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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骸归墟-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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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子靠公路边,有一个高墙大瓦的大院落。

    灯火耀眼的门口,立着一块很大的醒目招牌:

    农家乐!农家新天地、绿色你我他!

    广告牌子打着高亮的背景灯,下面列着各种项目:山涧戏水、挖笋、采摘、垂钓、烧烤、观日。

    关爷带着我,朝马路对面的农家乐走去。

    突然一个人影儿从后面闪出,挡在我们的前面!

    “老前辈,我过了您这关没?”一个柔美的男声随风响起。

    我的妈妈呀,程莎!

    “你是怎么跟过来的?”关爷神色平静,问出了我想要问的一句话。

    “您别管我是怎么跟来了,您就告诉我,我过了您这关没有?”程莎是个有洁癖的人,现在却周身湿透了,长发结成了绺儿,耷拉在脸上,像刚从臭汤锅里捞出来的。

    不用再问了,他一直尾随着我们。

    他,没有雨衣!

    “哼!”关爷从鼻子深处,轻哼了一声,摆了摆手。

    ……

    农家院门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位老者,雪白的发须,腰板儿笔直。

    “爷,您里面请!”老者见了我们并不惊讶,躬身向关爷一礼。

    关爷并不搭话,朝老者微微颌首。

    老者引着我们到了后院,后院是一栋二层楼。

    上了二楼一间客房里,老者说:“你们几位先洗洗、换套衣裳。”

    ……

    换上干净衣服,我还是能闻见,自己身上依稀一股下水道的腐臭味。

    重新落座后,老者给我们斟上茶,端上水果点心。

    我饿了一天,看见食物顾不了许多了…。。

    “爷,您和两位小哥儿先慢用着茶点,饭菜一会儿就上来!”老者似乎对关爷格外尊重。

    ……

    饭菜上来了,一只香喷喷的烤全羊!

    我和程莎蒙着头狂吃。

    “东西都备齐整了?”关爷的吃相和他的衣着极其不配,他的吃相斯文极了,衣服破烂极了。

    当然,我是清楚他是大清王爷,树虽倒了,但架子不倒。

    “回爷的话儿,备齐了!”老者可能是早就吃过晚饭了,喝着茶陪着我们,他这句话,怎么听着像穿越了?

    两手是油,恶狼般撕扯着羊肉的程莎听了,动作也为之一顿。

    “爷,这二位是?”

    “陪我一道去的。”

    “您,收徒弟了?”

    “不是我徒弟。”

    边啃羊腿边听两位的对话。

    程莎已经先我一步吃饱了,打个饱嗝,抚着肚子,还挪腾着桌上的碗盘,在找牙签。

    这小子,平时跟娘们儿似的,很注意形象,又是香水,又是口红…。。

    一个烤全羊,就让他原形毕露了。

    ……

    “爷,要不歇一晚,明儿一早再走。”老者给关爷重沏了新茶。

    关爷吃得很少,品着茶,说道:“按计划来,今儿晚上走。”

    ……

    月牙儿升上了正空,俯瞰着下面的动静。

    老者早备好的一辆越野车,在侧院儿临着水塘边停着。

    司机是一位中年大叔。

    老者准备了三个登山包,我们一人一个吧。

    司机往后备箱放了一个长条帆布包着的一个东西。

    我不清楚这个村子属于什么地界儿,按照我们在地下走的脚程来推算,即便是出了北京辖区,也不会太远,极有可能是北京远郊县或者是河北地界。

    “关爷,您不是说,有伙儿人和您一道去的吗?他们在哪儿呢?”我弱弱地问了一句。

    “哎呦,小齐,人越少越好,别啰嗦了,走吧。”程莎这货,填包了肚子,一脸兴冲冲地,跟上轿出嫁似的。

    关爷到后备箱去查看,完全当我的话是没有振动的空气,理不没理。

    ……

    丰田红杉,健硕、宽敞……

    关爷坐在副驾上……

    我和程莎坐在后面……

    关爷这个人太牛逼了,话特别少,做事乖张。

    明明说是一周后出发,不成想,人家钻进下水道里,到了一处农家院,还有人为他事先安排妥当一切。

    说好的组团儿,现在才了单打独斗。

    还是那句话,想了解一个人,恐怕需要一辈子。

    登山包全在后备箱,不知道里面都有些啥装备。

    不过,跟着关爷,久经沙场、心思缜密的人,应该不出有错。

    ……

    别看程莎本时爱装逼,衣着举止高档得体,打起呼噜来震天响,连纯种抠脚大汉都自叹弗如。

    汽车开上了搓板儿路。

    我极力望向车外,试图借着月光寻找可识别的路牌或建筑地标。

    颠着晃着,眼皮打起架,最后,一头沉入了梦乡…。。

第98章 神秘车队() 
我是被程莎打醒的!

    这货左右开弓,对我家暴了!

    之前,我游弋在一个怪梦里……

    其他的,眼皮一开全部隐没,记不住了。

    但是,最后一个场景却异常清晰……

    一条巨大的连体蛇,两颗碗大的蛇头,在我眼前激昂着…。。

    “嘶嘶嘶嘶~”

    朝我吐着两条腥红的蛇信子,两条分叉的血舌头神同步!

    我的视野收缩了一下,像电脑屏幕,收进了更多的背景。

    骤然发觉,这条双头蛇,是在一处绝壁的洞穴里,而我?

    我的视线向自己的位置上下一扫…。。

    我的个天呀!

    高悬于半空中的我,正和绝壁洞穴里的双头蛇在对峙…。。

    瞬间,我想起了地球引力!

    一个萃然的千斤坠…。。

    强劲的失重感,搅得我每个毛孔痛痒难耐,膀胱刺痒…。。

    我醒了……

    一片漆黑

    我的脸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拍打着,高频地、左右拍打着

    “你醒了?快急死我了,怎么都弄不醒你,只能…。。”

    是程莎!就在我的身旁!

    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柔媚男高音…。。

    略显得有点不好意思…。。

    “咱们中套儿了,那个老家东西把咱俩给算计了……”

    我揉了揉眼睛,黑暗中确实有个人影蹲在我跟前。

    发出“咯吱咯吱”咬牙切齿的诡诞声音…。。

    他好像非常愤怒?

    我忆起来睡觉前,坐在越野车里,明亮的月牙儿下行驶在路上…。。

    走着走着,困意袭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嗯?

    现在是在哪里?屁股下面不是汽车舒适的坐垫,而是冰凉坚硬的金属,背后靠着也是!

    我们在移动!

    轰鸣熟悉的汽车发动机声……

    ……

    “哎呦,还不明白?我们被下药了,让人给关起来了…。。”程莎长出短气:“我们被关在箱车里了,从外面上了锁。”

    我动了动僵硬的身子,肌肉极尽酸痛…。。

    果然如程莎所说,这是一个箱车,车在行驶中。

    我艹,被人暗算了!

    难道在农家院儿,吃烤全羊的时候被老者给下套儿了?

    老东西把药放进羊肉里或者茶水里了……

    “就我们俩?关爷呢?”我问程莎,眼睛黑暗里歇力辨别着。

    “他?你也不想想,他能在这儿呢?是他把我们给算计了,白胡子老头和他是一伙儿的!”

    “老不死的!”程莎站了起来,走向后面。

    “他为啥要算计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也站了起来,箱车挺高。

    “我问谁去?老头儿不是你先认识的吗?”

    ……

    这他妈的要往哪里运我们?

    老爷子不愿意让我们跟着他,伺机把我们药倒了,然后给送回去?

    费这么大周折,没必要吧,直接说不是更省事吗?

    如果不是往回送我们…。。

    我摸遍全身,我靠,老家伙把手机拿走了,浑身上下,只有这身衣服了。

    “程莎,你的手机在吗?”我报了一线希望,也许他的还在。

    “被他们拿走了!”程莎从箱体后面走了回来,我应该是在前面。

    我冲着驾驶室这边一顿狂擂

    “有人吗?”

    车还在行驶……

    除了车轮和发动机的噪音外,没有人声。

    我的手骨都快给擂断了…。。

    “省省吧,他们要是能回应我们,就不会把我们关起来了。”程莎坐靠在箱壁上,说着风凉话。

    我懒得理他,这工夫,眼睛的暗适应能力提高了,箱内不再是伸手不见五指。

    箱体长约摸有五米左右。

    我卯足了劲儿,冲向后面两扇锁着的车门,起脚狠踹。

    我艹他大爷的!

    反弹力险些震断我的腿骨,门却纹丝不动!

    我不甘心,连着猛踹了七、八脚……

    破箱车是哪儿产的,我问候他先人,太他妈结实了。

    这么折腾,金属门让我踹得“咣咣”响,驾驶室里的人却惘然不闻。

    难道是无人驾驶?

    实在是没招儿了,连根腰带都没有,没有任何可用的工具!

    “哎,我说,你把我打醒了,就是想坐那儿看着我卖力气?”

    我有些生气,程莎急赤白脸的把我弄醒,现在,他缩到角落里装文静!

    “我突然觉得不用着急了,也许,我们正在赶往那个地方。”程莎说:“我听着,路上前前后后至少有七八辆车,死老头儿可能在那几辆车上。”

    我想了想,程莎说的话有道理。

    我们的手脚没被束缚,说明对方不是存心要我们的命,事态没那么严重。

    为什么把我们关在车里呢?

    这个问题,暂时想不透。

    从后面的门缝里看,外面黑着,车在赶夜里。

    我们这辆车的后面,一百米不到,还跟着一辆箱车。

    这,是个车队!

    ……

    车颠簸得很厉害,路很崎岖。

    颠得我肚皮都疼…。。

    昨天喝的水儿,现在都下到了膀胱,我开始尿急了。

    ……

    天放亮了,门缝透进一线淡蓝色的亮光。

    我们俩伏在缝隙边上往外看。

    外面蒙蒙亮了,后面那辆车依旧跟着。

    缝隙的视线范围不大,但是,已经清楚地看到,车队是在大山深处行进…。。

    ……

    突然车停了,发动机的声音消失后,山间的鸟鸣清脆可闻。

    我和程莎警惕地望着车门…。。

    一阵铁链子的“哗啦”声,箱门打开了,一股树木混着青草的气息迎面扑来。

    一位穿着迷彩服的壮汉出现在箱门口:“到了,两位下来吧。”

    ……

    我和程莎从箱车里跳下来一看,我地妈呀,怎么这么多人?

    正如程莎听到的,停着这个山坳里的车,总共有七辆,三辆越野车,四辆一个型号的箱车。

    车都没挂牌子,或者是把牌子摘了。

    站在此处的人,我大体数了数有三十几位!

    ……

    前面的一辆越野车上又下来四位。

    那不是关老头吗?

    程莎也看见,他几个箭步,冲向关老头。

    一位身穿迷彩服的满脸横肉的人,横在了程莎的面前,厉声道:“站回到你的车旁!”

    程莎是个老汉不吃眼前亏的人,嘴里虽高声叫骂着关老头,脚步却不再往前,愤愤地退回到我们的箱车前。

    关老头似乎根本没注意到我们这里发生了什么,正和一个谢顶的胖子交流着。

    ……

    “大家一路辛苦了,我们在这里下车,然后简单吃个早饭,饭后给你们发材料、装备。”

    “各位,把你们带来的人拢在一起……”

    一位女性出现在人群中间,发表演说似得站在一块石头上。

    我对女性的年龄向来一头雾水,尤其是保养得很好的女人。

    石头上那位和老太太、吴大姑娘就是这类人。

    不过,眼前这位特别干练,短发掖在耳后,一双特大号赵薇眼,鼻子、嘴巴相对小巧,一身迷彩服,身材苗条,手里拿着一张纸。

    ……

    “这里就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地,委屈大家了,这是我们的规定,路线要保密,所以各路人马乘坐箱车……”

    “先休息吧,一会儿我们详细分工,车队要回去了,我们留下开工。”

    我听明白了,原来不想让我们记住路线…。。

    四个箱车,就我们这辆站着两个人:我和程莎。

    前面那辆站着三个人,后面这辆站着四个人,最后那辆站着两排人,一共十八个人,这两排人有点意思,清一色的迷彩服,和站在石头上女人的衣服制式一模一样。

    这些人的姿态特别像军人,整齐划一,年龄差不多,二十到三十岁的青年男性,发型同式,全是板寸。

    显然,他们训练有素,来自同一个组织。

第99章 开拔绝谷处() 
我顾不了许多,先跑到远处一颗树下解决膀胱过度憋涨问题。

    “呼啦”十几个人,全散在隐蔽处,去灌溉树木……

    原来,有内急的不止我一个。

    ……

    马队长,把手下十八位穿迷彩服的队伍分成了二拨儿。

    一拨儿开始搭建帐篷,另一拨儿,从车上拿下气化炉、锅灶准备早饭。

    关爷,那个老小子朝我们走过来了。

    我和程莎冷冷地看着他。

    到了我们近前,我以为他一定是和我们先解释一下。

    没料到,他示意我和程莎往里面走,离开点人群。

    然后,他说:“到地点啦,我们三个人一组,一个帐篷,凡事少说多学。”

    没容我俩插话,他又说。

    “那队…。”指着穿迷彩服的。

    “是我们金主儿的人马,领队那个女,都叫她马队长,她是我们的总指挥,一切都要听她的安排。”

    他又指了指我们前面车上下来的三个人。

    “他们和我们一样,是金主儿攒来的,领头人外号叫“死人魁”,没人知道他的真名儿,他们是长沙来的,祖上就是干盗墓这行的。”

    他回过头,指着跟在我们后面那辆车下来的四位。

    “也是金主儿招来的,这帮人技术活差点,玩起命来谁都玩不过他们,而且邪性!“

    “云南来的,领头的是哀牢山的哈尼人,名叫达飘,此人为人特别阴狠,杀人本领身手不凡,号称“夺命飞刀”,他手里的飞刀非常了得,百发百中。”

    ……

    老头儿还没说完,那位姓马的队长喊上了:“关爷,您几位过来,我有话要对大家说。”

    ……

    谢顶的中年人,就是前面车上四位的领头人“死人魁”。

    这么一看,大腹便便,肥头肉脑的,地中海发型,边区几绺长毛不远万里支援中央…。。

    怎么看都不像是个练家子,倒像是不常锻炼、胡晚海喝的大叔。

    后车的领头人,面容清癯,粗、浓、黑的一字眉毛,配了一双狭长的小眼睛。

    小眼睛上架着一幅钛金框子的眼镜,看着很斯文。

    当他一张嘴,斯文气全无…。。

    黄白相间的大牙,拥挤不堪、怪石嶙峋,绝逼一派西游记中的一个角色……

    ……

    “魁爷,关爷,达爷,您三位把手下人的名字报上来,随便说一下,什么名儿都行,代号也成。”

    “但是有一点,你必须清清楚楚记牢你自己报上来的大号…。。”

    “临时组队,遇到危险了,按照报上来的号儿传达的。”

    “大家相互熟悉熟悉,吃过早饭,我们要进发了,大本营临时先建在这里。”

    ……

    说完,她发给每队领队三张纸,一支笔。

    关爷率先在每张纸上分别写下“关爷”两个字,递给了程莎。

    程莎二话不说,刷刷写下“沙老弟”三个字,递给了我。

    靠,我该写啥呢?

    灵机一抖,写了两字“班长”……

    ……

    我们拿到了其他三支队伍的名单……

    马队长一组,只有六个人,包含她自己。

    就是说,吃完饭,她的队伍中只有六个人干活。

    其余的十二个人留守吗?

    …。。。

    早饭:每人一个鸡蛋、大肉包子随便,另加一大杯牛奶燕麦粥。

    伙食开场,相当不错…。。

    …。。

    马队长,把装备给每个人分发了,关爷年岁大,她让好的一位手下帮助背。

    每人一个登山包,所有的装备都在里头。

    …。。

    每个登山包上绣着一个圆形图案,仔细看,是一条盘亘着的双头蛇!

    我心里这个别扭……

    太他娘的巧合了,刚梦见条双头蛇就在现在中落地了。

    …。。

    检查装备时,发现居然有一枚手榴弹…。。

    关爷叫我俩和他一起去他坐的那辆越野车后备箱拿东西。

    农家院儿白发老者给备下的…。。

    ……

    关爷只背起那只深绿帆布长条包,另外两个登山包,我和程莎一人拿了一个。

    ……

    帐篷已经搭起来了…。。

    神速啊,那队人一看就是常做这类事情的…。。

    我们仨在一个帐篷里。

    关爷叫我们清点装备,把后面拿到的包打开,里面有两把短枪,几个弹夹。

    关爷让我把枪和弹夹装到发给我们的登山包里。

    同时,把里面一个硬纸筒、一个小铁盒子也挑出,一同来带上。

    三个人换上了马队长发的迷彩服,裤筒袖口全扎紧了。

    关爷的动作奇快,让我对他刮目相看。

    ……

    马队长、关爷、死人魁和达飘,四个大佬儿凑在一起,先商量了一会儿。

    好像是在商量前进的方位。

    ……

    临出发前,马队长说了这么一段话。

    “这次的活儿,极其凶险,我们老板提前告知各队领头人了,大家自愿前来。生死自命…。”

    “有一点,你们所有的人必须无条件服从我的调遣…。。我们老板的为人,想必大家很清楚,君子在前,小人在后…。”

    “老板行侠仗义,对得住大家,但是,有人敢耍他,下场不言自明吧?”

    “不光是耍他的人必须死,老板绝然不会放过他的家人…。。“

    “别和我们老板讲,你是孤家寡人,印尼的水牢想必听说过吧?生不如死,求死不能,可不是说着玩的…。。”

    ……

    我靠,影视作品中标准的黑道宣言在这儿上演了!

    敲山震虎…。。

    马队长讲完了,没人啃声,大家默默地继续收拾行囊。

    我无意间,瞥见一道冷光,哈尼男人发出的,射向马队长,一闪即逝。

    男人腮帮子上的栗子肉一鼓一鼓的。

    ……

    开始出发了…。。

    “哎,小齐,你说这座山脉是哪个省的?”程莎小声和我嘀咕。

    “现在八月底,这里的气温比较低…。。”

    “树木茂盛,绝大部分是些白桦、山杨、青木千、松柏树,这种混交林嘛,应该是北方的山脉。”

    “最重要的,咱们只走了一晚上的夜路,这个地方离北京不是很远,华北、东北一带。”

    “嗯嗯,英雄所见略同!哎,我们,要不走在他们后头吧。”程莎拽了拽我的衣角儿,示意我放慢脚步。

    ……

    我们朝着山谷里面进发。

    开始时,低谷区比较宽,周围的植被繁茂。

    这是个无人区,没有现成的路。

    马队长的人马在前面开路,他们边走边砍伐前面的密密匝匝的灌木丛。

    再往前走,两侧的绝壁越陡、越高,谷底相对得越来越窄,就像走进了一条劈开的裂谷里。

    脚下,渐渐没了绿色,裸露的山石,被水冲刷成光滑的条儿脊状,整个走势没有规律。

    一会儿向上,一会向下…。。

    ……

    “大家别靠的太近,稍微分散开点走。”

    关爷发话了。

    原本,大家一个跟着一个,听了关爷的话,稍微拉开些距离。

    ……

    傻子都能明白,我们现在走在V字形的绝壁谷底。

    两侧绝壁相隔不四、五米。

    脚下的光脊,明显是长年被水冲刷成这个形状的。

    头上的一线天……

    若是突然下起了雨…。。

    这里很快就会变成蓄水涧……

    我观察到两侧石壁的颜色,在高出谷底约有十米的地方,下方的岩壁颜色和上方的截然不同。

    此刻,我心里的忐忑无处安放了…。。

    那条分明的崖壁水线,说明这里的水位,经常性的至少有十米深……

    这他妈的是绝处啊。

    ……

    程莎又扯了扯我,我故意和前面的人拉下些距离。

    “哎吆喂,小齐,这鬼地方太危险,我们走到前面去,万一发水了,方便找地方逃出生天啊!”

    “身后的路,我们都走过了,无处藏身,我们这么多人,一旦…。。”

    我还没答话呢,他又小声说:“你说,我们管不管关老头儿?”

    “看情况吧,毕竟我们和他算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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