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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骸归墟-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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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处的家伙主要是根据我头上的灯光来瞄定我的位置,我把头灯关了……
然后,小心翼翼地从一棵树挪到了临近的另一棵树上。
一刻都没消停,接二连三,我往左下移动了好几棵树,亏得树木密集,离得又颇近。
虽然,我也弄出些轻微响动,好歹有瀑布的雷鸣和“刷刷”雨声遮掩,在黑暗里,对方一下子不容易判断出我的准确方位。
…。。。
守株待血肠子……
“咳咳咳”
好像是老叟轻轻的痰嗽声,又像是夏夜里老刺猬的咳嗽声…。。
在我的后方…。。
断然不会是老叟…。。
暗地里的那家伙找不到我,又在装神弄鬼。
用错对象了,我不吃这一套。
我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连头都没回,这个当我不上。
……
“悉悉索索”
蚕吃桑叶的声音,渐响渐近……
这下,我稳不住了,这个声音是朝着我后背而来!
开始有些慌了,得,一不做,二不休,明对明吧!
我拧亮头灯,持着枪转过身……
我艹,血肠子又寻上门了……
它可能被树枝挂过,离断头三下公分处,破了一个大洞,赤橙黄绿青蓝紫,污了一片……
断端像蛇头一样,高高地昂着,朝着我,仿佛粪汤里藏着眼睛……
此时,我豪不手软,对着它就是一发…。。
血肠子居然会躲闪!
昂起的断端朝左闪去,肠形躲得极其娴熟……
成精了!!!!
……。
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
血肠子左躲右闪……
不知道打中它没。
我忘了一点,它本来就不是个活物,我即使射中它又有何用?
太慌乱了,从来没见过血肠子找岔儿,完全不知道攻路。
不清楚它在哪个部位装着电子设备,打蛇先打瞎了眼……
……。
乱射吧,总有一发能击中它的枢纽……
“啪啪啪”
我正打得欢呢,突然,一小块被我打太碎的血肠子片飞溅到了我的左脸蛋上。
我赶忙用手一划拉,想把它直接给搓下去,太过恶心。
没想到,这张臭粘膜像水蛭的吸盘,无罅隙地吸到了我脸上……
任凭我一顿胡抠乱扯,它像是和我脸皮融合了一般,根本弄不下来……
“啪!”
一刀白光闪过!
我的左脸颊一片冰凉,热辣辣的液体随即淌下,,我还没看清楚呢……
脚脖子被拽住了,狠狠地被从树下拉了下去。
非常之快,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整个人被拖着进了一个洞里。
……
左脸开始剧痛……
人,七荤八素的,不知道身在何方……
第106章 熟人!!!!!()
头灯灭了,被拖拽中,电池可能给磕飞了…。。
躲在暗处的家伙,终于按捺不住了,亲自上阵偷袭……
悲催的是,他得手了,我成了俘虏。
真他妈的丢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人!
我暗自发着狠,现在说输赢为时过早,伺机而动,不能放过这家伙!
……
我被他拖进一个洞里。
因为这里没雨,一股子呛鼻子的冰箱的霉味儿。
…。。
这家伙的臂力奇大。
我被拖在地下,感觉到,所接触的不是岩石土地,而是刺骨的冰冷…。。
冰洞?
……
脚腕上的铁箍般的手松开了,我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手里紧握着一根,被拖拽过程中扫到的粗树枝……
说时迟那时快,树枝带着狠风朝前横劈过去。
“咔吧”
我使上的全部力道瞬间消失,树枝被人折断了。
我心下一惊,遇到狠角色了!
抡起手里半截子断枝准备再次发动进攻…。。
这时候,眼前亮了。
……
一个溜肩膀瘦削的男人,手里持着手电筒,蹲在我面前!
不是陌生人!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冤家路窄,在这儿给碰上了!
无锁骨男!
……
无锁骨男,根本没与我对视,太你妈藐视人了不是?
他一手持着把锃亮的短刀,眼睛却盯着我的左脸。
一只手拿出一小瓶什么东西,直接泼到了我脸上。
钻心的刺痛,你大爷,想干什么?
忽然,我想起来了,刚才那片臭血肠子皮粘到我脸上时,好像是他用刀给削下去的。
够狠,连我的脸皮可能也给削掉了一块,要不当时倍感一股热流倾出,伴随着生痛。
这么一看,他不是在害我,我神智还是清清楚楚的。
所以他往我脸上泼东西,我迟疑着,没做出反抗。
……
这厮居然拿着打火机,冒着火苗往我脸上来了……
“轰”
我眦着双目,眼睁睁看着他点着了我的左脸……。
一股酒的浓烈味道,混着烧烤的肉香。
我疼得直接蹦了起来,刚想破口大骂,无锁骨男一把把我拉坐在冰上,示意我不要出声。
左脸上“刺刺拉拉”地燃烧着,没皮的地方,像是烧到了我的人油。
“啪啪啪”爆响着,我第一次听到这种声音,听着发怵。
人烧伤难道都会发出“爆豆儿”声?
我没去拍灭脸上的火,这家伙如此做,应当是在帮我,那片肠子太恶心了,粘到我脸上,会带给我病菌,这小子在帮我消毒,不过,这种消毒法太血腥残忍、太不人道了!
我不禁有点释然,唉,和老曹又近了一步,终于有资格给他以同理心了。
……
“啪啪啪”
热油锅里溅清水……
油滴爆裂了半天,我脸上的火终于熄灭了,脸烧得麻木了……
他看了看我的脸,拿出碘酒,又给我泼了一遍。
……
攸地,他脸色一僵,手电熄灭了,同时,示意我不要出声。
他在他的装备包里翻弄着……
……。
粗暴地扯下我的头灯,给我手里塞了一个东西,我摸了摸,是个单筒望远镜!
他戴了个双筒的,聚精会神地望入口处。
我下意识地学他,举起望远镜,也望向入口。
这是夜视望远镜,部队里用过。
入口处有一条蛇!
不,不是蛇,又是那条死不了的血肠子,阴魂不散!
王八羔子和我杠上了,不知道什么缘故跟定我了。
……。
血肠子很有生气,整条约摸有七、八米长,小肠连着大肠。
一看就不是平常菜市场超市里卖的,瘪塌塌的、老老实实等待人类拿回去大快朵颐的死肠管儿……
鼓鼓囔囔的,特别有张力。
它被树枝刮破了几处,内容物流着,但是不失生机,不依不饶,非找到我不可!
……
我身上有它要找的特殊东西?
莫非,这肠子主人跟我有血海深仇?
我寻思的一圈儿,来的这些人,我只认识程莎和关老头,没仇没恨,没冤没结的……
……
我脸上的味道太大了,血肠子有嗅觉,貌似闻见我在哪儿了……
昂起的断面,像雷达似的转向我们的方位……
鸡头蛇般快速地滑了过来……
无锁骨男,端起了枪…。。
“嘭”
沉闷的一声,接着一声尖利的惨叫……
血肠子须臾间化做了火肠子……
它像生命体一样,在冰面上扭曲翻转着…。。
几次,我看见它奋力昂起断端,想进攻…。。
怎奈,它也是血肉组织,碳水化合物,敌不过烈焰……
任它嘶叫翻腾,火越烧越旺……
它居然能叫出声儿,哪来的发音器官,太邪乎了!
血肠子在火里急剧地蜷缩,变小……
火焰突然开始“皮噼里啪啦”地爆响,和我脸上的状态一个样,只是范围更大,响声更密集……
这他娘的,这玩艺儿究竟是何方妖孽怪物!
……
我看得后背发冷、毛骨悚然,不禁摸向左脸…。。
……
血肠子变成了一把灰了,火自然也灭了。
我知道,无锁骨男射出去的是什么了……
白磷弹!
他怎么也会有邪性的武器?
他是和我们一起来的?
他化妆了?藏在我们这些人间?
我一个面孔、一个面孔地过了一遍,还是没觉察出,大伙当中,谁是他伪装的那位…。。
……
太多的疑窦摆在面前,不知道从何问起了……
……
没等我开口呢,无锁骨男拉起我,二话不说,回首走了几步。
“通”
猛不防,脚下一空,掉进窟窿里了。
我的脚,右脚崴了……。
这个家伙做事太没章法了,要走你说一声能死啊,非这么冷不丁地拉着……
看在他帮我摆脱血肠子的恩情上,姑且不和他计较罢。
……。
大夏天的,这里怎么有这么白纯厚实的冰洞?
我特么,难道进了奇幻世界啦?
血肠子能追人,大夏天外面下雨,洞里结冰?
懵头涂脑地,我和他下到冰洞里,我又想起一件事情:他是个哑巴……
难怪不像正常人,做事的时候先和对方打个招呼…。。
……
“你先爬进去!”
我靠,刚原谅他是位哑巴,就“啪啪”地被打脸啦。
这小子会说话……
顾不上问他,先听他的,下去再说。
下面是一个仅容一人爬行的冰洞,四周陈冰,冻得结实…。。
他在我后面,我倒是不担心他会加害我,要加害刚才就不必费力出手救我了。
……
爬了近几十米,前面一个斜着向下的冰洞……。
这是人为设计的吗?
原以为这里是个无人区,看这形势挺热闹的……
又爬出近十几米,我呼吸有点紧迫,不会是缺氧了吧?
……
不过,我边爬行边用单筒夜视镜观察……
前面,黑漆漆的,没冰了,应该是个出口了。
我嗅到了雨的味道……
一股新鲜的风拂了过来…。。
呼吸舒畅了不少……
第107章 活的()
见到出口,我的心情马上就雨过天晴,爽朗了。
我刚要出去,无锁骨男一把扯住我。
“怎么啦又?”我皱了皱眉毛,有些不耐烦。
“就在这里休息!天亮了再出去!”他抬腕子看了看表。
我一愣神,完全咂摸不明白他所云何意,站在原地发愣。
他才不管我怎么想的呢,兀自从背包里取出一只睡袋,铺在没有冰层的洞底,然后到了洞口,扒拉过来几块大小不一石头,把洞口给大致封住了。
看着他做完这一切,虽然还是摸不着头脑,再问他,他一言不发了,只好悻悻然,把自己的防潮毯在他脚下,找块地方铺好,睡袋摞在上面…。。
……
洞口较宽绰,即使两个人并排躺着也容得下。
他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了个精光,这家伙外表看着瘦,一身腱子肉!
他换好干衣服,钻进睡袋,无声无息了……
我也从背包里取出干衣服,换下湿透的衣服,卷吧卷吧扔在一边。
这里冰气森森,湿衣服展着卷着无所谓,因为无论无何它都干不了…。。
换上干衣服再躺进睡袋里,这个舒服啊,骨畅筋舒,也没那么冷了…。。
我在想,这帮人真是盗墓界的翘楚,野外经验太丰富了,装备准备得不多不少,关键的东西都在。
我把手腕上连着跟屁虫的腕表,卸了下来,跟屁虫早没了,顺便看了一眼时间:早上四点了…。。。
折腾了一夜…。。
……
嘈杂…。。
这是哪儿?刚才是什么?
我醒了,大脑没有从沉睡中理清现实,我坐了起来,睡眼看着四周,见一个男子在发白的光晕中,伏在散射着几道白光的洞口向处张望……
想起来了……
我跟着关爷到山里盗墓,遭遇暴雨洪水,从断崖掉了下来,然后……
哦,无锁骨男,他到底叫什么,我一直没问过。
他是个关键人物,他在哨所旁出现过,他跳入了我们贮藏室的黑洞里,消失又出现…。。
他又在半夜跟踪我和程莎,把我们引到了荒屋前,在那儿,看到了关文明…。。
他衣服兜里的购买记录又把他和老太太连在一起……
我们来盗墓,他,偏偏又出现在这里!
这家伙不简单!
……
他在看什么?
喔,外面有动静!
有人在跑?
我“嚯”地跳起来,冲到洞口,隔着石头从缝隙里朝外面望去……
他看了我一眼,没吱声…。。
天亮了,外面不是那么清澈明亮,灰蒙蒙的,像是天刚泛白。
雨住了。
终于看清楚这个地方了。
树林不算太密集,能看见地面灰青色的碎石头和土壤……
“嗖”
几棵参天大树下有个人影闪过,没看清楚男女,人影已经躲入树影中了。
这人影的衣服好像是我们穿的迷彩服!
我一阵心悸,队伍里有活下来的人!
几乎想喊出来了……
先别着急,再看清楚点,毛糙会犯大错误……
……
果然,那个又从树影里绕了了出来,背对着我们,边退边警戒着,手里驮着一把冲锋枪……
忽然,他一个侧转身……
这不是马队长吗?
我激动得拿起望远镜再确认清楚了,没错,是马队长!
放下望远镜,我就要搬开石头出云,无锁骨男一把铁钳骨感大手掐住我的手。
“放开我,那人是我们一起来的,我们的带头人!”我怒了。
“这里非常危险,不是你想象的,那人看着是你熟人,其实不一定是!”他眼睛冷冷地盯着我,严峻而漠然。
我靠,在说什么?什么叫看上去是,其实不是?
谁理他这罗圈儿话,我一脚把石头踹翻了,扯着嗓子喊:“马队长,马队长!”
一边喊着,一边冲出去了…。。
马队长立即回转身,一脸紧张,我都能看见她满脸泥泞的脸部肌肉在抖动,帽子也没了,披头散发,非常狼狈……
她好像并没有认出我,没有像我看见她一样兴奋,相反,端着枪对着我,一副“不要再前进了,不然开枪了”的表情…。。
面对枪,我不绝逼不敢贸然行事,一个急刹车。
“马队长,咱是一伙儿的,我是关爷带来的人,我是班长……”
我拍着胸脯解释着,马队长似乎回过些神儿来,枪口稍微向下低了低。
我又说了一遍:“马队长,你不认识我啦?咱们昨天还是谷底呢,遇到洪水,我从上面掉到这里了……”
马队长的枪耷拉了…。。
突然,她又端正起枪,枪口黑呼呼地指对着我……
我一侧头,见无锁骨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我了的身侧。
他这个陌生人又惊吓到马队长了。
看马队长的状态,不是很正常,好像受了很大的刺激……
正处在异常的应急反应中,不能瞎刺激她了,不然,真的会朝着我开枪。
我急忙对着她说:“这位,这是,这是一位朋友,他比我们先到的这儿,我掉下来是他救了我……”
说的连我自己都觉得特别扭……
“马队长,你别总是拿枪对着我,咱们还要不要继续完成任务啦?”
我这句话起作用了,她听进去了。
也许,在她的组织里,任务这个词非常神圣,不可违扭。
……
马队长的枪又垂了下来,不光是枪,她的人也萎顿了。
“嘭”地一声,朝前倒下了!
……。
看着马队长躺倒了,我急着上前扶她,无锁骨男挡在我面前,他先我一步来到马队长跟前,围着她看了很久,拿根树枝儿挑着查看她的身体。
我心中好大的不愉快,人都晕倒了,不先想办法救人,你在哪儿撩拨什么呀。
眼下,就我们三个活人,他又帮过我,身手不凡,还不能太得罪他,团结最重要。
……
看了半天后,他开口了:“把她拖进洞里。”
我靠,拖?
这是人,不是猪!
他转身先去洞里了,我心里直骂丫的:死变态!
不说搭把手,真他娘的叫我一个人抬?
我试了试,马队长看上去有凸有凹的,躺下后,身体死沉死沉的。
一度我怀疑她是不是没气儿了,手放到鼻子底下一试,活着呢。
得,我真得拖着她走…。。
好歹地面大体上没有突起的石头,基本平整,离洞口不太远,拖几步扛几步,总算把她给弄进来了。
无锁骨男立马重新把洞口用石头封好…。。
看着他这么小心翼翼、神经兮兮的,我无话可说,有过之无不及是好的。
……
马队长遭遇了什么,想都能想出来,她的衣服和我们一样湿透了,体温非常低,口鼻发绀,不给她保温的话,人都够呛了。
打开她的背包,里面塑料袋里有一套备用衣服…。。
难题来了,谁帮她换呢?
我正犯愁呢,无锁骨男士,木着一张脸,看了看给她量的体温表,动手解她的衣服了…。。
他一脸的没表情,没表情中透着正气…。。
我有些惭愧了,妈的,我总是想得太多太多太多……
谁让我长这么大,没见过成熟女人的身体呢……
……
马队长很丰满,皮肤特白,给她脱得只剩下内衣裤了,我这心小鹿似的直打鼓,暗念着阿弥佗佛都把持不住……
唉,我父母一天催着我找个媳妇是对的!
……
马队长左侧肋骨处,肿胀了一大片,皮肤淤青……
掉下的时候把肋骨摔断了……
这女人挺能坚持……
无锁骨男从他的百宝箱背包里取出一卷医用白胶布,顺着马队长上下肋骨,一圈儿、一圈儿地缠贴了四五圈。
他可真能,简直就是个出色的医务兵……。
第108章 血尸()
帮马队长换上干衣服后,把她塞进了睡袋里。
无锁骨男又给她灌了几口烈酒…。。
我们俩各自掏出干粮,算是开早饭了。
……
这工夫,我该问他一些事情了。
首先,我得知道他的名字,一个人存在的标识,不仅是往后怎么称呼他,涉及到追溯他的底细…。。。
……
他还算平易近人,边掏挖着他的蔬菜罐头,边说:“叫我老妖吧。”
“老妖?哪个妖?”我这个人爱钻牛角尖,不搞清楚了,心里不舒服。
大概他觉得我很怪,手中的动作迟疑几秒,没抬头说:“妖怪的妖。”
……
“你去年,到我们哨所那地方是什么公干?”单刀直入呗,没什么好转弯抹角的。
他没吱声,继续用勺子刮擦罐头盒子。
“你,跳进我们哨所贮藏室的洞里,是怎么出来的?”
“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
“前几个月,你,跟踪我,把我们引到那栋房子前,是为什么?”
“你和老太太是啥关系?”
“她说你叫三儿,她是你妈……”
我一口气把要问的全部倒了个干净,坐在他对面,盯着他,静等他如何作答。
……
老妖,终于把那听罐头刮擦干净了,丢掉空罐头盒和一次性勺子,大模大样舔了舔手指头。
他看了看正在睡袋里熟睡的马队长,木然地说:“我不想把自己的事情告诉其他人。”
嗳?
什么叫他自己的事情?我一时竟语塞,找不出合适的话驳斥他。
憋了半天,憋得我恼羞成怒了,想起了我无辜死去的战友们……
……
“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了,你去哨所附近做什么?死人谷绝壁上,熊瞎子是被你给扔下来的吗?你知道吗?我的战友全牺牲了……”
我的情绪越说越激动,他打断了我。
“我去昆仑山和你们无干系,我办自己的事情,是你们把我抓了,我才想办法逃的,你战友死不死和我没任何关系,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
……
“那你半夜把我们引到北京郊外那栋房子,又是怎么回事?不会说,只是你自己的事情吧?”
我不甘心被他三言两语给打发了,在和他言语较量的棋盘上,加了颗重子。
“你去都去了,还没搞明白吗?那我没什么好说的了。”他又一句将军,给我顶到炕头上了。
我靠,真他娘是个硬屎蹶子……
“你,这次来这里做什么?什么时候到的?就你一个人吗?”
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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