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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之痞妃有毒-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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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题目是啥?俺怎么好像没听清楚?”
“我听清楚了,可好像没怎么懂。”
“论大邺东西南北四面地形结构的差异性,是让我们写这个吧?”
背的范文明显套不上,不会写的将军们只能是大眼瞪小眼。而会写的,自然是组织语言奋笔疾书以求能都来个开门红了。
狄长风和那殷源武的桌子是挨着的,两个人头也没抬一下,手下笔走龙蛇,挥毫洒墨,像是要比个高低似的,速度一个比一个的快。
一炷香的时间为限,却还在燃烧到一半的时候,狄长风和殷源武同时举起了答卷——
“我做好了!”
“我做好了!”
旁边负责监考的人立马上前去收了卷子,两人几乎同时将答卷交到那监考人的手上。
“狄小公子好像状态很好啊。”殷源武侧过头看向狄长风,轻嗤了一声。
狄长风因为还在守孝期间,所以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再加上一脸黑沉的表情,看起来既淡漠又凌厉,让人看不懂他的情绪。
他只是掀了掀眼帘,冷冷地说了一句:“多谢。”
这话说的,毫不谦虚地居然就给应了!
殷源武记得前些年狄老将军回京带着这个毛都还没长齐的小屁孩回来的时候,那脾气简直火爆得不得了,像霹雳弹似的几乎一点就炸,经不起任何挑衅。
如今,竟也学会忍一步退一步,四两拨千斤了?
殷源武冷哼一声,双手负在身后,一脸志在必得的模样。
就算是真有点进步了那有怎样?考核的题目他早已知晓,那负责收卷的监考人员会将他花重金让人写的策论与他自己写的那份替换掉,他狄长风根本不沾一点优势!
就算是让他侥幸到了第二关,呵,那不才是真正的开始吗?
一炷香完毕,所有的试卷全部被收,而后由监考官将名字蒙上,火速地送上了考官台。
考官台上坐着的全部都是朝廷之中有威望的人物,比如苏相,比如沈老国公,比如翰林大学士钟思翰等等等等,只不过宁玉槿刚刚所有注意力都去关注墨敬骁了,也没怎么注意到他们。
几乎没等多久,他们就已经将名次给排了出来。
其实也要不了多久,剔除掉交白卷的、文不对题的,然后就是写得好的或者写得不好的了。
出乎宁玉槿预料的是——狄长风夺了第一场比试的第一名。
别说她给蒙了,就是高位上的太子、景阳王,擂台上的殷源武等人,都不由得愣了愣。
不可能啊,那几个书生都是盛京城里小有名气的,那写出的文章也都是被人传诵抄录的,他们几个人才集成的这篇文章,怎么可能不及狄长风?
要知道狄长风一直都待在军营里,狄老将军也不可能教他读书写字,唯有慕容玄带过他一段时间,他能写出个什么东西来?
这样一想,殷源武自然不服,开口道:“相爷,你能否将狄长风的卷子给我一阅。”
“自然可以。”苏相当即就将已经启封的试卷交到旁边的监考官手里,那监考官立即给殷源武送了过去。
他拿起来细细通读一遍,不由脸色有些难看。
这些……这些都是狄长风写的?
苏相转身冲着高台上的几位道:“狄长风的文章,将东南西北的地域差异论述得条理清晰很是详细,虽然没有什么华丽辞藻,但是却让人一目了然。就是我们这种没有带兵打过仗的,也能看得清楚明白。而殷源武的文章,看起来粉雕玉砌,极近花样地玩弄笔墨,却飘乎绕乎,让人不知所云。”
而有一点苏相没有说,他们这些在文坛混久了的老资格,看见一篇文章的起头就差不多知道是谁的文笔了。那种花里胡哨的东西,他早已经见过太多了。
“所以这第一场,是狄长风的头筹咯?”太子目光落在景阳王的脸上,嘴角倒是扬了扬笑,显得饶有兴味。
第269章 威胁()
人也许只有经历了跌倒、伤痛、孤独等等的各种负面情绪,才会在黑暗之中慢慢爬起,一步步走向黎明。
就好像种子的真正成长,总是要在暗黑的泥土之中经历一段漫长的萌芽时期。
狄长风的突然冒头,也正如此吧。
所有人都惊异当年那个毛头小子的蜕变,本来并不怎么在意他的,都有些震惊地看向他。
可是没有谁知道,这段时间的日日夜夜,他将清辉堂那个沙盘上的每一个山丘、每一条河流,都挨着挨着地摸索了个遍,有些不确定的地方,就找地理志来反复验证确定,直到全部弄懂搞清楚。
所有的付出都是有收获的,只是迟与早而已。
狄长风听到自己第一名的消息,也没怎么欣喜,只默默地转身下了擂台,去看台上找慕容玄去了。
第一次的胜利并不代表着什么,因为是淘汰制,第一轮只要稳住前十进入第二轮就行了。
殷源武目光阴测测地望着狄长风的背影,双手蜷握成拳,压抑着自己满心的愤怒情绪。
第二轮,第二轮才是见真章的时候!
场上的气氛剑拔弩张,场下宁玉槿比谁都还紧张。
她的眼睛满场地乱飞,一会儿落在狄长风身上,一会儿落在慕容玄身上,一会儿又落在墨敬骁的身上。
墨敬骁一直在高高地看台上淡漠地看着底下的一切,脸上是他招牌的毫无表情,让人读不懂丝毫情绪。
慕容玄偶尔会抬起头来看上面一眼,又赶紧地回过头,给狄长风交代些什么。
狄长风点了点头,没休息多久,就上台开始抽签了。
比武采用的是对抗制,随机抽签,两两一组。
宁玉槿在下面用怨念小声地碎碎念:“别抽到殷源武,别抽到殷源武,别抽到殷源武……”
也不知道是狄长风的人品问题,还是宁玉槿的乌鸦嘴太灵验,殷源武拿着同狄长风一样的号码勾唇一笑:“真巧啊,咱们又遇上了。”
狄长风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有接话,伸手将手中的号码牌递给了登记官。
殷源武比狄长风差不多要大十二岁,在他看来跟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实在没什么好计较的。可是一想到他是墨敬骁推选的,又在第一场比试当中压了一筹,他就恨不得将他的胳膊腿全部卸下来了。
这个臭小子,和墨敬骁一样的讨厌!
宁玉槿这会儿真真是急得跳脚,可是目光在慕容玄和墨敬骁两边扫了一遍,却不见两人有丝毫异常的表现。
难不成,这两人一点也不担心狄长风吗?
还是,他们有什么其他的打算?
且容不得她想那么多,擂台比武就已经开始了。
她心不在焉地看了两组,等到狄长风和殷源武上场的时候,她就像是嚼了两根甘草似的,瞬间打了个激灵,一下子就清醒起来。
两方互相见过礼,一声“开始”之后,便在台上你来我往地过起招来。
这段时间狄长风一直潜心研究兵法,每日认真练武,又有墨敬骁随时指点着,那进步是极快的,过起招来也能招架从容。
殷源武没曾想狄长风还有些斤两,不由得下手越发地狠了,一个锁喉直袭狄长风的喉咙。
狄长风一个仰头闪过,被逼退几步,手撑在了后面的兵器架子上。
眼见殷源武过来,他随手抽出一杆银枪,挽出个枪花就直刺了过去。
“好!”
下面爆发出一阵叫好的声音。
狄老将军就是凭借一杆长枪打下了那么多的胜仗,狄长风虽然没墨敬骁那悟性,但是自家枪法,耍起来那还是十分趁手的。
宁玉槿这还是第一次见狄长风动真格的,以前每每和她作对都败得极其憋屈,想来他若是真来和她动粗的,哪里还有她戏弄他的份?
见狄长风渐入佳境,宁玉槿总算是松了口气。
难不成慕容玄和墨敬骁一点也不担心他的原因,是因为他们觉得狄长风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获胜?
现在看来,也不无可能啊。
宁玉槿见殷源武随手抽出一把大刀,同狄长风你来我往过了几十招,她还没看出点头来,就见殷源武一下子逼近狄长风,几乎抵到他的面前。
狄长风银枪横挡,拦住他的攻势,两人四目相对,分外仇视。
殷源武拼尽全力也没法子将大刀送进一分,心里暗暗道:他倒是小瞧了这小子。
想罢,他突地勾唇,阴笑一声:“狄长风,你不想要定王殿下的命了吗?”
狄长风手中的银枪松了一下,而后又猛地顶住。
他俊眉压低双目,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你说什么?”
“呵,我还以为你不会怒呢。”殷源武笑得轻松,手中的力道却不松懈一分。
狄长风不接那些废话,径直地又问道:“你们对定王殿下做了些什么?”
“没做什么啊。定王殿下如今好好地坐在那里,你没看到吗?”
狄长风抬起头来朝看台上看了一眼,还没怎么注意墨敬骁,就被殷源武一个强推,直接推撞在了兵器架上。
“哐当当……哐当……”
各种兵器散落一地,狄长风踉跄了两步这才稳住身体,单手捂着胸口,眉心一紧。
宁玉槿在下面急得差点跳了起来,小屁孩到底在搞什么?正干架呢,他分什么心!
孰不料这才只是个开始,这回殷源武直接把手中兵器丢掉了,一步一步走到狄长风的面前来,直接伸脚踢了他一脚。
那一脚着实实在,落在胸口上,一下子就将狄长风踢开了好远。狄长风趴在擂台上,嘴角边一抹艳红,鲜艳夺目。
周围的人没有喊停,殷源武也没打算放过他,慢腾腾地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揪住衣领将他弄了起来,再狠狠地一记左勾拳。
狄长风的脸上当即就起了红印子,另一边嘴角也溢出了血丝。他却不做丝毫反抗,任由殷源武折磨。
这陡然的变故将宁玉槿弄得揪心不已,她觉得她现在必须得去找慕容玄要个说法去。
可脚步才刚刚挪开一些,就听一旁有清冽如泉的男声响起:“三小姐这是要哪里去?准备玩忽职守吗?”
宁玉槿听到这含笑的声音,当即忍不住在心中暗骂了一句:靠之!老娘都这副鬼样子了居然还有人认出来?!
第270章 你,要不要求我()
声音分外的熟悉,语气尤为的讨厌,那来人是谁就已经不言而喻了。
宁玉槿顿时闭上眼睛纠结地皱起了整张脸,不由郁闷暗道:“丫的,怎么偏偏会在这里遇见他?”
睁开眼,回过头看向来人。
他倒不再穿着他那寒碜的灰色长衫了,一身赭色的官服贴合地穿在他的身上,倒是别有一番器宇轩昂,看起来人要正统多了。
可是唯有那双桃花眼,光华熠熠,魅然万分,让人忍不住心生警惕。
“祁大人,可真是好巧啊!”宁玉槿咬着牙挤出笑,跟他打招呼道。
既然都被他看出来了,再装傻那就实在不明智了,她决定还是走一走迂回路线。
祁越将一身铠甲的宁玉槿上上下下地看了个遍,抿唇一声轻笑:“三小姐穿什么都别有一番味道。”
“我谢您的夸奖嘞,不过你能不能不要站在我旁边?”宁玉槿翻了个白眼,有些不耐地看着祁越。
这家伙那么显眼,偏生还明晃晃地站在这里和她聊天,这不是将她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吗?他想害死她不成?
“三小姐能站在这里,祁某为何不能?”说罢,祁越好似故意的一般,还站近了几分。
高台之上,一直冷漠无情绪的墨敬骁端茶的手蓦地一紧,茶杯中的茶水摇了一下,洒落一些在外面。
旁边,太子见此不由笑道:“皇叔要不在比赛完了之后还是去休息一下吧,你看你为大邺操劳了那么多年,都没好好休息过,如今疲惫得连杯茶都端不起了,本宫看了极为心疼啊。不管怎样,还是身体要紧不是。”
这么说的意思,就是隐晦地在逼退位了。
墨敬骁不贪念这权势,他若是贪,早在八年前登上龙椅的就不会是承光帝了。
可是如今太子被景阳王迷了心窍,搅得大邺一团乌烟瘴气,他不可能在这时候放弃。
那边,兴王还想着被墨敬骁抢过去宁玉槿,不由得用极小声的声音嘟囔道:“身体好的确才是硬到底,否则娶了小娇妻,不是放在府里当摆设么?”
别人或许听不见,可墨敬骁是何等耳力?
听到这话一记冷眼扫过去,兴旺顿时打了个哆嗦,不敢再言语。
墨敬骁转过头来,没有看擂台上的场景,只看着下面祁越身边站着的那个禁卫军,眉心越皱越紧。
“祁大人,您贵人事忙就先去忙着,老是跟着我像什么话?”宁玉槿边说目光边往擂台上瞥,都快急得叫了起来。
狄长风已经趴在擂台上快要站不起来了,那满脸的淤青和浮肿,看得宁玉槿一颗心一抽一抽的。
“怎么了?心疼了?”祁越阴魂不散地围在她周围,开口问她。
“心不心疼关你屁事!非得老娘让你滚你才滚是不是?”宁玉槿好话说尽都没法让祁越离开,这会儿干脆地就爆了粗。
却不想祁越根本不在意,反倒是凑得更近:“我有办法叫他们停下来,你要不要求我?”
“求你?”宁玉槿歪着头看向祁越,不信他有那么好心,“你有什么办法?”
祁越颇为自信地道:“办法自然是有,你该问,要什么条件。”
宁玉槿想了想,突地道:“你不是给了我一幅画吗?你说那个可以抵一个愿望的!我现在就要用那个愿望,你帮我把狄长风给救下来!”
“好啊。”祁越倒是答应得干脆,直接伸手道,“画呢?”
宁玉槿愣了一下,道:“画……在家里。”
“那就不行了。你没有带画过来,交易就不成立,所以你还是答应我一个条件吧。”
“不是,那明明是你答应的了啊!”宁玉槿眼角一抽,有些受不住地道。
“是我答应的,用画换一个愿望。可是就像是钱能买东西一样,你如果没带钱,老板会把东西给你吗?”
祁越的歪理听起来却莫名地有些道理,宁玉槿一咬牙一跺脚,愤愤地道:“你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祁越脸上笑意浓盛,一丝邪魅意味嘴角流露,“你只需要亲我一口,我就答应你。”
“祁越!”宁玉槿这回连客气都懒得了,直接呼他大名。
祁越目光落在擂台上,慢悠悠地道:“唉,他好像快被打死了。”
宁玉槿闻言连忙地抬头去看,眼眶里一热,差点就要飙泪出来——狄长风这会儿满脸的血,已经被揍得看不清楚脸了!
慕容玄,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为什么还不叫停?为什么还不叫停……
墨敬骁,你怎么忍心让你视为亲兄弟的小屁孩受这样的苦,为什么……
心里某处好像狠了心,转过头看向祁越的时候,她几乎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祁越,你说话算数!”
“自然。”祁越看着宁玉槿一步步地接近自己,嘴角的笑弧扬高了一些。
如此大庭广众,如此众目睽睽,他好似一点也不在意,只等着她过来亲他一口。
宁玉槿的目光却森寒了一下,袖下手指轻动,有银针从指缝中滑出。
两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宁玉槿手臂慢慢扬起,准备被祁越来个出其不意。
臭男人,让你落井下石,今日非得让你尝一点苦头不可!
孰不料亲没亲成,手没下成,却被陡然间传出的一个命令给全部打断了。
有禁卫军上来接替他们的岗位,宁玉槿当即随着队伍退了下去。
这样正好,她也不用想办法开溜了。
可万万没想到,祁越跟阴魂不散似的,在她准备溜到慕容玄那处的半路上,突地出现,挡在了她的前面。
“三小姐,我可还等着呢。”祁越指了指脸,双手报臂,靠在宁玉槿前面的墙上。
“给你!”宁玉槿将头盔摘下来丢给他,当即从旁一绕,就准备开跑。
却没想才跑了两步,就被人揪住了后衣领给拖了回去。
宁玉槿一个怒目给祁越扫去:“你还叫帮手?!”
却见祁越身后也冒出两个人来,将他也给制住了。
他耸了耸肩,颇为无奈地对宁玉槿道:“很明显,这不是我的人。”
宁玉槿顿时吃惊了:“那他们是……”
还没来得及细想,她就觉得眼前一黑。
他丫的,那些臭家伙,居然把她给装麻袋了!
第271章 身陷囹圄()
271身陷囹圄
弯钩皎月一盏,挂在嶙峋的山峰之上,看起来像是镶嵌在王冠上的金镶玉钻,却清冷冰凉得没有一点人间气息。
寒冷的夜风呼啸着刮过,呜咽的声音像是深闺怨妇如怨如慕的哭泣,不停地回荡在附近。
黑暗,冰冷,所有的一切都沾上了这两个词语。
滴答……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滴答……
宁玉槿手指微微一动,眼睫颤了颤,却没有睁开。
她的记忆似乎还停留在皇家演武场中,祁越拦住她的那一幕。后来怎么样了来着?
好像……来了好几个人,将她和祁越……套麻袋里扛走了!
记忆好像清晰了一些,宁玉槿陡然睁开眼睛,骂咧了一句:“丫的,谁这么没公德心!”
狄长风在比武台上危在旦夕,墨敬骁被太子和景阳王控制在手里,她必须得去找慕容玄问个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可,在这么重要的时刻,居然还冒出几个人绑她?
她平日里遵纪守法尊老爱幼,也算得上一个五好小青年了,这到底是谁吃饱了撑着,来找她晦气?
且不管是谁了,还是先逃出去要紧。
宁玉槿目光环视一下周围,连忙地观察地形。
身边的环境好像是一处天然的山洞,有细小的水流从山洞顶上渗漏下来,在洞中滴答滴答地响着,有点地方还长满了青苔。
而在最右边,一道大铁门镶嵌在两边的石缝当中,中间缠绕了一圈铁链,落了一个罗盘大小的锁,将他们牢牢封死在里面。
“我靠,这么狠,这让我们怎么越狱?”宁玉槿不由得细声嘟囔一句,起身准备去右边看看,那里有一道光亮透进来,像是最后的希望之光。
可是刚刚用手撑着地面准备起身,却发现手心按着的地方很是柔软。她一时奇怪,却碍于光线不好,只能伸手再四处地摸了摸。
等这里摸了一会儿、那里摸了一下之后,终于有声音忍不住道:“三小姐是在勾…引祁某吗?”
“呀,祁越!”宁玉槿这会儿终于反应过来那软软的是什么了,一个仗步跳开一些,有些心虚地道,“我没注意你在下面。”
她是被人套了麻袋之后扛在这里来的,那抗她之人一点不知怜香惜玉为何物,一路上颠簸得她差点想吐,那脑袋里自然是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的一片,也就没有在意那么多了。
再来,她醒来之后注意力都搁在别处去了,还真没注意到祁越的动向,所以刚才的举动,真的是无心无心无心无心的啊!
话说,她刚刚到底有没有摸到重点部位上去?
越想脑袋越乱,宁玉槿干脆恶人先告状:“这山洞那么大,你干嘛一定要挤过来,还硬要挤在我身下来,你有病忘记吃药了吧?”
看不清的一团模糊黑暗里,祁越似乎并没有起身的意思,只出声儿道:“祁某也是刚醒,结果一醒来就感觉三小姐的手……”
“我……我去看看有没有出路。”
宁玉槿觉得自己再和祁越说下去就绷不住了,赶紧地起身,朝着有光的那方走去。
可是才刚刚走了没几步,就感觉脚腕上一疼,有铁链的声音在山洞之中突地响了一下。
宁玉槿低头去看,真真是忍不住想骂人了:“这脚上这个又是什么玩意儿?”
她刚刚竟然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脚上还套着这么个东西!
祁越伸出脚来晃了晃,也发出铁链叮叮当当的声音:“脚链,真不错,一人一个。”
“不错你个头啊,怎么不两个都给你?”宁玉槿对祁越实在是生不出好脸色来。试想一下当时若不是他拦着,她指不定已经去到慕容玄那里了,又怎么可能沦落到这一步来?
伸手拉起脚上的镣铐,她一路摸索着来到了一个山壁的突起处,用力地扯了几下,最后只能无奈地放弃:“这铁链是钉在这石头里面的,想弄出来根本不可能啊。”
除非是一个力大无穷的大力士,或者是有武功的高手在场。
可是目光瞥向刚刚声音传来的方向——她和祁越,明显不是。
“三小姐,刚刚我说的话,还算数哦。”祁越显然没有一点身陷囹圄的困顿感,反倒是以一种十分悠哉的姿态,躺在这略显潮湿的山洞里面。
宁玉槿一听这话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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