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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厚黑攻略-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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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无关。”
“表兄,你别傻了,木紫槿已经是四皇叔的妃子,你还跟她纠缠什么?”和萱公主拽住他,颇有几分得意。父皇这一手真是好啊,看谁还敢跟她抢表兄。
温陌玉眉眼间有淡淡的厌恶之色,抽回手来,“我自有分寸,不用你管。”
和萱公主的火气也上来了,跺脚道,“好,好!我就让你看看,我管不管得了你——来人,请表兄回房歇着!”
“是,公主!”
两旁侍卫立刻围拢来,将温陌玉圈在中间,虽不敢伤他,但也绝对不会放他离开。
温陌玉气白了脸,“和萱,你——”
“哟,表兄,你还记得我叫什么名字啊,我还以为你从来不拿正眼看我,都忘了我是谁呢,”和萱公主还得意呢,“总之今天我是不会让你离开训秀苑的,免得你得寸进尺!”
温陌玉愤怒却也无奈,他不懂武功,要闯出这些侍卫的包围,根本就不可能!
“表兄,请进屋吧,咱们好好说说话儿。”和萱公主又要上来拉人,笃定他无法可想。
温陌玉后退一步,冷冷道,“我跟你无话可说。”
“你、你——”和萱公主气的头脑发昏,“好,好,随便你!”说罢甩袖就进了屋,就狠狠晾一晾表兄,磨磨他的锐气,看他还跟自己使性子!
黄绫低声道,“公子恕奴婢多嘴,公主如今正气着呢,公子越是这样,公主越生气,公子还是走不了的。”
房中传来和萱公主的怒叫,“黄绫,黄绫!你死哪去了,还不快进来?”
黄绫颤了一下,赶紧应道,“奴婢在!”随即飞奔进去。
温陌玉站着未动,脸容清冷。
九月里的天虽不是多么炎热,可时间刚过正午,太阳还是刺目得的很,这样一直站在阳光下,滋味儿必定不会好受就是了。
不过温陌玉却站在原地未动,对周围的侍卫也只当未见,还真是沉得住气。话说回来,和萱公主摆明是在为难他,他就算沉不住气,又能如何。
“叮当”一声,和萱公主放下茶碗,气不打一处来,“表兄还不进来?”
黄绫早瞧得不忍心,闻言赶紧道,“回公主话,温公子一直没说话,脸色却不好了,不知道是不是晒着了。”
和萱公主哼了一声,还是很心疼的,“那也是他自找的!每次都气本宫,真以为本宫不舍得将他怎样是不是?”话是这么说,她心中却甚是不安,又想挣足面子,又怕真的惹恼温陌玉,两人之间越发陷入僵局,若再不找个台阶下,只怕事情要更糟。
黄绫跟在她身边已久,也颇懂察颜观色,赶紧讨巧地笑着,“正是正是!温公子虽傲,可在公主面前也没半分脾气,奴婢瞧着温公子像是要服软的,不如公主出去跟温公子好好说说?”
“哼,他要真懂得服软,就不是无双公子了,”和萱公主冷哼一声,暗道这功夫也做足了,便挥一挥手,漫不经心地起身往外走,“既如此,本宫就给他这个台阶下。”
“是,公主真是大度。”黄绫暗暗替温陌玉着急,希望他真能说句软话,要不然今日这事就很难善了了。
在太阳底下站了这许久,温陌玉早已满脸是汗,嘴唇也有些干裂,不过神情仍旧冰冷,平静的眼神也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周遭一切都不存在一样。
四周的侍卫其实很不愿意这样为难他,可公主有命,他们怎敢不听。
和萱公主看到他这样,心疼莫名,“表兄,你想明白了吗?木紫槿已经是四皇叔的人,你别再跟她纠缠不清了,要不然四皇叔也不会善罢甘休的,我是为你好,你知道吗?”
温陌玉目光冷然看向别处,没有一点反应。
“表兄,你听到我跟你说话了吗?”和萱公主气极,转到他眼前去,“你是不是非要为了木紫槿那贱人这样对我!”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已经软声细语,表兄却仍旧面无表情,一点面子不给她,让她怎么下台!
“公主请自重,”温陌玉眼神森冷,“紫槿姑娘身份已不同往日,公主嘴下留德。”
“哈哈!”和萱公主气极反笑,“温陌玉,我的好表兄,你站半天理都不理我,我一说那贱人的不是,你倒不高兴了,我告诉你,木紫槿就是贱人,我就是恨不得她死,她死,你就没个念想了!”
温陌玉冷冷看她一眼,忽然向外闯。
“拦住他!”和萱公主一声厉叱,“今天谁要放走温陌玉,本宫要他的命!”
“属下不敢!”侍卫们立刻挺起手中兵器,对准了温陌玉。
温陌玉看着眼前寒光闪闪的剑尖,冷声道,“公主定要阻拦我是吗?”如果他会武功该多好,就不会受制于一个女人,真是丢尽了颜面。
“我就不让你走!”和萱公主气的跳脚,“我知道你是要去找你那个朋友来救木紫槿,是不是?”
“是。”温陌玉并不隐瞒这一点,事实上很多人都知道秦汩懂医术,但真正清楚他身份来历的,却并不多。
和萱公主大吼,“休想休想!我就是不让你去,除非你答应我的条件!”
果然如此。温陌玉冷冷道,“请公主明示。”撒泼胡闹只是手段,她真正的目的,还没有说出来呢。
和萱公主双颊飞起两朵红晕,还有脸害羞呢,“我、我若让你去救木紫槿,你就跟我成亲,再也不想其他的女人。”
“不可能。”温陌玉昂然拒绝,他虽在意木紫槿的生死,但不是什么都不会在乎,一个人就算再为另一个人生死不计,有些东西也是万万丢不得的。
“你——”和萱公主咬牙,真想一个巴掌扇到他脸上去,“你就那么喜欢她,啊?!她有什么好,有什么好?!”
“你不会明白。”温陌玉眸子里已不见一丝温度,男人的尊严和骄傲足以战胜一切,其实他真正忌讳的不是和萱公主,而是与宣德帝之间的亲情罢了。“公主,我只问你一次,让不让开。”
“不让!”
哧,利刃入肉的轻微声响或许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听到,但从温陌玉左胸伤口处流出的鲜血迅速染红他的衣服,却是他面前的人都能看到的。
第65章 神医出手()
“啊!”和萱公主一声痛叫,扑过去一脚踢开伤了温陌玉的侍卫,急急地道,“表兄,你怎么样?”
温陌玉挥开她的手,冷声道,“你若想我死,就继续强留我。”
“你、你——”和萱公主又气又恨,眼泪都要流下来,“温陌玉,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可以为木紫槿做这到多,对我却这么狠心,你、你”
知道她不会再向自己动手,温陌玉绝然离去。身后,是一串点点滴滴的血珠,慢慢渗进土中。
和萱公主嘶声大叫,“温陌玉,你狠!算你狠!有本事的,你这辈子都别求到我!”
——
不管温陌玉是如何跟秦汩解释,总之黄昏时分,他到底还是将人带到了淮王府。
元苍擎眉心一拧,“你的伤?”
“已经敷过药了,王爷不必担心。”温陌玉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前襟上一片暗红的血迹,也是太过引人注目。
秦汩瞥一眼床上昏迷的木紫槿,冷冷道,“师弟,你的本事是越来越回去了,连这点小伤,也要我出手?”
原来当日元苍擎所说,“阎王愁”的师傅收过两个徒弟,一个是秦汩,一个就是他自己。
只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些变故,他并没有完全学得师傅的医术。所以真要说起来,元苍擎并未出师,医术比起一般人要高明,却远不及秦汩。
元苍擎挑了挑眉,居然不动怒。
秦汩也早他的寡言,坐到床边,给木紫槿诊脉。少顷,他抬头瞥了元苍擎一眼,神情古怪,“你到底要杀她,还是要救她?”
温陌玉疑惑道,“秦兄,这是何意?”
秦汩一挑下巴,“问他!”
元苍擎沉默一会,低垂下眼睑,“本王之前以‘幽冥掌’伤了她。”
“哦?”温陌玉一惊,“还有这等事?不过只要王爷以内力替紫槿姑娘救治三次,不就没事了吗?”
“本王只替她治了两次。”元苍擎此时也正恼怒莫名,难怪之前他一直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他忽略了,原来是这个!
秦汩哼一声,“幽冥掌之毒未解,她又中了毒,虽然毒在肌理,可之后又受鞭打,毒性内渗,内外夹攻,她有几条命也不够交代的!”
本来还以为木紫槿只是受伤中毒而已,没想到还有“幽冥掌”的余毒,难怪师弟自己应付不了了,拼着犯忌讳,也要找上他。
温陌玉没想到事情居然是这样,好一会才道,“王爷,你怎么如此大意。”
元苍擎拧眉,“有‘大还丹’就够了。”
“没有,”秦汩拒绝的很爽快,丝毫不惧怕元苍擎瞬间黑下来的脸,“你以为‘大还丹’是炒黄豆吗,一抓一大把?我身边没带着,药庐里也只有两颗而已。”
温陌玉道,“景州的药庐吗?”那里是秦汩师傅曾经的居所,也是他炼药的地方,离京城有一百多里地,来回最快也要一天时间。
“对,”秦汩起身,扔下一个小药瓶,“每隔一个时辰喂她吃一颗,能吊住她这口气,我尽快回来。”
元苍擎也不道谢,拔开瓶塞先喂给木紫槿一颗,以内力助她咽下。“骑我的‘黑云’去。”这马跟了他三、四年了,日行千里不在话下。
秦汩没好气地道,“那马性子比你还烈,除了你谁降服得了它?不用那么赶,就算我早拿回‘大还丹’来,你家王妃也得先把毒血吐一吐再说,等着吧。”说罢甩袖出去。
安玮在旁暗暗吐舌,王爷位高权重,性情又孤傲,除了秦公子之外,还有谁敢这样对王爷说话。
元苍擎却并无半点不悦,既然师兄这样说,他也绝不怀疑,安心等着就好。
——
夜色掩盖下的皇宫,原来也可以如此静谧,仿佛不曾有过任何的喧嚣和不平,安静得让人无比惬意。
东西十六宫各处屋角上也都挂了红灯笼,随风轻飘,仿似一种召唤,只是不知道哪位妃子能得宣德帝格外欢心,可得***娱?
“启禀皇上,夜已深,安歇了吧!”程公公眼见蜡烛即将燃尽,便轻步上前提醒。
宣德帝抬头看了看,原来已经这般时候了,“去含章宫。”
“遵旨!”程公公答应一声,随即扬声道,“皇上有旨,摆驾含章宫!”
不过片刻间,自承乾殿至含章宫,一路之上立时有宫娥太监提灯而行,将这一路照得亮如白昼。
位于东六宫正中的含章宫,是皇后寝宫,平日里除了皇上,甚少有其他人来,司徒皇后又不爱热闹,所以这里大半时候,都安静的出奇。
司徒皇后闺名“嫣”,乃司徒家嫡出长女,从小过的就是锦衣玉食的日子,尤其入主后宫之后,就更没人敢忤逆她的意思,唯一让她不顺心的,就是源源不断送进后宫来的美女,皇上经常会因此而冷落了她,她自不免心中有气,却也无奈。
“皇上驾到!”
程公公一声通传,随后含章宫外一片大亮,宫娥太监两旁站立,宣德帝大踏步走了过来。
司徒皇后自是欣喜莫名,赶紧跪倒接驾,“臣妾不知皇上驾到,有失远迎,皇上恕罪。”
宣德帝伸手相扶,“起来说话。”
看到他的眼神,程公公识趣地退出去,体贴地关了门,在外侍候着。
司徒皇后起身,笑道,“皇上今日怎的有空过来?”
宣德帝摆摆手,“朕想起许久不曾过来跟你闲聊,就过来看看。”
“多谢皇上,”司徒皇后小心地观察着他的脸色,试探地道,“皇上是否还在生臣妾的气?”
宣德帝微一愣,“什么事?”
“臣妾让玉琅到训秀苑之事,”司徒稍稍安心,原来皇上根本没往心上放,那就是没打算怪罪她了?“臣妾和玉琅都没想到,皇上会赐婚淮王,所以——”
“这件事就不用再提了,朕已经将木紫槿赐给四弟,在后让玉琅自己注意些就是了。”想到木紫槿在承乾殿上时的表现,宣武帝就忍不住要笑,果然是个白痴啊,配给四弟,无疑是对他最大的污辱,看他还能忍到几时。
司徒皇后应一声,暗暗奇怪,皇上的心情似乎很好,难道淮王没有因为玉琅刑求木紫槿而与皇上起冲突吗?“皇上,那木紫槿是否同意这门婚事?”
宣德帝笑容有些冷,“她只是商户之女,朕的圣旨一下,她敢不从吗?”
“皇上所言甚是!”司徒皇后赶紧道,“皇上乃一国之君,号令天下,莫敢不从,江山是皇上的江山,何况区区一个木紫槿,她自然是不敢抗旨的。”
宣德帝大为受用,满意地点头,“还是嫣儿明白朕的心意,不错。”
“多谢皇上夸奖,”司徒皇后暗暗高兴,瞧着他心情不错,小心地道,“皇上,这选透之事,是否还要继续?”
宣德帝脸容突然一冷,“嫣儿,你这话何意?三年一次的选秀是本朝惯例,难不成你为希望秀女入宫?”如果不是看在她平时还算听话,司徒氏也称得上安分,就凭她这妒忌猜忌,容不下美貌妃嫔的性子,她这凤冠也早落到旁人头上了,她居然还想取消选秀,凭什么?
司徒皇后赌气般道,“皇上,后宫嫔妃越来越多,皇上只顾着宠幸她们,几个月都不在臣妾这里歇一晚,臣妾、臣妾心里有多难过,皇上知道吗?”
深宫岁月长,每一个漫漫长夜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她都不愿意去相了。
“嫣儿,你这是在担心什么?担心你的后位,还是担心司徒家?”宣德帝冷笑,脸上露出厌恶之色来,“朕告诉你,选秀之事照旧三年一次,朕要宠幸哪个女人,全凭自己心意,你做得主吗?”
“臣妾——”一瞬间,司徒皇后心头的怒火翻腾而上,几乎就要当场发作!然她为后毕竟不是一天两天,更从来不是冲动之人,硬生生掐紧了掌心,按捺着道,“臣妾不是要做皇上的主,臣妾是不想皇上沉迷于此,伤了龙体。”
“是吗?”宣德帝眼神嘲讽,似是看透了司徒皇后心中所想,“是你怕被抢什么吧?不过这一点你倒是可以放心,只要你安份,这皇后之位,朕也不会给了别人。若你这般还不满足”他停了停,突然诡异一笑,“朕能给你们司徒家的,还有个太子之位,皇后以为如何?”
司徒皇后骤然脸色惨变,双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谁人不知魏王朝皇室“立子杀母”之制,只要儿子被立为太子,为防生母干政,其必会被赐死,一直以来宫中都谨守此训,自魏王朝建国以来,已有数位后妃死于这一冰冷、残酷的规矩之下。
“怎么,你不愿意吗,嫣儿?”宣德帝故意道,“你不是一直想让玉琅当太子吗,朕可以成全他,你觉得如何?”
司徒皇后條地后退一步,眼神惊骇欲死,“皇上别、别开玩笑了”
她虽然很想儿子玉琅能够成为人上人,保司徒家在朝中不败,但如果代价是她在这盛年之时就要被处死,她也是百般不甘。否则的话,她和司徒家早就上下活动,将元玉琅捧上太子宝座了。
第66章 一记香吻()
“怎么,皇后这是不愿意吗?”宣德帝故做吃惊样,“朕还以为这是你想要的,原来朕猜错了你的心思吗?”
而事实上,他许给司徒皇后的并不是一世荣华,而是一张催命符。再者储君之事关系重大,自然早立早让群臣和天下子民安心,可就因为这“立子杀母”之制,才让他一直没有下决断。
人之本性原本不会如此冰冷残酷,而宣德帝之所以如此,也是因为他母妃在世时,因地位低下而受尽其他后妃刁难,更成为“立子杀母”的牺牲品。
他永远忘不了母妃被赐死时的痛苦样子,那残忍一幕成为他日日夜夜难以摆脱的梦魇,时至今时今日,他还会不时想起,脾性就会越发地暴躁,猜忌之心也日渐重了起来。
“臣妾不、不敢,”司徒皇后惊骇莫名,强撑着勉强笑道,“臣妾只是、只是想提醒皇上,要多保重龙体,万勿——”
“朕还得多谢嫣儿关切之情呢,”宣德帝冷笑一声,站起身来,“既如此,朕还是回承乾殿处理朝事要紧。”
“臣妾恭送皇上。”司徒皇后哪里还敢多言,立刻跪倒在地相送,大气不敢出。
程公公愣了愣,暗道怎的这就要回去吗,嘴上却不敢多问,立刻让到一边去,待宣德帝过去,他再毕恭毕敬地跟了上去。
良久之后,司徒皇后才起身,表情惊恐而愤怒。要么是她死,要么是玉琅不能被立为太子,这实在是个两难的选择,看来还得跟父亲商议商议,如何在保住她性命的前提下,让皇上立玉琅为太子才行。
第二天黄昏时分,秦汩将“大还丹”拿了回来,先替木紫槿把了脉,她体内的毒血已经吐的差不多,即让她服下药去,就到一边喝茶去了。
“怎么没反应?”元苍擎皱眉,“大还丹”是师傅的不传之秘,如今这世上也只师兄一人会炼制而已。
秦汩冷冷道,“等着。”
元苍擎只能等着,等它发挥效用。
说话间,“大还丹”的不同寻常之处即显现出来,并没有见木紫槿有什么用药之后的反应,她的呼吸就已变得顺畅而清晰,脸色也慢慢红润,睡的极为安然。
元苍擎暗道此药果然神奇,伸手搭了搭木紫槿脉门,指下脉相已有力而均衡,这才放下心来。
过不多时,木紫槿微动了动,喉咙发出低低的“呜呜”声来,似乎想醒来而不能。
元苍擎知道她已无性命之忧,轻推她肩膀,“醒醒。”
木紫槿皱着眉,头在枕上左右动了动,这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眼神茫然,仿佛不知身处何地。“王爷?”
“醒了就好。”元苍擎脸容不变,那眼神却明显松了下来。
身上好疼,脑子也晕乎乎的,木紫槿捶了一下脑门,先前的事慢慢回到脑海,她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杀机。
“醒了就起来动一动,别装死。”秦汩出语尖锐,是把对元苍擎的怒都发泄到木紫槿身上了。
木紫槿一愣,一个翻身坐起来,结结巴巴道,“秦、秦公子?你怎么来了?”
不会是来替她治伤的吧?她看向温陌玉,这是怎么回事?
温陌玉微一笑,解释道,“你伤的太重,所以我把秦兄请了来。”
木紫槿皱眉,她的伤有多重,自己是不知道,就只记得这身子好像一直在火上烤,又似乎被埋在了冰雪之中,忽儿冷,忽儿热,好不痛苦。
这就是说,秦公子看温公子的面子,又救了她?那她不是欠人情欠大了吗?“多谢秦公子,多谢温公子。”
“用不着谢我,你不欠我什么。”秦汩的脸色比元苍擎还要冷上两分,挑帘出去。
温陌玉安慰道,“紫槿姑娘,你不必在意,秦兄一向如此,我出去看看他。”
“哦,”木紫槿点头,“有劳温公子了。”
“无妨。”温陌玉很识趣地退了出去,外间即响起两人低低的语声,应该是在劝慰秦汩吧。
木紫槿活动了一下身体,抬头见元苍擎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不禁有点尴尬,“王爷,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你跟师兄很熟?”元苍擎看得出来,他们之间绝对不是第一次见面,依他对师兄的了解,师兄应该不会轻易出手救人才对。
“师兄?”木紫槿愕然,想起上次元苍擎的话,她恍然大司,“哦原来你跟秦公子是师出同门?难怪你医术也这么好,赞!”
元苍擎黑线,什么乱七八糟,听不懂!“我问你话,你还没回答!”
“哦,因为我母亲的病,我没能拿到血引珠,没法子,只好请温公子出面,请秦公子替我母亲诊脉。”木紫槿对未来夫君是各种羡慕妒忌恨,权势地位人品样貌,什么都有,居然还能跟“阎王愁”是师兄弟,想会什么就学什么,真是牛叉闪闪。
或许现代社会的她没什么大追求吧,她始终觉得一个人只要是想学什么就有机会去学,而且能学到极致,就是最大的满足。
从小到大,她一直想学各种技能,成为一名出色的雇佣兵——当然是拜她爸爸所赐,当这个也不一定是要杀人放火抢劫之类,比如可以去执行各种危险任务啊,可以当保镖啊之类的,尤其女人做这个,肯定很威风。
可惜爸爸就是不让她走他的路,平时也教她一些保护自己、绝境求生的技能,但就是不对她进行系统训练,搞的她成了个半吊子,第一次跟人出任务就落了个魂穿魏王朝的下场,还能再悲催一点吗?
元苍擎略一颔首,这倒也是情理之中。“血引珠并非任何毒都能解,稍候我陪你回木府一趟。”
“做什么?”木紫槿愣神,还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中,没醒过味儿来。
“看你母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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