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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之乐:锦绣宝贝小娇娘-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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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公主心里不是应该很清楚吗?”连浩目露凶光,声音冷冽道:“我连浩虽然是乡野粗汉,但也懂得什么叫礼义廉耻,我劝公主最好安份守己,别在对月娘做出下三滥的事来,否则,落红白帕之事,我一定会深究到底。”
绿萱公主踉跄了一步,睁大眼晴看着连浩,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希望,“将军如此动怒,可是在吃醋?”
“吃醋?公主还真会抬高自己,像你这种恶心的女人,最好还是少做一点幻想梦,我连浩出身再卑微,也不会对你这种自认为自己高贵,里子却肮脏不堪的女人动情,别逼我,否则我让你下十八层地狱。”连浩想到绿萱公主与柳林志兄妹苟合,心里就像爬过千万条蛆一样让他反胃恶心。
绿萱公主的所做所为,简直比肥嫂还更恶心百倍。
面对连浩的威胁,绿萱公主的怒意直冲头顶,狠狠的推了连浩一把,“我恶心?将军连一个卑贱做过小妾的女人都能接受,却在这里指责我肮脏不堪,本公主哪里肮脏不堪了,你说啊,你想要查落红白帕是吗?好,本公主现在就带你去宫里查,看看那落红白帕上是不是处子之血。”
“我没你那么无聊。”连浩甩开绿萱公主,不想再与绿萱公主浪费口舌下去,转身就离开了西院。
“连浩,你混蛋。”绿萱公主见连浩对她如此无情,坐在地上哭的很是伤心,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她论出身是那个贱女人千倍万倍,就算她与柳林志曾有过一段情又如何?柳林志俊美非凡,世间能有几个男人相比?若不是柳相拒婚,她会下嫁连浩这样出身低微的将军?
而那个贱女人呢?嫁给曹永亦一个商贾员外做小妾,连浩娶了她,捧在手心视如珍宝,凭什么?
“给你脸了,你却这样践踏本公主的自尊,好,硬碰硬是吗?”绿萱公主眼泪一擦,站起身朝连浩离开的方向大吼道:“连浩,是你逼我的。”
连浩闻声,身体一滞,他,还是太心急了。
贺管家从身上拿出小纸包,对停止哭声怔神的绿萱公主行了行礼说道:“启禀公主,将军让小人把这个东西还给您。”
说完,贺管家把小纸包放在地上,带着府里的下人也走了。
满院的尸体,刺眼的小纸包,绿萱公主捂着脸蹲在地上,哭的喘不过气,被父皇拘在宫里的这几天,贵妃娘娘教了她如何侍奉夫君,太后也不止一次的教导她,想要牢牢的抓住夫君的心,就要沉得住气,更要端庄大方待人和气,才能笑到最后。
太后的话她听进去了,所以她一回府就想着放下身段当着将军的面跟那个贱女人道歉,偏那贱女人作的要命,竟缠着将军在床上不起来,让她如何忍的下气?她无时无刻的都想撕了那张狐媚脸,把她剁成肉陷去喂狗。
好,她忍,她忍,等再过些时日,太医查出她有身孕,连浩还对她这般无情,她就不信了,一个不能生育的贱女人,还能跟她抢夫君。
“贺管家,辛苦了!”连浩手撑着头,道了声谢:“若不是你及时发现,夫人这次必遭公主的毒手。”
“将军客气了,小人是府里的管家,自然是要保护夫人不受伤害,只是将军这次与公主彻底撕破脸,将军接下来可有什么打算?”贺管家很为夫人担心,“小人怕公主还会再对夫人用什么疯狂手段。”
“你担心的正是本将军担心之事。”连浩正为这事头痛呢。
贺管家想了想,建议道:“小人听太老爷和太夫人说绣儿小姐一个人在府里连个玩伴都没有,想给绣儿小姐找儿个适龄的玩伴,不如将军也为夫人挑选几个精明又有武功的侍女侍候夫人吧,将军也能放心些。”
“贺管家,你这主意甚好,这件事就交由你去办。”连浩对贺管家的忠心没有一丝怀疑。
这次能及时发现公主对月娘不利,还挖出了公主与柳相安插在东院的眼线,全靠贺管家精明能干。
“那小人这就下去安排。”贺管家领命,爽利的去为夫人和小姐挑选侍候的人。
连浩在书房呆了半柱香的时间,就起身出了门,这间书房本就摆设,一般都是他想静心,或是谈事的时候,才来一下的地方,柜上备的书他一本也没看。
冷阅静静的看着怀里的荣儿允着小嘴睡的香甜,也舍不得放他到小床上去睡。
连老汉和邱婶看到月娘这样,都不忍去告诉她,孩子睡着了就该放床上睡的,不然养成了孩子在怀里睡的习惯,以后娇气就很难带了。
连浩进来看到月娘这样疼爱荣儿,心里也跟着泛酸,眼睛瞬间就红了,月娘不能生,他本来想瞒她一辈子的,都怪那个柳林志,为什么要带月娘去曹永亦家里,他本来趁自己不忙的时候,买通一个大夫,把不能生育这事归究到他身上,让月娘不再介怀自己为什么总没有孕这回事。
现在看到月娘这样难过,连浩整个心都纠在了一起。
花了很长时间平复了情绪,连浩笑着走近冷阅,“月娘,抱了这么久,累了吧?把荣儿放床上吧,我让厨房备了你最爱吃的蒸鱼,我们去吃午饭吧。”
“你来了?”冷阅怔怔的抬头,目光空散道:“你是不是来很久了?”
“没有啊,我刚从军营回来。”连浩不想让月娘知道今早发生的一切,其实今日他根本就没有去军营。
“那你怎么知道我抱荣儿很久了?”冷阅心不在焉道。
“你看荣儿都睡的这样香了,肯定是在你怀里睡很久了,走了,我忙了一早上,肚子都快饿扁了,你陪我一起去用膳吧。”连浩扯了扯冷阅的衣服,苦兮兮的道。
“哦。”冷阅听到连浩饿了,这才六神归位,把荣儿交给奶娘,“那我们去吃饭吧。”
绿萱公主哭的两个眼睛都肿了,还是越想越气,气冲冲的出了将军府去找柳相算帐。
柳相正在用膳,听下人回禀说公主来了,刚放下筷子准备迎接,绿萱公主就冲了进来,直接一巴掌打在了柳相的脸上。
这下柳相是彻底懵了,怒也不是,不怒也不是。
“柳相你这个老匹夫,要不是你拒婚,我和志哥哥就是一对璧人,今日就不会被那个连浩羞辱了。”绿萱公主打完柳相就趴在桌上哭。
“连浩他又欺负你了?”柳相听到绿萱公主被连浩羞辱了,揉着脸,既尴尬又气愤。
绿萱公主抬起泪眼,恨恨的瞪着柳相,“本公主到底哪里不好了,你为什么不同意我和志哥哥的婚事?”
“我”柳相被绿萱公主问住,一时不知如何作答,他总不能告诉绿萱公主,她与志儿是亲兄妹吧?
“我知道,你一直与我父皇作对,所以你连带着一起把我算上对不对?时至今日我才明白,原来你对我的好都是假的,我父皇还三翻四次的提醒我,叫我与你走的不要太近,我还不听,原来这一切都只是你为了羞辱我父皇的手段,老匹夫,我恨死你了。”
“公主”柳相慌了神,刚要去抓失控的绿萱公主,哪知公主一个回头,又甩了他一个耳光,哭着跑出了相府。
“公主,你听老臣说,不是这样的!”柳相全身瘫坐在椅子上,脸上还留着绿萱公主的两个耳光的手印,一直刺痛到他心里。
不知过了多久,柳相揭了桌子,沉喝道:“莽蒙,杀了那个沈月和。”
第171章 别杀月儿()
“可是相爷”莽蒙为难的看着柳相,“志公子不是不让相爷动沈月和吗?要是让志公子知道,只怕他又要跟相爷您吵了。”
相爷与志公子的关系本来就差,沈月和又是志公子心里最重要的人,万一让志公子知道相爷要杀沈月和,还不知道这对父子要闹成什么样呢。
“志儿现在出了京城,要寻什么名医,现在正是杀沈月和最好的时机。”他不信沈月和死了,志儿就真的就会和他这个亲生父亲断绝关系?
“相爷若是真的决定了,那莽蒙就去准备。”莽蒙思忖了下,再次确认道:“相爷真的要杀了沈月和?”
“不用再问了,那个祸害本就不该活着。”杀了两次都没杀成,柳相心里很是郁闷,他就不相信,第三次还杀不了她。
“好,莽蒙一定帮相爷完成此次刺杀任务。”将军府戒备极松,除了一个连浩难对付外,杀个不懂武功的弱女子,是一件极其容易的事。
莽蒙走后,柳相陷入沉思。
说来好奇怪,他与沈月和见了几次面,而沈月和一直对他淡淡的,见到他如同见到陌生人一样,记得五年前,沈月和一见到他,就哭着喊他爹,难道真的长大了,对他这个‘父亲’死心了?
还是沈月和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世?
本想着可以利用沈月和去扳倒霄恒的,他到忽略了沈月和对他的态度了,霄恒此人心思缜密,只怕他来京城之前,把志儿也算进去了。
为了夜长梦多,沈月和是断断不能留的了。
“相爷,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过月儿那孩子?”柳如氏从佛堂念经出来,听到相爷又要去杀沈月和,苦苦哀求道:“好歹她也叫了你五年父亲,相爷就不能饶了她吗?”
“我饶过她,谁来饶过我?”柳相极不耐烦道:“本相劝你,这事你最好别管,好好的念你的经,若是我有事,整个柳氏一族都会被牵连,夫人你也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吧。”
十八年前,他千算万算也没算到柳如氏第三胎竟是个女儿,相术师曾说过,他与夫人生下的孩子只有男孩,没有女孩,为什么会功亏一篑呢?他到现在也想不明白,相术师从来没有算错过任何一个人的面相。
当年考举,相术师就预言他会一举中的,将来位列朝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现在的确已位列相国,手握天下兵权,连皇上都忌惮与他。
娶妻之时,他请过相术师看过柳如氏的面相,是个带子带福的贤惠之妻,可为什么第三胎却是个女儿?
志儿出生时,相术师就送了他八个字,说此子将来必会助他逢凶化吉,万事不惧,所以他才无所畏惧,想夺了这天下。
相术师不可能会算错的,志儿的确帮他度过好几次难关,为何?为何柳如氏的第三胎不是男孩?
“相爷”柳如氏不知如何劝说柳相放过沈月和,只紧紧的抓着柳相的手再三解释道:“你听我的吧,别再去杀沈月和了,她不会害到柳氏一门的。”
“你说她不会害到就不会害到吗?妇人之仁,她的身份你既以知晓,就容不得她活在这个世上。”柳相甩开柳如氏,再也不想理她。
柳如氏被摔到地上,悲痛的无奈道:“月儿,娘救不了你,你为何不在乡下好好的过你的日子,非要跑到京城这是非之地来送死呢?”
连浩像是饿极了,一连吃了四五碗饭,看得冷阅胃口也好起来,陪着连浩吃了一碗饭。
冷阅见连浩又要让下人盛饭,纳闷的问道:“你早饭是不是没吃?”
“是啊,太忙了,没时间吃。”连浩包着嘴里的饭回道。
“难怪。”冷阅笑了笑道:“军营有那么忙吗?忙的连吃早饭的时间都没有?”
“那到也不是,只是今天事多,忘了吃了。”连浩接过下人盛好的饭,继续风卷残羹,把剩下的菜全倒碗里了。
冷阅刚想笑连浩饿鬼投胎,面前就放了碗热腾腾稠糊糊的东西,“夫人,您气色不是很好,老奴煮了燕窝给您补补身子,趁热喝吧。”
冷阅抬头,看到端燕窝给她的是那天在街上救回来的老婆婆,关心道:“婆婆,您身体不好,怎么不好好休养?反到做事了呢?”
“吃了张太医开的方子,老奴的心痛病已经好多了,再说只是煮碗燕窝,又不累人。”老婆婆笑道。
“婆婆,你怎么称自己老奴?”冷阅不解道。
“月娘,忘了告诉你了,黄婆婆以后就在府里负责厨房的一些杂事,今日这些菜便是她安排的,我觉得挺不错的。”连浩边吃边道。
冷阅担心的看了黄婆婆一眼,“可是婆婆的身体”
“没事的,夫人,老奴以前曾在大户人家管过膳食,将军让老奴做的只是负责每日府里的饮食,并不下厨,不费什么力的,夫人不用担心老奴的身体,若是不让老奴做点事,老奴也不好意思留在将军府白吃白住。”
“婆婆,您要是觉得累,就不要勉强自己。”
“每天就做这点活,哪累得到人,夫人,您快尝尝,老奴给您熬的这碗燕窝粥火候如何?”
冷阅尝了一口,不好意思道:“不瞒婆婆,燕窝的火候我实在尝不出来,不过这味道细滑香甜,很是好喝,难为婆婆为我熬这碗燕窝。”
黄婆婆知道自己这张脸笑了也是耍羟崛岬溃骸胺蛉肆成园祝嗪鹊阊辔芽梢缘髌蛉寺龋吓拖认氯チ恕!�
她这个样子,留在这里只会影响将军和夫人的食欲。
看到黄婆婆为人小心又谨慎,冷阅也没勉强,点了点头说了个好字。
碗里的燕窝还冒着袅袅的热气,冷阅心里油然起一丝伤感,淡淡的凄笑道:“一年前,记得我刚来家里时,家里穷的只有地瓜,还是我去山上采了几个燕窝卖了点银子,家里的日子才算过起来了,才短短的一年时间,变化好快,连浩你都做大将军了,而我也不需要再为家里的生计操心了,十几二十几两银子的燕窝我们现在也能端上桌了,感觉像一场梦似的。”
邱婶听糊涂了,“月娘,你不是早跟了浩子吗?怎么说刚来家里?”
“婶,我并不是真正的沈月和,我叫冷阅,是来自另一个空间的人,今年24岁,职业国家军人,我不知道老天为什么要跟我开这样的玩笑,让我穿到这样的一具身体里”冷阅介绍自己时从声音高昂到哽咽的说不下去,才发现自己有多可笑,可笑的总想撇清她不是沈月和,她不想承受沈月和的一切。
撇得清吗?
她想证明什么?证明她冷阅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子?是有生育能力的?
看到婶儿睁大眼睛看着自己,她的样子是不是很像个傻瓜?
好想找条地缝钻进去把自己埋了。
“月娘。”冷阅捂着脸刚想转身跑掉,却被连浩一把搂进了怀里,“不管你叫冷阅还是叫沈月和,你都是我连浩的妻,这辈子你都跑不掉了。”
“连浩,我是不是很傻?”冷阅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证明什么。
连浩轻轻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是我傻,不懂你的迷茫和无奈,相信我,月娘,给我点时间让我帮霄大人解决了京城里的事,我就带你回家,还和以前一样,我和爹种田,你和婶儿在家制胭脂水粉卖,咱们一家又像以前一样整整齐齐,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好吗?”
“还能回到从前吗?”冷阅低喃道。
就算她再不承认,沈月和的命运已和她成为一体了。
“对不起!月娘。”连浩心里也不是滋味,他不是不了解月娘心里在想什么,她并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公主的身份,她对金钱与权力提不起一丝兴趣,她害怕的是失去自我,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可是,月娘,他不得不来京城。
霄大人对他有救命之恩,哪怕不为月娘正身,他也要还霄大人的恩情帮他扳倒柳相。
偏这件事并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柳相历经两朝,掌握天下兵权已有二十载,想要扳倒他,谈何容易。
连老汉扯了扯邱婶,示意她离开,邱婶懂了,抱起绣儿就跟着连老汉回房里。
邱婶问连老汉:“你知道月娘在说什么?”
“知道!”连老汉点了点头道。
连浩午休了一个时辰就去了军营,虽说军营有山子照看出不了什么大事,但他身为主将,一天不露面也总归不好,更何况山子现在刚新婚,理因多给些时间让他多陪陪玲儿的。
“连将军,来了!”山子在军营里见到连浩都会喊他将军,私底下聊天到是直呼其名。
“嗯。”连浩拿起招募本看了看,问道:“今日招了多少人?”
“有一千了。”山子回道。
“还不错。”连浩满意的放下招募本,对山子道:“你也忙了一天了,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山子也想回去,可想到军营里有这么多事,就放不下:“不用了,新招的士兵还要安排,事情多的都忙不过来,对了,你今日怎么来这么晚,可是府里有事?”
“公主回来了,又按捺不住要对月娘下手,我亲自处理了一下。”连浩对自家兄弟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山子本以为自己娶了玲儿,以后的日子幸福美满,却不想,那个刘老太婆竟把海子那野种带进他府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喊他和玲儿爹娘,想到这事,山子心里堵的跟什么似的。
“别想了,先忙吧。”连浩也不强求山子回去,虎军营他只信任山子一人,其他的营里弟兄虽说曾在沿海战事一起出生入死过,可到底他们是柳相的人,连浩对这五万弟兄还是有所保留,把重心放在了新招的士兵身上。
冷阅听下人说门外有人找她,觉得挺奇怪的,她在京城没有认识什么人啊?认识的人也都直接进府来的,哪会站在门外呢?
后一想,不会是张太医吧?
出了府看到是一张陌生女人的脸,冷阅皱着眉问道:“你是?”
那女人眯了眯眼,脸上露着说不上来的诡异,淡淡笑道:“夫人不认识我了?”
“不认识!”
还没等冷阅说出这三个字呢,冷阅就被那女人点住穴位了。
丫的,冷阅简直恨透了这古人的点穴武功,让她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让人像木偶般的扶着走,想喊救命也叫不出声。
上了一辆马车,冷阅希望是柳林志的恶作剧,可惜,印入她眼帘的是一张熟的不能再熟的面具男莽蒙。
抓她三次了,这人烦不烦呐?
莽蒙全程冷着脸,冷阅也不知道他这次抓她又为了什么?但也知道莽蒙抓她一定又是柳相下令的。
她能不是沈月和吗?她能与柳相没有任何牵连吗?
“相爷,人带来了。”莽蒙像拎小鸡一样,把冷阅从马车里拎了出来。
“解开她的穴道。”柳相负着手,冷冷的注视着冷阅。
“是!”莽蒙轻轻挥手一点,冷阅的穴道就解开了。
冷阅活动了下手脚,看了柳相一眼,轻蔑的问道:“相爷这般大费周章的把我带来,不会又是想请我给皇上做什么饭吧?”
柳相哼了一声,冷笑道:“越发觉得你沉得住气了,记得上次绑架你,你脸上还有惊慌之色,今日到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冷阅耸了耸肩道:“被你的人绑的次数多了,已经麻木了。”
“沈月和,你真的认不出我是谁?”柳相的脸凑近冷阅,阴郁的都能滴水。
冷阅别过脸,往后退了两步,淡淡的说道:“你不就是柳相吗?我还要怎样认出你?”
“是吗?五年前你可不是这样的。”柳相收回目光道。
“五年前?五年前我怎么了?难不成对你别有用心?抱着你的大腿要认你做爹?”沈月和还真做得出来。
“还以为你跟我装傻,原来你早就认出我了。”柳相有种被沈月和戏耍了的感觉,心里蹭蹭的直冒火。
只怪他没能早些认出这个祸害,否则早点杀了她,也不至于让志儿威胁到他,杀这个祸害并不难,难就难在不管他用什么方法杀了这个祸害,志儿都会跟他决裂,这才是他最头痛的事。
志儿是他命里的护身符,若志儿真的与他决裂,他将腹背受敌,皇上临朝二十余年,已不像以前那般好掌控了,而且霄恒暗地里正收集他的罪证,无时无刻想要扳倒他,还有那个连浩,他手底下的五万将士,全都只听命与连浩一人的号令。
他与志儿翻不起这脸。
“认出又如何?你我之间别说没什么关系,就算有,你配做爹吗?”冷阅冷哼道。
“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柳相心火溢出,捏着冷阅的下颌面色冰冷的问道。
“我知道什么?我只知道你畜牲不如。”冷阅甩了几次,也没甩开柳相的手。
柳相微微一怔,“你想跟我唱哪出?”
冷阅怒视柳相,发出一声冷笑:“你问我跟你唱哪出?你到底想唱哪出?”
“我想你死。”柳相咬着牙狠狠的崩出这四个字。
“看出来了。”冷阅并不怕死,只是心里突然为沈月和真的很不值,怎么会有这样的禽兽父亲?
想起她冷爸第一次去乡下接她的时候,愧疚的抱着她都哭了,而这个柳相呢,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而再再而三的下杀手,还是人吗?
“你为什么不怕?”柳相感觉眼前的人已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祸害了,为什么她的眼里没有一丝恐惧?没有乞求?
她不是应该哭着求他的吗?
“怕什么?不就是一死吗?我死了,你不也要陪葬?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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