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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之痞妃有毒-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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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三妹妹提亲的?莫不是……”
说到这里,她突地停了,微挑的眸子噙着笑,饶有深意地看向祁越。
古代提亲,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而这祁越亲自上门提亲,还专门指了宁玉槿。
若说宁玉槿名声在外也便罢了,可她偏偏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只怕好多人提起来还不知道全宁伯府有个三小姐。
那么祁越是怎么知道宁玉槿、并且为了她亲自上门提亲的?
聪明人一听宁玉雁这话,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有所指。
如果祁越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么大家便可以理解为,他和宁玉槿早已暗地相识,私相授受。这顶大帽子要是扣下来,他和宁玉槿可都不好做人了。
祁越起了身,一拱手道:“祁某曾在全宁伯府住过一段时间,远远见过宁三小姐几面。”
宁玉雁带着指套的手沿着桌沿一划,淡淡笑开:“远远见过几面就决定非卿不娶了?状元爷还真是痴心呢。”
苏月华端起桌上的茶杯喝水,这一瞬间,只觉得喝下去的全是她苦涩的泪。
那日,百膳斋门口,宁玉槿来的时候在他面前停留,他吃了她手中的包子。
而她让人送过去的药膳,他却一口没动。
她当时怎么就那么傻,一点不对劲都没发现呢?
祁越回答宁玉雁道:“兴许祁某就是这般死脑筋的人吧,还请侧妃娘娘能够成全了祁某这段痴念。”
宁玉雁指套划过桌子,突地发生一声尖锐的响声。她蓦地五指蜷缩,脸上的笑意却不减半分:“状元爷,这话该我对你说才对。兴王府的聘礼如今就在外面,三妹妹是早就许了人家的人,你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人,这般横插一脚,貌似有违道德吧。这要是有人就此参上你一本,那你的状元之路,以后恐怕就不太顺利了吧。”
这算是直言不讳地威胁了吗?
祁越当场就笑了起来:“早就许配了人家?”
那为何宁仲俭还一副吃着苍蝇噎着的表情?
宁玉雁没想到她已经抬出仕途来警告祁越了,他却好像一点也不为之动容的样子,不由微微眯起了眼睛。
想兴王从定王府回去以后,就到她那里去问了一下宁玉槿的事,言辞间虽没直说,她又何尝不知道兴王的意思?
她本来打算等宁玉槿十四岁的时候就直接抬过府去的,可见苏相爷认了她当干女儿,便深感变数太大,连忙地让人请了媒婆准备了聘礼,准备先把宁玉槿定下来再说。
可是没想到,居然还会有祁越这一出。
而且说实话,祁越是这一届的新科状元,是苏相爷的得意门生,指不定还是兴王要拉拢的对象。她和他硬碰硬,并不明智。
但是兴王那天言语之间的暗示……
她眉心一拧,旋即展开,笑笑道:“状元爷何必如此,天下女子何其多,你看苏大小姐就很不错嘛,你又何苦执着三妹妹呢?”
祁越不卑不亢,面色不改:“那天下女子这般多,娘娘又为何要将自己妹妹抬进府去,共事一夫呢?”
宁玉雁听到这话,顿时垮下脸来,一拍桌子,怒道:“祁越,你好大胆子!”
祁越却在这会儿笑了:“难道不是事实?”
“祁越!”就连一旁苏月华也看不下去了,连忙开口喝止他。
宁玉雁好歹也是兴王侧妃,祁越虽然金榜题名,圣上钦点翰林,可和人一比,差距还是好大一截的。
就凭着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就可以治他一个大不敬之罪了。
宁玉雁站起身来,冷眼看着祁越,也不怕和他撕破脸说了:“祁公子还是好自为之吧,三妹妹嫁进兴王府,是嫁定了!”
话音刚落,就听大厅外面,清晰地传来一声——“圣旨到!”
屋内众人齐齐一惊,想不通这时候怎么会来圣旨?
宁玉雁不由看向祁越——看他这般有恃无恐,莫不是他已经请了圣上圣旨?
可是看祁越模样,却见他也皱起了眉头,明显不是有了依托该有的模样。
那门外……
正疑惑间,就见一小厮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宁仲俭连忙问道:“外面怎么回事?”
“回……回老爷的话,定王殿下拿着圣旨,同苏相爷和沈老国公一起,到门口了!”
第164章 定亲,总算是定下了()
定王殿下,苏相爷,沈老国公,这三个都是大邺朝举足轻重、随便说句话都能掀起轩然大波的人物啊!
今天居然全部聚集在了全宁伯府里,如何能让人不震惊?
宁仲俭只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竟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今天的诸多“惊喜”给刺激惨了,现在都有些神志不清了。
直到宁玉雁提醒他快点出去跪接圣旨,他才回过神来,连忙派人去把宁元致、宁元枫,以及大夫人、宁玉槿给叫出来。
宁玉槿正待在宁仲俭的书房里吃着点心呢,本来说随便等他们闹个够,她再慢慢出去收拾残局的。却没想到突然来个人给她说,定王殿下过来了,而且还是带着圣旨过来了!
她顿时间目瞪口呆,当时差点没被点心给噎住,随后连忙灌了自己几大口水,这才缓过神来。
墨敬骁?
这里都那么乱了,他又来凑什么热闹?
她有些不确定,连忙再问道:“你确定是定王殿下?不是其他什么阿猫阿狗的?”
那小厮额角一抽,无语地答道:“三小姐,来的是定王殿下,小的确定。整个大邺朝,能有几个定王殿下啊?”
那还真是墨敬骁啊。
宁玉槿沉了沉眉眼,倒是没有多犹豫,连忙随便打理了一下自己,就随着小厮走了出去。
一到大厅里面,她就和苏月华四目对上了。
她眼神闪烁了一下,竟有些不敢看她。
祁越求亲的事情虽然是祁越做得不地道,但是她也没及时告诉苏月华,且也没将这里的事情处理好,算起来,她的错误也不小。
所以目光扫过祁越的时候,她连眼神余光也不愿给那人留,直接走到了宁仲俭的身后去。
宁仲俭此时也换上了一身正统官服,大夫人、宁玉宜以及两位少爷也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加上宁玉凝和她,一家子人全部到齐。
由于圣旨驾到如皇帝亲临,所以宁玉雁、祁越、苏月华也得跟着出去跪接圣旨。
当下,宁仲俭带着一大家子人浩浩荡荡地走了出去,场面还颇有些壮观。
按说跪接圣旨本该是在大门口去的,可是他们才走到前堂门口,就撞见了快步走进来的墨敬骁。
他好像等不及了一般,脚下生风,速度极快,一晃眼就到了跟前。
苏相爷和沈老国公跟在后面几乎小跑才能跟上,连忙气喘吁吁地说:“定王殿下,您倒是慢些啊,我们这两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啊!”
宁仲俭见此,赶忙招呼众人停下就在前堂门口跪成了一片。
宁玉槿跟在大部队后面,见众人跪下,她也连忙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跪下,垂着头一副恭谨模样。
可那心里,却早已经将古代这动不动就要跪下的规矩骂了千百遍。
墨敬骁止了步子,目光只一扫,便落在那极力想要隐藏自己身影的宁玉槿身上了。
她仍旧一身素雅衣衫,头上只插了一根白玉簪,看起来干净清爽,清雅秀丽,怎么看怎么可爱。
他随手将圣旨丢给苏相爷,让他看着办。他自己则立在一旁,抱着双臂,只看向她。
宁玉槿即便垂着头,也能感觉到那落在她身上的两道目光。
就好像是电,就好像是光,那灼灼热度,好像要将她燃烧。
她心脏不自觉地开始狂跳,好像要划破胸腔跳出来一般。
墨敬骁要做什么,她心里已经有了些猜测,可是却还是有那么几分的不确定。
这种摇摆的心情折磨得她要疯,可是她却不敢抬起头去看墨敬骁,去寻找一个眼神的安定。
是她想的那样吗?是吗?
苏相爷此时已经打开了圣旨,开始朗声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全宁伯宁仲俭之女宁玉槿,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朕躬闻之甚悦,今定王弱冠之岁,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宁玉槿待宇闺中,与皇三子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许配定王为王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待宁玉槿及笄之后,择良辰完婚。钦此!”
圣旨念完,全宁伯府的众人却无一人起身,全部安静地不发一言,齐齐愣在当场。
宁玉槿!
定王妃居然是宁玉槿!
这几个字像一个魔咒,瞬间环绕在众人的脑海里面,像平地起的一声雷,像深海里的火山爆发,掀起的惊涛骇浪,将众人全部都拍在了沙滩上。
难道从一开始他们就想错了?
定王殿下看上的不是宁玉凝,而是宁玉槿?
天哪,这怎么可能,定王殿下怎么可能看上她?!
可是圣旨在那里,明明白白的。
定王也在这里,且还邀了大邺朝两个泰斗级别的人物来上门提亲,也明明白白的。
诸多的事实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们——定王殿下就是看上宁玉槿了。
宁仲俭没想到他的定王岳父梦居然成真了,而且居然是以这样一种方式!
大夫人只觉得自己耳朵产生了幻听,连忙问旁边的宁玉雁道:“我没听错吧?是三丫头?真的是三丫头?”
宁玉雁的脸色,更是难看到极点:“呵,我这三妹妹啊,不仅是个会耍手段的,还是个手段高明的。以前我还真是小看她了。”
宁玉凝脑袋一阵晕眩,好像随时都会倒下去一般。
她想要被宁玉雁抬进兴王府去,宁玉雁看上的是宁玉槿。她想要嫁给祁越了,祁越死活地要娶宁玉槿。她做了那么久的定王妃美梦,结果定王妃的人选,居然也是宁玉槿!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她?
为什么!
她看向跪在她旁边的那抹身影,眼中怨毒神色,恨不得将人射穿千百个窟窿。
明明,明明什么都不如她,明明什么都不出众,为什么大家看到的,却全部是她?
“丫头,快接圣旨吧。”就在大家哗然一片的时候,沈老国公笑吟吟地说道。
宁玉槿此时也有些发懵,听到这声提醒,这才连忙双手高举过头顶,接过了那道明黄圣旨。
“臣女,叩谢隆恩!”
苏相爷见此,严肃的面孔也不禁露出一丝笑来:“这定王殿下的终身大事,可总算是定下来了。”
沈老国公也捋着胡须笑道:“不容易啊。”
宁玉槿拿过圣旨,抬眼去看墨敬骁。
他也在看她,不,他好像一直在看她。
那般热烈的目光,热度逼人,搅得她心头乱糟糟的,掀起无数波澜。
墨敬骁。
她从未想过,他竟会用如此强硬的方法,永久地进入她的生命里。
这个男人,霸道如此,根本不容人有丝毫的反悔机会。
可是不可否认地,她心头涌起一丝小欣喜,逐渐蔓延至心底。
第165章 你是我的,谁也不能觊觎()
秋日凉爽的微风吹拂而来,却吹不灭那心间燃烧起的一把火。
宁玉槿看着那抹高大墨影朝她一步一步走了过来,只觉得心也烫脸也烫,烫得她好像有些神志不清。
墨敬骁在她面前停住,如刀锋如剑戟的轮廓陡然柔和,那薄薄的唇线一软,开口叫了她:“丫头。”
“啊?”宁玉槿微抬起头看他的脸,入目的却是那坚毅的下巴和细碎的胡茬。
她微张嘴,一脸快要被面前男人帅哭的傻萌模样。
墨敬骁忍不住一笑,伸出手来揉了揉她的脑袋:“笨。”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说她笨了,以往宁玉槿都会握着拳头据理力争一下的,可是今天,她却出人意料地低下头,淡淡地轻笑了一声:“的确有够笨的。”
墨敬骁揉弄她头发的手一重,顺势将她带近一些,低头问她:“你是不是怨我没和你商量?”
其实他也原本打算慢慢来的,在救治村民的时候将她推至首功,让苏相爷收了她做干女儿,一步一步慢慢地将她抬上来,然后再光明正大名正言顺地请求皇上赐婚。
可是今日他正在宫中处理要务之际,却陡然收到影卫消息,兴王府和新科状元祁越,竟同时上门求亲!
原本是他私心藏着不愿意给人看到的宝贝,却在不经意间已经引来了那么多人的惦记,他那时才知道,自己还是小看了她的魅力。
当即打断了正在议政的诸位大臣,向皇上请了圣旨。他拿着赐婚诏书,飞快地直奔到全宁伯府。
与此同时,他让影卫将苏相爷和沈老国公一同带到全宁伯府来,有大邺两大泰斗压阵,才更显分量!
可即便如此,他却仍旧有些不确定,不确定她是什么心思。
宁玉槿此时心头早已千回百转,各种思绪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如今定王求亲,皇帝下诏,她嫁给墨敬骁已经是迟早的事情了,那么再做什么无谓的挣扎也就没有必要了。
而且也这算是间接地解决了宁玉雁和祁越那边的问题,算得上真正的一劳永逸。
且最重要的一点,虽然她比较排斥皇家,可是对于墨敬骁的求亲,她并不排斥,且还有些欢喜。
至少,即便她内心极其地不想承认,但是她不得不承认,她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喜欢墨敬骁的。
只有一丁点,一丁点而已!
嗯,就是这样。
综上可以认为,要她嫁给墨敬骁,貌似也没什么不好的。
她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那薄唇似刀,凤眼凝雾,似乎在等待着她的回答。
她叹了口气,很是认真地说:“你和我商量了,如果我反对,你还会娶我么?”
墨敬骁顿了下,褐眸一深,却是毫不犹豫地点头:“会。”
宁玉槿点了点头。
她心里猜到他会这么说,倒是没什么惊讶:“那就行了,你和我商量亦或者不商量,我反对亦或者不反对,结果都是一样,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可是,我更希望你心甘情愿。
墨敬骁心中一动,眸色沉沉如深渊如静潭,里面却汹涌着波涛潮水,似乎要将她淹没。
可那句话,辗转嘴畔,却不知如何对她说。
宁玉槿自个儿在那里闷着头想了一会儿,不由问道:“定王殿下,我能问个问题么?”
“问。”
“你说,你想娶我,是不是因为我医术比慕容先生高明那么一两分啊?”
她抬起眼来,歪头看他,问得还一板一眼颇为认真。
墨敬骁一时间哭笑不得,想了下,回答说:“姑且是吧。”
宁玉槿一脸豁然开朗的表情:“那我就能想通了。”
要不然以苏月华的话来说,她要才没才、要貌没貌、要家世没家世,怎么可能被墨敬骁看上呢?
想来,她也就那医术拿得出手一点了。
“还有,”她突地又想起来个问题,赶紧地一次性问个清楚,“那去定王府蹲马步的事情……”
这一点墨敬骁倒是回答得相当干脆:“照旧。”
宁玉槿不禁看向他,不由小声嘟囔着:“怎么定亲了跟没定亲也没啥区别啊。”
“有区别。”墨敬骁却将她小声话语都听得一清二楚,且回答她道,“以后,你就是我的了,谁也不能再觊觎。”
声音不高不低,却极具威严,让人心肝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宁玉槿只觉心头一烧,低着头扯着嘴角有些想笑。
这男人明明没说什么你侬我侬的甜言蜜语,可为什么她却觉得心口好像要甜得发腻呢?
宁玉槿脸上的笑容才刚挂上,就听他又道:“你收拾一下东西,明日就搬到定王府去吧。以后蹲马步的时间改到早上,晚上影响你休息。”
她那笑容顿时僵在脸上,瞪大一双眼睛几乎不敢相信地看着他:“明天就搬到定王府去?!”
圣旨上明明有说,等她及笄了以后再择良辰成婚,算起来还有一年多呢,墨敬骁在想什么啊?
俊脸一派云淡风轻、不甚在意的模样:“我要和我未来的王妃培养感情,谁敢多说什么?”
宁玉槿额角一抽,这会儿才知道,墨敬骁浑起来,也是个不讲理的人。
这谁家小姐还没抬过门就去夫家住着的?更何况他还用了那么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不过说实话,别人这么说不行,可墨敬骁这么说却还真没谁敢多说什么。
他如今已经二十岁了,又常年待在边疆不回盛京来,皇帝几乎为他的婚事操碎了心,苏相爷和沈老国公塞自己女儿孙女没成功,又想着塞别人女儿,那模样比自己当初娶媳妇还焦急。
如今墨敬骁好不容易定下来了,如果谁敢跳出来说一句不合礼数,只怕当场就要被苏相爷和沈老国公给参下去。
直到这会儿,宁玉槿才从恍恍惚惚之间回过神来。
这就,那么决定了?
她就,要搬到定王府去了?
宁玉槿伸手抓了抓脑袋,忍不住道:“定王殿下,咱能不能商量一下。你看啊,咱现在还小……”
“嗯,”墨敬骁打断了她,“所以先定亲,等你过了十五就成亲。”
“十五?不行,太小了,最起码得十八吧。”宁玉槿觉得自己怎么着都要据理力争一下。
婚姻是坟墓啊,她才十三四岁啊,还没过够逍遥的日子啊,怎么可以就此为人妇呢?
墨敬骁挑眉看她,不急不缓慢慢言道:“宁玉槿,肯等你到十五岁就已经是极限了,你不要太高估我的定力。”
第166章 我的人,谁敢娶?()
宁玉槿这人,吃硬不吃软的,墨敬骁稍稍变了下脸色,她就不敢再唧唧歪歪了。
不过以她十分想得开的性子来说,郁闷只是暂时的,转念一想她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霸占立章堂的药房了,她就忍不住高兴地想跳起来。
而且她陡然想到,立章堂好像就是墨敬骁让人给她布置的啊,她当时还在那里腹诽说她根本不可能在定王府久待、所以用不了多久呢。
如今想来,是命中注定还是造化使然?
还是,墨敬骁老早以前就开始打她主意了?
宁玉槿正认真地追溯以前的事情呢,却见墨敬骁从脖子上取下一个东西,给她戴在了身上。
“好好保管着。”
“这个,是什么啊?”她低下头将那东西握在手中,才发现那小小的坠子,豁然是一把小钥匙。
小钥匙……
那不是……
“那个盒子的钥匙。”墨敬骁凤眼一扬,带着浅笑,“如今它全部属于你了。”
宁玉槿握着那把小钥匙,低头垂睑,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了。
那钥匙显然被墨敬骁常年戴在身上,刚刚取下的时候,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的余温。很明显,这是对他极其重要的东西。
想到那次他给她盒子却不给她钥匙时候的场景,莫不是那时候他就已经打算好了,在求亲的这天给她钥匙吗?
天呐,这样算起来,墨敬骁到底为这一天准备了多久?
宁玉槿发现自己不敢去细想,因为她自诩自己也算是个聪明人,可是那么多的细节,她却好像完全给忽略了去。
“定王殿下……”她心里好像被什么重物碾压过一样,一时沉甸甸、乱糟糟的。
墨敬骁却不着痕迹地按了一下她的肩膀,像是给她安定力量似的:“不要想太多,回去好好准备。我现在还得回宫一趟,宫里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你且等着,稍后子瞻会送聘礼上门,你就等着明日过府就是。”
宁玉槿听到这话,总算是听明白了一些东西。
敢情他在宫里连事情都没处理完,就匆匆跑出来的?
“你不会是怕我被别人娶走了吧。”她忍不住想笑,却偏偏憋住笑,佯装随意地问道。
墨敬骁却摇了摇头:“不怕。”
宁玉槿挑高了眉眼,凑过去看他:“真不怕?”
“我的女人,谁敢娶?”他突地伸手搂住她的腰,将她往怀中一带,紧紧抱了一下才放开。
宁玉槿却差点没被他这举动弄得惊叫出声来。
定王殿下,我可亲可爱可敬的定王殿下,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啊,您确定这样带坏小朋友真的好么?
“等我。”
他附在她耳边说了这两个字,这才往后退了两步,深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那边,苏相爷和沈老国公同宁仲俭互相寒暄了一阵,也起身离开了全宁伯府。
走的同时,苏相爷顺便带走了祁越和苏月华。那张一丝不苟严肃认真的脸有些黑沉凝重,也不知道会对他俩作何处理。
宁玉雁气得连那优雅高贵的笑容都保持不住了,也不在府中自讨没趣了,打发了媒婆,然后让人抬着聘礼,灰溜溜地就回了兴王府去。
余下的全宁伯府一大家子,目光全部落在宁玉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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