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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灵风云志之黑龙再生-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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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士兵丧失了战马，只能快步奔跑前进，手中的兵器和身上的铠甲沉重不堪，不停有人停下来，歇歇脚步。有些人再也没有爬起来，躺在泥泞道路上，如同蝼蚁一样死去。
“快点，你们这帮畜生！动作这么慢！是不是等着我来剥你们的皮？！”塔塔可不停挥动着鞭子，抽打着躺在地上的士兵，疯狂驱赶着。
鞭子上已经鲜血淋漓。黑色和红色的血液顺着鞭子慢慢渗透，滴到地上，变成一道断断续续的红线。
“父亲，将士们已经非常疲惫，能否休息一下？”俄日布气喘吁吁，小声请示着。
“休息？等你死去的时候就会永远休息！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等待我们，必须加快步伐，如果让蒙维克那个死东西跑到我们前面，和金鹰城主勾搭上了，我们恐怕再也没有休息的余地了！”
塔塔可瞪着俄日布说道。
“金鹰城主有这么重要吗？不如返回东部草原，休养生息。等到实力恢复之后，可以再征讨蒙维克。”俄日布有些不解，继续小声说道。
“你这个蠢东西，如果没有了可以依靠的人做大汗，我们将死无葬身之地，明白吗？我们屠杀了都城所有的人，背叛了托托家族，已经没有退路了。生存与死亡，我们只能挑选一样。不要像个懦夫，关心这些畜生的死活，如果你真的关心你的父亲，关心全体将士的生命，关心未来大家能否真正休整，就挥动起你的鞭子，把你的手下从恐惧和疲惫中拯救出来，让他们恢复狼的本性，夺取最后的胜利！我告诉你，勇敢的人之间的斗争最后依靠的是意志而不是你那所谓的仁慈！从现在开始，闭上你的嘴，听从我的号令，加速前进，如果你也像你的部下那样，蜗牛一样爬行，我的皮鞭也将落在你的身上！”塔塔可说完，头也不回，往前奔去，手中挥舞着皮鞭，空中传来阵阵抽打的声音。
俄日布硬着头皮，命令部队全速前进。
日头已经昏沉沉，慢慢沉到地下，光芒变化着，金鹰城中开始暗淡。
忽忽王子在大帐中已经安然入睡，医师已经看过，没有大碍。
混战许久，疲惫不堪的都城守护们，终于可以揭开铠甲，躺在舒服的毛毡上呼呼大睡。这种幸福的享受，是一种难以描述的快乐，好比农人耕作之后，坐在地头，疼快喝着热茶。
小王子在王子妃美伊达的怀里，安静的睡着，也许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没有感受这份焦虑和痛苦。不过这一切都在小蒙哥的眼中，他什么都明白，没有人把一个10几岁的孩子当成成年人，但是他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想说，不想把害怕和担忧告诉母亲。
但是他能隐约感觉到一种奇怪的氛围，这是一种带着奇怪悲哀色彩的氛围。小蒙哥在进城的时候就感受到了，金鹰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安全和平和。
“达克苏，这个城中有些异样，你要多多留意，小心一些。”小蒙哥的神情像他的父亲一样，庄重而严肃。
达克苏听到小世子的吩咐，连忙说道：“放心，殿下。只要有小人在，一定守护好殿下和王子妃美伊达！”
“你现在就是我的家人，你也要照顾好自己，保护好自己。现在我能相信和依靠的人只有你了。”小蒙哥一脸严肃，弯着腰，真诚地说着。
那种表情竟然和10多年前拖个王子的表情一模一样。达克苏都有点恍惚了，竟然觉得拖个王子还活着。眼中一热，竟然留下了泪水，连忙跪倒在地。
“我的殿下，当初是您的父亲，伟大的拖个王子拯救了我，我愿意永远追随拖个王子家族，永不反叛，如果有二心，一定被恶鬼杀死，被饿狼分尸！”
“我的父亲相信您，我相信您，我们都相信您。希望您能永远同我站在一起，开创一个新的汗国，我要替我的父亲报仇，我要振兴整个汗国，我要打败西天邪灵！”
达克苏从来都不曾想到，眼前这个孩子竟然有这样的雄心壮志。这一定是拖个王子的福泽，也是汗族血液中神的帮助，但是有着这样梦想的小蒙哥，将面临无数的挑战，甚至是挫折。就如同他的父亲，还没有实现自己的伟大梦想就已经去世了。达克苏的思绪开始多元，喜忧各半，跪着地上，双手紧紧扶着小蒙哥的双臂，轻轻地拍打着。
金鹰城主还没有休息，忧伤和压力已经让他开始失眠。
他坐在高台之上，抚摸着雄鹰，晚霞通过云朵，慢慢印到他的脸上，泛出七色光芒。
信使不停穿梭着，将四处的情报汇集着。
“城主，蒙维克殿下的大军正在往这边赶，估计明天凌晨就能抵达。”
“城主，塔塔可的部队绕过了大湖，正在往这边加速赶来，不过那条路有些泥泞，估计要到明天中午才能赶到。”
“城主，据探，蒙维克的10万铁骑，已经损失3万多，剩下的铁骑还在北方，尚未汇合，手下不足万人！”
“城主，塔塔可的5万骑兵现在只剩下1万，那4万骑兵都葬身于都城之中。”
城主多明达缓缓移动着身体，花白的头发在空中飘荡，口中嘟囔着：“该死的塔塔可，真不知道这样的人竟然也是汗国的王子，我真怀疑他身上流淌的血液都是黑色的。”
一个一个消息从四面八方汇聚。
高台就是一个消息集中地和决策地。
内城之中所有人民都在枕戈待旦，随着准备对抗一切意外。
城主多明达坐在地上，看着远方，心中默默想着：鹰神，鹰神，当初您播下的种子，在这片草原发芽生长。不仅仅有神圣的光环，还有邪恶的力量，这种力量随着时间的延续越来越强大。到了这一代大汗的子孙，除了拖个王子还有些仁慈善良之外，其他的几个王子都像魔鬼一般，只算计着自己的利益。将这天下的生灵当成可以肆意屠宰的绵羊，甚至连自己的父亲和兄弟都不放过。神啊？您的力量是那么无穷，您的光辉普照了整个世界。但是这种力量和光辉为什么会有黑色的斑点，而这斑点为什么会在我这一代出现。没有人知道，明天将会发生什么？是死亡的争斗？是和平的商谈？还是各种奇怪的事情。
城主多明达慢慢闭上眼睛，他不想再看这个失去秩序的世界，也许只有闭上眼睛，才能暂时忘却烦恼。但是，自己儿子的影子一直在脑海中呼喊，呼喊着自己的名字。还有那个只看了一眼的“多余者”，朝着自己微笑。
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呢？
冷风、日落、稀疏的牛羊，大地昏沉，令人感到抑郁。
蒙维克骑在战马上，抬头看着远方，在一片七色云海之中，一座城池隐约可见。他知道汗国最坚固的城池金鹰城就在眼前。
身后的骑兵已经疲惫不堪，最关键的是他们的脸上已经失去了勇者的灵魂。都城的消失和连日的奔波，让他们的勇气被抽空，如同一群丧失灵魂的人。
在金鹰城外有一片相对开阔的平地，几棵树点缀着，竟然还有一些野鹿穿梭。一看就知道是个适合安营扎寨的地方。
蒙维克回过身子，双手勒紧缰绳，战马摆动着头。
“传我的命令，全体将士就地休息。明天天明之后再入金鹰城！”
和缓的号角声传遍整个队伍，一股松散的情绪改变刚才紧绷的队伍。
“终于能休息了！”队伍中，骑兵小声说着，伴随了惨淡的笑容。
上千公里的奔袭，还有惨烈斗争，让每一个骑兵都倦怠了。
篝火点起，十个人一堆。
月光如水，静静抚摸着这些疲倦焦虑的人。
负责伙食的后勤骑兵，已经分头捕猎。饥肠辘辘的肚子，让每个骑兵变成神箭手。
“嗖嗖”一只只野味倒地而亡。
射杀食物远比射杀同类让人感到愉快。再冷血的骑兵，看到满山遍野的死尸，在灵魂深处也会默默哀悼。
几百只各类动物被抬进营地。
野山羊、野鹿、兔子、甚至还有老鼠。
随着火焰的升腾，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动物，变成了一顿顿可口的食物。
有了食物，就好比进入天堂。咀嚼带来的快感，让人短暂忘记了困惑。人其实是很容易满足的。
“殿下，您也吃一点？”身后的将军从火焰堆上拽出一个巨大的羊腿，上面已经撒上盐巴和孜然。香味诱惑着，让人的口水不住往下流。
第118章 誓约之争（2）（）
蒙维克放下手中的长剑，拿过羊腿，狠狠咬了一口，里面的肉还有一丝血迹，香味和鲜血混杂在一起，顺着食道，进入体内，一下子让饥饿的肠胃变得平和舒坦。
“你们都过来。”蒙维克一遍大口咬着羊腿，一边招呼着身边的将领。
生存下来的领军将领围绕在蒙维克殿下身边。一起啃噬着，就像打猎才回来的样子。几个人脸上灰蒙蒙，好久没有洗漱，让每个人身上散发着强烈的酸臭味道。
“明天我们进入金鹰城，我想听听大家的意见。有什么想法和建议没？”
蒙维克冷冷扫了一眼。
几个正在吃着羊腿的将领放慢了咀嚼的速度，仔细思忖着蒙维克殿下的用意。大家都知道塔塔可王子是绝对不能成为大汗，但是蒙维克殿下其实也没有资格成为大汗。
10多年前，先大汗早就开过汗国大会，所有的贵族和将领一致认为汗位只能在忽忽殿下和拖个王子之间选择，他们是大汗的正妃所生的孩子，是有真正的权力继承汗位。要不是托托家族的阻挠，拖个王子早就是名正言顺的汗位继承人。现在拖个王子已经死了。托托家族也土崩瓦解，忽忽殿下的支柱也倒了。经过哈布琳堡之战，塔塔可殿下和蒙维克殿下都损失惨重，汗国现在风雨飘摇，如果继续争斗下去，恐怕所有人都要死。西天邪灵的势力正在一天又一天的壮大，如果不团结，最后只能沦为附庸，到时候大家恐怕连自己的躯体都无法保存。
蒙维克满脸惆怅，他忧虑的不是战争。他是个天生的战士，任何战斗对他来说和吃羊肉是一样令人愉快的。但是，一旦涉及到汗国的未来，不祥的预感总是在耳边环绕。如果拖个王子还活着该多好啊。他是唯一看得起自己的，把自己当成兄长的王子。
月光越来越亮。
营地中已经鼾声如雷，除了几个人还在喃喃自语外，悠扬的马蹄琴声在空中迷人的拉扯着，把人的心轻轻抚摸，在这宁静的夜晚，让人想起远方的家人，还有那迷人的姑娘。
蒙维克和几个将领慢慢思考着，大家陷入一阵沉默之中。
所有人都明白，明白的策略恐怕比战斗更重要。在汗国的土地上，金鹰城的战斗力是最强的。十多万人的精锐骑兵独自抵抗着西天邪灵，让这个庞大的国家能够安逸，金鹰城就是汗国之盾。
南领主多巴摸了摸嘴上的胡须，放下手中只剩下骨头的羊腿，看了一眼大家。小声说道：“殿下，入金鹰城后只可智斗不可武斗。关键是赢得金鹰城主信任，塔塔可估计也会入城，殿下可以明早先和城主密约，只要不让忽忽殿下还有塔塔可登上汗位就行。”
“具体该怎么做？”蒙维克追问。
“殿下，不如以退为进，退一步，就是把塔塔可、忽忽殿下一起拉下来。塔塔可自然是不能登上汗位，不仅是先大汗和各位王公贵族的想法，而且他的行为，尤其是在都城哈布琳堡的所做作为，按照先大汗的法律，应当处死。不过当下，这个可能做不到。塔塔可的实力经过哈布琳堡之战，损失大半，再也无法与我争锋。殿下可以全力让金鹰城主否决塔塔可。忽忽殿下，虽然没有证据证明他杀害了先大汗，但是他秘连托托家族，这是天下公知的事情。托托家族说都知道是一群什么样的人。把所有厉害关系讲清楚，相信城主会把这两个排除在外，其他的，至于拥立谁为大汗，殿下可以听听金鹰城主的想法。这样以退为进排除那两位，自然就好办一些。”
“有些道理。”蒙维克看着燃烧的火堆，仔细分析着。
“为什么不能推荐咱们的蒙维克殿下成为大汗？现在没有人将什么仁义道德，全靠实力，蒙维克殿下为汗国开疆拓土，征战杀伐、战无不克、无坚不摧，就凭这份战功就比那个什么忽忽还有那个该死塔塔可强百倍！”东领主将军有些不同意见。
“东领主，您的想法有些简单了。我们在座的任何人自然都希望殿下能成为这片草原的大汗，甚至是这个天下的汗，但是具体如何实现，不能光靠嘴还有那双粗笨的手，还需要靠脑子！”南领主在一旁讥讽道。
“你才没有脑子！现在这个时候不争，什么时候争？如果殿下不做大汗，我不服！”东领主一下子拔出刀，脸涨得通红，整个眉毛扬起来，愤怒不止。
蒙维克一把扶住了东领主的手，按压回去，刀没有出鞘，慢慢回到刀鞘之中。
一阵风来，火焰腾一下跳高，空中出现了几个火点，零散飘落在空中，慢慢消失。
蒙维克思考了很久，一直没有说话。眼神从身边的几位将军身上一一扫过，这些人都跟随自己10多年了，头发已经有些白，胡子也有一大把了。蒙维克的嘴巴抖动了一下，大家静静的，等待着蒙维克殿下的话语。
悠扬的马头琴声还在空中传递，伴随着月光，让人沉醉。
“小蒙哥，我要让小蒙哥成为金鹰汗国的大汗！”蒙维克殿下慢慢地说，坚定且不容反驳的样子。
众将诧异起来，面面相觑，一时语塞，不知说什么。
蒙维克的脸庞消瘦了许多，脸上的皱纹被这风霜又刻画了几刀，他只是凝视着火堆中摆动的火苗。
“可是，这个10多岁的毛头小子怎么可能承担大汗的职责？”
“是不是太小了一点啊？”
“这么小的孩子如果当了大汗，恐怕还是会有纷争的。”
众人小声交流着，大家对蒙维克的提议只是小声的评述着，不敢大声喧哗。他们知道，蒙维克这么严肃说出的决定，已经是最后的决定，没有人能改变蒙维克殿下的决定。
整个草原都知道一句话：”蒙维克的话，就是射出的箭，不会收回来的。”
南领主地头沉思着，看着火堆旁的将领。心中一下明白过来。
“我支持殿下的决定，我也同意推荐小蒙哥小王子为大汗。按照咱们汗国的传统，孙子是可以直接继承大汗的位置。只是，恐怕需要费些周折。殿下思考深远，能看透大局，我定遵守殿下的决定，不敢再有二话！”南领主看了看蒙维克殿下，然后眼神朝着围坐的将军看去。
蒙维克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其他将领也没了多余的话，纷纷点头。
这是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人选，至少不会反对。
一颗流星从空中划过，天地突然一亮，瞬间消失。
困意席卷而来，听着耳边的马头琴声，众将告别，返回各自的营帐休息。
这一夜是如此安静、漫长。
第二日，阳光初升，金色的光铺满大地，生物以息相吹，虽在初冬时分，却有着蓬勃的样子。
金鹰城中一切如故。
骑兵开始操练、农人开始耕种、牧人挥动着鞭子。
炊烟阵阵，混着云朵，灰白色一片，很是好看，还有鲜香的味道，让人食欲大振。
“报！禀报城主，蒙维克殿下派来信使，希望入城相见。”
“知道了，让信使来大殿。”
“遵命！”
南领主多巴带着蒙维克殿下的手信走上大殿。
“尊敬的金鹰城主、伟大的守护者，我带来了蒙维克殿下友好的信札，我们的殿下希望能尽快同城主见面，商谈汗国大事。蒙维克殿下一直敬重城主，来之前反复叮嘱，一定转达他的敬意，并希望当面和城主交流。”
南领主弯腰、扶胸、致敬。
金鹰城主的头发比原来白了许多，昨天一夜未眠。脑海中徘徊着自己儿子的模样。
“城主，蒙维克殿下的信使刚才给您致敬了！”旁边的传令官提示着。
“哦。”
金鹰城主多明达一下子从忧伤中缓过来，他静静看着台阶下那个粗壮的大汉。
南领主还欠着腰，不敢起身。
“感谢尊敬的蒙维克殿下的敬意，将军不必这么客气。金鹰城也是汗国的领地，我同将军一样是这个国家的守护者。将军的父亲我是认识的，那可是北方最彪悍的战将。在我看来，将军比您的父亲还要英勇。我们金鹰汗国如果能多一些将军这样的战将，还担心什么呢？将军请坐下说话。”
金鹰城主多明达右手示意了一下。
一把宽大的椅子在他的左手边。
南领主慢慢走过去，小心坐在金鹰城主身边，仔细打量着这个汗国现在最有权势的人。
苍老是无法隐藏的岁月，沉淀在皮肤和眼神之中。忧伤和悔恨无法躲避细致地观察，一种哀痛的情绪在金鹰城主的身上渗透着，仿佛每个细胞、每寸皮肤都有着无法抑制的难受。没有什么比悔恨和哀伤更让人变得憔悴。
第119章 誓约之争（3）（）
“南领主大人，因为金鹰城小人多，蒙维克殿下的人马众多，恐怕招待不周，引发混乱。我已经令人在金鹰城北边小镇安排好人手，专门招待蒙维克殿下，还请殿下先到小镇休息，明天中午时分，我已经安排好宴会，请殿下务必赏脸参加。有任何需要协调的，你就直接和我的传令官说就好。金鹰城就是你们的家，请代我转达诚挚的问候。”
金鹰城主多明达点了点头，说完后。就站起身来，离去。
小镇位于金鹰城的西北角，大约有1万多人，虽然小，但是却热闹。炊烟升起，成堆的饲料已经安防在一排排马厩中。
食物都已经准备好了。
蒙维克率领大军驻扎下来，人马休整，等待着同城主的会见。
那一边，塔塔可的大军却在泥泞的路上艰难跋涉。
“你们这帮该死的畜生，平时吃那么多东西，走起路来像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软绵绵的。监查官，你给我看好了，抵达金鹰城，最后的一百个人统统给我砍了！我看哪些不怕死的软蛋继续磨蹭。”
塔塔可红着脸，大声斥责。
皮鞭在空中飞舞，士兵的身上留下道道血迹。
“是的，殿下。你们这帮家伙都听着，谁要是再敢磨蹭，就砍了他！”监查官狐假虎威，扯开嗓子大声命令。
士兵们惶恐不安，纷纷拼命向前，左右相顾，大家保持一致的节奏，生怕有谁太靠后。
阳光的温暖让雪加速融化。草原开始恢复初冬的气温。
塔塔可的部队绕过都城塌陷而成的大湖，避开蒙维克的骑兵，从南边转到西边，再由西边转到北部。土地上的草根和雪水交融，满地的黄土，变成黄泥，没有草根的地方就是一滩滩稀薄的泥巴，深浅不一。地上的坑洞，让战马不能快速奔跑，不一会儿，就有马陷入地洞，发出惊恐的嘶鸣。
“快！加快速度！”俄日布焦虑不安，现在对他来说，已经没办法获得汗位，除了金鹰城主的支持。托托家族的覆亡，让塔塔可在朝中的最大支持也消失了。没有了大族的支持，塔塔可不过是一只狂吠的野狗。
太阳过了头顶，慢慢低沉。
前面的地势也开始抬升，道路开始崎岖，山体交错，泥土渐渐被山石替代。土地中开始出现石块，石块越来越多，最后全部都是石头。顺着山势，塔塔可殿下带着部队艰难移动着。云朵从山脚慢慢移动到山顶，日光从云中折射，把整个山路变成彩色的光。石头山上有一些低矮的树，树边有一些奇怪的野草。偶尔有一些水流从山顶落下，变成溪流。荒凉的景象已经让人无法生存。
越过群山，终于在远处看到一座飘着彩云的山城。在彩云的笼罩下，光芒铺洒开来，像一道彩色的韵，把山城染得神圣光彩。
“殿下，金鹰城就要到了。”旁边的将领指着远山说道。
“我又不是瞎子，你看到的，我也看到了，快让那个老家伙出来迎接咱们，让他备好酒肉，我的肚子的饿了半天了。看看金鹰城里有没有好看的女人，今天晚上给我抓两个，我要放松一下，活动活动筋骨。这个鬼地方，真是不如咱们东部大草原啊。”
一听塔塔可的话，传令官有点诧异，不过一下子清醒过来，连忙选择了两匹骏马，快速向前，前去通报。
急行数十里，过了三座山，经过通报，寻着入城道路被带到内城。
大殿之上，金鹰城主慵懒地坐着，眼神昏黑，看起来头疼的样子。
“我是至高无上的金鹰汗国三王子，东部草原的王者，无上的战神塔塔可殿下派来的信使。”
高傲的语调如同站在石块上的公鸡，抬起头，高声叫出来。
不过金鹰城主眼睛却闭上了，看都不看来使。
塔塔可的信使不得不抬高了八度，把塔塔可的原话传递出来：“我家殿下，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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