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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骸归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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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咀帕恕!�

    我满腹狐疑。全副武装,这是要跟谁战斗啊?糊里糊涂跟着大伙往坑里走去。

    越到下面,枯草越高,几个人埋在一人高的蒿草里面,“沙沙”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毛骨悚然。

    我一下子撞到了前面的程莎。

    “哎哟,咋停下了呢,也不招呼一下,哼!”程莎娘娘腔抱怨着。

    草太高了,看不清前面发生了什么。

    “等等,我的电子罗盘失灵了。”前面传来风水先生的声音。

    我抬手瞅了瞅手表,想看看走了多长时间了,三个指针一动不动静止了,不走了!

    “手机没信号了……”弥勒佛图工程师叫道。

    ……。

第25章 干湖底() 
所有人携带的电子设备全部失灵了,包括原地颤动不止的指北针。

    多么熟悉啊,曾经哨所里上演过的一幕!这是一种极其不祥的兆头。

    “这附近有着强大电磁场,干扰了我们的设备,大家继续往前走!跟紧前面的人,不要掉队!”走在最后面的关文明喊着。

    在这么高的荒草丛中走路比在雪山巡逻没容易多少,走得满身大汗,气喘吁吁,眼到之处,清一色都是围着你的高耸的枯草,遮蔽了外面的一切。

    似乎一直徘徊在湖底。没下来前我目测过这湖,它的直径不出一公里的样子。现在走出去几个一公里了,地势不见一丝向上去的意思。

    “怕是方位不对啦,草太高太密,看不到周围,你们,谁有机械表?”草里传来走在最前面的项大师的问话:“有机械表,我能判断出方位。”

    “悉悉索索”的声音停下来了,喘息声外无人答话。

    “哎?太阳呢,我们是从东往西走,这会儿太阳该升起来了。”前面的程莎手打凉棚往天上看。

    不由自主地我也仰头看去,天空黄蒙蒙的,哪儿有太阳啊?连个发亮的光晕都没有,枯草反射出的黄白光和天空几乎融合为一个颜色。一会儿我就分不清楚哪是天空哪是草了,乳黄色盖满了瞳孔!周围的一切平面化了,深度没有了,阴影没有了,没有了任何可以参照的物体。

    程莎大概看到了和我一样的形景,短促地“啊”了一声。接着他就叫了出来:“吆~怎么这样了?”

    “这是草折射到天上的光,大家不要老盯着天空看!会草盲的!小谢,来,你踏在我的背上,看看外面的情况。”图工程师的声音,他对走在他前面小老头儿的徒弟说。

    一阵“悉悉索索”声,那个肉脑袋子徒弟大概站到了图工程师弓起的背上正在向草外面的世界瞭望。

    “俺地妈呀,俺地妈呀,啥也没有!全是草!!俺啥也看不到!”大肉脑袋惊叫不已。

    又是一阵更持久的嘈杂……。。

    大家都互相踩着对方的背站起来朝草帐子外面看了一回,空气凝固了。

    以大家的大脑结构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在不大的一个干涸了的湖底人眼竟然看不到湖边了呢?这不合常理呀?湖的边缘哪里去了?大家看到的是一望无际的荒草原,没有地平线,没有山恋,只有草!

    遇到鬼了?

    “活人能让尿憋死?比这更凶险的都没把老子难住。”小老头幽幽的声音似乎让大家回过了神。

    “师傅,您老别把草给点着了。”大肉脑袋的声音。

    “别扯了!快把烟给我点着了,你的牛鼻孔离烟远点儿!”小老头说。

    “怪了,没有一丝风,这季节这里该刮西北风的呀,咋?烟往上走了呢?”小老头喃喃自语。

    又一阵草响,程莎前面的图工程师不知道在摸索什么。

    “图工,这草根儿能看出方向啊?”程莎往前面凑过去,我也跟了上去。图工程师蹲在草里,拔起一把枯草,甩掉上面的泥巴,仔细观察着草根儿,嘴里呓语似得:“奇怪了,没有向阳的特征……阳面的草根须长得浓密些,这个,唉!”

    “大家都过来!”走在最后面一直没说话的关文明说话了。

    “这里即看不到任何地标,也不看见天上的太阳,风也没有……一个不太大不太深的干湖底,现在居然连轮廓都无法看清。我不能解释为什么会这样,我们只能倍加小心。先别慌,天还早,先坐下来喝口水,静一静,想想辄。”

    关文明把周围的草割掉,大家围了一圈坐下来。

    歇完了还是想不出好辄,只能继续前行。

    走得双腿直攒筋……。。一次次地校准方向,无论怎么走,一如既往地,周围仍然是一人多高的枯草。

    “姥姥个腿的,遇到鬼打墙了!”前面的人骂着。

    “嘭!”一声枪响。惊得我心脏都漏跳了一下。

    云南的前缉毒警察冷不丁放了一枪。关文明问他,他说想看看能不能惊起些草窠里藏着的鸟什么的,看它们往哪飞,结果是令他失望的!

    大家绞尽脑汁,全部败下阵来,困在枯草帐子里的我们束手无策了。

    走来走去,走来走去,就是走不出这片诡秘的草丛,连关文明都直抓脑袋。

    又累又焦躁,不知不觉肚子抗议了,咕咕地叫。关文明让大伙再歇下来吃点干粮,孙疙蛋给我们带了些他家腌的鲜鸡蛋,就着面包挺合胃口的。

    接着还是走,天暗淡了,我们像几只没头的蚂蚁,被困在草丛里团团乱转,一众人都垂头丧气。

    没有任何参照物,这到底是来回在一个地方画圈圈呢还是时空被拉长了,渺小的我们无法走完这无法理解的路程呢?无从知晓!

    走前面的风水先生拿出刀边走边割草,割出一条特殊的道。大伙交替着去前面开路割草,这倒是个好的标记方法,如果我们在打转儿,最后肯定能回到割过草的地方。

    果然,前边的人停下来了,我们真的又走回到了割过草的枯草壕子里了,我们正在一处诡异的地方转圈儿。

    该到我开路了,既然转回来了,那我不能朝原来的方向走,继续割其他方向的草……。

    枯草帐里,到处是一缘纵横交错的条条割倒荒草的壕沟,尽管这样连湖边的毛都没摸着。

    暮色四合,夜色在这片荒草滩里降临了,阴沉沉的、均匀的散雾弥漫开来,一切的一切都在给黑暗让位。

    图工程师打着手电,蹲着在刚割完草的草根边。

    “这边的草根泛绿了……”他还没说完,程莎蓦地打断他的话:“都给我安静点,嘘~”

    我回头拿手电照过去,见他双手撑地,耳朵贴在一片没了草根的泥地上。

    大伙都一动不动,静静地看着他,他正要起身,就听最前面“咚隆!”,接着“啊”地一声有人大叫。

    刚刚替换我去前面开道割草的风水先生的徒弟不见了,他站过的地方塌陷出一个洞。

    “我刚刚听见这地下有动静,像是很多轴承在同时转动,他,他就。”程莎说道。

    陷下去的洞很深,手电照不到,不知道下面什么情况。项大师扒在洞口不住地呼喊着他徒弟的名字,下面没有反应,人怕是给摔晕过去了。

    “关教授,我徒弟掉下去了,没声了,我们得下去救他呀。”项大师也急了。

    小老头儿从背包抽出一只燃烧棒儿点燃了,往下看,还是看不到深处,他不敢把燃烧棒贸然丢下去,怕烧到伤者。

    “我们得下去看看,下两个人,我,你们中间还有谁和我一起下去?”关文明问的时候,我喉咙里刚想吐出“我”这个字,旁边的缉毒警察抢着答道:“我!”

    塌陷的洞口周围的草皮特别软,小老头和他的徒弟取出一把工兵铲,把洞口扩大,拍实了,以放继续坍塌。

    大伙在上面拉好攀爬绳子,把带着燃烧棒的关文明和前缉毒警察一点点顺了下去。

    绳子顺下去三十多米,小老头是隔一会儿就要问一句:“注意下面的氧气量,不行了,说一声,我们会拉你们上去。”

    下到最后,再问,下面嗡隆嗡隆的,完全听不到有没有人回答。旁边的程莎突然说:“他们说到底儿了。”

    大伙目光一起望向他,他提高嗓门:“他们说到底儿了,别再往下放绳子了。”

    关文明那位满脸疙瘩的研究生说话了:“他的听力超常,我导师他们平安到底了。”

    突然,程莎的脸色骤变,尖声尖气地叫到:“快,快,拉绳子!快快往上拉他们!”

第26章 圆盘() 
大家合力死命地往往上拉绳子,关文明和前缉毒警察被拽了上来。

    他们俩瘫倒在草地上,手上全是血。

    “出事了,哪受伤了?我徒弟呢?”项先生跪在他们身边紧张地询问。

    刚爬上来的两人,脸上有种说不出的表情,专心地喘着气,没有回答。

    “我徒弟,有事没事啊?你们说话呀!”风水先生摇着关文明的肩膀。

    “死了……。”缉毒警察开口了。

    风水先生的徒弟被一根长长尖利的铁针钉在了一块石板下。落下去的时候正好仰面朝着那根针,不偏不倚,他的身体从中央被针贯穿了。

    他的血咕咕地在石盘上的凹痕中流淌,燃烧棒照耀下分外刺目,宛如无数条血蛇在扭曲悸动。

    关文明摸了摸风水先生徒弟的脖子,已经没有脉搏了,身体里的血快被抽干了。

    前缉毒警察可谓是见过大阵仗的,却也被那决绝骇人的场面给震住了。

    他们俩不由地惊呼出了声,上面的程莎听见了。

    惊惧之余,关文明立马回过神来,看着巨大的圆盘,它的中间突兀着一根粗长而尖利的金属针,他在北京世纪坛见过,心中赫然,这算是日晷呢还是个祭坛呢?

    他的手摸到圆盘边缘,盘子是金属制成的,但是不像是铁也不像是青铜,质地非常古老,他却从未来没有见过这种金属。

    他正在琢磨中,绳子就被上面的我们给拉升了,他在下面扯着嗓子喊我们住手,但是我们根本听不见……。

    没有人接话,大家呆呆地各自想心事。

    黑暗的夜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升腾出片片浓稠的黄雾,手电光下连对面半米远的人脸都看不真切了,雾像化不开了的奶酪冻,完全不透明。

    “不行!我要下去,把他带上来,我不能把他留在下面。”项先生站了起来。

    “等等,前辈,您先别着急,我,想再下去一回仔细看看。现在,我们是走不出这草甸子了,这雾气来得也蹊跷,不知道有没有毒,大家坐得不要太集中了,以免草皮子再陷下去。把防毒口罩戴好。”

    项先生执意要下去,关文明好说歹说,劝住了他,下去三个人负担太重,遇到紧急情况上面的人力无法及时把三个人拽上来。再说,下面的情况凶险,前缉毒警察的身手要比项先生的强很多。关文明是考古专家,下面是不是祭祀场所只有他能分辨出来。他和前缉毒警察下去最恰当。

    这回放下去三根绳子,准备把风水先生徒弟的尸体带上来。

    关教授下去前和大家约定好,绳子扥一下,说明他们到底儿了,不用再放绳子了,两下,表示他们要上去,扥三下,表明下面没有危险,叫大家全部下来。

    夜里,气温很低,与其待在怪异的草窠子里过夜不如下到洞里,直觉告诉我,雾里的草丛不太平,困住我们不让我们走出去本身就是个前序。

    我心里是百分之百同意,其他人怎么想的不得而知,不过谁也没说什么。

    “最后一个人咋下去?”关教授的学生冷不丁问道。

    对呀,最后一个人没人帮他拽着绳子,怎么下?

    小老头从雾里站起来,咳嗽两声,招呼他徒弟,我看不清他们在做什么,可恶的雾加上没有光亮的苍穹,直接把我们变成了睁眼瞎。

    几道手电光交错着亮起,听见一阵“叮叮当当”锤子砸铁器的声响起。

    “我在结实的地面上钉进去三支铁橛子,拴三条绳子不成问题!”小老头说。

    小老头到底是干啥的,处处有一套,我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敬佩。

    “好啦,大家都起来吧,拽好绳子,放他们下去。”小老头俨然成了总指挥。

    关文明和前缉毒警察再次被我们放了下去,绳子在大家手中走得很顺,我的心提到嗓子眼儿了,紧张地感知着手里绳子的变化。

    绳子被扥了一下,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原位,不过,还是谨慎地跳着,听着下面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着,绳子一动不动,大家屏息候着。

    绳子突然抖开了,接着对面响起图工程师的轻叫:“有东西从我脚面上跑过去了。”

    大家原以为下面有事情,让他这一叫,心“忽”地又悬了起来。注意力转向图工那边。

    “把家伙什准备好,一百个小心,这雾他妈的邪乎,别大意了。”小老头压低声音嘱咐大家。

    我的神经绷直了,耳朵一刻都不敢放松,听着周围。

    绳子像条死蛇般静止着。忽然我的左脚面发紧,越来越紧,我反应过来了,不好,有东西爬上来了。手电光照过去的同时,我用右脚奋力地踩向左脚面。

    剧痛!该死的雾,手电都照不透,我只能蹲下来查看,什么都没有,那个东西溜掉了。靠,他妈的,我的左脚面差点被自己给跺骨折了。

    我这一折腾,大家更紧张了。

    突然手中的绳子连着扥了三下,这下,我的神经皮皮塌塌地松了下来,三下?这是关教授让我们下去的信号!老天保佑,终于可能逃离恐怖的草丛了。

    我是最后一个下去的……。

    虽说听关教授说过风水先生徒弟死的样子,到了下面,燃烧棒的强光下,我还是被眼前的血腥诡异给唬得心悸了。

    倾斜四十度左右的大圆盘中间有一根长而锋利朝天针,直直地指向我们下来的洞口。说是针,它其实很粗的,下粗上尖,针与盘子衔接处是个圆形的帽状突起,可怜的风水先生的弟子,角弓反张着搭在那上面,从身体的正中央被长长的铁针贯穿钉住。

    我他妈居然想起了烤窜儿……。

    圆盘上面一圈儿一圈儿的凹陷的纹路,溢满了正在流动着的鲜红人血……

    小徒弟双手粘满了浓稠的血,大张着,他的头向背部仰着,一双惊惧的眼睛望向洞顶。刚掉下来被穿在针上时,或许他并没有立即死去,用双手捂着胸腹部的伤口,肯定是摸到了那根贯穿了他身体的长铁棒子针,他双手粘满了自己的鲜血,他试图堵住从身体里泉水般涌出的血……。

    我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项先生要爬上圆盘把他徒弟从上面弄下来,他弓着腰四肢刚落到盘边上,一股力道顷刻间把他弹出去摔在石壁上。

    众人把他扶起来,他惊慌地指着圆盘:“那,那上面带着电!我被电击了!”

    关文明看了看自己的手,喃喃自语:“不可能,我摸过它,没有电。”说着,他又摸向圆盘,果然,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他一脸的诧异。

    须臾,他学着风水先生,弓腰爬上圆盘边,还没等他起身,一股看不见的力把他也轰了出去,摔到风水先生的旁边。

    “真的带电……”关教授脸色煞白,用手撑起上身,喃喃地说道

第27章 阴谋?() 
这是那门子的邪性事!

    明明是个古代的物件儿,附上了现代人的电,打哪儿算起呢?

    更让人瞠目的是,它颠覆了现代的电学理论与基础。站在地上,同样的鞋子,没有感觉电流通过,四肢接触到它,神不知鬼不觉诞生了电流!真他妈奇了!

    大家都上前摸那不知道啥材料制作的盘子。

    “都闪开,小心有机关!这个,还真不一定是电!你们看见了吧,他们俩都没受伤,能把人电出去那么远,还没烧伤的,你们见过吗?以老朽之见,你们先别琢磨它了,咱们下来的目的是不是找个安全地方儿过夜呀?”小老头总是在关键时刻一展他的智慧。

    关文明和他的学生不住地围住盘子拍照。

    “要我说呀,这是个日晷又不是!”小老头绕到关文明近前,抚着下巴说。

    “此话怎讲?”关教授继续拍照,顺口问道。

    “嘿嘿嘿嘿,这家伙的模样,一个晷盘一根晷根。你们注意过晷面上的纹路吗?细看那都是刻度,它就是个日晷。但是它又不同于咱们见到过日晷,就说故宫那个日晷吧,晷面刻着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十二时辰,每个时辰又等分为“时初”、“时正”,正好是二十四小时。而这个晷面上有四圈刻度,最内圈有十六个刻度,而第二圈对应着内圈上的每个刻度又分出来十四个小刻度,上面的字,我打包票不是中原的字。单说这两圈上的刻度,它就不普通的日晷,它的时间不对。”

    关文明对娄老头儿挑了挑大拇指。

    这里的空间大部分被日晷占满了,边边角角的罅隙足够我们休息了。

    项大师愁云惨淡地坐在一隅,关教授拍完照蹲在他旁边,安慰着。

    小老头招呼大家在日晷左侧休息,上面洞口的绳子拴到我们旁边的碎石上。

    地下的温度不高,但没风寒,相对来说是个好宿营地。唯一不舒服之处就是项大师的徒弟还血淋淋凄惨地插在晷针上。他的这种存在让躺在睡袋里的我们如芒在背。我总是控制不住想往他那个位置瞅一眼。

    燃烧棒继续烧着,大家一字排开钻进睡袋里休息了。有人打起了呼噜,热锅上的蚂蚁般瞎走了一天,精神上都把人给累跨了。

    我抱着枪缩在睡袋里,开始还能保持着警觉,渐渐地身体放松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睡着了。

    我是让旁边的程莎给推醒的,他坐着,脑袋贴在墙壁上,一只手探过来使劲摇着我的肩膀。

    程莎立即回到我的意识中,我一下子坐了起来,他一个手指放到嘴上,示意我别出声,日晷那边地上几只燃烧棒还在噼里啪啦燃着,洞穴被照得斑驳诡异。程莎向我指了指石壁,其他人在自己的睡袋里睡着。

    我学着他,轻轻挪到石壁边,把耳朵贴了上去。

    石壁里有声音,就像隔壁的人家,女主人半夜拖着丝质的睡衣缓缓地在木质地板上行走,长长的睡衣与地板擦出来的若有若无的声音。

    我刚想问和我脸对脸倾听着的程莎,石壁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程莎突然像被蝎子给蛰了,脸从石壁上弹起,惊惧地看着石壁。

    石壁里面的沙沙声停止了,我一脸懵逼。

    终于,我没忍住鼻腔深处突如其来的奇痒,打了个喷嚏。

    一个喷嚏惊醒了所有的人,睡在程莎那一头的小老头莫名其妙地看看了程莎又看了看我。

    “你们不睡觉,在这什么?“老头的眼里露出了警惕。

    “哎哟,娄老爷子,我们年青人身体好,睡几个小时就缓过劲儿了,早醒了会儿,刚小声音说了几句话,这位小弟大概感冒了,直打喷嚏,把大伙给吵醒了。”我不知道程莎为什么没讲实话,小老头的眼神刚好对上我的眼睛,我不习惯说慌,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时,听见梁警察在喊。

    众人目光一齐朝他聚过去,他惊悚地指着日晷,声音都抖了:“人呢?睡觉前还在呢?”

    日晷的晷针上空空如也,被钉在上面的风水先生的弟子不翼而飞了!大家一片惊呼。

    小老头鹰一样的小眼睛再一次望向我和程莎:“是你俩干的吗?”

    “哟,娄老爷子,您这话儿我可不爱听,您别那么看着我,我胆儿小!我可没那本事,别说盘子带电上不去,就算没电,光那根长针,我也没能耐把一具尸体从上面给撸下来。真能撸取下来,您说往哪儿藏他呀?是不是?”程莎的嘴我是第一次领教。

    “哼!盘子你的两只脚上得去,你忘了,我可没忘,我们从上面是用两只脚下到盘子上的!”娄老头儿反驳道。

    大家把洞穴翻了个遍,尸体真的不见了。洞穴就这么大,尸体不是锈花针,藏不住的。再说,藏它干什么?

    “会不会弄上去了?”不知道是谁突然插了一句,众人方才又想起,下来时的三根绳子!

    绳子正好对着晷针,关文明嘱咐过我们,下来时我们都小心翼翼,落到晷盘上的,是的,小老头说得没错,只要不是四肢同时触到盘子,不用有电。

    跑到晷盘边上再看,晷盘上出现了三小堆绿色的碎粉沫子,而上面的绳子看不见了。关文明抓起一撮儿绿色的碎沫子。无法置信,他搓着手上的沫子:“怎么会这样?”

    三小堆绿色的粉状物,不用再问,正是我们的绳子!它化为了齑粉!

    周围没有任何其他可疑痕迹,在我们睡觉的时候,尸体没有踪迹,绳子自绝成粉末。

    恐惧浮在每个人的心里,说不明到道不清地的危险就在眼前。究竟是谁干的这些事情?

    有一点,我们上不去了!

    程莎,他醒得最早,难道他醒来时没有发现绳子和尸体发生的变化吗?他的听力超乎常人,他摇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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