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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厚黑攻略-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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溃嫱恕!�
水婷望着木紫槿的背影,好不惊喜,“夫人,木三小姐变了很多呢,比以前更懂规矩,更沉稳了,真好!”
“好像是吧,不过”金氏皱眉,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愿女儿不要再任性,惹出什么事来才好。
不过,想到女儿方才的话她微微皱眉,陷入沉思。
——
淮王府建构不是多么奢华,而是雅致清幽的,带着一种与世无争的安谧。然而其中隐藏的杀机,却非寻常人能够察觉得到。
夜已深,前厅屋檐下的烛火发出幽黄的光,依稀可见厅内甚是奢华,锦缎流苏,玉器古玩,不一而足。厅堂正中是一把紫檀木座椅,椅旁一只苍鹰雕塑,展翅欲飞,鹰嘴大开,双眼圆睁,相当有气势。
书房内,元苍擎凝目而坐,脸容冷峻,五官刀削般刚毅凌厉,透出一股凛然正气,在他面前,无人敢稍有逾越。
侍卫姜霆站在一边,目光不离主子周身。
前厅上蓦然闪进一道纤细的身影,一名黑衣蒙面人悄无声息地解决掉门口的侍卫,径直冲着椅子旁的苍鹰雕塑而来,微俯身往鹰嘴里看了一眼,目中顿时现出异样神彩,想也不想就伸进手去。
谁料他才一动,鹰嘴却以闪电一般的速度條地合拢,上端尖锐的倒钩瞬间钻进血肉,剧痛之下,他本能地松开手中所抓之物。
结果那物一落回去,鹰嘴便又重新张开,他抽回手来,血已顺着手指滴下——原来如此。
第8章 你是女人()
元苍擎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你自问快得过这机关?”
事实上他才一开口,黑衣人就已察觉到危险,既然惊动了正主儿,他显然没打算恋战,往门外飞扑。
“想逃?”元苍擎无声冷笑,快如流星般一闪,已逼近黑衣人,翻手拍出一掌,直取他后心。
黑衣人显然震惊莫名,右手一伸,一物从她袖中激射而出,“夺”一声响之后,他身体骤然随之飞出,却到底还是慢了一步,背心一痛,仍旧被打中,胸中气血翻涌,好在身形未落下,眨眼间已翻过围墙。
“属下去追!”姜霆面露愧色,王府机关密布,这人居然直到进了前厅,触动机关才被发现,是他安排上的疏忽。
元苍擎一伸手,“本王前往,你守好王府。”
“是!”
元苍擎一撩前襟,“花影乱”身法使出,身形眨眼消失。
“淮王好深厚的内力。”木紫槿吃力地摘掉蒙面巾,擦了擦嘴角的血,再看一看流血的右手,甚是无奈。
身体还没恢复好就夜探淮王府,非是她不知死活,原是想尽快拿到血引珠,治好母亲,谁料她太过低估了淮王,差点站着进去,躺着出来。
自己功夫虽然还过得去,可惜在这冷兵器时代,很多武器都无处可寻,加上她不懂轻功内力,难免吃亏。
话说回来,自己果然还是太嫩了,以为跟在当雇佣兵的父亲身边这么多年,已经学会了他本事的七七八八,不顾父亲的阻拦,硬是跟着同伴一起出任务,结果遭出卖而死于非命,来到异世第一次出手,又落得这样的下场,她还能再悲催一点吗?
抬头看一看四周,一片寂静,前面是个不大的水塘,记忆中它应该不算深,水面正发出清幽的光。
淮王肯定是要追出来的,先不能回木府,免得连累母亲。
蓦的,她耳朵警觉地动了动,某个方向传来异响:有人追来了。她立刻戴好蒙面巾,闭住一口气,沉到了水塘底。
元苍擎寻着血迹而来,凝目四望,沉声道,“本王知道你在这里,出来。”
木紫槿在水底翻个白眼,我傻吗,出去受死啊?
“出来,本王饶你不死。”这已经是元苍擎最大限度的恩德了吧。
就不出去。
元苍擎缓缓抬手,内息涌动,“那就休怪本王不客气!”
木紫槿才要察觉到不妙,就感觉一股大力涌向水底,原本的水流仿佛刹那间变做铜墙铁壁,她全身的骨头就要被挤碎一般无法忍耐,一个使力,到底还是站了起来。
不意外的,紧接着腰身一紧,她已被勒住,没等反抗,身体骤然飞离水面,重重摔在地上。
“”
木紫槿本就受了内伤,再受这一摔,内外夹攻,没昏过去,算她有本事。
元苍擎运指如风,连点她胸前几处大穴,这才蹲下来,“有能耐的,你别出来。”
木紫槿努力调匀呼吸,却还是开不了口,有内功了不起吗,对付一个已经被打伤的人,用不用下这样的狠手?
元苍擎双眉一探,在她胸前戳了戳,“女人?”
第9章 触到逆鳞()
木紫槿顿时气炸了肺:虽说湿透的蒙面巾还贴在脸上,看不出她的样子,可这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瞎子也能看出来她很有料,还用得着摸?“淮王,你很欲求不满吗?是女人就摸?”
元苍擎微感愕然,这女人好大的胆子,既然知道他的身份,还敢出言不逊,是不怕死,还是没脑子?
“快点放开我!”木紫槿全身僵硬,动弹不得,不禁暗暗吃惊,原来传说中的“点穴术”真的存在,而且她一上来就中了招,也真是醉了。
装傻是吗?
元苍擎单手抓起她往肩膀上一扛,飞身回去。
木紫槿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到脸上,一阵头晕目眩,她差点吐出来,“放、放开我”
元苍擎只当没听到,一路回了淮王府。
通,木紫槿被毫不怜惜地扔在地上,浑身骨头都疼。不过全身血脉顿时畅通,穴道倒是解了,她一骨碌爬起来,怒目相向。
姜霆“呛啷”抽出剑来,挺腕就刺。
“住手!”
“住手!”
姜霆愕然,主子叫他住手也就罢了,这刺客凭什么颐指气使地吩咐他?“是,王爷。”
他退到一边,木紫槿才松了口气,“王爷为何将我抓来?”
“你为何夜闯淮王府?”元苍擎冷声反问。
“我没有,我好好地潜水,你忽然把我抓来,是何道理?你是王爷就能随便乱抓人了?”木紫槿咬牙不认,除非他宁枉勿纵,否则应该能脱身。
没有?元苍擎扣住她手腕,举到她眼前,受伤的手胡乱包裹住,血迹仍在不断渗出来。“要不要过去比对一下伤口?”
木紫槿眼神尴尬,狠狠抽回手来,“暗箭伤人,算什么本事!”
按照上一世的记忆,淮王有宝名“血引珠”,无所不能,平时就放在王府前厅的鹰嘴里。只是她没想到,那里面有机关,她一上手就中了招,宝贝拿不到就算了,人还栽在淮王手里,正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节奏啊。
姜霆一声厉喝,“大胆!不得对王爷无礼!”
木紫槿眼神不屑,咕哝了一句。
“说什么!”姜霆又喝斥一句。
元苍擎冷声道,“说你狗仗人势。”
木紫槿大为诧异,她刚刚这句话大部分都还在喉咙里,淮王居然能听出来,什么耳朵!
姜霆怒不可遏,一拳打过去。他从不管什么男人女人,该打就打。“你再说一遍!”
木紫槿脚步灵活移动,仗着身形轻巧,从他腋下钻过,右脚后踢。
姜霆从没见过女人用这种招术,一个闪神,差点中招。
元苍擎眼里露出些探究来,这女人内力空空,招式却大开大合,甚是古怪,看来颇有些来头,得好好审审才行。
那旁两人已经交手几招,一时难分胜负,木紫槿没有轻功,只能依仗灵活的身手,闪转腾挪,满屋子蹿。
十招未见结果,姜霆顿时感觉在主子面前失了面子,眼神一厉,翻掌拍出,动了真格。
“碰”一声响,却是元苍擎接下他这一掌。
“属下该死!”
“本王还有话要问,”元苍擎摆手示意他一旁侯着,冷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要血引珠何用?”
木紫槿颇有点惊魂未定,瞪着他,不说话。
“你是要本王用刑?”
“救人!”木紫槿说了实话,赌他不会因为这个而杀她。
其实对于他的为人,她多少了解,可如果直接上门相求,无缘无故的,他不可能把血引珠给她,所以只能兵行险着。
虽然结果还是栽了。
元苍擎微一皱眉,“你到底是谁?”
“木紫槿。”不说是不行了,她干脆摘掉面纱,以真面目相对。嘴角还有干涸的血迹,脸色也苍白如纸,不过并不太影响她的美貌,反多了几分柔弱,令人不期然升起想要保护她的欲望来。
元苍擎眼神一凝,“木府嫡女?”
姜霆不屑冷哼,原来是恶名满京城的木府女儿,不过倒是没想到,她会是如此绝色。
“王爷知道民女,荣幸之至。”木紫槿抱拳施了一礼,“民女拿血引珠,是为救家母,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王爷恕罪。”
胸口闷疼越来越甚,喉咙里血腥味儿直往上涌,看来内伤不轻呢。
元苍擎蓦然冷笑,“你说本王就信?”
木紫槿呆了呆,“王爷为何不信?”说实话还被怀疑,不带这样心塞的。
“你不是来行刺本王的?”
“我才没有!”木紫槿急了,礼数都不顾,“王爷,不带这样冤枉人的!我知道你受猜忌,遭行刺也是家常便饭,可皇上容不下你,与我何干?”
呼吸瞬间凝窒,元苍擎竟狠狠扣住了她的咽喉,脸上杀机弥漫!
“咳——”
“木紫槿,你想死吗?”元苍擎五指一收,要捏断她的喉咙,不过在他一念之间。
木紫槿悔的肠子都青了!她是穿越重生而来,旁人可不知道,这种话岂能乱说,她有几条小命也不够交代的。
“王爷,她会不会是”姜霆已起杀念,连怎么处理木紫槿的尸体都想好了。
“我不是”木紫槿艰难出声,“否则我何必说出来”
元苍擎眼神微动,略略松了些劲。
木紫槿拼命呼吸,浑身已被冷汗湿透。第一次跟阎王近距离接触,滋味真不好受。
“你夜闯王府,究竟意欲何为?”元苍擎岂是那么好糊弄,这女人装傻卖呆,心机却是深不可测,不能轻易放过。
木紫槿无奈,“我真的是为血引珠而来,家母失明残疾,只有血引珠能救,我知道王爷是面冷心慈,所以想借血引珠一用,别无其他。”
元苍擎冷冷看着她,似在思虑她的话有几分可信。
“王爷,不可信她,”姜霆磨刀霍霍,“宁错杀,不放过!”
木紫槿冷冷瞪他一眼,“你以为王爷跟你一样,不问青红皂白就杀人?王爷冷静睿智,你却是个愣头青,不怕坏了王爷的大事!”
姜霆,“”
元苍擎,“”
木紫槿转回目光来,“王爷,不知能否将血引珠借给民女,民女感激不尽。”
“不能。”毫无商量余地地一口拒绝,元苍擎摆明是不相信她的目的如此单纯。
“王爷——”
“在本王没有改变主意之意,立刻从这里消失,否则,”元苍擎眼中杀机一闪,“你将死无葬身之地。”
情知得到血引珠无望,木紫槿再不甘也只能咽下,飞快地跑了出去。
惹上这煞神,能捡到一命已经不错,何况她伤的也不轻,先养好伤再说。
姜霆颇为不忿,“王爷,就这么放过她?”万一是什么人派来刺探王府虚实,那还了得。
元苍擎挑眉,“本王心中有数。”这女人不会是皇兄派来的,否则不会直接说出目的。
不过,她必定也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有趣的紧。
“是,王爷。”
第10章 别有仇恨()
“小姐?”水茹惊诧万分,“你、你出去了?”
“咳”木紫槿嘴角已流下血来,忍痛问,“有药箱吗?”
“哦,有,有!”水茹赶紧去拿,看到木紫槿满是鲜血的右手,瞬间吓哭,“小姐,你怎么伤的呀,是不是遇上坏人了?”
“别问。”木紫槿瞪她一眼,“又想挨骂了是不是?”
“哦,哦。”水茹不敢再问,帮着她包扎伤口。
木紫槿在药箱里翻了翻,“有没有治内伤的药?”她虽然懂得各种外伤急救,可手边缺乏药材是一,二来她根本不懂内伤要怎么治,这下有苦头吃了。
水茹可怜巴巴地摇头,“没有,小姐,你还受了内伤?”
这不废话吗?“没有算了。记住,我受伤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
“是,小姐。”不用主子嘱咐,水茹也不敢多说,收拾东西后退了出去。
木紫槿躺到床上去,胸口闷疼的厉害,一呼一吸之间更是无法忍受,又累又乏之下,沉沉睡去。
第二日一早,木紫槿在加倍的痛苦当中醒来,胸口已经痛的无法正常呼吸,感觉身体都肿起来一样。解开衣服,从镜子里看了看后背,赫然一个青紫色的掌印,她暗暗吃惊:莫非淮王掌中有毒吗?
听到动静,水茹知道是主子醒了,端着盆温水进来侍候,乍见主子跟鬼一样,大惊失色,“小姐,你、你这是怎么了?”
木紫槿看一眼镜中的自己,脸白无色,眼睛血红,嘴唇乌青,脸容因为痛苦而有些扭曲,是够吓人的。“闭嘴,大惊小怪什么?”
水茹惊魂未定:这还不够惊人?
柳妈妈忽地在外禀报,“三小姐,老爷派人来,请三小姐到前院儿去,说是宫里来人了。”
是为查对上报待选女子的情况与本人是否相符,免得到时出岔子吗,这也是一直以来的惯例。“知道了,去回禀父亲,我换身衣服就会过去。”
“是,三小姐。”
水茹赶紧把门关上,小声道,“三小姐,你要不打扮的丑一点?”
木紫槿不解,“为什么?”
“要不然凭三小姐的姿色,一定会被选中的啊!”水茹急了,提醒道,“要是那样的话,沈公子怎么办?”主子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先前为何割腕的吧?
木紫槿若无其事地继续解拿衣服穿,“他要怎样便怎样,与我何干。”
沈公子即沈睿渊,是母亲表妹家的儿子,曾来过木府几次,两人熟识之后,他深知她心中的苦,她亦有寻到知音之感,两人对彼此都生出情意,不过都不曾将话挑明了说。
今年选秀名册一发到各家各户,她的名字赫然在列,这是上一世的她无法接受之事,无论如何都不肯入宫。
木鲲鹏怒不可遏,放狠话说就算她死,也要把她的尸体送进宫,她一气之下,才割了腕,如果不是灵魂重生,也就这么尘归尘,土归土了吧。
而沈睿渊上一世也是不得善终的,既然她是“穿”过来的,何必再去招惹他,害他白白送命。
话说回来,就她现在的样子,还不够丑吗,用得着刻意装扮?
“三小姐怎么这么说?”水茹诧异万分,“三小姐不是喜欢沈公子的吗,怎么——”
“住口!”木紫槿板起脸来,“我已是待选秀女之身,你却说出这等话来,是要陷我于不义吗?”
水茹呆住:怎么回事?三小姐之前为了沈公子,连命都可以不要,这会儿怎么又愿意入宫了?“奴婢——”
“休要再多说,替我更衣!”木紫槿声音更冷,“以后再提什么公子男人的,看我怎么罚你!”
水茹不解而又委屈,哪敢再多言,“是,三小姐。”
木紫槿一派冷然,谁要进宫嫁给个快要半百的老男人,而且还是个心狠手辣,善妒猜忌的,要怎么做,她心里清楚。
不大会儿,她即换上一身水绿色衣裙,裙长稍稍在脚面之上,露出小巧的、绣有梅花图案的鞋尖,头上斜钗一枝珠钗,走起路来摇曳生姿,翩若惊鸿。
只是这张脸就
来到前厅时,木红竹与木青槐都已来到,眉宇之间难掩兴奋期盼之情,一个穿了大红衣裙,一个穿了桔黄衣裙,都是满头珠翠,胭脂铺脸,恨不能将所有可以为她们增色的衣服首饰都穿戴出来。
木紫槿虚弱地上前,目光所及,心中一动:竟然是他来了?
“紫槿,你这是什么鬼样子?”木鲲鹏意外而愤怒。
木紫槿咳了两声,“不知道,昨天夜里忽然不舒服,就、就成这样了”
木鲲鹏气的说不出话来,“你、你——大殿下驾到,你还不过来见礼,发什么愣?”
木红竹姐妹顿时喜的不知道怎么好,三妹这回在大殿下面前是没了好印象了,再说恶女就是恶女,根本就不懂规矩,见了大殿下都不行礼,惹怒了他,她就越发没机会了,太好了!
“是,父亲,”木紫槿颤颤巍巍过去,一阵风就要吹倒的样子,“民女木紫槿,见过大殿下。”
秦王元玉琅是当今司徒皇后之子,亦是皇长子,更是最有可能被立为太子,将来继承大统之人,其地位权势如何,可想而知。
然上一世的木紫槿对他,却是别有仇恨!那时谁能想到,一个商户嫡女,竟然差点成为了母仪天下的皇后。
当年随着她和几名绝色秀女同时入宫,司徒皇后自然是妒忌心大盛,而她则更是备受皇恩,到得后来,宣德帝甚至有了废后之念。
元玉琅岂会眼着自己的母后被废,竟然以花言巧语和难得一见的柔情迷惑了她,她也是鬼迷心窍,轻易就相信他对自己是真心以待,随即使尽浑身解数,将那些足以跟司徒皇后争宠的嫔妃全都打压下去,到最后成了她自己宠冠后宫,离皇后宝座仅一步之遥。
谁料到了这一步,元玉琅竟指使那帮被贬的妃嫔,其中就包括自己的两个奶奶,在她生皇子之时,不但不请稳婆,反而踩踏她高耸的肚腹,结果她大出血,母子俱亡,好不凄惨。
第11章 巧舌如簧()
元玉琅冰冷高傲的脸上露出明显的轻蔑与厌恶之色,“木家主,这位真是令千金木紫槿?”
传言中木府三小姐虽然骄横跋扈,不讨人喜,却是个无双的美人,难不成是以讹传讹吗?
木红竹不屑地哼了一声,看向元玉琅的目光中,颇有几分向往。
大殿下这般丰神俊朗的男人,世间少有,哪个女子见了会不动心?说起来皇上已经快逾不惑之年了吧,入宫为妃,还不如嫁给大殿下呢,将来还有可能是皇后,总比嫁个跟自己父亲差不多年龄的男人要强。
木鲲鹏诚惶诚恐,“是是,大殿下恕罪,小女、小女原本不是这样子,可能、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所以”
“不必多说,起来吧。”元玉琅颇有些不耐烦,摆了摆手。
“多谢大殿下。”木紫槿起身,一摇一摆地过去,与两个姐姐站到一处。
木鲲鹏狠瞪木紫槿一眼,转回来面带谄媚的笑,“这就是草民的三个女儿,大殿下看着可还过得去吗?”
元玉琅神情冷漠,一副根本不上心的样子,“木家主客气,本王只管验证她们的身份,不管其他。”
当然最重要的,是要拉拢木鲲鹏为他所用,毕竟木家的财富举国皆知,有其相助,事半功倍。
否则验证秀女身份这等小事,何须他这皇长子亲自出马。
木鲲鹏知他话中之意,不禁有些尴尬,“是是,草民多言。”
“不过,”元玉琅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木紫槿脸上,眼神突然锐利,“本王听说,木紫槿不愿入宫,不惜以死相逼,可有此事?”
木鲲鹏大吃一惊:他已严厉叮嘱府上人,不可将紫槿抗拒入宫之事说出去,这是哪个不懂规矩的走漏了消息,找死吗?“大殿下,这、这——”
“大殿下,”木紫槿气喘吁吁地开口,吓的要站不稳的样子,“民女、民女有话说。”
元玉琅冷冽的目光中闪过一抹玩味之色,“你有何解释?难不成你宁死不愿入宫,是谣言不成?”
木鲲鹏在旁急的冷汗直流,王爷若是一力追究的话,恐怕木府要被问罪,可怎么好。
木紫槿却是不惊不惧,微一摇头,“不是谣言。”
木鲲鹏忙不迭给她打手势:笨女,你就咬死不承认,大殿下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会追究下去,你傻了吗?
“那你还有何可解释的?”元玉琅更显厌恶,目光落在别处。
木紫槿傻儿吧叽地笑,“人人都说民女品性恶劣,大殿下想必也知道吧?”
木红竹与木青槐得意地互视一眼:这还不是咱们俩的功劳吗?要不然木紫槿的风头该有多盛。
元玉琅眼神嘲讽,“本王有所耳闻,那又如何?”
木紫槿咬着手指,一脸委屈,“民女是怕自己声名狼藉,不懂规矩,若入宫之后,对皇上有所冲撞,皇上要杀民女,那怎么办。”
“狡辩,”元玉琅嘲讽冷笑,“木紫槿,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若在训秀苑经过教导,品行仍不过关,休想入宫。
“所以现在民女想明白啦,民女一定要进宫,当皇妃,让所有人都看看,民女一点也不比别人差!”木紫槿手握成拳,志在必得,却是答非所问。
就凭你?元玉琅不屑地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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