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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之痞妃有毒-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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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到这种时候,比的就是速度,因为墨烨若不主动发落了她,那么她宫里的那个内奸一定会“正义凛然”地主动去揭发她了。

    紫苏听到“内奸”两字,顿时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了,赶忙地就去忙活了。

    宁玉槿看着手中的那支红翡滴珠的凤头金步摇,突地想起那日沈忆萱给她戴在头上的场景,背脊一阵发寒。

    没过多久,紫苏就进来回禀道:“小姐,毓安宫所有人都全部集中起来了,而且有一个宫女想要鬼鬼祟祟地往外跑,被当场擒获!”

    “出去看看。”宁玉槿当即起身到了门外,就见统一宫装的宫女和太监站在台阶下,不必细数也至少有好几十个,好多她看着都觉得面生。

    不过倒是有一个面熟的宫女,被两个太监押着跪在那里,好像是负责毓安宫主殿的打扫的。

    “鬼鬼祟祟往外跑的就是她?”宁玉槿眯着眼,盯着她看了看。

    紫苏点头应道:“就是她。”

    宁玉槿正想上前一步细看,就见毓安宫的总管带着两个太监拿了一包东西过来,跪身回禀道:“宁医女,这是从杏兰房里搜出来的东西!”

    说着往地上一放,包袱里面的金银细软全都现了出来,惊得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珠子。

    这么多的财物,若不是偷的主子的,那就只有……

    宁玉槿抬眼扫看了她一眼,慢悠悠地问说:“收买你的人是谁?”

    那杏兰也是刚烈,死死地咬着嘴唇,不吐露一个字。

    宁玉槿低着头拨弄着地上的那些金银细软,顿时笑了:“小丫头,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这么多的财物,花在收买一个小宫女身上,能这么大手笔的也就那么几个人而已。而且宫里面的首饰定做都有等级划分,有登记造册,只要一查便可知道。”

    见那宫女没有动摇一分,宁玉槿又继续道:“当然,就算在宫外也能查得到。这些首饰都是上等首饰,不可能没出处。只要找几个有资质的人一看,便可知道出自哪家金坊银楼,到时候调查是谁买了这些,那还不好调查吗?”

    说完抬起头来看向那杏兰,她的神色果然开始有些慌乱起来。

    看来这些东西,不是来自宫里,而是来自外面、是某些妃嫔自己带进宫来的私品了。

    宁玉槿晃着一只镯子,慢腾腾地道:“你若不说,那我可就去自己查咯。自首还可以宽大处理,被抓着证据,可就是严惩不贷了哟。”

    那杏兰犹豫了一会儿,旋即好似想到了什么,顿时斩钉截铁地道:“奴婢不知道宁医女在说什么!奴婢什么也没有做,也没有谁收买奴婢,这些东西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一定是有人要陷害奴婢!”

    丫的,谁没事儿陷害你一个宫女?!

    宁玉槿的耐心被消耗得差不多了,正起身让人去查,却听一句话从门口传来:“她不招,朕派人去查!查到她招为止!”

第490章 苦肉计,另有玄机() 
墨烨的突然驾到,让宁玉槿有些始料未及。

    于是在哗啦啦一片人都跪倒之后,她又一次华丽丽地坚挺地鹤立鸡群地站在了那里。

    “小姐……”

    紫苏拉了拉她的裙摆提醒她,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倒见墨烨径直地走进了殿里,语气淡淡地甩下了一句:“宁医女身体不舒服就免礼了吧。”

    宁玉槿顿时想跳起来说——谁身体不舒服了?谁身体不舒服了?老娘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一夜七次……咳咳,沾床可以睡到地老天荒!

    不过想着不用行礼,得嘞,原谅他了。

    于是宁玉槿得了便宜还卖乖,屁颠屁颠地跟着进去了。

    外面自然有人来料理,想必调查那些首饰出路的问题,就不用她再来操这个闲心了。

    “听说是你行刺了惠妃?”墨烨坐在主座之上,看着宁玉槿挑起眉,劈头盖脸就是这么一句。

    宁玉槿眉峰高高扬起,瞪圆了一双眼睛,鼓着腮帮子说:“这是哪个挨千刀的胡说?我明明就是被陷害的!有人收买了刚才那个宫女来陷害我,皇上你也是看见了,现在就等结果出来还我清白了。”

    “被陷害的……”墨烨皮笑肉不笑地勾起一边唇角。

    宁玉槿见此连忙伸手指天发誓啊:“皇上你若不信,就让我……”

    “算了。”墨烨身子往后一靠,扬了扬手说,“若真是你行刺了惠妃,说不定朕还会挺高兴呢。”

    至少也说明她是有些在乎他的,也会为了他争风吃醋。

    可实际上,他宠幸哪个妃子,她从来都不会在意,又怎么会有去行刺惠妃的动机呢?

    “啥?”宁玉槿听着墨烨的话,却想歪了去,侧目看他,“皇上你是不是并不喜欢惠妃,可又不得不宠着她,所以希望谁害死她吧?”

    “胡说什么!”墨烨皱起眉头,佯装恼怒地瞪了她一眼。

    宁玉槿连忙闭嘴,三缄其口。

    墨烨瞧着宁玉槿这投机取巧的性子,真不知该怎么说她。

    上一次的争吵好似从不存在,她该怎样还怎样,只要不在她面前提及墨敬骁,好似什么都好说。

    反倒是他,上一次离开毓安宫之后,把所有的情绪都郁结在胸口,还为此病了一场,现在想来真真讽刺。

    这大抵就是在乎与不在乎的区别了吧。

    双手交叉而握,转动着大拇指,他说:“最近四国都有些乱,如果哪个乱嚼舌头根子的宫女太监给你说了些什么,你听听也便罢了,不要当真了去。”

    宁玉槿抬起头看了看墨烨,突地勾起嘴角笑了笑:“皇上你让人把毓安宫看守得那么严,就算是有什么消息也传不进来吧。”

    墨烨手中动作顿了一下,旋即道:“我这是为你好。”

    宁玉槿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消失,随即走到一旁兀自坐下,淡淡地说:“你若真为我好,西洲那边是个什么情况,你就不该瞒着我。”

    西洲!西洲!西洲!她满心满意全部念着的都是墨敬骁!

    墨烨没有来一股怒气从心底起,袖中五指拳握起来又松开,最后脸色平淡无波地说:“朕还有政务没有处理,就不多呆了。最近就委屈你一点,好好呆在毓安宫,哪里也别去了。”

    说着也不待宁玉槿再说什么,起了身,匆匆就离开了毓安宫。

    宁玉槿看着那逐渐远去的背影,愣了一下,旋即低头轻笑一声,不知道笑他人还是笑自己。

    “小姐……”紫苏见墨烨离开,进了屋里来,小心翼翼地唤了她一声。

    她挥了挥手说:“时候不早了,歇了吧。”

    说歇了,却是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翌日起床洗漱完毕,就听慎刑司传来消息——杏兰招了。

    连夜大刑伺候,她奄奄一息之间,用血手指在地上写了一个“惠”字,矛头直指惠妃。

    “惠妃遇刺,矛头却又指向惠妃,莫非这行刺事件是惠妃自导自演的一场苦肉计,专门用来栽赃陷害小姐的?”紫苏给宁玉槿剥了个鸡蛋,放在她的面前。

    “有些事情,可不能看表面现象。”宁玉槿慢条斯理地喝着粥,倒是没怎么被这消息惊讶到。

    紫苏歪着头,有些不解:“难不成还有内情?”

    宁玉槿微微垂下眼睑:“不关我们的事,就先看戏就是。”

    墨烨虽然让人把毓安宫围了个水泄不通,可是有些消息,他还是准许人传达进来的,她没有必要着急。

    下午时分,出去调查杏兰那包珠宝首饰来路的人也有了结果。那些首饰大多来自明光路府一家叫做金满楼的首饰铺,一般只有当地的官绅才会到那里去订做首饰。

    而恰巧的,丞相裴行谦在升迁之前,当的就是明光路和成齐路的两府总督,府邸就在明光路府。

    根据杏兰招供的一个“惠”字不能臆断是惠妃,可是这珠宝首饰的来龙去脉一确定,基本就可以断定是谁了。

    墨烨当即下令将惠妃软禁,淑萃宫搜宫,同时加大搜查范围。

    傍晚时分,又有新结果传来:从淑萃宫搜出两本偏门医书,其中有两页有折痕,仔细看其内容,竟讲的是含羞草毒性及甲鱼的禁忌!

    这不由得让人联想到那无故进贡到坤宁宫的几盆含羞草、还有那次让沈忆萱晕倒过去的甲鱼汤,有些事情的真相仿佛要呼之欲出了。

    而与此同时,又有宫人证实,曾看见过杏兰夜半出入过淑萃宫,愣生生将惠妃的罪名给坐实了。

    先是设计意图谋害皇后和小皇子,而后使用苦肉计想要陷害宁玉槿,两罪并罚,墨烨当即就将人给囚禁了起来。

    “意图谋害皇后,还设计陷害小姐你,却只是被囚禁,没有打入慎刑司,莫非这是皇上权衡裴相势力的一种方式?”

    对于意图陷害宁玉槿的惠妃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紫苏表情没什么变化,字里行间却是明显的不满情绪。

    宁玉槿趴在窗边看着外面圆圆的月,答非所问地道:“紫苏你知道吗?月亮本身是不发光的呢,夜晚虽然看不见太阳,可是太阳光照射在月亮上面,反射出来的光,就变成了月光。”

    有时候看似是真实的问题,或许还隐藏着另一种真相。

    “什么跟什么。”紫苏明显没反应过来。

    宁玉槿回过身来伸了伸懒腰,说:“哎呀,一天过得真快啊~~该洗洗睡了吧。”

第491章 我要见皇后() 
不知从何时起,一向贪睡的宁玉槿竟已经习惯了早起,吃完早餐到毓安宫的院子里溜达两圈,伸伸腰压压腿,便又去了一早上。

    这曾是她想要的悠闲日子,可真过起来,闲得人心里发慌。

    “哎,你们听说了吗?东齐的求亲队伍已经过来了。”

    “是嘛?那传闻是真的咯?那件事……皇上已经定下了?”

    “应该是这样没错了。毕竟,现在定王是生是死还未可知……”

    “你们在说什么?”宁玉槿扭腰扭到一半便停住了,目光望着回廊里走过的两个宫女,拧着眉心问。

    那两宫女连忙朝着她行礼:“宁医女。”

    宁玉槿甩了甩手,慢慢地朝她们走过去,边走边问:“你们说的‘东齐的求亲队伍’是怎么回事?又关定王殿下什么事?”

    那俩宫女见宁玉槿亲自询问她们问题,顿时有些受宠若惊。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才有一人回答道:“回医女的话,这外面都传疯了,东齐英王欲迎娶全宁伯府宁三小姐,不惜联合了北越重兵压境对大邺施压,现在整个大邺都在说这个事呢。”

    另一宫女也道:“是啊,也不知道这宁三小姐是不是天仙下凡,竟引得定王和东齐的英王为之折腰。”

    “一定很很漂亮了,看我们的宁医女不就知道了吗?都是姓宁,五百年前都是一家人呢。”

    宁玉槿听着这话斜眼睥睨着那两宫女谄媚的嘴脸,只冷冷地扔了一句:“我一个小小医女,和人家高攀不上。”

    说完,留下讪讪的俩宫女,转身进了殿里。

    “哗啦——”

    桌上的水壶茶盏被全部扫在了地上,碎了一地的渣,流淌了一地的茶水。

    紫苏听见动静跑进殿内,见宁玉槿冷着一张脸坐在软榻上,地上一片狼藉,顿时愣了半晌。

    “我说,小姐你今天是怎么了?受刺激了?”紫苏连忙地蹲了下去,将碎瓷片给收拾了,免得一会儿扎着人。

    宁玉槿也不看她,声音像浸了冰水一样冷,只说了一句:“我要出宫去。”

    “小姐……”紫苏抬起眼来惊愕地看着宁玉槿。

    宁玉槿眉心紧皱,目光不知看向何处,似在自言自语:“我太了解齐云谦了,那家伙要想做什么,根本不顾及任何后果,墨烨根本拦他不住,松口是迟早的结果。”

    “什么?”紫苏还是云里雾里,没搞懂她出去溜达一圈回来怎么就变成这幅模样了。

    宁玉槿突然抬起头来,说:“我要见皇后!”

    紫苏顿时外头:“可是,皇上不让任何人出毓安宫啊。”

    宁玉槿咬了咬牙,转头看向窗外,半晌才道:“我自有办法。”

    傍晚,胎相一向稳定的皇后娘娘突然晕倒在坤宁宫里,太医院一干御医全到齐了,却没一人诊断出是何原因。

    没办法知道原因就没办法对症下药,事关龙脉,墨烨思索再三,还是让人过来传了宁玉槿。

    虽然有专人负责护送,可是这并不影响什么,早就等着的宁玉槿立即拿起小药箱,走出了殿外。

    紫苏听到通传的时候还有些诧异,宁玉槿说有办法能够见到皇后,可是她不过是让自己稍微大声地说了一句“那支金步摇有破绽”,不过半日皇后就出事、让她去坤宁宫。

    这是巧合,还是另有缘由?

    宁玉槿进入坤宁宫的时候,外殿里跪了一片的御医,跟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场景类似。

    只不过那时候的墨烨和沈忆萱好似还是“恩爱夫妻”,墨烨守在这里紧张得不得了。今日却连个影子都没有,听说还在御书房里议政。

    见此宁玉槿倒是轻松了不少,正好,有些话还真不适合当着他的面说。

    “宁医女……”绿衣和翠衣听见动静迎了出来。

    宁玉槿挥了挥手制止了她们说话:“行了,我一个人进去就行,你们全部留在外面吧。”

    “一个人,真的行吗?”绿衣似乎有些担心,“宁医女需不需要一个人打下手?”

    宁玉槿看了她一眼,不冷不热地甩了一句:“我又不会吃了你家娘娘,一个人就够了,旁人进去了也是碍手碍脚的,麻烦。”

    绿衣还想说些什么,可宁玉槿已经一脚踏了进去,顺手将门给带上了。

    沈忆萱安静地躺在床上,即使是闭着眼睛,也能让人感受到她沉浸在骨子里的一种惊艳,不卑不亢,不喜不悲,像一滩沉静平和的湖水。

    可就算是再平静的湖面,一旦有人丢了颗石子进去,也会溅起圈圈涟漪。

    宁玉槿也没忙着去给她看病,只盯着她看了几秒,脑海里突地浮现出那年牡丹会,旁人都在牡丹花丛中穿梭游戏的时候,她一个人安静在亭中弹琴时候的场景,好似旁若无人,自己成为一个小世界,美好得要命。

    是不是那“情比金坚”四个字,真的只适合来形容爱情。当来形容友情的时候,显得那般苍白无力?

    沉默了良久,最终还是开口:“我要离开皇宫。”

    睡在床上的人,没有一点反应。

    宁玉槿继续说:“我需要你的帮助,你得帮我拖住皇上一段时间,让我有时间离开。”

    沈忆萱听到这话,这时候才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宁玉槿一张漠然的脸,心里好似知道了一些什么。

    顿了顿,她问:“为什么要离开皇宫?”

    宁玉槿面无表情地回答:“何必要明知故问呢?在皇上将毓安宫看守得那么严密的今天,难道不是你特意让那两宫女来告诉我东齐逼婚的消息的吗?”

    说着,她勾了勾一边唇角:“真好,要不是她们,现在咱们也不能见着不是?”

    沈忆萱将头偏向一边,过了一会儿才又转过头来,盯着宁玉槿的眼睛问:“你说那支金步摇有破绽是什么意思?”

    宁玉槿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说:“有些事情大家都看在眼里,也就没必要捅破了不是吗?你以为皇上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听到这话,沈忆萱顿时激动了一下,旋即皱起眉压着声音问:“皇上他知道什么?”

第492章 如你所愿() 
“动机。”宁玉槿找了张太师椅坐了下来,交叠了双腿,抬起头看沈忆萱,“我没有陷害任何人的动机。”

    “说我是行刺惠妃的主谋,还拿你给的宫里独一无二的金步摇伤了人,这种剧情设定,你信吗?人皇上的脑袋可没坏掉,他根本不会相信,因为我根本不喜欢他、不会为了他和任何一个妃子争风吃醋!这,就是那只金步摇最大的破绽。”

    沈忆萱平复了湖面的波浪,恢复了情绪,眼波淡淡地说:“后面不是证实了吗?这出戏是惠妃自导自演的苦肉计。”

    “哈哈,那更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了。”宁玉槿轻嗤了一声,说,“我一个小医女,她一个得宠的妃子,她何苦要冒着自己受伤的风险来陷害我?我的小命可没人家的一根指头值钱。”

    沈忆萱顿时皱起了眉,眯眼看向宁玉槿,语气严厉地说:“槿儿,你今天是怎么了?尽是胡说些什么?!”

    “我可没胡说,”宁玉槿举起手来,一脸无辜,“相信这一点皇上可以证明!”

    “你为什么什么都要扯到皇上?!”沈忆萱歪过头去,脸上情绪难明。

    宁玉槿说:“因为他才是最接近真相的人。”

    沈忆萱愣了一下,旋即挥手说:“本宫不舒服,你退下吧。”

    “怎么?想逃避了?你就真的不想知道,皇上他都知道些什么吗?”宁玉槿不仅没有离开,反而起了身来,朝床边慢慢走近。

    沈忆萱朝另一边侧着身子,没有说话。

    “其实皇上什么都知道,只是他选择了沉默。你以为惠妃这次只遭软禁没有进慎刑司是什么缘故?你以为买通几个宫女太监、塞两本医书就能置人家于死地?你以为这次,还会像对付柳妃一样那么顺利?”

    宁玉槿低头扣着指甲,慢悠悠地继续说:“柳妃之所以如此顺利的就被下了狱,是因为其父柳尚书在朝中拉帮结党,早已引起皇上不满,差的就是一个理由而已。而柳妃出事,让所有的一切都变得顺利成章。可人惠妃就不一样了,裴相现在是皇上的左膀右臂,就算你肚中的龙种真的被她害死了,她可能也死不了。更何况,一切本来就与她无关。”

    沈忆萱身子一颤,旋即转了过来,声音也冷了:“你再胡说八道,本宫可就以大不敬之罪将你下狱了。”

    宁玉槿抬起头来,毫不畏惧地和她对视:“我并不想揭穿这些,也不想计较你利用我陷害柳妃陷害惠妃、差点丧命也差点被人给玷污的事情,我只是想让你帮我逃离皇宫,这于你于我,不就是皆大欢喜的结局么?”

    沈忆萱眼睫一颤,停顿了好半晌,看着宁玉槿的目光晦涩难明:“原来,你什么都知道。”

    “有些事情,谁都知道,只是从心底不愿意去怀疑而已。比如那个给柳妃传消息的人、比如柳妃的死、比如层层把关的坤宁宫被送进含羞草和甲鱼汤……”宁玉槿抬起头来,神色淡淡的,好似在说着无关紧要的事,“这些事皇上只要调查,就一定调查得出来。可是从一开始,他就插手进来,调查的结果却从不公诸于众,他一直都在保护你……”

    “保护我?”沈忆萱大力一挥袖,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笑容,“他保护的不是我,是我肚子里的龙种,是我爷爷信国公遍布天下的门生,是我沈家世世代代在大邺的声望!他若真的是想保护我……那纵使粉身碎骨万劫不复,我也是甘愿的。”

    说到最后,她缓缓低下头,痴痴地笑了:“可是,对我来说近乎奢望的东西,对你来说,却是从不缺的。皇上他,可以为了你放低他的所有原则,看得我都忍不住有些嫉妒呢。”

    她抬起头来,看着宁玉槿温柔一笑:“槿儿,你说,为什么老天爷会对人这么不公平呢?我一面恨你恨得要死,一面又不停地回忆着往昔的姐妹情分;一面不想让你和皇上有一丝一毫的接触,一面又必须靠着你保住孩子替我除掉敌人……呵,想着是不是很讽刺啊?”

    宁玉槿一字一句认认真真地听着沈忆萱的话,将那些原本以为永远不会出口的话语,全部都听进了心里。

    她的面色从始至终都淡淡的,平淡无波澜,眼角却似乎有什么氤氲之气弥漫,转眼间却又消失得干干净净。

    仿若时间过了许久,久到门外都传来了绿衣、翠衣的敲门声:“宁医女——”

    宁玉槿抬起头来应了一声:“何事?”

    “宁医女,皇上过来了。”

    宁玉槿勾起一边唇角,轻轻一笑,看向沈忆萱:“怎么样?想好了吗?”

    沈忆萱侧过头沉默了片刻,轻声地道:“如你所愿。”

    “如我的愿,也如娘娘的愿。娘娘只管躺好便是,玉槿知道该如何跟皇上说了。”宁玉槿笑了笑,双手叠跨,恭恭敬敬地朝沈忆萱行了个礼,“玉槿在此,就多谢娘娘成全了。”

    虽是笑着言,话语却带苦涩。

    这一声一声客客套套的“娘娘”,就算是将之前的姐妹情分就此终结了。

    沈忆萱没看宁玉槿,也没说什么。宁玉槿见此,自个儿识趣地退了出去。

    墨烨在外殿正焦急地走来走去,满目担忧神色,见宁玉槿出来连忙地走了过去:“怎么回事?皇后的胎象不是已经稳固了吗?怎么会突然昏厥呢?是不是有什么人要暗害皇后?”

    这噼里啪啦一下子抛来好几个问句,宁玉槿也不忙回答,先冲墨烨不疾不徐地行了个礼,才说:“并无人要暗害皇后娘娘,只是皇后娘娘担心沈将军的忧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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