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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和鬼谈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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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点点头很是满意,对小玄儿招招手,说道:“你既然想随我同去,便一起吧。路途辛苦,姬雪第一次出远门怕会不习惯,你便跟在她身边听她差遣吧。”
哈哈,师父果然还是爱我的!
我看着小玄儿冷笑,心里盘算起路上该如何整他才能为我那些宝贝报仇。
小玄儿听到前一句还很开心,听到最后,一脸便秘地看着我,却也答道:“是,公子。”
乌兰布见我们准备好了,一声令下,一行人马浩浩荡荡往殇宫奔去。
第3章 夏日鬼气()
我虽不是第一次骑马,但确是第一次如此长时间骑马,腿被磨得发疼,屁股被颠得没了知觉。中午乌兰布喊休息的时候,我差点要哭着给他下跪叫爸爸。
我这个身体脆弱的很,当年我只说自己失忆,因为身体的变化说不出自己的生辰和年纪,楚歌便用验生石帮我查看了一番。
那时发现这个身体只有十四岁,而且不久前受过重创,后来我想了想这个重创应该是指车祸。
因为重创,我的身体一直很差,楚歌便让我住在药庐,每天吸收着药香,温养着身体。温养了三年,身体不会时不时出现病症,我便以为自己养得差不多了。
今日顶着烈日骑了半天马,真快要了我的命。我下马的时候两腿发软,差点要和大地亲密接触,好在小玄儿眼疾手快扶住了我,把他神偷的功力发挥得淋漓尽致。
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三年来第一次觉得他眉眼没那么可憎了。
小玄儿一只手抱住我的腰,一只手对着我的脑袋推了一把,皱了皱眉道:“你可别妄想乘人之危亲我啊,我向来卖艺不卖身!”
呸,你就算卖身我也不会买你好不!小矮子,还没我高呢,谁看得上你!
小玄儿透过面纱看着我,问道:“你怎么不戴那对翡翠坠子,我是真的觉得那坠子适合你。”
我怀疑地问:“真的吗?”
小玄儿忙点点头:“千真万确,拿来我帮你戴上。”
我带着疑惑的态度把坠子给了他,心想他总不能当着我的面偷天换日吧,便说:“那你帮我戴上吧,不许耍心眼,让我知道了小心我给你饭菜里下毒!”
小玄儿放开我的腰,笑嘻嘻得撩开我的面纱,将我本来的坠子取下,把翡翠坠子帮我带好。他笑着感叹了声:“真漂亮!”
我有点儿害羞,忙把面纱带好,让他扶着我去找大部队。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下来冷着脸对着他伸手,他哭丧着脸把我原本的坠子放到了我的手心。
我冷哼一声,也不让他扶了,自己一瘸一拐地去找楚歌。
因为走的官路,并未进城,只是找了家茶棚休息。
其他人已经入座,楚歌、乌兰布和燕璇坐在一起,楚歌和乌兰布中间空了个位置,楚歌对我招招手,让我过去坐。
我坐下后,对面正对燕璇,她穿着一身黑衣,披着黑色的斗篷,本来就不大的小脸掩藏在宽大的帽子下。
现在时值夏末,烈日炎炎,我本来都要被晒晕过去了,坐下后竟有丝丝冷意,我有些意外地看了看茶棚,想看看茶棚是用了什么物理原理,把炎夏隔在了棚外。
我仔细查看一圈也没发现有什么特殊的东西,便有些怀疑自己的脑子是不是真的秀逗了,把往日的科学知识都忘得一干二净。
小玄儿坐在隔壁的桌子上,他喊道:“老板,快上壶凉茶,这是什么鬼天气啊,热死了!乌兰布大人,非要顶着太阳赶路吗?我觉得我都要被蒸熟了!”
乌兰布擦擦额角的汗水,看了看楚歌,便回道:“中午先休息,晚些再赶路。楚歌公子您把斗笠摘掉吧,别热坏您。”
楚歌将斗笠面纱摘下,立在一旁,从怀中掏出一块方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我面色僵硬地再次看了一圈周围的人,发现他们都大汗淋漓。
然而只有我感觉到冷,是冷而不是凉爽。
我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我身后,对着我释放冷气。它还偶尔对着我的脖子吹气,我脖子起了一片鸡皮疙瘩,我能觉察出翡翠坠子的晃动,而我的面纱并没有什么反应。就像有什么东西趴在我的后背上,把头钻到了面纱与我的头之间,吹着我的坠子玩耍。
我越来越冷,心底便越来越恐惧,本来很清爽的后背慢慢渗出冷汗。
我想舒缓一下自己的心境,觉得可能是自己心境不好自己吓自己,才会觉得越来越冷。
楚歌见我还带着面纱,对我说:“姬雪,这边没有外人,面纱可以除掉了。”
我僵硬地点点头,把斗笠摘了。
楚歌看到我的模样皱眉道:“生病了么?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接过他递来的茶,勉强笑了笑,说:“没事,可能是有些累了。”
楚歌心疼地说道:“待会儿走的时候为师带你吧,今夜进了城便让小玄儿去租辆马车,坐马车也不会耽搁太长时间。天气太热,你身体又不好,明天一定不能骑马了。”
我知楚歌心疼我,不想让他担心,便忽略那股冷气,硬撑着撒娇:“徒儿就知道师父最好了,那有了马车师父与我同坐,不然徒儿要无聊死的。”
楚歌摸摸我的头,温柔一笑:“你呀,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捧着凉茶,低头抿了一小口,觉得后背上的东西重了几分,那东西散发出的气息越来越冷。
那股冷气压着我的脖子,我抬不起头来,脑子越发混沌,觉得整个人都陷入了棉絮里,眼前白茫茫一片,浑身也用不上力气,就要在我快受不住的时候,对面的燕璇用沙哑的声音一字一顿道:“丑、八、怪。”
我身上一轻,脑子顿时清明,眼前就是我的茶杯,我的鼻子都要怼进茶水里了,我压下心中的恐惧,就着发抖的手喝了口茶压惊,不动声色地抬头去看燕璇。
燕璇死死盯着我,一双漆黑的眼睛几乎没有眼白,她的脸色苍白,嘴唇鲜红,又冷冷说了声:“你戴这坠子真丑。”
我愣了一下,开始以为她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没想到她说的是我。
这对坠子我曾经戴过,有多漂亮我不敢说,至少不会丑。我对燕璇有些生气,她每天鬼气森森的不讨喜,以前就不喜欢她,现在更不喜欢。我怀疑是因为今天靠她太近才会让我遇到脏东西,我甚至觉得刚刚的冷气是她在搞鬼。
我现在年纪虽然与她相仿,但我毕竟活了三十多年,不想为了这些小事跟她吵,于是便转过目光不去看她了。
燕璇却有些不依不饶,声音依旧冷得彻骨,语气没什么起伏:“待会儿赶路的时候我带你,公子虽是你的师父,但是男女授受不亲,你会影响公子的清誉。”
我听完就要发作,我和师父师慈徒孝关你何事,真是老虎不发威当姑奶奶是病猫!新账旧账咱们今儿个一起算!
我砰的一声将杯子放下,冷冷盯着燕璇。
楚歌看我小脾气上来了,便出声打断:“姬雪,去包袱里拿些点心,让乌兰布大人尝尝你的手艺。”
他拍拍我的手让我快去,我气冲冲去找小玄儿要点心。
小玄儿看我凶神恶煞的模样乐了:“啧啧,真少见啊,您这嘴上都可以挂油瓶了。”
旁边的燕南倒了杯茶递给我,说:“姬雪姑娘别生气,妹妹她不懂事,我替她给您赔罪了。”
燕南为人豪爽大方,性情洒脱,与他妹妹燕璇阴沉沉的性格正相反。我虽欣赏燕南,却因为燕璇的关系,很少与他接触。
我不想让他为难,也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接了杯子,道:“没事,她还小,小孩子脾气,我能理解。”
旁边桌子的燕璇猛得站起来,凳子被她碰翻,她三两步走到我的面前,将我手中的茶杯打掉。茶杯摔在地上,碎成了几半,茶水洒了一地。
一时间整个茶棚都安安静静的。
我这次是真的被燕璇气到了。
我怒气腾腾盯着燕璇,强忍怒火才没有打她。
她也不看我,看着燕南吼道:“谁要你多管闲事!你给个傻子道什么歉!”
她声音本来嘶哑难听,提高了音量变得更耍袷堑赜映龅耐龌辏邢叛叭怂髅�
燕南也板起脸来,呵斥她道:“不得无礼,跟姬雪姑娘道歉!”
燕璇瞪我一眼,一句话都没有说,转身跑了出去。
小玄儿一边帮我擦着手上、身上溅到的茶水,一边安慰我,燕南也在一直给我赔礼道歉。
我慢慢冷静了下来,毕竟我很少与燕璇接触,不清楚她的脾气秉性,或许她对楚歌存了些心思,看到楚歌对我的关心让她心生怨气,使她处理问题的手段变得偏激。我没必要和一个小姑娘置气,不过也要找时间解决我和她之间的问题。
我对小玄儿和燕南笑着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儿。
我从小玄儿那取来今早做的点心,给大家分了,殇宫的人纷纷道谢。
楚歌那边对乌兰布道:“今日之事,家教不严,让大人看笑话了,还请大人多多担待。”
乌兰布摇摇头:“你家小护卫脾气比主子还大,不过这倒是让我看到了贵徒的好气度。人人都道‘天下第一公子’收了个愚徒,昨日见到她竟发现她有些古灵精怪,今日又发现这孩子心性不错,能忍。我想用不了多久,贵徒必能成大器。”
楚歌点点头:“她啊,有些小性子,也聪明,只是不肯下功夫,所以琴棋书画只能学个七七八八。”
楚歌把我拉回座位,看了看我,又对乌兰布道:“她啊天性懒散,我倒是愿她一直懒散下去,永不出世。”
乌兰布表情沉重地看着我,点了点头。
我对他们的对话不太感兴趣,我对自己的前途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活下去。出世会遇到更多人,我的来历无法向他人透露,我脑子里装的二十一世纪的知识更不能显露,别人越认为我痴笨对我越有利。
我不想跟一群大男人待在一起,想出去透透气,便对楚歌道:“师父,燕璇出去太久了,她一个女孩子在外边不安全,我去看看她吧。”
楚歌点点头,对我说:“燕璇是个好孩子,她没有坏心思,你同她多聊一聊。”
我“嗯嗯”两声,给乌兰布告了罪,便出了茶棚。
我毕竟只是想出来透气,并不想见到燕璇,我躲在树荫下漫无目的地走着。
树林中因为树木丛生的原因,竟也不是很燥热,空气有些湿润,还带着清新的树木的香气。知了、不知名的鸟儿一声声叫着,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大自然带来的莹润之气让我心情好了起来。
因为我身上带着驱虫香囊,也不怕蚊虫叮咬,便朝树林更深处走去。
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突然听到女子的哭泣声。
我本不想多管闲事,但那女子哭得撕心裂肺,让我于心不忍,我便循着声音找了过去。
第4章 水潭女孩(一)()
我能很清晰地听到哭声,便觉得那女人离我不远。
循声寻去,越来越深入树林。
林子越深,树木越高大。郁郁葱葱的树冠相连,遮天蔽日,树下越来越暗。先前还有些透过空隙的光斑,再到后来,投下的只剩了淡绿色的光影。
女人的哭声很大,却断断续续。她哭一会儿停一会儿,等她哭声再次响起,便换了个方位。
我心想她莫非是边哭边跑?
我怕自己寻错了路,便等哭声响起来再找。
地上爬满绿油油的藤蔓,藤蔓从地上蔓延到树上,缠缠绕绕,难解难分。
担心自己会不小心被藤蔓绊倒,便捡了根树枝拄着。
大概藤蔓下掩着些动植物的尸体,腐熟的味道很不好闻。
女人的哭声停下有一会儿了,我等得有些不耐烦,心中有些埋怨自己多管闲事。
又等了约摸半盏茶的功夫,那女人的声音还没有出现,我想她大概已经离开了。
我出来的时间有些长,怕楚歌担心,也怕耽搁行程,便移步往回走。
没走几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右手撑着的树枝根本没用上力气,竟然打了个弯,折了。
在摔倒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白衣女人从我前方跑过,她没看到我,朝着一棵树撞去。
我心中一惊,以为她要寻死,但我自顾不暇,也没空管她。
我狠狠地摔在地上,闷哼一声。想爬起来,却挣扎了几下都动弹不得,我的身体像被几只无形的大手按着,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了,身体已经不受大脑控制。
我的脸紧紧贴着地面,面前就是一只死了没多久的动物。尸体被其他动物吃得仅剩内脏和白骨,蛆虫从腐肉里钻来钻去,看着又恶心又恕N业牧扯涣耍亲佣际歉粑叮壹刃奶勰鞘逵中奶圩约骸�
我知道这是撞了邪祟,有些欲哭无泪,在阳气最重的大中午撞鬼,还连撞两次,我不得不怀疑自己的八字有问题。
我挣扎了几次无果后就放弃了,有些自暴自弃。但大脑清醒,我知道自己不能这样颓废,必须活下去。那东西只是把我撂倒在地,还没对我怎样。但我现在的情况也不容乐观,我现在像是被丢在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还无还手之力。
我大脑飞速转着,回想着老一辈对待阴邪之物的老办法。我奶奶曾说,遇到鬼压床,就要在心里一直骂鬼,骂得越凶越好,越恶毒越好。会压床的会鬼都是惨死鬼,他们死前受的痛苦会铭刻在记忆中,他们怕诅咒,怕疼痛,你对他们越凶他们就越害怕你,如果你害怕他们,他们就会想方设法让你体验一下他们惨死时的痛苦。
我现在的情况和鬼压床相似却有不同,但此时此景我只能急病乱投医。我张不开嘴,只能在心中将鬼骂上千遍,我脑中搜罗着前世今生听过的恶毒词语,在心里加工一遍全招呼在鬼的身上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林子里越来越安静,没了鸟啼虫鸣之声,我面前尸体中的蛆虫竟然也消失不见了。整个林子中好像就只剩下我一个活物。
“呜呜呜呜呜”
又有哭声响起,比先前女人的声线要细一些,像是个还未成年的小姑娘。
无论是谁,有人就好。
我想大声呼救,没想到真的叫出了声!
我背后几十只手像齐齐失去力道,将我松开。
我全身痉挛了一下,像被电了一般,慢慢我的肌肉恢复了感觉。
我猛得爬了起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女孩的哭声还在响,呜呜咽咽很是伤心。
我一身紫萝裙粘满泥土,头发左脸脏兮兮的,狼狈极了。
心怦怦跳得慌乱,我想起白衣女人刚刚撞了树,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信仰,忙往那棵树跑去。结果找了一圈,都没发现那个女人。
我想我被鬼压了那么久,也许她早就离开了。
刚想要去寻哭泣的女孩儿,不小心一眼瞥到树干,我看到一颗惨白的人头嵌在树里!
我惊了一下,抖着手拿折掉的木棍去挑树干上的藤蔓,等藤蔓扯开大半,我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树上的树疤,不知道怎么形成的,许是被什么大型动物大力撞击造成的。
既然那女人没有轻生,我便不去管她了。
附近的女孩儿还在哭,声音压得低低的。我刚经历了灵异事件,不想一个人,想找小女孩儿作伴。如果能帮她解决问题算是功德一件,解决不了问题带她一起离开鬼气森森的林子也能让我安心。
我循着声音找去,走了有两百多米,视野瞬间开阔。当然也不是说没有树木了,而是出现了一方水潭,有两个篮球场大小。树木围绕着水潭生长,水潭周围的的树大都活了几百年,树冠在水潭上方织了一张大网,依旧不见天日。
哭泣的女孩儿正坐在水潭边。
我放慢脚步走过去,站在她身后,轻声问道:“小妹妹,你还好么?我可以帮你做些什么吗?”
小女孩儿微微侧过身来,带着满脸的泪水抬头看着我,说:“呜呜,小姐姐,我不小心把东西弄丢了。”
我蹲下来平视她带着水光的眸子,笑着摸摸她的头,问:“丢了什么东西呀,对你很重要么?”
小女孩儿重重地点点头,答道:“很重要很重要,小姐姐你能帮我找一找么?”
我从怀中摸出方巾,给她擦了擦泪水,说道:“姐姐可以帮你找,但是你要答应姐姐不许再哭了。”
小女孩儿噘着嘴,伸出小指,对我弯了弯:“拉钩!”
我勾住她冰凉的小指,说:“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就变小狗。”
她终于破涕为笑。
我捏了下她的小鼻子,问她:“你还记得丢在哪里了吗?”
她朝我伸出胳膊,对我说:“小姐姐,我站不起来,你来抱我,我带你去找!”
我看了看她,精致的小脸,瘦小的身材,是个美人胚子。现在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长大了一定是个大美女。可惜啊,却不良于行。
我把她抱起来,像抱半大孩子,她没想象中那么重,尤其是两条腿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她两个胳膊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像是害怕摔下去一般。
我放柔声音说道:“你来指路,我带你找。”
她指挥着我兜兜转转来到一棵树下,我一看,这不就是把我绊倒的地方么,旁边动物的尸体还在那里静静躺着呢。
我对这地方有心里阴影,免不得头皮发麻。但我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压下心中的恐惧,问她:“你丢了什么?姐姐来帮你找。”
小女孩答道:“腿!”
我没听清,又问了一遍。
小女孩机械地答道:“腿,我的腿,我的腿丢了,丢在这里了。”
我终于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轻了,但是有点儿迟
我再看她时,那精致的小脸儿已经变成青灰色,眼里流出的全是漆黑的血水。她还在抱着我的脖子哭:“小姐姐,你得帮我找腿,我们拉过勾的。”
我僵硬地点点头,对她说:“是啊,我们拉过勾的,我当然要帮你找腿,但是,你要先放开我我才能弯腰去找,对不对?”
小女鬼想了想,回道:“对,但我不想离开你,你背着我。”
说完她就在我怀里消失了,但我背上一沉,就知道她去我背上了。
我:
她摸摸我的坠子,说:“真漂亮。”
我心想你腿都没了还有心情欣赏坠子不过这也说明我们的审美都没问题啊,燕璇就是在嫉妒师父送我的礼物。
我身后背着个鬼,暂时也不敢忤逆她的话,便弯身假装去帮她找腿。背着她走了一圈,没想到却真的在那与我含情脉脉对视过的尸体旁找到了腿骨。大腿骨和小腿骨间的关节还没腐烂,勉强将两块骨头连在了一起。
我忍住恐惧和恶心,将腿骨捡起来,问她:“快来看看,这是你的腿吗?”
小女鬼趴在我的肩膀上,探着头猛瞧,看清楚后又嘤嘤哭了起来:“呜呜,我的腿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好丑啊。”
我心道这肯定是被什么动物啃食掉了呀。
“你看,你这条腿变成这个样子了,另一条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了。我们就不找了,省得看了又要难过。”
小女鬼带着哭腔说:“我的另一条腿你不是一直都拿着么,在你另一只手上呀!”
我浑身一抖,没敢去看另一只手,感受了一下一直被我拿在手上的树枝,欲哭无泪
一手拿一条腿的感觉很不好受,便骗她说:“不哭不哭,它们长得太丑,又不能用,我们不要它们了。你知道假肢吗,那是很漂亮的腿,姐姐会做,你以后有了假肢,就又可以蹦蹦跳跳了。”
小女鬼懵懵懂懂问:“真的吗,小姐姐会做给我吗?”
我说:“会呀,只要你乖乖听话,姐姐就给你做好看又实用的假肢。所以,姐姐要你现在松开姐姐的脖子,姐姐快要被你勒死了。”
小女鬼愣了下,抱着我脖子的手力气更大了,她问:“小姐姐,你是活的吗?”
我好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哦。
遇到鬼时,假装自己是它的同类,才能活下去
我忍者脖子上的不适,回答:“姐姐跟你一样呀,不然姐姐不是要被你吓跑了。”
小女鬼皱着眉嗅了嗅我的味道,思考了一下,很开心地说:“小姐姐我后悔了,我想要你的腿,你的腿又长又直,太好看了。”
她猛然飘到地上,笑嘻嘻道:“尤其是活人的腿,最适合我了。小姐姐你不要担心,我不会让你变成我这个样子,我会把你身体其他部分都吃到肚子里,你死后就不会痛苦了。”
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一下你的好心
她坐在地上只到我大腿处,这却方便了她抓住我的大腿根部,她猛然发力,痛得我“嗷”一声晕了过去,陷入一片黑暗。
疼痛只是一瞬间的,那一瞬间却让我清楚地感受到肢体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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