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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心错缘:禽兽首席叼蛮妻-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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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胡思乱想。”萧寒轻声呵斥着,打断她,握住她的手,“会找到的,笑笑一定不会有事,你们母女也一定会团聚。”
“嗯……”钟念北感激的抬头看着萧寒,“那个遗嘱,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外公会没有给舅舅?”
“这个……”萧寒摇摇头,眸光幽暗,“只有问过杨律师才知道为什么。那以你看呢?你外公为什么会这么做?”
钟念北茫然的摇摇头,“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和外公统共没有见过几次,而且,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昏迷,我不是在他身边长大的,并不了解他啊!”
“嗯。”萧寒沉吟了一声,“那么,你对这个‘钟家配方’,只怕也不了解?”
“不了解。”钟念北回到,“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是什么配方?”
萧寒眉头紧锁,“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说,那个‘配方’是一套,有很神奇的功效,一旦用于投产,将会带来不可估量的财富。至于具体的,没人见过,所以……并不清楚。”
听着萧寒说这些话,钟念北突然沉默下来。她想到了一些事,当年苏听白是迫于家族的关系才会和她结婚的。而他真正想要娶的人,其实是钟娉婷!
那么,她是不是可以推测,苏家和钟家联姻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份‘钟氏配方’?如此一来,似乎很多事情都能解释的通了。所以,到了最后,他抛弃她,才会那么不留情面!
想通了,可还是会疼。
“呵……”钟念北抬手捂住心口,那里面空荡荡的,让她一下子失去了支撑。
“怎么了?”萧寒看她神色不对。
钟念北努力平复着心绪,摇摇头,“我没事,只是以前没有想通的事情,现在似乎明白了。”
“什么事?”萧寒拧眉追问。
可是,钟念北却并不想说,“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不想说……我没事了,我们出去吧!”
“你要是不舒服,就多休息会儿。”萧寒还是不放心,她的脸色很苍白,本来她的身体就一直不太好。
钟念北坚持站起来,摇摇头,“这里不是我该待的地方……我们还是把事情办了,早点离开吧!”
萧寒知道她是因为苏听白的关系,没有再坚持,“好……那我们就办完事快走吧!”
休息室的门拉开,萧寒牵着钟念北的手走了出来。迎面苏听白正伫立在门口,手上还夹着一支烟、眉头紧锁,在他们握在一起的手之后,脸色越发难看。
男人看男人,往往比女人的所谓的第六感还要准。而在苏听白看来,钟念北就是那种第六感特别迟钝的女人!
这个萧寒,说是她的上司,可分明对她就有不一样的心思!
“苏总,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我们就先走了……您交待的事情,我会好好办的。”萧寒生怕钟念北会晕倒,一直牵着她不松手。她自从生完笑笑之后,月子没有做好,体质一直很差。
苏听白敛眉轻点了下颌,没有说话。
萧寒上前把公事包收好,低头看着钟念北,语气轻柔,“好点没?一会上了车,你闭上眼睡一会儿,没什么事了,这就送你回去。”
“嗯。”钟念北乖巧的点头答应,任由他揽着她的肩膀,两人一同往外走了。
内室的门合上,里面的温度骤然直降至冰点!
李哲胆战心惊的偷瞄着苏听白,做好他随时发飙的准备。
可是这一次,苏听白却很冷静。他面色无波的回到椅子上坐下,摊开文件、抽出笔准备工作,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这可让李哲更害怕了,七爷这是怎么了?
“七爷,您没事吧?”
李哲终究是按捺不住,小心翼翼的问到。
“我有什么事啊?”苏听白抬起头来,凤眸狠剜向李哲,“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给我滚出去工作!那么高的薪水,白养着你的吗?”
“呃!”
李哲惊的打了个嗝,连连往后退,“是,属下出去了。”
在他走之后,苏听白将手里的aurora金笔随手一掼,整个人像是只被放了气的皮球,颓然无力的靠在椅背上。
如果说在刚看到钟念北的时候,他还有幻想。那么,经过这么一次、两次的折磨和打击,他也已经失去了信心!他不得不承认,钟念北心里、眼里都已经看不到他了!
就算他在她面前像只猴子一样蹦跶,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真是奇怪,以为会很恨她的,明明当初是她抛弃的他,不是吗?可是,真正见到她之后,他满心的愿望却是她能够重新接受他!可是,她看不到他了,再也看不到了……
“哎……”
那一声绵长的叹息,承载着多少无奈和哀痛?
萧寒开车送钟念北回去,可是在半路上,钟念北却改变了主意。
“萧寒,我想去个地方。”钟念北突然扭头看向萧寒,“你有空吗?你要是有空,能陪我一起去吗?”
“当然,我陪你去,你要去哪儿?”萧寒立即点头答应。
钟念北些微犹豫,支吾道,“我……想去看看外公。”
“好。”
萧寒微顿,没有多问,立即转动了方向盘,开往墓地的方向。墓地建在郊区,有一个小时的车程,他们到的时候,天色阴沉下来,看着像是要下雨。
墓地下面有花店,买了鲜花,萧寒牵着钟念北的手,两人一路往上走。
这里是他们第一次来,要找钟博文的墓地自然得花点时间。钟念北才走到一半,脸色就很难看了。
“脸色这么难看?”萧寒回头看看她,浓眉紧拧,“不许对我撒谎,说实话,是不是不舒服?”
“嗯!”钟念北老老实实的点头,无力的捂着小腹,“有点疼……”
第262章 我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萧寒脸色阴沉,往台阶下走了两步,背对着钟念北蹲在她面前,“来,上来,我背你。”
“啊?”钟念北吓了一跳,急忙摆手,“不用了,这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萧寒皱着眉,口气有些严厉,“快上来,不要跟我废话!不要以为你是笑笑的妈妈,在我面前就可以充大人了!才多大的孩子啊?敢不听大人的话?”
“呵呵……”钟念北被他逗笑了,“什么呀,又把我当小孩子。”
“快上来!”
萧寒懒得跟她废话,抓住她的胳膊,直接把人拽到了背上。钟念北一个不防,惊吓中慌忙搂住他的脖颈,“呀,你……我真不用,萧寒我自己走。”
不论她怎么抗议,萧寒已经把她托上了背,径直往前走了。
趴在他背上摇摇晃晃的,钟念北看着他的后脑勺,心底觉得一阵温暖。她默然的把脸贴在他脊背上,低低的说到,“我如果像行冽一样,有你这么个舅舅该多好?不,哥哥更好……”
萧寒心头一跳,眉眼耸了耸,“傻丫头,不管我是不是你舅舅,或者哥哥,你都一样可以依靠我……我能够帮你一天、照顾你一天,就绝对不会放着你不管。”
“嗯。”钟念北心头百感交集,伸手环住了萧寒的脖颈,低低的应着,“谢谢你。”
萧寒没说话,只微微弯起了唇角,带着抹温暖的笑意。
走过林立的墓碑,萧寒终于找到了钟博文的墓碑所在。他把钟念北轻轻的放在地上,叹道,“到了,念北你看看,是不是你外公……上面写着钟博文。”
钟念北站在墓碑前,看着上面的照片。眼泪立时涌了出来,极缓的点着头,“是,是外公……”
接着,她双膝一软,跪在了墓碑前,双手撑着地板哭的险些背过气去,“外公,我是念北,念北来看你了……对不起,念北不知道你走了,对不起,这么晚才来看你!外公,念北好苦啊!”
那些不能对外人说的话,此刻对着钟博文的墓碑,钟念北都尽数吐了出来。
萧寒看的不忍,跪在她身边一言不发的将她搂进怀里,这个女孩经历的伤痛他是亲眼见证了,她是如此不幸、却又如此坚强,怎么能叫他不心动?
“啊……”
钟念北突然捂住肚子,精致的五官痛苦的纠结在一起。
“怎么了?”萧寒大惊,急问道,“是不是肚子疼的厉害了?是……是那个日子吗?”
“嗯!”钟念北点点头,面色苍白而尴尬,“好像有点不对劲……”
她一个女孩子对着萧寒一个大男人说这种话当真是很羞涩,可是眼下她却没有别的选择。自从生了笑笑之后,因为没有养好身体,每个月的那个日子,她都会痛的死去活来。
这一点,萧寒是见识过的。
他二话不说,脱下了外套系在她腰间,将她打横抱起来。“祭拜过了,我现在送你去医院!你再忍一会儿。”
“嗯。”钟念北点点头,无力的窝在他怀里。
萧寒抱着钟念北疾步冲下山,将她放在车上,“你等着,从这里到医院还有一段路程,我去便利店给你买个暖手袋捂着肚子,会感觉好一点。”
“好,谢谢。”
萧寒匆忙走进便利店,天上已经下起雨来。他从货架上取了暖手袋去结账,顺便请求售货员帮忙,“麻烦帮我加热,我等着要用的,谢谢了。”
“好的,您稍等。”
在等待的时间里,萧寒没注意到,有个年长的老者正在向他走近。事实上,这位老者在墓地上就注意到他了,一路跟着他们下来,看到萧寒进了便利店,也跟着进来了。
“这位先生?”老先生步步走近,朝着萧寒开口了。
“嗯?”萧寒疑惑的回过头来看向他,又不确定的看了看四周,这才问到,“老先生,您是在和我说话吗?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对方看萧寒彬彬有礼,面上多了几分赞许之色。
“是这样的,我刚才看你在墓地上祭拜……钟老先生?”老先生微微笑着问到。
“是。”萧寒疑惑的点点头,“老先生,您也认识钟老先生吗?”
“是啊!”老先生笑着应了,“我和他是多年的故交,不过……没见过你啊!当年他的葬礼上,我记得很清楚的,你是他的……什么人?”
萧寒想想车上的钟念北,并不确定应不应该把她的身份说出来,于是含糊到,“家父曾经和钟老先生有过生意上的往来,我们不在景城很多年,这次回来,奉家父之命特意来祭拜他老人家的。”
“噢。”老先生停了片刻才应了一声,神色看上去很失望的样子,“是这样啊!你们真是有心了。那我……我告辞了。”
“老先生慢走。”
看着老先生的背影,萧寒略有些疑惑,但却没有多想。
“先生,您的暖手袋好了。”售货员这时把加热好的暖手袋递给了他。
“噢,谢谢。”
萧寒惦记着钟念北,接过暖手袋往车上去了。
车上,钟念北痛的几乎昏死过去,脸色煞白如纸,冷汗沾湿了发丝,看上去就让人心疼不已。萧寒蹙眉,将暖手袋贴在她小腹上放好,替她理了理发丝。
“念北,坚持会儿。”
“嗯。”钟念北已经没有睁眼的力气了,有气无力的哼了一声。
萧寒发动车子,超速驾驶赶往医院。
到了医院,天上下起了大雨。萧寒从车后座上扯过毛巾毯,将钟念北整个兜头罩住,抱着她冲进急诊室。他自己已是浑身湿透,钟念北窝在他怀里安然无恙。
“医生!快给她看看!”
萧寒狼狈不堪,急着挂号、找医生。
即使他已经足够快,但还是被医生痛骂了一番。
“你是怎么当丈夫的?知道她的情况有多严重吗?怎么敢这么耽搁?要是再晚一点,就要送手术室了!女人这种病,最是不能耽误的!进了手术室会怎么样,那可就没法估量了!她还这么年轻,你们想一辈子不要孩子吗?”
“是是是。”萧寒一个劲的点头认错,“是我不好……医生,她现在怎么样了?要不要紧?会不会影响她以后……”
“哎……”医生瞪了萧寒依言,叹道,“暂时是没事,身体太虚弱了,得好好养养。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能这么不把妻子的身体当回事!太不负责任了!”
“医生……我可以进去看看她吗?”
面对指责,萧寒一句也不反驳,此刻只惦记着钟念北。
“可以,不过不要吵着她,她需要休息。”
“是,知道了。”萧寒松了口气,送走医生,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病床上,钟念北安然的躺在上面,虽然脸色苍白,但总算表情安详、不似刚才那么痛苦了。萧寒走到床旁坐下,悬着的心才放下,他轻轻握住钟念北的手,喃喃道,“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钟念北安然睡着,自然无法回答她。
萧寒轻笑着,捂着左胸口,自问自答,“你知道什么?你就是个小傻瓜,什么都不知道。我的心脏……差点都要停止跳动了。”
他的目光无以形容的柔和,似暮春的阳光,温和、流畅,暖人。他用眼神描摹着钟念北的五官,一遍一遍、又一遍一遍,这两年她已经刻在了他心上。
指尖微颤,萧寒产生一股冲动,抬起手伸向她的脸颊,慢慢的贴近、即将触及。
“念北!”
突然间,病房门被推开了。司徒行冽从门外冲了进来,直冲向床头,将萧寒挤到了一旁,握住钟念北的手贴在脸颊上,眸中是浓浓的担忧,“念北,还好你没事……吓死我了!”
萧寒被挤到一旁,怔忪的看着司徒,讪讪的笑笑,退到了一旁。
“嗯……”
病床上,钟念北幽幽然睁开了眼。一睁眼,便看到了司徒放大的俊脸和紧张的模样。“行冽……”
她只唤了这一声,便被司徒抱进了怀里,低斥到,“怎么会这么严重?你平时到底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为什么不听话?你知道的,我的心脏经不起吓,你这么一闹,就差点把我的心脏吓的停止跳动了!”
“嘻嘻。”钟念北俏皮的笑着,吐吐舌头,“对不起啊!我自己也不知道会这么吓人的。”
“你啊!”司徒看她没事,总算松了口气,拉开椅子坐下。
‘咚咚’两声,病房门被敲响了。
萧寒忙说到,“应该是我定的营养餐到了,我去取……行冽你陪着念北说话。”
他转身去取了营养餐回来,司徒急忙站起来接过,“舅舅,放着我来……你浑身都湿透了,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今天晚上我来照顾念北。”
说着,打开了餐盒,拿着勺子,开始喂钟念北吃东西。
“嗯……好烫!”钟念北小声抱怨着。
司徒抱歉的笑着,“烫啊?对不起啊!那我吹吹……吹凉了,吃吧!”
“嗯……”
看样子,这里是不需要他了……萧寒深深凝视了钟念北一眼,转过身离开了病房。
第263章 没法对个老人心生恨意()
为了完成苏听白交付的任务,萧寒很快联系了杨律师。
当然,他很聪明。因为怕引起杨律师的不满,所以,他特意通过自己的老师,以晚辈的身份去拜访杨律师。杨律师已经处于半退休状态,如果萧寒不是以晚辈的身份去拜访,恐怕还不一定能见到他。
在杨家保姆的指引下,萧寒进了玄关,见到了杨律师。因为钟念北的身体还没有康复,所以今天他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你?”
见到杨律师的第一眼,萧寒便愣住了。眼前的这位杨律师,不就那天他在墓地上遇见的那位老先生?
杨律师面带微笑,朝着萧寒扬手示意,“来来来,快坐下……你是ben的学生,那就跟我学生是一样的,不要拘束,我比你的老师还要随和些。”
“是。”萧寒点头在沙发上坐下。
杨律师让人给他泡了茶,笑着说,“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看来,老头子和你有些缘分……呵呵,喝茶。”
显然的,杨律师也记得那次在墓地见过萧寒的事情。
“你的老师ben就是让你来看看我?其实啊,我的身体比他要好,他都还硬朗,何况我呢?哈哈……”
“您说的是……”
一番寒暄之后,萧寒斟酌着,该说正事了。
“杨律师,听说……你手上有份很隐秘的遗嘱?”萧寒选了气氛融洽的时候,开口问到。
“嗯?”杨律师瞬时间顿住了,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收敛,“这是什么意思?遗嘱这种东西,是客人的机密,每一份对我们做律师的而言,都是很隐秘的,你别说你不知道这点。”
萧寒忙摇头否认,“噢,不……晚辈不是这个意思。不瞒您说,晚辈这次来,是为了两年前一份‘钟家’的遗嘱。听说,两年前这份遗嘱出来之后,曾扬起一股不小的风波,幸亏有您护着,否则……”
“嗯……”杨律师没等他说完,脸色便阴沉下来,抬手阻止他继续往下说,“萧律师,你是ben的学生,你来看我,我很高兴。但是,如果你是因为这份遗嘱,那么不好意思,我没什么好跟你说的……”
“这……杨律师?”
萧寒微怔,没有料到他的态度如此坚决,就算是凭着老师的面子都不能让他透露分毫。
杨律师面色不豫,忍着气,“萧律师,律师都是有职业操守的,我不知道你们年轻一代人是怎么看的。关于这件事,我只想说,除非我能见到遗嘱的继承者,否则,我是不会再对这个遗嘱多说一个字!”
萧寒心头一凛,脱口问道,“难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
“哎……”杨律师叹息着摇头,“钟博文留下的,可是一笔巨大财富啊!当年不知道谁知道了一二,就已经引起各大豪门争斗,我又怎么会再让这种事发生?”
“那……”萧寒追问,“继承者究竟是谁?”
杨律师却不肯再说太多,摇摇头道,“你不用问,我也不会再说!以我和钟博文的交情,是绝对不能允许他最后的意愿出现任何差错的!你走吧!若是再为了这事,以后也不用再来了!”
言辞间,竟是下了逐客令!
萧寒张了张嘴,杨律师已然站起来背过身去了。看来是一点余地也没有,他只好弯了弯腰,“那晚辈告辞了。”
医院里,钟念北在收拾东西。
她在医院休息了两天,已经没什么事了。因为不想麻烦萧寒和司徒来接她,所以趁着他们不在,自己办理了出院手续,准备回庄诗雨家里去。
大厅里,苏老太爷正由下人推着轮椅往里走。
两年前老太爷开始有了老年痴呆的征兆,脑子时而清醒、时而又稀里糊涂,身体也是大不如前,现在每个月都会定期来医院做一次检查。
“停停……”苏老太爷突然抬起手示意下人。
“老太爷,您有什么事呀?”
苏老太爷舔舔嘴唇,脸上露出茫然的孩子气,“那个……我想喝橙汁。”
“老太爷……”下人笑着哄他,“我们马上要去做检查,还是等做完检查再喝吧?”
苏老太爷不高兴的沉下脸,“不行,我口渴了,现在就要喝!”
下人见他这样,只好顺着他,“那好……我现在去车上取,您自己在这里哪儿也不要去啊!我马上就回来了……”
“快去吧!”苏老太爷不耐烦的皱了眉、催促着。
“哎……”下人答应了往车上去了。
苏老太爷站在原地等着,突然间一只皮球滚到了他脚边。苏老太爷眼神落在球上,慢慢弯下腰把球捡了起来、抱在手上,不远处一个孩子跑了过来。
“爷爷、爷爷,这个球是我的。”小孩子站在他面前,伸手要球。
苏老太爷抱着球、板着脸,“胡说!这个球怎么能是你的呢?它明明是我的。”
“哇哇!”小孩子没想到眼前的老爷爷会跟自己抢球,立即咧着嘴大哭起来,“哇哇……妈妈,爷爷欺负我!”
孩子的母亲跑了过来,一看这情况,立即心疼的抱起孩子,指着苏老太爷指责到,“你这个人,一把年纪了,怎么还欺负小孩子?老糊涂了吧?快把球还给我们!”
说着,抬手伸向苏老太爷怀里。
“嗯?”苏老太爷大惊,紧紧抱住皮球不松手,“不能抢,你们别抢!这是我的!”
“哎……这老头真是老糊涂吧?”
人们纷纷停了下来,将他们团团围住,苏老太爷更是被人指指点点。他此刻犯了病、脑子不清楚,眨着浑浊的老眼,无辜又无助,透着惊恐。
钟念北拎着背包经过大厅,刚好撞上这一幕。
她本来没有在意,可是只瞥了一眼,便看到了被人们‘围攻’的苏老太爷。他像个孩子一样紧抱着怀里的皮球,像是抱着最珍贵的宝贝。
“爷爷!”
钟念北惊愕的低声唤到,来不及多想便拨开人群走了进去。“对不起、对不起,请让让……”
“爷爷……”钟念北伸手拉住苏老太爷,察觉他不对劲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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