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倾之痞妃有毒-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是好景不长,婉姨娘检查出了身孕,宁仲俭喜出望外,对她越是宠爱。而府中的另外两个,又如何能容许再有威胁他们子女利益的人存在?
那段时间赵姨娘和大夫人各种小手段层出不穷,可那婉姨娘都阴差阳错地避过了,一直挺到了临盆。
那时候宁仲俭基本上成天都待在婉姨娘的房里,要是她再生个子女,只怕真要被宁仲俭给宠上天去。
大夫人一合计,顿时狠下了心——这个孩子,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生下来!
当即收拾了一些金银细软,托人找了个产婆来,重重地将钱财往人手里一塞:“我要那贱人难产而死,大人小孩一人不留!”
不仅如此,她还怕宁仲俭事后追究,便让那产婆找个男人来,帮她办点小事。
那产婆见大夫人出手大方,心里就起了个坏心,拉了自家外甥就来上阵,却没想到这一来,竟让他丢了性命去!
大夫人让他在宁仲俭必经的路上躲着,然后和婉姨娘身边的丫鬟说着话,言辞间透出婉姨娘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意思。
宁仲俭果然勃然大怒,一气之下让人将她外甥乱棍打死,此后一甩袖子,竟再不去婉姨娘的院子里。
当时婉姨娘刚刚生产完毕,大出血,听到这消息没等那产婆弄死她,一口气没上来,就自己个儿一命呜呼了。
而那刚刚出生的孩子根本连呼吸都没有,早已经被她强行灌下的药物弄成了死胎。
说道这里的时候,那谈嬷嬷抬起头来看着宁玉槿,说道:“也亏得娘娘福大命大,否则,老妇的罪过可就大了。”
宁玉槿听了这话却直想笑,她哪里是福大命大?那真正的宁玉槿早已经死了,她不过是异世来的一缕幽魂,接了个躯壳而已。
“后来老妇听到自家外甥出事的消息,知道大夫人不可能那么轻易放过老妇的,便立马收拾了她给老妇的细软赶回了老家。再后来老妇老家发了大水,家人全都被冲散了,老妇被冲到一棵树干上幸免于难,便换了个地方一个人孤苦伶仃地过了这十几年。现在想来,一切都是报应啊!”
第299章 这妻,休是不休()
尘封了十几年的真相,就像是已经结疤的伤口,突然间大力撕开的时候,还是会疼。
宁玉槿总在想,若是她没有到这个时代来,没有变成宁玉槿,那么婉姨娘和那个无辜的孩子冤死的真相,是否永远都这样被尘封掩埋?
这些年来,宁仲俭对她不闻不问,对婉姨娘闭口不提,全都因为大夫人当年的一场设计,害她成了“野种”,害婉姨娘成了偷人的贱妇,害了两条活生生的性命。
有时候宁玉槿挺看不起宁仲俭那软弱没主见的性子,可是现在想来,如果十岁那年不是他的心软,那也不可能有现在的宁玉槿。所以,即便他犯了太多的错寒了她的心,她也还当他是她父亲。
旁边,大夫人已经被逼得狗急跳墙,一个二品的诰命夫人,像一个市井泼妇一般毫无仪态可言地扑上去抓扯着谈嬷嬷,嘴里发狠地说:“你胡说!你这贱妇,你再胡说,我让人撕烂你的嘴!贱妇……”
不用宁玉槿吩咐,她身边的几个丫头立马上前去将大夫人拉开。大夫人自然不依拼命反抗,一时鬓歪钗斜,衣衫凌乱,好不狼狈。
大夫人的丫鬟站在一旁,垂眸低首,战战兢兢,既不敢借机出去,也不敢上前去帮大夫人,全都一脸的诚惶诚恐。
而宁仲俭好像被谈嬷嬷讲的那些话给震惊到了,恁凭大夫人在一旁唤他唤得身嘶力竭,他也一脸茫然失措的模样,一双眼睛空洞洞的毫无神采。
宁玉槿抬眼去看他的时候,那双已经长了许多皱痕的眼睛里,似乎有泪花闪动,一双手在袖中,慢慢蜷握成拳头。
他不知道该伤心还是该愤怒,十几年前,那张花儿一般的面孔似乎还不时地出现在他的眼前,而后同面前宁玉槿的这张脸慢慢地重合在一起。
三丫头,真的越来越像她了。
不,像又不像,至少三丫头坚韧太多聪明太多,别人欠她的她都一一地讨了回去,不会任由人欺凌半分。而婉儿她,太纯真太善良,坚信他能为她撑起一片天,坚信她对别人好别人也会对她好。
呵,终究是他负了她啊。
“宁仲俭,你说话啊,你哑巴了?你女儿造反了你不管管吗?还有你们,你们这些死丫头还站着做什么?平日里都白养你们了,你们倒是过来给我把这些贱婢拉开啊!”
大夫人还在那里叫嚣,宁仲俭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终究是寒心地别过脸去,叹了口气。
他自诩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老天爷为什么会让他遇上这么一个毒妇,害得婉儿她也……
“父亲。”宁玉槿开口叫他,“这件事怎么处理,还请父亲给了说法。”
宁仲俭也不去看瞿氏,直接挥了挥手说:“休了吧。”
“老爷!”瞿氏一下子吓呆在原地,万万没想到这件事情会闹到休妻的地步。
宁仲俭摆了摆手:“你也不必再说什么了,我这就让人去写休书。”
眼见宁仲俭这般决绝,瞿氏也豁了出去,咬着牙神色阴狠地道:“宁仲俭,你莫忘了,我可是礼部尚书的嫡长女,是老伯爷三媒六聘八抬大轿给你宁仲俭娶回来的正妻,是圣谕亲封的二品诰命夫人,是雁儿和致儿的亲身娘亲,你凭什么休我?”
男人都是逼不得的,以宁仲俭的性子,说点好话他耳根子一软,可能念在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上放瞿氏一把了。
可是瞿氏性子直,偏偏说出这么一番话来,逼得宁仲俭伸手一拍茶几,站起身来:“七出之罪,妒忌,还害死了人命,就是说到圣上那里去,这休妻我也说得过去!”
“这深宅大院的,哪家没有出过几条人命?宁仲俭你就是心疼那个贱人,想拿我给她报仇,我告诉你,当年若不是你自己轻信谣言,那贱人怎么会死?是你害死她的!是你宁仲俭害死她的……”
“啪——”
响亮地一巴掌,骤然在屋中响起,大夫人捂着一下子肿起来的脸,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面前的人。
宁仲俭伸出的手有些抖,手心里面全是濡湿的汗,可那扬起的一巴掌,终究是没落到瞿氏的脸上——他终究还是下不来这个手。
可宁玉槿却好像什么也不用顾忌,手起手落,干脆利落,眼色脸色都冷冷的,樱唇轻启说:“好歹也是个伯府夫人,别贱人贱人的乱叫,搞得跟一条乱咬人的疯狗一样。”
“宁玉槿你!”大夫人也想伸手还给宁玉槿一巴掌,可惜双手被几个丫头死死地按着,丝毫也动弹不了。
宁玉槿也懒得理她,身子往后面的椅背上一靠,伸手端过茶盏,慢慢地抿了一口清茶,这才悠悠说道:“哦,刚才忘了说了,父亲,你有多久没有看过伯府的账本了?”
“这些事情一直都是瞿氏在打理的,你知道为父不喜这些。”宁仲俭回答了一句,不知宁玉槿怎地突然问这个,“伯府的账,出了什么问题吗?”
宁玉槿回过头瞥了瞿氏一眼,只见刚才还有些底气的她,听到提账目的事情,顿时整个人就萎靡了下去,竟连反驳挣扎都懒得了。
见此宁玉槿只笑了笑,回过头对宁仲俭道:“这我也是查定王府账的时候听几个掌柜的无意间说到的,说全宁伯府的几处产业今日亏空极是严重,好像是几处管事都利用职权大肆敛财,生意一日不如一日,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竟有这等事?”宁仲俭也惊了一下,连忙看向瞿氏,见她竟没张口辩驳,便知此事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他连忙冲翠霞道:“你们夫人把账本放哪里了?还不快快给我拿出来!”
翠霞如何敢违背半分,连忙进了里屋,取来了账本。
宁仲俭接过之后粗略一扫,瞬间眼睛瞪大神情呆滞,整个人直接瘫软在了椅子上。
全宁伯府的产业,竟在短短时间里缩水了七成,只怕这年过了之后,全宁伯府这一大家子人就要喝西北风去了!
第300章 沉冤昭雪()
大夫人是要恶狠狠地收拾一番的,可这妻,宁玉槿却是不主张休的。
一来,瞿氏虽然语气有些冲,但是说的话还是有一些道理的,圣谕亲封的二品诰命夫人,岳丈还是从一品的尚书大人,这妻岂是说休就能休的?
二来,她的一双子女,宁元致那废物暂且可以忽略,宁玉雁却是不能不管的。
且不说她和兴王到底有几分感情在,但若她娘被休了,兴王是肯定会站出来反对的。在古代一个人的风评是可以影响别人对这一家子人的看法的,若出了这么个岳母,那他取的王妃岂不是也不是什么好鸟?连带着他也会很没面子的。
所以休妻是可以休,但是后面带来的麻烦事却是无穷无尽的。
所以在宁仲俭狠下决心要休妻的时候,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是宁玉槿。
“父亲,这妻,休不得。”
宁仲俭以为宁玉槿此番过来,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却没想到她会出言反对,顿时奇怪问道:“这又是为何?”
宁玉槿还未来得及开口答话,就听瞿氏在那里狠“呸”了一声:“你不就是想弄死我吗?来啊,直接拿刀上,何必在那里假惺惺!”
瞿氏想出言激怒宁玉槿,却见她根本连一个眼神都不屑落在她身上,不疾不徐地跟宁仲俭道:“我有我的思量,也是为伯府着想。我有一法,能让所有人都挑不出您的刺来。”
宁仲俭听到这话自然是欣喜的,毕竟如果真休了瞿氏,宁玉雁那里着实不好交代,宁玉槿若是真有法子让别人说不出他的闲话来,那就再好不过了。
刚想答应,却听瞿氏在这时冷笑一声,目光如尖刺直勾勾地落在宁玉槿身上:“宁玉槿,你怎么不让休妻呢?是不是你知道,宁仲俭他想要休了我,根本就不可能?哈哈,那可真好啊,只要一天没休妻,我就一天是全宁伯府夫人,是这个家的正室,你就算是攀了再高的高枝,却也不能不认我这个母亲!我生病了你得来亲身侍奉,我老了你得尽孝跟前,否则一个‘不孝’罪名安在你的头上,我看你这定王妃还当得成还是当不成!”
宁玉槿歪着头看着她,也没说话,双手抱着手臂像一个局外人在看笑话。
瞿氏嘴角挂着冷笑,仍在不停地说着:“你现在是不是恨得牙痒痒?是不是恨不得立马杀了我?叫一个害死自己娘亲的女人母亲,你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哈哈,我告诉你宁玉槿,这些还没完,只要我还活着一天,我和你就没完!”
这的确是古代女子的悲哀,如果身为妾室,是连抚养自己子女的机会都没有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叫别人母亲。
就像宁玉凝永远只能叫赵姨娘一声姨娘一样。
她们几个,在名义上,都只有瞿氏一个母亲。
宁玉槿这会儿看着瞿氏,嘴角一弯,露出一抹讥笑来:“你真是太高估你自己了,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对我怎样吗?”
瞿氏陡然间止住那尖锐的笑,沉着眼看着她:“你又要耍什么花样?”
宁玉槿唇角弧度扬起一些,而后咧唇一笑:“我知道你有尚书府和宁玉雁做后台,可若是,你根本见不到他们,连话都不能和他们说一句,你又能怎么办呢?”
见瞿氏一下子被她噎住,脸上刚刚的张狂神色一下子褪了个干净,宁玉槿毫不客气地对她补上最后一击:“哦,忘记告诉你了,我虽主张父亲不休妻,可是也叫来了族中各长老,商议着将我娘抬为平妻的事,所以你刚刚说的那些,对我来说根本不存在什么。”
“抬为平妻,就那个贱人……”
瞿氏又要开骂,宁玉槿充耳未闻地对宁仲俭说:“父亲,我们还是移步,换个地方说话吧。”
宁仲俭点了点头:“好。”
宁玉槿的确是准备得十分充分了才过来的,否则打蛇不死,是很有可能被反咬一口的。
她给宁仲俭支了招,让他将瞿氏软禁起来,对外称病。若是宁玉雁和尚书府的人过来探望,就一脸为难地将人请进书房,将瞿氏的所作所为一一道出,若是稍稍要脸一点的人,都不会再纠缠下去。
若宁玉雁开口执意去看瞿氏一眼,那更容易了,宁玉槿给了一瓶僵尸丸给宁仲俭,让他在他们过来的时候给瞿氏服下。那药丸能让人的身体瘫痪三个时辰,能听能看能感觉,可就是不能说不能写不能动,对外只称是一种怪病。
而且为了保险起见,大夫人身边的丫鬟除了翠霞等几个丫鬟留下以外,其余的全部换成了她的人,毕竟全部换太刻意。可是翠霞几人的思想工作,她也是想了些办法做通的。
都这样了,她就不信还有什么纰漏。
下午时分,宁家本家几个辈分极高威德极重的长老选了个吉时,将婉姨娘的牌位给迁进了全宁伯府的祠堂。
在她含冤去世十四年的今日,终于正了名,得到了她该有的名分。
宁玉槿给她上了香磕了头,让到一边。宁仲俭手里握着三炷香,顿了一下,终于还是走上前来,插在了婉姨娘的牌位前。
犹记得那日春雨绵绵杨柳依依,她打伞而来,一朵牡丹飘红直接从那油纸伞上飘到了她的脸颊里。
他本是同一群好友踏春赏花吟诗作对的,却再那惊鸿一瞥间,忘记了他此行的目的。
直到旁边几个损友举起酒杯笑他说:“刚才那句诗没接上,罚酒罚酒,罚酒一杯!”他才陡然间回过神来。
痛快地将一杯酒一饮而尽,再转头,却再不见伊人去了何处,他伸手扶着额头,只觉得有些头晕眼花。
莫不是,这好看到从画中走出来的女子,只是他喝醉酒之后的一个痴妄罢了?
此后的很多年以后,他都还在梦中反复地梦到这个场景。只是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她终究是不在了。
宁仲俭对着一个牌位发呆,宁玉槿也没去打扰她,挥了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了出来。
外面,几个丫头在欢呼说:“下雪了下雪了!这天总算是下雪了!”
是啊,下雪了,她也将婉姨娘的冤屈,沉冤昭雪。
第301章 一起到白头()
之前那场是小雪,不过一日就融化得差不多了。
而今日这场,却是一场不折不扣的大雪。
天上雪花如鹅毛一般纷纷扬扬飘飘洒洒而下,树上房屋上路上不过瞬间就全部白茫茫一片,银装素裹。
宁仲俭留宁玉槿在家里吃饭,毕竟今日是她十四岁的生辰,他好像从来没有给她过过生辰。而且瞧着外面的雪越下越大,这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要走也不好走。
宁玉槿却执意要冒着大雪回定王府。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宁仲俭抱着她娘的牌位背对着她偷偷流眼泪的时候,她突地很想墨敬骁,很想很想。
宁仲俭见宁玉槿坚持,也便不再阻拦,只是临走的时候在门口拉着她,像一个老婆婆似的絮絮叨叨地交代了许多,让她一路小心注意安全。
宁玉槿看着他花白的头发,叹了口气,只让他送到了内门口,免得被雪沾上衣裳,害了病症。她却执意地不让人打伞,只将披风的帽子戴上,一路在洁白无污染还未被人践踏过的雪上,印上她两行不规则的脚印。
后面跟着的几个丫头忧心不已,可偏偏又拗不过宁玉槿,只能举着伞在后面紧跟她的脚步,想着能替她遮一点是一点。
宁玉槿一路到了全宁伯府的门口,却在迈步出去的一瞬间,发现自己的腿好像凝固在了那里,动弹不了分毫了。
伯府的门口,漫天的白雪泼洒,将整个世界都渲染成了一片白色。
可偏偏在这么纯净的白色之中,有那么一抹墨黑,茕茕独立于天地之中,自成一种颜色。
剑眉斜飞入鬓,薄唇宛若刀削,一双墨瞳,包揽烈日光辉、星河璀璨,就算隔了那么远的距离,却仍旧看的那般分明。
宁玉槿觉得那迎面吹来的冷空气都变得温热起来,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一抹笑意,而后提着裙摆朝着他飞奔过去。
几乎是整个人朝他扑了过去,他也立马打开了双臂,将她一揽,整个拥在怀里。
“阿骁,你不是在宫里吗?怎么会来这里?”说不惊喜是假的,宁玉槿那么急匆匆地想要赶回定王府去,就是为了能够看见他。却没想到刚刚出了全宁伯府的门,就能看见他的身影。
这算不算是,心有灵犀?
墨敬骁伸手拍掉她身上飘落的雪花,单手将她搂得更紧:“听子瞻说你回娘家跟恶娘斗智斗勇,我怕你气势短一截,刻意来给你助阵的。”
宁玉槿脸色顿时囧了一下——慕容玄那只臭狐狸,说的这是什么话?
不过墨敬骁能过来,她自然是高兴的,自然也就将慕容玄那个局外人给忽略在外了:“那你既然来了,怎么不进去?”
“因为到都到了,突然想到,咱们的小王妃这么聪明,应该不用我出手才对,所以我决定把出风头的权利全部留给你。”
墨敬骁说这话的时候是含着笑的,谁能想到,平日里严肃得跟块冰块似的定王爷,居然也会揶揄人了呢?
宁玉槿对于墨敬骁这种要么不耍流氓,刷起来流氓来不是人的行径已经见怪不怪了,可是再次听到这种话,她还是忍不住红了脸颊。
还是那句老话啊,每个一本正经的男人背后,都有他死不正经的一面,墨敬骁绝对是典型中的典型啊!
宁玉槿不由得又问:“那你既然不进去,也可以找个地方避雪啊,下那么大的雪,你站在这里也不怕着了凉。”
而且旁边就停了她的轿子,去里面避一避也是可以的嘛。
可墨敬骁却摇了摇头说:“我怕我去避雪了,你一出来,不能第一眼看见我。”
所以,是为了她出来的时候能够一眼看见他,他才执意地站在雪中的?
宁玉槿看着他头上肩上越积越厚的雪花,不由得连忙伸手替他拍开,眼睛好像有些不听话,一会儿就被氤氲的雾气遮盖,变得模糊了起来。
墨敬骁伸手抓住了她的手,紧紧握在掌心之中:“别拍了,手都凉了。”
宁玉槿鼻子一抽,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地扑在了墨敬骁的胸口,抽出双手抱着墨敬骁就不愿意放开,也不管是不是在大街上,也不管是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不过好在因为下雪,街道上也没什么人,那些个侍卫丫鬟什么的,自然是识趣地背过脸去,偷偷地捂着嘴笑。
他们的定王妃,可真是爱粘人。
墨敬骁什么也没说,就那么静静地抱着她。
雪一直下一直下,那些飘扬的雪花落在他们两个的身上,那模样好像是已经融为一体的不朽的雕像,比任何风景都优美如画。
回定王的路,是宁玉槿和墨敬骁一步一步地走回去的。
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他们两个顶着雪,在雪地上印上他们两个的脚印,一大一小,一大一小,好像从这头,一直走到永恒。
墨敬骁怕她生病,想让她坐在轿子里。可是无论怎么说,宁玉槿都一直在摇着头。
她觉得她好像突然间就变小了,因为她也想矫情一下,想牵着墨敬骁的手一直地在雪中走,想对墨敬骁说那句已经老掉牙的情话:“多想和你一直这样地走下去,走着走着,就一不小心到了白头。”
当然,这种话她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不过墨敬骁却好像明白了她的意思,紧紧地牵着她的手,一起慢慢地走。
这是宁玉槿第一次觉得那么遥远的距离那么短,到了定王府门口的时候,她嘟着嘴有些意犹未尽地说:“居然那么快就到了。”
跟在他俩后面的一群丫鬟侍卫们顿时忍不住晕倒——这天都黑了,莫不是他们小姐还打算走到明天早上不成?
墨敬骁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侧过头对她说:“你若喜欢,以后每个下雪天,我都陪你走。”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色是极为认真的,一双凤眼里是那般纯粹的黑,只让人觉得有光在里面流动。
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是个一辈子的承诺?
宁玉槿突地觉得心里被装得满满当当的,只觉得这是她这么多年来,收到过的最让她喜欢的生日礼物了,即便只是短短的十几个字。
她用力地反握着墨敬骁的手,抿唇一笑,重重地点头:“嗯。”
给读者的话:
九九的小广告飘过,月票月票,有月票的尽情地朝九九脸上砸过来吧,九九这个月冲凤榜要月票呀,乃们不想没一章后面都有小广告的话,就赶紧看看兜里还有月票木有吧,都朝着九九一起扔过来吧。当然,投月票有加更,累积十张月票加一更,多投多加哦~~~
第302章 生辰()
完美地解决了她娘亲的事情,一路又有墨敬骁如斯相伴,宁玉槿觉得这一天已经十分地圆满了。却没想到,给她的惊喜,还有更多——
“三小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