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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之痞妃有毒-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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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玉雁笑了笑,这才回过头来,冲宁玉槿道:“三妹妹也坐下吧,正好陪我说会儿话。”
“是。”
宁玉槿不动声色地扫看了众人一眼,走到了二太太下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大夫人既然还“病”着,丽姨娘自然得随身伺候着的。
宁玉凝和宁玉宜身为子女,自然也是得去侍疾的。
今年的端午节,在经历了宁玉凝定王妃愿望落空的重大风波之后,显得别样的冷清和平静。
宁玉雁慢条斯理地拨弄着茶盏,低着头轻抿了一口茶,却立马又吐了出来,将茶杯往桌上一扔。
“家里的丫鬟都怎么了?我才几日没来,连我喝什么口味的茶都不知道了吗?”
这斥责突如其来,本来还和乐融融的氛围,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凝结了冰霜,众人一瞬间皆是噤若寒蝉。
负责茶水的几个丫鬟立马就疾步出来,“扑通”一下就给宁玉雁跪下了,哭爹喊娘好一番求饶。
宁玉雁倒是没处置他们,只转过头来,问宁仲俭道:“母亲既然病了,那家中一切事宜,现在谁在打理?”
宁仲俭瞥了一眼赵姨娘,赵姨娘立马上前一步道:“回娘娘的话,是奴婢。”
宁玉雁的眉心当即就紧蹙起来:“你?那刚才下面这些丫鬟出来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站出来呢?”
身份压倒性地优势,压得赵姨娘连口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倒是宁仲俭这时候替她说了一句:“她才刚接手府中事宜,弄不清楚也是人之常情嘛。”
赵姨娘暗暗松了口气,宁玉雁却勾唇笑了:“父亲,这事您可有欠考虑了。把偌大全宁伯府交给一个姨娘打理,您也不怕说出去让人笑话?像刚才倒错茶的事情,遇到我就算了,若是其他尊贵客人过来,还犯这种错误,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宁仲俭好一阵尴尬,声音顿时小了下来:“这个,让曼娘来管家,也是你母亲赞成的。”
“您才是一家之主,母亲肯定是赞成你的决定的。”宁玉雁语重心长地说,“可是您得自己有个意识啊,母亲才是正室,是先帝下圣旨封的二品诰命,说到太后那里去,赵姨娘也只是妾,永远难登大雅之堂的。”
宁玉雁完全没想给赵姨娘留丝毫面子,说起话来字字带刺,毫不留情。
赵姨娘孤零零地站在一旁垂着头,浑身都在发抖,却是紧咬下唇,一句话都不敢说。
宁仲俭也被宁玉雁堵得,完全呆愣在了那里。
对他来说,谁当家谁做主都不过是些后宅的事儿,他没兴趣知道也没兴趣掺和进去。
可,宁玉雁却把此事扯到了太后的高度。
谁不知道兴王殿下是殷太后的嫡孙,宁玉雁是兴王府的侧妃?
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莫不是在逼他明确态度了?
宁仲俭皱着眉头望向赵姨娘,终究还是有些于心不忍:“曼娘也没犯什么大错,相反,这几天她一直忙里忙外的,处理着府中各种大小事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是么?”宁玉雁优雅地伸出手,拈起一块点心来,“她就是这样忙里忙外、处理府中大小事宜的?”
宁仲俭不明所以,反倒是下面的二太太眼尖地叫了出来:“呀,这不是源城铺子的点心吗?我记得大夫人每年让人买的都是西门铺子里的呀。”
这两处点心的价格,明显不是一个等级,相差好多倍呢。
赵姨娘眼珠子乱转,脸色有些慌乱:“这个……奴婢也是第一次管家,对这些不甚熟悉,所以让人买错了……”
“买错了?”二太太疑惑了一下,很是给面子地抛梗,“需要买的什么东西,自然有去年的清单作为对照,有家中的下人负责购买,有几个管家负责协助,这种情况下,也还会买错吗?”
这句话,简直把赵姨娘堵得连话都说不出。她则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掩唇道:“哎呀,是我多嘴了,多嘴了。”
宁玉雁抬高了眼,望着赵姨娘说:“二婶说的可没错,有些人连几盒点心都动歪脑筋,这是打算做什么,还真是让人不能细想啊。”
不过是几盒点心的事,赵姨娘便立马被推上了浪尖上去。
她身体发虚有些发慌,生怕宁玉雁再深入地追究下去。
她为了后面的事情一层一层遮掩,拆东墙补西墙,已经累得精疲力尽了。
宁玉槿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她知道,宁玉雁是要放大招了。
第99章 机关算尽,反误卿卿性命()
赵姨娘是个识时务的,当即“扑通”一声,就给宁玉雁和宁仲俭跪下了:“奴婢办事不利,求老爷责罚。”
宁玉雁的意思是私吞公款,她自己的理由是办事不利,这可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宁玉雁在兴王府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识过,怎么可能让赵姨娘玩文字游戏,把事情给糊弄过去?
“姨娘的意思是说,家中的奴才欺主,特意采买了不好的东西来应付你咯?”
她这一声反问,赵姨娘也不承认也不否认,只将头垂得更低,固执地冲宁仲俭道:“是奴婢管理不力,还请老爷处置。”
这一下,办事不力变成了管理不力,虽说她是自请处罚,可这话的意思,却是把责任推给了下面的人。
而且从始至终,她都只请“老爷处置”,也是她的一个高明之处。
这件事情一旦抛回到宁仲俭的手中,那她就有足够把握将事情给掀过去。但是对付宁玉雁,她却不由得有些心虚。
且她也在赌,赌宁玉雁一个早已经嫁出去的女儿,不会掺和到伯府的私事上来。
宁玉槿不禁摇头暗叹:这后宅的女人,果然一个比一个精,一个比一个凶残的。
却不想,赵姨娘做得更绝,根本没给宁仲俭开口的机会,就先一步打断了他:“父亲,既然母亲病着,那女儿也就越俎代庖,管一管今天的闲事了。毕竟全宁伯府好了,女儿在王府也能与有荣焉。府里要是闹出什么丑闻来,女儿在太后那里也抬不起头来。您说呢?”
她这次回来本来就是为了给赵姨娘致命一击的,这时候放弃追究了,那才奇怪呢。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宁仲俭还能说什么。
她左一字右一句地将王府、太后挂在嘴边,那不是明摆着要他不要插手这件事吗?
宁仲俭本来就被这段时间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弄得身心俱疲,没想到大家聚在一起过个端午也能闹出这么多事来。
他也没心情听她们在这里说这些了,当即叫上宁仲勤起身去了书房,随口对宁玉雁说:“这里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宁玉雁一颔首道:“女儿会处理好的。”
“老爷!”赵姨娘一见宁仲俭要走,顿时就发了慌,当即就准备起身追出去。
宁玉雁用那鲜红的丹蔻轻轻敲了敲桌沿,慢悠悠地说:“春绿啊,自称奴婢,却不尊规矩,一般是怎么处理的?”
一个十三四岁的丫鬟站了出来,恭敬地回答道:“回娘娘的话,会被杖责三十,然后被赶到乡下的庄子里去服劳役。若是情节严重的,则会在杖责之后被送到女庙去。”
赵姨娘正准备起来的身子,被宁玉雁突然的这么一句弄得身形一滞,而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宁仲俭远去,不见踪影。
女庙。
女庙可不比家庙,它的存在就是为了大户人家犯了错误的女眷设计的。
里面的生活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公鸡打鸣就必须起,不到半夜不许睡。每天每时都得做繁重的杂活,吃的全是剩菜剩饭和硬邦邦的馒头。
而且听说,里面的嬷嬷们最喜欢折磨这些娇滴滴的、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夫人小姐们了,一旦到了里面,就算你身份尊贵得不得了,那也得不到丝毫的优待,最后的下场,不是被逼死就是被逼疯。
所以很多时候,好多犯错误的女眷宁愿一头撞死,也是不愿意被送到女庙去的。
赵姨娘听见宁玉雁提这个,哪里还敢乱动一分?
这会儿只要她随便找个理由,那足够她吃不了兜着走了。
可是,在这府里,除了宁仲俭,她还有谁可以依靠吗?
一双儿女,一个被大夫人压在房里,一个随时都和宁元致呆在一起,她是不指望他们来救她了。
而在这屋中,她环视一周之后,也泄了气。
宁玉槿就不必多说了,这会儿安静地坐着看热闹,没落井下石就算好了。
二太太是个聪明人,也不会为了她去得罪宁玉雁,很有可能还会像刚才那样添油加醋几句。
其余的丫鬟老妈子,个个垂着头噤若寒蝉,完全没有开口搭一句的意思。
趋利避害,权衡利弊,这是人之常情。
可当她真看到了这样的场景,心里面也不禁涌起了一层淡淡的伤感来。
做人做到这种地步,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种悲哀。
宁玉雁也不咄咄逼人,那闲适安然的模样,明摆着不担心赵姨娘逃出她的手掌心。
“姨娘啊,家中的奴才欺主,这件事可得处理好啊。若是处理不好,以后可是要出大问题的啊。他们有了一回就有二回,到最后伯府都被掏空了,咱们还被蒙在鼓里,你说呢?”
赵姨娘脸上已经显不出什么表情来了,只诺诺地道:“娘娘说的是。”
“既然姨娘也这么说,那就好办了。”宁玉雁一挥手,吩咐道,“让负责端午节采买的人都进来,我要看账本。”
“账本!”赵姨娘脸色“唰”地转白,说话时候,那艳丽红唇都在发抖,“他们怎么会有账本?”
二太太笑说道:“姨娘你没当过家,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负责采买的人要将账一笔一笔全部记好的,不仅要交公账,还得具体记一份私账,以便日后清查账目的。”
也就是说,那些负责采买的人手里还有一份账本,并且那份才是最原始的那本!
那她不是完了吗?
准备的新账本没有什么用处,宁玉雁只需要看一眼私账,就什么问题也看出来了。
赵姨娘只觉得脑袋一阵晕眩,而后径直地朝后仰倒了下去。
后来的晚宴也没吃成,全宁伯府闹成了一团。
宁玉槿真庆幸走的时候让香月给她把好吃的全留着了,否则还有可能要饿肚子。
赵姨娘这次的事情做得的确没水平,不过她也的确没办法了,也只能铤而走险。
铺子那边连连亏空,几乎把她所有的私房钱投进去了,也没能见着一点好转。
眼看着分红利的时候,还得按照原来的标准被两成利润,她一想到这些,就着急得吃不下睡不着。
恰好这时候大夫人一病,让她负责端午节的一切事宜。这就像是你缺钱的时候突然让你来管钱,不动歪脑筋才怪了。
她想着把铺子经营上手之后,立马就把钱拿来补上,却没想到宁玉雁会来这么一遭。
这才叫,机关算尽,反误卿卿性命。
“算了,说这些做什么,我还饿着呢,吃东西才是正事。”宁玉槿一摆手道。
一直都不吭声的一零八却在这时候飘了出来:“三小姐,慕容先生要您今天去王府过端午。”
第100章 定王府的端午()
“慕容先生,这样真的好么?”
“有什么不好的?你们敢说你们不想?”
“想是想,可是……”
“别可是了,你们已经知道我的计划了,现在你们只有两个选择,一是和我一起,二是被我灭口,你自己选吧!”
众影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全部一咬牙,一狠心,说:“既然如此,那还不如赌一把呢。”
慕容玄顿时心满意足地露出了狐狸笑:“这就对了嘛,大端午的,就是要过得这么有意义。来来来,买定离手……”
众影卫欲哭无泪。
慕容先生,大过节的你来坑我们,你心里过意得去吗?
慕容玄数着手中大把的银票,嘿嘿地笑:“我说你们一个个的,都是富得流油啊。这么多钱放你们身上也不安全,还是我给你们收着比较好……”
正说着,有人来报:“慕容先生,三小姐过来了。”
慕容玄不慌不忙地将银票全部收好,起身朝外走去:“你们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众影卫嘴角抽搐,已经对慕容玄生不出任何感想了。
对他来说的好消息,对他们来说不就是坏消息吗?
*
宁玉槿突地觉得今天定王府的气氛有些诡异,隔老远就感觉到了一股阴谋重重的味道。
因为从来很少跟她说话的一零八,今天居然破天荒地跟她说了好几句话!
第一句:“三小姐……”
“干嘛?”宁玉槿歪头看着他。
第二句:“没什么。”
隔了一会儿,他又忍不住开了口:“三小姐,如果……”
“如果什么?”宁玉槿被他把胃口都吊起来了,他偏偏又沉默了。
“没什么。”
宁玉槿当即压下一口闷气。
丫的,要不是在半空中,她真想跳起来给他一大脚。
可细细思量了一下,一零八这状态不对劲啊。几次三番欲言又止,明显有什么事想说又不敢说。
而且这事,一定是关于她的。
宁玉槿当即警惕心顿起,扶着额头“哎哟”了一声。
一零八见她好像不舒服,连忙问她:“三小姐你怎么了?”
宁玉槿一秒钟变虚弱:“唉,我好像有些头晕想吐,四肢酸麻,五脏六腑翻腾,浑身不舒服……”
还没等她说出想回去的话来,一零八就已经着着急急地开了口:“三小姐你再忍一忍,马上就要到王府了,到了就立马让慕容先生给你看看!”
可爱的一零八啊,你到底听得懂人话不啊?
她要真有什么不舒服的,自己就看了,还用去找慕容玄?
不过他一句“马上就到定王府了”,顿时将她回去的退路断了。
看来她必须得未雨绸缪,做好强大的心理准备才是。
可是——
“可是,今天是端午唉?”宁玉槿还是没想通。
一零八还以为她在问他,很认真地回答说:“按照日子来算,今天的确是端午。”
宁玉槿顿时就奇怪了:“那定王殿下不是应该在宫里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该去宫里的一个都没去?
宁玉雁没去的原因她倒是知道了,兴王正妃前两日检查出来怀身子了,最近风头正盛,她没去宫里也是为了避其风头。
但是墨敬骁,他又是因为什么?
来接她的影卫回答说:“爷中午就去宫里了,和皇上下了会儿棋,然后又去见了皇后娘娘,只是最后却没待多久就出来了,连晚宴都没参加,就直接回了王府。”
“和皇后闹翻了?”宁玉槿说出来,又觉得有些不可能。
墨敬骁生母早逝,周后仁德宽厚,他一直视长嫂如母,应该不可能闹翻才是。
影卫也道:“爷这辈子能记住的女性只有三个,一个是钰琇太后,一个便是周后,他怎么可能和皇后娘娘闹翻?”
钰琇太后是墨敬骁生母宸妃的封号,周后对他也是非一般的存在,那这第三个女子……
宁玉槿沉默了一会儿,突地道:“第三个是不是他的奶娘啊?”
抬着她的两个影卫一个踉跄,差点没摔。
“三小姐,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
宁玉槿无所谓地一挥手:“知不知道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对墨敬骁……那啥,定王殿下的奶娘没兴趣。你们还是继续说,定王殿下在宫里怎么了?”
宁三小姐,你以为你飞快地改口,我们就没听到你叫爷的名讳叫得那么顺溜吗?
几人齐齐地默了一下,才有人回答道:“爷在皇后娘娘那里的时候,太后突然过来了。”
宁玉槿眨了眨眼:“太后来了,有什么说法吗?”
“太后的意思是,既然爷已经有看上的人了,那就应该尽快地准备大婚。同时,她也想把景阳王最小的女儿说给爷做侧妃,并且要求和王妃一起抬入府。爷当即起身就走了。”
景阳王的小女儿,那就是殷太后的外甥女了。
这殷太后是存了心给人找不自在呢还是没存心给人找不自在呢?
你说墨敬骁真要大婚,迎娶自己心爱的人过府,还得拖上一个身份不低的侧王妃,这不是给新王妃打脸吗?
而且墨敬骁要是真那么听话,让他纳谁就纳谁的话,他就不会在三年前一个人一走了之回军营去了。
等等,三年前……
三年前,她在全宁伯府差点被饿死,然后偷偷想办法从府里跑出来……
好像……
“三小姐,恭候多时!”
正想着呢,突如其来的声音顿时将她的思绪打断。
她抬头来看,一身白衣的慕容玄就站在她的面前,笑得温文尔雅。
原来已经到定王府了。
其实宁玉槿一见慕容玄笑她就心虚,尤其是在听了众影卫的集体控诉之后。
他笑起来一双狐狸眼微微眯起,好像随时都在算计着什么。
宁玉槿走了出来,也笑了笑:“劳烦慕容先生久等了。”
“呵呵,三小姐快请。”
慕容玄当即把宁玉槿迎了进去,边走边说道:“三小姐,今天子瞻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你能……”
宁玉槿连忙打断:“您可千万别来什么不情之请了,每次你一说这话我就要倒霉。我现在每天的任务只有蹲马步,其他的别问我。”
慕容玄却顿时笑开了:“这个请求,三小姐你会答应的。”
第101章 众里寻他千百度()
宁玉槿找到墨敬骁的时候,他正坐在房顶上喝酒。
修长笔直的腿,一只伸着,一只半曲,把墨色的袍子撑得很开,露出里面暗金色的长裤来。
他握着酒壶的手搭在膝上,另一只手撑在身旁,微微仰着头,不知道看向何方。
那身形被月影勾勒,那长发随夜风萦乱,那俊朗坚毅的脸部轮廓,笔笔似刀削,凌厉间,却陡然透出一丝柔和。
宁玉槿隔得远远地看他,他孤零零一个在这天地间,身后是一勾新月,弯着尖尖的月牙,和他搭在一起,不知是孤寂还是落寞。
她看了他好一会儿,犹豫了好半天,却终究没鼓起勇气过去。
屋顶下,慕容玄和众影卫全部眼巴巴地看着她。
她咬着牙,纠结了一张脸,冲着慕容玄张了张口型:慕容先生你就不能找个长一点的梯子吗?
你不知道对于一个不会“咻咻咻”飞过来飞过去的普通人来说,爬屋顶是一件很危险很困难的事吗?
慕容玄刚想说些什么,却见众影卫突然全部闪人,连带着将慕容玄也一并给拉走了。
宁玉槿只觉得自己眼睛一花,眨了下眼睛就不见人影了。她顿时气结。
这帮死没良心的,亏她还深入龙潭虎穴,他们就是这样抛弃他的!
等等,没事他们跑什么?
莫不是……
心里的想法才刚冒出个头来,宁玉槿就感觉身后一股寒流逼近,她趴在梯子上半天没动弹的身体,一下子就悬在了半空之中。
不用去猜这如鬼魅一样突然飘来的人是谁了,她垂着眼,叹了口气说:“定王殿下,其实人的身体上是有很多地方可以抓的。你每次都拧着我的后领子,总给我一种我是只小猫小狗的感觉,这样很不好,您知不知道?”
这句话说完之后她就后悔了。
他丫的,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墨敬骁不拧她后衣领之后,就改搂她腰了?
不过幸亏没多远,墨敬骁几乎几个起身一纵,他们便已经落在了定王府最高的屋顶上。
极目望去,万家灯火阑珊,橘黄微醺的灯到处都亮着,犹如一片浩瀚无垠的星海。
宁玉槿从未站在这个角度看过盛京夜景,这一看,顿时间看呆了去:“这么美啊。”
“喜欢,以后可以经常上屋顶来看。”墨敬骁坐在她的身边,目光也跟着她,将四周景致收纳眼底。
上屋顶……
宁玉槿一想到刚才她爬到一半腿软的样子,当即摇了摇头。
“好景致看过一次便能铭记一辈子,若是天天看见,那就不过是一道平常的景了。我宁愿将记忆永久保存,也不要本该珍贵的东西变得廉价不堪。”
好吧,理由多冠冕堂皇不重要,她就是不想冒着生命危险爬到这么高的屋顶上来。
“哪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墨敬骁弯了弯唇线,碰了下她的胳膊,“喝酒吗?”
宁玉槿眼睛一亮,目光死死地盯着墨敬骁手中的酒壶:“可以吗?”
她上辈子喝酒可是个酒场高手,可惜这辈子她年纪太小,香月压着她,别人也不会给她一个才十多岁的小娃娃喝酒,她竟是好久不知酒滋味了。
墨敬骁看着她一脸渴望的模样,立马将酒壶递给了她:“只许喝一口。”
“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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