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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心错缘:禽兽首席叼蛮妻-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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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筱俏收回心神,深吸一口气,按照他刚才师范的做。
右手刚拿起试剂枪,却不防被苏听白一把扼住了手腕。靳筱俏惊愕,抬头看过去。
只见苏听白脸色苍白,气喘吁吁,他凤眸聚敛、带着愠怒,“你干什么?刚才我是这么做给你看的吗?你还说看清楚了?你几根手指头怎么拿枪的?”
“噢……”
靳筱俏猛的惊醒,她是被苏听白的魅力给晃晕了神,这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的。
“这样……”苏听白强撑着,用自己的手纠正着她的姿势。
靳筱俏心跳不由迅速加快,她发现这个男人的手是那么漂亮……骨节分明,手指分外修长,比例堪称完美……肌肤上泛着一层青釉般的光泽,简直像是件艺术品。
“对了,就这样……”苏听白松了口气,重新靠回椅背上,叹息道,“三小姐,麻烦你专心点,行吗?你要是想早点之制出拮抗剂,也得在我死之前,不是吗?”
死?听到这话,靳筱俏突然受了刺激,专注起来。她是不会让他死的,能吸引她靳家三小姐男人,活到现在只遇到一个,她怎么能让他死?
“对,很好……就是这样,接着,第二步骤。”
听着苏听白的肯定的夸奖,靳筱俏不由抿嘴笑了,原来被他赞赏的感觉这么好。
医院里,钟念北来看司徒。
司徒康复的情况很好,加上他年轻,原本自身的体质是很好的,因此后续的康复比预料的要快的多。只是,他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钟念北似乎在有意躲着他。
这让他不能理解。为什么呢?
他一直把念北当成自己最好的朋友,后来她和苏听白和好,他更是把她奉为大嫂。自问从里没有做过让她不高兴的事,为什么移植个心脏、起死回生之后,念北却和他疏远了?
钟念北把买来的水果放下,坐在床旁,淡淡说到,“好些了吗?我不知道你缺什么,想买花,不过医生说鲜花对你的康复不好,所以就买了些水果……对了,你想喝果汁吗?我帮你榨……”
说着,站起来要去洗水果。
却被司徒一把伸手拉住了,钟念北怔住,不太好意思面对他。
“念北。”司徒轻声叫着她,直接问道,“我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吗?为什么觉得,你在躲着我?”
钟念北秀眉微蹙,她不知道该怎么向司徒解释。
她知道苏听白的消息一天不落实、器官移植的事情一天没有确定,都不能肯定行冽的心脏就是苏听白的……可是,此前种种迹象都在向她暗示着这一点。
她现在,实在没有办法心安理得的面对司徒。
“没、没有。”
钟念北掩饰性的笑笑,摇摇头,“你不要这么敏感,我不是躲着你……我要照顾阳阳和笑笑,所以来看你的时间少了,你不要多想。”
“是吗?”司徒拧眉,半信半疑。
“当然是啊!”钟念北强自笑着,“你不知道,这两个小家伙有多难带……不说了,我给你榨果汁去。”
看着她的背影,司徒紧锁的眉头一直没有松开。
病房门被推开,萧寒走了进来。
“行冽,今天觉得好些了吗?”
萧寒拉开椅子,在床旁坐下。
司徒心里疑惑,便问萧寒,“舅舅,我……大哥她还没有消息吗?”他想念北这样,大概还是因为大哥苏听白的缘故吧!
萧寒脸色一沉,随即扯了扯嘴角,叹道,“行冽,以后……你好好照顾念北,她现在这个情况,能依靠的就是你了。”
第410章 我要是不过来,怎…()
“什么?”
司徒激动起来,拉住萧寒,“舅舅,为什么这么说?你……”想到他们之前几次为难苏听白,司徒急了,看了看洗手间的方向,低吼道,“舅舅,难道,是你们对大哥……”
“不是!”
萧寒斩钉截铁的打断了司徒,“你瞎说什么?这次和我们真的没关系。”
看他的样子并不像是撒谎,司徒愣住,随即想到了那次他和苏听白一同被绑架的事情,“难道,是上次那些人?那大哥会不会有危险?”
萧寒见他如此激动,忙伸手摁住他,“你别想这么多了,好好养身体……现在,‘晟辰’已经是你的了,等你好了,还有大把的好时光等着你,嗯?”
司徒明白他的话指的是什么,可是司徒并不像他所想的那样高兴,眼下他最担心的还是大哥苏听白的安危。
“行冽,榨好了。”
钟念北端着鲜榨的果汁走了过来,萧寒立即转移了话题。
“念北,你在啊,要是早知道你在,我就不来了……没有谁能比你更仔细的照顾行冽了,行冽最听你的话,只要有你在,他的病都会康复的快一些。”
萧寒说笑着,话语里明显是将他俩凑成一对的意思。
司徒听了着急,钟念北却是没什么反应。微微笑了,“我这就要走了,还是你陪着行冽吧!”
“……”萧寒微怔,她怎么是这个态度?
“念北,你不多陪陪行冽吗?他现在很需要你……”萧寒蹙眉,挽留着钟念北。
“舅舅!”司徒忙拦住他。
钟念北摇摇头,“不好意思啊!阳阳和笑笑还在家里等我,听白现在这样……我得多陪陪孩子,孩子很敏感的。行冽,我再来看你,我先走了。”
甥舅俩看着她出了病房门,两个人脸色都是阴沉的。
“她……一直这样吗?”萧寒回头去问司徒。
司徒其实也很低落,沉声点头,“嗯。”
萧寒沉默下来,原本他以为事情开始往好的方向发展了。虽然苏听白出了事,可是,他认为行冽能够取代苏听白……行冽和他不一样,他和念北的感情一直很好。
曾经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如果不是苏听白插一脚……
岂料,怎么念北对行冽也会如此冷淡?
从医院出来,萧寒在停车场被拦住了去路。
抬头一看,萧寒面露惊恐之色,“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来找我干什么?不怕被人看到吗?”
来人隐在暗处,阴影投射下来,盖住他的头脸。
“哼!”来人无所谓的冷笑,“你现在很难联系啊!我要是不过来,怎么能见到你人?”
萧寒咬牙,拳头紧握,“你想怎么样?”
“我是来问问,司徒什么时候能和钟念北结婚……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协议……”来人懒洋洋的说着,语气却很是逼人,“别以为司徒现在成了‘晟辰’总裁,你就可以有恃无恐了!我随时可以让你们身败名裂!”
萧寒垂眸,知道他所说的都是事实。
可是,想想钟念北和司徒现在的关系,摇头叹道,“……你再给我点时间,他……身体还没康复!”
“嘁!”来人嗤笑,“你别跟我打哈哈了……那个司徒,我看着就不是什么靠谱的人。他和钟念北,我觉得这条线不牢靠,不要浪费时间了,还是你亲自出马吧!比起心思缜密、比起心狠手辣,还是你可靠。”
说着,抬手拍了拍萧寒的肩膀。
萧寒拧眉,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怎么,下不了决心,需要我帮你吗?”
萧寒还是保持沉默,没有说话。
那人突然口气变得生硬起来,“哼!这么难?看来,我不得不推你一把了!”
说完,擦着萧寒的肩膀,撞了他一个趔趄,离开了。萧寒怔在原地,失神了许久,扬起手烦躁的扶额。
靳家,靳北川敲响了书房门。
“进来。”靳北铭抬起头,见是靳北铭,着实吃了一惊,“有事?”
靳北川懒散的往沙发上一靠,漫不经心的样子,“那什么,给那丫头打个电话吧!她不是要认父亲吗?”
“……”靳北铭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好半天没有给任何反应,只直勾勾的盯着靳北川。
“怎么了?”靳北川上下看了看自己,“我有什么问题吗?”
靳北铭反应过来,有些激动,“你说真的?”
“嘁!”靳北川嗤笑,“父亲认女儿,有什么真假吗?她要是愿意叫我一声父亲,我又没有什么损失……”
他的态度虽然懒散,可是靳北铭还是很高兴他能认念北。念北从小没有见过父亲,和父亲相认是她的心愿。最近她为了苏听白的事情憔悴不少,如果这时候能和父亲相认,或许能让她稍稍好过点。
“好,你等着……我马上联系念北。”
靳北铭激动的掏出手机,翻出钟念北的号码。
“好,我等着。”靳北川慢慢眯起眼,看着靳北铭忙活。
‘碧桂园’里,钟念北也万万没想到会有这个消息,她一直以为是靳北铭在推脱,没想到真的找到她的父亲了!钟念北难掩兴奋,“好,我马上过来!”
匆匆收拾了,钟念北即可赶往靳家。
一路畅通无阻,进了玄关,钟念北一抬头看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她当即就愣住了,这……哪个是大伯,哪个是她的父亲啊?从外表上,根本看不出区别。
“念北进来吧!”靳北铭上前两步,去拉钟念北。
钟念北随即肯定,这个应该是大伯,那么那个静静的看着她的就是靳北川……她的父亲?一时间,钟念北心绪复杂,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开口和父亲说第一句话。
“你……就是念北?”
“……是。”钟念北看着靳北川慢慢走近,紧张的捏紧了手心,这个人就是她的父亲啊!
靳北川的眸光渐渐变得柔和,慢慢抬起手、落在念北头顶上,“像……真像啊!不过,其实也有点像我,鼻子和嘴角,都像我……”他低头看着钟念北,伸手笔划了一下。
指尖轻轻划过钟念北的脸颊,惹得钟念北抬头望进他眼底。
他这个样子,好慈祥啊!和那两次的冷冰冰判若两人。那么,那两次当中是有着什么误会吗?钟念北心思单纯,此刻完全被和父亲相认的喜悦所湮灭,压根来不及想的太多。
“念北,你叫念北……”
靳北川喃喃自语,眼底有一些潮湿,“好孩子,是我的孩子……我是,爸爸。”
“……”钟念北惊愕的张大了嘴巴,粉唇微颤。
“傻孩子,不叫爸爸吗?”靳北川拍拍她的脑袋。
“爸……”钟念北生涩的开口,这个称呼对她而言,实在是太过陌生,她长到这么大,还没有这样叫过谁,真的不太习惯,可是看着靳北川期待的眼神,她还是试着开了口。
“爸爸。”
“哎……好孩子。”靳北川微笑着点点头,握住钟念北的手,“你受苦了,你母亲……”
说到这里,靳北川哽咽住,继续不下去了。
“爸爸。”钟念北反握住父亲,“你能告诉我,你和妈妈究竟怎么了吗?大伯说,你们很恩爱的,可是后来为什么会分开呢?妈妈她,她失踪了啊!”
提及往事,靳北川面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幽幽叹息,“哎……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
“爸爸?”钟念北不解。
靳北川吸吸鼻子,拉住念北,“别总站着,这样,跟爸爸上楼……爸爸详细的都告诉你,好吗?想听吗?”
“嗯!”钟念北忙点头答应,跟着靳北川往楼上走。
走出两步,突然想起被晾在一边的靳北铭,回头看了他一眼,犹豫到,“大伯?”
靳北铭朝她挥挥手,“大伯不要紧,跟你爸爸上去吧!父女俩应该有很多话要说……慢慢说,不着急啊!”
“嗯,谢谢大伯。”钟念北抿嘴笑了。
靳北川看着他们,暗自勾唇冷笑,眼角一丝精光闪过……
此时的f城,靳筱俏家里。
“行吗?”靳筱俏紧张的问着苏听白。
苏听白沉默片刻,朝靳筱俏点点头,“行不行,试了才知道……来吧!总要试一试的。”
“……”靳筱俏犹疑着点点头,戴上手套抽吸药液,排尽空气。
苏听白已然自己挽起袖子,偏过头不去看她,咬牙鼓足勇气,“开始吧!”
“……好。”
靳筱俏吞吞口水,又做了好几次深呼吸,她的紧张度并不比苏听白低,如果这一针下去带来不良的后果,她想她也会承受不了的!最后要扎下去的时候,她突然收住了。
“要不,还是找个动物试一试吧?”
“有用吗?”苏听白拧眉,低吼道,“动物终归是动物,这种药物,体重差一点都会有影响,除非你弄个和我差不多的人来!否则试多少次也是白搭!”
靳筱俏不说话了,实验的动物好找,可是人……要到哪儿去找?
别无选择,靳筱俏抬起手,扎进了苏听白的肌肉里,缓缓注入药液……
第411章 药物半衰期后的反…()
药液进入体内,似乎没有什么感觉。
靳筱俏一脸紧张的盯着苏听白,密切注意着他的反应,小声问到,“感觉怎么样?”
“……”苏听白静默了片刻,确定没有什么反应,摇摇头,“没事。”
“……”靳筱俏松了口气,“那,是不是代表成功了?”
“不确定。”苏听白摇摇头,“你这么专业,怎么会不懂药物有半衰期,并不一定有立竿见影的效果。”
靳筱俏不好意思的笑笑,她确实太过心急了。“对哈……不过,既然一开始没有不良反应,那就应该是好的征兆吧?”她这么问,实在是因为特别紧张结果。
“唔。”苏听白勉强颔首,“但愿如此。”
“我扶你回床上躺着吧?”
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靳筱俏站起来,去扶苏听白,苏听白却拧眉表现出抗拒的姿态。靳筱俏的手顿在半空,尴尬的收回,“那个,我还是让看护进来吧!”
靳筱俏出去了,换了看护进来,帮着苏听白梳洗后躺下。
因为一直牵挂着苏听白的药物反应,靳筱俏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
苏听白自己倒是先合上眼休息了,只不过夜半他突然从睡梦中惊醒,整个人像疯了一样从床上弹起来,凤眼圆睁,双手牢牢抓住床栏,压抑不住的嘶吼。
“啊。”
睡在一旁沙发上的看护吓呆了,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批,便冲了上来,拉住苏听白,“先生、先生,您怎么了?”
“啊。”
苏听白回答不了,冷汗从肌肤上沁出来,肢端电锯一样的疼痛将他折磨的生不如死!凭着惊人的毅力,他才不至于像野兽一样狼狈!可是,身体的剧痛只有他自己能体会得到!
隔壁房里,靳筱俏敏感的睁开了双眼,“苏听白!是苏听白!”
没等看护来报,她迅速扯过外套披上、匆忙跑进苏听白房里,因为来不及喊,房门是直接被她一脚踹开的!靳筱俏一眼就看见痛苦挣扎的苏听白,心都凉了。
“苏听白!”
靳筱俏冲过去,一把拉过看护,死死抱住疯狂状态的苏听白,眼泪毫无预兆的流了下来。
“苏听白,你怎么样?你什么感觉……告诉我啊!”
苏听白没法理智的回答她的问题,疯狂的摇着头,四肢像是有力气了,猛的一挣,将靳筱俏甩了出去。靳筱俏重重的往地上一扑,摩擦力太强,胳膊上磨破了一层皮,鲜血渗出来。
可是,她顾不得这些,立即爬了起来。
因为照苏听白这情况来看,他如果没有可以伤害的人,一定会伤害自己的!
果然,看护和靳筱俏都被苏听白甩开,苏听白扬起拳头狠狠砸向了自己的腿!他现在这种状态,下手一定是往死里用劲,靳筱俏如何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不、不要!”
靳筱俏迅速爬了一起来,连走路都来不及,直接朝着苏听白扑了过去,挡在他的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抵挡他的攻击。苏听白重重的一拳头砸下来,靳筱俏惊呼。
“啊!”
脊背一挺,感觉脊椎骨都被他打碎裂了。然而,苏听白还没有停,还在继续。
看护在一旁看的都惊呆了,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帮忙,“三、三小姐。”
靳筱俏自知没法摁住此刻疯狂的苏听白,只好忍着,“快去,拿根绳子来!”
“哎……是。”看护答应着去了。
靳筱俏始终忍着,皱着眉没有再吭声。
“三小姐,绳子来了!”看护匆忙回来,看看靳筱俏这样,真生怕苏听白会把她打死,一个女孩子再怎么强悍又哪里经得住一个成年男子这样重打?
靳筱俏立即弹起来,张开双臂将苏听白死死抱住,“苏听白!你冷静点!”
“啊。”苏听白奋力挣扎,拳头依旧不停地落下。
除了身体上的疼痛,靳筱俏更是觉得痛心,“对不起、对不起!我现在要把你绑起来……”
看护闻言上来,和靳筱俏一起合力将苏听白给绑住了。苏听白的力气大的惊人,好几次都差点让他挣脱,如果此刻他的理智是清晰的,靳筱俏还真没有把握能绑住他。
“……”
苏听白最终被绳索给绑住,凤眸含恨瞪向靳筱俏。不过他没有坚持多久,终于因为刚才太过激动、体力消耗过大而昏了过去。靳筱俏伸手抱住他,失声大叫,“苏听白!”
苏听白双眸紧闭,薄唇绷成一条直线,身子软绵绵的,再给不了任何回应。
“苏听白!”靳筱俏把苏听白抱在怀里,眼泪不断往下掉,“对不起、对不起,我都说了,不要直接用在你身上……你为什么就是不听?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办啊!苏听白、苏听白!”
和着看护一起,靳筱俏扶着苏听白在床上躺下。
“三小姐,要给先生松绑吗?”看护小声问道。
靳筱俏摇头,很是茫然,“先看看吧!”
虽然她不想看他被绑着,但是若是醒过来还是像刚才那样疯狂……为了避免他伤害自己,还是绑着比较保险。不过这一次,她是说什么也不放心苏听白了。
“你出去吧!今晚我在这里陪着。”
“这……”看护犹豫。
靳筱俏拔高了音量,“没听见吗?”
“是,听见了。”
看护退了出去,靳筱俏凝望着苏听白,头一次感觉这样茫然无助,该怎么办?她当初为什么要给他注射那该死的一针?
床上,苏听白似乎有了点反应,浓眉微微抽了抽,薄唇间好像也吐出什么话语来。靳筱俏凝神,贴过去,“你说什么?哪儿不舒服?要什么?”
“……念北。”
靳筱俏听的很清楚,是这两个字!又是钟念北!
靳筱俏脱了鞋子上床,把苏听白抱在怀里,靠在他耳边低语,“我是念北、我是念北。”
昏睡中的苏听白似乎是听到了这样的回应,紧锁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神色没有刚才那么痛苦了……
“啊。”
‘碧桂园’里,钟念北从噩梦中惊醒,浑身是汗。她紧捂住胸口,里面的心脏跳的太快了!刚才她做了个噩梦,梦境是那么真实!梦里面,苏听白被五花大绑着,浑身都是血,胸口、胸口是空的!
“啊。”
钟念北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叫出声来。她不能,会吓着阳阳和笑笑。
“听白、听白……”
钟念北埋首在双膝之间,泪水很快打湿了睡裙。都这么多天了,她怕苏听白真的已经出事了!可是,她真的不敢想。没有苏听白,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本事一个人……
床头柜上,手机突兀的响起来,吓的钟念北心跳失了节奏。
她回过神来,伸手去接,却是萧寒打来的。
“喂?”钟念北神经紧绷,双手不自觉的握紧,“萧寒。”
“念北。”萧寒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我就是想问你,小孩子有点感冒、咳嗽,吃药是个什么顺序?你家里有两个孩子,应该比较清楚吧?”
钟念北怔忪,脱口问到,“冲冲病了?”
“嗯。”萧寒点点头,“有点感冒,还有两声咳嗽,我买过药了,不过不清楚怎么吃。”
“发烧吗?”钟念北坐直了身子。
“不烧吧?”萧寒回答的并不确定。
一听这个回答,钟念北皱了眉,越发觉得头疼。“你等着,我现在过去看看。”
“这……不用了。”萧寒忙推脱,“我不是要你过来,现在很晚了!”
钟念北显得很焦躁,不耐烦的厉声喝断他,“你想怎么样?你知不知道小孩子生病可大可小?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又什么都不懂!为什么你们总是这么自作主张?有什么告诉我,一起解决有那么困难吗?”
“……”萧寒默然发怔。
显然,钟念北不是冲他,她这是把对苏听白的情绪发泄在他身上了。钟念北怎么也想不通,苏听白怎么就能突然不见了,他好像有很多事情都瞒着她。
如果他当初坦诚一点,事情会不会就不一样?
他以为自己很伟大,以为把一切都抗下就是对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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