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倾心错缘:禽兽首席叼蛮妻-第8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微微垂下眼帘,钟念北的声音低低的,很是隐忍,“我……我看看他、陪陪他,我不想怎么样的……”
“钟念北!”苏听白扼住她的肩膀,眸光望进她眼底。
他想要问一问她,她这么紧张、关心阳阳,难道不是因为他的缘故吗?一个女人,这样关心一个并不是自己所生的孩子,除了在乎这个孩子的生父之外,还有更合理的解释吗?
可是,还没等苏听白开口,‘第三者’出现了。
“老师!钟老师!”
阳阳稚气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打断了这有些微妙的氛围。
钟念北浑身一震,抬头看过去。
只见李哲背着阳阳站在不远处,小家伙满脸都是眼泪水,额上还贴着块纱布,左胳膊上打着石膏,两条肉嘟嘟的小腿挂下来,膝盖处同样贴着纱布,小皮鞋倒还是锃亮的。
“阳阳……”钟念北有些发怔,阳阳在这里,那么抢救室里的是谁?
“钟老师!”
阳阳着急忙慌的从李哲身上跳下去,直冲到她怀里。钟念北蹲下来张开双臂迎着他,安心的闭上眼长舒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嘻嘻。”阳阳看到钟念北来,高兴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他刚准备豪气的表示自己是个男子汉,这点小伤没什么事。
可是,苏听白却站在他对面,朝着他挤眼睛、摇头。
“……”阳阳眨眨眼,爸爸这是什么意思?
苏听白着急,见儿子不明白,只好朝着他动了动口型……哭!
“哭?”阳阳看明白了,不但看明白了,还念出了声。
“啧!”苏听白懊恼的闭眼扶额,别过了脸,臭小子笨死了!哪儿聪明了?到底哪儿聪明了?还指望他帮忙呢!这看起来是指望不上了。
一旁的李哲,看着父子俩这样算计钟念北、还一点都不默契,更是无语,只好抬头看一看天花板喽!
“嗯?”钟念北倒是没听清阳阳说什么,关切的问道,“阳阳说什么?头摔破了,胳膊还打了石膏,是不是很疼?”
一听钟念北说‘疼’,阳阳立即反应过来了。嘴巴一瘪,眼皮一耷拉,眼泪水便大颗大颗、啪嗒啪嗒的滚了下来。“哇哇……疼!疼死了!疼的不要不要的!哇哇……”
这哭的,钟念北的心都要碎了。
“不哭、不哭,老师陪着阳阳好不好?老师给阳阳讲故事,阳阳听着故事就不觉得疼了。”钟念北捧着阳阳肉嘟嘟的小脸,怎么看怎心疼。
阳阳挂着眼泪咧嘴笑,“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哇喔!太好啦!”阳阳一下子蹦到钟念北身上,正好撞到了胳膊,这次是真疼了。“哇哇……”
“呀!怎么又哭了?”钟念北吃力的把阳阳抱起来,他比一般五岁的孩子长的高、长得好,抱着真吃力的很。
阳阳憋着嘴,委屈的扬着胳膊,“疼!”
“不哭不哭,我们去房里吃好吃的啊!”钟念北耐心的哄着,抱着阳阳往病房里走。
“嘁!”苏听白跟在身后,不屑的冷笑。这臭小子,一肚子鬼主意不说,演技还真是一流,有那么疼吗?刚才小丫头还没来,没见他抱着他和李哲这么嚎啕大哭。
小色鬼!哭啊、撒娇啊,还得是个美女!这德性,又是随了谁?
第255章 宁愿当他已经死了()
阳阳的胳膊属于‘青枝骨折’,小孩子康复能力好,只需要做好复位和固定,并不需要手术。可是他摔下楼时有短暂的昏迷,为了安全起见,自然需要在医院留观。
苏听白在外面和医生了解完情况,推开门进去,便见到阳阳躺在那里,钟念北靠在床头轻声对他说着话,逗的阳阳咯咯直笑。小家伙这个时候,倒是有几分五岁孩童该有的样子。
“困了?”
钟念北低头看看阳阳,小家伙张嘴打了个大大哈欠,点点头,“嗯,这几天都没有好好睡觉,早上为了去见老师,又起了个大早,现在好困的,眼皮要掉下来了。”
“呵呵……”
钟念北轻笑着,替他拉过被子盖上,温声说到,“困了就睡吧!”
“嗯……”阳阳点点头,眼睛即将闭上的瞬间,突然又睁开了,“老师,会不会阳阳一睡觉,你就走了?阳阳睁开眼,你还会在吗?”
钟念北心头一跳,握住阳阳的手,“乖,老师不走,老师就在这里陪着你。”
“噢……不许骗我噢!”阳阳还是不放心。
“不骗你。”钟念北捏捏阳阳的小脸,“乖乖,快睡吧!”
“嗯,好。”阳阳这才听话的闭上了眼。今天着实折腾的厉害,掌不住沉沉的睡去了。
看到这样一副画面,苏听白怎么还能够无动于衷。他在自己都未曾反应过来的状态下,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弯下腰将钟念北抱在怀里。
“……”钟念北一惊,瞳仁猛的一缩。她想要挣开他,却生怕吵醒了阳阳而没有敢有太大的动作。“放手!”
钟念北压低了声音,身子在苏听白怀里挣了挣。
“不放……”苏听白低下头,脸颊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吸了口气,“嗯,真好闻,用的什么牌子的香水?”
“什么?”钟念北惊愕于他的厚颜无耻,这个人居然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她用什么牌子的香水?亏他问得出口!如果不是萧寒、不是陆立仁,她现在还在监狱里受煎熬!
难道在他眼里,一个有过‘谋杀案前科’的女人,还能用得起香水这种奢侈的东西?
“我猜猜……有股淡淡的茉莉香……”苏听白浑然未觉她即将爆发的怒意,温热的气息持续喷在他脸颊上,“嗯,bijan、joy还是tiffany?这三个牌子都有茉莉味,我猜中了吗?”
钟念北的脸色在他‘专业’的猜测中逐渐阴沉如铁,唇角扬起嘲讽的笑意,“哼……苏总一个男人,对女士的香水还真是很有研究啊?看来,你对你的女朋友都很细心,想必这是她们惯用的牌子?”
“我……”苏听白微怔,懊恼的皱了皱眉,怎么说话这么不小心?
“哼!”钟念北冷笑着继续说道,“只可惜,你猜错了……这三个牌子,一个都不对!”
胸腔里憋闷的厉害,钟念北霍地的站了起来,往阳台上走,她需要透一透气……苏听白不会知道,他口中所谓的她身上的茉莉香,只不过是残余的沐浴液的清香罢了!
站在阳台上,钟念北抬起手遮盖住眼睛,眼底有点湿,她需要调整一下。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阳台玻璃门随即‘咔哒’一声合上了。
钟念北察觉到了,转过身惊诧的看着跟着她过来的苏听白,拧眉脱口质问道,“你要干什么?你跟过来干什么?”
“你说呢?”苏听白步步紧逼,直将她逼到角落里。
钟念北避无可避,身子缩成一团,感觉到他靠在她的肩窝里,身子蓦地便僵住了。以为他会有什么过激的行为,刚想要挣扎,但他却没有。
“别动。”
苏听白低低的出声,似是央求。接着又说了句听似很不着边际的话,“我记得,以前你身上有股奶味,你长大了……那股味道没有了。”
“……”钟念北脊背一僵,似有电流窜过,让她顷刻间颤栗起来。名为‘恨意’的情绪在她体内叫嚣!
苏听白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脖颈,滑腻的触感让他莫名的兴奋起来,喉间一阵发痒,顿时燥热难当!这久违了的冲动与渴望,果然只有她才行!
“念北……”
“你……你放开!”钟念北惊惧万分,可是他却不肯放。
“念北!”苏听白捧住她的脸颊,“以前的事,算了……我们不要再提了。那些女人,都不能跟你比!只要你一句话,我让她们统统都消失!只要你回到我身边,嗯?”
那么一瞬,世界万籁俱寂。
“嘁!”钟念北确信自己刚才不是做梦,无可遏制的笑出了声,“哈哈哈……”
天啊!她听到了什么?她想她一定是听到了全天下最可笑的笑话!过去的事,算了?他是能算!可是……她呢?她的那些伤痛,和浑身上下看不见的千疮百孔要怎么算?
还有他们的女儿笑笑,至今还没有找到,她要怎么算?
“你笑什么?”苏听白神色茫然,他已经这样低声下气了,她却是这种态度?
“哎哟,肚子疼。”钟念北捂着肚子,夸张的抬起手擦着眼角的泪水,“笑的我眼泪水都出来了……苏总,你开什么玩笑啊!你玩女人玩腻味了?现在连有夫之妇也不放过了?我告诉过你,我结婚了!”
“你……”
苏听白语塞,脸色冷硬。
再开口已是艰难,“你就这么……这么在乎你丈夫?”
“对!”钟念北回答的斩钉截铁,她昂着下颌,态度果决、没有一丝犹疑,镇住了苏听白。
苏听白感觉到方才好容易鼓足的勇气正一点点从体内流逝,“你……爱他吗?”
“当然!”钟念北直视着苏听白,没有迟疑。她没有说谎,在他还是她丈夫的时候,她的确是很爱他的!为了他,她甘心走进警局,把自己送进监狱!
在他之前,她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如此爱一个人!而在他之后,她再不敢这样爱一个人!
眼泪终究还是流下来,顺着眼角、鼻翼,滑到嘴角,落进嘴里,苦的让人颤抖。
“苏听白,你听好了!我的丈夫是这个世上我最爱的人,我这辈子也只爱他一个!除了他,我不会和任何其他人有关系!请你收起你的那些龌龊的心思!”
钟念北伸手擦着眼泪,在心里默念。
虽然,她的丈夫、她的大叔已经‘死了’!
自从他抛弃她的那一刻起,他在她心里就已经死了!她宁愿当大叔已经死了,也不愿意承认眼前站着的活生生的、但却面目全非的人是‘他’!
“我走了!”
钟念北咬牙推开苏听白,转身往里走。
“站住!”苏听白低喝着,阻止她,“你这样就走了吗?你还想看着阳阳为了找你出事?”
钟念北微怔,随即说到,“我会给阳阳打电话解释的!”说完再不回头,拉开门跑了出去。
“啊……”
苏听白脸色阴沉,扬起手臂砸在了墙壁上!
好个心里只有她的丈夫!季恩佑就那么好吗?他们好歹也是夫妻一场,当年怎么抛弃他时那么毫无牵挂?果然还是对他没什么感情吧!苏听白,你还在期待什么?
从病房里冲出来,钟念北擦干了眼泪,可是眼睛却还是红肿的。
电梯间人有些多,钟念北下了电梯,却被淹没在人群里。肩上的背包带子被挤得掉了下来,背包瞬时落在了地上。
“对不起。”立时有人跟她道歉。
钟念北没在意,摇了摇头,“没事……”随即蹲下身子去捡。
没想到,那人也跟着蹲下来帮她捡,两只手轻轻的碰触在一起。钟念北本能的抬头看了对方一眼,却见是个四十左右的男子。样子看起来还要更加年轻,只是从他沉稳的气质推测应该有这个年纪了。
“不好意思,我来吧!”男子淡笑着,捡起钟念北的背包递到她手上。
“没关系。”钟念北觉得男子态度亲切,不免有了几分好感。
“呃……”男子抬手抚了抚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钟念北觉得奇怪,疑惑着问道,“先生,你……有事吗?”
男子面露难色,尴尬的说到,“你……借我200块钱可以吗?”
“啊?”钟念北诧异不已,哪有这种情况下管陌生人借钱的?
“啧!”男子咂了咂嘴,挑挑眉,“算了,我只是随口说说……你不用当真。”说完,皱着眉转身要离开。
钟念北盯着他的背影,细细打量着。这个人穿着不俗,并不像是骗钱的人。再一看,他用右手扶着左肩……想必是左肩受了伤?凑巧身上没带钱来医院?
猜测也猜测不出来真正的原因,钟念北只犹豫了不到一分钟,便迈开步子追上了男子。
“先生!”
钟念北气息微喘,从背包里掏出200块递到他面前,“给……”
男子显然吃了一惊,“你真的给我?”
“嗯!”钟念北微笑着点点头。
男子唇边扬起一抹笑意,“我会还给你的……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儿?留个联系方式,我会还给你的。”
“我叫钟念北!”钟念北微笑着摇头,“至于地址和联系方式……就不必了,谁都有困难的时候,200块而已,我虽然不是有钱人,可是我相信,你现在很需要……我走了!”
她把背包背上,朝男子挥挥手,只留给他一道俏丽的背影。
男子手指捏着200块,脸上浮现出暖暖一抹笑。
第256章 能为他做点什么()
阳阳睡了一觉醒过来,果然一睁眼就吵着要钟念北。
“钟老师呢?钟老师不是说,会在这里守着我的吗?”小家伙气鼓鼓的瞪着苏听白,严重怀疑,一定又是父亲把老师给气走了,父亲在他这里,是有‘前科’的。
“臭小子,你瞪着我干什么?”苏听白浓眉紧蹙,自己这里还烦闷着呢!口气自然不好。
“哼!”
阳阳鼻子一哼,嘴巴噘的老高。
房门被敲响,辅导学校的校长来看望阳阳了。
“苏总。”校长脸上陪着笑,苏听白瞥都没有瞥他一眼。
校长脸上讪讪的,只好去看阳阳,“苏沐阳啊,你觉得怎么样?现在还要不要紧?”
“哼……”阳阳沉着小脸,嘟囔道,“你们全都不是好人,爸爸……把学校给端了!”
“啊!”校长吓的膝盖都软了,哆嗦着,“这、这不好啊!”情急之中,老先生脑子转的倒是也快,脱口说到,“学校要是给端了,那以后钟老师上哪儿给苏沐阳上课啊?”
阳阳一听这话,大眼睛亮了,“钟老师还会去学校吗?”
“当、当然!”校长心一横,满口肯定,“钟老师已经答应了,会回来上课的……只是这……”
不等校长说完,阳阳立即抬头看向父亲,“爸爸,不用端了,先饶过他们这次!好不好?”
“嘁!”
苏听白勾勾唇,不屑的看着儿子,瞧瞧这臭小子,就这么点出息!不过钟念北只要继续在学校,和儿子有来往,那么他是不是也有借口可以再见到她?
虽然她有‘丈夫’,虽然被她深深伤害过,可他还是遏制不住想见她的念头。
“行了,这种小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阳阳眉眼一弯,笑到,“谢谢爸爸!”
一旁的校长长舒了口气,暗自叹道,回头得跟诗雨好好说说,拜托钟念北重新回来上班,不然这次学校这个劫难是真度不过去啊!
接到校长的电话,又加上庄诗雨的关系,钟念北实在不忍看着学校因为她的关系而陷入危难,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答应了校长的请求。
“好吧,这个周末,我会按时去上课的。”
挂上电话,钟念北长叹了口气,秀眉拢在一起。有些人总是会撞在一起,但却并没有相守的可能,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有缘无分吗?她在心里告诫自己,她只是为了阳阳,和那个人没有关系!
周末的早晨,‘星河湾’出现了个奇观。
七爷和小少爷都起的很早,而且同时出现在了餐桌上。
“小少爷,您今天上学啊?”管家一脸不解,“您的胳膊还没好呢!”
阳阳拼命往嘴里扒着早点,嘟囔道,“不要紧,我要上课!”
“那您呢?”管家又去看苏听白,“七爷,您这么早?今天李特助没来啊!需要打电话催一下他吗?”
苏听白喝着咖啡,淡定的摇摇头,“不用,我今天不去公司,送阳阳去学校。”
“……”管家惊愕的张大了嘴,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最近七爷和小少爷都这么怪怪的?
“儿子,吃饱了没?”苏听白扬起手揉了两把阳阳的脑袋,“吃饱了就走吧!别迟到了。”
“嗯嗯!”阳阳忙不迭的点头,“吃饱了!爸爸我们走吧!”
父子俩一前一后出了玄关,直奔着学校而去。
学校门口,停着辆蓝色迈巴赫。司徒从车上下来,替钟念北打开车门。
“都说不用你送了……”钟念北拎着背包下了车,嗔怪的瞥了司徒一眼,“从你舅舅家拐到诗雨家,送我来学校,你自己再去医院,知道有多少路吗?”
“嘿嘿。”司徒憨笑着,挠挠头发,“没事。”
“你不能这么辛苦的。”钟念北皱了皱眉,“对了,你到了医院做完检查,报告出来记得给我打个电话,不然我一整天都没发集中精神。”
司徒一听这话,眸中顿时一亮,“真的吗?你这么关心我,接不到我的电话,会没有精神做事?”
“……”钟念北怔住,避开他的视线,“当然了,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好朋友?司徒眼中瞬时暗淡下来,是啊,他还期待什么?一直以来,她不是都只把他当成朋友吗?
“那……我先走了。”司徒讪讪的扯扯嘴角,没了刚才的精神。
钟念北抬头看着他,比一般男子更为白皙的肌肤、红艳的唇瓣,衬上他精致、完美的五官,可以说是相当俊美。可是,外人又怎么能知道,司徒的这种‘美’,完全是因为他的疾病?
终究是觉得不忍,钟念北抬起手伸向司徒的衣领。
“你看看你,领子都是皱的,不要以为自己长得好看,就可以不注意打扮了。”
只是这么一个细小的举动,就让司徒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他悄然的握住了钟念北的手,感受着这一刻的温情,“念北……我知道你对我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我会等你的,没关系,慢慢来,我先走了!”
司徒咧开嘴,恢复了朝气。
“嗯……走吧!”钟念北忍着心头的酸楚,慢慢松开手,看着司徒上车离开。
蓦地,她伸手捂住了心口。这么做,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司徒每个礼拜都会去医院复诊,但是每次的检查报告,医生并不会给司徒看。
每次回来,司徒都说检查结果很好。
事实上,真正的结果,医生都是通知给萧寒的。
从萧寒这里,钟念北知道,司徒的情况是越来越糟糕了。恐怕要不了多久,他自己就能察觉到,到了那个时候,不知道司徒会怎么面对?她这个所谓的朋友,又能为他做些什么?
心里面想着这些,钟念北叹息着、转过身往里走。
不远处,黑色宾利里,坐着对沉默的父子,他们可是将刚才那一幕看的清清楚楚。
“爸爸。”阳阳先开了口,“……那个男的拉了钟老师的手。”
口气,那是相当的酸溜溜。
“嗯。”苏听白木着脸,嘴巴里麻麻的,好像失去了知觉。
“爸爸。”阳阳声音有点变调,像是要哭出来的节奏,“钟老师还帮那个男的整理衣领。”
“……嗯。”苏听白顿了顿,依旧木着脸。
突然间,阳阳推开车门下了车,“我才不管!我就是喜欢钟老师,我要和那个男的公平竞争,争不过来,我就抢!哼!”说着,将车门重重摔上了。
这气势,说不是苏七爷的儿子,恐怕都没人信!
可是,苏听白坐在车里,却是像失了魂一样。那个男人,他见过的。两年前,小丫头离家出走,就曾经和这个男人混在一起!没想到,她回来了,他们之间还有联系!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小丫头和那个男人的举止是不是太亲密了些?
她不是结婚了吗?先前只要他靠近一点,她就一脸戒备的瞪着他!那么为什么对这个男的不防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小丫头回来了,本来应该陪着她的季恩佑不见踪影,身边出现的,却是这个男人?
心中一股气极其不顺,苏听白扬起手重重砸在方向盘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两年,他刻意封闭了关于钟念北的一切消息,以为不去想就可以忘得很快。可是,事实证明,他太高估自己了!他不但忘不掉,而且是疯狂的在意!
想起钟念北对他的绝情,苏听白心一横,脚下油门一踩疾驰而去。
学校里,课堂上。
阳阳的表现很好,很认真的听讲。钟念北觉得很欣慰。他其实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因为接触的事务比一般孩子更多,所以接受能力更强。
钟念北站在讲台上,暗自对阳阳竖起大拇指,很棒。
只这一个举动,便让阳阳充满了动力。
结束一天的课程,钟念北捧着课本回办公室,她是最后两堂课,老师们都走的差不多了,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钟念北正在收拾背包,阳阳便从门外伸出了小脑袋来。
“老师?”
“阳阳。”钟念北回过头,对他笑着招招手,“进来。”
阳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