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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倾情:王爷,别风流-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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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小蜜蜂啊,飞在花丛中,飞啊”
“石头剪刀布呀,输了不耍赖呀,啪啪”
。
数只“蜜蜂”飞过,张公子和吴公子互相不知扇了对方多少巴掌。
两人彼此恨得对方要死,猜拳赢了,自是下了死力气打对方,不多时,两人脸上均肿得老高,跟两只猪头无异。
又灌对方喝了无数杯酒,最后,不胜酒力,两人均醉得不省人事。
凌小落看着两个烂醉如泥的公子,冷笑了一声,将他们身上的丝幔解了;又各踹了他们一脚。
心想:“今天本小姐就替天行道,替大宋教导这两个不良少年。”
心情大好,郁闷心情一扫而空。
出得门去,没有看到孙司官,想来她见到房内无甚动静,还道两位公子已经化干戈为玉帛,便放心离去了。
只看到几个家丁模样的人守在门旁,见她出来,脸上均带了促狭的笑容。
凌小落知道这些人心里肯定转着龌龊念头,倒也不理会,对他们笑笑说:“你们两家公子划拳喝酒,快活得很,现下都醉了,你们送他们回去吧,小女子便不送了。”
这些人答应着,心里均想:“这个小娘子如此美貌,难怪公子都想要她,这个小娘子用了什么手段,怎会让这两个誓不两立的公子服服帖帖一起猜拳喝酒?自然用了些“非常”手段”。”
想到“非常”手段,更是挤眼弄眼,眼睛更放肆地落到凌小落身上。
凌小落懒得跟他们计较,教训了两个不良少年一天,也疲累得很,便快步走回房间睡觉。
第二天,不知是不是因为知道她昨晚陪酒陪得晚,那女版八两金王婆婆竟然没有敲响她那破锣唤醒凌小落,而是让她睡到日上三竿。
睡来后,凌小落梳洗吃喝完毕,孙司官让喜儿带话给她,让她跟杜三娘补上昨日的待客之道。
看到孙司官并没追究昨日之事,凌小落心想,那两个脓包公子大概不好意思张扬此没脸子之事,便只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这也好,省得自己要费唇舌才说得清。
行至一个三进大宅,宅门上方有一牌匾,上书:韶教坊,想来是教坊中调教女子之所。
进得里面,第一大厅里面放着木桩、长架,看着是练舞场所,再进一厅,墙上挂满云裳水袖,还有纱幔织锦,琵琶、古筝等乐器,大概都是用作演唱排练之用。
杜三姐继续带领她和另外几位少女进到最里间,这里间也甚大,但没有什么装饰,倒是有几大张桌子。
有一张桌子摆满了胭脂水粉,钗头翠珠等闺阁装扮之物;另一桌子摆的是精致茶具、酒瓶小杯;再边上,竟然还有一张锦绣大床。
第20章 闺阁之术(一)()
“进得教坊,你们首要忘了原来身份,稍有从前之念未断,就只有吃苦受罪的份儿。”杜三姐在一张桌子前站定,一板一眼说道。
停了停,又说:“纵然心比天高,但命比纸薄,你们已经入了教坊的乐籍,身子便由不得你自己,而是官家的。
“要想有机会落得自由之身,还要学会如何伺候好客人。”
这三姐说话文雅,世情练达,但凌小落听这杜三姐的说话口气,颇为认命。
凌小落心想,我心比天高,但命不能比纸薄,至于那些伺候客人的本事,当然不要学。
“教坊可不是寻常青楼,来的绝非市井之徒,可都是城中大有身份的高雅贵客,你们的举止行端要配得起客人身份。取悦客人,首要之事便是妆容端整”杜三姐拿起胭脂水粉等物事,开始教授化妆技巧。
凌小落心不在焉地听着。在她看来,这些宋代的化妆技术在现代只是初级班,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
现代化妆步骤可不象这宋代化妆,只是脸上涂上白粉,再弄点胭脂在脸颊上这么简单。现代种种繁复的化妆技术可是出神入化,即便是素颜吓死人的女子,上妆后便能秒变神仙姐姐。
“笑不露齿,还要用香帕半掩唇边。”
“说话要轻言细语,哄得客人开心了,赏的缠头才会多。”
“打茶围时,与客人品茶,也要有品茶的样子,一闻茶香,二杯挂香沫,三入口细品,需分三口才可喝完一口茶。。。。。。。”
“再就是劝酒,这酒劝得不能太急,斟酒时也要多考究,九分太满,五分尚浅。”
杜三姐命人取了酒来,示范斟了一杯酒,并命众人一一照做。
凌小落感觉这培训课根本就是酒吧待应的上岗培训,只是动作做得过于扭捏做作。
她拿起杯子喝了一小口酒,直觉这宋朝的酒寡淡得很,酒的度数并不高,现代的红酒都比这些酒度数高。她的酒量极好,这样的酒估计喝几斤都没有问题。
不到三个时辰,杜三姐已经将品茶、劝酒之道一一讲解完毕,如同上速成班。
好不容易听完这位娘子教授完仪态课,还没等众人一一消化,杜三姐又将大家引领到那张锦绣大床前。
凌小落心中“咯登”了一下,聪明如她,一下子便知道这位娘子接下来授讲什么课程了。
不是吧,这培训内容还包括床上之事?这教坊教的不是唱歌、跳舞,怎么还要学这个?
再一细想,既然是官伎,这床上之事自然是培训重点课程。
果不其然,这位杜三姐在床前的长条桌上徐徐展开一张手卷,赫然便是丹青妙手绘制的春官图。
虽然凌小落在现代所受教育已经够开放,都不及这些春官图给她带来的刺激,难怪清明上河图如此受世人瞩目,在于画家细致入微地对各类人物景观的刻画。
这图也是极为写实,各种姿态、形态绘画栩栩如生,图文并茂,任一个不经人事的女子都能明白如何与男子欢好。
文字说明看着也颇有文采,凌小落勉强认得其中的繁体字为起转、承合,聚散,牵引,如果不看那些图,光看文字介绍,还以为教授的是宋四家的书法作品。
第21章 闺阁之术(二)()
“你们的身子都是用来伺候官老爷的,伺候得好了,爷们才真正喜欢你们。官人虽和你们谈词论诗,雅赏礼乐,但最想要的乐子还是要你们的身子。”杜三姐敛了敛容,以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说道。
真是语出精辟,凌小落觉得她可以到现代来做高级会所的教母。
“老身能教给你们的只是一些皮毛,行行出状元。。。。。。。这种闺房之事你们可要用心揣摸。”
还要用心揣摸,这是考状元还是选秀女?
说话之间杜三姐躺到床上,无比专业地亲身演绎春官图上欲拒还迎的待客之姿。
只燥得那一群不经人事的小姑娘捂了眼睛。
大概从来没有受到过如此震憾的启蒙教育吧。
凌小落想,要不是自己从现代来,对这些启蒙教育见怪不怪,恐怕自己也被震憾了。
她拿眼睛看那些脸露难堪的少女,心里想,这古代的性启蒙教育也太直接了,没有任何过渡;一上来教导的就是如何与男子在床上纠缠。
但直接也聊胜于无,没有这古代的启蒙教育,那来后世的自己。
如此教导,这些不经世事的单纯少女,再过一年半载便会被彻底改造为逢迎送往的烟花女子。
忽然想起那些历史上的名伎身世,苏小小也好,陈师师也罢,任她们如何品貌出众,艺技超群,她们的命运,不是在青楼待客至死,便成为官家私人玩物,都逃不脱这迎来送往的生活。
想到这里,凌小落脸露冷意,她可不想自己每天的生活不是在床上就是去往另一张床上。
她不要陪酒卖笑,不要献身承欢。
想想在现代,自己就是因为不想被导演监制潜规则,混娱乐圈三年还是个”死跑龙套”的。
难道到了这古代还改变不了这命运?
她冷笑出声,这样一条烟花之路,她在现代不会走,在古代更不会走。
听得她冷笑,杜三姐从床上爬起,白了她一眼,理了理云鬓,说:“不要小瞧这闺房之术,连宫中娘娘也要向老身讨教!”
凌小落十分无语,这也值得炫耀,难怪后世笑贫不笑倡,都是给这些风月之所的教母教坏了。
讲解完春官图,杜三姐又开始教导仪态。
“坐立行走也是有规矩的,这坐嘛,自然不能东倒西歪走嘛;迈的步子也不能太大。。。。。。,咳,你们这些富家小姐怎么走得就象要木头,不懂风情。。”
凌小落看着,这些练习跟现代的形体训练差不多。
只是杜三姐教学不得法,她自己累个半死,连带那一群少女也累得不行。
“如何做到婀娜多姿,风摆柳枝,你们要这样。”杜三姐摆动着腰身在众人脸前示范起来。
她在厅堂中来回行走,腰身略嫌多肉,摆动起来不见婀娜多姿,只有绸衣包裹着的赘肉在连番抖动。
凌小落忍不住轻笑了一下,那个杜三姐白了她一眼,继续轻摆柳枝般来回示范两遍。
凌小落本来想教教她如何用咬筷子,顶书本的方法提高训练效果,但想想自己也不要太过显摆,让人生疑。
她昨晚教训了那两位公子,心情爽到现在,顿觉在这教坊多少有了点乐子,这么枯燥的培训课也不觉得气闷了。
几轮练习下来,杜三姐命众人休息,这时一个脸有喜色的婆子手拿一本册子走了进来,低声在杜三姐耳边耳语几句,又拿册子给杜三姐翻看一会。
杜三姐点点头,冲凌小落招招手。
第22章 夜游汴河(一)()
凌小落看她那神情,自知并非好事,不知这位凌家小姐前身又和那位富家公子纠缠上,要她这个穿越者给她偿还风流债。
她慢吞吞地走前几步。
“凌姑娘,你好福气,史家公子看中你,让你今儿晚上到汴河画舫陪酒作兴。”杜三娘欢喜地道,仿佛史公子找凌小落,她也沾了光一样。
凌小落可不觉得这是福气和好事,看那婆子手上拿着的册子,大概就象片场的通告一样,对教坊姑娘每天行程作出安排。
在现代,没有这么多通告,怎么到了这古代反而多了出镜机会?
史公子,又是怎样的脓包公子哥儿?
“史公子人长得俊,出手又是最宽绰,赏的蜀锦缠头最多,你今儿可要好好伺候。”
“我不想去。”凌小落一口回绝。
“什么?你不想去?多少教坊姑娘争着想陪史公子,你放着这大好的机会不去,你真不知好歹。”
又有一个小厮奔进,对杜三姐行了个礼:“杜官人,史公子派出的马车已经停在门口,问凌姑娘可准备好了?”
“你看?马车都到门口了,你多大的面子,你以为谁都可以出这教坊吗?若非坊中头牌,还没有人有此荣幸呢,别磨磨蹭蹭,惹怒了孙司官,要吃板子。”
说着,不由分说,便将凌小落按在一张椅子上,取过一盒胭脂便要给凌小落上妆。
“我自个来”凌小落急急说道,一手抢过杜三姐手上胭脂,她怕这位杜三姐给她两边脸颊涂得跟猴子屁股那般红,那就糟了。
她拍电视剧时扮演的丑丫头就是如此在两边脸上团两大圈腮红,怎么着,也不要化这如花痴般的妆容,失礼古代人。
她在脸上轻拍清水,再匀一点霜粉在手心搓抹,扑在脸上,才弄了小团胭脂,调匀了,沿脸颊上方慢慢如渲染一般荡向颊边;再取过眉笔,自眉峰画起,长眉入鬓,眼盖之下,还弄了一点眼影
杜三姐只看到凌小落熟练无比地上妆扑粉;比她所教上妆步骤又多出了不少程序。
而且速度极快,转眼之间,一个浑然自然妆容已经完成,她相貌已经甚美;再一上妆;真是惊艳无比。
不由得心下吃惊,这个凌小落不仅身手了得,连这化妆技法也比自己胜出一筹。
看到她的发式古怪,便拿起梳子,帮她梳起头发,这个凌小落倒是不会,便坐着不再乱动,让杜三娘帮她挽好云鬓。
这一弄,又过了大半时辰,那个史公子的下人已经催了无数遍。
“来了,来了”杜三姐嘴里应着,忍不住埋怨道:“这个史公子找教坊姑娘都是提前几天约好,今儿怎么约得如此急。”
凌小落既已决定出行,便自我安慰,权当外出放风,顺便见识古代的集市,街道和风土人情,至于那个史公子,浑不放在心上。
凌小落等杜三姐给她弄好云鬓,起身便走,她怕杜三姐给她插上满头珠玉翠,堕得脖子发疼,走路也不好走。
出得教坊,果见一辆华丽马车停在门口,凌小落不待人相扶,提起裙裾,便自行跃上车,自然又将驾车的汉子吓了一跳。
第23章 夜游汴河(二)()
“驾”的一声,马夫甩动马鞭,马车便晃动起来,忽听得后面有人大叫:“落儿、落儿!”
不用想,不用回头,凌小落自然知道是那个守在教坊外的痴情沈公子。
她挑起马车帘子,回身看去,只见沈公子月白瘦弱身影在后面急步趋前,但终究快不过马车。
渐行渐远,转眼,他的身影便成一个黑点。
凌小落心有不忍,心想:“自己占了凌家小姐身体,灵魂已经并非钟情于沈公子,总要找个机会跟他说个清楚,以免他继续情痴下去,祸害了他。”
凌小落虽然年已25,除了读书时与几个男生互生好感,做替身时仰慕过戏中的几位男神,还没有开展过真正的爱情故事。
但她一向做事绝不拖泥带水,尤其是感情事,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绝不搞玻痢�
车行辘辘,正驶入繁华街市,凌小落掀起马车窗帘,一路观看沿路景致,便将沈公子抛诸脑后。
正是入夜,长街自又是一番繁华热闹景象,两旁房屋第比橉次,灯火明亮,呟喝声、叫卖声汇成一片。
隔得几条街便见精致拱桥,和语文课本里读到的赵州桥描写的无异,桥上皆行人如鲫。
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声声“得得得”沉稳平缓,让人心中笃定。凌小落目不转睛的看着这如画景致,如到了一个原生态的好去处,心中甚是愉悦。
这景象如一幅清明上河图的真实版,真是“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烟柳画桥,风帘翠卷”
穿行此处,凌小落有点恍然,感觉自己正穿越在历史的长河之中,历史深处的人物,风景都鲜活起来,向自己渐走渐近。
处处皆画,凌小落只恨没有带着手机穿越,无法将这古代美景尽数拍下。
正自看得快意,马车忽然一顿,停了下来。
原来,已到河边。
眼前所见一条宽约数丈的清河婉延曲折,看不清有尽头,河边粗壮柳树倒垂,两岸精舍勾栏,笑语盈盈隔墙便闻。
河水微漾,倒映岸上灯火,星星点点,如在画中。
河边停了数艘精致画舫,有一个丫头模样的女子迎了上来,对赶车的汉子问道:“凌姑娘可到了?”
凌小落跳下车,对这名丫头一拱手,她实在不识得古代的具体礼节,拍得武侠片多,拱手礼最为熟悉。
那个丫头见她行此礼,脸微露诧异。
但还是向她福了一福:“请问你是凌姑娘吗?”
“正是”凌小落差点便想说:“正是在下”,忽想起;这个“在下”是男子自称,便强自咽下“在下”二字。
这个丫头引领凌小落下几步台阶,再沿一条跳板上了一艘画舫,这画舫打造得甚是精美而且宽敞,进舱门处皆雕龙绘凤,唐三彩鲜艳画风淋漓尽显。
未进画舫,凌小落便听得里面杯筹交错,嘻笑怒骂之音,更有女子娇言轻笑。
画帘挑起,凌小落便看到如现代夜总会差不多的情景,只是人物皆穿上古代服饰。
檀木大桌边,围坐一圈让凌小落感到面目模糊的年轻公子,每人手中都搂了一个只披一件跟穿了没穿一样的薄纱外长衣,露着或大红,或葱翠的抹xiong围兜女子,其画风非常香艳。
凌小落虽早脑补到此场面,但当此情景活色生香出现在眼前时,还是给凌小落极大的视觉冲击力。
第24章 冤家路窄()
她一出现,画舫内皆静了静。
众人目光皆聚于她身上,她御风而立,雪白长裙衣袂飘飘,端的是清丽出尘,不同凡响。
她的绝美容颜,清新气质秒杀在场女子,因此,公子们的目光是直勾勾的,而女子的目光便复杂多了,羡慕妒忌恨皆有。
凌小落到这儿来只是权当放放风,走走场以便应付孙司官,并未想到要引起如明星般的轰动效应。
所以,她看到这样一个场面,第一反应便是——转身就走。
一转身,便有两条大汉堵在身前,“姑娘,请”两条大汉口中尚算有礼数,只是仍改不了粗声粗气。
接着画舫晃动,船已经快速离岸,向着河心驶去。
凌小落无奈,只能在桌旁一张圆石椅子落座。
“这个就是你说的凌家丫头?”待凌小落落座后,对面坐着的一个公子哥便侧头对身旁一名年轻男子轻声说。
凌小落耳目敏锐,即便是他们低声耳话,她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抬眼打量对面那位公子哥,眉目之间倒是有点俊美,但略稍阴柔,其充量就一三流花样美男。
他比在座的男子都要年长,看来是这群公子哥的头儿——史公子。
“对,就是这个臭丫头,史公子,你可要为小弟出一口气。”一把声音咬牙切齿低声道,凌小落听着这声音有点耳熟。
定晴一看,这不是昨晚那个他爹叫吴太尉的吴高石么,只是昨晚他与另一位张公子互扇巴掌,现下脸颊还肿得老高,又换了衣裳,灯光微暗之下,凌小落一下子没有认出他。
想起昨晚情形,她勾起嘴角,微微一笑。
旋即醒悟,这个史公子让她陪酒作兴,分明是个局,他是为这个吴公子出头来了。
但谁怕谁?
她微一扬头,肩背便挺直起来。
那个史公子打量她好几眼,唇间带一丝冷笑。
“小丫头片子;能有多大能耐;等会定教她服服帖帖;等本公子玩腻了;给你发落便是。”史公子轻蔑地道。
凌小落装作听不见吴公子说话,眼睛看向画舫窗外河景。
“史公子,我们继续投壶游戏可好?”坐在史公子怀中的一名身披红色薄纱的艳色女子搂捏着身子娇言道。
“好,输了,可要罚。”史公子将怀中的女子搂紧一些,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又瞥了凌小落一眼,但见凌小落目中无人,对他似乎熟视无睹,心中不觉恼怒。
他自诩自己是京城第一少爷,父亲是当朝太师,姐姐更是当今皇上的宠妃容妃,人又生得风流倜傥,汴京城内半数女子都为之倾心。
这在场男子,以他为翘楚,而女子自是以凌小落容色最佳,但这佳人却对自己不屑一顾,他真没有尝过这让人无视的滋味。
他那容得让凌小落对他如此轻视。
“输了不仅要罚酒,还要脱衣裳。”他轻佻地道,手又在红衣女子xiong前抹了一把。
“好、好提议”公子哥儿齐声叫好,一时,杯盆齐响,浪笑声四起。
第25章 连珠弹发(一)()
凌小落眼睛投向向桌子中间,发现有一把长颈双耳酒壶壶中插满了短箭,她拍古装剧时,刚好也拍到过这种古人的游戏。
投壶游戏和行酒,对联,作诗,下棋,蹴鞠,抛球等都是古人游乐常玩的一种游戏。
所谓投壶其实跟现代游乐场投掷飞镖差不多,只是用的物件不同。
投壶是从战国“射礼”演变而来,就是将去掉箭头的箭掷到壶中,每人四矢,多中者为胜,负方饮酒作罚。
投壶的花式有许多名目,如依耳、贯耳、倒耳、连中、全壶等。
不知他们玩的是哪种。
这时,史公子站起来,拈起四箭,离桌子三步之遥,略一用力,便将四箭全投了进壶中。
公子哥儿齐声鼓掌,一时笑声喧哗。
凌小落心想,他们若是玩这雅致游戏倒也无伤大雅,逢场作戏,陪酒作兴也是情理之中,所以也就不动声色。
全场喝采声中,史公子得意地看向凌小落,但发现她仍是一副淡然的样子,心中越发恼怒。
又见她清丽淡然的样子,在场的女子与她一比,只是一堆庸脂庸粉,不及她的万分之一,色心顿起,内心如猫挠一般,真想走近前去,将她搂在怀中亲热一番。
但他纵横情场,自持傲骄,心中道:“任如何自恃清高的女子,得知本公子厉害,还不是乖乖地让本公子摆布?”
想到此处,更是放肆大笑,一时摸摸这个女子的脸颊,一时捏捏这个女子腰际,更表现得轻佻骄傲。
只听见众女子娇声惊呼,对史公子欲拒还迎,自是一幅不堪场面。
凌小落选择充耳不闻,眼睛只落于河中岸边,寻思脱身之法。
这时,另一名公子拈起四箭,向酒壶投去,不知是眼力不济,还是有意相让,三箭只中了一箭。
自是罚酒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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