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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倾情:王爷,别风流-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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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小落只看得客似云来，一拔又一拔的人去了又来，却没有一个掌柜模样的人出现。
等到后来，便打起瞌睡来。
等听到耳旁一声重重的扣桌子的声音，才一下子惊醒过来，看见那店中的伙计不耐烦站在面前。
对她大声喝斥道“你这人怎么还在这儿赖死，别以为你长得一张小白脸，我家掌柜便要见你，你快走。”
“你家掌柜回来了？”
“早回来了，但我家掌柜不认识你，让我轰你出去，你可要走啦，别让我动手。”
“你家掌柜在哪里？我要见他。”
“你真够厚脸皮的，掌柜说不见就是不见。”
“你跟他说，有个姓宁的公子让我来找他，我有他的信物。”
“又扯上什么宁公子，都说过”伙计嚷道。
忽听得店铺隔着一道屏风的里间有一把尖细声音道：“小六，让她进来。”
凌小落大奇，这个梅掌柜听声音男不男，女不女，但估计是个女子，宁公子女人缘这么好，自然是红颜知己遍天下。
伙计不情不愿地将凌小落引入里间，但到了一道纱帘前便让她站着等候。
纱帘后香风浮动，卓卓约约的映出身穿长裙的女子身影。
凌小落心想，这个梅掌柜好大的架子，还要隔着帘子见人。
“你说你有宁公子信物，拿来看看？”
“你便是梅掌柜？”凌小落问道。
“正是。”
凌小落便将那块水晶牌递了过去。
一双手从纱帘中伸出，接过水晶牌。
过得一会儿，又递还给凌小落。
“你找我何事？”
“宁公子说；若我有事需要帮忙可找你；在下想找你帮个忙。”
“说”
“借你的店铺帮忙推销，哦，不，是买卖一些物品。”
“汴京之中，你可有保人？”
“保人？”
“是保证你能交纳税款之人”
“这个没有，我只认识宁公子。”
“你是宁公子什么人？”
“朋友。”凌小落答道。
“朋友？你认识宁公子有多久？”
“大概半年。”凌小落据实地答。
“宁公子只认识你半年，怎会将此令牌交与你？”
凌小落觉得这个梅掌柜问犯人一般审她，心里有点不高兴，更何况她很难跟别人解释她与宁公子那种超友谊关系。
便不再答话。
“窗凝寒霜雪，坐看云生处”里面女子在吟诗，而且还不止一首。
凌小落让这个梅掌柜突如奇来的大发诗兴，弄得一头雾水。
念罢几首诗词，里面女子又问道“这位公子，你可知这些诗词是何人所作？”
难道要见这个梅掌柜，还要考诗才？
这样的诗词，凌小落搜枯刮肠也想不起谁人所作。
她一下愣在那儿。
忽然间脸面寒光一闪，四把刀剑已经招呼而来。
第417章 破阵（）
是四个蒙了面纱的女子，手持刀剑向她刺来，刀锋凌利，招招杀着。
凌小落不禁怒意勃发。
她在这儿等了这位梅掌柜半天，已经心有不耐，接着又如同下属求见上级一般，让这梅掌柜一再考量，还没有弄个清楚明白便又让人袭击，看着是让这个梅掌柜以为自已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
她闪身避过那从四个方位而来的攻击，看出这些女子剑术虽算精妙，隐含宁公子的归魂内力，但并不强，并不是一流高手。
她内力一起，身子急旋而起，衣袖一圈，便将四人的刀剑抄在手中。
那四名女子一击不中，人便倏忽隐退不见。
凌小落只见到一阵“卡卡”响声，身处屋子门户大变，连刚才她看到的那道帘幕也消失不见，只看到数个人影在这些门户之间快速奔走。
似在布一个什么阵势。
还没有等凌小落有所反应，四面八方云锦涌动，绸缎林立，围绕着她的身遭快速转动。
五颜六色的丝绸，发出眩彩光芒，眩人眼目。
凌小落渐瞧出一些门道，这五彩云锦布的阵势，不就是宁公子荆王府园子中的五行八卦阵么。
只是这个是缩小版。
她挥舞手中刀剑向这些云锦割去，但这些云锦却极其柔韧，竟然连刀剑也切割不断。
数匹锦帛丝绦又从天而降，如水流泻向她罩来，向着便要将她包裹其中。
她飘身而起，霓裳功的旋、转、沾、飞、升的巧劲发出，在这些锦帛丝绦中滑动而旋。
她的身子看着比这些锦帛丝绦还要柔滑，看来霓裳功与这些锦帛丝绦五行阵非常相配。
看凌小落在这些锦帛之中滑动，从锦帛之中又甩出长长的水袖，挟着风声，凌小落感到这些水袖含了内力，化柔韧为刚强，又是一种不同的攻击力度。
凌小落无心再在这儿纠缠下去。
她双手一抄，手快速旋转，将这些水袖缠绕一起。
内力一起，猛然一扯。
顺着她的力度，数名女子从四周跌出，撞到了一块。
凌小落知道这些人定是宁公子的手下，她不想伤她们。
便一圈一绕，用这数股水袖将这些女子捆在一起。
但很快旁边门户一开，一股力度将这些女子一移一推，门户一变，地上人踪又倏忽隐去，如忍者神龟。
凌小落情知这五行阵的厉害，荆王府的五行阵是不动，而这锦帛五行阵却是流动不断，如千变万化，其中又不知还隐了什么厉害机关。
她想起在荆王府被五行阵相困的情景，决定用最简单粗暴的一种破阵方式出这红衣坊。
她深吸一口气，身形上拔，直上屋顶横梁，再借了横梁之力，直破屋顶而出。
“砰”的一声大响，屋顶让她撞穿一个大洞。
眼前豁然开朗，大相国寺上空，各种精致屋顶递比鳞次，延绵不绝，果然，破顶而出就是破阵的最好方式。
凌小落略一顿足，身形微动，在这些屋顶之间灵动跳跃，瞬间失了踪影。
屋顶一破，一线光亮透进屋内，屋内锦帛立时静止不动。
有女子向梅掌柜请示，要不要再追寻凌小落踪迹。
梅掌柜望望那渺无人踪的屋顶楼宇，沉吟一下道：“不要打草惊蛇，这人想对公子不利的话，他手中既有
公子令牌，肯定还会再出现，通知属下各坊主，如再发现此人再来，一定要想法捉拿。”
第418章 易容（一）（）
在宁公子的再三追问下，凌小落才说出与梅掌柜交往的事情始末。
听得凌小落说了事情经过，宁公子有点歉意，他遇刺的消息传出，梅掌柜自然对与他不熟悉的人心怀警惕。
他进宫进得伧促，未来得及跟梅掌柜招呼一声，便有了这些误会，让凌小落受了怠慢。
“那个梅掌柜念的那些破诗，名不见经传，谁知道是谁作的烂诗。”凌小落道。
宁公子一阵失笑。
他念道“窗凝寒霜雪，坐看云生处”
“花动山色，春暖江南”
”这些烂诗是我作的”宁公子含笑道。
“果然是你作的，难怪那个梅掌柜要念出来考我了，她看着是你的忠实拥趸，超级粉丝，这么烂的烂诗也背得滚瓜烂熟。她是不是你的红颜知己？”
“我绝对没有这样子的红颜知己！”宁公子又轻轻一笑。
停了停，他又道“让我看看你做出来的东西，若是好东西，酒香也不怕巷子深，我帮你找找商家。”
凌小落从里间拿了香皂和香水出来。
宁公子将这些东西拿在手中，细细审视一番。道：“果然是好东西。”
凌小落脸带得意地道“我的自然是好东西，而且独一无二，但我怕别家仿了去，物以稀为贵，也不敢将这些样品留在别的商家手中。我在京城没有保人，我自已出面，身份比较尴尬，那些商家不会信任我。”
“找商家这事情你放心好了，这段时间我刚好有空闲，就陪你找找那些大商家。”
“这方便吗？你的身份？”
宁公子笑了笑“谁说我会用王爷身份？”
“那你用什么身份？”
“这个你不用管，你这些好东西，若不能名动天下，可真暴敛天物。我跟你保证，这些东西会很快成为京城中大户人家追捧的稀罕物。”
听得凌小落一阵激动。
虽然他不知道宁公子会想些什么办法，但她知道他不会随便空口说大话。
“此事明天再议，不要耽误我们今天的行程，来，我们要开始吃喝玩乐了。”宁公子振臂一呼，看着与赚钱相比较，他好象更喜欢吃喝玩乐。
“我看你并不象王爷，倒象个吃喝玩乐的纨绔弟子。”
“我本来就是个纨绔弟子，只是戴着王爷的脸具，用来吓唬人罢了。”宁公子笑意又起。
听他说到脸具，凌小落瞧了瞧他的脸容，道“你这样不能出去见人。”
“为什么？我的样子不好看吗？”
“就是太好看了。”
“有何不妥？”
“一则，你的样子引人注目，又惹来杀手，我可不想再死多一回。”
“二则。。。。。。”
“二则我的样子太好看，惹得街上少女都为看我；弄得道路堵塞；再回家害相思病就不好。”宁公子笑着插嘴道。
“没有见过如此自大的自恋狂。”凌小落呸了一声。
她将宁公子按于房中桌前坐下，便掏出了一大堆瓶瓶罐罐。
宁公子看着那些脂啊，粉啊，还有一些看不清是什么颜色的粉末，倒吸一口气，“你不会是给我脸上下毒吧。”
“反正毒不死你。”说着，她不由分说便在宁公子脸上涂抹起来。
第419章 易容（二）（）
宁公子只感到她温热柔软的手指在自己的眼睑、脸颊、额头游移着，感到心神一荡，也就不管凌小落涂在他脸上的是毒药还是什么恶心东西了。
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更何况，只是化妆罢了，又不是让自己去死。
他闭了眼睛，一脸享受。
“看看，睁眼看看，我的杰作如何？”半晌，凌小落停下手来，将一面铜镜摆在他的面前。
宁公子睁眼一看，头顶立时天雷滚滚，他有种被雷电劈过的感觉。
看着镜中的模样，他一下子哭笑不得。
只见额头一道显著抬头纹，脸上肤作焦黄，眼睑发黑，下巴黑粗胡子拉茬，如落魄江湖，三餐无以为继的豪客、关西大汉。
“难为你为我想得周到，只是如此一副尊容，你觉得和我玉树临风的形象匹配吗？”
“配，非常配”凌小落忍了笑，装着一本正经道。
“还配？我如此丰神俊逸，你竟然让我变成这样的粗豪汉子？这形象实在是，实在是强差人意，和我气质完全不搭，能不能再换一个？”宁公子抗议道。
凌小落忍住笑：“麻子脸这么丑，你都扮了这么久，还介意这个样子，这样子让人看着安全，越是跟你原来形象不同，越是不容易让人注目，不准换，我就喜欢这个样子。”
“这。。。。。。若我真成这模样，你不能嫌弃我。”
凌小落捂着嘴道“我嫌不嫌弃你有什么关系？只要你家的女人不嫌弃就成。”
“我家的女人只有你一个，你等会也要装扮成丑妇，这样夫唱妇随便比较配。”
“才不要和你夫唱妇随，这一年我在教坊扮丑妇，扮得我都想吐了。”
“那你打算扮什么？“
”本小姐要扮个白脸书生，你这样子扮我的护院保镖刚好。”
“若是能当你一辈子的保镖，这个我倒愿意。”
两人装扮停当，便从围墙一跃而出。
尚林苑离教坊较远，但宁公子并没有雇马车，而是和凌小落一路走了过去。
天气很好；又是秋高气爽好时节；想来晚上的月色更胜去年。
宁公子一路指点着街道，向凌小落介绍着各处街道的风景、商铺和酒楼。
他口才极好，又博闻强记，真是一个出色的好导游，随口而说的典故、传说让凌小落听得津津有味。
街上人流如潮，摩肩擦背，有人迎脸而来，宁公子紧紧抓住凌小落的手，将凌小落置于他的身侧。
他在人潮之中总是有意无意地以身体和手臂为凌小落阻隔人流，不让人碰撞到她，这让凌小落又生出一种让人呵护的感觉。
这样的温情，凌小落知道自己是不可能长久拥有，但她喜欢这种被人呵护的感觉，即便是短暂，也会让她眷恋。
他们一路走，一路观赏，偶尔稍作休息，坐下来，帮衬街头的凉茶、小吃摊。
凌小落以为宁公子贵为王爷，一直以来看到他衣饰华贵，出手大方使费用度又极为讲究，会不屑于这些路边摊，但现下看到他这样的亲民之举，又觉得他只是一个平和亲厚的邻家大哥，他这个样子，让凌小落更自如一些。
第420章 抱负（一）（）
在一处凉茶摊子，凌小落和宁公子找了一个不被人注意的角落坐下来。
两人并排坐于简陋的木桌一端，宁公子招呼着卖茶的老汉送上两碗凉茶。
老汉看这两人脸目不同，但说话有礼，和气，看着客人不多，便跟他们攀谈起来。
宁公子问“老人家；你做这凉茶生意可够温饱？”
“光做这凉茶生意当然不够温饱；除中秋这些好时节；还要做其他营生才能帮补生计。但如今天下太平，年景尚好，也能够勉强度日，如此，老汉也满足了。”
宁公子又仔细询问他一年的入息、用度、家中人口，如一个明查暗访、微服出访的君主。
老汉甚是健谈，将家中之事细细道来，听他所述，日子过得甚是艰辛。
但老汉脸色愉悦，并没有流露抱怨不满之意，颇有种苦中作乐的乐天态度。
等老汉转身忙其他的客人时，凌小落含笑低声道“看来你真是寓工作于娱乐之中，游玩之余也不忘问计民生。”
“在其位，谋其职”宁公子以少有的正经模样答道“位卑者尚且还不忘忧国，更何况我们在高位者，更当以百姓和国事为重。”
“嗯，看来你此次进宫，感触良多。”
“的确如是”宁公子沉吟道“此次进宫，皇上病得重，便将朝堂之事交与我，才知道国事之艰，非常人可以理解。”
他抬眼望着眼前如潮人群，若有所思道：“民不得温饱是君主的过错，要让百姓流离失所更是君主过失。”
凌小落一直看他都是风。流潇洒，悠然自得的样子，少有如此正色谈论政事的时候，此时，看得他凝重神色，才能将他和储君身份联系起来。
“嗯，你这样的态度很有储君的样子，想来你将来会是一位明君。”凌小落赞赏道。
“落儿”宁公子转脸看着凌小落，脸上一片温情“你虽然一直不想我当这个皇帝，怕我折寿，但我可能有违你的意愿，这个皇帝我是要当的了。”
“你不是说皇帝上已经有了子息，你不用待在宫中了吗？”
“但此次进宫，我的想法又不同，我不是跟你说过，放眼朝堂之上，可能没有比我更适合当这个君主。即便是皇上有了亲生儿子，我也一样会争取做皇帝，因为皇上一旦驾崩”
宁公子的声音一下子低沉下去；凌小落只能凑近了；才听清他说话；听得“驾崩”二字；她不禁大吃一惊，瞪大眼睛担心地看着他。
宫中是不是有大事发生？
看着凌小落瞪大了美目看着他，宁公子感到一阵炫惑，好不容易才压抑想亲她一口的冲动。
“别担心，我只是说假如皇子年幼，是无法担当这治理国家的重任。”
“这个你以前说过，嗯，听说四皇爷有许多儿子；从中可以挑选。”
“哼”宁公子冷笑一声，“四皇爷的儿子虽多，也不见得个个都是栋梁之才。”
“那么五皇子呢？”凌小落问。
“五皇子？”宁公子深思一下道“你不介意我背后说他？”
“说他好话是不介意的。”凌小落笑道。
第421章 抱负（二）（）
宁公子微笑了一下，道“他忠君爱国，治军有方；武艺高强；能保边境平安还能做到不事权贵；宁折不弯”
听到他如此称赞心上人五皇子；凌小落不觉脸露笑意。
“你如此赞誉他，为什么他不能当国君？虽然我也不想他当这短命噢；当这皇帝。”
宁公子深深地看她一眼“有将才不一定能当国君，国君也不一定会打仗，虽说大宋太祖是以马上夺得皇位，但能开国，并不一定能守国，一国之君不能是庸才，也不能是傲才。”
他又沉吟一下道：“一个国家可以有许多将军，但不能有许多国君。国君只能一个，一个国家要选好君主；才是百姓之幸。”
“你是说五皇子不是个好君主？”
“不是说五皇子不会是一个好君主；只是他在战场上的优点也许会成为他管理国家的缺点。”宁公子直率地道。
“为什么？”
“能让百姓安居乐业，不受战火纷扰是君主职责所在。”
“你是指他好战吗？”凌小落想起在汴梁画舫时，她与五皇子、范大人秋夜深谈，煮酒论英雄时谈的便是如何打败西夏，免他们的入侵和滋扰。
凌小落略有不满地道“保家卫国，驱除外侮是他的职责所在，我记得大汉时期的霍去病曾说过”犯我天朝天威者，虽千里之远也必而诛之”，西夏屡犯大宋，不是应该举国之力灭而诛之？为什么还要以锦帛、茶盐赠予？”
宁公子抬眼上望，沉默一瞬后，声音有点低沉“大凡热血男儿，都希望能上阵杀敌，建功立业，但一将功成万骨枯，战争一起，又有多少男儿埋骨沙场，又有多少无辜百姓死于战乱，又有多少女子成新寡？可怜永宁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凌小落道“但是，你不觉得西夏是一只老虎，他盘居于西北，是一大隐患。此隐患不除，大宋便永无安宁之日。”
“西夏是隐患，但自有匈奴、契丹等国牵制，大宋最大的隐患还在于大宋内部一直以来的积弱积贫。”
宁公子的声音继续低沉“还有朝堂上权贵争斗，腐败无能，政事的不清明，若不能从内部去管理好国家，让国家变得强大起来，打多少场仗都是输多胜少，都是毫无意义的。”
凌小落一听，不禁一愣；他的话不无道理。
北宋之后南宋的靖康之耻，清朝的八国联军火烧圆明园及之后的八年抗战，不都是因为国家当政之人腐败无能，引致外侮入侵，招来忘国之恨？
难得他没有经过历史之鉴也能有如此真知灼见，如此见地真不同凡响。
她微微颌首，表示认同。
宁公子又道“当今圣上，其实拥兵百万，他并未忘战争，只是能换得边境安宁，少让百姓免受战争荼毒之苦，赠予西夏钱帛又何防？”
停了一瞬，宁公子看得凌小落凝神聆听，继续说道：“师之所处，荆棘生焉。大军之后，必有凶年，去时三十万，独自还长安。。。。。。”
第422章 抱负（三）（）
宁公子继续道：“战争的投入是一个无底洞，先不说人力的耗费，就说物力和财力，可能倾举国之力才能打得赢一两场仗，这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而每年赠予西夏钱帛比起战争所投入的人力、物力、财力要少得多，与其投入如此大的人力、物力去打未知胜算的仗，倒不如维持现下的和平状况，还可以休养生息，韬光养晦。”
凌小落深思，历史上都说宋仁宗过于“仁”，在对待战事上过于软弱，看来不尽如是。
有一些选择，只有过去了，历史评出功过错对才知道是否明智。在当下，大宋与西夏的和约可能是宋仁宗认为最好的选择。
“那你想怎样做明君？义父。。。。。范大人为了改变这大宋积贫积弱的局面；却得罪了权贵；引致被贬之祸；忧愤积郁于心才未享天命便。。。。。。便辞世了。”
说道范仲淹，凌小落不禁哽咽。
宁公子轻握她的手。
“我现下还不知我能做得什么，能做得多少，可以改变多少，从前想夺这至尊之位是为了求得更大的自由。”
宁公子凝视着凌小落道：“现下更多了一样，不仅要为自己求得更大自由，更是要为天下百姓求更大的自由。”
他深深地看着凌小落：“你的话我都放在心上，你所说的自由是不受限制和拘束，免于恐惧、免于奴役、免于伤害。。。。。。可能我的能力给百姓大的自由不多；但这免于恐惧、免于奴役、免于伤害；希望在我作为君主，在有生之年能做得到。”
他的这些说话是他多年所思所悟；憋在心里很久；从来没有向谁说过，朝堂之大，臣子之多，但并没有一人可与他倾心交谈。
但不知为什么，对着凌小落，他便自然说出，他感觉到她能理解他。
说了这番话，感觉心内轻松，对于将来看得更是明晰。
他有此抱负，又如此信任自己，让凌小落大为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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