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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心理学:阴山入梦惊魂记-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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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池塘里都是封水?!”

    佘颖没回答,向池塘走去。来到池塘边,她从衣襟里取出一条手帕,用两只手指捏住一脚,小心翼翼地浸湿,伸直胳膊拎了回来,仿佛手帕上全是浓酸,沾到便会被灼伤。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我发现手帕开始微微变色,浮现出一种不祥的死灰。佘颖松开手指,手帕落到地上,一声清脆的声响过后,它竟然像那只海东青一样,摔了个粉碎!

    这是什么巫术?!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非洲的尼日利亚有个钙化湖,很多死在湖里或者湖边的生物,被湖水冲刷浸泡后,尸体都覆盖了一层钙质,看起来跟雕像一模一样。”她凝视着池塘,“这个池塘也是如此,不过钙化的速度远比尼日利亚的要快,这里一定跟咱们遇见老康的那个地方联通着,他的那只海东青在这里喝了水,飞了不远,水一起效,便四分五裂了。”

    钙化湖这个名字我自然是第一次听说,尼日利亚在非洲?我一直以为它在南美洲。佘颖的这番话唯一让我心动的只有雕像二字:造化池底那些巫师,应该就是被老康的娘用这池塘里的水弄成了雕像。她这么干究竟是为了什么,总不至于是单纯的要把同门献祭给念苍生吧?

    尽管佘颖的口风很严,但我隐隐觉得老康的娘一定在谋划一个巨大的阴谋,而这个阴谋的背后,一定隐藏着异常恐怖的秘密。

    找到并且证实了封水的源头后,佘颖似乎不再对它有更多的兴趣,她一直仰面向上张望,突然露出兴奋之色,伸手指向我们正对面的墙壁。

    “看到了吗,那里有一条路,老康的娘和那些胖女人一定就是从那里进出的!”

    顺着她指着的方向看去,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与其说那是一条路,不如说是在借助洞壁上的裂隙开凿的一条类似滑梯的东西,连个台阶都没有,下来的时候还能凑合,不过要是太奔放,掉下去就会摔个粉身碎骨。联想到四个胖女人的狼狈模样,我确定她们一定是从这里滑下来的。但要是向上攀爬,可谓难上加难。

    “我先上,你跟在后边。”佘颖掏出一根绳子系在腰间,“抓紧绳子,千万别撒手。”

    我点点头,为了保险起见,把绳子在手腕上缠了几圈,又打了个结。

    山洞自上而下足有将近百米,这条滑梯一样的路绕着洞穴一侧盘旋而上,虽然宽度还算可以,足够两人并排,但越向上走越心惊胆颤,依然觉得它实在太狭窄了。

    佘颖弓着腰,时不时地将匕首插在洞壁的缝隙里,借力攀登。起先每走几十米便停住脚步歇息片刻,后来每攀登十几步就要停下来喘一会气。

    我对自己迟钝的身手感到前所未有的懊恼,一个女孩为了带我攀爬,累成这般模样,实在令我过意不去。

    爬爬停停,我们已经到了洞穴的中央,向下望去,那个池塘变得和脸盆差不多大,看得我一阵头晕,赶紧闭上了眼睛。

    “再坚持一会,快到了。”佘颖气喘吁吁地安慰我,“你这家伙看起来挺瘦,没想到这么重。”

    我尴尬地笑了笑,转移话题:“这上面黑洞洞的,看不到出口,你确定这条路没问题?”

    “这里一定通向饵庙,老康的娘修建这条路,为的就是方便把装在箱子里的物件运下来。如果我没猜错,这条路还是她哄骗那些巫师们修建的,他们绝对想不到上边就是饵庙,而这条路正是他们的死亡之路。”

    “别说了,节省点体力吧。”我咳嗽了几声,“你越说我听着越糊涂,问你又不正面解释。等咱们上去,看在咱们好歹也算是同生死共患难的交情上,拜托你好好给我讲解一下。”

    佘颖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继续向上攀爬。又经历了几次停歇,我们终于接近了洞顶,这时我看清了路的尽头,那里果然有一道石门!

    我以为佘颖一定会拼尽全力尽快爬到那里,没想到她反而停住了,并且嘟哝了一句奇怪的话:“这个高度应该差不多了。”

    “什么?”我问。

    她靠在石壁上,一只脚卡进裂缝里,扭过头,苍白的脸上浮现出奇异的笑容。

    “还记得咱们的约定吧?”她问,“回去后忘了这里发生的一切,永远别再回来。”

    我怔怔地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提到这件事。

    她重重地叹了口气:“你这人也真是够麻烦,咱们被水冲走的时候,你要是配合点别反抗,也不至于折腾到现在,横生出这许多枝节。”

    我愣了片刻,突然背后涌起一股寒意:当时想要淹死我的那个人是她?!

    “你。。。。。。你。。。。。。”忽如其来的冲击让我的脑海瞬间空白,连话也说不利索了。

    佘颖笑了,笑得非常奇怪:“好了,多说无益,永别了。”

    话音刚落,她猛地摆动身体,我猝不及防,身体被甩向石壁外,还没来得及抓住任何东西,她右手一挥,匕首切断了连接着我和她的绳子。

    惯性把我甩到了半空,愕然,愤怒,恐惧混合在一起涌上心头。佘颖为什么要害我?!

    可惜我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了,我飞快地向下坠落。

    直直地落向那个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封水源。

第39章 归去来兮() 
我并不是个怕死的人,或者说,我觉得自己并不怕死。

    初生牛犊不怕虎,那只是因为它对死亡没有一个明确的认识。虽然我也不清楚,但在坠落的过程中,一股强烈的恐惧攫住了我的心脏,我感到口干舌燥,心跳加速,知道即便没有摔死,也会被封水变成雕像。

    无论如何,我都死定了。

    于是我闭上了双眼,听到自己发出一声惨叫。

    原来死到临头时,我的叫声竟然是那么难听,跟捆在凳子上眼瞅就要挨一刀的猪差不多。

    等等。。。。。。这不是我的叫声!

    我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床?我怎么会在床上?这是什么地方?

    狭小而整洁的房间,床的右边是一个老式衣柜,左边是一张掉了漆的写字台,略带昏黄却又很温暖的阳光从窗口照入,投射在床边的一把木椅上,椅子上摆着一叠整整齐齐的衣裤,我一眼就看出来是自己的。

    我忽然意识到这里是二伯的诊所,这间屋子是他让我当卧室的地方。

    我是怎么回来的?!

    屋外忽然又传来一声惨叫,这次我听清楚了,声音是从楼下传来的。我掀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发现身上只穿着背心裤衩,强烈的疑问让我顾不得许多,从楼梯上跑到客厅里,发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两眼发直的人,正是那个神经兮兮的张大师。

    二伯背着双手站在他面前,歪着脑袋打量着他,旁边站了个干瘦的老头子,一边抽烟一边叹气,听到我下楼的声音,他们二人同时转过头,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活鬼。

    “小子,你,你。。。。。。”老钱抖动着嘴唇,结结巴巴地开了口,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下文。

    二伯的表情倒是没他那么夸张,尽管脸色微变,但整个人还算镇定,然而接下来的行动却令我大出意料:他几步窜到我面前,双手扶住我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番,还特地用手掀开我的眼皮看了看。

    “这是几?”他伸出两根手指在我眼前晃着。

    “二伯,你别发神经了!”我急切地问,“我是怎么回来的?”

    问题刚出口,二伯的脸色忽然变得铁青,他抡圆了胳膊结结实实地给了我两记耳光,抽得我眼冒金星,还没等我奋起抵抗,他又紧紧地把我抱在怀里,摸着我的后脑勺,声音哽咽地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什么没事就好啊,你个小兔崽子可急死我了,你要是再乱来老子就打断你的狗腿云云。

    拜托,我到底干了什么事让他这么反应激烈?再说你堂堂一个老头子,知不知道迎面一大棒,然后再给几根胡萝卜这种行为是傲娇妹的典型举动?

    我从他的怀里挣扎出来:“你先别说没用的,我到底是怎么回来的?”

    他瞪着我:“你不知道?”

    “你看我像是明知故问吗?!”我急了,“快说呀!”

    “你先上楼躺着,别着凉。”二伯见我这般反应,神情变得严肃,“这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楚的,咱们慢慢聊。”

    他回头嘱咐老钱照顾好张大师,和我一起回到二楼的卧室里。见我在床上躺好后,他不紧不慢地开了口:“事情很复杂,你想知道原委,必须得先告诉我你的经历。”

    如果说我从佘颖的身上学到了点东西,那么充当其冲的便是:当对方态度坚决地要你回答一个问题时,而你同样也有问题需要他解答,那么最好尽快满足他的要求,赌气或者扯皮纯属浪费时间。

    我平定了一下心绪,把事情从头到尾描述了一遍,从自己如何莫名其妙地到了草原,直至被佘颖从山壁上推了下来。

    二伯的反应很奇特,我从未见过一个人的脸上会出现那么丰富的表情:从开始的平静,渐渐起了波澜,当我讲到遇见老康,被他推进地下洞窟,发现了大女巫的尸骸开始,他的脸色变得又青又白,等我提到念苍生这个名字时,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待我讲完在封水源的洞窟里的骤变,他才重新恢复了平静,但我能看得出,那只是表面上的,额头上的冷汗证明他的内心一定在汹涌澎湃。

    “真是。。。。。。不可思议。”二伯竭力抑制住声音中的颤抖,“如果不是你亲口诉说,我完全想象不到你的经历会这么奇怪。”

    “我讲完了,该你说了。”我催促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告诉你倒也可以,只是我担心你无法接受。”二伯支吾道,“你确定想知道?”

    开玩笑!有了这一路的遭遇,我还真不相信有什么事能让自己无法接受。

    二伯见我态度坚决,轻轻叹息了一声:“在到达草原前,你最后的记忆是听到半夜诊所里来了很多人,然后面前出现了一个青铜盒子,对吧?”

    我点点头。

    “这些东西不是你的幻觉,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他垂下头,像是在犹豫,最后下定决心似地抬起了头,“好,我告诉你那天晚上都发生了些什么。那个病人被送进诊疗室之后,我发现症状很奇怪,正在一筹莫展时,你冲了进来。”

    “我。。。。。。冲进了诊疗室?”

    “是的。”二伯的语气很确定,“你冲进了诊疗室,表情和眼神都很奇怪,像是被人催眠过一般,在场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你就来到病人的面前,盯着病人看了半天,然后就晕倒了,人事不省。”

    “然后呢?”我颤抖着声音问,“然后发生了什么?”

    “你始终处于昏迷状态,我用尽一切办法都没能把你弄醒,知道刚才,你自己恢复了意识。”

    这怎么可能?!

    我惊愕地盯着二伯,如果他说的全是真的,那么我一路上的经历,岂不都是。。。。。。

    “没错,你见到的一切,听到的一切都是梦。”他语气坚定地下了结论。

    “不可能!”我嚷了起来,“那绝对不是梦,梦怎么可能有那么真实?你想跟我说,佘颖,老康,崔老二他们都是梦中虚幻的人物?”

    “我没那么说。”二伯双眉紧缩地摇着头,“我不知道老康和崔老二是什么情况,但你说的那个佘颖,她肯定是真实存在的。你经历的这一切,并不是你的梦,而是她的。之前我还无法确定,听了你的描述,我几乎可以确定了,你昏迷的原因就是因为你进入了她的梦境。”

    我不由自主地摇着头,二伯说的这一切实在太难以接受了。比起这种荒诞绝伦的解释,我宁愿相信自己是被外星人绑架后又送了回来。

    “要是不相信,你可以去旁边的诊疗室看看。”二伯无奈地笑笑,“看到那个病人后,你自然就会相信了。”

    我从床上跳起来,三步并两步地出了房间,推开了隔壁诊疗室的房门。

    里边的情景令我呆若木鸡。

第40章 如梦如醒() 
诊疗室和我初次见到时,只发生了一个变化:屋子正中的铁床上躺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的身上穿了套蓝色条纹的病号服,虽然比较宽松,但曼妙的曲线仍旧洗衣可见。高耸的胸口平稳而均匀的上下起伏,仿佛睡得轻松而甜美。

    令我吃惊的不是她,而是那个青铜盒子,那个套在她脑袋上的青铜盒子。

    无论是那些小蛇一般的诡异文字,还是纵横交错的刻痕,跟我在失去知觉前看到的完全一模一样!

    我回过神,走到床边,发现盒子的底部有一个圆形的开孔,恰好和她颀长的脖子严丝合缝,简直像是定做的。

    “当时你冲进来,趴在床上对着这个盒子看了半天,然后就晕倒了。”二伯说,“这个病人已经够让我头大,你又闹这一出,我连上吊的心都有了。”

    我呆呆地看着这个神秘的女病人,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

    这冰冷而熟悉的握感。。。。。。没错,她是佘颖!

    我傻了。尽管我是个很擅于开脑洞的人,可我还是不可避免的傻了。先是知道我崇拜多年的外曾祖父是个老神经病,接着发现自己那一番惊心动魄的历险其实是一场梦,而且那场梦的主人,那个时而喜怒无常,时而沉静冷淡的佘颖,现在正躺在我的面前像个植物人似的一动不动。

    这实在是太刺激了,刺激得令我完全无法接受。

    “喂,你给我醒醒!”我抓住佘颖的肩膀使劲晃动,“你为什么要把我推下去?”

    二伯急了,把我拉开,按在墙上。我拼命地挣扎着,吼叫着,过了半天才渐渐冷静了下来。

    “你说我进入了她的梦境?”我哑着嗓子问,“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

    “在知道你的经历之前,我也不相信会发生这种状况。”二伯松开手,示意我坐在椅子上,“以前你从没和这个女孩见过面,却在梦中却知道了她的名字。你在昏迷的时候,做过一些奇怪的动作,比如手脚启动像是在游泳,或者激烈的抽搐几下等等,而这个叫佘颖的女孩,也在同时做出了类似的反应。之前我很奇怪,但百思不得其解,听了你的描述后,我终于明白了,那是因为你和她都在经历同样的梦境。”

    我缓缓地摇着头,尽管二伯说的听起来有点道理,但我还是无法完全相信,那么真切而且惊心动魄的经历竟然只是一场虚妄的梦境。

    “你还不相信?那我告诉你一个最好的证明。几个小时前,我在观察你的状况,你忽然踢开被子,把裤子拉下来,我正在想你小子要抽什么风,你一泡尿撒出来,喷得我全身都是!”二伯恨恨地说,“就在这时候,我听到这丫头在隔壁鬼叫,嚷嚷什么省着点别尿光了。我当时还奇怪,说梦话还能对得这么巧?后来听你一讲,我彻底明白了。”

    我看着二伯,他果然没有穿着那件华丽到浮夸的西装马甲,连衬衫也换成了圆领t恤,腿上穿了条皱巴巴的牛仔裤,难怪我刚看到他时觉得有点不对劲,不过当时因为牵挂着自己的遭遇,没有深想。

    再看看自己,内衣裤都换成了崭新的,卧室床上的被褥跟我睡觉时也不一样了。看来二伯这番话的真实性已经毋庸置疑,即便再难接受,我也不得不相信。

    “我。。。。。。昏迷了多久?”我失神地问。

    “没多久。”二伯耸耸肩,“从昨天半夜到现在,十七八个小时。”

    真是邪门了!细细想起来,虽然我在梦中没有表来确定时间,但大致估算,和现实中竟然差不多,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巧合,这,真的只是一场梦?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二伯意味深长地说,“你确实经历了一场梦,但这绝对不是一场普通的梦。任何人都无法把自己的梦描述的那么清楚详细,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是什么?”失魂落魄的我被二伯的这句话勾起了精神。

    “你听说过清明梦么?”二伯问。

    “那是啥,清明节时做的梦?”

    老头子瘪瘪嘴,鄙视地看着我:“你小子对心理学的造诣不愧是白痴级别的。清明梦指的是人在做梦时保持着清醒的状态,在梦中拥有跟清醒时没有任何区别的记忆和思考能力。简单地说,就是跟你平时没什么两样,唯一虚幻的就是周围的环境。”

    “我为什么会做清明梦?”

    “不知道。”二伯回答得干脆而坦然,“清明梦的概念是一个叫范艾登的医生首先提出来的,不过仍然有很多人怀疑它的真实性,包括我,因为我当心理医生到现在,见过几个号称做过清明梦的人,可惜都是假的,你是第一个让我相信它存在的人。”

    我使劲挠着头:“照你这么说,佘颖做的也是清明梦了?那么我为什么会进入她的梦境呢?”

    二伯发出一声苦笑:“这我就更搞不懂了。如果说清明梦是一个有争议的概念,进入别人梦境的状况,简直就是仅仅存在于传说中的东西。非要猜测的话,我怀疑可能跟套在她脑袋上的那个青铜盒子有关。”

    对了,青铜盒子!在通往念苍生地宫的门前,就有一个式样相同的青铜盒子,而且佘颖对它似乎颇有研究。既然这个青铜盒子在现实中是真切存在的,那么阿合台巫教,梦钩,还有那个神秘而恐怖的念苍生,恐怕也未必是虚无缥缈的幻影。

    在梦中,佘颖告诉我她是个阿合台巫术的研究者,出于爱好才来到阴山下的草原探索巫教的真相。既然二伯说做清明梦的人有着完整的记忆和思考能力,那么她的这番自我介绍应该也是真的。。。。。。这种情节怎么有点熟悉?

    我想起来了!以前上化学课时,老师讲解元素周期表,告诉我们这东西是个叫门什么夫的俄国老头子在梦中发现的,我当时还在心里暗骂,他做个什么梦不好,非要梦到这个在我看来跟天书差不多的玩意来祸害后世的学生。

    “二伯!”我的眼睛亮了,“你快告诉我佘颖的个人情况,没准咱们就能知道这一切的来龙去脉了!”

    二伯的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复杂,他嗯了半天,憋出一句话:“其实我对她没什么了解。”

    “她不是你的病人么,怎么会没了解?”我难以置信地问。

    “与其说她是病人,不如说是一个烫手的山芋。”二伯的语气很苦涩,“搞不好还会要了我的老命。”

第41章 神秘的佘颖() 
刚刚有点头绪,便被二伯这句没头没脑的话给打断了,我不由得急躁起来,让他解释清楚究竟是什么情况。

    “我嘛,是个很有身份的心理医生,患者大部分也都是很有社会地位的人。”提到这事,二伯的老脸开始泛光,“这个佘颖,也是一个大老板介绍来的。说到这个大老板,是我在一场慈善晚宴上认识的,我。。。。。。”

    我不耐烦的打断了老头子,告诉他当心被往昔岁月稠住了嘴,赶紧说正经的。

    “我以为她充其量就是个要么抑郁,要么躁狂,要么抑郁转躁狂,要么躁狂转抑郁的小丫头。”二伯的脸色像是在便秘,“没曾想半夜送过来以后,竟然是这个模样,昏迷不醒且不说,脑袋上还套着这么个奇怪的青铜盒子。送她来的人就两个要求,第一,不许乱动那个青铜盒子。第二,让她醒过来。”

    “你就没问个为什么?”

    “送她来的那几位,看上去只是负责办事的属下,一个个肌肉发达面无表情,跟终结者似的,除了告诉我这丫头叫佘颖之外,多余的话只字不提。”二伯心有余悸地叹着气,“当时你闯进来然后昏倒了,他们跟没看到似的。别说拒绝了,多问几句我都怕自己被他们干掉。”

    我听得两眼发直,没想到佘颖的登场竟然这么隆重:“那介绍她来的那个大老板呢,他说了些什么?”

    “后来我倒是给他打了电话,人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告诉我他也是受人委托,正主儿是个连他都惹不起的人物,我只需要专心治疗患者,别的事少打听,而且以后也不要再和他联系了。最后嘱咐我务必全力以赴,委托人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我身上,要是我掉了链子,后果会非常严重。”

    我眨巴了半天眼睛:“你不是拿电影的剧情来唬我吧?”

    “唬你有好处么?”二伯拉长着脸,“你小子也用不着大惊小怪,作为一个经常和上流社会打交道的心理医生,很多大场面对我来说都是小儿科。越是有钱人,秘密越多,没准这个佘颖是某个大人物的不能公开的直系亲属,不然怎么舍得花两百万给她治病。。。。。。”他似乎忽然意识到自己说走了嘴,赶紧干咳一声,转移了话题,“当然,最重要的是她的病情实在很罕见,我做了检查,一切都很正常,然而就是昏迷不醒。虽然你醒来后,我明白她只是在做清明梦,可以前从没听说过清明梦会让人无法苏醒的病例。”

    我盯着二伯,心想这老家伙要是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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