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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之痞妃有毒-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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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你了。”
陆云霆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着宁玉槿的目光渐渐幽深,渐渐悠远:“其实给你当掌柜的期间我也没有闲着,盛京那边是个大市场,开拓起来就是一块风水宝地,这几年来我也在那边发展了许多的产业,算起来绝对是赚的。所以你也没什么对不起我的。”
宁玉槿听到这里,心里才算好受了一些,拍着胸脯说:“其实之前我也有怀疑过,你一个百膳斋的掌柜的,就算是再会做生意,可是人脉怎么能那么广啊。无论要你去查什么,你都能查出来,好像是万能的一样!”
陆云霆笑道:“人脉是最宝贵的财富,你若是想发展,人脉是必不可少的条件。”
宁玉槿点了点头,看他对那些武林人士一呼百应的号召力就知道啦,他在这方面简直无人能比。
“对了,盛京城的黑色通道,也是你开设的吧?”她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连忙地问说。
“嗯。”陆云霆点了点头,承认说,“黑市也需要规范化,否则就太乱了。”
宁玉槿顿时抽了抽嘴角:“我当时还纳闷是谁有那么大的能耐,能够在守备那么森严的盛京城开辟这样一条通道,敢情是你的杰作啊。”
陆云霆半开玩笑地说:“混黑市可是极赚钱的啊。”
宁玉槿连连摇头:“黑市你要没点势力,只怕有命赚没命花。”
“对了,”她抬起头又问说,“当日我和齐云谦从黑色通道进入盛京城,是不是你的人去定王府通报的?”
现在想来,当时墨敬骁出现的时机真真是恰恰好啊,简直就像是掐算着时间赶到的似的。
陆云霆也没直接回答,只看着她说:“都过去了,不是么?”
“那你总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会猜到我们到诸州城之后会到哪家客栈住下的吧?”宁玉槿歪着头,看他。
一路而来,因为路途之中只有那几个点,所以猜到他们的落脚点不奇怪。可是到了诸州城之后,那么多家的客栈,他还猜到那就奇怪了。
陆云霆也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慢慢地说:“也许是我直觉太好了吧。”
他大抵永远不会告诉她,因为怕她找不到落脚点,他把整个诸州城的客栈都给她预留了房间。
“靠直觉,这样也行!”宁玉槿觉得这话有些荒唐,却又想不出其他的解释来。总不可能,他把诸州城所有的客栈都包了吧。
陆云霆垂眸笑说:“有些事情,凭直觉来判断是很准的。”
比如,喜欢谁这件事请。
宁玉槿眨了眨眼睛,好似能够听见那最后一句话似的,一下子就沉默了下去。
一个不说话,另一个也不说话。
时间像香炉里缭绕的烟雾,一缕一缕飘散看去。
宁玉槿低着头,轻声且缓缓地说:“陆大哥,刚才是对不起,现在是谢谢你。如果没有遇见你,不会有现在的宁玉槿。”
如果四年前宁玉槿没有遇见陆一行,那么不会有百膳斋不会有万安堂,不会有在后宅里混得如鱼得水的宁玉槿,不会有后来一步一步走到现在的宁玉槿。
可以说,她的一切,都是他的赋予。
陆云霆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己在感慨什么,伸出手来,摸了一下宁玉槿的头:“你也别想太多,遇见你的时候,你还那么小一个,我当时就想,我又多了一个妹妹了。”
宁玉槿本来有些想哭想哭的,可是听到这句话却一下子笑开了:“那陆大小姐听见可是要发飙的。”
“她是刀子嘴豆腐心,人不坏,只是被我宠坏了罢了。”陆云霆说话的时候温声细语,好似在轻声地哄着小孩,和以前的他大不一样。
那时候宁玉槿还觉得他好严肃的、对自己好凶的,可是每次去百膳斋,他都早已经替她准备好了她爱吃的一切,什么都替她安排得妥妥当当。
那时候她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个永远喜欢穿着朴素的蓝色长袍的陆一行,有一天也会笑得这般让人如沐春风。
对不起,谢谢你。
有时候六个字就概括了一个人的四年,就连宁玉槿都觉得自己何其的残忍。
“以后还回去盛京吗?”
“盛京还有我那么多产业,肯定会去的。”
“那什么时候去呢?”
“说不定。不过秋天肯定会去,秋天诸州的螃蟹极是鲜美,给你送几箩筐新鲜的去。”
“哇,那真是太好了!螃蟹螃蟹螃蟹,说得我嘴都馋了!”
“还有……”
“嗯?”
“等你成亲的时候,我也会去。”
第433章 因为,我心里有个人()
从陆云霆的书房里出来,宁玉槿看着外面蓝的天白的云绿的树,好似心头一块重石落下,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果然还是要说出来心里才会爽快一点的。
穿过九曲回廊的,一身轻松地往外走,却在半途遇见了陆娉婷。
她靠在一根红柱上,双手抱着剑,好像在刻意地等着她。
宁玉槿顿时慢下了步子,收敛了笑容,从她身旁慢慢地走过。
等刚刚错身过去,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听陆娉婷幽幽地开口说:“甩掉我哥,你心里面很高兴?”
宁玉槿停下脚步转过身去,看向陆娉婷,微微眯起了眼睛:“第一、我没有甩掉你哥;第二、我是高兴,但不是因为甩掉你哥而高兴,请你注意说辞。”
“呵,你可真是会强持夺理。”陆娉婷慢慢地走到宁玉槿身边,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凑过去语气凶狠地说,“是不是你仗着有人深爱着你,所以你才那么肆无顾忌?是不是知道我大哥什么都愿意为你去做,所以你才那么毫无愧疚?你到底是人的心肠还是蛇蝎心肠?你知道我大哥为了你做了多少事吗?你一味的装傻,装得心安理得吗?”
宁玉槿伸手扒开了陆娉婷的手,冷着眼看她:“那你呢?一天嚷嚷着要找自己的有缘人,那你把一直陪在你身边的徐仲笙当成了什么?!”
“我……”陆娉婷好似被人戳着了自己的痛处,一下子跳开,恶狠狠地瞪宁玉槿,“这是我跟他的事,你知道什么!”
宁玉槿顿时一声冷哼:“那我和你哥的事情,你也什么都不知道,你也无权说道什么。”
“不一样,根本就不一样!”陆娉婷说到激动处,浑身都在颤抖着,“不是每个人都像外表那般光鲜亮丽,他是我哥,他受的苦遭的难,我全都看在眼里……”
宁玉槿看到她这幅模样,也硬不起心肠来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缓缓地说:“你说得对,我和你哥,和你和徐仲笙不一样。”
“日久最能生情,也许有一天你累了,不再追求什么有缘人了,你或许会喜欢上徐仲笙,和他终成眷属。可是,我却没有办法再爱上你哥了。”
“因为……”
“我心里有个人,他已经把我的全部全部都给占满了,没有一丝一毫的空隙再留给别人了。”
“或许这就是你所谓的有缘人吧,出现的时机恰恰的好,不早也不晚,就在我要动心的那瞬间,他就出现了。从此,所有的人都成了路人,独独只有他一个,印在我脑海里,留在我心头上,再也抹不去。”
走出云霆山庄大门的那瞬间,宁玉槿一眼便看见了墨敬骁。
门口熙熙攘攘那么多的人,可是偏偏不用去刻意寻找,就可以在人群之中发现他的身影。
那一瞬间,好似普天之间只留下了他一个,其他的人,都不过是一团模糊的背景。
她看着那挺拔的身影一步一步穿过人群朝她走来,那眉眼鬓发逐渐清晰,突地忍不住扬唇绽露一抹笑意。
宁玉槿啊宁玉槿,这天下间的女子又那么多,你何其之有幸?
*
“这是此次涉案人员的名单,这是所有从犯主犯的口供,这是判决书,请定王殿下过目。”
知府衙门里,许劲松将这些天的审问结果全部汇总,交予墨敬骁过审。
墨敬骁拿过来随便翻了翻,递给旁边的宁玉槿:“你要不要看?”
宁玉槿一看着那一大堆的口供当即就怂了,连忙地摇头道:“这得看到什么时候啊?还是许师爷挑些重点的、我们不知道的讲一讲吧。”
那许劲松说道:“基本上和已知的差不多,那仵作之所以替陈鼎顶罪是因为其子女被要挟了,现在派出去的人找到了他的一子一女,他也改了口供,对自己帮陈鼎做的一切供认不讳。那派去暗杀石员外的凶手身份也确定了,是吴大鹰的堂弟吴老虎。所有的人证物证齐全,可以送往京城刑部了。”
墨敬骁伸手在桌沿边上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敲着,突地问说:“你有没有想过,那陈鼎当官那么多年,诸州政绩清明,他也勉强算个好官,可是为什么到临卸任了却犯了糊涂,落到这个境地?”
“这……”许劲松想到最开始遇到陈鼎时候的场景,也忍不住长叹了口气,说,“他只有陈芳琴一个女儿,又给嫁出去了,可能老了老了,就想要个儿子承欢膝下了吧。”
“这不科学,”宁玉槿双手撑着脸说,“他年轻的时候怎么不想要,偏偏都快死了就想要儿子了?而且听说这陈鼎对陈芳琴的娘亲感情很深,对陈芳琴也是从小疼爱,不该是这种情况的。”
许劲松也皱起了眉头:“我跟着他有三四年的时间了,如果那么长的时间还不能看出一个人的真面目,那我也真是眼瞎了。陈大人他,以前并不是这样的人。”
墨敬骁敲桌的手一停,冷着眼说:“这件事应该还有内情,那陈鼎听说那样可以生儿子,是听谁说的?我们在案发现场看到的那个白影是谁,为什么没有谁提及?”
说到这里他拍桌而起:“去大牢!”
三人急匆匆地赶到了牢里,正碰见牢头火急火燎地往外走,看见他们的时候顿时一拍大腿,叫了声:“哎哟,祖宗!”
许劲松一见牢头这般模样就直觉不好,连忙问他:“牢里出什么事了?”
那牢头赶紧给三人行了礼,回答说:“陈大人和她女儿,悬梁自尽了!”
“我类个去!”宁玉槿顿时伸手一拍额头,“怎么每次来都有人死。”
墨敬骁拉着她就往里面走:“进去看看,还有没有救。”
陈鼎和他女儿是被分别关在两个监牢里的,可是上吊的时间却是差不多的。等这边发现陈鼎上吊之后,立马派人去女牢里看了一眼,结果发现他女儿也断了气了。
宁玉槿检查了两人的情况,站起身说:“都死透了,没救了。而且,排除他杀。”
也就是说,真是他们自己上吊死的?
许劲松顿时黑沉了双目,看向两牢的牢头:“怎么会让他们上吊死的?”
那两人伸手一抹额上冷汗,小心翼翼地开口说:“我们就离开了一会儿,没想到他们就……”
宁玉槿顿时一挥手说:“想死的人无论用什么办法都死得了,看是看不住的。现在的问题是,这两人一死,我们的猜测永远成了猜测,这背后有什么隐情,估摸着永远都不会重见天日了。”
墨敬骁沉敛着脸,许劲松也凝重了眉头。
宁玉槿见此叹了口气说:“把他们抬到验尸房去吧,我再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其他致死原因。”
第434章 你怎么,在这里()
“死者陈鼎及陈芳琴的眼部有淤血,舌根发紫,嘴微微张开,舌尖突出口半寸,手脚极度僵硬,喉骨破碎,脑部淤血,确为吊死无疑。只是让我比较奇怪的是,这陈芳琴应该有生育过,为何没有听你提及她和吴大鹰育有子女?”宁玉槿一边吃着饭菜,一边问许劲松说。
饭菜再香,可是每次吃饭的时候都提这个,再饿的人都没有食欲了吧?
这宁三小姐,该不会是为了自己能多吃一些,故意这么说的吧?
许劲松顿时就觉得饱了,有些怨念地放下筷子,却还是很认真地回答说:“陈芳琴去年的确传出有孕,产期应该是今年年初。不过后来并没有喜讯传过来,听说好像孩子生下来没过多久就夭折了。”
“哦。”宁玉槿咬着筷子点了点头,“好似并没有什么联系啊。”
许劲松看向墨敬骁和宁玉槿,有些试探性地问:“那这案子,就这样结束了?”
宁玉槿一摊手说:“没有新的证据,那我们的猜测就只是猜测,是真是假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那还能怎么办呢?”
墨敬骁开了口,淡淡地说:“那就结束吧。你整理一下,新任诸州知府的任书就要下来了,准备交接吧。”
许劲松闻言,顿时松了口气:“那我这就去准备,呼,终于可以好好给自己放一个假了。”
宁玉槿忍着笑说:“任书一到,你还得接着管诸州,谁准你给自己放假了?”
“什么?!”许劲松听着宁玉槿的话,好似有些没有听清楚。
宁玉槿伸手一拱,说:“恭喜了,知府大人。”
“什……什……什么?!”
等许劲松回过神来的时候,宁玉槿已经牵扯墨敬骁出了门,去看星星看月亮去了。
诸州的夜晚很美,无论任何时候宁玉槿都那么觉得。
那万家的灯火倒映在夜晚的名淮河上,轩台楼榭,衣香丽影,笙歌夜舞,灯红酒绿,真真的漂亮得不像话。
想着快要离开了,宁玉槿也敞开了肚子,势要把之前没有吃过的小吃吃个遍,那股人挡杀人、佛挡弑佛的劲头,就好似征战沙场的大将军,要横扫天下似的。
“啊,张嘴!”宁玉槿将一个烫呼呼的油果子塞进墨敬骁的嘴里,笑眯眯地问,“好吃吗?”
墨敬骁看着宁玉槿嘴角边上粘着的一粒芝麻,低下头靠近她,轻声地在她耳边说:“你比较好吃。”
说话间双唇迅速地在她的嘴角边擦过,而后好似什么也没做地直起身来说:“你别吃太多,晚上不消化。”
说着脸色如常地看着宁玉槿,那表情好像在说“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是你想太多”。
宁玉槿伸手摸着发烫的嘴角,再看四周的人来人往,那一瞬间她真的好想……脱鞋子抽人啊。
“人那么多,你怎么好意思啊!”她小碎步地走到他身边,伸手拧了一下墨敬骁的手臂。
他也不觉得疼,嘴角噙笑地说:“意思是说,没人的时候,你就好意思了?”
宁玉槿闻言翻了个白眼,又立马塞了个油果子在他嘴里:“很多人都说定王殿下极为吝惜话语,有时候想多听他说一句都不易。我却觉得,不是你不说,是你话一多的时候,都特别显不正经。”
墨敬骁伸手揉着她的头发,笑着说:“不是每个人都是宁玉槿,不是每个人都能让我多说一句。只有你,只有你知道吗?丫头。”
“真会哄人。”宁玉槿冷着语气说了一句,却在低头的瞬间,抿着唇笑了。
啊哈,慕容先生你快来看看啊,你们家那个像根木头似的定王殿下,现在也开始学会哄人了!
两人一直逛到夜市收尾,才慢慢地往回走。
宁玉槿摸着圆圆的肚子满足地说:“嗯哼,从这里走回衙门,正好消消食。”
墨敬骁有些担心地看着她:“你这样胡吃海喝,真的不会有事?”
宁玉槿双眼顿时完成两弯月牙,笑得见牙不见眼:“这就是懂医术的好处了,吃撑了不消化了,自己给自己开点健胃消食丸就行了,多简单方便啊。”
“你这丫头。”墨敬骁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了。
“那你呢?最近在想些什么?”宁玉槿突地歪头,问墨敬骁说。
墨敬骁挑眉看她。
宁玉槿背着手,一步一步踩着墨敬骁的影子走:“影卫们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好像在找什么人。今天许劲松问可以结案了吗?你也让他给结了。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咱们家丫头平日里看着没个正行,关键时刻还挺聪明。”墨敬骁伸手揉了揉宁玉槿的脑袋,垂下眼睑说,“是在找一个人,不过还不太确定是不是那个人。”
“是不是那个白鬼?”宁玉槿凑过去,瞪大了眼睛问说。
“嗯。”墨敬骁微微地点了点头。
“那岂不是……是是是是……”宁玉槿一双杏目瞪得瞠圆,舌头一下子打结,抬起手指着墨敬骁的背面,“在你后面!”
不等宁玉槿说墨敬骁就已经反应过来,不过那白影却来得更快,伸手一抓,直袭宁玉槿。
宁玉槿感觉到那扑面而来的掌风,身子一缩,没等墨敬骁拉她就自个儿闪退了去,正好给墨敬骁让开了空隙,凝力于掌,毫不客气地与来者对上。
两掌相接不过瞬间,两人就立马收回,可是在接掌的地方却陡然竖起一道冰墙,亮晶晶的极是漂亮!
宁玉槿看着这场面真想拍手叫好了,可是看着墨敬骁,却见他表情极为不好,冷冰冰地甩出一句:“你怎么在这里?”
你怎么……在这里?!
宁玉槿听着这话,有些疑惑地看向墨敬骁——他和这白影认识?
只见那抹飘忽不定的白影在半空荡了一圈以后又返了回来,轻飘飘地在冰墙的另一头落定,有些不耐烦地说:“要知道你在这里,我也懒得来了。”
宁玉槿这会儿终于得见那白影的真容了:白头发白胡子,一身的白色锦袍,精神矍铄脸色红润,看不出多大年纪,可是看那仙风道骨的精神头儿,没有一百也有八九十岁了吧。
这样的人,貌似跟凶手什么的沾不上边吧?
第435章 有了媳妇,忘了师父()
春风如意楼里,被人从睡梦中直接拉起来的掌柜的看着门口站着的三个人,立马收起满肚子的不满,去招呼厨子做菜去了。
少顷,满桌子的菜上齐,那掌柜的还满脸堆笑地说:“三位请慢用,还差什么就跟小人说,小的立马让人去做。”
墨敬骁点了点头,拿了一锭金子递了过去:“辛苦掌柜的了。”
“不辛苦不辛苦。”那掌柜的笑眯眯地说,“定王殿下能够来小店吃饭,小店真是蓬荜生辉、不知道多少年修来的福气呢。”
陈大人公审的那天,整个诸州不知道多少人跑去县衙门口看热闹去了,墨敬骁的身份也算是公诸于众。这掌柜的,看来也是那些看热闹人中的一员了。
不过墨敬骁可不是那么好讨好的,宁玉槿抿着嘴笑说:“掌柜的收下吧,这是你应得的。你要不收下,那可是涉嫌贿赂咱们的定王殿下啊。”
“哎哟哟,小的哪敢哟。”那掌柜的连忙诚惶诚恐地接了金子,退下去了。
等这边结束,宁玉槿转过身去,就见桌上的菜已经空了一半了,那白胡子老头一手抓着一只鸡腿,啃得胡子上都油腻腻的。
她那一刻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啊——本来都吃撑了,再看他这么吃,真的很想吐啊。
墨敬骁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慢慢地品了一口,问说:“多久没吃饭了?”
那白胡子老头嘟着一张油腻腻的嘴说:“应该很久了吧。这年头都没几个人懂得尊老爱幼的,我在大街上拉个小青年要他请老头子吃碗面他都不愿意。”
宁玉槿听着这话真有些哭笑不得了:“人没打死你就算给你面子了。”
那老头子抬起头来看着宁玉槿,笑了下说:“小姑娘轻功不错,只是内力底子也太差了吧?害老头子过去抓的时候还以为是个不会武功的。”
说到这个宁玉槿默默地垂下了头。
别说是内力底子差了,就是那“还不错”的轻功,也是时灵时不灵的。
墨敬骁抬起头扫了一眼他,慢悠悠地说:“你教她几种功法,内力不就不差了?”
那白胡子老头顿时连连摇头:“不行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底子太差又没天赋,教起来还不累死。”
宁玉槿顿时一张怨念脸——不带这么打击人的!
“你抓她做什么。”墨敬骁也不继续那个话题,转而问其他的。
那白胡子老头摇头晃脑神秘兮兮地道一句:“天机不可泄露。”
墨敬骁从怀里摸出一叠银票来,敲着自己的手说:“本来打算给你点零花钱的,不过你居然想抢我女人,那还是算了吧。”
说话间墨敬骁就要将银票收回去,那白胡子老头连忙拉住他的手说:“哎哎哎,话不能这么说噻!老头子什么时候说要抢你女人了,老头子只不过借去用一下,用完就还你。”
“用一下?”墨敬骁顿时拧了眉。
那白胡子老头拿那白花花的袖子一抹嘴说:“去救个人。”
宁玉槿听到这里顿时冷哼一声,撇嘴道:“我底子又差又没天赋,不会救人。”
“这孩子,怎么跟你一个臭脾气!”那白胡子老头翻白眼瞪墨敬骁。
墨敬骁一摊手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总结的,真精辟!
要不是为了摆出个冷脸,宁玉槿真想给墨敬骁拍手鼓掌了。
那白胡子老头被噎得一时无语,过了片刻摆了摆手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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