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谋杀的解析-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坏沧驳刈吡思覆剑鋈惶Я颂б恢钡痛沟耐罚兆叛劬π」匪频拇赵诙∈骱5耐馓咨衔帕思赶隆O乱幻耄投溉徽龃罅搜劬Γ偷匕咽忠凰Α�

    丁树海和方煜文都猝不及防,一下子便被甩开了。尤其丁树海,到底年纪大了,摇摇晃晃的差点儿撞上桌子,亏得方煜文扶了一把。

    黄松涛和同事也吃了一惊。

    丁浩然脚下直打跌,可是眼睛却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父亲:“你怎么会在这里?”

    丁树海面上僵了一下,还是很和蔼地说:“我来接你回家。”

    丁浩然随即大声喊道:“我不跟你回去,那里也不是我的家!”

    黄松涛一阵错愕。还以为他们父子感情会很不错,哪里知道错了十万八千里。这不光是不太好了,分明就像仇人似的。也不是。至少父亲对儿子是尽心尽力的,是儿子单方面地仇恨着父亲。

    丁树海的面容一下子扭曲了,铁青里透着一丝紫胀。他捏紧拳头忍耐了一会儿,可看着丁浩然醉生梦死的样子到底没忍耐下去,霍地扬起手扇了丁浩然一巴掌。那一巴掌真叫一个狠,黄松涛站在一旁都不禁觉着肉疼。

    丁浩然一下子被打得跌出去,整个人趴倒在黄松涛的办公桌上,好半天爬不起来。等到方煜文上前半抱半扯地把他扶起来,脸上已经肿了大半边,嘴角都流了血。

    丁树海看他那个样子,好像又有点儿后悔,但仍然余怒未消:“你也闹够了吧!”

    丁浩然只瞪着他,泪珠子扑簌簌直落,却没有再出声。父子俩都没了动静,气氛却比之前还要无法收拾。就像是之前他们还有话可吵,可这会儿,连争吵都做不到了。

    僵持了老半天,还是方煜文抱着丁浩然的肩膀,用手指抹去他嘴角的血迹,好言劝道:“走吧。你就算不想回去,也不能待在这里。”

    丁浩然依然不肯出声,又僵持了一会儿,慢慢地垂下了眼睛。

    胡晓明不敢相信:“他们就这么走啦?”

    黄松涛唉声叹气地点了点头:“不只这样,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丁浩然。只查到丁浩然是辅安大学医学院的学生。辅安大学是我们这里最好的大学,尤其是医学院。但是等我们去了解情况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老师同学们只知道他突然退了学,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他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整个青龙市都找了个底朝天儿也没他的影子。”

    小汤:“一定是丁树海安排的。只有他有这个能耐。”

    胡晓明:“没有试着去找方煜文吗?”

    黄松涛:“我们也试过。可是我们当时并不知道他叫方煜文,便也无从下手。”

    胡晓明:“他一直跟着丁树海,去找丁树海的话,应该能碰到他。”

    黄松涛:“我们找过,但是丁树海的身边总是别人,再也没见过他。”暗暗地磨了一下牙,“大概丁树海也预料到我们找不到丁浩然,就会找方煜文,所以也把他给藏起来了。”

    胡晓明也忍不住磨了一下牙:“生意人的精明头脑真是可恶至极。”

    黄松涛:“是啊,可你心里知道也拿他没办法。这件案子本来就缺乏物证,也没办法强制他们合作。同时,我们还查了丁浩然的背景,查了他父母。这才知道了韩平和苏清芳的事。”

    胡晓明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知道黄松涛这是要补上之前暂且跳过的那一节了。

    黄松涛:“韩平就是一普普通通的老实人,在小学教语文,人比较和气。可惜命不好,得了一种很奇怪的病,叫什么什么舞蹈病?”

    雷诺微微一惊,不由得心头发沉:“亨廷顿舞蹈症。”

    黄松涛:“对!就是这个。”

    小汤和胡晓明不约而同地诧异道:“还有这种病?”

    雷诺:“嗯。一种遗传性的神经退化疾病,中国人中非常少见,目前的医学还没有办法解决。一般会在中年时发病,持续十几到二十几年。逐渐失去说话、行动、思考,乃至吞咽的能力。患者的脾气也会变得暴躁,因为无法控制自己”

    小汤和胡晓明不觉呆住了。漫长的时间里,眼见着自己的身体渐渐失去控制,不管多么努力都不能阻止。这样的痛苦,恐怕更多的来自于精神上。

    胡晓明不觉低声问:“他是得这种病死的?”

    黄松涛叹了一口气,有点儿哀伤:“没有。丁浩然十岁的时候,他自杀了。”

    车厢里的气氛有点儿沉静。即使是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这样悲惨而短暂的人生,也足以叫人心口发闷。

    过了一会儿,雷诺才问:“那丁浩然的母亲,苏清芳呢?”

    “她?”黄松涛停了一停,脸上的神情变得更为复杂,“她的前二十年,真是和韩平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可是二十年以后,也很不幸。”

    雷诺:“二十年?”

    黄松涛:“嗯。从小就被誉为小提琴天才”

    “小提琴?”胡晓明不觉喊了出来。

    黄松涛完全能理解他的感受,一点儿也不介意被打断:“是的,小提琴天才。可惜二十岁的时候出了一场车祸,人没事,两只手的神经受伤了。恢复以后,虽然日常生活没有问题,可是从此再也拉不了小提琴了。”

    他忽然从副驾驶座微微转过身来,看向后座:“这还不算完,韩平死了半年还不到,有一天晚上,不知道从哪里跑来一个女疯子,闯进他们家,把苏清芳捅了好几刀,还把她的手指给剁了下来。你知道,当时楼房还不多,主要是那种一条街上的各家各户的小平房。苏清芳也没来得及喊出声,邻居们光听到孩子哭得震天响,还以为在教训孩子,谁也没放在心上。后来听听孩子哭得久了,才发现不对。等到警察到的时候,女疯子早跑得无影无踪了。丁浩然才十岁,吓得躲在角落里直哭。只有他一个人目睹了全过程,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有找到。苏清芳更可怜,当时还没有断气,送到医院后勉强支持了几天。”

    胡晓明惊讶得不得了:“好歹支持了几天,没有机会去问她本人吗?”

    黄松涛:“问了,可惜她也什么资料都没提供出来。唉。”虽然对丁浩然耿耿于怀,可是说起这两口子,还是叫人忍不住叹息。

    胡晓明也不胜唏嘘:“想想也是。大黑夜突然碰到这种无妄之灾,苏清芳恐怕也没来得及看清楚。”

    黄松涛却一反常态,没有立即附和。

    雷诺问:“黄队有什么想法?”

    黄松涛又停了一会儿才谨慎地道:“这个真不好说。我跟当年侦办过这件案子的前辈们聊过。他们一致觉得苏清芳是知道那个女疯子是谁的,可是她就是不肯说。”

    胡晓明更加愕然了:“为什么?”

    黄松涛再度无奈地撇了一下嘴:“谁知道。反正又是悬案一桩了。”望着雷诺道,“要是你们有需要,回头我给你们一份当年的详细资料。”

    雷诺点了点头:“谢谢。”

    黄松涛:“所以啊,我们得到他父母的资料后,怎么能不恨得咬牙切齿。丁浩然八成就是受了他母亲的影响,心理有点儿不正常了,所以才会杀了曹单,还要把她的手指带走。”

    想到这里,就牙痒痒地道:“明明知道是他,却偏偏查不下去,只好成了悬案。”愤怒了一会儿,又不禁觉得造化弄人,“真没有想到,今时今日又会有他们父子的消息。”

    雷诺略略停了一停,等黄松涛稍微稳定一下情绪,才问:“黄队,你怎么看孙黎的案子?”

    黄松涛想了一会儿,就事论事:“说实话,我觉得丁浩然就是杀死曹单的凶手,但他不一定是杀死孙黎的凶手。”

    胡晓明性急地插了一句:“为什么?”

    黄松涛:“虽然没有证据,但是我相信我的眼睛。只要当年看到他那种反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就是杀死曹单的凶手。他和曹单应该是情侣,那么动机也很简单,无非就是感情出了问题,因爱成恨。至于孙黎,扼死、砍掉手指,行凶手法真的很相似。但是在我看来,更像是凶手在报仇。”

    胡晓明:“报仇?为曹单报仇吗?”

    黄松涛:“那倒不一定。但一定是很怨恨丁树海。”

    胡晓明:“那为什么不直接冲着丁浩然去呢?他才是真正的凶手啊。”

    黄松涛:“用相似的手法杀死丁树海的养女,丁浩然也会理所当然地成为凶嫌。”

    胡晓明大悟:“一石二鸟啊!”

    黄松涛:“不,一石二鸟只是表面上的。丁树海才是真正的目标。”

    胡晓明奇怪了:“怎么说?”

    黄松涛:“丁浩然是成了杀人凶手。但是养女被杀,亲生儿子是凶手,最后一个也活不了。你说谁得到的惩罚更沉重。”

    胡晓明不由得“啊”了一声,彻底醒悟:“所以丁浩然不会是杀死孙黎的凶手,因为没有人会自己害自己。可是,”这就是难办的地方了,“孙黎的手指被截取得太专业了。从技术上来说,除了丁浩然,还有谁有这个能力呢?”

    忽听黄松涛冒出一句:“也许可以查查那个方煜文。”

    此言一出,其他三人都看向了他。

    黄松涛:“方煜文既然和丁浩然是亲戚,又很早跟着丁树海做事,很有可能两兄弟同在医学院读书。曹单的案子当年并没有向媒体披露多少,只有涉案人员才知道细节。方煜文一定知道。从孙黎案上来看,养女和亲生儿子都被除掉了,和丁树海最亲近的就只有他,他理所当然地就成了继承人。他对丁树海的怨恨也很容易理解,寄人篱下的日子一定不好过。”

    略略一停,下了最终结论:“问我的看法,就目前的资料来看,方煜文是重要嫌疑人。”

第60章 嫁祸(2)()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于谦和正好从地下室出来。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丁浩然打的第六通电话。

    “喂?”

    丁浩然略带不满的声音立刻传过来:“怎么现在才接电话?我昨晚就打电话给你了。”

    “我在工作室忙了一整晚,手机丢在客厅了,刚想上楼睡一觉。”于谦和用脖颈夹住手机,一边继续通话,一边从冰箱里拿出点儿吃的,“这么急干什么?”

    丁浩然:“你忘啦?今天是路佳的生日,她请我们到她家吃顿便饭,早就说好了的。”

    “哦,”于谦和笑着喝了一口牛奶,有点儿冰,在嘴里含了一会儿才咽下去,“是给忘了。其实我跟她也不算太熟。”

    丁浩然声音里带着笑意:“可是也不算不熟。怎么,你不会是舍不得花钱买礼物吧?”笑了一声又道,“骗你的。路佳说了,不用礼物,人到就行了。”

    于谦和呵呵一笑,问道:“中午还是晚上?”

    丁浩然:“还中午?你也不看看什么天色了。”

    于谦和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才发现太阳竟然已经西斜:“好,等会儿我去接你吧。两个人开两辆车,反而不方便了。”

    “也行。”

    挂了电话,和丁浩然说准备上楼睡一觉也是假的,他本来有别的计划。

    权衡再三,他还是决定改变计划。不过要先打一个电话。

    祝寿的客人们就要出发了,而寿星佬路佳这边呢?

    这天廖小乔倒是起了一个大早。去附近的菜场买了满满两袋食材,都是路佳喜欢的。

    从上午一直忙到现在——中午只简单地一个人吃了点儿炒饭——青菜择清了,虾仁挤好了,松子蒸蛋摆上了蒸笼,很肥的一条鳜鱼也下了锅留了小火,只等客人来炒几盘热菜。

    在客厅里摆放碗筷摆到一半,才听路佳忽然在卧室里惨叫一声,咣的一声撞开了门,头发乱糟糟地冲出来。

    “都这个点儿了!”她顶着两只黑眼圈,熊猫似的,急得直跳,“小乔姐,你怎么都不叫醒我。”

    “我叫了,你没醒。”廖小乔一边说,一边三两下摆完,“昨晚是不是又通宵上网啦?”

    路佳支支吾吾地拨两下头发,便听见有人轻轻敲了敲大门。登时紧张起来。

    “一定是他们来了,”急得在原地转了两圈儿,“小乔姐,你去开门,多给我争取点儿时间。”说完,也不等廖小乔答应,就一阵风似的从房间里拿了化妆包,又一阵风似的冲进卫生间,砰的一声锁上门。

    廖小乔笑叹了一口气,走去大门边。先从猫眼往外看了一眼,只见一个陌生的男人正和丁浩然笑微微地站在门前。那人和丁浩然说了两句话,便自然而然地也往大门扫了一眼。明知道男人是不可能从猫眼看到她的,可是一瞬间,两个人的视线却很精准地接在一起。

    心里蓦然一惊,不知不觉间就退了一步。

    敲门声变大了些,传来丁浩然的声音:“路佳?”

    廖小乔恍然回神,胸口却还残留着一丝慌乱。她按着胸口镇定一下,随即上前开了门。

    丁浩然没有料到是她来开门,微微愕然了一下:“你好。”然后为双方介绍,“这是我朋友,于谦和。这是路佳的房东,”停了一停,又笑着补充一句,“兼保姆,廖小乔。”

    于谦和也笑了,主动伸出手:“你好。”

    廖小乔笑得有点儿腼腆,挣扎了一下,还是没伸手:“你好。”

    于谦和倒也没有计较,拿起手里包装精美的红酒,迅速地将尴尬一笔带过:“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廖小乔接过红酒道了谢,让两位客人进门,泡了两杯花茶。于谦和看着两朵漂在茶水里的红色花朵,倒真有点儿无从下手。大男人喝花茶,实在不太和谐。

    廖小乔抱歉道:“不好意思,只有花茶了。”

    丁浩然笑道:“没关系,花茶也挺好的。”说着,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忽然又想起来,“你在忙吧,要不要帮忙?”

    廖小乔的反应却甚为平淡:“不用了,都准备好了。你们先坐坐,路佳一会儿就出来了。”

    和丁浩然一起望着廖小乔进了厨房,于谦和方转头望向丁浩然,别是一番意味地重复一遍:“花茶也挺好的?”

    丁浩然便也望了他一眼:“怎么啦?”

    于谦和皱着眉头故作沉思地静一会儿:“我怎么记得有人跟我说过,娘娘腔才喝花茶?”

    丁浩然索性转移视线,继续喝茶:“反正我觉得还行。”

    于谦和不由得失笑,这可比直接承认还有意思:“所以,她就是那个比路佳更合适的人?”

    乍然听到,丁浩然差点儿呛到。轻轻咳嗽了一声,他放下茶杯蹙起眉头道:“干吗这么说?”他根本还没有想到那一步。自己还没有想到,就先被别人想到,才更加让他懊恼。

    “嗯”于谦和抿了一下嘴,“男人的直觉。”

    丁浩然一半羞恼一半好笑,欲要反唇相讥,卫生间的门正好开了。路佳娉娉婷婷地走了出来,绑了一个简单但不失甜美的公主头,披散在肩膀上的长发只有发尾部分微微有点儿卷曲,看起来比平时成熟一些。见丁浩然看着自己愣了一下,脸上一瞬间泄露出一丝不可思议,不完全是惊艳的样子,便不免有点儿紧张地摸了摸头发。

    “怎么了,”她问得有点儿扭捏,“是不是不好看?”

    “呃,不是。挺好看的。”嘴上这么说着,丁浩然身体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调整了一下姿态,“就是看惯了你直发的样子,突然变成了卷发,有点儿不习惯。”

    “是吗?”路佳的脸顿时露出了沮丧。

    于谦和连忙笑着安慰:“多看几眼就习惯了。我倒是觉得你卷发的样子比直发好看。”说着,要求丁浩然配合地转了头,望着他的眼睛道,“你说是不是?”

    丁浩然有点儿被动地回望向于谦和,似乎觉得他问得有点儿不可思议,静了一会儿,方“嗯”了一声。

    小女孩儿很容易满足,便又重放笑颜。

    于谦和趁机向丁浩然靠近几分,低低地,用只容丁浩然一个人听得见的声音问了一句:“你该不会是想起曹单了吧?”

    丁浩然没出声,只微微用力地抿住了嘴。

    这时路佳一眼看见桌上摆了一瓶红酒,问道:“这是你们买的吗?”

    于谦和连忙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客气道:“初次登门,总要有点儿见面礼。”见路佳笑着道了谢,却又露出点儿为难,便问,“你不会喝酒?”

    路佳连忙摆手:“我喝点儿无所谓的,”回头看了一眼在厨房里忙碌的廖小乔,“是小乔姐不喝酒。”

    于谦和不禁“哎呀”了一声,坐直了身子:“那怎么办?附近有没有小超市,我去买点儿果汁行不行?”

    路佳慌忙道:“那怎么行?你们是客人,已经破费了。我去吧。”

    于谦和笑道:“你是寿星佬,一年当中就这一天你最大,别跑了。”

    路佳:“那你知道超市在哪里吗?”

    于谦和一下子被问住了,却见廖小乔正好从厨房里出来:“还是我去吧。正好料酒快用完了,我再去买点儿。”

    于谦和看了一眼路佳和丁浩然,又望了一眼廖小乔:“要不我们一起去。”

    廖小乔心里是想一个人去的,但是一瞬间也明白了他的意思。看见一脸羞涩的路佳又在偷瞄丁浩然,只得同意了。

    出了楼梯口,廖小乔还是没说话,只顾微微地低着头,眼睛望着前方几尺远的地面一直往前走。明明是和于谦和一起出门的,却好像只有她自己一个人。于谦和有意无意地望了她好几眼,可是始终望不出什么反应。若说她只把他当成一团空气,似乎又不是那么一回事,她和他之间始终保持了一臂之远。

    这样的女人,他却并不觉得奇怪。相反,他忽然明白,为什么丁浩然会被她吸引。

    因为,他自己也有点儿被吸引了。

    其实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一个类似雷达的装置。当扫描到适当的目标,它就会嘀嘀地叫起来。于谦和可以听到,自己的雷达已经叫了起来。

    所以,他不想再沉默下去。

    “真是不好意思,”他得体地一笑,“要你陪我跑一趟。”

    廖小乔模糊地应了一声,仍然看着地面:“没关系,反正也不远。”

    她不看他,他只好看着她。廖小乔穿了一件黑色羊毛呢的大衣,里面是一件墨绿色的矮领毛衫。羊毛衫大得不很合身,过长的袖子一直伸出了大衣的袖子,差不多盖住了整个手掌,只露出一点儿微微蜷曲的指尖。

    便又问:“你很冷吗?”

    廖小乔的脚步略略一滞,闷声回道:“还好。”

    于谦和看在眼里,便将自己的羊绒围巾解了下来,递给她道:“围上吧,暖和一点儿。”

    廖小乔停下了脚步,看到那条海蓝色围巾,便微微睁大了眼睛:“不用。”黑色的眼瞳里一瞬间闪过恐惧的光芒。

    于谦和看得不大确定,转念一想遂笑道:“不用客气。”走上前一步,亲手将围巾套上她的脖子。

第61章 嫁祸(3)() 
孰料,轻柔温暖的羊绒才刚碰到她的脖颈,便见廖小乔陡然瞪大了眼睛,满面惊骇地一把扯下了围巾,狠狠地推开了他。于谦和虽然有一定的准备,也踉跄了好几步,砰的一声,撞翻了一辆停在路边的自行车。海蓝色的围巾也灰头土脸地掉落在地。廖小乔也退后了好几步,抓着自己的领口脸色僵硬地继续瞪着那条围巾,好像那不是几千块一条的好东西,而是一条会咬人的毒蛇。

    于谦和一瞬不瞬地看着廖小乔,微微皱起了眉头。

    那种表情她明明是害怕的,却因为太过害怕而无法移开视线。

    “你不要紧吧?”

    廖小乔抓紧了自己的领口:“没,没事。”

    于谦和走上前捡起围巾轻轻掸去灰尘,重新戴回自己的脖子上:“不好意思,是我太唐突了。”又去将自行车扶好。

    廖小乔没出声,只用力地扯了扯领口,有点儿呼吸困难地喘了两口气。她的脸色很不好,颤抖的手指不小心抓破了脖颈,她都毫无所觉。于谦和的眼光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的手指上,当看清她的左手后,不禁微微一怔。

    “你的手”

    廖小乔一惊,本能地遮住自己残缺的左手。

    于谦和也自觉失言:“啊对不起。”

    廖小乔黯然了一会儿,却又放弃了遮掩,神情平静地道:“没什么。”有很多事,想掩饰也掩饰不了。只是自己骗自己。

    于谦和静了一会儿,又问:“还会痛吗?”他平常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廖小乔愕然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于谦和:“你不是天生的吧?”

    “你怎么知道?”她愈发奇怪。

    “嗯说不清楚,一种感觉。”但是他的感觉一向都很准。

    廖小乔抿紧了嘴唇。虽然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了解。她觉得就算她骗他说不是,也一定会被看穿。

    “大学的时候受的伤,”她说,“已经不痛了。”

    于谦和点了点头,松了一口气似的:“那就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