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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玉碎之宠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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际前簿驳牧恕!�

    鬼言讽刺的笑了笑,想她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却贪恋这夜空中的星辰。

    楚楚看他那个瞧不起人的样子,心里及其气闷,完全没有了赏夜景的心思:“那这是什么表情?可是觉得我看这星辰太过于低俗了么?”

    “天下好的东西,高雅的东西何其多,你却单爱这个?”

    “那正是你什么都不懂,看你一副文人墨客,高雅的外表,没想到你却什么也不懂。这天上的星辰,变化莫测,绝妙高深,从未有一人可以参透,它所蕴含的是天下,而被你说的如此不堪。你才是徒有其表吧?”

    楚楚着急了,瞪了他一眼,说话的语气也急躁了起来,完全忘记了,他只是一个目光短浅的古代人而已。

    十二月的天气冷极了,比天气更冷的是人心。

    天空泛起鱼肚白来,早晨的空气最清新了,一天之计在于晨,家家户户升起了炊烟,吃过早点,又开始了忙碌的一天,为未来的更好的生活而忙碌着。

    “喂喂喂,你吃过猪肉还不知道猪跑啊!你这样,怎么能给它们营造一个舒适的环境呢?”

    一瘦小的女子站在院子中央,手中拿着三尺藤条,面露凶煞模样,竖着一个朝天辫,指着猪窝里的男子一顿臭骂。

    鬼言一只手捏着鼻子,另一只手拿着铁锹,嫌弃的站在猪窝中央,撇着嘴,眼睛搜寻着猪窝的每一个地方,实在不知道该从何下脚打扫。

    “这里太脏了,猪都嫌弃,你还是帮它们换一个地方住吧。”鬼言捏着鼻子,趴在栅栏上,眉头紧锁到了一定程度。

    “哎呦呦,好奢侈啊,人都没地住了,你居然还想着猪?”楚楚用藤条指着他,露出一个夸张的神情,还不住的摇摇头,嘴里窃窃私语着:“有钱人的生活咱不懂啊。”

    看到鬼言一脸嫌弃的杵在那,还一脸委屈的样子,真的连猪都不如啊,楚楚想到他身上还有伤,就心软了一丢丢:“好了好了,你快出来吧,帮我打点水上来好了!”

    听到楚楚这么说,鬼言总算松了一口气,一刻也不愿意在猪圈里多待,立马跳了出来。

    转身来到厨房,看到水缸里满满的水,问道:“这里水是满的,为什么还要挑水?”

    楚楚无奈的放下手中的木柴,指着他,捏着鼻子说:“大叔,你还真的是很没有眼力劲啊,没看到我要烧水吗?”

    鬼言瞪了她两眼,最后还是得乖乖的去挑水。

    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想他堂堂当朝凌安王,现在居然要在这里砍柴挑水,还要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欺辱,简直丢人丢到娘胎里了。

    看着他慢吞吞的样子,楚楚掐着腰说:“你白长这么高大了?砍柴不行,打扫猪圈不行,挑水你还不会,你是不是就是个一无是处的人充大尾巴狼啊?”

    鬼言只能更加卖力的挑水了,他不知道为何会对这个小丫头这么言听计从,一物降一物,大概是应为有救命的原因吧。

    越想越生气,就在这时,大门突然开了。

    婶婆面带微笑的走进来,火急火燎的,像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喜事一般。

    楚楚从厨房出来,看着婶婆的样子,凑上去问:“哎呦,这么开心啊,准是村长爷爷和你多说了几句话吧?”还挑动着双眉,一副要死欠揍的模样。

    “你这死丫头,多大年岁了,还没个正形,我真的给你说一家人家,好吧你这个活祖宗快点送出去才好!眼不见为净!”婶婆用手重重的指着她的额头。

    楚楚吃痛的扶着自己的脑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咱们这方圆几十里,也就只有咱们杏花村,这村子里的哪个臭小子没被我教训过?婶婆你想的挺好,你也得找一下敢要我的才行。”

    伸手又要打楚楚,一个声音响起:“我。”

    “。。。。。。”

    楚楚和婶婆两脸茫然的转过头,尴尬的看着鬼言,歪着脑袋似乎在说:刚刚没听清楚,麻烦再说一次好么?

    “咳咳咳,我,我是说,水挑好了。。。。。。”

    “吓,大叔,你话不能一次性说完啊?我还以为你要老牛吃嫩草了呢!”

    “啪——”又是一掌暴击,婶婆揪着楚楚的耳朵:“在没大没小看我不替你娘好好教训你!”

    “婶婆,你诚心想让人家看笑话吗?反正我没爹没娘,随你处置好了!”看着鬼言,投过去一个求救的眼神,还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摆在婶婆面前。

    鬼言好奇这个小丫头到底是怎样想的,刚刚还各种搞怪的欺负他,现在又和自己求救,是救还是不救呢?

    鬼言走近,似乎想说什么,欲言又止,楚楚捏着鼻子偷笑,婶婆拱着鼻子,说道:“哪里来的臭味啊?”

    闻言,鬼言偷偷的闻了闻自己的身上,一下子就愣住了,场面何其搞笑,恶狠狠地瞪着楚楚。

    婶婆也看着楚楚。

    楚楚憋不住就大笑了出来,蹲在地上,差点没笑的背过气去,指着厨房:“哈哈,大叔你放心,洗澡水给你烧好了!”

    现在鬼言算是明白了,她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让他挑水的,果然这乡下的野丫头就是这般的胡闹。

    这样打闹的日子过得也是开心的,只不过开心的时间往往过得特别快,总在一眨眼之间。

    转瞬已经是三月,春暖花开,冰河解冻,大地重新复苏。

    早在两个月以前,鬼言就不知所踪了,只留下了一封书信,字还写得扭扭捏捏的,楚楚废了老半天的劲,才看出个一二三来,大致的意思就是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他也不好多留。

    楚楚和婶婆的生活也是一如既往的,等待着他送银子过来,也没有消息,楚楚手中拿着一块洁白无瑕的玉石,上面刻着什么不清楚。

第七章 出来一个便宜老爹() 
“还好我聪明,拿了你的玉,要不然真的被你坑的骨头都不剩了,哈哈。”楚楚骄傲的说着,然后赶紧收起了玉。这玉成色上好,一定是个好价钱的。

    皇城中,处处都是繁荣昌盛的景象,边关战事暂时告一段落,大家也都在慢慢的恢复中。

    一品鲜酒楼,这是皇城中最大的酒楼了,在这里的吃饭谈生意的人,非富即贵。

    酒楼上,一男子身着黄色衣衫,脸上带着一具金狐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留下了一张凉薄的红唇,轻抿一口茶,看着楼下的人来人往。

    一极美的男子朝他走过来,头发没有束缚的散落开来,一袭粉衣着身,嘴角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比女子更加妖娆几分。

    “皇兄,你自己在这里品茶,岂不太孤单了?”粉衣男子没有经过黄衣男子的同意就坐到了他的对面,丝毫不顾及自己形象。

    听着这及其优美的声音,黄衣男子嘴角也勾起一个弧度。

    “我在品茶,又不是喝酒,要那么多人做什么?怎么?你也有空出来了?我以为还在你的青竹居挑选画像呢。”

    “皇兄,你就别在打趣我了,我已经很烦闷了。”粉衣男子摇了摇头,放下手中的茶杯,委屈的看着面具男子。

    过了许久,面具男子开口说:“堔儿,你是应该成家了,也好让父皇和母后放心。”

    面具男子说的话很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君堰堔,绝对不会娶自己不爱的女子,皇兄,倒是你,你才应该想想以后的事吧。”

    粉衣男子正是七皇子长安王君堰堔,那么他口中的皇兄,这个面具男,自然就是一母同胞的五皇子,凌安王君鬼言。

    莫名其妙的脑海中想到的,居然是那个小丫头捉弄他的身影。嘴角竟勾出一抹笑意,堰堔看着他下意识的动作,肯定他,一定有情况。

    楚相府中,楚江一脸严肃的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谋划什么,刘氏坐在他旁边,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还时不时的发出哼哼的声音。

    楚江听不得着怨妇一般的声音,轻轻的拍了一下桌子,说到:“夫人,此事已经是十五年前了,谁成想那个何坤会用这事去皇上面前告状啊。”

    刘氏委屈的说:“那你打算怎么办?把那个人接回来么?”

    “只是多一个人养在府中罢了,就当多养着一个闲人,我相府难道还没这点银子?被人落下话柄总是不好的。”

    没错,这个楚江,就是洛云的丈夫,那个出外打拼,没了音讯的人,一步步走上今天这个位置,仅仅十五年的时间,可见这个人多么狡猾阴险。

    好说歹说,这才把刘氏说通了,择日,楚江就带着人,回到了那个曾经让他感到耻辱的小山村。

    浩浩荡荡的阵仗,村子里面所有的人都出来看热闹了,生怕错过一点点。

    终于,马车在楚楚家停了下来,楚楚正在院子里洗衣服,看到这样的阵仗,也是惊呆了。

    马车下走出一个人来,四十多岁的样子,可以看出来,年轻的时候一定很帅,这是太过严肃了。

    楚楚跑出去,双手就在自己的衣服上蹭了蹭,看着他问:“大爷,您找谁啊?”

    楚江看了看这个瘦的就剩一把骨头的女孩,虽然瘦,可是白白的,眉眼分明,能看出来是个美人胚子。

    楚江笑了笑说:“哦,我来找洛云。”迟疑了一会,又问:“这里是洛云家吧?”

    “我娘?你为何找我娘啊?”楚楚有些不敢相信的,说话的声音微微大了些。

    “你娘?!”

    这个时候,婶婆拐着腿从屋里出来,看到楚江的时候,震惊住了,慢慢的移过去,拉着楚楚,激动的泪水在眼眶打转。

    楚楚看着现在的这个情形,一个莫名的土豪老大爷找自己的母亲,自己的婶婆又这么的激动不是傻子的,都已经猜了一个大概了。

    婶婆激动的挪到楚江的身边,楚江赶紧伸出手拉着婶婆,张了张嘴叫:“婶婶,婶婶!江儿回来了啊。”

    婶婆颤抖的双手摸着男子的脸庞,楚江拿着婶婆褶皱的双手,放在自己脸上,说不出来的激动,如果不是这么多人看着,怕是早就已经老泪纵横了。

    这个时候,楚楚听到了挤在外面的人群中,有人声说:“这不是楚江吗?”

    “对啊对啊,都走了十几年了啊!看来是出息了啊!”

    “当初还以为他不在人世了,你看看现在,穿金戴银的,一定是发达了,这下楚家的一老一少有着落了啊。”

    还有一个人说道了正点上,就是:“哎,可惜了洛云,痴痴的等了这么久,如今,哎。。。。。。”

    楚江似乎也听到了人外的窃窃私语,微微的侧头,看着人头颤动,他说:“婶婶,您腿不好,我们进去说吧。”命令其他人在外面等着。

    楚楚愣愣的跟后面,一句话也不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婶婆紧紧的拉着她的手,还朝她一直笑。

    进了院子,楚江环顾着这十年不变的院子,大概是触景生情,让他眼角的晶莹更加明显了。

    “婶婶,婶婶我不孝啊,江儿这么久都不回来看您。”楚江跪在婶婆跟前,扶着她的双腿。

    婶婆把他扶起来,已经满眼都是泪水了,还真是煽情的一幕。

    楚江从小都是婶婆带大的,因为楚家的几位男丁都早早的离世了,楚江是唯一的男丁,婶婆从小就对他视如己出。

    楚楚看着这温情的一幕,在心底冷笑,如果真的有心,又怎么会十几年不回家呢?不回来,连一封信件都没有,不知道是刻意的,还是有其他原因。

    楚楚不想知道,也不愿意知道,只是如果现在她娘亲还在世的话,一定会激动的手足无措的。

    过了好一会,楚江才回过神来,问道:“洛云呢?婶婶,洛云在哪里?”

    “洛,洛云她。。。。。。”婶婆突然停顿住了,看着一边的楚楚,伸出一只手想要去拉她。楚楚过去,接过婶婆的手,勉强的露出一个微笑。

    楚江看着这个瘦骨嶙峋的小姑娘,皱着眉头,又问:“洛云怎么了?”

    “我娘亲已经去世五年了,五年前的冬天,我娘她感染了风寒,就一病不起了。大冬天的,手还浸泡在冰冷的河水中,衣服单薄如宣纸一般,我娘能坚持这么久,也算是上天眷顾她了。”

    楚楚接过婶婆的话说,说的云淡风轻,就好像是在诉说别人的故事一样,楚江从她脸上看不清楚任何的波澜,疑惑的看着婶婆。

    婶婆撕裂的声音说:“她是你和洛云女儿啊。。。。。。可怜洛云等了你十几年,最后还是没有等到你啊。”

    楚江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姑娘,不敢相信自己在这里居然还有一个女儿。

    婶婆拉着楚楚的手,摇了摇:“楚楚,快点叫爹啊!你从小到大都想见到的人就是他啊!你的亲爹!”

    楚楚冰冷的看着他,打量了一下楚江,摇了摇头,看着婶婆,开口道:“爹?他是我爹么?”

    楚江赶紧点点头,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大的一个女儿,虽然很陌生,可是毕竟血脉相连,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的感觉的。

    “你听到我娘不在了,没有一丝丝的感情,也是,成亲的第二天就舍弃妻子,离奇失踪了十五年,确实没有感情。爹,对,你是我爹,素未谋面的爹,我娘在寒冬腊月里,双手都浸泡在冰冷的河水里,衣服薄如宣纸,只为了能多补贴家用,能让我和婶婆在年里吃些肉食。那个时候你在哪里?那个时候,你在干什么?看你衣着华丽,却没有想到过抚养你长大的年迈的婶婆和苦守家中的妻子?”

第八章 初来相府() 
大概是楚楚的话说的太过激烈了,婶婆已经止不住的哭泣了,在她心中,一定也思念我娘,觉得有些愧疚吧。

    楚江似乎没想到楚楚会说这样的话,听着他字字句句都刺进心中,可是这样凉薄的人又怎么会真的动情呢?唯有利益二字才是至关重要的吧。

    “楚,楚楚,是,是爹对不你们,可是,爹也有爹的苦衷啊。”

    “爹爹这二字好沉重啊,记忆犹新,我娘日日年年盼着你归来,到死。。。。。。到死都没有等到你。”

    屋子被这样的对话凝固了,气氛紧张的要命,可是楚楚并没有流泪,因为流泪不会有任何的效果,他爹也不会想起她娘,她娘也不会回来的。

    楚楚想了想:“爹,去看看我娘吧,她很想见你。”楚楚不想让这个男人认为娘亲没有好好教育自己。

    虽然生气,可是爹就是爹,没有这个男人就不会有楚楚,更不会有让她重生的机会,真正的楚楚,一定会很想念这个爹爹的,就当是圆了楚楚的一个愿望吧。

    楚楚带着他来到洛云的坟前,哪里已经开满了花花草草,这是楚楚的杰作,她为她的娘亲做了一个小小的花园,时常鸟儿蝴蝶也会和她作伴的。

    楚江一个人对着坟墓,席地而坐,丝毫不顾及此刻是怎样的形象,楚楚听不清楚他在说些什么,对着一个已经不在的人,他应该说些忏悔的话吧。

    和风阵阵吹过,吹乱了楚楚额头前的碎发。

    楚江和楚楚两人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偶尔的几句问候,楚楚也都有回答。

    一会的时间,婶婆已经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还不过都是楚楚的。

    “婶婆,你不走吗?”

    “婶婆老了,不愿意离开故土,楚楚,你跟你爹去享福,还能给你找个好人家,我也算给你娘亲交代了。”婶婆语重心长的拉着楚楚的手说。

    “婶婆,这怎么行?你自己在这里我可不放心。我也不去了,我就是你嘴里的乡野村姑,怕是过不了好的日子,不如就在这里陪你,咱们娘俩过。”

    说着,就丢下了行李,坐在婶婆跟前缠着她。

    “啪!”

    “好痛啊!”楚楚可怜兮兮的捂着自己的头。

    婶婆还是一如既往的拍了她一下,瞪了她一眼:“净说些胡话。我可不能挡着你的前景!”

    “婶婆,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舍不得村长爷爷吧,要不然,这还有谁能困得住你呢?”

    “没大没小的。哎,在我这也就罢了,你去了你爹哪里,可千万记得,说话句句小心些,别让他家里那位欺负你,婶婆不能再跟着你了,你这丫头鬼心眼多,可记得害人之心不可有。。。。。。”

    “防人之心不可无嘛!你家楚楚这么聪明,怎么可能被人欺负?”楚楚打断了婶婆的话,她不是煽情的人,可是被婶婆这么一弄,她居然有些想哭了,毕竟生活了这么久,怎么能没有感情呢?

    楚楚搂着婶婆,这么哭一次也没事毕竟都是自家人:“婶婆,楚楚不想离开你,楚楚想跟你生活在一块。”

    婶婆也搂着楚楚,这是长大后,她们第一次这么亲密的搂抱着彼此了。

    时间如果就禁止在这一刻也是好的,因为心在一起的人还没有分开,也许这是第一次分开,也是最后一次分开,也许这一次的离别,就变成了永别。

    马车开始行驶,楚楚没有哭,静静的望着窗外,看着拐着腿,蹒跚的跟在马车后的老人,马车很快,老人很慢。

    楚楚终于还是没有忍住,整个上身都从窗户探出去,把楚江吓了一大跳:“哎呦,你要干嘛?”

    楚楚冲着后面的婶婆,用了平生最大的声音喊着说:“婶婆!等着楚楚,楚楚一定会回来孝敬您的,楚楚会回来的!婶婆你要等着楚楚!”

    婶婆用手捂着嘴哭泣,停下了脚步,用力的点点头,车上的楚楚看到婶婆的点头,开心的露出一个笑容。

    马车太快了,终于在看不到彼此的时候,楚楚流下了久违的眼泪,就留在了这里的故土上。

    楚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拍怕她瘦小的身板,真怕这么一拍就要散架了。

    终于还是接受了自己离开的现实,和陌生的人去陌生的地方,路越来越远,思念婶婆的心就越重。

    马车还在缓缓的行驶,楚楚从来不知道这里离京城这么近,两个时辰的路途而已。

    可是只有这么远的距离,沿途的风景变化却大不一样,恢复过来的楚楚从窗外看着外面的景色,突然来了诗意。

    “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

    听到楚楚即兴脱口而出的诗句,他赞叹道:“这两句诗最妙。”

    楚楚没说话,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你母亲是一个很有才华的女子,只可惜生在了那小村庄里了,她把你教育的很好,你继承了她的才华。”楚江忘我的感叹着。

    又是在鄙视小村庄,恐怕只有这样的小村庄才让人过得更加舒心吧!

    楚楚没有接话。

    不一会,他们就进城了。

    街上叫卖的声音很大,却好像十分有秩序一样,街上人很多,大多数是男子和一些上了年纪的妇人,一般的年轻的小姑娘并不是很多。

    楚江看她对这一切都很有兴趣,就问:“怎么样?这里是不是很好?”

    “鱼龙混杂罢了。”

    楚江尴尬的抽动嘴角,又问:“你想不想买什么东西?可以和爹说,要不然咱们下车看看?”

    “爹我累了,我们还是直接回去吧。”

    楚江点点头。

    这个女儿不知是生性冷淡,还是对他这个爹有什么偏见,只是从小就未曾养育过她,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愧疚的,觉得时间还长,慢慢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时间够长,足够看清楚一个人的面目了。

    浩浩荡荡的马车停在了楚相府的门口,这气派的大门,可是她见都没有见过的啊。

    楚楚在晕晕乎乎的状态下,下了马车,跟在楚江的后面,进了相府,一路上都有人再说:“相爷。”“相爷好。”

    这院子大的就像二十一世纪的小区绿化一样,路也是九曲十八弯的,长廊比山路还复杂。

    她们这里的丫鬟穿的都比自己好,楚楚低着头看着自己的一身衣着,土里土气的,朴素的不敢再朴素了。

    一路上,遭到的都是鄙视的眼神,楚楚猜测,他们一定是在想,相爷带了一个什么人回来,居然寒酸成这个样子。

    可是楚楚管他们怎么看呢,本来有贫穷,才会有富有呢,这是不变的定律,所以楚楚做自己就好,看他们的眼光,那还怎么活呢。

    这楚相府果真很大。

    终于来到地方了,看到屋子里已经有一个人在等着了。

    走进一看,样貌极好的一个妇人,岁月对她极好,脸上并没有太多岁月的痕迹,看她雍容华贵的样子,就让楚楚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自己的娘亲。

    楚江带着楚楚进去,微笑的来到妇人的身边:“妇人,我让人快马回来给你送信了,你应该知道了吧,这就是我的女儿,叫楚楚。”然后回头看着楚楚,说:“楚楚,快叫人啊。”

    楚楚打量着妇人,虽然美丽,却是上白翻的眼睛,这样的人一定不好相处,她还是懂礼貌的,弯着腰,冷冷的叫了一声:“夫人。”

    楚楚再看看他这个爹的样子,一定就是被动的那个人,心想,如果不是娶这个什么郡主,怕是在过十五年,他也连个尚书的位置都不到吧。

    刘氏靠近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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