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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心错缘:禽兽首席叼蛮妻-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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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眸光闪烁,支吾道,“行冽,你告诉阿姨一声,阳阳和笑笑明天一早我来接,我先回去了!”

    说着,迅速转身冲出了玄关。

    “念北!”司徒跟着站了起来,因为担心她,也没法在此刻只顾着自己的身体,跟着跑了出去。

    钟念北一路跑到门口,大口喘着粗气,“哈啊……”

    她紧捂住心口,眼泪已经掉了下来,口中喃喃着,“听白、听白,你快回来!你要是还活着,求求你,快回来……我撑不下去了,好辛苦。”

    “念北!”

    司徒追了上来,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钟念北如同触电般,猛烈的挣脱,回身狠剜向司徒,“放开!别碰我啊!”

    “念北,你怎么了?我是行冽啊!”司徒惊住,怯怯的松开了她。

    盯着司徒那张单纯、无害,大病初愈、还有些苍白的脸,钟念北慢慢冷静下来,冷静下来之后,整个人就像是失了力气,颓然的倒在地上,捂着脸痛哭起来。

    “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看她这样哭,司徒反而松了口气。是啊,该哭的,遇到这样的事情,念北还像没事人一样强撑着,身体会撑坏的。

    司徒慢慢蹲下身子,犹豫了许久才张开双臂将人抱进怀里,掌心轻柔的落在她的头顶。清朗的嗓音,仿佛带着治愈的力量,“难过就哭吧!不要憋着。”

    “呜呜。”钟念北脸一偏,窝进司徒胸膛里,“行冽,我想他、没有一刻不在想他,我以前不知道我是这么喜欢他……我现在好后悔,以前为什么要跟他生气、赌气,如果我们早早在一起,也许就不会弄成今天这样了!”

    司徒沉默的搂住她,他什么也不能做,只能这样给她一点温暖。即使如此,他很清楚,他不是大哥,他并不能真正让她暖和。

    “行冽,我不会跟别人的!我会一直等着听白,如果他不回来了,我会一辈子都恨他!我不会原谅他的!”钟念北哭泣着,说着狠话,却是那样苍凉的语调。

    “他让我这样苦,我恨他……恨死他了!”

    司徒抬手,顺着她柔顺的长发一下一下捋着,轻叹道,“放心,念北,你应该了解我,我不会趁人之危的,我是喜欢你……可是,我一样喜欢大哥,在我心里,你是我大嫂,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钟念北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司徒,神色微怔,略带羞愧的喃喃,“行冽?我……”

    “嘘!”司徒抬起手堵住她的嘴巴,摇摇头,“千万别说对不起啊,我们之间还需要这个吗?我只要你知道,我还是原来的行冽,什么都没有变,我会和你一起,守着‘晟辰’、守着苏家,等着大哥回来。”

    “……”

    他眼底的真诚,最终让钟念北放下了心中的芥蒂。司徒和其他人到底是不一样的,他就好像个透明的玻璃人,单纯到毫无杂质。或许因为他的生命脆弱,所以他更加珍惜身边一切美好的事物。

    “行冽!”

    钟念北感动的扑进司徒怀里,“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那么对你……我只是、只是……”

    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司徒托着她的后脑勺,轻叹道,“我知道、都知道。”

    不远处的林荫道上,苏听白坐在一辆不起眼的二手宾利里,看着门口的这一幕。他只看得到画面,听不到他们说了什么。看到自己的妻子和弟弟这样拥在一起。

    苏听白心上揪痛,不忍的别过了视线。

    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是好事……他的身体正在衰竭,要靠药物维持才能站立。如果他命不久矣,那么把念北托付给行冽,是最好的、最放心的结局。

    门口,钟念北被司徒扶了起来,两人一同进了大门。

    苏听白踩动脚下油门,急速驶到大门口,从车窗里扔处一封信,以极快的速度落在守卫室门口……那里面写着钟学心现在的下落。

第426章 学心我接你回家() 
门卫没来得及看清怎么回事,苏听白的车子已经开走了。

    “七少奶奶,司徒少爷!”

    门卫从地上捡起那封信,对着尚未走远的司徒和钟念北喊到,“这……您二位快过来看看!”

    司徒和钟念北闻言转过身去,只见门卫手里拿着只信封走了过来。

    “这……什么东西?”钟念北伸手接过,雪白的信封上一个字也没有。

    门卫茫然的摇头,“属下不知道,刚才有辆车从门口开过,从车里面把这信封扔进来的。”

    “嗯。”

    钟念北拧眉,带着疑惑撕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a4打印纸,摊开来一看,上面用粗体字打印着一行字。

    钟学心在f城慈恩私人疗养院。

    “……”

    钟念北猛的一抬头,脑子里嗡嗡直响,脸色唰的变了,所有的感官似乎都失去了功能,整个人呆滞了。

    “怎么了?上面写了什么?”司徒见她这样,从她手里抽过纸张,轻声念了一遍。“钟学心?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姓钟……”司徒询问的看向钟念北。

    “念北,这钟学心,难道指的是你……母亲?”

    钟念北没有听到司徒在问什么,也在意不到其他人的感受。

    她一把从司徒手中夺过那张纸条,看着门卫,“你没有看到谁送来的?”

    “是,属下真没看到。”门卫肯定的摇摇头。

    钟念北拧眉,突然朝着车库的方向跑了过去。

    “念北!”司徒疾步跟了上去,他大病初愈,小跑对他而言已算是剧烈运动,但因为钟念北,他又实在放心不下。

    车库里,钟念北坐进了驾驶座,司徒紧跟着上了车,急问道,“念北,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啊?”

    钟念北心潮澎湃,根本没法回答司徒的问题,双手紧握着方向盘,一踩油门开车离开了‘星河湾’,直奔靳家在景城的宅邸而去!十六年了,终于有了母亲的消息!

    她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马上见到父亲和大伯,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

    靳家大门,钟念北老远就摁着喇叭,守卫将门开开让她进去。

    车子急速停在主楼前,钟念北一直很激动,冲进玄关,见人就问,“我爸呢?大伯呢?”

    靳北铭从楼上走下来,这个点,他已经准备睡下了。

    “念北,你怎么来了?”

    “……”钟念北迟疑了片刻,猜测到,“大伯?”

    “是。”靳北铭笑着点点头,“你倒是分的清楚,没有弄错过。”

    此刻哪里是在意这些细节时候?钟念北疾步走上前,拉住靳北铭的手,急切的说到,“大伯,我妈妈……我妈妈!有消息了!大伯,我要去找妈妈!你帮我,你帮我啊!”

    “念北?”

    靳北铭一听这消息,震撼可想而知。对于他而言,钟学心是他此生唯一爱过的人,尽管这个人早就是弟媳。

    靳北铭薄唇轻颤,“你在说什么?”

    可是,他不太敢相信钟念北的话。他的势力如此庞大,花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钟学心的下落,念北一个小女孩,又怎么可能找到呢?

    “大伯,是真的啊!”

    钟念北从口袋里把那张纸掏出来,递给靳北铭。“你看!”

    靳北铭接过纸条看了一遍,震惊和喜悦不亚于钟念北。

    “念北,这是哪儿来的?”

    “我不知道。”钟念北摇摇头,“刚才在‘星河湾’,有人丢下这个就走了!”

    “这……”靳北铭迟疑了,给消息的方式这样奇特?对方是敌是友都很难说。念北的思维简单,他所想的自然要复杂的多,念北来找他是对的。

    但不管怎样,有消息总是好的!

    “念北,你别着急,我这就让人准备,我们马上去f城。”

    靳北铭朝钟念北点点头,不管是否有危险,只要有他在,相信能够护念北周全。

    “嗯!”钟念北红着眼点头,又疑惑的抬头看看四周,问到,“大伯,我爸爸呢?他……怎么没有看到他?找到妈妈了,要让他一起去啊!”

    靳北铭蹙眉,沉声叹到,“你爸爸他……忙,这样,我会让人通知他,我们先去。”

    事实上,靳北川的行踪飘忽不定,靳北铭并不能够确定他去了哪儿。

    “……嗯。”钟念北答应了,也只好这样,先见到妈妈要紧。

    靳北铭一抬头,才看到司徒,“你是……”

    司徒朝靳北铭躬身行礼,“靳先生,我是念北的小叔子、也是念北的朋友。”

    小叔子?那就是苏听白的弟弟?

    他们几个之间的事情,靳北铭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同样是男人,靳北铭不难看出司徒对念北不只是小叔子、朋友这么简单,不过司徒能够如此坦荡,靳北铭替苏听白感到欣慰,如果当初北川也能像司徒这样……也许他和学心之间就不会变成这样。

    “先生,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尼克走近靳北铭,躬身说到。

    “好。”靳北铭半拥着钟念北,看了眼司徒,“司徒先生也一起?你的身体……”

    司徒点点头,终究不放心念北,“让我一起去吧!”

    “事不宜迟,走吧!”

    f城,慈恩私人疗养院。

    靳北铭和钟念北他们到的时候正是午时,钟学心还在午睡没有起来。

    一切都是尼克在办,这家私人疗养院费用很高,收住的患者并不多,查找起来并不难。很快,尼克就带着靳北铭他们去了钟学心所在的院落。

    “先生,大小姐,请……”

    看着他们往里走,院长早已慌了。他找了个机会,偷偷给靳北川的人打电话。

    “喂,是我,慈恩院长……快通知二爷,大爷来了!还带着大小姐!”

    这边,靳北铭揽着钟念北,两个人此刻的心情都是战战兢兢的,既担心见到了钟学心该说些什么,又担心万一见到的人不是钟学心,那怎么办?

    钟学心的房门开着,只垂了一挂竹帘下来,因为天气热,取些凉意、还可以避蚊虫。

    她已经醒了,正坐在梳妆台梳头发,护士在一旁鼓励着她。

    “嗯,很好……自己也梳的很棒。”

    钟学心抿着嘴轻笑,心情是愉悦的。

    尼克上前,轻轻撩开竹帘,让靳北铭和钟念北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钟学心依旧清丽的侧颜,温柔恬静的样子,和他们记忆中是一模一样!

    “啊!”钟念北捂住唇瓣,眼泪无声的掉了下来,是妈妈……真的是妈妈!

    一直将念北揽在怀里的靳北铭此刻突然松开了她,愣了神般径直走向钟学心。太久没有见到她了,相思入骨,对他而言,疼痛一样入骨!

    靳北铭放慢了步子,缓缓走向钟学心。

    钟学心坐下椅子上,靳北铭便蹲下身子配合着她的高度,看着她的瞬间清泪滑下,薄唇颤抖不已,抬起的手想要落下,却不敢,轻声唤到,“学、学心?”

    钟学心仿似没有听见,依旧在认真的梳头发。

    “学心?”

    靳北铭觉出她的异常,心尖猛的一阵抽痛,钟学心依旧没有什么反应。

    护士在一旁好心的解释道,“先生,她听不懂你说话的……她也不会说话。”

    靳北铭惊愕,怎么会这样?就是因为这样,所以这么多年,他才找不到她吗?

    钟学心好容易把头发都梳整齐了,在脑后拢着,伸手要去够发带,可是动作不是那么协调,那边勾着发带,这边头发又松开了,惹得她气恼的哼起来。

    “哼!”

    “啊!”

    看她这样,靳北铭心更疼了!学心变成这样,他居然不知道,让她这么多年一个人这样过来了?

    钟学心听到哭声,朝着靳北铭转过脸来。靳北铭猝不及防,可是没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突然,钟学心抬起了手,伸向靳北铭的脸。靳北铭和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钟学心一无所知,对外界漠不关心了这么多年,她还是头一次主动和一个人亲近。钟学心的指尖触及靳北铭的脸,轻轻替他擦去眼泪,眸光懵懂。

    “呀,这……你认识他吗?”护士太过吃惊,弯腰问着钟学心。

    钟学心没有任何反应,她并听不懂护士的话,她只是痴痴的看着靳北铭。心里面突然觉得好难过,良久,和靳北铭一样,眼泪掉了下来。

    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呀,居然会流眼泪了!”护士震惊不已,这可真是奇迹。

    靳北铭握住钟学心的手,生怕吓坏了她,喃喃道,“学心,真的……记得我吗?”

    “……”钟学心听不懂,当然给不了回答,她此刻的反应都是本能反应,眼泪簌簌往下掉,突然张开双臂把靳北铭抱住,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啊!”

    “学心!”

    靳北铭闭上眼,抬起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把人牢牢摁进怀里。

    “不哭,不害怕,我来接你了!接你回家!”

    情之所至,靳北铭控制不住的低下头吻着她的额头、眉心、鬓侧,每一下都是极具珍视的意味。

    钟学心呜咽着,虽然她什么都不懂,可是对靳北铭的依赖和信任任谁都看的出来,靳北铭的疼惜和爱恋更是无法掩饰。

    钟念北愣住,泪水挂在眼角,大伯和母亲……这是怎么回事?

第427章 不知道日子还剩下…() 
钟学心哭的几乎透不过起来,靳北铭看的心疼,抬手替她擦眼泪,“不哭了啊!”

    “嗯。”

    突然间,钟学心闭上眼闷声呼痛。

    “怎么了?”靳北铭皱眉,紧张的捧住她的脸。

    钟学心紧捂住眼睛,她眼睛疼却不知道怎么表达。

    可是,靳北铭是她的恋人,彼此曾有过最最亲密无间的举动,怎么会不了解她?

    “呵呵。”靳北铭笑着轻叹,“你睫毛太长了,是不是睫毛又钻进眼睛里了?我帮你弄出来?”

    说着,低下头捧着她的脸,薄唇欺近她的眼睛贴了上去,冰凉的舌尖在她眼底扫过,将睫毛带了出来。这样的事情,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并不是第一次做,靳北铭这么做时,有种时光倒流的感觉。

    “好了,还疼吗?”靳北铭小心翼翼问着钟学心。

    钟学心自然回答不了他,但是表情的已经告诉了靳北铭。

    “好啦。”靳北铭握住她的手,拉着她站起来。

    一转身,对上钟念北愕然的表情,靳北铭才意识到他……失控了。

    “大伯,你……”钟念北看看靳北铭,又看看母亲,“和妈妈,你们?”

    这种情况下,要说他们什么都没有,谁会相信?

    “念北,你跟我来。”靳北铭松开钟学心,觉得有些话不得不告诉念北了。

    “好。”钟念北点点头,她也很想知道大伯和母亲之间究竟是怎回事。

    可是,靳北铭才一松手,钟学心就着急了,她慌忙拉住靳北铭,焦急的摇头,“……”可是,就是说不出话来。

    “先生,她还是头一次对人有反应……”护士早已被这情形给震惊了。

    靳北铭低头看看钟学心,拍拍她的手,温声哄到,“我不走,我就在外面和念北说两句话……念北啊!”说着指着钟念北,“你的女儿念北,你记得吗?”

    钟学心顺着靳北铭的手看过去,盯着钟念北,却是毫无反应,继续抬头看着靳北铭。

    钟念北心头一跳,母亲只对大伯一个人有反应,连她这个女儿她都视若无睹,大伯和母亲……只怕关系匪浅。

    好容易哄好了钟学心,靳北铭带着钟念北在一旁的会客厅说话。

    “念北。”靳北铭拧眉,斟酌着开口,“我和你母亲,曾经相爱。”

    “……”

    虽然已经料到了,可是听到靳北铭亲口承认,钟念北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大伯和母亲……钟念北不自觉的皱了眉,内心是抗拒的,这不在她所能接受的道德范围内。

    看出她的反感,靳北铭心头一沉,果然还是不应该让她知道的。

    “不过,念北,我和你母亲相爱,是在你父亲之前……”

    事到如今,靳北铭也就只有据实以告。

    “我和你母亲本来是对恋人,我们甚至已经约定终身……我想,我们相爱的时候,感情并不会比你和苏听白淡薄。”

    “……”钟念北愣住,这一点她没有想到。

    如果是这样,情况又不一样了。

    “呵。”

    靳北铭苦笑道,“我那时候年轻,不知道哪里就做错了,爱人最终选择了弟弟,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我试图挽回,可是,无论怎么做都没有用!我最后,还是失去你母亲了……”

    这样听起来,成了父亲横刀夺爱、母亲移情别恋!

    钟念北暗自唏嘘,事实让她一时消化不过来。

    母亲的病,院长都说了很严重,用了最好的药,最先进的治疗方案和设备,可是这么多年来,她对人事一概没有任何反应,可是看到大伯却……

    据她所知,大伯至今未娶,难道……

    “大伯,我……”

    钟念北看向靳北铭,迟疑着问道,“你现在还……还喜欢我妈妈吗?”

    “……”靳北铭被问住了,眼中闪过一丝苦涩,但他最终没有选择欺骗,点了点头,“是,我还喜欢学心,我不想骗你。”

    “可是……”钟念北支吾着不知道该怎么说。

    对她的想法,靳北铭都明白。他摇摇头,轻笑道,“我不会做什么的,我早就接受了北川和学心是一对这个事实……”他一边说,一边看向外面,司徒在外面的长廊上坐着。

    “你看他,他对你还不是一样?可是,他光明磊落,有想过要趁人之危吗?”

    钟念北微怔,看着司徒摇摇头,“行冽不会的,他只是单纯的想要我过的好。”

    “我也是一样。”靳北铭叹道,“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也只想学心好,你……理解吗?”

    “……”

    钟念北静默许久,点了点头,“我懂了。”

    只是,心上觉得有些凄凉。

    靳北铭拍拍她的手,“别想那么多,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接你妈妈回去,让你们一家团聚,找医生给你妈妈治病,她既然看到我有反应,就说明这个病还是有的治的!”

    “嗯。”钟念北点点头,稍稍有些释怀。

    距离f城一城之隔的l市,夜幕垂落下来。

    占地广阔的私家庄园,雕花铁门足足占了一面墙。一辆并不起眼的黑色宾利徐徐开进雕花铁门内,并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因为门卫早就在此之间接到了里面主人的通知,有贵客到。

    主楼前,车子停下,车门推开,苏听白双脚踏在地上。

    “先生,里面请。”

    对着前来迎接的下人,苏听白微一颔首,跟着进了主楼玄关,刚一踏上地板,便听到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来啦!我可得好好看看,这么多年不见了,当年的小子,长成什么样了?”

    苏听白勾唇,露出一丝笑意,微微弯下腰,“老师。”

    一位大概六七十岁左右的男子走了过来,身形微微发福,头发花白,穿的很低调,但却透着奢华。看着苏听白上下打量,连声称赞,“好好好,长这么大了!”

    “呵。”苏听白不由失笑,“老师,我当年也不是孩子。”

    “哎!”唐华章笑着摇头,“你在我眼里啊,什么时候都是个孩子!快,来来来,上楼,我们好好说话。”

    “是,老师。”

    两人一起上了楼,在书房里坐下。

    唐华章不由摇头轻叹,“哎……当年我以为你可以继承我的衣钵,把事业进行到底,没想到,最后你还是走了和我一样的路,你这次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老师,学生有事相求,我……遇到一点麻烦。”

    苏听白拧眉,把自己的遭遇都告诉了唐华章。

    “什么?”

    唐华章听了,霍地站了起来,“肌无力?怎么会这样?竟然有人用自己的学识,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苏听白沉默,这并不奇怪,每个行业都有精英也有败类。

    “那你现在怎么样了?”唐华章打量着苏听白,看他还好好站着,猜测到,“你用了什么办法?”

    苏听白一一说明了,唐华章不由赞叹,“噢,是这样!listensu,依旧不负当年的盛名!放心好了,你不会有事……以你的聪明才智,还有老师的帮助,我就不信能没有办法!”

    对此,苏听白并不乐观。

    他这次来找唐华章,因为唐华章掌控着全球最顶尖的生物科技领域,他欠了念北的,需要借助唐华章的力量帮到钟学心。

    “你来了太好了!”唐华章显得很兴奋,“我这么大的生物科技集团,但膝下无子,将来也不知道该让谁继承,你是我最得意的学生,将来就指望你了。”

    “老师,这个……”苏听白苦涩的扯扯嘴角,“以后再说吧!我现在需要老师的帮助。”

    唐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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