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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灵主-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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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懊恼更深了起来,因为他越来越想探究到她的内心了。他以前只想让她快乐,现在,他更想知道,他在她心里,究竟是怎么样的。这种连他都控制不了的情绪在滋长,让他甚至觉得有些悲伤。

他深深的吻她,竭力想用热情打消掉那些古怪的情绪。他开始剥扯她的衣衫,他的唇沿着她的颈一直向下吻去。她的身体成功的撩拨起他心头的火焰,但却让他的心更加的失落起来。他的手探进她的衣襟深处。突然,他的手指触到一小块凸起,在她贴身小衣的胸袋里头。

“什么东西?”他微怔,什么东西还藏到贴身小衣里头去?难不成,灿菊开始教她藏体己了吗?她个呆头,就直接往衣服里头藏了吗?

“哎,别,别拿。”她轻轻的叫出声,本能的伸手就想去捂。但是,他的手臂勒着她,他的身体压着她,她动不了。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把东西给掏出来了。

一个四方的香袋,黑色的,边角还是参差不齐的。上头有金线綉的花,一看就知道是她的手艺,因为他已经不能确认那到底是不是花,估计是的。一大团,下头有一根歪斜的细茎。边上还拿金线绣了四个字:寿比南山。

“给我的?”他轻声问她,声音竟然有些颤抖起来。这四个字他教过她,他记得,一次教的是东南西北,山水花木。还有一次,教的是福寿恩德。有一次起了性,教了她一个比翼双飞。

“给我的?”他再次问她,看她已经开始发抖了,她明显是吓着了。她脑子呆的很,认为藏这里他就发现不了了,她也不想想,他们是夫妻。她这种藏法能藏几天?这几天他没碰她,是因为他每每回来的很晚,她也让一连串的大宴小宴弄的疲累不堪。她就铁打的认为,这里安全的很了。

“别打她们,我干的。”她一脸等死的表情,刚才金桃子那么好的东西,他一眼就看出是她们弄的。不高兴了,现在又发现这个黑香袋,他一定气了。他一气,要打人,要杀人了!她脑子一空,什么也不顾了,径直就说着。

“当然是你干的,一眼就看出来了。”他轻哼着,眼底却堆了笑意。他的心明了,满了,漾了,然后,静了。他简直就要笑出来了,但他忍着,看她那一副任宰割的模样。他决定要深掘她的内心,就在现在。

“怎么绣个黑的?”他勒得她更紧了,感觉到她呼吸已经变得急促慌张起来。

“您,您……”她结巴起来,他忍不住吻她的唇:“说‘你’”

“你老穿黑的。”她逼的没辄,眼一闭,直喊了出来。

“寿比南山,谁教你的?”这四个字她会写,但凑一块又是谁教的?他已经快忍不住了,忍住内心的笑意原来也的确是一件难事呢。

“没人教,我问的。”她在他怀里开始挣扎起来:“别打她们,她们不让拿给你的。我干的,都是我干的!”

“别乱动,我还没问完呢。”他轻哼,她一拱他,他又开始起火。他压着她:“为什么不让拿给我?”

“黑的,过生日不吉利。你看了要生气的。她们不让拿的,真的!她们说寿比南山,是说给老头的,花绣的太难看了。她们让我扔了,我没舍得,都是好绒线!”她低叫起来:“你打我吧,都是我干的!”

“我喜欢。”他忽然说,她一下子静下来了,瞪大了眼瞅着他。好像没听清他刚说什么一样。

“我很喜欢。”他低声在她耳畔重复:“非常非常喜欢!”她注意他的装扮,也记住了今天的日子。她甚至记得很久以前,他让她给他绣个香袋儿。她会去问别人祝寿的话,然后找出四个她会写的字,虽然那四个字很不适合他现在的年纪!但她心里是在意他的,她不会讨人喜欢。但是现在,她想讨他的喜欢,是她自己想。这个挖掘出来的成果,让他想大笑出声,让他觉得今天实在是一个非常好的日子。

“真的很喜欢。”他不停的说着,心灵上得到满溢,他开始接着寻求身体上的满溢。他抚平她身体的颤抖,让她跟他一起火热起来。他不停的亲吻她,感觉灵魂已经飞到天上去。让他的身心,都是如此的极乐无边。

第四章 贪欢,情浓

“小白。”他轻轻的叫她,他的手臂和腿都缠绕着她,把她牢牢禁箍在自己的怀抱里头去:“睡了么?”

“没。”她困的很,但听他叫,还是应了一声。她就是被他搞的晕的很,金桃子就恼了。黑袋子就又高兴了。不过还好,他没打人。

“回来把香包打个络子,把它做完了。”他轻轻说,手里还把玩着那个小黑疙瘩:“不许让人帮忙,你自个打完了给我。”

“好。”她答应了,想了想,突然问他:“那你喜欢什么香?”

“什么都行,往里填吧。”他笑着,他对什么香都不在乎。他只在乎她的问题,她在打听他的喜好,这让他喜欢到骨头里去。

“好。”她点点头,声音已经有些含糊不清。他的怀抱一直在催眠她,让她半梦半醒。

“那你叫我一声,我就让你睡觉。”他知道她困死了,但他一点也不想睡。喝了那么多酒,这会反倒精神百倍了。

“相公。”她呢喃低语,叫相公比叫名字来的容易的多。她也顺口的多。

“睡吧,我的娘子。”他轻轻拍她的后背,那里此时已经平滑一片。她的伤疤已经除了大半,除了那些太深太深的,其它的地方,新生的肌肤已经非常完整。很光滑,也很白嫩。让他,总是想亲吻。

听了他的话,她终是可以放松对精神的管制。几乎话音刚落,她就睡着了。他可以感觉到她细微的鼻息轻轻抚过他的胸膛,他不让她蜷着,他挟着她的腿,这样她才能跟他更紧密的相偎。他把那个半成品香袋放到枕畔,开始一根根去把玩她的指尖,那里已经没有痕迹。他根本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做的。最近太忙碌,宾客盈门,而他,天天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明月高悬。

他吻上她的指尖,一个月了,宁扬那边也不知道有什么进展没有。带回来的九冥草已经不多,但是送药的人还没有来。他已经遣凌霜过去看看,如果能在五个月内找到那两个药引就是最好不过的了。他想得到聚灵咒,现在跟报仇没关系。只是,他不想死!他不是怕死,而是,他不知道他死了之后小白要怎么办?宁扬说的没错,托给凌霜,不是最稳妥的方法。就算是最稳妥的,他现在也不想托了。他现在只想自己照管她。那么,要用宁扬的方法吗?用七颗蛇丹,将找药的时间延长七年?他也不想用,除非,他有把握在七年之内找到。

他就这样胡思乱想着,不知觉间,竟然也有些困意。倒不是他发了困,而是,她一直在诱惑他与她同入眠。她的身体温软下来,呼吸深沉,让他不觉之间,就想入她的梦境。

结果,他早上起晚了!这么些年来,他没有因为贪眠而起晚过。因为他的觉一向轻,就算头天晚上再累再困,第二天一早还是会很早的醒来。就算府里再静,风抚过的声音,或者早晨的第一声鸟鸣,都会令他醒过来。但是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天居然已经是大亮了。他微撩开帐子,发现太阳光已经照过窗,直投到堂屋的地板中央,已经日上三杆了。

鸟雀叽叽喳喳的在外头的枝间跳闹着,让他,不由的微笑。是啊,昨天晚上,发现了她内心的小小情怀。只这一点点的发现,已经让他狂喜。让他的心像鸟一样雀跃。让他的身体,前所未有的放松下来。让他,睡得如此的沉静!他侧过脸来看她,她此时已经背冲着他,睡得正沉。他给她的活动范围只有自己的怀抱。但是,她很瘦,还是能从小小的范围里翻过身去。他侧过身去贴着她,从后头抱紧她。他不想起床,他竟然想赖一会床。

灿菊跟明霜领着小丫头守在外头,辰时都过了一刻了。屋里还是没有动静,明霜笑歪了眼:“我看,王爷昨天乐晕了。”她悄悄的伏在灿菊耳边说着。定是主子一亮出东西来,王爷就乐了。

“可不是,三更过了三刻。我听屋里头王爷还笑呢。”灿菊捂着嘴,悄悄的说着:“我说我的主意没错吧!”

两人正美着,这边芍药已经渐行渐近,一看还闭着门,不由的低呼:“还没起身呢?刘总管打发人来问好几次了,说衙府那头又堆了事了。别院的也打发人问安来了。”

“那怎么着?你进去叫去?”灿菊扬着眉笑着。

“我可不去,再一脚给我跺出来!”芍药吐了吐舌,掉头就走:“我跟大总管说一声,让他再候会吧。至于她们,更候着去吧。”

小白刚一睁开眼,就看到一条手臂横在自己的身前。他居然还在?他很早都会起的,有时她跟着一块醒。而有时,她根本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她觉得最近真是越睡越死,就像上回在京里,根本就睡得像死猪。但是他一直都很忙啊,有时刚回来还没坐定,大总管就跟着过来叫了。她微微侧了身回头去看他,看他还闭着眼。透过帐隙看外头,天已经大亮了呢。今天,他不忙了吗?

“睡醒了?”他忽然睁了眼,吓了她一跳。他笑着吻她:“睡的好不好?”

“好。”他很温和的时候,真的可以给她一种很安定的感觉。让她也能习惯的跟他问话或者聊天。

“再睡会吧?昨天睡的晚了。”他伸手去抚她的脸颊:“我不去衙府里了,我留家里陪你两天。”家,他以前从不把这里当家。凌佩根本不是他的家,但是,现在他很自然的就说出这个字。家,有她的地方,他就有家了。不挶于在哪里。

“一会姐姐们要来了。”她轻轻说着,每天晨昏定省,这是规矩,灿菊说的。她不拿大老婆的款,她还是尊称她们‘姐姐’。她们总是冲她笑的,对她也好。但灿菊说她们都不待见她,她看不出她们哪里不待见她,但她还是想尽量的跟她们好。学着她们说话的样子,虽然她们说的话题她大半都听不太明白。但她还是希望能做的好些,虽然她不是那种当家主母的料。

“我不要你记一脑袋烂规矩。”他一把搂翻过她来,让她对着自己:“我说过,你只看着我。只听我的。其他的,一概不管!”他点着她的额心,轻轻的说着。

“但是,但是也不……”她的话刚说了一半,他伸手捂上她的眼,把她整张脸都要遮了去:“我今天不起了,也不让你起。”他笑着:“我们才刚新婚,我还没好好在家陪你呢。我要睡懒觉,然后我们逛去。”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他不是君王,为什么要搞的比君王还要忙碌?他今天什么也不想理,谁也不想见。只想好好抱着她,补去他这些年来一直缺失的好眠。

“但是,但是她们……啊……”她小小的低呼出声,因为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她的胸前。他半压着她的身躯:“你睡不睡?不睡我们就干点别的。”他轻轻的哼着,她的脸在他手心下已经变得滚烫:“我看你现在有些精力过剩了。昨天还有力气爬那么高?我是不是得多帮你消耗一些才行?”

“昨天是捞沙燕,雨姐姐做一晚上才得的。”她低声说着:“叫人来,就又飞了。”他心里头明白,她在意的是那个风筝。她不是个淘玩的主儿,她静的很,从不爬高上低的闹。但她心里头是最记好不记仇的,别人待她的好,不管是出于什么心理,她总是记得的。所以,她才会这般混不顾的去捡。就如同她当初救人,是一个样。这是她的好,同样也是他担心的地方。

“沙燕飞天上去了,你也天涯海角的去找么?”他吻她的颈子,手指却没放松对她身体的侵袭。他的欲望总是因她而高涨,非常容易就会高涨的翻腾起来。

“那有天我丢了,你找不找?”他松开捂着她脸的手,喘息着找到她的嘴唇。唇舌纠缠之间,他轻声问她:“你找不找我?”

“找。”她嘤嘤般的低声应着他。他是个大活人,怎么能丢呢?但是,她会去找他,当然会找。他是她的相公,是她的夫。

“抱着我。”他低声命令她,他提着她的腰,要进入她身体最柔软的深处。她伸手攀住他的颈,因他的动作而瘫软无力起来。她一直对男女之间的这种事是有些抵触的,第一回她疼的很。后来他们上了京,在京里他就没怎么动她。后来买了骆驼了,他又高兴了,她还是觉得疼。但她不能拒绝他的热情,这本就是她该尽的义务。大概所有女人都是这么过来的,疼就疼吧,反正也疼不死的。

但是,新婚那天晚上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她也说不出是什么不一样,或者是喝了酒,或者是因为别的。反正,好像是没那么疼痛了。不仅是如此,她好像还要飘起来一样的。昨天晚上也是这样,而现在,更是这样了。

他抱着她,轻吻她的耳垂:“你还疼不疼?”他轻轻在她耳畔问着,上回她让人给下了药。说了一堆许了或者没许的话,把他给气个死去活来。但他很快就知道,她还是未经人事的。用不着真的去验证,他就知道。在衙府里头他就想要她,结果她抖得像打摆子。身子崩得像一块铁。他一亲她,她就跟个木头一样动也不敢动,但不自控的乱抖不休。弄得他得压了情欲而去引导她,他现在根本已经可以胜任教习大娘的职位了。

他尽量温柔的待她,慢慢的引导她,他舍不得她疼。他在乎她,所以不希望只有他自己得到快乐。他尽量压着自己的欲望,不去对她索求无度。他总是在意她的感受,怕又给她弄疼了。结果,每每都是她紧张的要死。而他,也跟着紧张起来。新婚那天就好多了,昨天晚上就更不一样,他感觉到她放松了,整个人彻底的温软了。也许是他完全放开的情怀感染了她,或者,是因为她也陪着饮了酒的缘故。真的不一样了,她的释放让他的情欲前所未有的高涨。忍不住早上醒来再次的向她索求,让他简直要沉迷了。

“你还疼不疼了?”他再次问着,感觉到她的手臂要滑下去了:“抱紧我。”

“不疼了。”她根本不敢看他,浑身的火灼得她快要化掉了。

“那你告诉我,你现在什么感觉?”他笑着轻咬她的耳垂,低声说:“你只告诉我,是我们两个的秘密。”

她轻轻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脸已经涨得血红血红的。他听得眉毛都飞扬起来,眼睛笑弯成两道弯月:“我跟你交换秘密,以后我们就多多努力。”他笑着在她耳边也低语了几句,让她的脸更是红烫起来。她的手臂不由自主的收紧,这动作做的再是自然不过。他抱紧她,深深的吻她,像是要收走她全身的空气一般。外头的鸟儿还是闹的欢,一直唱着动人的歌谣。

第五章 欢言,难舍

他们过了午才起,他陪着小白一块用了午饭。然后让小白在屋里头给他打络绦子。他这边把刘波叫到聚墨斋。这里临着宣宜馆,是他在这府里头的藏书楼。一个小独院,一个独幢的塔状三层小楼。里头全是书,二层三层只是围着廊,没有房间。首层两边嵌着梯阶,便于拿上头的书卷。屋里有个大案台,用花棱子跟水屏将这里围拢成一个独立的空间,里头有坐榻,袅着静檀。

刘波一早就在东怀阁外头等了半天,王爷今天起晚可是头一遭!衙府那头已经打发人来问过好几回了。他也怕误了事,但是王爷没起身,谁敢愣进去传?他也只能巴巴的在外头守着。

“我这几天不过去了,没什么急事就不用支会我,让他们候几日。”倾绝踱进屋去,随便的在案边的椅上坐了,低声吩咐着。

“余平统一早来了,急要见您呢。”刘波躬着身报着:“各州的行令也都来了,请王爷示下呢。”

“让他们等两天吧。”倾绝淡淡的看着他递上来的一大堆卷宗:“左成他们走了?”

“是,一早来辞的行。今儿个一早,京里杜大人来的加密。”刘波看着刚才承上的一大堆,指着最上头封了蜡印的说着。

“凌霜有信来吗?”他随手拆开一封,扫了一下里头的内容。

“还没呢。”刘波应着:“王爷这几日不去,那要不要把人带府里头来?”

“不用,让他们候着。有急事送折子过来就行。”倾绝说着:“凌霜回来了,就马上让他来,别人我这两日不见。”

“是。”刘波点头应下了:“那,围猎的事。铁近营那边等王爷示下呢。”

“今年围猎就免了吧。”他忖了一下,说着:“我这几日陪小白逛逛,然后我准备突关,没时间再围猎了。到时我带她去东郊逛逛,住两日,今年就罢猎了。”

他一边看着文卷一边说:“我过两日就去,你让他们这些天先别来烦燥我。”他轻哼着,他没忘自己的正事。但也想把时间多分给小白一点,能挤的,只有围猎这几日了。他准备把这日子交给小白,好好陪她过几日。他要突关了,他会想死她的。

“是。”刘波诺诺的应了。王爷是想歇婚假了,没时间也挤出时间来陪夫人了。年年围猎,考验校营,今年给罢了。

“你在这里候一会子,我这边就看了,你把回折子给他们送回去。”倾绝说话间已经开始看,他今天心情好的不得了。所以言语间,也变得温和多了。刘波这边正陪着候着,平海也带了小厮往这院里头来了。

平海一瞧见他正看折呢,一时也不敢出声。就陪在刘波的边上杵着,他抬头要茶的时候这才出声问他:“怎么了?”刘波一向是管外务的,而平海是管内务的,他来这里,估计都是些家里头的事情。

“上回王爷说改园子,奴才找了几个手艺好的。绘了图了,想拿过来给王爷瞧瞧喜不喜欢。”平海垂了头回着:“采买的人今儿个回来了,头一批里头有上好的南锦绫,让他们买的水雕板子今儿个也到了头一拨了。等您示下,奴才好打发人嵌上。”

“等过两日我带她去了东郊,你再找人嵌水滑车,这几天先别动呢。图纸放着吧,我瞧完了再说。料子放屋里吧,她捡剩的你再看着排送就行了。”他轻轻笑笑:“买药的人回来了吗?”

“有有,您嘱过的,头一批就赶回来了。”平海陪着笑说着:“这回的血燕,我瞧着比上回的齐整。”看王爷心情好,他的话也多了起来。

“嗯,每天一两,别断了。”他微笑着垂下头去,他现在不仅是教习大娘,稍带着养生馆的老药师的活都兜揽上了。鸡毛蒜皮的事,也要天天挂嘴边。但是,他愿意。

“是,是,断不了。回来奴才亲自盯着他们炖了,让灿菊几个打发主子吃。我瞧着主子最近气色好多了。”平海笑眯眯的,顺便拍几下马屁:“那不叨扰王爷了,奴才这就去了?”把王妃伺候好了,王爷看着也喜欢。他们的日子,也过得比以前舒坦多了。

刘波瞧着平海,心里头也舒宽多了。最近王爷不闹的慌了,比往常可好伺候多了。而且也知道用些安神养气的药了。大家的日子都跟着好过。说起来,还真是得托这位王妃的福呢。

倾绝刚走近主屋外头的廊道,便听到屋里一连串的声音。没人敢扰着他,外头的丫头们都各忙各的,他没出声,也没人敢答言。他放轻了脚步,听着里头灿菊几个叽喳成一片。

“主子,错了,又绕成一团子了。”灿菊伸手顺过丝线,看着小白急出一脑门子汗:“还是我来吧。”

“不行的,我得自己弄。”小白低着头,一根根的找线头。又绕成一大疙瘩了,打络子原来比绣花还难呢。

“我现在给主子打个头,您也好接着顺啊。是不是?”灿菊好言劝着。

“不行的,姐姐。”小白拉着她的手指:“我还是自己弄吧。”德容工红,她可是一样没占上。现在绣个香袋绣成这样,打个络子也打不好。她说什么也得学会了。再说了,他不让帮忙,昨天嘱咐过她的。

倾绝倚在门边轻轻的笑,听着里头几个丫头轮拨的劝,小白那边就是不撒手。小白,小白!他怎么能这么着迷?因为她最是不会阳奉阴违的,她最不会说慌骗人的,她最是简单的那一种。纵是她伤痕累累,被人百般折磨。她依旧如此的简单。她笑起来的时候最是真的,她说话最是直接的。别人的笑,她是不会分辨的,她会认为那都是好的。然后她就会掏心扒肝的对人好。他会帮她分,把对她有害的人通通驱逐。奴才们对她好,那是因为她现在的地位。想借着她壮生气,但总是对她无害的。但别院的,他越是把她捧的高。她们就越是要咬牙切齿,面上对她好,背地里就保不齐要对她下绊子。

他会帮她分,他会把所有不安的因素通通驱除。这样她就可以一直活在这样的世界里,周围都是‘好人’。他喜欢她这样真,她越是真,他就越是觉得快乐。他会在她的世界里变的跟她一样简单。他可以很自由的呼吸或者安睡。她就如同是他的一块试金石。他看到她的笑容,再看别人的,就很轻易的可以看出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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