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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厚黑攻略-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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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金氏这十箱陪嫁都是金家的宝贝,因为金家就这一个女儿,所以陪送她当然不会吝啬,要说他们把一半的家产给了金氏,也一点不为定,足可想像这些宝贝有多值钱了——其价值根本就无可估量!
第76章 都掏空了()
也正是因为有金氏这十箱陪嫁,他心里才有底,就算那十间铺子生意不行了,他也不怎么放在心上,卖就卖了。可是现在,宝贝变成了石头,这损失根本就无法计算!
许氏早已脸无人色,冷汗如雨,呆若木鸡:怎么、怎么会这样
“贱人,这到底怎么回事!”木鲲鹏一下回神,从地上爬起来,一脚把许氏给踹出去,“钱呢,东西呢,啊!”
许氏惨叫一声,大声喊冤,“冤枉啊!老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金氏一拍椅子扶手,怒声道,“许姨娘,你还想狡辩?库房的钥匙一直在你手里,除了你,没人能打开库房,不是你,难道还是别人?难怪你一直不肯把钥匙交还给我,原来你竟做出这等事来!”
“大姐,我冤枉,我冤枉啊!”许氏强忍着疼痛,连滚带爬地回来,拽金氏的袖子,“我没有拿!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拿!”
金氏甩开她的手,冷声道,“你没有拿,那我的嫁妆都去哪里了?我说呢,我要把我的嫁妆拿给紫槿挑挑,你百般地推托不让,原来是什么都拿不出来了,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没有!”
“你别冤枉我娘!”木红竹也是傻了眼,这会才回过神,大叫道,“十箱嫁妆得有多少啊,我娘怎么可能拿的动,又能往哪里藏!父亲,这根本就是木紫槿的诡计,你不要相信她!”
木紫槿嘲讽冷笑,原来大姐的脑子也不是太笨,还能想到是她做了手脚。“那就要问许姨娘了,这么久以来都是她掌管着库房的钥匙,她非要一次把东西全都拿走吗?一次拿一点,天长日久的,也拿的差不多了。父亲,你还不快点看看,其他箱子里的宝贝是不是也给偷梁换柱了?”
对对!木鲲鹏赶紧拿钥匙把其他箱子打开,没开一个,他就骂一句,等所有箱子都打开,他的头发都快被怒火烧焦了:是石头,全部都是石头!
换句话说,只有摆放在外面的这些还未动原样,凡是箱子里的金银珠宝,全给换成了石头,粗略一算,大概少了七成左右,整个库房都要被掏空了!
这一来不但许氏傻了眼,就连段姨娘也是目瞪口呆,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这、这怎么回事啊?表姐,真是你拿的?”表姐也太贪心了,库房里有多少财物啊,表姐竟然不动声色地搬了个七七八八,她却一点都不知道,表姐太自私了!
许氏怒道,“表妹,你胡说什么!怎么可能是我拿的,那么多财物银两,我拿得动吗?”
“贱人,钱呢,钱呢!”木鲲鹏像疯了一样,一脚把许氏踹出去,“你这贱人,居然把我的钱全都拿走了,到底拿哪去了,说,说!”
许氏痛的哇哇哭叫,“老爷,冤枉啊,我冤枉啊!啊!怎么是我拿的呢?你想想啊,如果是我拿的,那么多东西,我能藏到哪里啊,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呢?老爷,你不要听信别人的话啊!”
木紫槿冷声道,“许姨娘,库房的钥匙一直是你保管的,不是你还有谁?你看这些锁全都没有被撬开过的痕迹,如果不是你拿钥匙开的,难道你把钥匙给了别人,你还有同伙?”
“你、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哪来的同伙!”许氏又惊又怒,“我根本就没做过,你别冤枉我!”
“那钱财就是不见了,你又如何解释?”
许氏冷汗如雨,看向段姨娘。
“表姐,你看我做什么,我可什么都不知道,”段姨娘赶紧往木鲲鹏身边靠了靠,心里早有了芥蒂,“紫槿说的对,库房的钥匙一直是你保管的,平时我要看一看你都不肯,现在出了差错,你也别往我身上赖。”
许氏怒不可遏,“段绮烟,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也认定是我做的了?平常跟着我表姐长表姐短的,拿我好处的时候怎么不跟我撇清关系,啊?”
段姨娘也急了,“表姐,话不能这么说啊,我拿你什么好处了?你不就是每月按照把月钱让人送到我院里,我可一文钱都没多拿,你别往我身上泼脏水!”
“你、你忘恩负义!”许氏气的发疯,跳起来就撕扯她的头发,“你个没良心的,我平常贴补你和青槐还少吗,到这时候你不但不帮我证明清白,还落井下石,你是不是人?”
“啊!啊!”段姨娘被扯住头发,疼的直叫,“老爷,救命,救命啊!”
“你还叫!贱人,我让你叫,我让你叫!”许氏此时哪还顾得上什么温婉善良,拼命撕扯着段姨娘的衣服头发,十足的泼妇样。
木红竹姐妹又气又急,过去拉她们,“娘,不要打了!”
“快住手,你们这样能打出什么结果来,不过是白白让别人得意!”
木紫槿微微冷笑着,扶着母亲的肩膀,淡定地看好戏。早知道这些人唯利是图,只有当利益一致时,她们才会结成同一阵线,一旦利益相背,马上就会翻脸,都是些真小人。
金氏皱眉,沉声道,“还不住手,这像什么样!”
许氏和段姨娘打红了眼,根本不损失她的话,撕扯着摔倒在地,纠缠成一团,滚来滚去,木红竹姐妹都无法把她们分开。
木鲲鹏气的眼睛发红,脸发青,浑身哆嗦,“贱、贱人,都是贱人!滚,滚出去!”说罢上前连踢带踹,把她们两个都往库房外边踢,这库房里可还有好些瓷器呢,再撞坏了,就越发赔大了。
姐妹俩一边痛叫着,一边从里面直滚出来,手脚还缠在一起呢,可笑之极,木红竹姐妹也呆呆站在一边看着,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木鲲鹏一声大喝,“来人!”
两名家丁立刻跑过来,一看这阵势,也都傻了眼,“老、老爷有什么吩咐?”
天啊,平常这两位姨娘都是端庄贤淑,现在怎么成这样了?
“把这两个贱人都关进柴房,不准给她们送饭!”木鲲鹏都快气疯了,他必须先清点一下库房的东西,再做打算。
家丁们不敢多问,赶紧应一声,上前拉人。
“放手!放手!”段姨娘护着自己的脸,死命大叫。
“贱人,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叫你出卖我,叫你出卖我!”许氏对着她的脸又掐又抓,目露凶光,咬牙切齿。
家丁们不太敢伸手,她们是毕竟是女人,身上不能碰的地方太多,只好在一边劝,“许姨娘,段姨娘,快住手。”
许氏百忙中还不忘骂他们,“闭上你们的臭嘴!谁是许姨娘?叫我夫人,夫人!”
“贱人!”木鲲鹏都快气疯了,也不管还有这么多人看着,过去拽住两个人的头发,往两边一分,“都他妈住手!”
俩人都疼的哭出来,连声讨饶。
木鲲鹏往两旁一甩,俩人都四仰八叉地摔了出去,他怒吼道,“把她们绑起来!”
家丁们大气不敢喘,更不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赶紧再叫过来两个家丁,分别把许氏和段姨娘给绑好,在她们的嚎叫声中,拖了下去。
木紫槿推着金氏出来,“父亲要如何处置她们?”
“我自有主张,你不用管!”木鲲鹏恶声恶气地吼,“你送妍若回去,”说罢狠瞪着木红竹姐妹,“今天的事不准往出说,否则我绝不饶了你们!”说罢匆匆进了库房,“碰”一下,把门关了起来。
木青槐咬牙道,“三妹,是不是你搞的鬼?”
木紫槿一脸无辜,“二姐,你说什么呢,库房的钥匙我都没染指过,我能搞什么?我看是许姨娘跟段姨娘贪心不足吧?”
“你胡说!”木红竹红着眼睛大叫,“我娘怎么可能搬得动那么多财物,一定是你做的,说,你把那么多金银珠宝都弄到哪里去了?”
木紫槿嘲讽冷笑,这姐妹俩也不是一点脑子没有,至少她们怎么都不相信,事情是许姨娘她们做的。“那就要问许姨娘和段姨娘了,问我做什么。”
“你——”
“大姐,别跟她废话!”木青槐拽着大姐就走,“她一定把财物都藏到她院里了,咱们去找!只要找出来,咱们的娘就可以洗脱嫌疑了!”
木红竹大喜,“好!”
金氏一拍轮椅扶手,沉声喝道,“站住!”
木红竹姐妹不自禁地心一沉,停了下来,金氏这当家主母的威信真不是闹着玩的,即使残废了,不管事这么久,但她一开口,还是让人从心里敬畏,“母亲这是什么意思?”
金氏冷冷道,“无凭无据,你们怎知是紫槿所为?就凭你们,也有资格搜查紫槿的院子?”
“我——”
“都回自己院里去,老实待着!”金氏眉眼一利,“此事我和老爷必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你们若是再闹,下场就跟许姨娘和段姨娘一样!”
木红竹又惊又怒,“你、你敢!”
金氏冷笑一声,“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
“我——”
“大姐,既然如此,咱们就先回去吧,”木青槐变脸倒快,拽着大姐就往回走,“母亲这么说,就一定能替咱们的娘讨回公道,咱们应该相信母亲。”
第77章 冤枉死了()
木红竹急了,“但是——”
“走吧走吧。”
来到无人处,木红竹甩开她的手,怒道,“二妹,你到底要不要救咱们的娘?库房的财物一定是让木紫槿给拿走了,怎么能轻易放过她?”
“你有证据吗?”木青槐嘲讽地看着她,“就算事情是木紫槿做的,可她就是做的天衣无缝,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即使我们浑身是嘴,能说的父亲相信?”
木红竹无言以对,恨恨道,“我就是不甘心!父亲现在不肯相信娘是清白的,难道要任由娘被关在柴房里不成?”
“但是咱们也不能明着跟金妍若做对,”木青槐眼里闪着狠毒的光,“现在咱们的娘被关了,木府当然是她说了算,再说三妹现在这么厉害,十个八个人近不了她的身,没有父亲替咱们做主,咱们要是跟她们母女硬碰硬,吃亏的只能是我们,要是我们再被关了,那谁救咱们的娘?”
木红竹顿时恍然,“对对!二妹,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本来因为木紫槿被毁容的事,她们姐妹两个差点反目成仇,彼此已经不在一起商议事情。但是父亲并没有因为那件事而过多的责怪她们姐妹,如今她们又站在了同一阵线,当然要携手对敌。
木青槐冷笑道,“当然是先想办法找出出卖娘的贱货,再找到被木紫槿私藏的财物,咱们的娘不就洗清冤屈了?”
“说的容易,上哪找去!”木红竹白她一眼,还以为她有什么好主意呢,“你也看到了,金妍若都不让我们进三妹的院子,怎么找?”
木青槐更用力地白她一眼,“笨蛋,我们非要敲锣打鼓地去找吗?当然要暗中进行了!三妹能收买咱们的人,咱们难道不能”
“对,对!”木红竹恍然大悟,“赶紧走!”
润雪院里,木紫槿一脸自得地喝茶,边拍桌子,“太痛快了!泼妇就是泼妇,那张假面具戴不了多久的,哈哈!”
金氏含笑斜了她一眼,“还不是你的功劳?许姨娘一见财物全都没了,知道老爷必定是要责罚她,能不着急吗?”
她也是说什么都没想到,这些天来女儿竟然趁着天黑,每天晚上到库房几趟,悄悄把她的嫁妆和其余大半的金银珠宝全都偷拿了出来,藏在她院中的地窖里。
刚刚在库房里,看到空了的箱子,她也是惊奇又好笑,女儿的本事怎么这么大,不但能打开库房门上复杂的三道锁,还能把这些财物搬的差不多,而且一点都没惊动其他人,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那也是她自找的!霸占着当家主母的位子这么多年不说,还不声不响卖掉母亲的铺子,自己贪掉那么多,这是她的报应!”木紫槿撇撇嘴,心里却道一声“惭愧”,如果是前世的“木紫槿”,当然没底气说这话,只能眼看着母亲不久之后郁郁而终,许氏在木府耀武扬威了。
金氏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紫槿,这件事你打算怎么收场?”
就算撇开库房的财物不谈,许姨娘私自贪下四万两银子,老爷也绝对不会轻饶了她,更不可能再信她,她是彻底完了。可那些财物要怎么办,难道一直藏在她这里吗——尽管那大半是她的,可就这么偷偷摸摸地收着,她总是会不安。
木紫槿知道她在想什么,使个眼色给她,“母亲,这件事我自会处理,该是你的就是你的,谁都抢不走,再说不是还有父亲吗,他一定会‘替母亲讨回公道’的。”
这件事只有她们母女知道,任是谁也不能再告诉,为防节外生枝,她们说起来时,也都是用隐晦之语。至于以后,她暂时还不打算说出来,怕吓到母亲。
金氏想了想,点头道,“你心里有数就好,千万小心。”女儿现在行事虽然大胆,甚至有时候是很荒唐的,但也很沉稳,从来没有出过岔子,她应该相信女儿。
木紫槿点头,“母亲放心吧,我知道。”
“还有你的嫁妆,”金氏眉眼一冷,“我会跟老爷说,不管怎样,都不会亏待了你。”
木紫槿笑笑,“是,多谢母亲。”
柴房里,许氏姐妹被分别绑在柱了上,捆的跟猪似的,怒目相向。
“表姐,你瞪我干什么,还不是你害的我!”段姨娘艰难地动了动,身体被绑的太紧,都痛到麻木了。
许氏骂道,“还不是你自找的!事情还没弄明白,你就急着把自己撇干净,怨得了谁?”
“怎么不清楚?哪里不清楚?”段姨娘也火了,反正到了这个份上,她也不用再看表姐的脸色,“表姐,我真是佩服你呀,表面上说的那么好听,说是木府的家产都是红竹跟青槐的,结果你不声不响的,把所有财物都拿走,现在连卖铺子的钱也让老爷拿了去,你根本就是想独吞!”
“放屁!”许氏破口大骂,“段绮烟,你他妈有没有脑子?我能拿动那么多财物吗,啊?我们两个几乎天天在一起,我要真拿了,你会不知道?”
段姨娘冷笑道,“那可不一定。白天我们是大多数时候在一起,那晚上呢?”老爷又不是天天歇在表姐那里,有时候还会整夜不回来,表姐想要做什么,有的是时间。
“你这个白痴!”许氏气的想扇她耳光,“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这根本就是木紫槿的奸计,那些财物根本就是她拿走的,你上了她的当都不知道!”
“木紫槿根本没有库房的钥匙!”段姨娘哼一声,意思是我才没那么笨呢,“门上的锁和箱子的锁一看就是完好无损的,肯定是有钥匙打开的,我哦,我知道了!”她忽然一脸的恍然大悟,“表姐,是你跟木紫槿商量好,里应外合,偷偷把财物都拿走了,是不是?”
“你简直就是个白痴!”许氏气到极致,都不知道骂她什么好了,“我们跟木紫槿母女根本就不是一条船上的人,我怎么可能跟她一起算计!刚刚你不是没看到,老爷打我的时候,木紫槿有多么幸灾乐祸,如果真是我们算计好的,我怎么可能让她这么好过!”
段姨娘一脸轻蔑,“那谁知道呢,说不定这是你们的苦肉计呢?”
“你——”许氏气的要晕过去,骂都骂不出来。
其实这也难怪,段姨娘本来就只是个妾室,木鲲鹏对她也不是怎样宠爱,她所有的希望都在表姐身上,想着能多攒下几个私房钱,将来也省得受难为。
结果今天倒好,不但木府的钱财不见了七八成,老爷还连她一起怀疑上了,她怎么可能不气不急,胡乱怀疑。
“表姐,你就别狡辩了,这件事一看就是内贼所为,老爷是不会放过你的,你快点说吧,那些钱都到哪里去了,你说出来,咱们一起想办法。”段姨娘眼里闪着贪婪的光,其实表姐拿走所有的钱,她没意见,关键是表姐不能一个人独吞,不然她怎么办。
许氏狠狠瞪她一眼,干脆闭上了嘴。表妹一向没脑子,当初也是看她的面子,老爷才把表妹也纳做了妾室。这些年在木府,如果不是她处处照应,表妹还不知道要吃多少亏呢。
可她这么掏心掏肺地对表妹,也没换来表妹一点感恩之心,她一出了事,表妹就第一个怀疑她,太伤她的心了。
“怎么,表姐,难道你真想一个人独吞?”段姨娘急了,“表姐,你胃口不嫌太大了吗?你拿走的那些钱加宝贝,还不得几十万两啊,你几辈子也花不完,你全霸占着做什么?你不是想死了带进棺材里吧?”
许氏气个半死,“段绮烟,你给我闭嘴,再多说一句,我死也拉上你当垫背!”
“你”段姨娘恨的直咬牙,不过这么多年跟在表姐身边,她一惯是听表姐的话,自己没什么主张,表姐一发火,她怎么也是感到害怕的,就没敢再言语。
——
“王爷?你怎么来了?”木紫槿才回到漪澜院,在屋外就察觉到熟悉而冷冽的气息,进屋一看,果不其然,正是元苍擎,正坐着喝茶呢。
元苍擎放下茶碗,推过桌上的一个四方盒子,“看看,合不合适。”
“什么?”木紫槿打开盒子,原来是一套粉色的华衣,轻柔的面料闪着亮光,衣服上的绣花针脚细密整齐,一看就不是凡品,“好漂亮。不过王爷,你怎么突然送衣服给我?”
再说这颜色好嫩,不适合她——是不适合前世的她,其实她总是忘了,自己穿越过来的这具身体只有十五、六岁而已,可不正是嫩的时候吗?
“两日后是玉琅的大婚之仪,你与我一同前去恭贺。”元苍擎瞄她一眼,“到时不准惹事,一切有我。”
“大婚还要继续?”木紫槿大为诧异,“大殿下这么快就好了?”虽说王爷的医术也很厉害,可伤了元玉琅的毒是她自己配的,而且她刺他那一剑也很深,三天之内怎么可能好。
元苍擎冷声道,“玉琅受伤之事,外人并不知晓。”
第78章 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木紫槿随即释然,此中牵连甚广,宣德帝对外隐瞒此事,也并不奇怪——尤其在元玉琅就要跟苏笑仪大婚的时候,的确不宜节外生枝。
便宜他了。
她并不知道,元苍擎借给元玉琅解毒的机会,狠狠将他收拾了一顿,将他折磨的生不如死,也算是替她出了一口恶气。
“那我就不去了吧,我只是平民百姓,有什么资格去恭贺大殿下大婚。”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再刺元玉琅一剑。
“你是我的王妃,”元苍擎提醒她,“皇兄已经让礼官查日子,我们的大婚仪也在这几天了。”
“啊,这么快啊,”木紫槿忽然有点羞涩,不好意思看他,“王爷,这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
元苍擎眼神一冷,“你要反悔?”
“不是我要反悔,是我觉得我不配做你的王妃,”木紫槿皱眉,“你是人中龙凤,我却一无是处,我们成亲,简直是天大的笑话!”王爷,我真没想坑你,谁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元苍擎眸色稍缓,眼神睿智,“木紫槿。”
“嗯?”木紫槿愣了愣才答应,突然发现自己的名字从他嘴里叫出来,有种很不一样的感觉。
元苍擎前倾上身,缓缓靠近她。
一张俊逸不凡的脸忽然在眼前扩大,木紫槿一阵呼吸困难,本能地后仰上身躲避,“王爷,你、你要做什么?”
“你打算在我面前,装到什么时候?”元苍擎深沉的目光中带着探究,这女人有着一种与她的年纪不相称的沉稳、果敢和内敛,如果不是传言有误,就是她心中别有洞天,让人很想一探究竟。
木紫槿的心重重跳了一下,装做若无其事地笑了笑,“王爷说什么,我不懂。”
“你懂,”元苍擎挑眉,“你是跟我装傻是吗?不过无所谓,来日方长,你我成亲之后,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实话。”
木紫槿冷汗涔涔,忽然就很不期待跟他的婚后生活,“王爷的意思,不会、不会对我用刑吧?”
“没准,”元苍擎悠然自得,“我有的是法子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木紫槿扯了扯僵硬的嘴角,“王爷真、真会开玩笑。”尼玛,他不会有什么特殊嗜好吧?
“我从不开玩笑。”元苍擎的表情语气确实无比严肃,让人无法怀疑。
木紫槿打个哈哈,赶紧移开视线,也因此而忽略了,元苍擎眼中一闪而过的捉弄。
“这些是我让人打给你的首饰,你看看合不合用。”元苍擎推过另一个盒子,打了开来。
入眼皆是明晃晃的一片,木紫槿粗粗看了一眼,瞬间认出是京城第一首饰铺——晶玉缘所出,无论样式材质手工,皆是上品中的上品。“王爷,你这也太破费了吧?我戴这些是暴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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