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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娇妻:容少的猎心游戏-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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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她孤零零呆在一个房间里,那种周围没有声音也没有光线的时候,乔丝言就无法抑制的想起自己母亲,想起那个未曾出世的孩子,想起鲜血淋漓的自己
那淋漓的、狰狞的、大片大片的血迹。
那刺目的红色,最终又凝固成血泊中母亲和孩子无辜的脸。
乔丝言知道,这一切其实都是自己的臆想,她其实根本没有见到母亲和孩子倒在血泊中的样子。
当年,为了掩盖罪证,乔丝言的母亲从倒地身亡到被强行火化,中间只隔了短短的一天。
当那个孩子从乔丝言的身体里面流逝的时候,她的母亲在焚尸炉里化为灰烬的时候,乔丝言还什么都不知道的躺在病床上,无知无觉。
从那个时候开始,那个时候披上婚纱期待着嫁人,憧憬着孩子的降生,那样的幸福,却一下子变成了噩梦。
噩梦醒后,随之而来的人生充满了无穷无尽、宛如浓黑色的夜雾般,没有一丝光亮的绝望和痛苦。
乔丝言在那日复一日没有尽头的煎熬中煎熬着,报复的念头,有时乔丝言甚至会对自己的变化感到震惊。
她有时恍惚觉得,这个名叫乔丝言的人已经变成了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人,脑海里偶尔冒出的恶毒、那种残忍的想法甚至让乔丝言自己都感到十分的心惊。
乔丝言隐约的畏惧着这样的自己,可是却又束手无策。
没有人能帮助乔丝言,没有人能开导她,直到有了一个神秘的苏朋,可是每一次引导,就像是宿命般,都会被容谨遇有意无意的打破,每一次的救赎,都变成了推动乔丝言往悬崖更近一步的助力。
第227章 生不如死的煎熬()
容谨遇的存在,给了乔丝言一种难以想象的、巨大的心理压力,把她往黑暗的深渊里一步又一步的推进,每一次救赎的一小步都会变成堕落的一大步。
直至乔丝言鼓起所有的勇气自杀。
可是即便是这样,乔丝言还是没有死,没有死,所以生。
而这一刻,生不如死。
乔丝言不敢让这样的自己一个人独处,每当周围变得没有人、没有声音、没有光线的时候,她就感觉那个邪恶冷血的自己从灵魂深处冒出了头,用冰冷而诱惑的声音,诱骗着她更加憎恨、更加痛苦、更加想去报仇。
这是乔丝言没有办法控制的,自己灵魂中最黑暗、最痛苦的那一面。
因此只能尽量快的离开这里,远远躲到某个偏僻的小角落里去,等待时间的推移,可以将仇恨慢慢泯灭,或者等待自己生命的终结。
乔丝言不能一个人被铐在这样安静昏暗的卧室里,每一分每一秒都让她害怕、惊慌,无法控制自己的精神。
这样的恐惧,反而让乔丝言对容谨遇的害怕降低了不少。
容谨遇一声不吭的倒了杯温水,放到乔丝言嘴边。
乔丝言喝了一口又一口,思绪的回笼中,她小口小口的慢慢的喝了将近小半杯,声音依旧嘶哑着,问:“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容谨遇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半晌,乔丝言静静的回视着,恐惧到了极致,反而平静了下来。
突然,容谨遇猛地板着乔丝言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紧接着硬把被子里剩下的水全部给乔丝言灌了下去。
乔丝言立刻就被呛着了,狼狈不堪的转头想躲过呛入气管的水,可容谨遇的手却像是铁钳一样,让她半点无法动摇。
最终那水进了乔丝言的嘴,出了呛住她的,其余全泼洒到了枕头和容谨遇的身上。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容谨遇一放手,乔丝言就立刻咳嗽起来,因为她力气不济,几乎没有力气咳嗽,咳出来的大部分都是呛音,可是依旧咳得脸都涨红了,身体不由自主的蜷缩起来。
乔丝言精致的脸上不知道是冷汗还是洒出来的水,连带着额前的鬓发都湿淋淋的,看上去有点狼狈,又有点可怜。
容谨遇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盯着她,就这么盯了好一会儿,突然把杯子随手一扔“啪”的一声,杯子四分五裂。
乔丝言还没反应过来,容谨遇已经跨坐到了床上,把乔丝言压在身下。
“你咳咳,你干什么!咳”乔丝言先是被杯子落地的声音吓了一跳,在市北容谨遇的动作吓住了,一边咳嗽,一边用手去推他。
容谨遇抓住乔丝言的手,凑到嘴边去,粗鲁的亲吻着,牙齿在她的指腹和关节上留下深深的咬痕。
这个亲吻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啃咬,如此粗暴,乔丝言的咳嗽都被他吓停了。
容谨遇把乔丝言受伤的手腕翻折过来,一路亲吻下去。
乔丝言的衣服已经在她昏迷的时候被容谨遇换成了睡衣。
她睡衣的料子都是十分柔软轻薄的,容谨遇熟门熟路,轻而易举的就把手伸到乔丝言的衣服底下去了。
乔丝言用力拉扯着手铐,因为愤怒和屈辱,她的脸色从被咳嗽呛出的红变成了惨白,连声音都带着愤怒的颤抖:“容谨遇——我们已经分手了!”
“那你是单方面要求分手,我没答应。”容谨遇按住乔丝言被铐住的那只手,防止她过度的用力挣扎而导致手腕磨破。
“乔丝言,我不会答应的,你想都别想,我永远也不会答应的”
容谨遇说这话的时候,神态和平时有异,尽管情绪里面别说暴躁,甚至称得上有点温柔,可是这份温柔,却让人毛骨悚然。
他俯下身去亲吻乔丝言白霜般的嘴唇,乔丝言把脸用力的一偏,那个吻便只落到了她的脸颊上。
乔丝言出院后就特别消瘦,脸颊也十分苍白,冰凉。
可是这份冰凉却一点也没有能够平息容谨遇心头的火气,反而让他的情欲炙热,混杂着愤怒,将欲望更加熊熊燃烧了起来。
容谨遇用力的抱住乔丝言的身体。
床上的空间狭小紧密,温度在两人之间,仿佛在一点点蒸腾升高,以至于让昏暗的房间里,都看不清楚对方的动作。
有那么一刹那间,对于乔丝言和容谨遇来说,仿佛整个世界都消失了,横在两人中间的仇恨和憎恶,都变成了模糊的影子。
看不清也记不起,就像被灰蒙蒙的雾气笼罩着一样,他们感觉不到又触碰不到。
“乔丝言,丝言”
容谨遇紧紧抱着乔丝言的身体,一边亲吻她冷汗涔涔的额头,一边不断重复着呢喃的喊着她的名字:“丝言,求求你,乔丝言”
求什么呢?乔丝言恍惚间想着,这种黏腻的感觉,这种漂浮的感觉,让她想要呕吐。
容谨遇,你在求什么?
求我不要离开吗?
乔丝言想要笑,这实在是太好笑了。
明明利用强权和地位,霸道的占据压迫者地位的是容谨遇他自己,而这个人却表现得像个弱者一样,在苦苦的哀求。
就好像被镇压、被禁锢、被强迫的人是他容谨遇一样。
恶心,真是恶心恶心的想要吐,乔丝言闭上眼睛,汗水顺着眼睫流下来,布满了苍白的脸。
身体就好像是个木偶一样,任人摆弄——没有知觉,也没有思维。
乔丝言甚至都不知道时间是什么时候流走的,麻木了的大脑,终于可以不用再恐惧。
因为这一刻灵魂仿佛脱离了身体,缓缓的飘浮了起来,停顿在虚空之中。乔丝言不带任何感情的俯视着,看着那具属于她自己的,行将就木的身体。
其实这种感觉十分好,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感受。
没有那可怕的声音劝诱自己去复仇,也没有任何愤怒和绝望。
这样其实很好,灵魂平静得仿佛一潭深水,她竟然可以这样从容不迫的,等待着死亡。
“丝言,乔丝言”容谨遇紧紧的抱着乔丝言,失去力气般的紧紧压在她的身上,低声问:“你在哭什么呢?”
乔丝言眼睛微微睁着,瞳孔中没有半点焦距,她的目光涣散而灰暗。
可是泪水却从她的眼底一滴滴的打下来,透湿了大半张脸,可是乔丝言却完全没有感觉一般。
她哭了啊?乔丝言不知道,她只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每一次都是这样,每一次都是,每一次当她以为有了救赎的时候,就是另外一阵滔天的巨浪压下来,让她沉沉浮浮,不得安宁。
是应该要哭的吧,乔丝言这么想着。
容谨遇低下头去,一点一点的吻掉乔丝言的眼泪。
感觉到乔丝言身体微微颤栗着,仿佛在承受极限的,肉体上的痛楚。
这个人,自从跟着自己以来,似乎就从没有过高兴的时候。
容谨遇从没见过乔丝言对着自己真心的微笑,开心,或者有其他代表愉悦的表示。唯一一次是她有了孩子,那时候,乔丝言眼底温柔的光芒即便是这个,也是给孩子的吧
乔丝言总是十分冷静并且沉默着,有时在床上听到她类似于哭泣的呻吟,有时候容谨遇真的看到乔丝言流下泪水,有些悲伤的感觉在里面。
容谨遇张了张口,最终低声问:“丝言——你恨我吗?”
这一个问题,容谨遇等待了很久,乔丝言都毫无反应。
也许这一刻的乔丝言根本听不见,也许这一刻的乔丝言神智已经恍惚了,就算听见也做不出回答。
当然,容谨遇想,更大的可能性是,乔丝言根本就不屑于回答这个问题,就如同乔丝言平常一贯坚持的沉默一样。
容谨遇只能把乔丝言紧紧搂在怀里,感受着这个人还是在他的怀里的。
最后乔丝言沉沉的睡去,可是容谨遇不敢睡,他怕一觉睡醒过来,就没有了乔丝言。
耳边是乔丝言微弱而冰凉的呼吸,过了很久,他才感觉到乔丝言在他怀里,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听清的低声说了一个字:“不。”
容谨遇猛的抬起头来看乔丝言,却只看见乔丝言闭着的眼睛,精致而苍白的脸上,没有意思波动。
这一刻容谨遇脸上有种疲惫到极致之后的空白。
也许,是听错了吧
第228章 咫尺天涯的爱()
容谨遇想。
从那天开始起乔丝言就没再出过房门,她被整天整天的铐在床头上,容谨遇也很少离开,大多数时间都是沉默的陪伴在那里。
有的时候容谨遇会盯着乔丝言看,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被铐着的头两天的时候,乔丝言还会激烈的拉扯着手铐,那都是容谨遇不在的时候。
后来容谨遇发现乔丝言手腕被磨破了一层皮,就在手铐里垫了细细的绒布。
容谨遇做这些的时候,乔丝言已经安静下来了,然后就是整日整日的昏睡,就算偶尔睁开眼睛醒过来,也一个字都不说。
乔丝言的目光沉默的散落在天花板上。
原先,容谨遇以为,先服软的一定是乔丝言,可谁知道到,最后先崩溃的却是他自己。
当他看着乔丝言的时候,哪怕两人之间亲密的距离,近到连纸片都贴不进去,却仍然给容谨遇一种乔丝言离他很遥远——即使竭力伸手也无法触摸的感觉。
每天乔丝言的眼神始终是冰冷和空白的,那种没有焦距的虚无。
乔丝言从不往容谨遇身上看一眼。
容谨遇就变得想听她说话,想让她看自己,想再看乔丝言把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然后微笑一次。
这种欲望甚至更甚于身体上的饥渴,让容谨遇的灵魂都焦灼、渴望得要发狂起来。
容谨遇回忆起当年第一次见到乔丝言的时候,只想着这个女人有点漂亮啊,尤其是那双眼睛,会说话似得。
后来容谨遇也确实体验到了这种快乐,却带着莫名的恨。
他把人禁锢在自己身边这么长时间,光是上床的次数,都已经数不过来了。
然而在这么多次身体上的满足之后,容谨遇反而升起了一种更为强烈的、更焦灼的灵魂上的欲望,这是比简单的生理需求还要刺激,还要无法控制的。
容谨遇甚至可以放弃触碰乔丝言的机会,这个时候的他,只想听到乔丝言叫自己的名字,对他微笑一下
甚至,容谨遇想,宁愿只要乔丝言在看书的时候,允许自己坐到她身边去,一起看。
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让容谨遇期待,这对于容谨遇来说,是一种比上床还要刺激的愉悦,让他的整个灵魂都战栗和震颤。
这样的想法,就像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容谨遇冰冷的心里流过一样,让容谨遇在最寒冷的冬天都幸福得发抖。
一开始,容谨遇想:只有乔丝言服软认输了,保证下次再也不分手了,他才把手铐解开。
隔了几天后容谨遇想:只要乔丝言稍微说句话,哪怕给点反应,他二话不说就把手铐解开。然后他会好好的给乔丝言认个错,保证以后照顾乔丝言对乔丝言好。
然而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容谨遇却几乎要崩溃了。
容谨遇最后只想让乔丝言看他一眼,别像个活死人一样对人生了无留恋。
他乞求着,求乔丝言不要把他容谨遇当作空气一样的视而不见。
只要乔丝言稍微的把目光落到自己身上,稍微的表现出还认得他容谨遇的样子来就行了。
容谨遇从希望到失望到绝望,从期待到惊慌到恐惧。
他恨不得抓住乔丝言把沉睡不醒的乔丝言晃醒,冲着她的耳朵大声叫嚷。
然而乔丝言都一点反应也没有,最多只轻轻闭上眼睛,就像是锁上一切的联系般,不去看也不去听。
乔丝言一个人,深深蜷缩在黑暗的深处,这周围的一切都对她没有了影响,身体和灵魂完全分开了般。
无知无觉,甚至连饭菜,都是容谨遇强行给她喂下去,乔丝言到最初的反抗,到后来的无动于衷,哪怕容谨遇嚼碎了喂她,转头就给吐到了地上。
有时候容谨遇看到乔丝言被自己按在身下,却有种这个人其实离他很远,远的再也找不回来了的感觉。
容谨遇公司、陈玉洁的葬礼、容浩天的官司种种都被他丢开了,外人以为他是受的打击太大,可只有他知道,他只想要胚子啊乔丝言的身边。
这天晚上,陈玉洁的头七过了,容谨遇回到乔丝言家,记不得折腾到几点,最终他精疲力尽的抱着乔丝言沉沉睡去。
到半夜他突然惊醒过来,乔丝言还躺在他怀里,却听不见她轻浅微弱的呼吸声。
这一下,容谨遇被吓得魂飞魄散,颤抖的触手一摸,碰到乔丝言还有微弱的脉搏,才将心放回了肚子里,但是乔丝言的皮肤温度极高,摸上去简直烫手。
容谨遇一骨碌的爬起来拧亮了台灯,只看见乔丝言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她的脸色显出极不正常的殷红,不知道是因为高烧还是寒冷,他乔丝言全身都在微微颤抖着,看上去极为难受的样子。
容谨遇惊恐的牙齿几乎在咯咯的打战,连忙推醒她,叫着她的名字:“丝言!乔丝言!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乔丝言微微睁开眼睛,又很快闭上了。
容谨遇急得抱着她,又用凉水蘸在手上轻轻拍打她的脸,拍了好几下以后乔丝言才再次睁开眼睛。
满眼都烧得是红血丝,乔丝言的声音也沙哑得变了调,说:“容谨遇,我好难受”
乔丝言的那声音微弱得让人心惊,容谨遇期待了那么久的声音,就仿佛一道霹雳打下来一样,刹那间把容谨遇给劈醒了。
这段时间以来,容谨遇就像是被魔怔了一样无法自控,就在那么一瞬间间,他打开了乔丝言的手铐,脑子从未有过的清醒般,思维也极其清楚,立刻就转身找手机,手机却在合格时候响了,是席凌轩。
乔丝言并不知道,因为容浩天的案子,席凌轩提前从国外回来,刚好看到乔丝言和陈玉洁在清净茶馆争执的视频,不知道是谁寄过来的,可是陈玉洁已经死了,容谨遇几乎失去了理智,最后席凌轩答应,让容谨遇暂时带走乔丝言,不交给警方,他会查清楚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容谨遇下意识的不想乔丝言知道席凌轩的事情,想要先打电话给宋婷,可是席凌轩却说有了凶手的消息,容谨遇不得不起身走到阳台上。
乔丝言不关心谁打来的电话,为什么打来,这一刻她睁开了眼睛,看着去了阳台上的容谨遇。
明明已经烧得血红一片的眼,这一刻,却是十分的清明,乔丝言抓起浴袍,冥冥之中似乎有一个声音,跑,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乔丝言手软脚软的锁上了房门,控制不住力道的她,把门带的“嘭”的一声响,惊动了外面打电话的容谨遇。
“丝言你做什么”容谨遇丢了电话,拼命的敲门。
“丝言丝言,乔丝言!”
乔丝言丝毫不管容谨遇的砸门声,再一次锁上大门,几乎是扶着墙的腿软的摔倒了几次,却又扶着墙,跑起来。
“乔丝言?”一个清越的声音响起来,乔丝言本能的抓住她,充满着红血丝的眼睛看不清楚人,可是这个人抓住她的手,传来的温度是暖人的,乔丝言无力挣扎,只能感受着她的气息,带着让人安定下来的力量般,在昏迷的前一刻,嘶哑的说了一句:“带我走。”
苏朋看着被她拦住却昏迷的人,乔丝言明明是手软脚软的,可是抓住苏朋的手,就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力气大的在苏朋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淤青。
连挣脱都挣脱不掉,苏朋无奈的看着身旁的人,旁边的人抱怨了一句:“我就说不来的。”可是目光触及到乔丝言身上的衣服,胡乱套上的睡袍,依稀可以看到乔丝言身上的手臂上的凌乱不堪,萧泽没有再说话,打横抱起了乔丝言。
这边的动静悄无声息,苏朋打电话给开车的放牧,黑了这边的视频,曾经作为刑警的放牧自然能够将尾巴清理干净。
而那边容谨遇还被锁在屋子里,打电话叫来的陆彬和因为在电话里面听到容谨遇叫乔丝言而赶过来的席凌轩几乎同一时间抵达。
陆彬找来房东,打开门的时候,就看到容谨遇愣在那里,仿佛全身都僵硬得没有知觉了。
他只能在阳台眼睁睁的看着乔丝言关上门,撞开阳台门后,听着乔丝言的脚步声渐渐走远。
最终消失在报废的阳台大门开合的声音之后,只剩下一片死寂。
那一瞬间,容谨遇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容谨遇久久的静止在那里,就仿佛呼吸和心跳都被完全停止。他不是不能拦住乔丝言,可是他怕,怕追出去后,面对的是乔丝言决绝的眼神,他不敢
窗外传来风声掠过大地的哗响,北风“呼啦呼啦”大片大片的连在一起,就仿佛满世界轰然的涨潮。
明明已经是初春了,怎么还是这么的冷呢?
不知多了多久,容谨遇把身体紧紧蜷缩起来。
在陆彬和席凌轩来之前,容谨遇把头用力埋在曾经乔丝言躺着的被褥中,颤抖着,却不曾哭泣。
那天席凌轩疯狂的打电话给容谨遇,他已经找到了清净茶馆提供的资料,找到了那个叫做萧泽的人,陈玉洁死的时候,乔丝言和那个人在一起。
第229章 永远的逃离()
陈玉洁的死,根本不是乔丝言干的,可是容谨遇电话里面对乔丝言的喊声,让他吓到了,因为容谨遇的绝望。
席凌轩不知道应该怎么来形容自己对乔丝言的感觉,乔丝言和容谨遇在一起,这是他亲眼所见,就如当年一样,他只能选择离开,远远地离开这一片土地,甚至离开这个国度。
分了手的恋人,也许真的做不成朋友。
而他和乔丝言之前,被乔丝言彻彻底底的放弃了,乔丝言避着他,席凌轩只能默默的看着她。
在空闲的时候,在乔丝言家门下远远的看她一两眼,最后看到她和容谨遇出双入对那个时候,席凌轩才发现,原来啊,两个人之间,是真的结束了。
席凌轩见容谨遇实在是一句话也问不出来,最后干脆把人交给陆彬,自己找乔丝言,她一个女人,匆匆忙忙出去,肯定会有人看见的,对了,刚刚进来的时候,在楼道口看到了不知那一家安装的摄像头。
然而席凌轩甚至把自己隐藏在暗中的人力物力都调动了,没有乔丝言,连摄像里面,也没有乔丝言,就好像这个人凭空消失了一般。
席凌轩坐在车子里,连打了乔丝言二十九个电话都没人接,打到第三十个的时候,他几乎都绝望了。
刚要烦躁的摔上手机,那边却突然被接通,乔丝言的声音平平淡淡响起来:“凌轩。”
席凌轩刚要连珠炮似的问她去哪里,她的嫌疑已经先脱了,找到证据证明不是乔丝言杀陈玉洁了,然而话到了嘴边,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最后只能喊了一声乔丝言的名字:“丝言”
“”电话那边一片沉默,只隐约传来阵阵喧闹,听起来像是车站的声音。
席凌轩声音都变了:“丝言,你要上哪儿去?你你”
“我要走了。”乔丝言平静的说:“凌轩,这里的事情,都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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