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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骸归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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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一个叫宏景购物中心买的,九月份刚买的,今天是10月28日。
收起小票,卫生兵王大脑袋王正辰正检查躺在班副床上陌生人的身体情况,拿来了葡萄糖准备给他补液。
我用电台向单主任视频汇报今天发生的一切,脾气暴躁的单主任在画面里咆哮着。
二十分钟后,他终于冷静了,做出如下两个指示:天亮了后继续搜寻战友;盯紧这个陌生人,醒来随时汇报。
“大脑瓜子,这人情况怎么样?”我走到班副床前,问王正辰。
王大脑袋正盯着床上的人发呆,我的话把他吓一跳:“噢,班长,生命体征平稳,手脚没发现冻伤,应该没多大问题,不过……。”
“不过,说不出来,这个人有些奇怪……。”
“你前半夜的班儿,看着他,左晋后半夜,他如果醒来,随时叫我。”我没理会他的废话,吩咐完他,又查了下今晚外面岗位的值班顺序。
太累了,沉得的躯壳儿丢在床上,思绪一下子就凝固了,然后全部飞灰湮灭……
“班长,班长。”
我是被一声声急促的喊声给惊醒了。
第4章 黑洞()
睁开眼,我的整个视野铺着一张大脸。
左晋那标志似的两颗瓜子儿门牙在离我不足十厘米的上方呲呲着,我一下子从混沌中清醒过来。
“哎、哎、哎,离我稍远点儿,怎么了啦又?”我第一反应就是让这张大脸赶快移开,不习惯别人的脸贴我这么近。
“班长,你麻溜儿地去看看吧,咱贮藏室地陷了。”
“我靠。”
我们这个哨所是独栋二层建筑,一层全是功能房,贮藏、一体化制暧设备间、训练设备间、厨房等,二层是宿舍、军械房、通讯室。贮藏室位于宿舍正下方。
我把对头的大刘刘昊源拍醒,东北大汉懵懵糟糟道:“几点了?”
“四点二十一,你快点起来,看着他。”我指了指胖班副床上的那个陌生人。转头问左晋:“他醒过来没有?”
左晋摇了摇头。
“你们要去哪儿?”关上宿舍门时,听见大刘嘘声地问话。
贮藏室四周靠着墙是清一色货物钢架,中间地面上赫然有一个足球大小的黑黝黝的洞。
左晋说,他正在胖班副床边,昏暗的床头灯下看着那个陌生人,输液吊瓶不急不慌地滴着液滴。他隐隐地听见地板下面传来了“咯吱咯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起初他没太在意,荒山雪野里,夜深人静的时候,仔细听总能听到些奇奇怪怪的声音,比如屋顶上像有人拉窗帘子的声音、小木球“咕噜噜”滚在地板上的声音等等。以前的老兵告诉过他,群山周围以及它们下面,一定有些大大小小的空洞、植被,还有小动物们什么的,弄出些响动再正常不过了。
所以当时他没往心里去。接着,那个虽然不算大的声响,变得越来越清晰起来,像是一个人在磨牙或者咬核桃,就是从他脚底下面传出来的。渐渐地,单一的“咯吱咯吱“变成了众多”咯吱咯吱“声,像是一群人在磨牙,他开始坐立不安了。
战友们都在沉睡,床上的陌生人也一动不动。他想了想,拎着枪蹑手蹑脚地下楼了。
停在贮藏室的门口,他异常清楚地听见门里面恐怖的那些“咯咯吱吱、咯咯吱吱”声,他屏了一口气,轻轻地转动门把手,在他迅速打开门的一刹那,声音没有了,面前是黑魆魆的一片。
当他打开贮藏室墙上的电灯开关时,呆住了。
贮藏室地下正中央,出现了一个圆圆的足球大小的黑洞。
他过去蹲在洞口小心翼翼地往里看,很黑,什么都看不见,他打开手电,往下照去,洞很深,手电光束照不到下面,只能看见洞周边参差的岩石。这是怎么回事?这个洞是怎么回事,那些声音又是从哪儿发出的?他趴下身子贴近地面仔细地倾听,死一般安静。太怪了,怪得让他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待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心下一片狐疑,只好熄灯关门,上楼来向我汇报。
我赶到贮藏室后,果然如左晋所说,地中间出现了一个黑洞,足球大小。
“是不是什么动物盗的洞?”我自言自语。贮藏室贮藏着很多食材,冰天雪地的食物不好找,于是它们找到这里了?
正当我和左晋全神贯注在这个黑洞时,冷不丁我的左手臂碰到身后一个什么东西,猛地回过头去,我操!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被我们救回来的陌生人如鬼魅般地悄无声息地立在我的身后。
这会儿我是看清楚他的长相了,中等个儿,身材特别细长,溜肩,长着一副广西人的小奔儿了头,抠抠眼儿,眼眶和颧骨特别突出。
他正死死地盯着地面上的黑洞。
“哎呀我操,溜得可真快啊。”没等我开口,大刘跑了进来,从后面一把揪住陌生人的肩膀:“我撒泡尿的工夫儿,你就醒了?说!你怎么会跑到这疙瘩?”
那个人根本没有理会后面的大刘,像没听见似的,左肩只是那么一甩,就挣开了大刘的手,同时一步迈到黑洞边上,我立马抓住他的后领子,那家伙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式突然跳进了洞里,须臾之间,我们都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他就这么消失在黑洞里。谁也没看清究竟他是咋钻进足球大个洞里的,大家都傻了。
“班长,这、这。”大刘指着黑洞,喃喃着。
我一把抓过左晋手里的枪,拉动枪栓,朝着黑洞喝道:“上来,不然打死你!我数到三!”
我缓缓地憋足气数出三个数,安静极了,洞里洞外一点声音都没有。
“呯、呯呯”我连着发了几枪,枪声象是闷在罐子里的爆豆,后面拖出短短的回声。
枪声过后,黑洞依然死寂,三个人愣愣怔怔地立地洞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阵凌乱的脚步踢踏声,楼上的人全下来了。
“谁在值外岗?“我捋了捋思维,尽量平静地问。
“杨沁。”
“姬铭永、苏晓,你俩立刻上楼,看好楼上,有情况随时汇报。”吩咐熊瞎子,准备吊绳。
一直默不作声的卫生兵王正辰王大脑袋从后面拽了拽我的胳膊,轻声地说:“班长,一直觉得那人身体有些怪异,现在我想起来了,他没有锁骨!”我立马想起那个人的溜肩。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只回应地“嗯”了一声。
大刘是二级士官,除了胖班副他是哨所兵龄最长的。我把他叫到一边单独叮嘱他,要把通讯设备看好,随时与上级保持联系,如果我下黑洞出了意外,哨所由他临时负责,再次强调,全体战士,二十四小时枪不能离手……
没等我把话说完,他说话了:班长,我觉得你不能下去,咱在上面守着,不信那小子能一直待在洞里,再说,洞口那么小……。”
“少废话,听从命令。”没等他说完,我抢白道。
我必须下去,我不仅要弄明白,这个洞下面究竟有什么,还要亲自逮住那个家伙,我的第六感觉告诉,那家伙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能浪费时机。如果下面的洞有其他出口,不立即追他,岂不是让他给逃脱了,抓到他不就什么都理解了?不过,我顾不上和大刘解释。
我命今小蒋儿和我一道下去。小蒋儿平时虽然胆子小,但是特别细心,侦察能力超强。
洞口太小,人根本下不去,左晋拿来镐头,刨了几下,洞口扩大了,洞下面的直径有半米多,一个人完全能下得去。
刨出的石头块儿啪啦啪啦地落下去,之后能隐隐听到落地声,听到这个声音后,我心里着实踏实了许多,不是无底洞就好。听上去洞还是挺深的,不过我们的吊绳足够长足够结实。
我背着97式冲锋枪,小蒋带着把半自动步枪,一人一把手电筒和一把匕首。
熊瞎子和大刘他们在上面放绳子、警戒。事先约定好了,我们在下面拽两下绳子表示继续放绳,拽三下,表示暂时停止放绳子,连拽四下,表示往上拉。
洞壁不是很平滑,能找到落脚处。小蒋儿距我有约五米,我在前,顺次往黑洞里降下去。
完全是垂直的洞,约摸着下到二十几米的时候,我的脚下一顿,这是到底了,掏出手机,果然没有信号。
照了照四周,确实到底了,洞底宽阔了些,能容下三四个人。一扭脸看见前面黑暗中站着一个人,我立刻警觉起来,手电快速扫过去,松了口气,却有些失望:不是人,那是一个人字型的洞口。
小蒋儿也下来后,我俩解开腰上的绳扣儿,使劲拉了三下绳子。向小蒋儿招了招手,示意他跟着我朝前面人型洞口走去。
人型洞里的高度一个人不能完全站起来,只能猫着腰走,洞壁全是石头,脚下居然有些打滑,手电光照过去,见凹凸不平的洞底结了些零零星星的冰,狭窄的洞里充斥着我和小蒋的喘气声。
“班,班长,这,这,这洞很,很深,还往前吗?”后面的小蒋儿轻声问道。
只有这么一个洞,那个人一定就在这里,除非他能遁地术。
“走!”这个洞似乎没有尽头,手电光穷不尽前面的黑暗。
走出大概有一千多米,前面的手电突然照出一个巨大的空间。
“啊!”就在这时候,身后的小蒋儿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第5章 雪夜()
黑洞通向里面空间入口的内侧石壁上,有个人影儿一动不动地坐着在那儿。
我在前面打量黢黑空间时,后面的小蒋儿差点绊倒,低头一看,被眼前的情形吓得惊叫出声。
等我看清楚时,一阵阵恐惧和恶心如波浪般席卷着我的全身。这是施珰!他已经死了,帽子整整齐齐地戴着,扬起的脸右半边却没有了,左边的那眼睛睁着,死死盯着上方,样子极其狰狞……
他的衣服上没有血迹,周围也没有发现打斗的痕迹。
我并不惧怕刚才只能猫着腰行进的地下窄洞的幽闭与黑暗,也不怕前面躲藏起来的陌生人与他所能带给我们的危险。但是,眼前的坐着的只剩半个脸的战友让我打心底萌生出一股冰冷彻骨的恐惧。在我二十三年的人生历程里,只见过爷爷去世,而爷爷是寿终正寝,面目安详,不再呼吸的他老人家与生前无二。现在,我恐惧的不仅仅是施珰残破可怖的尸体,更令我生寒的是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什么东西把他的脸伤成那样?他究竟遭遇了什么?这一系列扑索迷离骇然触目的疑问让我徒然间有些不知所措。
“班、班、班班长,施,施珰怎么会在这儿?”显然小蒋儿内心也很恐惧,话越发说不直溜儿了,他的手电光颤抖着,施珰那张支离破碎的脸更加诡异。不过,他的话把我从愣怔混乱中拉回到理智的轨道上。
“别问我,我和你一样不知道。检查一下施珰有没有其他伤口,我掩护你。”
小蒋儿伸手就去检查施珰。
“别用手接触他!“我拉住了小蒋儿。施珰死因不明,绝计不能轻易去触碰尸体,弄不好我们自己的小命也搭进去了。没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跑吗。这类电影我看过不少,莫名其妙的尸体上携带着变异的病毒细菌或寄生物,活人一旦碰了就被传染,逐渐演化成怪物……
我的背抵在岩壁上端着枪,枪口朝着里面,那片黑暗中藏着凶残的杀手,我所有的感官都警戒着。
“班,班班长,除了脸,没没没没发现其他其他伤口,反正从从,从衣服上没有发现。”小蒋儿用枪刺翻动着施珰,轻声说。
“检查他的背部。”我眼睛始终没离开过前面危险四伏的黑暗,手电当作探照灯来回扫。
“啊…“随着又一声惊叫,我被小蒋猛地撞了一下,扳机一下子被扣下去。
“咚咚咚”突兀的枪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子弹射进了黑暗中。
“有,有,有,东西……”小蒋儿声音哆嗦着。
“你他妈踩着我脚了!别他妈一惊一咋的,又怎么了?”我怒火中烧,低声吼道。
“施,施施施珰脖子里,有有有东西,刚刚我检检查他后背,从他衣领里跑出个东西,吓死我了,像像是老鼠,一下子跑跑跑没影儿了。”
此时,我的心快跳成一个儿了,肾上腺素骤然决堤,我使劲按捺住心底的恐慌,稳住颤抖的手。手电扫过地面,没有看到他说的那个东西,也没有听到任何异样的响动,黑暗再次归于死寂,我俩的呼吸愈加清晰、急促而粗重。
“那个东东西,有小兔子那么大。”小蒋儿嘴巴嚅嚅着。
”我们立即回去。”
“那那,那,施珰呢?不把他带上去吗?”
“你猪脑子?他怎么死的都不清楚,不能碰他明白吗?”我心里烦燥,嘴上失去耐心。
“那,那,我拍几张照。”小蒋儿边说边把手电别在武装带上,把枪背好,掏出手机对着施珰前前后后地拍照。
小蒋儿在前,我断后。
我们重新回到垂直的洞底时,绳子静静地在原地等着我们。
从地洞上来后,我很平静地告诉大家,洞很长很窄我们无法搜到尽头,没找到那个陌生人。但是只字未提发现施珰尸体的事,我不能让大家产生恐慌。大刘是班里的党员,老同志,有必要告诉他,小蒋儿是亲历者,我决定单独开个小组会议。把大刘和小蒋儿叫到学习室,根根梢梢地告诉他我们在下面所看到的一切。
大刘听完后,默不做声,过了良久,他才说:“我们忘记一件事情,班长,我去调监控,看看前天夜里施珰到底去哪儿了。”
对呀,一语点醒梦中人,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哨所装了十个监控摄像头。大刘真是粗中有细。
“关于施珰的事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最后我再次叮咛他俩。
“贮藏室那个洞怎么办?”小蒋儿终于讲出一句顺溜的话。
”暂时封住它,二十四小时有人守着。”我想了想说,他俩点了点头。
贮藏室地中央的洞口被大条石封住了,这块条石是建哨所的剩料,一直撂在屋外机泵室旁,几个战士合力把冰雪铲开,用绳子拖拉过去盖在洞口上,王正辰守贮藏室。
天已然大亮,外面的雪密密匝匝还在下,地上的雪有一尺厚,大雪封了山。
我通知大伙儿,早饭后,除了哨岗、贮藏室哨,全体到二楼宿舍开班会。
今天的早饭时间格外安静,全然没了往日的氛围,大家默默地扒拉着饭。突然我的对讲机响起:”报告班长,班副回来了。”对讲机里传来苏晓兴奋的高亢嗓音。
我为之一振,总算来了个好消息了。对讲机声音挺大的,大家也听到了,停住了吃饭的动作,都看向我。
刚放下对讲机,门“哐”地大开。
胖子班副赵春一身雪沫,魁梧的身躯占据了整个门口。
胖班副没有受伤,全须全尾儿地回来了。
他说他朝着巡逻的那条道去寻找施珰,一路上拿着望远镜搜寻,一直没寻到,后来接近了死人谷,边走边喊施珰,从风里隐隐约约听到死人谷深处有个人声回应。他没有向左边岔道山峰上走去,而是顺着死亡谷深处去了。那个声音呜呜咽咽的,被风吹得时远时近,若有若无。不知道走了多久,又累又饿,手机没电关机了,也不知道几点了,抬起头看看绝壁间的一线天,阴沉沉地弥漫着穿不透的雾霾。他几次想返回去,但是那个声音仿佛就在前面不远处,让他不甘心就此放弃。后来,他开始数步数,又走了三千步,感觉不对劲了,这么远,那个声音是如何传到他耳朵里的?为何走过这么久都无法接近呢?同时,谷底的情形也让他心里发毛长草,地势地貌竟有些熟悉。于是,他决定不再向前了,转身往回走。又走了很久,还是没有看到岔路口,一个令他毛骨悚然的念头在脑子里生发盘旋,他一边走,一边开始作记号,隔一段儿距离他往路上石头缝隙里戳进一根枯树枝。
走着走着,突然他呆住了,果然,心中的恐惧成了现实,他看到了自己做的记号:一根黑色的树枝横在眼前的巨石缝儿里。没错,就是它,他当时用脚踩断的枝头斜斜的新茬子仰在顶端。他双手攥出了冷汗,心脏收缩成一团儿。他失去了方寸,开始拼命往前跑。
筋疲力尽时,天暗沉了下来,灰蒙蒙地飘起了雪花,而他依然没看到熟悉的岔路口。
他知道自己是走不出去这个地方了,施珰或许也是这样被困住了。当初的魏班长……
”魏班长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突然在他呓语似地叙述里插了一句。
赵春仿佛没听到我的话,两眼失神地凝视着前方,继续说:“一想到魏班长,我突然镇定了,找了个山洞歇下来,没敢闭上眼打个盹儿。一直等到天完全黑下来,把雪地镜拿出来,雪地镜是深茶色的,我又把雪水和了洞里的土,厚厚地抹在眼镜外面,然后戴上,当然什么都看不见,又用卫生纸死死塞住耳朵,做完这些以后,我才拄着一根棍子起身往外走,往回的方向去……。”
“风特别大,逆着风走,又饿了一天肚子,走走停停,磕磕绊绊,好歹雪越来越厚,摔在地上倒不怎么疼。走上一阵,我就摘下眼镜看看,终于最后一次摘掉眼镜时,借着雪光远远看到了那个岔道口,跟见了我亲娘一样,唉,重生了,我奶奶死了都没哭过,那会儿流泪了,不管你相信不相信,草他妈,死人谷真的邪乎,鬼打墙,让老子给碰上了……”
“走过岔道,天已经蒙蒙亮了,脚下的雪深的地方没过了膝盖,道路完全被雪覆盖了,总算靠着手里要饭棍子一点儿一点儿活着摸回来了……”
第6章 录像()
来回翻看着手机里小蒋儿传给我的几张施珰尸体的照片,绞尽脑汁地思考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完全没有逻辑。
首先,贮藏室地中间儿的洞是什么东西给弄出来的?真的是老鼠或者其他地下的动物为了觅食而为的吗?施珰失踪的时候地面上还没有出现洞,那他又是从哪里进到洞里的呢?那个陌生人……他从哪里冒出来的?是真冻晕在雪地里还是伪装的?如果是真冻过去的,怎么突然间会跳入贮藏室的洞里?为了逃跑而慌不择路,貌似没这个必要,进去出不来,吃啥喝啥,活活饿死不成?施珰是他杀的吗?施珰身上除了半个脸没了,没有其他外伤,难道他饿极了把施珰的脸当猪头肉给啃了?为什么受害人没有反抗没有挣扎的迹象?再说了,啃掉半个脸也不会要了人命的,施珰的伤口不是新鲜的,颜色暗沉,没有鲜血渗出。话说回来,如果施珰不是那个陌生人杀的,又是谁干的呢?自杀,不可能,他手上没有武器和工具,难道他自己啃掉了自己的脸?莫说他的嘴巴没那么长,就算他是二师兄,啃完自己的脸,嘴巴里牙齿上总会留下些血迹肉丝什么的吧,但是没有。小蒋儿看到有像老鼠的东西从施珰领子里跑出来,被老鼠咬死似乎有了佐证,老鼠啃他脸他不知道反抗会乖乖儿地由着它们啃?难道是他死了以后脸才被啃掉的?问题又回到原点,施珰是怎么死的?
天呐,我脑子完全搅成一团浆糊,不知从哪能拽出个线头,把这些乱麻给理顺了,我承认我脑子不够用。
施珰、陌生人、黑洞……
算了,先别想这些屁事了,要紧的是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向上级汇报这一切,等待上级下达指示?没错,我该去汇报,先打个腹稿儿。
我正准备起身,大刘气喘吁吁地跑上楼:“班长,我调看了监控。”大刘脸色严肃而阴郁,我的心往下一沉。
“怎么样?有啥发现?”我故作平静。
“你亲自去看看吧。”
监控倒回到前天夜里……。
二楼楼道的摄像头,夜里9:30熄灯号刚吹过,宿舍的门安静地闭着,大刘调整录像进程,快进到快夜里12:50。门开了,胖班副赵春边扎武装带,边打着哈欠出来了,走向楼梯口下去了。楼道再次陷入安宁。又过了5分钟,楼梯口有脚步声,小蒋儿换岗回来,轻轻推门进去了。楼道重归于安静,只有录像本身的电流声,我屏息盯着楼道昏暗的节能灯下宿舍那扇深绿色的扇门。录像继续快进,时间到了3:00,大刘把播放的速度放缓,他已经看过了,说明这会儿要有事情发生了,我的心不由得紧张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屏幕左上角时间到了3:07,宿舍的门悄然无息地开了,过了两秒钟穿戴整齐的施珰出来了,他回手轻轻地合上了门,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向楼梯。一楼楼道的监控画面:施珰出现了,还是蹑手蹑脚,走到贮藏室门口,看看了四周,他并没立刻进去,而是很怪异地把耳朵贴到门上,过了十几秒,他才慢慢转动门把手,打开门进去了。切换贮藏室的监控画面:画面很黑,显然他没有开灯,起初什么都看不见,过了一小会儿,影影绰绰地看到他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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