误太久,所以她下定决心今晚一定睡他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将皮肤给好好养一下。没曾想刚躺下,就感觉旁边气息忽然一重——墨敬骁回来了。
嘿,这家伙最近跑这边跑顺了吧,怎么天天晚上都溜到她床上来,还让不让她好好睡觉了?
宁玉槿觉得是自己平日里显得太随和了,所以才让墨敬骁这般得寸进尺,自己必须得拿出一点态度来,让他知道大晚上爬上别人床打扰人睡觉是很不道德的行为!
所以在感知到墨敬骁过来的那瞬间,她鬼使神差地张开手张开脚,摆出了一个大字型,将整张床都给占了。
不给他留地方,看他往哪里去!
然那熟悉的气息并没有消散半分,反倒是越来越近,好像近在咫尺。可宁玉槿却感知不到他在哪里。
闭着眼睛装睡了一会儿,还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她终究是装不下去了,长睫一动,慢慢地将眼睛睁开。
屋内烛光尽灭,入目的便是一片漆黑。等眼睛适应了夜晚的黑暗,面前的影子似乎才逐渐地清晰出来。
轮廓分明坚毅明朗的脸,帅气的五官在黑暗里只有一个曲线,一双幽褐的眸子被黑暗踱上了一层暗光,目光灼灼耀眼。
他双手撑在她的脑袋两边,就那么面对面地将身子悬空着,这会儿嘴角微翘,正冲着她笑。
宁玉槿心里顿时生起一股子被抓包的窘迫感,眨了眨眼睛之后,当即闭上眼睛翻了个身,吧唧吧唧嘴,装作一副做梦的样子:“唔唔……好吃……”
“睡着了?”墨敬骁身子靠近过来了一点,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问。
宁玉槿的呼吸突地重了几分,却仍强作镇定,闭着眼睛死活不醒。
那墨敬骁却好像起了戏弄她的心思,低头慢慢地靠近,最后在她的耳垂上轻轻亲了一口,而后火速起身。
宁玉槿却好像受了什么大刺激似的,浑身如过电一般顿时酥麻,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
墨敬骁面对着她,几乎是眼睛对着眼睛,鼻子对着鼻子,看见宁玉槿那么大反应的时候,嘴角轻轻地扬起一个笑来:“怎么?这回肯醒了?”
宁玉槿当然不肯就这么承认自己是在装睡了,她眼睛一闭,继续呢喃:“鸡腿啊,香月给我留一只……”
“嗯,看来还得再接再厉。”墨敬骁也不揭穿她,目光在她身上梭巡一圈之后,慢悠悠地说,“亲哪里好呢?”
宁玉槿听到这话,顿时神经一紧,还没想到应对之策,就感觉有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处,她顿时像喝了高纯度的烈酒,脸一下子就变火烧火燎了。
伸手将墨敬骁推开,她认命地让开半边床给他:“行了行了,我怕你了还不成吗?”
“哈哈。”墨敬骁显然心情很是愉悦,难得地大笑了两声,一个翻身下来,同宁玉槿一起平躺着,“看来这个方法很管用。”
宁玉槿连忙双手交叉抱于胸前,一脸警惕地看着他:“还想乱来?小心我在身上涂毒药,毒死你。”
“那我可舍不得死。”宁玉槿听到这话以为自己的威胁起作用了,却听墨敬骁继续说,“若是我死了,你不成寡妇了?”
寡妇!
对哦,坚决不能让墨敬骁死啊,他死了她就成寡妇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题,宁玉槿突地侧过身笑眯眯地看着墨敬骁,双手做捧心状,深情款款地说:“阿骁,你放心吧。如果你伤了,我会照顾你。如果你残了,我会守护你。如果你去打仗许久都不回来,我会等着你。就算是你死了,我也会永永远远地记着你,对你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怎么突然说这些?”墨敬骁当然不会错过宁玉槿眼中的一抹狡黠,当即也侧过身与她相对,单手枕着手臂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宁玉槿脸上顿时露出谄媚笑容,很不争气地泄了自己的心思:“那什么,阿骁,你看你啊,打仗的时候每天都在刀刃上过日子,不打仗的时候也有很多人要你的命,你说你万一哪天翘辫子了,咱俩还没名没分的,皇上会不会把定王府的财产给全部收回去?”
墨敬骁听着宁玉槿的心思,只觉得好笑,当即板着脸逗她道:“应该是有这个可能的。”
宁玉槿一听,那还得了,赶紧地说:“要不你把定王府的财产现在全部转到我好了,免得以后出现什么纰漏嘛。”
“你还真是会替人着想。”墨敬骁眉峰一挑,这会儿说话的语气都有些微微咬牙了。
宁玉槿尤不自知,还兀自点头道:“嗯,我就是这么温柔贤惠自信大方无比善良替人着想的好菇凉。”
墨敬骁刚刚拧起的眉头顿时就松开了,只觉得自己面对着宁玉槿永远也生不起气来,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这丫头,有时候聪明得过分,有时候又实在是蠢得可爱。
他伸手撩起她的一缕长发,慢慢地在食指上绕圈,感受那细腻柔软的触感,顿时抹去了一天的烦闷和疲惫。
宁玉槿这会儿心里虽想着要睡美容觉,可是精神却偏偏好得不得了,她牵挂着那毒药玉的事情,想睡都睡不着。
“阿骁,那毒血玉的事情调查得怎么样了?”睡不着就干脆问了出来,宁玉槿想着墨敬骁去调查那灵犀国,应该有所收获才是。
墨敬骁放开她的头发,重新躺平,缓缓地说:“我去调查了一下那灵犀国的使团,她们的人也跟今日守在毒药玉旁边的侍卫差不多,都是被毒药给控制住了,问什么一问三不知。连那灵女也是假冒的,真正的灵女不知去向。”
“这么说,灵犀国是被人利用了?”宁玉槿想到这回出使大邺的另一只队伍,忍不住皱了下眉,“会不会是东齐?”
第345章 往事()
其实莫怪宁玉槿会怀疑东齐,实在是那帮人真的是太可疑了。
首先他们这次的出使,就是带着不纯良的目的而来的,根本就没有要两国交好的意思。
而且两国交恶已百年之久,祖祖辈辈的恩怨深重,要轻易化开也不会是一朝一夕的事。
再来,那用来浸泡药玉的毒汁,同样是之前害那么多村民中毒的“碧落黄泉”中的一味重要配药,只是剂量的差别而已。
当初东齐以大邺百姓试药,而如今这一块毒药玉来得这般蹊跷,事情不可能这么巧。
最后,这灵犀国整个使团都被人控制住了,连她们的灵女都是人假扮的,如此大手笔,着实不是一般人能够办到的。
所以,综上所述,东齐的嫌疑真是大大地有。
然而听完宁玉槿的这番分析之后,墨敬骁却摇了摇头:“这回的事情,可能不关东齐什么事。”
“怎么说?”宁玉槿好不容易想通了一部分,却一下子被墨敬骁全部推翻,不由得满心的疑问。
墨敬骁说:“这还得从三年前说起。你还记得三年前你救我的事情吗?”
宁玉槿忘了一回可不敢望第二回了,连忙地点头:“记得,都记得呢。”
包括她当时为了一个馒头踹他的事,都历历在目呢。
这会儿想来不禁大大地松了口气,幸亏当时没踹脸啊,要是破相了岂不是损失大了?
墨敬骁见宁玉槿那表情着实可爱,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才继续说:“你就不好奇当时我怎么受的伤?”
“这个……这个……”宁玉槿抬头望天,小声地道,“这个每个人都有自己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么,你说你从墙头上摔下来我也不会笑你的。”
其实墨敬骁身上的是刀伤,从后背捅进去的很深的一刀,宁玉槿其实记得很清楚,包括那伤口在哪里,她现在都可以轻易地指出。
墨敬骁看着她,嘴角就忍不住想往上翘,最后猛地一收,还是给忍住了。
“大概你们觉得,先帝立那份传位于我的圣旨,对当时还是太子的皇上有些不厚道。即便当时的确是我推他上的皇位,可是墨烨才是他唯一的儿子,是他皇位名正言顺地继承人,他不该如此。”
“嗯,的确如此。当时我在想先帝立那份遗诏是不是生病太久了老糊涂了呢。”宁玉槿回想了一下当时的场景,点了下头,又不禁歪着头看像墨敬骁,“难道还另有隐情不成?”
“他没有老糊涂,他只是想弥补我而已。”墨敬骁提起从前往事,只觉得后背某一处好像突地痛了一下,“那一刀,是他给我的。”
“先帝想杀你?”这倒真真吓了宁玉槿一大跳,“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这事还得追溯到三年前吧。当时我还远在边关操练兵马,当时皇兄和皇嫂还恩爱非常,当时说是太平盛世也不为过。而大邺周边那些饱受战乱之苦的小国,也开始纷纷地投靠大邺,期望保一方平安。其中一个叫梦国的,为表诚意,送了一个绝色舞姬过来,想要讨皇兄欢喜。可当时皇兄勤于政务,与皇嫂伉俪情深,又怎么会受美色所惑,便也没有怎么理睬,放任在宫里。”
“那后来呢?”
“后来,”墨敬骁顿了一下,语气有些淡淡的不悦,“后来那舞姬本来都已经被冷落在一边了,却不知怎地被太皇太后发现了,然后以‘后宫冷清、子嗣稀薄’为由,将那舞姬硬塞给了皇兄。”
宁玉槿顿时翻了个白眼:“那老妖婆的确喜欢到处塞人。”
“皇兄碍于她的面子,不得已封了那舞姬一个美人,当晚象征意义地去她的房里转了一圈。可是去了以后,就再也出不来了。”
宁玉槿惊了一下,连忙问:“这是为何?那舞姬给先帝下药了?”
“嗯。”墨敬骁点了点头,“不过当时众人可不那么想。因为那舞姬跳舞的时候步步生花,皇兄见她一面便立马被她吸引住了,众人都道她是狐狸精化身来的。可我赶回来发现,皇兄双眼无神,神智模糊,那模样就跟今日那些中了毒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