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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心计:第一皇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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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你不说我就忘了。”谷雪又是深深看了眼顺水而流的竹筏,低垂了眸子,淡淡开口“走吧,回宫。”
苏媚应声,马车已然备好,谷雪一跃便上了去。
车夫赶着马车,一路狂奔。
“苏媚,你且看着些,我睡会。”困意,谷雪呵了口气躺在了苏媚的腿上。从醒来后她就发现她的身子出了些问题,她总是爱困,而且睡着不知不觉就会晕过去。只要是倦了,她便倚着一个地方就能睡着,再次醒来都是在关雎宫的床榻上,他抿着唇深沉的看她。她笑着说无事,他眼中藏着关心,最终只是浅吻她的额。
她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只是觉得好累,身体承受不了的累。她觉得这个身体已经负荷不了她的重量,随时要炸开似的。
“娘娘睡吧,有苏媚在,什么事都不会有。”苏媚抚摸着谷雪散开的发,满脸的柔和。其实,在众人之间,最不容易的当属娘娘了,既能儿女情长陪皇上笑看江山,亦能敢爱敢恨不惜抛弃所有。她敬佩的女子,也就是娘娘了。有时候,她会怜悯她的情路,这么的艰辛,走一步痛一步,还那么一如前往。
她是太累了,是该休息下了。后面的所有,那个冷血帝王会为她铺好路。
马车摇摇晃晃的好一阵才到了宫门口。苏媚怀里的人早已沉沉睡去,呼吸轻的你发出一丝声音便寻不到。
宫中似乎出事了,进了宫门,里面没有侍卫巡视。
苏媚打开帘子,示意跟着去河畔的内侍过来。
“你去问问,宫中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她们不过出去一天,这宫中又是出了什么事?
内侍闻言便向着守卫走去,两人说了一阵,内侍才回了来。
“回苏媚姐姐,听说六王爷越狱了,闯进了宫中,扬言要夺回王位。”内侍有些惊恐的睁大了眼,很是不可置信。
苏媚闻言皱了皱眉,安生了一年多,上官幽璁想要东山再起,简直是痴人说梦。如今皇上把大兴皇朝打理的井井有条,他拿什么来篡位?
“苏媚姐姐?”见苏媚不说话,内侍追问了句。
“快马加鞭,回关雎宫。”一把将轿帘落下,苏媚看了眼怀里睡得依旧那么沉的人,细微的叹了口气。这好不容易安稳下来,又是一事。
“是。”内侍应声,跳上马车,马车当即快了起来。七十二道宫门,马车终于停在了关雎宫外。
苏媚小心的将袍子盖上谷雪的身子,半抱着谷雪下了马车。她睡得很沉、很沉。连她抱她下马车都没有知觉。
关雎宫内的炭火烧的很是旺盛,苏媚不敢大意,直到将谷雪放到榻上,盖上被子,又命人添了些炭火才放下了心。
她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任何的伤害,她唯恐她一直睡下去,在她身旁又要轻声唤她。宫中出了事,乱作一团,谁都无暇照顾娘娘了,但是她不能离开半步。只因为,她的身边除了她、再无别人。
第178章 夹袄()
少顷,关雎宫外吵闹声连连,苏媚紧蹙眉头,推门而出。
门外,上官西楼一身滚金黑袍已然快步走进。他的身后,跟随着众多禁卫军。苏媚迟疑之间,上官西楼已经到了关雎宫门前。
扫了眼苏媚未曾理会,上官西楼推门而进。屋子里很热,他绕过帘子,屏风,眸子终于锁在了那沉沉睡着的女人身上。
见谷雪安静的睡着,他轻轻的吐了口气。他生怕因为老六越狱这事让她知道,只要她好好的,他就能安下心处理好一切。
老六越狱不过是他虚晃一招,老五与老六在牢中呆了一年多,他始终是不能安心。既然不能安心,那便除了最好。他从不需自己出手,就可以让老六发疯般的闯出大牢。他担心的只是这个女人会受到伤害。
他坐皇位俯瞰天下,岂容别人觊觎?
禁卫军将关雎宫围了里外三层,那夜,他将她牢牢拥在怀里。
早上醒来时,身边已经无了人。上官西楼眉心一敛,在榻上做了起来。往日都是他先醒,今日她怎么醒了?
外厅里有声嬉闹声,仿若是谷雪的声音。上官西楼听见这才卸下了不安,起身穿上了袍子。
“你醒了?我给你沏了些茶,好长时间没给你沏茶了,你快尝尝我手艺有没有下降?”谷雪一身水红的百褶裙,上套一红色小狐裘衣,显得格外水灵。
“今日怎么穿的这么俏丽?要去哪玩啊?”上官西楼打趣道,上前接过茶盏,示意谷雪坐下。
谷雪咯咯一笑,看起来比昨日强了好多,面上多了些粉嫩,再不那么苍白。
“哪有,外面风还凉。苏媚心疼我,特意让人裁了这么个狐裘夹袄,我穿着不错,便出去给你采露水了。”谷雪撅了撅嘴,好像就真是这么回事。
男人挑眉,不禁笑出了声“休当我不知道,这狐裘夹袄是苏媚给你做的不错,当初还不知道你画了多少张图,弄得宫里的裁缝都说看不懂。”
谷雪面上一囧,这个男人怎么什么八卦都打听?她不过就是画了现代的一件外套,领子后面让裁缝弄了个帽子而已。谁知设计图画好,裁缝根本就看不懂。弄得她好一顿失望,最后又是连画了好几副跟那裁缝讲了好几遍,那裁缝才惊呼明白了。
“男人这么八卦不好的,不讨女人喜欢的。”她作势要扭头,却斜眼看他。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上官西楼装作叹息二的模样,将谷雪的面部神情全部收之于眼底。端起茶盏,细细的抿了一口。她沏的茶,与别人味道总是有些差异,但是品起来却出奇的清香。
“你这人,就容不得我美上一番,偏生的要把什么都说出来。”看着他享受的样子,谷雪气不打一出来,嚷嚷。
“娘子,为夫还未绾发,娘子可否为为夫绾发?”他尖着嗓子,将茶盏放归桌子上,起身进了内室坐在了梳妆镜前。
“你不是有伺候梳洗的么?干嘛叫我弄?给你采集露水就好累了,你这没良心的还要折腾我。我困了,我要睡觉。”大刺刺的直接忽视掉坐在那里的上官西楼,谷雪往床榻上一躺,就要闭眼。
眼前的脸瞬间放大,邪魅无常的眸子,戏谑的嘴角,他的面庞精致到每一个毛孔。
“逝儿,你再看,口水都要出来了。”半晌,谷雪看到惊呆的时候,他发了话。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应该就是这样的效果了。女人呆愣住,嘴角狂抽。她有流口水么?她不过就是不争气的看愣了而已。她的夫君,不给她看给谁看去,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她更有权力去窥视他容貌的人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男人长得这么妖孽干嘛?带他上街,这不是明摆的给自己找小三么?这男人才是个狐狸精,哪个女人能招架这么。。。这么的男人?
“少骗我,你要是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将脸侧对着男人,谷雪一副我很累,别烦我的表情。
“你是我娘子,不看你看谁?快些起来,帮我束发。”挠着她痒痒,他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
她这辈子是输给这个男人了,都怪她开始就浅猜了这个男人的心。
拿起梳子,她一遍遍的梳着他的发,他的发由于长时间被束起,被玉冠丫的有了道印子。
纯金打造的皇冠,束住发丝,更显得他这个人冷漠与霸气。
明黄色龙袍加身,他浑身更有着一股别样味道。谷雪砸吧了下嘴,这个优秀的男人竟是她的夫君。以前做梦也没想过,能嫁给个大帅哥,还是超级大富豪。米虫生活,怪不得谁都羡慕。这要是搁现代,这就一名声显赫的大总裁,ceo。
“一会好好在屋里呆着,这几日外面闹天,就别出去了。你若是闷,我叫锦瑟过来陪你。”配饰,服装全部整理好后,谷雪倒在了床榻上。这朝服里外好几层,光是分辨哪件是哪件,她就疯了。怎么还听得到这男人的声音?
“锦瑟不是正谈恋爱了么?哪有空理我。”谷雪打了个哈欠,身子确实有些疲惫。
“谈恋爱?边疆的王子她看不上,说怎么看怎么也没你说的越看越好看。所以干脆退婚。”稀奇古怪的词还是一大堆,上官西楼挑眉。
“哦。”
“这几日你就别处去了,等天晴好,再出去玩。”
“变天?我看外面还不错。”许是不曾动心很长时间了,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第179章 出事()
“恩恩,反正就是尽量别处去了。你找谁玩,就告诉苏媚,让她给你叫人去。”他小步走到榻前,伸手摸了摸她略略发黄的发,宠溺不言而喻。
“恩,知道了。”抓起他摸着自己脑袋的大手,她吻上他的手背。却终是感觉不对,又将手拉了回来“你骗我。”
“我又怎么骗你了?”他挑眉,棱角分明的脸上尽是不解,他的思维总是跟不上她的。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你做什么不让我出去?”才刚刚反应过来他的变天是另一个意思,她收了脸上的嬉笑,直视着他。
“还不都怪你笨,我刚才就说变天了,是你自己没想出来,此时反应过来了倒要说我骗你,你这人也太不讲理了。”他挑眉,在她手中抽出大掌,将她眉心的褶皱抚平。
“出什么事了?”
“也没什么,不过是些小事,几天就无事了,你只要好好养着身体,我什么事都不会有。”老六越狱,不论波及到哪,他都不愿波及到关雎宫。这场较量,关乎到他手中的权利与绝对,文武百官,也是要参与的,这个局,他早拿捏好了尺度。只要她好好的,他就是战无不胜的。
“真的?”既然他不愿说,谷雪也就不问了,他有他的谋划,她不会乱了他的计划。她这几天不出去就好了。
“真的,等事情一过,我就来陪你。”
“好吧,暂时相信你说的话,可是你要是有什么危险了,我就当你没说了。”如果真如他说的并不是什么大事,她也乐得睡个觉,毕竟身子已经不是从前了,她再也做不到大火踏平北大牢了,她有心却没有经历。不过他若有危险,她拼着这败落的身子也会守护着他。
即便是死,也要一起死。
“逝儿真乖,等这事一过,我就带你去宁阳玩。”他顿了顿,继续说“我外面派了很多禁卫军,这几日守着关雎宫,你莫要瞎想,千万别闯出去。
谷雪一哂,轻笑。
待上官西楼走后,谷雪推门看外面,果然是站了好几排的人。他派这么多人,这件事或许并不是她想的那么小,也或许,根本不是件小事。
“苏媚,早上采集的露水还有多少?”
“回娘娘,娘娘的还有半罐多,我们的都还满着呢。”苏媚在身后走来,将大门关了上“外面风太凉,娘娘穿了这么少,会着凉的。”
“那好,闲来无事,我教你沏茶。”
“那苏媚这就去准备东西。”苏媚面上一喜,急忙跑了出去。
茶水在炉子上细细的煮着,咕噜噜的冒着气泡,茶盏里龙井已经放好,谷雪待露水些微凉些,顺着茶盏倒下了水“这龙井太嫩,若用热水沏,会坏了原本的味道。所以稍稍放一下才好。而且这热水要在茶盏边缘倒下,伤了嫩芽,就算多好的明前龙井,都是散发不出好的味道。”
屋子里,清香溢满整个屋子,谷雪享受的迷上了眼。
“娘娘沏的茶真香。”苏媚笑,学着谷雪的模样摆弄茶具。
眨眼及到了中午,谷雪伸了个懒腰,困意又是,她怕是又要躺榻上睡上一会了。这日日昏睡,不知何时才能是个头。
“娘娘困了?”见谷雪手揉着太阳穴,苏媚开口。
“恩,我去睡会。”谷雪应声,脑子更是昏昏沉沉,抬手摸上身旁的屏风,欲要站起。
“苏媚扶着娘娘。”急忙上前,苏媚拖住谷雪的双腕,才免了她倒地。
“我这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了。”谷雪苦笑,双手紧抓着苏媚,踱步走进床榻。
“娘娘睡一会。”将她平放在榻上,苏媚抬手给谷雪盖上了薄被。
谷雪点头,将眸子瞌上。嘴角的笑甚是安然。
关雎宫外,禁卫军骚动声渐起,铠甲声作响。
苏媚抬眼,快步跑向门外。只见关雎宫外,上百名禁卫军正在撤离,步伐有些紊乱的朝着金銮殿的方向跑去。心中一个念头闪过,苏媚刚想转过头,却看见谷雪披着狐裘夹袄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
“出事了。苏媚,你说会是什么事呢?”她眯着眼,面上的疲惫仍然那么重。
“苏媚也不知道,皇上既然吩咐了,也是怕娘娘出事,娘娘还是去睡吧。不会有事的。”苏媚哄着,禁卫军这时候悉数离去,不是什么好事,只能说那边出了什么大事。
“恩,你去侧屋再拿个被子,我总觉得还是冷。”谷雪点头,面上淡淡的笑。
苏媚赶忙点头,只要她肯去休息,别说让她去拿个被子,就算是让她当场做被子,她也愿意。小步进了侧屋,在柜子中拿出一张月牙白丝绸绣样的被子,苏媚赶紧跑回屋子。
这屋子里哪里还有谷雪的身影?空荡荡的屋子里没有一个人影。
她大声唤着,没有人应。心中一紧,娘娘还是去了。她那身子,怎么还禁得住这些事?扔下被子,苏媚放开步子,疯狂的穿梭在走廊中。
那边,谷雪硬撑着身子,一步步挪在院中。金銮殿就在眼前,她拼尽全力施展轻功才过了来。苏媚那丫头手脚也是利落的,她晚一步,就走不成了。
上官西楼,你千万不要有事。谷雪心中念着,看那么多禁卫军将金銮殿围的严严实实。那么多人,她怎么才能冲进去?心绞痛的厉害,谷雪咬咬牙,将手攥紧,一滴鲜红当即滴落在了地上。
第180章 越狱()
身体因为痛意终于有了些气力,谷雪趁着这气力还在抬腿快步冲向禁卫军。
那么多的禁卫军,一层围着一层。她一手推开一个人,那禁卫军一回头,见是她,急忙让身旁的人让路,对于这个澜妃,他们不敢得罪一分。只因为所有得罪过这个澜妃的人,都已不再人世。当今的帝王宠极了她,只要关乎于她,便会失去所有分寸。
路就这么一点点让了开,等到谷雪进到里面,不禁被面前的情景弄得有些懵。
上官西楼霸气尤然,冷冽如风的站在那里。
他的身下上官幽璁满面胡茬,衣衫都破旧的不像样子,他、再也不似了以往的风光。记得第一次相见,花谢走廊,池畔中央,这个男人华服裹身,折扇轻摇间将一股子洋溢的张扬之气演绎得淋漓尽致。而现在、他连一件像样的衣衫都没有,就那样狼狈的站在上官西楼面前。
终究是上官西楼胜了,以前再风光的人都不复以往。
上官幽璁,先帝立下的储君,不也是被关进了大牢?上官兰翎呢?自恃手掌天下的男人,不也是落得个被贬为庶民,囚在牢中两年的下场么?
大殿内,上官西楼冷若寒霜“六哥,你可知越狱,闯金銮殿是什么罪?”森冷的声音,一语就能把人打入地狱。
谷雪浑身不禁一颤,这种声音是她从没有听过的,哪怕在七王府的密室,他嗜血入魔,她都不曾听见这么阴冷的声音。一种来自地狱的声音,只是一合唇瓣,就能置人于死地。
上官幽璁猖狂一笑,似乎还在昨天“六哥我看走了眼,我千防万防,最没有防的人便是你!”
“六哥过奖,只是六哥费这么多周折出来,就是跟朕说些话么?”上官西楼闻言嘴角噙着一弯嘲讽的蔑视,一步步逼近上官幽璁。
“早知道十几年前那个雪天,我就叫老五杀了你了,倒是成就了你。”上官幽璁笑,站在金銮殿外,看着上官西楼一步步走进。
“还要多谢六哥那日的教诲,若不是六哥,也不会成就今日的朕。”
“哼,你谋权篡位,这帝位当是我的!”面前的男人,再不复从前的温润,有的只是狠辣无情,睿智深沉。是他看错了,他这七弟才是藏的最深的人,他没有亲眼看见他登基那日,但是听那些狱卒说起,就已经明白了一切。那样一场绝对胜利的棋局,一场七十万大军对阵二十五万大军的对敌,结局不言而喻。
这个男人的心思太深沉了,任他们防备了这么多年,仍是被他一击即中。
“那又如何?你以为如今的朕还是当年的七王爷么?”他笑,入骨寒冷。
第181章 处死澜妃()
“自然不是,你以为我今日出来只是看你坐上皇位么?!”上官幽璁眼眸一扫,无意中,那一身水红衣衫的女子入了他的眸子。尹逝!她呆愣的站在那里。早就听闻上官西楼宠极了尹逝,竟因为她把后宫三千都遣散了,这个男人是没弱点了,除了尹逝。
他手中的匕首本来是准备对付上官西楼的,此时他想其实杀了上官西楼不过就是一具死尸,更何况他隐忍多年,武功又是极好,他未必杀的了他。而如果杀了尹逝,上官西楼就会痛苦一辈子,一个女人,又怎么是他的对手,杀了尹逝,毫不费力。
“六哥想要做什么呢?朕可是好奇。”那一抹桃红被上官幽璁挡住,他并未看见她。
“我想要做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了。”上官幽璁一声冷笑,身形一转,将身后的女子搂进了怀里,手里匕首露出,横在谷雪脖子间。这些动作,不过一瞬,快的谁都没有时间去防御。
谷雪身子本就是极为虚弱,此时被他一拽,险些跌在地上。脸上已经没有了一丝血色,喉咙间却是一滴妖艳的鲜红映红了上官西楼的眼。
上官西楼眉头紧的皱起,眸中的焦急顿显。这个女人什么时候来了?
“呵六王爷,何必苦苦挣扎,你以为杀了尹逝,你便能活着出去了吗?”谷雪咬唇,指甲狠狠的陷入血肉,只为了保持她稀少的气力。
“尹逝,我真没想到他竟是真的这么宠你,若我杀了你他必然会心痛,这比我杀了他要让他舒服的多!”上官幽璁怒吼,他手里的小女人却没有因为他的喊声而停下。
“六王爷,尹逝只能说,你不是个帝王的料子。”谷雪笑,眸子锁着对面一身明黄的男人。这一次,她又给他添麻烦,她若不来,这个局或许很快就会被上官西楼破解。而现在,是没那么简单结束的了。
“你闭嘴,我杀了你!”横在谷雪脖间的匕首来回晃动,谷雪一个咧嘴,又是一滴妖娆涌出。
对面的男人抿着唇,将刚才的怒火压了下去“六哥,你觉得单单杀了那个女人,朕就会心痛么?朕若真的喜欢她,她怎还只是个妃子?”
千言万语,呆愣的不止是上官幽璁,还有谷雪。眸中有泪,不肯落下。他说的一点没错,他若是真的爱自己,为什么散了后宫,却唯独只给她一个妃子的位子。她虽然不去追究什么,可这就是一块刺,容不得人碰。她也想听听,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上官幽璁惊诧,眼中有些决然又有些害怕。
“朕的意思是,朕的皇后从来都不是尹逝,六哥听明白了吗?你若想杀,便随了你。”他冷笑,如第一次初见,他无情的说赏她二十板子。一切似乎猛的回到原点,可她却再也不是当初的谷雪了。
终于忍不住,谷雪低头,任清流划过面庞。
“好,那我死也就拉她当垫背的了!”无路可退,明知道是苦果,这一刻再也别无选择。他将匕首又是靠近谷雪的喉咙。
一个人的闷哼声响来,人们去看时,谷雪已然跌坐在了地上。她的手中握着一把匕首,刀刃上绚烂的殷红正往下滴着血。而她的身后,上官幽璁不可置信的倒在地上,眼睛挣得滚圆。
他没有任何反应的时候,这个女人的匕首快准狠的插进了自己的胸口。
身体剧痛,他抽搐着身子动不了一分。
却闻一个女人的娇笑声响起“绚烂六王爷可知道?尹逝不才,在匕首上下了毒。”
明明那么娇弱的声音,为何听在心里,是那么的残忍。
不愧是老七的女人,生的与老七一样狠。
后来,在谷雪晕厥的那个瞬间,她看见对面那个男人猛地冲了过来,将她抱在了怀里,紧张的唤着她。
这一切到底是真是假?澜妃,澜妃,虽宠冠后宫,可仍旧只是一个妃子。
后来,听闻这件事牵连到了宁阳的老家,上官西楼抄了他的家,将他们全部抄斩。
宁阳一行作罢,那些人不管是对于谷雪来说,还是对于尹逝来说,都没有多大的意义,一个无情的爹爹害死生母,谁还会在乎他的死活?
只是,这件事后的六日,群臣上书说要处死澜妃,杀皇子之罪,罪臣之后,哪一条都足够要了谷雪一条脆弱不堪的命。
听闻,早朝上,他大怒,连驳二十八道进谏,只为保她一命。
听闻,为了此事,他罢了一个大臣的官职,压入了宗人府。
那年,澜妃尹逝,坐稳了狐媚子的骂名。
后来,听说澜妃怀了龙嗣,上官西楼因为这件事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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