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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倾情:王爷,别风流-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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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调变得得意洋洋起来:“两位公子家教不严,到这教坊胡闹,幸亏碰上我才没有打砸抢。。。。。。这事;孙司官可要给我好好记上一笔。。。。。。”

    “放肆!”孙司官一拍桌子,大声道:“一派胡言乱语,再胡言乱语,看我不掌你嘴。”

    凌小落一听掌嘴,立马闭嘴不说话了。

    掌嘴可不是闹着玩的。

    看那部什么环传的宫斗戏,里面的一个妃子说错话,被皇后下令掌嘴,那些负责刑罚的宫女,拿块木板,拉开那妃子上下鄂一轮击打,真是惨不忍睹。

    那嘴巴便变得稀巴烂,容颜尽毁,连饭也吃不下。

    自己可不想没了这吃饭的家伙。

    看这孙司官脸色非常不好,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样子,凌小落心道:“好汉不吃眼前吃亏,还是不要和她一般见识的好。”

    孙司官见到恐吓起了效果,脸上也渐渐缓了缓。

    “你好好说话,将事情说清楚。”

    “是,孙司官,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用你言无不尽,挑重要的说。”

    “是,事情梗概,中心内容是这样的:两位公子都想让我陪,但我一人如何伺两夫,不,是伺两公子,于是两公子相约好好打上一场架,谁赢了,我就陪谁。。。。。。。”凌小落觉得自己有喜儿的口水功力,开始胡扯起来。

    “但我心想,此二人打起来,自是对教坊不利,那两公子爱砸东西,教坊样样东西都是古董,价值不菲,孙司官不心痛,我都心痛。”

    “在我的调停下,他们才决定不武斗,改为文斗,定下了比试规矩,谁猜酒令输了,就罚酒,本来是一桩美事,谁知他们喝醉了,文斗又变成武斗,便大打出手,我劝也劝不住。。。。。。。”

    “够了!你还很在理一样!你当我三岁小儿?花言巧语想哄骗本官?”孙司官被凌小落漫不在乎的态度激怒了。

    她一拍桌子,厉声道:“两家公子异口同声说你殴打他们,你如何解释?难道两位公子一起冤枉你?两家夫人都找上了本官,你让本官如何交待?”

    “我一个弱女子,那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殴打两位公子,难道两位夫人也信了?”

    “别人倒不会相信,你想我能不相信吗?你连挟持皇子这样要砍头的事情都做得出,你还有什么做不出?若不是五皇子保你,你十个头也不够砍!”

    “还有昨晚你开罪那个史公子,你可知他爹是当朝太师?”

    “他爹原来只是当朝太师?我还道是皇帝老儿呢。”凌小落小声嘀咕。

    那个史公子也真是阴损得很,不敢得罪五皇子,却拿自己开刀,到孙司官这儿告状,别的不说,只说她逃走。

    须知逃走这事,自己不当回事,但在孙司官看来,是不小的一桩罪呢。

    背后打小报告,放冷箭,这混帐王八蛋史公子还是不是男人?

第39章 受辱(一)() 
孙司官看到凌小落一副漫不在意的模样,她当真气得七窍生烟,从来没有一个女子让她这样头疼。

    “你嘀咕什么?难道史公子也冤枉你?”

    “真是冤枉,我有证人,证人是五皇子。”

    “别抬五皇子出来压我,五皇子会瞧得上你这低下女子?他日理万机,没空管你这点破事,你可看清楚这里谁是主人,我一天在这里,教坊便归我管,这里还是我说了算。”

    “你不信我也无话可说。”

    “你看你什么态度,想跟我横?我看你有什么本事跟我横!你说,你究竟还想不想在这教坊呆下去?”孙司官声色俱厉地说。

    凌小落心想,我当然不想呆下去,只是我到这古代来,还人生路不熟,等我翅膀硬了,自然便要飞走。

    看来多辩无益,她闭嘴不作声。

    “总而言之,凌小落,你别再做出格的事,否则,别怪本官没有情面可说。你犯如此多事,不罚你真的不成,今儿夜里你就在这儿给我到静室好好呆着,好好给我想想。”

    “钱义,将她关到静室,没有我命令,谁也不许放她出来”孙司官大声叫唤。

    “是”,一声应答,那个钱义又不知从那个角落闪出来,一张丑脸上尽是猥锁之色。

    “还有,先饿她一天饭,谁也不许送吃的给她,让她知道教坊不是没规没矩的地方。”孙司官说完,甩手出去。

    “是”那个钱义答应得甚是爽快,声音还透着欢喜。

    凌小落捆着双手,被钱义推进一间静室,接着,门便“咣当”一声上了锁。

    这间静室并不大,只开了一个小小天窗,四壁是青灰墙壁,墙角地上还铺了干稻草,想来这是专门关人的所在。

    等孙司官走后,凌小落百无聊赖地坐下来,看着那扇天窗一角天空发呆。

    她身上绳索未解,捆得全身麻痛。

    夜色开始浓厚,这静室除了天窗透进一点微弱的光芒,便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这古代真黑呀,凌小落想。

    耳听得外面隐隐传来笙歌调笑之声,想起五皇子,心中不自觉起了一点愁绪。

    她微闭了眼睛,腹中饥饿,辗转许久,仍然睡不着。

    直听得外面三更打过,才有了些许睡意。

    朦胧之中,忽听得静室门销轻响,凌小落一下子惊醒过来。

    一个黑影手持着一盈桐油灯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

    凌小落定晴一看,来人竟然是那个钱义。

    只见他张着大嘴,丑陋的脸上绽开着诡异笑容,在明灭不定的灯光火下,更显得他脸容无比阴森可怖。

    凌小落的心突突地跳得飞快,一种莫名的恐惧掠过心头,她整个身体都绷紧了,背心透出一层冷汗。

    “小娘子——”这个钱义轻声唤到,他的声音本来暗哑,偏又逼紧嗓子,想挤出一丝亲切,听着更让人毛骨悚然,让凌小落全身的汗毛倒竖。

    “钱义、爷,这么晚了,你,你来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干好事,嘿嘿,小娘子自个儿在这儿,大爷真心疼死了,不来陪陪小娘子,怎睡得着?”

    钱义越逼越近。

    凌小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汗臭和酒气,恶心得想吐。

第40章 受辱(二)() 
她情知不妙,贴着墙站了起来。

    “你别过来!”

    “嘻嘻,我不过来怎么和小娘子亲热?”钱义又再靠得近了些,嘴上唾沫星子已经溅到凌小落脸上,凌小落厌恶地缩了缩。

    “钱义爷,你、你就不怕孙司官责骂吗?”她颤声说道。

    “嘿,孙司官这会跟她的相好睡在一块,正被她的相好胡天胡地,快活得很。那还理得外面是死人塌房子。而且,现下三更天,人人都睡下了,谁来管我的事。”

    凌小落一听,更是心惊,这人竟然连孙司官也不怕,自是色胆包天了。

    “小娘子,看你身子未开,留给官爷,倒不如留给我钱义爷,保准让你快活得很。”

    说着,钱义又欺近凌小落的身前。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我就要叫人了。”凌小落急到。

    她心中恐慌,这可不是在片场拍片,随时有导演叫停。而是自己正在遭遇真实版的强部戏码。

    “你叫吧,嘿嘿,看有谁会来管我钱义爷的事。”

    “叫啊,叫啊,小娘子要叫得响些,义爷会更快活。”

    钱义嘿嘿笑着,瞧着凌小落,喉头“骨碌”咽着口水,粗黑的脸上一脸兴奋之意。

    “小娘子这般花容月貌,真想死大爷了。”

    他猛然将整个身躯贴上凌小落的身子,快速地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捏住了凌小落的下巴。

    凌小落伸出脚用力向他的脚背一踩,再向前一踹。

    “哎哟”一声痛呼,钱义迅速后退一步跳脚避过。

    趁钱义一分神,凌小落纵身向旁一跳,脱了钱义的掌控。

    “啧啧啧,小娘子身手了得,真是再好不过了,嘿嘿,实在有趣得很。你若不露那些拳脚功夫,我还道你如那些死气活样的丫头一样,不知道你如此有趣太对我的胃口。”

    凌小落心中暗暗吃苦,竟然是自己露的那身手惹的祸,难怪孙司官告诫自己不要逞强,随意展露拳脚功夫。

    早知如此,让那截狼牙棒将孙司官砸晕过去好了。

    等孙司官迁怒于这个混帐钱义,责罚于他,将他打得半死,便没有今晚之祸了。

    凌小落悔得肠子都青了。

    但世上没有后悔药吃,那钱义一个转身,又脸向着凌小落,脸上露着阴诡的笑意:“小娘子——,你跑呀,义爷来捉你了。”

    双手微张,如同老鹰扑食小鸡一般向凌小落扑来。

    凌小落一闪身,避过他的来势,但他的手一抓,竟然撕下了凌小落肩头的一片衣衫。

    钱义将那一片衣衫放在鼻前嗅了嗅:“唔,好香。”

    将这片衣衫掖在腰间,张开双手又慢慢向凌小落移来,忽地向前一扑,凌小落再一闪身,“撕”的一声,钱义又撕下了凌小落胸前一片衣衫,露出了里面的月白小衣。

    这间静室只是方寸之地,凌小落手上又捆了绳子,纵跳不够自如,几下追逐,身上的外衣便被钱义撕成一条条,隐约露出雪白的前胸和肩背。

    钱义看得如香艳此春光,双眼放光,喘着粗气:“嘿嘿,太妙了,等义爷将你剥得赤条条,如白羊儿一样,看看你雪白的身子是否跟你的脸蛋一样好看。”

    凌小落又惊又怒,这个钱义,看着有点变态。

第41章 受辱(三)() 
这夜深人静,又在这样的烟花之地,风月场所。听到叫声,还以为是那些该死的混帐公子哥在纵情声色,谁会在意自己的清白?

    她忽然强烈的想念沈公子和五皇子的江湖救急。

    多么希望五皇子又挟风带电策马出现,舒展猿臂挟自己上马,救自己于危难之中。

    但面前阴森灯光下,并不是五皇子俊朗容颜,却是钱义那张越逼越近的丑陋脸孔。

    那个情痴沈公子在教坊外吹了一天的笛子,估计早就累了。

    想来他已经回家睡大觉,这会正和周公家的小姐缠绵,那会理会得她的生死?

    五皇子?

    “以后,你少给沈公子惹麻烦!”此话言犹在耳,如冰戮心。

    多情自古空余恨,没有沈公子的求情,恐怕他连教坊也不想进一步,连她的脸也不想见罢。

    她一阵难过。

    在这种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境况,求人不如求己,只能靠自己了。

    面前的钱义又猛然扑到,她闪身一避,这回钱义一扯,那长裙一大片又让他撕了下来,露出里面的衬裤。

    真的过不了多久,自己全身便会让这个钱义撕得丝缕不存了,凌小落想。

    怎么办,怎么办?

    她跑得气喘吁吁,那颗心更是跳得如冲出胸腔,她有点绝望地想,自己这回真逃不过这大劫吗?

    大皇子这样一个大对头都没有得逞,自己竟然栽在这个又臭又丑又猥锁的钱义手中?

    如果让他得逞,占了自己身子,自己清白不存,有何面目回现代,又有何面目面对五皇子!

    自己的身子要给也给五皇子,起码他是个帅哥呀。

    不,决不能让钱义占了自己的身子。

    在此危情关头,凌小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脑袋飞快运转,美人计、反间计,攻心计。三十六计轮番在脑海上演,但没有哪一计能解得眼前困境。

    自己双手被绳子捆着,无法施展擒拿术,总要想法解了这该死的绳子,才可能逃得一线生机。

    她的脑海急速地想着对策。

    这个钱义以追逐自己为乐,再这样追下去,自己累也让他累死了,不能让他这样折腾下去。

    她再一思索,忽然一屁股坐在地上。

    气喘吁吁地对钱义说“不跑了,不跑了,累死我了,要杀要剐释随尊便。”。

    她这一举动,这倒让钱义一愣。

    他慢慢走近凌小落身边,看见她喘着气,一副精疲力竭的样子,果然是让自己折腾坏了。

    “嘿嘿,义爷我哪舍得杀小娘子,我亲你还来不及呢。”

    他伸出大手抚上了凌小落的脸,大嘴巴在凌小落脸上噌来噌去,弄了凌小落一脸口水,凌小落脸上不由一阵发紧。

    “放松点,别紧张,等会爷会让你快活得很。”钱义拍拍凌小落的脸,嘻笑着道。

    千万只草泥马滚过凌小落心头。

    “那些官爷总是喜欢睡那些风一吹就倒的小娘子,那些小娘子躺下了,跟死人一样,真无趣得很。”

    钱义的眼睛在凌小落身上来回睃巡,如一匹贪婪的狼面对猎物,凌小落不觉浑身一哆嗦。

第42章 受辱(四)() 
钱义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凌小落衣衫凌乱,破碎丝缕下的身子上搜掠一番,神情越趋亢奋,血冲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通红放光,闪着异样光芒。

    凌小落身子紧缩了一下,连忙低头,不敢再看他。

    “嘿嘿,我只喜欢你这样子的,又能跑又能动,还跟匹小野马一样,啧啧啧,两条腿跑起来真别有风情,想来床上功夫定是不弱,义爷我想和你过招呢。”

    他的手自凌小落脸而下,一直探到凌小落的胸口,凌小落又急又怒,但双手被捆,无法抵挡,她只能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脸上强自笑着。

    “钱义爷,别急,慢着,慢着,三更才过,时间还长着呢。我们可以,可以慢慢过招。”

    “是哩,时间长着,义爷我要将你的身子一寸寸捏过,摸过,还要一口一口的咬你,你的身子实在让人馋死了。”

    “诺,这对小脚捏上去真妈的白滑,那个史公子出一百两银子让我敲碎你的脚骨,挑了这脚筋,我可怎么舍得!跛脚美人跑起来就没有趣了。”

    钱义一下子又掀起凌小落的半片长裙,一手便捏住凌小落纤细的足踝。

    听他提到史公子,凌小落更是悚然心惊。

    自己心思单纯,只以为和史公子的过节只是寻常斗殴,看来这个史公子心胸狭窄、记仇得很。

    竟然早早定下计划要废了自己,江湖凶险,人心险恶,自己以后可不能大意了。

    “别!别!别!钱义爷先别动手,你不是说不喜欢哪些风一吹就倒的小娘子吗?我也不喜欢那些只会诗词歌赋的官爷,公子哥。”凌小落边说,脑里边继续飞速想着对白。

    “你武功高强,我,我佩服得很,我最。最敬重武功高强的英雄。”凌小落躲闪着他凑上来的嘴,强忍着恶心说到。

    她东拉西扯,只为分散他对自己的注意力。

    看到他的眉眼有得意之色,凌小落连忙继续道:

    “那些只会诗词歌赋的官爷,公子哥,一点英雄气概都没有,我看着就生气,那,那及得大爷你那么,那么义薄云天?”她努力拼凑着电视剧里的台词。

    “嘿嘿,那个义什么云天大爷不晓得,大爷只想睡小娘子”钱义抚在凌小落身上的手又用力了一点,捏得凌小落一阵生疼。

    但她强忍着不作声,以免激发了他的兽性,那就无法可想了。

    她嗑嗑巴巴地道:“小娘子也想,想睡大爷,既然,既然我们互相欣赏,又要比试过招,倒不如,你,你帮我解脱绳索,我会伺候得你快、快活些,过起招来也爽快些。这样缚着双手真无趣得很。”

    钱义一听,动了心。

    打量着凌小落,看到她一脸惶恐,他得意地想:“十六七岁的女娃子,想和我斗?总归服贴了吧。”

    “好,好,好,义爷就解开你的绳索。你不能再跑,否则,嘿嘿,大爷捏碎你的骨头,挑了你的脚筋,让你做个跛脚美人。”

    钱义便动手解开凌小落身上的绳索,一边解,一边还不忘摸摸凌小落的脸,捏捏凌小落的身子。

    凌小落强忍恶心,心里恨得要死,脸上还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一副不胜娇羞的模样,演技这时又大派用场。

第43章 绝杀(一)() 
等得手上的绳索一松,凌小落双手一抖,将钱义往后一推,便一个箭步冲到门边。

    谁知钱义好象早料到她这一着,一下子后退,精瘦的身体便堵住了门。

    “嘿,小娘子还真想跑?!等义爷我睡了你,弄得你死去活来,再将你的脚骨捏碎了,看你还怎么跑。”

    钱义又作势向凌小落扑来。

    凌小落马上后退几步,贴墙而立,紧握拳头,蓄势待发。

    脸上却仍强笑着说:“小女子跟大爷开玩笑呢,被绳捆得久了,身体有点麻,总要跑动一下才有力和大爷睡觉,要不,象个死人一样倒让义爷不爽了。”

    “嘿嘿,有意思,有意思,我就喜欢你这样。义爷我来了。”

    钱义双臂一振,一个“饿虎扑食”向凌小落扑来。

    来势极凶,等他一近身,凌小落不假思索,一招“踹膝锁喉”,右腿前踹他的左膝弯,双手快速无伦地紧扣他的咽喉。

    这两个动作衔接紧凑,一气呵成。

    这一招式,却是钱义对敌以来,从未见识,而且刚才凌小落只会躲闪,毫无还手之力。

    他一直占着上风,根本没有将凌小落放在眼内。

    这一下子让凌小落突袭,手忙脚乱之际,让凌小落踢中左膝,“哎哟”一声,痛得抱了左腿丝丝吸气。

    这个钱义,蛮力倒是有,用来侮辱那些柔弱无力的教坊女子自是绰绰有余,但现下遇上的却是外表柔弱,实则强悍的凌小落。

    平时他在教坊只是东游四逛,狐假虎威,没有多少实战机会。又好吃懒惰,光顾吃喝膘赌,并不勤力练功,内力不济,便被凌小落攻了个出其不意。

    须知凌小落这现代格斗术可是集了武术技巧之精要,对敌之际,讲求“快、准、狠”,以速度和目标准确度为上,一旦洞释对方破绽,便能予以对方致命一击。

    更何况,凌小落已经处于生死存亡的高度紧张,出手自是毫不留情。

    一交上手,凌小落便知道这个钱义只是寻常武师。

    只要他不会内功和点穴,只是普通的武术招式,是绝对打不过自己的格斗术。

    于是精神大振,信心大增。

    一招得手,便再不留手,一见钱义又再度扑前,她连忙双手齐击。

    “击脸顶腹”、“拉颈顶膝”、“折腰踢档”。。格斗招式连番使出。

    她深知,只要一松手,不仅清白不保,性命也堪虞。

    当此生死关头;凌小落狂风骤雨般将平生所学尽数使了出来,真是全力以付,做到最绝。

    手上更多了那把用作防身的剪刀,不容得钱义有出手机会,那尖利的剪刀便闪电般刺在钱义身上。

    只刺得钱义哇哇大叫,想要避开,凌小落的拳脚又源源不断招呼过来。

    想抵挡,偏生凌小落的格斗术招式总出乎他的意料,脚踹来的同时,她手上的剪刀便插到眼前。

    他不是手掌被剪刀刺中,就是腹部受到重击。

    凌小落耳中听得钱义连声惨叫,他的身上鲜血飞溅而出。

    她的身上,手上沾满了湿润粘稠的鲜血,但她手上也不敢减缓半分。

    直打得双臂发疼,钱义的叫声渐渐微弱。

第44章 绝杀(二)() 
眼前突然火光突地一起,却是两人在打斗之中踢翻了桐油灯,一下子燃着了墙角的干稻草,刹时之间整个静室充满热灸之气。

    火光漫延,一下子卷上了钱义身上的衣服。

    凌小落连忙往后一跳。

    这才看清眼前的钱义已经不成人形。

    他萎顿在地,手腕、膝盖关节尽数被折断,身上冒着大大小小的血窟窿,整个人如同血人无异,除了痛哼,已无法站起来。

    他嗓子暗哑,对着凌小落发出“荷荷”叫声,血糊住他的眼睛和头发,一滴滴往下滴落。

    看到此恐怖情形,凌小落呆住了,随即尖叫一声,将手中的剪刀一下子扔在地上。

    火舌向她卷来,她再往后一退,眼看着火舌卷着了钱义的衣服,头发、胡子,心中稍有不忍。

    但想到此人不死,自己会死得更为惨酷。

    稍有迟疑,火势已然大起,室内更见灼热难当,凌小落情知自己再不走,定然也葬身火海。

    她可不想为钱义殉葬。

    一咬牙,急奔至门边,猛力想拔开插销,许是过于紧张,连拔几次,都无法将插销拔出来。

    她强敛心神,屏息静气,伸手一拔,将门上插销拔了出来。

    一打开门,便旋风般奔了出去。

    背后听得钱义嘶哑着声音,歇力叫唤,终渐至式微。

    凌小落夺命狂奔,这可能是她长这么大跑得最快的一次,比那次躲避史公子追捕还跑得快。

    可比美百米奥运冠军。

    真忙忙如漏网之鱼,急急如丧家之犬。

    从小到大,凌小落天不怕地不怕,打得了老鼠,踩得了蟑螂。

    但从来没有此刻这样让她感到惧怕。

    如心胆俱裂一般的恐惧如影随形,让她觉得只有远离这教坊,才能摆脱这种恐惧。

    她没命地向后园跑去,只听得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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